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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泋寞如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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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蒙挚你看好他,我去拿针!”蔺晨见梅长苏咳个不停就要坏事,赶忙转身去拿自己的针。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令梅长苏跪在了地上,他伸手捂上自己的嘴,随后一口鲜血喷出。
  “小殊!”
  “长苏!”
  然而梅长苏却再也无法听到这两人焦急的喊声了。
  三日后,由于投石车被毁再加上蒙挚悲愤交加,大渝少了玄布和他的徒弟,终于不敌,全线溃败。
  五日后,深度昏迷的梅长苏由于悲伤过度,体内冰续丹之力提前发作,与世长辞。
  十五日后,打点好一切的蒙挚带着满心的悲痛班师回朝。
  萧景琰五日前便接到了北境的捷报,本来还坐立不安的他在听到捷报的一瞬间便放下心来。而这五日之内,由于北境的战事平稳,其他地方的战事也没有以前那么吃紧,大梁的危机可以说暂时解除了。
  今日是蒙挚和梅长苏他们从北境回来的日子,早朝过后,萧景琰并没有散朝,而是在金銮殿上等着他们回来。许久未见,又打了胜仗,如若小殊再和他推辞国师一职,他可真要不高兴了。
  萧景琰并没有等多久,蒙挚穿着带血的铠甲走进殿内,一身的杀气并未因为路途的遥远而被洗去,相反的倒是带上了许多沧桑与厚重之感。萧景琰笑看着蒙挚走进,然后跪倒在他的面前。
  “禀报太子殿下,大渝敌军已被我等击溃,特此呈上捷报。”说着,蒙挚从怀里掏出奏章,双手捧上。
  一旁的太监将奏章取下,奉到太子面前,萧景琰接过粗粗看了一下,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干的好,蒙卿。苏先生和泋姑娘呢?怎么没见他二人随你一同前来?”
  “苏先生与泋姑娘为了此战殚精竭虑,已经战死在沙场之上。”蒙挚眼神空洞的夹着头盔说道。
  “你说什么?”萧景琰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蒙挚面前,难以置信的问,“你说苏先生和泋姑娘怎么了?”
  “他们已经为国捐躯战死在北境了。”蒙挚的声音依旧毫无感情,只是空洞的眼睛里,却弥漫了一层水汽。
  “散朝,蒙卿随我回东宫。”萧景琰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咬着牙坚持着和蒙挚回到了东宫。
  “蒙卿,你刚才是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他们、他们只是不想如朝不想面对我,故意躲我,才让你称他们已经死了对不对?”萧景琰一回到东宫进到屋里,便质问蒙挚道。
  “我也很希望是太子殿下方才说的那样。”蒙挚缓缓扭头看向萧景琰,声音沙哑着道,“但他们的确死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离我而去,而我却无能为力。”
  “这不可能!”萧景琰冲着蒙挚狂吼了起来,“他们怎么可能死呢?他们又不用上战场?!小殊走的时候还和我好好保证过,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至于那位泋姑娘,她的武功那般高强,谁能打得过她?!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蒙挚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平复了一下自己此时的心绪,慢慢的和萧景琰讲述起当时发生的一切一切。
  “我们是没人了么,让一个女子去烧对方的投石车?!”听到东方泋的死因,萧景琰既悲愤又羞耻,堂堂一个大梁,竟然让一个女子去干这件事情?!
  “高手榜第一的玄布和他的徒弟来了,除了我之外,没人能够有机会接近投石车。”蒙挚讲,“小殊又不让我去,所以……”
  萧景琰闻言没有说话,只不过他的紧握的双手骨节发白,丝丝的血迹从他握着的掌心流出。
  “而且小殊他并不是没关系,反而北境的幻境对于他来讲相当的恶略,他服用了一种丹药,这种丹药只能够保他三个月,三个月过后,他还是要死。只不过泋姑娘的死对于他的打击很大,药力提前发作……”
  “小殊……小殊!”萧景琰一拳锤在桌上,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又骗我,他又骗我!我早该想到的,他怎么可能没事!我怎么那么蠢,如若当初我坚持让他留下,泋姑娘不会,他也不会,现在,现在……我怎么那么蠢!我怎么那么蠢!”
  蒙挚见到跪地自责的萧景琰,强自忍耐了十几日的悲伤再度涌了出来。一向有泪不轻弹的他也不免黯然神伤。他们好不容易找回了小殊,那个从北境浴火重生的小殊,可他们现在又再次失去了他,北境再次断送了他们至亲的性命。
  同一个地点,悲剧两次上演,然而每一次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
  “殿下,请保重身体。”蒙挚抹了抹脸,哽咽道,“小殊他,小殊他也是死得其所,他死在了他最希望死在的沙场上,虽然并没有亲自上阵杀敌,可这次的胜利他功不可没,他会高兴的……”
  “他们的尸体呢?有没有带回金陵安葬?”萧景琰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站起来问道。
  “泋姑娘的尸体已经被烧成灰烬,战场少到处都是烧焦的粉末,已经找不到了。小殊的尸体被那江湖郎中带回江左盟了,他说,虽然他是以‘林殊’的信念参加的战争,可是他已经无法再变回林殊了,就让他回到江左盟吧。”蒙挚答道。
  “泋姑娘呢?他们说怎么安顿了没有?”萧景琰又问道。
  “江湖郎中说,把泋姑娘的死讯告诉给饼干百货那些人一声就可以,说他们应该会给她一个安身之处的。”蒙挚将蔺晨临走时交代的事情告诉萧景琰道。
  “是吗,这样也好,这样也好……”萧景琰红着眼睛点了点头,泪水又有再度决堤的迹象。
  “殿下。”此时,列战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什么事?”萧景琰抹了抹眼泪问道。
  “琅琊阁派人送了一个盒子来,说是要亲手交给殿下。”列战英回道。
  屋内的萧景琰和蒙挚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让他进来。”沉思了一会儿,萧景琰才应允道。
  

☆、琅琊遗书

  琅琊阁的使者放下盒子就走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萧景琰有心想问,但那人知道只要他打开盒子就能明白一切。
  盒子并不算精致,甚至可以说很普通,普通的简直就像是随便找几块木板随便糊上的一样。萧景琰端着盒子看了看,确定没看出任何问题,看来只有打开盒子才能揭晓他们的疑惑。
  “不会有暗器吧?”蒙挚拦住了萧景琰,皱眉道。
  “琅琊阁送的东西,应该不会有危险。”萧景琰淡定道。
  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掀开了盒盖,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封信。萧景琰在看到信的一瞬间,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字很丑,全天下大概没有比这更丑的字了,可就是这些丑字的主人,保住了他们大梁的江山。信封上只有五个字:萧景琰亲启。举着信的手抖了抖,强忍了眼中的泪水,他拆开了信件,里面的字却更加的让人目不忍视。
  “亲爱的太子殿下萧景琰童鞋,既然你看到了这封信,那么也就说明你大概永远也见不到我了,不过没关系,盒子收到就好。废话不多说了,我就直接进入正题吧,很早之前,我已经将饼干旗下所有的股份全部收回,也就是说,现在的饼干全部属于我一个人,如今,我把所有的股份全部交给你,从你收到盒子这一天起,你就是饼干的新股东。不要拒绝,景琰,也不要小看饼干品牌的影响力,这点相信你从近两年的税收上就能看出来,我之所以将它交给你,是希望你能将大梁的经济命脉握在自己手里,这样也不枉我用两年的时间将饼干经营到这种程度。
  还记得以前的那次赈灾的那晚我们聊得那些吗?其实那些话可以用几个词来总结,民富则国富,民强则国强,发展经济是民富,拉动内需,内需知道是什么吗?算了,你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记着所有人都富了,大梁才能真正的强大起来。至于民强,虽然体魄也很重要,但真正的强大来自于心。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无论任何时候,请你牢记这句话。什么时候,大梁的所有臣民可以不用再被饥饿所困扰,不用担心天灾和人祸,所有人都能够自信而快乐的活着,那个时候,将再没有人可以摧垮大梁。
  我知道你对经商或许不怎么在行,不过没关系,盒子里有饼干的经营理念,相信它们会帮助你的。除了这封信和经营理念之外,盒子里还有所有的房契和地契以及饼干内所有员工合同的存放地,存放地就在苏宅,具体哪里你自己照着地图去找吧。然后还有一份名单,是饼干旗下各个势力卧底人员的名单,这些人你想留着就留着,想踢走就踢走,不过反正工钱是最低的,其实当个免费劳动力也是挺不错的,你说是不是?
  另外我还有一个请求,我知道你接手饼干以后,肯定希望是你的人来掌控,毕竟魏诚初月他们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做事风格继承了我的秉性,但是我和他们交代过了,如果你派人去接手饼干的话,他们会好好教导你们的人然后从饼干撤出并且不会发展任何和饼干相似的产业,所以我想请你高抬贵手,放他们回去养老。老实说他们挣的钱够他们花两辈子的,之所以还留在那里,也只是因为归属感而已。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想我把你萧景琰当成什么人,你当然不会做出赶尽杀绝这种事来,也不会赶他们离开饼干,但是,将来呢?人都是会变的景琰,我相信你,但是也希望有个保证。这算是我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一点小小的请求,答应我,好吗?
  当然,你也可以将这些东西交给其他人,虽然我仍旧希望这些东西能留在你的手中,但如果你执意要交的话,也希望能够交给可靠的人。我不想饼干成为推翻你的利器,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也不是我希望的。
  不过既然我已经不在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是吗?如果前面的话你不打算听,那么我希望能请你认真听我最后一个请求,我希望在史书上不要留下我的名字,野史什么的随它去,但是朝廷撰写的正规史书,还请不要出现在我的名字,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她这算什么?她这算什么?!”萧景琰红着眼圈发着脾气,“她就这样看我萧景琰吗?!”
  “难道泋姑娘一早就知道自己会遭遇不测吗?”蒙大统领没有回应萧景琰,而是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萧景琰被蒙挚一提醒也愣在了原地,他又反复看了几遍这个信,才发现了其中的弊端。这是封遗书,遗书是在人知道自己死之前才会留下的东西,按照蒙挚的说法,东方泋是在烧车的时候被人暗算偷袭而死,这应该不可能提前知道的不是吗?
  “我曾经听小殊说过,泋姑娘可能会占卜之术,难道这次的战争她一早就占卜出来,就连自己……就连自己会在这场战…争中牺牲也……”萧景琰虽然难以置信,但却也找不到别的合理的解释。
  蒙挚沉默了半晌,随后缓缓开口道,“那她的遗愿……”
  “我会答应她,不过饼干的人我不会动,我相信魏诚他们能够做好,至于史书……”萧景琰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会将她写进秘史里,封存起来,她的好,不能被埋没,至少作为皇族的秘辛留存下来。”
  “好。”蒙挚缓缓的点了点头。
  四方平定,大梁又恢复了稳固的江山,梁帝的身体日渐衰退,萧景琰继位,成为新一代的帝王。
  魏诚等人依旧在饼干忙碌着,只不过,在距离北郊不远一座荒无人烟的小山上,一座没有名字的孤坟立在那里,每年重要的节日,都会有人去那里祭祀,有时候是一些普通人,有时候是一些地位显赫的权贵,有时候,是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但是周围的护卫却个个武功高强。
  三个月后,琅琊山上。
  天气逐渐的热了起来,可是琅琊山的屋子里却依然点着一盆炭火,熊熊的火焰将整个屋子照的暖暖和和的,里面坐着三个大人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正在泡茶,他提起刚刚烧开的水,拿起茶壶的盖子,极不稳定的将热水倒入壶中。
  馥郁的茶香缓缓的散开,那孩子将水壶又放回炭盆上温着,随后拿起茶壶将茶水倒入早已空置许久的茶杯中。虽然有许多被洒在了外面,但好歹也算是将几个杯子倒满了。
  “不错嘛。”蔺晨捏起一只茶杯闻了闻,露出满足的笑容,“行啊,我们飞流都学会泡茶了。”
  “太不容易了。”旁边有一个女人感叹着,“飞流棒棒的。”
  “好歹是飞流泡的茶,你不来喝一喝么?”蔺晨端起最后一杯递给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正在看书的人。
  “飞流泡的当然要喝。”那人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好喝,飞流真乖。”
  听到来自两个人的称赞,飞流高兴的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是不是很舒服啊?”蔺晨一口气将茶水喝干笑眯眯的对着那二人道。
  “是啊,我觉得很舒服,环境这么好,空气这么好,天气这么好,我有什么理由不舒服?”东方泋吃了口桌上的点心,笑眯眯的对蔺晨道。
  “我同意小泋说的。”梅长苏在一旁点点头,随后又重新将书拿了起来。
  “你们知不知道萧景琰都快成哭包了好吗?”蔺晨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还有静妃娘娘,静妃娘娘前一段时间简直天天以泪洗面,你们的良心过得去吗?”
  “虽然我最喜欢静妃娘娘,可是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在这里祈祷一下娘娘万福金安了。”东方泋双手合十道。
  “那你知道你现在吃的是什么吗?”蔺晨指着桌上雪白雪白的点心说道。
  “东方酥啊,怎么了?”东方泋说着又丢了一个进嘴里。
  “你会不知道这名字的由来?!”蔺晨问道。
  “这是静妃娘娘为了纪念我和泋姑娘而研究出来的一种点心,而且制作方法已经派人交给饼干酒店了,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梅长苏说着,随手翻了一页书。
  “就算这样,你们宁可诈死也不愿意去面对他们?”蔺晨就觉得奇怪了,怎么这两个人的想法总是那么别扭呢?
  “哎哎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东方泋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酥胸可不是诈死,他是被你救活的,别告诉我你没有私心,不想让他再卷入纷争。”
  “好,就算长苏是我的私心,那么你呢?你总算是诈死了吧?”蔺晨质问道。
  “我当然也不算。”哪知东方泋再度摇了摇头,“我只能算死了又活过来而已。”
  “你大爷的,你觉得你说这话我信么?!”蔺晨骂了一句,对东方泋的回答嗤之以鼻。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听蔺晨这么一说,梅长苏忍不住开口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何你也要诈死脱身,而且还将所有的事情交托给景琰?”
  东方泋闻言愣了愣,随后露出一抹浅笑,“因为我终究是要离开的啊。”
  

☆、被掉包了

  梅长苏和蔺晨听后皆是一愣,虽然东方泋隐隐约约的和他们有种疏离感,可听她说出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
  “你逗呢吧?”蔺晨摆设似的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扇子,笑道,“你可知饼干在大梁,甚至远在其他地方的影响?”
  “我怎么会不知道。”东方泋得意的笑了起来,“毕竟是出自我的手笔,自然是不会差的。”
  “咳咳,看来某人确实不知谦虚为何物。”蔺晨差点被东方泋的臭屁样呛到。
  “这样大的产业与成就,你舍得?”梅长苏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书本,抬头看了过来。
  “为什么舍不得?”东方泋脸上的笑容忽然淡了,眼神深邃目光却很平和,“我拥有着更广阔的世界。”
  “我知道你的用意,我在朝堂上为景琰铺路,你就在江湖上为他打基础,可是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撤出,你和我不一样,你可以享受你所得到的东西。”
  梅长苏愈发的不解,东方泋是商人这句话,他是信的,因为她确实有着经商的头脑和奇思妙想的点子,谁也不能将一个新兴的产业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取得这样大的成就,而直到现在也没走下坡路,可是,如果她真的是商人,她就应该坐拥这些成果,而不是像他一样不择手段的远离那个地方。
  “你说的没错,酥胸,我和你确实不一样。”东方泋点了点头,肯定了梅长苏的话语,随后继续道,“其实和你比起来,我是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蔺晨闻言皱了皱眉头,“那你应该出现在哪里?”
  “一个你们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地方。”东方泋站了起来,走到外廊坐下,抬头看着天空道,“你们曾经查探了很久我来自哪里,也探查了很久我的目的,但是却一无所获,对吗?”
  “确实如此。”蔺晨点点头,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这样失败。
  “其实不是我不告诉你们,而是我说了你们也不懂。”东方泋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屋内的人,见蔺少阁主想要开口反驳,于是她抢先一步道,“不要说什么我可以解释,我就想问问你们,你们知道每天晚上天上的那些星星是怎么回事吗?你们又知道宇宙是怎么回事吗?”
  屋内的二人再度陷入沉思,别说了解,东方泋说的概念,他们连听都没听过。他们所了解的,是关于天上的神话,难道她还是天人下凡不成?
  “而且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来这里要干什么。”想起了主神那一脚,东方泋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竟然是酥胸捡到了我。”
  “如果我没有捡到你会怎样?”梅长苏问道。
  “或许我们根本就见不到,又或许,敌友不定。”东方泋挑了挑眉,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所以我应该感谢是我捡到了你,才没让自己树立起一个强敌吗?”梅长苏也笑了,只是这份笑容里,却也掺杂了几分苦涩。
  “我很荣幸你这么看得起我。”东方泋俏皮的冲着对方眨了眨眼。
  “我还是不能相信,你既然说自己是商人,这一趟根本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什么都没捞到,你能甘心?”蔺晨依旧怀疑东方泋的动机,毕竟这人已经诈死骗过他们一次了,差点连梅长苏的命都跟着赔进去。
  “其实吧,你们只是看到了表面现象。”东方泋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我这么和你们说吧,一开始我开百货店的时候,钱是酥胸和豫津景睿他们出的,人是他们帮着找的,靠山也是利用当时酥胸和誉王的关系才让饼干稳住的脚跟;后来开展的各个项目,出钱的还是他们再加上穆青和纪王,马是穆青找的,养马的地方也是他租的,一直到新东方的建立,我依旧还是技术入股的那个人,没拿过一分钱,等大家把东西都弄好了以后,我再进行统筹分配,如果真要说起来,如果没有他们,饼干其实是办不成的。可我最后却成了饼干的真正东家,说起来,还是我占得便宜大啊。”
  “好像有点道理……”蔺晨闻言细细想了想饼干从一开始到现在的种种,好像真是东方说的这么一回事……
  “可没有你,饼干仍然办不起来。”梅长苏忽然道。
  “对呀,所以说,我们并没有谁欠谁这么一说,而且真要说起来,大梁的经济基础,你们其实算真正的功臣,所以我把产业交给景琰,也没什么不合理的。”东方泋摊了摊手,“况且我也不是一无所获,我还是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的。”
  说完,东方泋突然解开腰间的小布包,这布包自从她来到琅琊山之后就一直带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蔺晨曾多嘴问过一句,结果东方泋用能闪瞎眼的笑容把他给吓跑了。
  “你别告诉我,你千万两的家当全都在这小破包里。”蔺晨讽刺道。
  “胖鸽主啊,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有些东西的价值并非金钱能衡量的,只要自己觉得合适,那么它便是无价之宝。”东方泋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那个毫不起眼的小布包,露出一小块羊脂玉和一个玻璃瓶。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这东西!”蔺晨难以置信的看向东方泋拿出来的那个瓶子,惊叫道,“你哪来的冰续草!”
  “当然是卫峥找来的冰续草,不然我哪里知道去哪儿找它。”东方泋将瓶子放在阳光下看了看,里面的冰续草碧绿碧绿,隐隐约约还有绿气缭绕。
  “你又让卫峥去找了?不对啊,我也没见他再出远门啊?”蔺晨纳闷了。
  “就是他给你找的那棵,我可命令不动卫将军。”东方泋看完了又将瓶子和羊脂玉放了回去。
  “不可能!卫峥拿来那棵我已经制成冰续丹了哪里还有第二棵冰续草。”蔺晨当即就否决了东方泋说的话,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冰续丹可费了他好半天的劲呢。
  “你那冰续草我早掉包了,不过你竟然没发现,果然是江湖郎中。”东方泋窃笑道。
  “掉包了?用什么做的代替品?”蔺晨问道。
  “你听说过苦菜吗?我做了点深加工,然后假冒的冰续草就诞生了。”东方泋解释道。
  “那也不对,炼制冰续丹的材料里有很多毒虫,如果没有冰续草的药性加以中和,长苏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他早就被假药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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