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琅琊榜]泋寞如深-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臃排芰恕�
来到梅长苏门前,正好碰到霓凰也向着这边赶来,东方泋挑了挑眉,一跳到了霓凰面前。
“郡主大人!”东方泋笑眯眯的看着霓凰道。
霓凰急促的脚步挺住了,她再次被东方泋吓到。
“泋姑娘。”霓凰对东方泋拱了拱手,哪想头还没低下呢,手臂就被对方抱住了。
“霓凰姐姐是来找酥胸的吧?我们一起进去啊。”说罢,东方泋拉扯着霓凰的胳膊往里走去。
“东、东方姑娘……” 霓凰只来的及喊了声对方的名字就被拉到梅长苏面前了。
此时的聂锋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灰褐色的毛发变成了全白,倒是长得和长白山雪猿有几分相似。梅长苏正在给他喂药,两人进去的时候,梅长苏正在伺候对方喝水。
“兄长,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很担心,所以就过来看一下,你放心,没有人看见我进来。”霓凰解释道。
“霓凰姐姐,我不是人吗……”东方泋继续对手指,她家霓凰怎么对她一点都不上心呢,还是静妃娘娘好……
“没有外人看见我进来。”霓凰立刻补充道。
“话说,你把护心丹给他吃了?”东方泋见甄平端着小药瓶和碗下去,于是问道。
“嗯。”梅长苏心里一紧,赶忙转移话题,“正好想叫你来。”
“叫我来干什么?翻译?”东方泋挑了挑眉没有理会梅长苏,而是直接坐到了聂锋边上,“吃完了药感觉好点了没有?”
“啊啊。”(嗯。)
“你可要好好养着,你活着对于他来说可以一个大惊喜。”东方泋抬头示意了下梅长苏那边。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真是林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和你一样,中了火寒之毒。”东方泋直接抛下旁边还立着的两个人,和聂锋交谈了起来,“具体的治疗方法,等能治这个病的医生来了详细和你说。”
“你真能听懂他说话?”梅长苏再次皱眉,他可以肯定,这人明明不是在说话。
“都告诉你了,是一门外语。”东方泋白了对方一眼,“说吧找我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认识的故人?”梅长苏问道。
“手环,你自己看。”说着,东方泋掀开了聂锋的袖口。
赤焰军每个人的手上都有手环,上面刻着那个人的名字,梅长苏也是想用这种方法来确认,没想到东方泋竟然也知道这件事?
“上面两个字如果我没认错,应该是聂锋吧?”东方泋看了看,随后问道。
“你是聂锋大哥?!”霓凰首先叫了起来,天知道这个消息令她多么的震撼。
“聂大哥,你真的是聂大哥!原来你没有死!你真的没死!”梅长苏紧紧握住聂锋的手臂,霎时间红了眼眶,“我是小殊,我是小殊啊……”
“啊啊,啊啊……”聂锋听见梅长苏亲口承认,也比较激动,虽然是一张毛脸,但仍然难以掩饰他此时的表情。
“擦擦眼泪吧。”东方泋放着俩男人在那里搂搂抱抱,她则站起来蹭到霓凰身边递上了手帕。
“谢谢。”霓凰这次没有矫情,伸手接了过来。
“泋姑娘。”梅长苏放开了聂锋,转头看向东方泋,“能否请泋姑娘帮忙看一下聂大哥的病情?”
“恐怕不行。”东方泋摇摇头,看着梅长苏越发失望的眼神开口道,“我只能帮助他解毒之后调理身体,解毒的事情,你最好找静妃娘娘来看一看,她应该可以暂时抑制住聂大哥的病情,至于彻底痊愈,恐怕还是要找那位来才可以。”
“那位?”梅长苏皱了皱眉头,难道她指的是蔺晨?
“琅琊阁那位。”东方泋说完便笑了起来,“话说回来,我已经放了鸽子去琅琊阁那位那里了。”
“我明白了。”梅长苏别有深意的看了东方泋一会儿,随即收回意味深长的目光点了点头,“那现在,我就去靖王那边请静妃娘娘帮忙。”
“我也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让飞流去叫我。”东方泋说着还不忘打了个哈欠,懒懒的走了。
“兄长。”霓凰见状走了过来,“有什么事是要霓凰做的?”
“暂时没有,谢谢你,霓凰。”梅长苏温声道谢。
“为兄长分忧是霓凰应该做的。”穆霓凰说完觉得不好意思,欠了下身,告辞了。
在外面偷看的东方泋表示,这狗粮发的……
几日之后,京城的局面逐渐稳定下来,皇帝接到了消息,于是起驾回宫,然后再对誉王等此次谋逆的重要人物进行判决。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用着八个字形容此次春猎一点也不为过。随行的士兵数量锐减,个个都无精打采。而梅长苏呢?由于这一段时间实在是操心太多,纵使有东方泋帮他调理,也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疲累,在马车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梅长苏睡了过去,狭小的马车里躺着个大男人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于是东方泋只能骑着找了半天才找到的溯雪,跟着随行的队伍慢慢的小跑着,不时的,溯雪还掉个队什么的,依然玩心不灭。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金陵城的大门慢慢的出现在众人眼中,和梅长苏道了声别,东方泋骑着溯雪跑向了北郊,离开的时间太长,是该去店里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了。
皇帝顺利回到皇宫进入紫禁城,内部的大清…整开始了。誉王一脉死的死抓得抓,皇后被打入冷宫,如今后宫之内,可算是为静妃马首是瞻。惠妃与静妃交好,自然也是如日中天。而景琰也被定位六月十六封为太子,自此之后,朝堂之上,再无人能够阻碍景琰了。
东方泋的店铺倒是没有出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有一个小小的插曲。纪王从猎宫回来之后,交出了持有的饼干旗下的所有股份,东方泋不明所以,开口问纪王为何要这样做。
纪王只说了一句话:“变天了,老夫也该歇歇了。”
不得不说,抡起老谋深算,朝堂之上,无人可与纪王比肩。
然后,东方泋便把饼干所有外放股份全部买了回来,现在,东方泋变成了饼干品牌的真正主人,坐拥万贯家财。
这一日,就在东方泋在酒楼教魏诚和李泽蛋黄局系列菜品的做法的时候,从前面慌慌张张跑过来一名小厮。
“不好了东家,有人在外面闹事。”
“闹事?”魏诚皱了皱眉头,“我去看看。”
“还是我去吧魏师傅,您这不像去看看的,像去干架的。”东方泋摇了摇头,跟着那小厮出去了。
从厨房还没走到大厅呢,就听前厅之内一个有些滑稽的声音在那里不知道喊着什么,到了近处,才听清,那人竟然朝着闹着要吃粉子蛋。
东方泋听声音没听出来是谁,但是吵着闹着要吃粉子蛋的滑稽声音,东方泋只能想到一个人。
“想吃粉子蛋去苏宅,跑到我这里干什么。”东方泋环抱着双手站在那人身后,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那白衣长发男子闻言转过身来,见到东方泋先是一愣,随后便上上下下的开始打量起来。
“看一眼十两银子。”东方泋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被一名陌生男子打量,丝毫不见退缩。
“你丫开黑店的吧?”白衣男子闻言收回了目光。
“小唐,楼上开个包间,拿壶好酒。”东方泋吩咐道。
“哎,好嘞。”那小厮一看是东家认识的人便松了口气,麻利的楼上开包间去了。
“厨房我正弄着两个新的菜品,等会儿拿上去你尝尝。”东方泋对蔺晨说道。
“你拿我试菜?”蔺晨撅了撅嘴,一脸的嫌弃。
“爱试不试,不试走。”东方泋说完,笑眯眯的走了。
酒楼内其他人见两人根本就是认识,也没了看热闹的兴致,接着刚才各自的话题继续吃喝起来。
蔺晨独自上了包间,没等多久,就见东方泋带着人端着碗筷和一些吃食走了进来。
“这么快就从南楚过来了,还没吃饭吧?”叫人把东西放下,东方泋便让那些人都出去了。
蔺晨没有说话,只是又开始打量东方泋,这个女人果然如梅长苏所说,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可这种与众不同,他们又说不出来是哪儿,总之古怪的紧。
“你来了不去苏宅,干嘛往我这里跑?”东方泋给两个人都倒上酒,吃了一口蛋黄南瓜,满意的点点头才继续问,“酒楼里安插眼线就算了,正主都跑到这来你是想干啥?”
“你知道你这里安插了我的人?”蔺晨闻言一愣,他可从来没接到手下暴露的消息。
“胖鸽主大人,除了新东方你每个店都安排了你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东方泋嗤笑了一声,随即微笑道,“你是在鄙视我的智商还是在高估你的智商啊?”
“那你还敢用他们?”蔺晨挑了挑眉,示威道。
“他们报酬低。”东方泋淡淡的笑道,“每个眼线的报酬我给的都是最低的,相当于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胖鸽主内心默默喷出一口老血……
☆、靖王来喝
“所以说你到底找我干什么?别告诉我你也想来给我的打工?你打工可不一样了,一分钱没有哦。”东方泋碰了碰对方的杯子,自己先一饮而尽。
“我说咱俩很熟吗?你连敬语都省了?”蔺晨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随即眼神一亮,这酒他竟然没喝过!
“我和你不熟,但我估计你对我很熟。”东方泋撅了撅嘴,不屑的看着蔺晨,“说,是不是我晚上起来上几次厕所你都知道了?”
“噗!”蔺晨一口酒喷了出来,早就听闻这丫头说话嘴巴没把门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要喷喷远点,这可是新菜,浪费了小心我留你在店里洗碗。”东方泋将桌上的东西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你觉得你能留得住我?”蔺晨暴脾气又上来了,他就不信自己还斗不过一个丫头。
“当然,酒里下了药了你没喝出来么?”东方泋突然笑的像只狐狸。
蔺晨刚端起酒的手僵在了那里,喝也不是,放也不是。随后他瞥见了东方泋狡黠的神色,知道自己上当了。
“我自己就是大夫,我会不知道酒里有药?”蔺晨一口将酒喝下,刚喝完就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呼吸困难不说,脑子还迷迷糊糊的,“你,你……你什么时候下的药?!”
“哈哈哈,还大夫呢,江湖骗子吧?!”东方泋指着蔺晨哈哈大笑。
“别闹!”蔺晨强打着精神,整个人压在桌子上皱眉看向东方泋,“耽误了我的要事你担待的起么!”
“哟,现在想起来您有要事啦,说说看,如果真的很重要,我会考虑给你解药。”东方泋拿起一根薯条嚼嚼嚼,饶有兴趣的盯着迷迷糊糊的蔺晨。
“秦般弱!我打算抓了秦般弱再去找长苏。”无奈之下,蔺晨还是将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早说不就好了嘛。”东方泋撅撅嘴,也不见有别的动作,那边的蔺晨居然感觉自己又没事人一个了。
“你这什么药?这么神奇?说真话就没事?”蔺晨舒展了一下筋骨,可是桌上的东西却不敢再碰了,天知道又会吃下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还真就是测谎用的。”东方泋借坡下驴,反正给对方永远也不会知道缺氧是个什么概念,刚才她只是将蔺晨周围的氧气都抽走了而已。
“真神奇,可是苗疆那边也没有查到过有关你的消息啊,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儿冒出来的?”蔺晨状似不在意的问道。
“查不到证明你火候不够,继续,我不介意你查我。”东方泋说着指了指蔺晨面前的吃食说道,“你吃啊,照烧酱五花肉盖饭,外加一个半熟的鸡蛋,很好吃的,我特地给你做的。”
蔺晨狐疑的盯着眼前的一大碗香喷喷的肉加饭,饿了一天的他当然想吃,可是刚才的遭遇提醒他,在东方泋面前,要随时随地小心陷阱,不愧是跟着梅长苏混的,跟他作对的水平简直一个样。
“放心吧,不会有毒了,你都已经说了实话了。”东方泋看着对方纠结的表情,忍不住又想笑了。
“这可说不好,万一你想知道我半夜去几次厕所怎么办?”蔺晨冷笑着还击。
“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大男人晚上去几次厕所感兴趣么?”东方泋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在嫌弃对方粗俗。
“那可说不准,毕竟你是女中豪杰嘛。”蔺晨说着还不忘对东方泋挑挑眉。
“放心我没你那么猥琐,如果想看晚上我会自己跑去看的,就不劳你费心了。”东方泋煞有介事的讲。
“……”蔺晨倏地就闭了嘴,他就不该和东方泋比下限这种东西。
两个人又吃了会儿,期间斗了斗嘴,拼了拼酒,蔺晨终是没从她那里讨了好处,也没弄清楚她东方泋到底是个什么人,悻悻的回到了东方泋给他安排的一间客房里,虽然她对于蔺晨为何不去他自己产业留宿非常不解。
又过了两天,酒楼的事情都办妥之后,东方泋又去了新东方那边看了看情况,发现教科书的内容有些跟不上饼干其他企业的经营和发展,便找来了相关人员重新拟定了一下内容,制定了新的教学计划。
金陵的经济比之两年前可以说是飞速发展,受难的人越来越少,由于新兴事物的崛起,更多的作坊相继建立,好多流离失所的人都找到了工作,供需关系更加紧密,整个经济循环达到了良好的循环,更是带动了金陵城周边地区的相继发展,想来过不了多久,便会有打量的商人涌入,然后将新的技术带到大江南北,整个大梁的风貌都会变得好起来。
而造成这一切原因的人,此刻正踏着月光回到苏宅,新一轮的商品敲定,饼干企业又要迈出新的一步了。
回到苏宅之后,东方泋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抬头看了看天上还未满的月亮,又想了想蔺晨来的时间,随后她便去了厨房提了两坛子烈酒,走向了梅长苏的屋子。
梅长苏正在泡脚喝牛奶看书,见东方泋提着两坛酒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么晚了你提着酒来做什么?”梅长苏放下了手里的书,抬头问道。
“我去找景琰喝酒,一起么?”东方泋晃了晃手中的酒问道。
梅长苏闻言又皱了皱眉头,想起昨晚蒙挚说的话,便没再阻拦东方泋。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梅长苏说完又重新拿起了书,看了起来。
东方泋点点头,转头走向里屋,密室的门刚刚打开,她便又听梅长苏小声喊道:“替我好好开导他。”
东方泋勾了勾嘴角,没有答话也没拿照明的东西,迈步走入密室之内。
萧景琰正在自己屋里看月亮,他原本就不是那么伤感的人,可是夏江的案子最近令他心神不宁。既然夏江并不是一个忠臣,而且白天听沈追叙述的祁王与赤焰的案子疑点众多,有很多都说不清楚,虽然他知道现在自己根基不稳,可就是忍不住多想,忍不住失落。
叮铃叮铃
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拉回了萧景琰的神智,自从他当上七珠亲王之后,密道的铃声很少在这样晚的时候响起了,难道苏先生那边又有什么新的指示吗?这样想着,萧景琰打开了门,而从里面,走出了他从未想过会出现的人。
“你怎么来了?”太过惊讶的萧景琰,连礼仪都忘了。
“来找你喝酒,怎么,不欢迎?”东方泋将酒坛子塞进了萧景琰的怀里,自顾自的走进了景琰的屋子。
“苏先生知道你来这里吗?”萧景琰将酒放到桌子上,几步赶上东方泋问道。
“怎么,我来这里难道必须经过他的同意么?”东方泋斜眼瞧着萧景琰,明明自己心里不舒服,却还在乎这些有的没的。
“当然不是,只不过……”萧景琰脸色有些难看,苏先生如果知道了东方泋大晚上跑来找他喝酒,那肯定又要向他发脾气了。
“好啦,酥胸知道我过来。”东方泋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脑子就是榆木疙瘩,从来都不知道玩笑和变通。
萧景琰闻言便不再问,既然梅长苏同意了,那必定是有其用意的吧?
“战英。”萧景琰打开酒坛闻了闻,确实是上好的烈酒,本来心情就烦躁的他酒兴大起,唤来列战英道,“去准备两幅碗筷和几个小菜,我和泋姑娘喝几杯。”
“酒杯请换成碗。”东方泋接口道。
“……是。”列战英顿了一下,见萧景琰没有反对,便领命去了。
“怎的今日想起来找我喝酒?”萧景琰请东方泋坐下,有些好奇她来这里的目的,毕竟一个深夜来找你拼酒的女人,说奇怪也不为过吧。
“怎么,你难道不想喝?”东方泋挑了挑眉,将桌上的烛火又挑亮了些,“我想喝酒,酥胸又是个喝酒废,所以只好来找你喽,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面对这样真实无力的理由,萧景琰难得被噎了一下,随即道,“你又怎知,我一定会与你喝酒?”
“因为拒绝一位美女的邀请是很没男子气概的一件事,而我认识的人里,男子气概与美貌并存的人就只有靖王殿下,所以,是吧?”东方泋很认真的看着萧景琰说道。
‘所以,是吧’个什么啊,还有那个美貌是个什么鬼……萧景琰深深的叹了口气,果然每次和这位东方姑娘说话心都很累啊……
列战英端着东西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主子正一脸疲惫的叹气,他不自觉的瞥了东方泋一眼,随即面无表情的将饭菜和碗筷放到两人面前。
“劳烦泋姑娘这么晚了还来为我家殿下分忧。”列战英拿着个托盘对东方泋拱了拱手。
“诶?”东方泋闻言愣了愣,她一直知道列战英心细如尘沉着冷静,没想到竟然聪明到如此地步。
“战英你什么意思?”萧景琰闻言不解的抬头,疑惑的看着自家手下。
“殿下、泋姑娘请慢用。”然而列战英再未多言,拱了拱手,便下去了。
“行啦别看了,在看天都亮了。”东方泋将酒倒满,端起碗对着靖王道,“第一碗我敬你,干!”
说着,东方泋便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萧景琰再次回想起了上次吃什么寿什么锅时候的情形,看着眼前的酒碗,胃部不禁一阵抽搐。
“我都干了,你还在那儿看?到底喝不喝?”
东方泋鄙视的眼神又现,萧景琰看到以后不敢怠慢立刻端起了酒碗。
“喝,干!”说完,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将自己手中的酒喝了下去。
“这样才对嘛。”东方泋满意的点点头,拿起酒坛继续斟酒,并且道,“来,继续。”
萧景琰:“……”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第二章奉上
☆、秉烛夜谈
桌上的菜还未动几口,萧景琰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二人的周围散落着好几个已经空了的酒坛,而东方泋拿来的那两坛酒,早已经喝光了。靖王殿下这次貌似下了血本,让列战英亲自去酒库搬了一些他存的酒来,不然他们的酒局撑不到现在这个时候。
自从喝酒开始,二人便很少交谈,除了‘喝、干、吃’一类的词语,便再无其他。萧景琰不说话,东方泋自然也不搭腔,只是跟着对方将酒像水一样倒入自己的口腔,让那滚烫的液…体顺着咽喉流入胃里。
酒味香醇,喝下去之后嘴中还留有余香,只是,面对再好喝的酒,萧景琰也觉同喝药一般苦涩。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蠢。”意外的,已经带了几分醉意的萧景琰开口。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东方泋小口抿着酒,斜眼看着一半重量都压在桌子上的萧景琰。
“呵呵……”萧景琰闻言苦笑了两声,自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也不再逼问,只将新倒的一碗酒一饮而尽。
“你知道吗,当年,我是何等仰慕祁王兄。”萧景琰眼神幽幽的飘向窗外,外面幽白的月光照进这人的眼里,似有浓云翻滚。
“从你现在的表现看来,可以想象。”东方泋放下酒碗看向对方,发现今天的萧景琰,果然与平时有些不同。
他竟然迟疑了……
“当年的祁王兄,博学多才一身正气,整个朝堂也弥漫着清廉之风,谁会想到……”萧景琰的眼中蒙上一层雾气,他眨了眨眼,端起碗掩饰自己的窘态。
“我听说,当年你并不在。”东方泋见萧景琰的碗空了,随即又拎起坛子给他斟满。
“我当然不在,如果我在——”
“如果你在,然后呢?”东方泋截住了萧景琰的话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如果我在,那么祁王兄未必蒙冤,七万赤焰军不必惨死,小殊,小殊他……”萧景琰的眼睛更红了,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得太快了的缘故。
“如果当时你在,黄泉路上你还能和小殊做个伴……”东方泋幽幽道。
“我并不怕死。”萧景琰梗着脖子道。
“死是目的?”东方泋皱了皱眉头,“知道自己蠢,还蠢得那么理直气壮的人,全天下恐怕就只有你一个了。”
“我——”
“你什么你?”东方泋白了萧景琰一眼,“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你难道还不明白,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你就必须更加强大。”
“可是——”
“可是什么?”东方泋继续瞪眼,“你觉得现在是好时机?你觉得现在就没人能奈何的了你?你是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