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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泋寞如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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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她还有事情要拜托他。
梅宗主的院内倒是灯火通明,东方泋见着通明的灯火不禁一愣,歪头想了想,觉得大概是豫津他们已经通知了梅长苏自己要回来的消息?这样想着,东方泋来到了梅长苏的门前,伸手欲敲,然而手才刚刚抬起,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咦?黎纲,这么巧?”东方泋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冲着黎纲笑了笑。
“泋姑娘,你可算回来了。”黎纲松了口气,随即神色又紧张起来,“你快进来吧,都等你好半天了。”
东方泋见黎纲神色严肃,皱了皱眉头,难道梅长苏不行了?想着,东方泋心头一紧,快步走了进去,结果发现,屋内不止梅长苏一个人,魏诚、初月、班影竟是一个不少。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东方泋惊讶的看着那几个人,结果就发现魏诚的右臂缠了绷带,吊在脖子上。
“魏师傅,你的手怎么了?!”东方泋急走了几步,一把捉住了魏诚的胳膊,后者疼的皱了下眉头。
“东家,我没事。”魏诚一脸平静道。
“魏师傅的手被人打断了。”班影哭道。
“被人打断了?!”东方泋震惊的看着班影,随即又抬头看向初月,似乎在向她确认。
“是的,魏师傅的手是被人打断的,而且我们的人被挖走了十个不止,虽然都是些新人,可是却是过了培训期的新人。”初月脸色凝重,早就想到百货铺会引来别人窥视,但没想到那些人会这样早动手。
“查到是谁做的没有?”东方泋问道。
“还没有,对方身手不凡,却只打断了魏师傅的胳膊,其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初月深吸了口气,随后神色变得更加凝重,她看着东方泋,眼中充满了恐惧道,“还有,仿制品出现了,而且不止一家在卖!”
“哦?”东方泋闻言微微惊讶,随即问道,“都仿了什么?”
“吃的用的穿的,只要能模仿的他们全部都模仿了去,而且他们卖的比我们便宜,我们的客源一下子减少很多。”初月恨恨道。
“是嘛。”相比于魏诚受伤,东方泋这次的表现却比较平淡。
“老板!”面对东方泋淡定的神色,初月倒是先一步急了。
“初月,冷静。”东方泋突然笑了起来,“今天太晚了,你们先代魏师傅去休息吧,明天我会叫上其他老板咱们一起在饼干百货开个会。”
“可是——”初月还想说什么,却被东方泋打断了。
“听话,去休息。”东方泋的声音不容置疑。
“好吧。”初月只好点点头,和班影一起带着魏诚去休息了。
“泋姑娘好像不是很着急的样子,想来早就想好应对之策了吧。”梅长苏这才有机会开口,只不过相对于初月他们的焦急,他这个股东之一却也和东方泋一样平静。
“应对之策?你太高估我了酥胸,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困了而已。”说完,东方泋还不忘打了个哈欠。
☆、生日蛋糕
第二天的晌午,当络绎不绝的人群来到百货店的时候,他们发现店门口貌似贴了不得了的东西。那是一张配方,一张百货店奶茶制作方法的配方。聚集在看板前的人群一片哗然,对于饼干百货的举动非常的不解。
就在众人小声议论的时候,初月拿着一张纸又走了出来,挤到看板的面前将那张纸糊上以后,就继续去店里忙活了。
众人又将视线集中在另一张纸上,发现那又是一张配方,一张水果茶的配方。这次的纸上除了水果茶的做法以外,还有一行极为明显的字,上面写着,想学其他商品的做法,可以直接找他们联系。
这下,喧哗声更大的,百货店的仿制品出现在各个地方的情况,他们是知道的,而且相对于百货店的价格要便宜很多,而且也都学起了百货店那套什么会员啊贵宾卡啊乱七八糟的东西,被这样一搅和,虽然仿冒品的质量不如百货店,但是因为价格便宜,销量还是很不错的,百货店也因此损失了一些客源。
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面对这样一种情况下,饼干百货竟然将镇店的制作方法向众人展示出来,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么?
别说普通老百姓摸不着头脑,就连那些仿冒了百货店东西的商人也摸不着头脑,本来他们还想再买点东西回去研究研究,可眼下的情况,不得不让他们好好琢磨琢磨了。
几张配方将金陵城的商业界弄得鸡飞狗跳,而始作俑者却不见人影。马场的前期建设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东方泋交代好初月和魏诚他们接下来的事宜之后,便一直泡在金陵北郊的那块荒地,每天早出晚归,晚上回来也是草草吃几口,然后跑回房里做设计方案和人员配置。
面对这样的东方泋,梅长苏的内心小小的感叹了下,饼干百货也曾见她卖力,只不过并未像现在这样执着,可见马场的难度不是饼干百货可以比。而他除了做出了几分合同给这次的合伙人送去以外,便再也帮不上忙了。只得按照东方泋的吩咐,将佛牙照顾好。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马场的建设终于初具模型,东方泋终于可以不用每天都到这里来监工了。但是她依然无法得闲,因为再过两天,便是萧景睿的生日了。她曾说过,要给萧景睿一份难忘的生日礼物,所以这两天,她又要泡在厨房里了。
“真是闲不住。”梅长苏放下手里的书看着桌上东方泋端来的试作品,脸色黑了几分。
“我答应景睿的,总不能言而无信吧?”东方泋用糖稀在她做的蛋糕上写了几个字,继续道,“一会儿你记得写这几个字在蛋糕上,一定要写的漂漂亮亮的!现在先试试味道怎么样。”
梅长苏无语的看着继续向他靠近的蛋糕,让他写字也就算了,竟然拿他当做试吃的对象,真希望将那坨东西糊在对面那个人的脸上。
“为什么不让魏诚弄这些字。”梅长苏用勺子挖了一口放在嘴里,嗯,口感绵软,带着清清的甜味,还有若有若无的不知道是什么花的花香。
“他还没我写的好呢!”东方泋说着也尝了一口,口感还有些硬,应该是鸡蛋的程度不对。
“味道还不错。”梅长苏放下勺子点点头,然后勺子就被飞流抢了过去。
“好吃!”飞流吃了一口以后便将整个蛋糕抱在了怀里,跑到廊外吃了起来,生怕有人和他抢似的。
“至少飞流吃着还不错。”东方泋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神色有些伤感,“只不过再好吃的蛋糕也拯救不了景睿破碎的玻璃心了……”
梅长苏闻言神情也随之落寞,他又何尝不想让萧景睿脱离其中,但可惜,无论什么方法,他都无能为力。这也是他最害怕,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也是为什么,他不告诉萧景琰他身份的原因。这种亲手将无辜之人扯入纷争的痛苦,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你也不必自责,虽然我这话说的可能有些冷血,但如果景睿是出身在一个普通的贵胄人家,出身在一个平凡富贵的家庭,便不会有这样的纷争。”东方泋劝慰道。
“毕竟,是我一手将他推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的。”梅长苏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握的骨节都有些发白了。
“我只能说,他应该庆幸,揭穿这件事情的是你,而不是一个对他图谋不轨的人。”东方泋将飞流吃完的盘子收了回来,拍了拍梅长苏的肩膀,“景睿远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梅长苏盯着眼前的茶水没有说话,他虽没有动摇,但内心却是满满的不忍与愧疚,他自己的人生已经不幸,可他却又要将另一个人的人生也推向不幸。
“或许这对于景睿来讲也未必就是不幸的。”东方泋仿佛看穿了梅长苏的心思开口道,“我宁可选择血淋淋的真相,也不想生活在谎言堆砌的幸福里。”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你不是景睿。”梅长苏抬眼看向东方泋,大概是东方泋的说法太过自我,梅长苏的眼神中竟然带着丝丝愤怒。
“梅长苏,你到底是因为伤害了景睿而自责,还是在害怕他知道了所有之后,无法再将你当成那个初识的苏兄,将你当成一个机关算尽的小人?”东方泋目光灼灼的直视着梅长苏的双眼,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一样。
梅长苏久久未能言语,东方泋的话就像一根锥子一样戳进了他的心里,他伸出手想要拿起眼前的茶杯,用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可是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
“你便是你,世界上独一无二,你即是林殊也是梅长苏,是大家的苏哲也是蒙挚和靖王的小殊,是霓凰的兄长,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东方泋看着洒出来的水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不起刚才是我失言了,你休息吧,我继续鼓捣蛋糕去了。”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今日便是四月十二日萧景睿二十五岁的生辰,梅长苏和东方泋坐在去往宁国侯府的马车上各自沉默,自从那日的谈话之后,这二人之间就很少说话,就算说话也是和马场和店铺有关的。
马车很快便停在了宁国侯府的大门口,将车和礼品交给前来接应的下人,随即跟着一个家院走入府内。他们来的晚了些,萧景睿请的其他客人已经到了,梅长苏带着浅笑向所有人一一行礼,神色从容淡定。
“谢玉的眼神里有火花啊……”东方泋藏了半个身子在梅长苏身后,让自己不那么显眼,于是看见了谢玉别有深意的眼神。
“苏兄,小泋,就等你们了!”萧景睿笑着迎了上来。
“豫津呢?”梅长苏左看看右看看,疑惑不见言豫津的身影。
“他去接宫姑娘了,等宫姑娘一来,我们就开席。现在先请大家去厅内用茶。”说完,萧景睿一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有了言豫津的护航,宫羽来的自然是畅通无阻,天刚刚擦黑,豫津的马车就到了。所有人员都到齐了,晚宴也正式开始。
“小儿贱辰,蒙诸位亲临,谢某愧不敢当。水酒一杯,略表敬意,我先干为敬。”谢老狐狸首先端起了酒杯,作为东道主说了几句,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既然是私宴,诸位就不要客气了,谢某可向来不大会招待客人啊,大家请自便。”
“既然这样,那我是否可以有个不情之请。”言豫津放下酒杯后说道。
“豫津又有什么古怪的点子了?不妨说来听听。”谢玉笑呵呵的看着豫津说道。
“我听说泋姑娘送给景睿的生日礼物是一个吃食,不知道能不能现在就打开看看?我也好品尝品尝。”言豫津一早就瞄着东方泋拿来的那个食盒了,又听是从未见过的,好奇心便被勾了起来。
“来人啊,将东方姑娘送的东西拿上来。”谢玉吩咐道。
食盒很快就被提了上来,那下人伸手想要打开,却被东方泋拦住了。
“等一下,还是我来打吧,这种食物比较特殊,容易破坏要小心点。”东方泋说着站了起来,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食盒的盖子。
里面是一个双层的小蛋糕,没有奶油,就用切好各种形状的水果装饰,中间用加了樱桃汁的糖稀写着‘景睿生日快乐’几个字。因为蛋糕的面积有些小,那些字险些融在一起。
“哇,这是什么?”言豫津起身第一个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盒子便惊呆了。
除了谢玉身边的几人和梅长苏,其他人都忍不住起身来看,无论是谁,都没有说出这是个啥。
“小泋,这是什么?”萧景睿看了一眼便喜欢上了,上面的水果摆的实在是太漂亮了。
“这个叫生日蛋糕。”东方泋小心的将盘子端了出来,见所有人都围着她不由微微一笑,温声道,“大家请都坐回自己的位子,我会将蛋糕切好了送到你们那里去的。”
众人闻言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都多大人了还会被这些东西吸引,于是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喝酒掩饰自己的尴尬。
东方泋要来了刀子将蛋糕分开,分别给所有人都送了过去,蛋糕虽然不是很大,但每人一块正好,而且每一角蛋糕上的水果种类都是相同的。谢玉看着这种‘巧合’垂眸微微一笑,看来今日宴请之人,完全在这位苏先生的掌握之中啊。
☆、撕逼开始
不大的蛋糕很快就被分食完毕,几个年轻人意犹未尽的咂咂嘴,而老辈们虽然碍于面子无法表现的太过,但也觉得这味道新鲜的很。只是听说这蛋糕只能生日的时候吃,未免有些失落。
“大统领,这第一杯酒,我要先敬您。”谢玉见无人说话,便端起酒杯面向蒙挚。
“谢侯爷。”蒙挚同样回敬,然后一饮而尽。
“哎,你说蒙大统领那声谢侯爷,是叫谢侯爷呢还是要谢谢侯爷呢……”东方泋将头靠了过去,轻声对坐在她身边的梅长苏说道。
梅长苏似是没有听到她的话,用筷子夹起一片山药送进嘴里。东方泋讨了个没趣,撇了撇嘴,拿起筷子对着眼前的食物猛吃,宁国侯府的宴席,以后想吃都吃不到了呢。
“刚才侯爷说,让我们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此话可当真?”夏冬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对面的卓鼎风,突然开口。
“此言自然无虚,不知夏冬大人此话何意啊?”谢玉笑眯眯的问道。
“我只是想说,在自己家里一向是任意妄为的,但凡有什么无礼的举动,想必侯爷是不会怪罪的。”夏冬说道。
“哈哈哈,夏冬大人率性如男儿,谢某有什么好怪的。”谢玉面色坦然,笑呵呵道。
“妈呀笑的好苏……”东方泋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肉,打了个冷战。
“那好。”夏冬从谢玉那里拿来了保障,于是转头面对卓鼎风道,“夏冬久仰卓庄主武功高绝,今日有幸一见,还望赐教。”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运起内力,用力一拍,将两支筷子当成箭…矢向着卓鼎风射…了过去。
“酥胸我其实有件事不太明白,西芹山药明明是一道以清淡为主打的菜式,为何要放这么多辣椒呢?”东方泋挑起一个鲜红的辣子,皱了皱眉头。
梅长苏被三番两次的打扰烦的不行,瞥了东方泋一眼,随即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夏冬和卓鼎风的比武之上。东方泋这次倒也没指望梅长苏理她,将辣椒丢进自己嘴里,再抬起头,正好看见卓鼎风和夏冬下场打斗。
“酥胸,虽说卓庄主贵为天泉山庄的庄主,但是公然摸女生的胸还是有些不妥的吧。”东方泋看着场上两人刹那交错的姿势说道。
东方泋这次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不像先前那样小了,在场之人都是习过功夫的,听力自然了得,东方泋话一出口,众人的神色各异,但都免不了的尴尬。就连正在比试的卓鼎风在听了这句话后,手里的筷子也差点掉下来。
梅长苏长舒一口气,本想好好看出些眉目来的心情完全被打乱,他转过头,面色不悦的看着东方泋道,“泋姑娘,宁国侯府的饭不和你口味吗?”
“跟哪儿比?跟百货店比是比不上了。”东方泋吃了口已经冷掉的芝麻酥肉,脸上竟然带上了些许嫌弃。
梅长苏、谢玉:“……”
战局已经接近了尾声,卓鼎风一直未和夏冬正面交锋,只是和她打了个平手,夏冬有些懊恼,但也不好表现出什么,和卓鼎风同时收了手势,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经过了这样一段小小的插曲,宴席又恢复了先前的节奏,敬酒的敬酒吃菜的吃菜,各自都说这客套话,一句一个坑一人一个心思。
吃个饭真累!东方泋用眼角撇着在场众人的样子,不知道暗自翻了多少个白眼,但是好戏还未登场,只得等等等。
“诸位,雅宴不可无乐,有妙音坊的宫羽姑娘在此,何不请她弹奏一曲,一洗我辈俗尘呢?”谢玉在听过莅阳长公主的话之后,才注意到坐在最末端的宫羽。
“侯爷抬爱,宫羽虽不才,但愿为大家助兴。”宫羽躬身道。
一曲凤求凰,声音凄美婉转,宫羽是音律大家,一张古琴在她的手中被赋予了灵魂。长公主闻着音律似是想起了当初往事,眼圈微红,泪水在眼眶打转。谢玉斜眸瞟了一眼,神色充满不屑。
“酥胸你瞧,蒙挚和夏冬玩起了无间道……”东方泋对梅长苏轻声说道。
无间道是什么……梅长苏的精神已快崩溃,今晚他必须集中全部精神来应对各种事件,但今夜这位的心情似乎格外好,话比平常更多了些,而且有时候说的还都是他听不怎么懂的……
“宫姑娘这首凤求凰,真是情思悠远,令人心遥啊。”一曲闭,梅长苏看着莅阳长公主说道。
“宫羽姑娘果然技艺非凡,可今日是喜日,不知可否请姑娘换首欢快点的曲子来?”谢玉见莅阳哭得伤心,知道她是想起往西的那一段孽缘,面色冷峻的要求道。
“我看这样好不好,”言豫津看了眼东方泋便向谢玉开口道,“泋姑娘的曲艺也很非凡,不如由宫姑娘弹奏,泋姑娘和着音律唱上一曲,岂不更好?”
“豫津为何每次你都喜欢把我拖下水呢?”还未等谢玉开口,东方泋便不顾对方被忽视和抢白而难看的脸色,笑眯眯道。
“嘿嘿,实在是你和宫姑娘二人在音律上的造化颇深,故而我才有此要求。”言豫津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笑的颇为羞涩。
“既然豫津就开口了,那么就请东方姑娘与宫姑娘合作一曲吧。”谢玉说道。
东方泋看了眼梅长苏,见后者微微点头,便起身走到宫羽身边,“岁时记吧。”
宫羽闻言微微点头,刚刚将手放到琴上,便被外面传来的喊声打断了。
“侯爷!侯爷!侯爷——”一名家院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什么事情大惊小怪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谢玉斥责道。
“外面、外面有客人……”
“什么客人?不是早告诉你们闭门谢客了吗?”
“小的们拦不住啊,他们已经进来了!”那名家院委屈道。
“我与你早有旧约,卓兄为何拒客啊?莫非,留在宁国侯府,是为了躲避在下的挑战不成。”说着,岳秀泽带着念念和陵王走了进来。
“终于来了……”东方泋松了口气,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将宫羽拉了起来,退到一边自己的座位上。
“岳大人,你可知道,你站的地方是本候的私宅,你是擅自闯入如此狂妄无礼,视本候为何人!难道在南楚的朝廷上也如此的不懂礼数吗?!”谢玉气愤的站起来走了过去,显然,岳秀泽的到来出乎了他的意料。
“冤枉啊冤枉!”陵王从岳秀泽背后冒了出来,解释道,“岳秀泽早在半月前便辞去了殿前指挥使一职,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介白衣江湖草莽,如果谢侯爷对他有任何不满的话,只管清算。不过,请不要扯到我们南楚朝廷上来。”
“给陵王演技点个赞,他很适合演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类型的。”东方泋给梅长苏倒了杯酒,整个宴客厅内,就只有她和梅大宗主没有起身。
“一会儿小心。”梅长苏端着酒杯压低了声音。
“嗯,放心。”东方泋点点头,又塞了一块酥肉在嘴里,然后扫了扫其他几桌上的菜色。
每个人桌上的菜色都是不同的,女性的话菜色口味偏清淡男性的话会上口味较重的荤菜,蒙大统领的桌子上放着半个肘子,而豫津的桌子上放了一整只烧鸡,梅长苏的桌子上的食物和东方泋差不多,一个小肉菜剩下的都是青菜,想来是照顾他身体的原因。
可是东方泋完全不满足于眼前这道已经冷掉的,除了芝麻就是肉的东西,开始打起了其他桌上食物的算盘。
“谢兄见谅,我毕竟是江湖中人,岳兄和我同在琅琊榜中,他的挑战我不能推辞。”那边的卓鼎风就要接受岳秀泽的挑战,虽然他和朝廷有分不开的联系,但是他毕竟是江湖中人,今日之战如若回避,以后天泉山庄在江湖中的名望可就岌岌可危了。
“只是今日……”谢玉一把握住了卓鼎风的手,语气犹疑,看向卓鼎风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深意。
“卓鼎风虽然应战,但这一战他只会战败。”东方泋喝了口酒,继续小声道,“此战只要他一败,不但可以躲过夏冬和蒙挚的追查,而且还能保住天泉山庄的名头,甚至还有可能令天泉山庄的名头更胜一筹,因为岳秀泽绝对不允许自己在那样一种情况下取得胜利的。”
梅长苏闻言别有深意的看了东方泋一眼,终于站起了身向门口走去。东方泋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她抬头瞄了莅阳一眼,见她的注意力也不在这边,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比武吸引了,于是她鬼祟的站起了身……
没过一会儿,果然不出所料,卓鼎风败下阵来,不过岳秀泽到底也是上了榜的高手,胜之不武的胜利不是他所希望,如若方才那招飞鸟投林真的使出来,他未必还能毫发无伤的站在这里。
“哥哥,我是念念……”
屋外传来南楚郡主的声音,这时,莅阳终于坐不住了,捂着心口站起身来,望向外面的目光带着恐慌,她又想是他们,她又不想是他们。矛盾复杂的心情在她脸上表露无遗,东方泋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嗤笑,对于这位莅阳长公主,她实在是无法有着任何好感,虽说有些事情确实是身不由己,可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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