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潇湘水云-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雪雁奇道:“为什么?”她还当大少爷好歹第一次来会给贾母些面子呢多住几天呢。
  逸飞冷笑一声,清亮的眸子中精光湛然,道:“如今才真正见识贾府是什么德行了。如今院子里的小厮都在议论林家大少爷要侵吞林家大姑娘的家产呢,咱们没的在这忍这等言论。那贾琏我以为虽然好色却也算是个好的,结果却也在这挑拨离间我和妹妹的感情,和我在这说什么爹爹不公,竟把家产给了外姓人,我倒错看了他。”
  雪雁神色一冷,道:“定又是王夫人搞得鬼,那贾琏是个性子软的,自然帮着王夫人。那薛家的也落不下。中午和姑娘说了一大车的话直想让姑娘带着家产留在贾府,那明面上一副为姑娘好的嘴脸还真以为咱们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在姑娘那里臊了一鼻子灰回去竟又从大少爷这里下手,她还真当咱们家人都和他们家一样无耻呢。”
  林逸飞原不知道这些内宅的事情,脸色一寒,声音冷硬如冰:“怎么那王夫人和薛宝钗竟这么快就去啰噪妹妹,哼,我看她们是不想活了。”说着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纸包道:“你把这东西撒到那薛宝钗和王夫人的屋子里,虽然咱们现在不能把她们怎么着,可也不能白让他们欺负了妹妹。那就让妹妹再缓一天回去,明儿先看场好戏。”
  雪雁接过疑惑道:“大少爷这是什么东西啊?”
  林逸飞邪气一笑:“红豆散。”
  雪雁啊得一声,噗哧一笑,这大少爷也是会整人的。原来与千面妖狐柳无心相处那几天林逸飞听说他原先学过一些毒术,可能与他妖孽的性格有关,虽然没什大成,却在整人而害不死人的药上最有天分,是以他鼓捣出许多刁钻古怪的药来。林逸飞骨子里也是个促狭好玩的,遂每样都搜刮来一些,这“红豆散”就是其中之一。其效用是让人身上脸上长满红色小疙瘩,奇痒难忍。若给大夫看了只当食物生风(食物过敏)了,必然会开“对症”的药,这味药损就损在这里,其实若什么也不作,只一天疙瘩就会下去,若吃了治风症的药,那这疙瘩会一直长一个月,先还只是痒,到后来还会化脓,即使好了也会留疤痕。可是哪会有人任它长一天才去请大夫,所以此药中者必倒霉一个月,虽不会毁容却足够缺德了。柳无心给这味药起了个颇气人的名字“红豆散”,红豆相思,这里却用来形容那疙瘩的样子。
  雪雁忙小心收起药来,生怕蹭上一点。向林逸飞告辞飞身没入夜色中。先来到后院王夫人的正房,见屋子内灯火黯淡,显然王夫人已经睡了,她悄悄来到房顶,揭开瓦透过星光见屋子内仅余一盏灯烛,王夫人睡在床上,想来她不喜人在自己屋,也没丫头在屋中陪着,雪雁笑笑,这倒省了伤到无辜。把药打开洒到王夫人屋子,一会那药就融入空气中无影无踪。
  来到梨香院,却见宝钗屋内还有灯光,雪雁来到窗边,透过玻璃窗见宝钗和薛姨妈正坐在床上说话,丫头们也不在。就听薛姨妈道:“想不到那林丫头的过继哥哥生得那样,我看像个有本事的,听那口气也是个爱读书的,想科举入仕呢。”
  宝钗笑道:“有本事有什么用,如今他们家也败了,他一个白丁又无背景在京城想翻身可难了。说起来他生得倒也和宝玉不差什么,只是看着书生意气得很,像他那性子就是蟾宫折桂了也难在京城里生存。可惜了他的人品。”
  薛姨妈笑道:“可不是呢,说起来他那品貌和林如海真有几分相像,别根本就不是什么认来的儿子,根本就是个私生子。那贾敏还当林海多喜欢她呢,不也在外面养了小的。”
  宝钗似有所思地叹了一声,继而咬牙狠狠道:“咱们也管不着那些,只是今儿在林丫头那碰了个钉子,钗儿气得不得了,一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罢了,狂得没边了,哪天我非找回来不可。那银子钗儿必要得到手,看没了银子她还狂什么。”
  薛姨妈笑眯眯摩挲着宝钗光滑如白瓷的脸,半天叹道:“等我儿嫁到贾家想办法把她的钱握到手中,终究你姨妈笨,连个丫头都拿捏不住,钗儿可是有本事的。嗯,然后让你姨妈给她随便打发个老头子做妾,也就出气了。钗儿这么美,妈还真不愿你嫁入贾家,若当年她肯说一句话,咱们何至于非攀上贾家。”
  薛宝钗想到往事脸色亦沉下来,水杏似的眼睛里射出带着浓浓恨意的目光,咬牙道:“哥哥不是一直喜欢那丫头吗,到时候女儿必竭尽所能把她弄来给哥哥当通房丫头,那时候任咱们搓圆捏扁,才能解了我心头之恨!”
  雪雁听得火冒三丈,真相立刻杀了这两个阴毒小人,见旁边屋子似有人,她忙潜过去,却是莺儿和香菱在给宝钗准备洗澡水,雪雁邪邪一笑,趁那俩丫头不备竟是将药直接放到宝钗的洗澡水里,心中冷道:谁让你赶巧了,今儿有本姑娘给你亲自调制沐浴的香汤,你可别太受宠若惊了。
  马上要把药全倒完了,忽想起宝玉来,那宝玉次次败坏姑娘名誉,若饶了他可太说不过去了,想到这雪雁忙留了一点来到宝玉的屋子,袭人和宝玉睡一屋子,雪雁对两人俱无好感,所以也不怕伤到袭人,把所余的药一股脑吹进宝玉的屋子,这才心满意足回去。
  进了黛玉的屋子发现黛玉犹未睡,有些内疚,自己光顾玩了,却把回复姑娘的事情忘了,忙道:“姑娘怎么还不睡,已经把事情报告给大少爷了,大少爷很高兴,说有这线索就不愁找不到水清了,狠夸了姑娘一通呢。”
  黛玉听了小脸微扬,眸中含笑,盈盈道:“总算没白忙一场,我就是生些闲气也值了。”
  雪雁抿嘴轻笑道:“姑娘也别生气了,收获比那闲气大多了。大少爷说明儿就回去也不好,您那大舅舅二舅舅这两天都没在,明儿才回,等他一并拜见了才好。请姑娘再忍一天。”
  黛玉以手托腮,叹口气咕哝道:“好吧,臭哥哥,明知道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呆,还来气我。”
  春纤呵呵笑道:“姑娘也就发发脾气吧,我就不信你肯定明儿就能走的了,那老太太还是会以各种理由留你的,到时候你一分面子也不给?您外祖母最擅长的就是拿咱们太太说事呢,也亏她也说得出口。”
  黛玉凄然一叹,烛光下明眸中笼起轻雾,雪雁惊觉,忙住了口。


  第五十四章 曲看人心

  第二天一早,黛玉刚刚洗漱完,就听见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春纤笑道:“从没这么热闹过,这是怎么了。”
  黛玉也有些微好奇心,便地扶着雪雁的手出来,见丫头们有的忙着往王夫人院里跑,有的忙着往贾母处跑,几乎乱成一锅粥。抬眼遇见三春去向贾母请安,便一道也去请安,探春于是道:“林姐姐可知出了什么事情?”
  黛玉摇头道:“我也刚出来,不知道。”身边呼得跑过俩丫头,姐妹四个吓了一跳,惜春眼尖奇道:“诶,你看那不是麝月和金钏吗?她们这么急干什么,连给咱们请安都不顾了。莫不是真有大事?”
  进了贾母的屋子,见金钏正说:“太太今儿不知怎么身上脸上长了许多小红疙瘩,奇痒无比,所以让奴婢来向老祖宗告罪,这几天不能来给老祖宗请安了。”
  贾母关切到:“可请大夫了,怎么会这样,倒像吃了什么相冲的东西或者着了什么花粉烟尘之类不干净的东西的症状。你回去告诉你太太好好养着吧,等好了再来,身子是最重要的。”
  贾母侧脸见麝月一脸焦急,欲言又不敢的样子忙道:“你是哪个房里的丫头,我怎不记得。”
  麝月神态有些惶恐,鸳鸯忙道:“老太太怎么忘了,她是麝月啊,您那时和袭人一块给宝玉的丫头,她倒是不大上来,老祖宗竟是不记得了。”贾母一惊,看麝月神情越发惶恐不禁站起身道:“你这幅模样是怎么了,可是宝玉出事了?快说!”
  麝月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哭道:“回老太太,今儿宝玉和袭人姐姐起来身上也起了那疙瘩,和刚金钏姐姐说得太太的症状一样。宝玉看了又怕又惊,身上又痒,哭个不住。”
  贾母身子晃了一下,急道:“那你们还不去请大夫,怎么照顾宝玉的,好好的宝玉就让你们看成这样?”
  鸳鸯忙劝道:“老祖宗别急,想来是吃坏了东西,不会有事的,她一个丫头不经事吓着了有些夸大也是有的。他们肯定已经派人请大夫了。”
  麝月在旁边忙不迭点头道:“已经请了,这会子该来了。”
  贾母忙气道:“快,快扶我过去。”
  众人不敢答言,忙扶了贾母过去。黛玉和三春知道此时有大夫在过去不便,就先去了探春的屋子等消息。贾母到宝玉房门口见凤姐已经得了消息赶来了,看到贾母忙搀着道:“老祖宗别急,宝兄弟身子健旺着呢,小孩子贪嘴吃坏了东西也是有的,不会有事的。”
  贾母进屋便听见宝玉哭闹之声:“痒啊,怎么回事,这叫我以后怎么见人?”接着是镜子碎了的声音,里面夹着细细女子的哭声和丫鬟们的劝慰声,真比那菜市场都热闹。贾母气得拿拐杖戳地道:“大夫怎么还不来,你们都是木头吗,还不派人去催,知道你们一个个见我多疼了宝玉你们不忿,现在心里都乐呢,看宝玉出了事我饶过你们谁去?”宝玉房里的众婆子丫头讷讷无言,忙战战兢兢都跪下。有几个婆子飞也似跑了去二门让小厮催请大夫去。
  这厢贾母进了屋子,见袭人木呆呆坐在一边哭着,宝玉正满床闹着,丫头们边哄边阻止他用手去抓痒处。
  贾母仔细一瞧,见宝玉如玉般的脸上密密麻麻长满了小红疙瘩,甚为可怖,哪还有点从前皎如秋月俊如潘安的样子。贾母心疼得一抽一抽的忙搂住宝玉,眼泪不知不觉已经流下来。宝玉见贾母进来越发哭道:“老祖宗,你看这是怎么回事,若治不好我也不活了。”
  贾母忙揽着宝玉颤巍巍安慰道:“好孩子别怕,不过是些小的风症,过两天就好了,咱们还是那么漂漂亮亮的,啊。”
  这是外面传报说王太医来了,贾母忙命快请。王太医也是常来的,所以贾母只搂着宝玉。凤姐和那些丫头都忙忙绕到碧纱厨后面。王太医给贾母请了安忙给宝玉诊了一回,起身到:“老太君莫慌,不妨事,不过是风症,具体是为什么却是难诊出来,不过老太君也别急,吃两剂药驱了风邪就好了。晚生再开些甘草熬了汁子涂身上,几天也就好了,只万不能用手抓,若化了脓会留疤的。”贾母松了口气道:“如此请供奉开方子,若他好了,我另外预备好谢礼,叫他亲自捧来送去磕头,若耽误了,打发人去拆了太医院大堂。”王太医躬身道:“不敢不敢,都在晚生身上。”
  那大夫出去自有人领着去王夫人屋子了。这里贾母看麝月照顾着袭人就道:“袭人丫头照顾不好宝玉原是有责任的,看在你素日勤谨我也不罚她了,只照那方子抓了药自己先回家养着吧,等好了再回来。”说着沉下脸道:“你们都看好宝玉,别让他用手抓,再出问题我一个也不饶你们。”
  丫头们忙答应了。贾母眼看着宝玉把药喝了才放心离去。看着整个家里鸡飞狗跳,却不知有多少人暗中拍手称愿呢。
  这里麝月秋纹等忙忙帮袭人收拾东西,让宋妈妈送她出去,袭人哪里愿意,哭着对宝玉道:“求二爷和老太太说说别让我出去,我这个样子回家可怎么见人啊。”
  宝玉原是只怜惜漂亮女孩子,他昨日刚和袭人发生关系,自然心里更亲近,可此时袭人这副规模样甚是恐怖,一点可人的影子都没了,看着便觉得害怕。再说看着袭人不免想起自己的模样,心里更是烦闷,气道:“这有什么,生了病自然要出去的,我说了老太太也不会管的。”
  袭人哪受过大话,不禁捂着脸呜呜咽咽哭起来,她这么垂下头只闻齐声,仍是娇音婉转,缠绵悱恻,宝玉不觉软下来,心中暗骂自己怎么暴躁了,低声软语道:“好了袭人姐姐,老太太既吩咐了怕是不行的,好在过不几天就回来了,咱们还不是一块守着,你也别难过了。”
  袭人点点头随着宋妈妈出去,指望着宝玉抬头看自己一眼,却见宝玉把头紧低着,不禁一叹出去了。只盼着快点好了回来,不然屋子里晴雯麝月等哪个不是灵牙利爪的,自己出去这段时间笼络了宝玉可就不妙了。
  且说王太医给王夫人看了病,也不过那套说辞,心中不觉嘀咕怎么一家子一天都着了风,奇哉怪哉。正在外间写药方,就见一个丫头直冲冲闯进来,王太医吓得手一顿,忙低下头去不敢看。贾琏在旁斥道:“你是哪个房的,瞎跑什么。”
  那丫头不妨头见有男人在,羞得满脸通红道:“奴婢是姨太太房里的文杏,找太太有事。”
  贾琏听是薛姨妈家的,不好再说,示意她快进去。文杏进了里间,金钏忙领她到王夫人卧室,王夫人忍着痒道:“你有什么事情?”
  文杏唬了一跳,张了下嘴又闭上,停了一会才道:“今儿我们宝姑娘起来身上脸上长了好些疙瘩,和太太这一样,我们太太急得不得了,求太太帮找个好大夫。”
  王夫人一惊,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这样,莫不是撞什么邪了。刚听琏儿说宝玉也这副样子自己急的险些昏过去,偏自己这样难受也动不了,否则早过去了。心下一阵烦乱,于是说:“外面那王太医就好,让琏儿陪着去吧。”
  文杏答应了一声出去。
  贾琏自叹命苦,大早上被从被窝里抓出来满世界遛腿,招谁惹谁了这是。愤愤同着太医来到梨香院,见那里更是鸡飞狗跳,宝钗自负容貌,毁容对她来说比死都要难过,别说自己看着难受,就是别人若有一句半句不是嘲笑的言语她还不羞愧死。所以此时也没了端庄样,在屋子里放声大哭。薛姨妈又急又痛,跟被摘走了心似的,没了女儿她的蟠儿可指望谁去,想着看着一口气没上来厥了过去,莺儿等忙上前捶胸揉背。外间里急得薛蟠香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地上里乱转。
  宝钗听大夫说不抓的话不会留疤的这才放下心来,看大夫走了才对薛姨妈缓缓道:“妈妈也别急了,大夫也说了不会留下痕迹,女儿忍耐几天就是了。”
  薛姨妈叹道:“万幸万幸。只是也奇怪,今儿你姨妈,宝玉袭人都起了这东西,莫不是你们几个昨天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宝钗眼皮一跳,道:“妈是说他们几个都是这样。”
  薛姨妈握着宝钗的手防备她忍不住乱抓,叹道:“可不是。要不大夫来这么快,就是顺路罢了。”
  宝钗笼起眉心沉思道:“不可能,我昨儿可是在咱们家吃的饭,不可能和他们吃一样东西。莫不是昨儿在会芳园看花时着了花粉。”随即摇头。“也不对,姨妈可没去看花。那么多看花的人为什么偏我和宝玉出了事情。”
  薛姨妈忽然想到什么,打了个冷战道:“别是撞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薛宝钗冷笑一声:“妈信这我可不信。偏我们几个有事,妈,莫不是有人害咱们?”
  薛姨妈摇头道:“不可能,大夫不是说了是风症。”
  宝钗想了想,冷冷道:“和咱们有嫌隙的只有那林丫头一个人,昨天林丫头和姨妈、我、宝玉都有冲突,怎么这么巧今儿我们就出事了,一定是她下的毒。”
  薛姨妈叹道:“我的儿,这怕不可能吧,她一个弱女子哪有这本事。”薛宝钗沉下脸,竖起眉毛,声音有些尖利叫道:“怎么不可能,她就是一个狐媚子,以前阻挡我进宫,后来又天天勾引宝玉,明里暗里讥刺我和我处处作对,会个妖法有什么稀奇,要不北静王府和她那八杆子打不着的哥哥为什么都对她那么好,连忠顺王府都能勾搭上。哼,她就是嫉妒我比她美比她得人心才下的手。”薛姨妈见宝钗脸型扭曲,眼神如刀锋一般,趁着满脸如麻的红疙瘩,简直跟魔鬼似的,身为亲妈也不禁吓了一跳,忙忍住恶心搂住宝钗道:“好,我的儿,就是她,明儿咱们想办法也给她下毒。”薛宝钗点头连连称是。莺儿在旁心惊胆颤张,不明白这几年为什么姑娘越来越让人觉得害怕了。
  黛玉和三春在房间里坐着闲聊,过了一会探春的丫头侍书气喘吁吁跑进来把事情说了。姐妹几个大惊,都道:“这事也奇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黛玉心中也有些奇怪,心道莫不是雪雁她们做的,悄看向雪雁等人,见她们一副惊诧的样子不似作伪,想来不是,莫不是真的作孽太多遭了报应。尤其宝钗小小年纪毁了容貌可是个极大的打击,心中微微有些感叹,若真是上天在敲警钟,倒不知管不管用处。薛宝钗如今心机极重,现在虽然还没有害人得手过,长此以往也必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若此时能悟了倒是造化。她自失一笑,这与自己有何关系,这府中真正待自己真心的怕就只有惜春了,凤姐亦有真心,可终究是管家人,有时想付出真情也是掣肘不已,只得淡淡的,心却是真对自己好的。迎春万事不理,唯求自保,探春却是越走越远,再也找不回小时候的影子了。
  探春神色间有些焦急道:“咱们快去看看太太和宝玉宝姐姐吧。”
  惜春道:“咱们现在过去不是添乱吗,那几处都熬药烧火的,他们又不是普通的病,去看了没准让他们脸上心里觉得过不去,觉得损了脸面呢,到时候没准弄得好心变坏心。”
  黛玉本就不会去,听了顺水推舟道:“正是这话,尤其宝玉和宝姐姐最重容貌,若去了岂不让他们难堪。”
  迎春本就没主见,却知黛玉心细,见她也同意,所以点头道:“那咱们过阵子再去吧。”
  探春却摇头道:“咱们去看他们原是礼数,他们怎么会怪,尤其太太是长辈,更得去了。按礼数她是我娘亲,我也应该亲自去侍汤奉药,你们不去我去。”说着领着侍书翠墨二人急匆匆去了。
  惜春凝视着探春身影走远了,冷笑道:“亏得她有脸说,连亲娘都撂在一边却在这恬着脸讲什么孝顺。赵姨娘再不好也怀胎十月生了她,而且心里那么惦记她,儿不嫌母丑,她倒真是个好的,只认权不认人。”
  迎春有些伤感,怕是想起那个为生自己而难产而死的亲娘了,她连亲娘的面都没见过,每每想起子欲养而亲不待都异常痛苦,可三妹妹却在狠心不认亲娘,莫非这一切都是命吗?
  黛玉长叹一声,语气有些萧索,道:“多少人为争虚幻的尊荣地位而泯灭良心,三妹妹如今竟也入了此一流中。难道要获得尊重就必须牺牲亲娘吗?三妹妹可是走了一条最窄最不可能的路。真不知何时才能醒悟。”
  惜春冷道:“醒悟?我看是不可能的,倒可惜了三姐姐的才华志向。”
  黛玉目光中透出一丝了悟和悲悯:“四妹妹,她总有一天会醒悟的,因为她终有一天会发现太太不会真心接纳她为她好的。只是恐怕那时她回头醒悟也晚了。”
  惜春默然半晌道:“林姐姐说得有理,只是那时候后悔了又有什么用。碎了的心再补起来也有裂痕,再说谁知道她后悔时家里是什么样子。”
  三人正说着话感叹着,却见探春垂头丧气回来,面上有不甘和尴尬之色,惜春要问,黛玉忙用眼神制止了,看来探春定是碰了钉子,只不知这次能不能想通。
  侍书道:“姑娘喝口茶吧,外面那么冷,跑的身子都凉了。”
  探春嗯了一声没说话,径直走进屋里呆呆坐在椅子上,也没理黛玉三人。神色明暗交错,忽青忽白,令人捉摸不透。
  “三姐姐在吗?”外面一个男孩的声音穿进来。“环三爷来了。”外面丫头禀了声,也没给掀帘子。转瞬贾环一头热汗地跑进来,惜春等忙让座。
  探春霍地惊醒,眼睛转向贾环,神情颇为冷淡,道:“大冷天你跑来做什么,火急火燎的,一点大家公子的稳重样子都没有。”
  贾环神色一暗,咬了咬嘴唇,眼睛里闪过一丝火星,又瞬间熄灭,讷讷道:“才听说今儿请大夫了,姨娘已经病了好几天了,求三姐姐去求求太太让大夫顺便也给姨娘看看。”
  探春神色一怔,复又凌厉起来,俊眉倒竖,眼角都堆满寒霜:“姨娘病了你不守着去乱跑什么。我凭什么去给个奴才请大夫。刚太太还骂我是不是你们背后捣的鬼,我原也不信,可姨娘病得倒巧,太太刚病,她也病了,我看不是脱滑不想去伺候太太就是心里有鬼。真有心看病为什么你偏赶大夫都走了才跑来说请什么大夫。哼,你们做了黑心的事没得还带累坏了我。”
  贾环浓眉一立,昂头冷冷盯着探春,眼睛里饱含浓浓恨意,冷声道:“我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就我一个人守着姨娘,哪儿能知道大夫来了,若不是彩云姐姐偷空告诉我我还傻守着姨娘呢。听说那大夫又去了梨香院,肯定走不了呢,三姐姐帮一帮有什么,再怎么也是你亲娘。咱们家连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都管,为什么贾家的人倒不管了。这也罢了,三姐姐倒怀疑起姨娘来了,你倒亲眼看看去,你亲妈是装病吗?”
  探春听得刺心,涨红了脸冷笑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