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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皇帝传奇]汉王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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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她连一日三餐都没有吃上,还是早上才刚刚起来时喝了一碗粥,陈家来迎娶的轿子到了门外,她被大哥背着出门时,娘这才趁着不注意往她衣袖里偷偷塞了几块糕点垫垫肚子。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成亲不止家里人会忙得恨不得长八只手,她这个只管坐着等人来娶的新娘子也不轻松。
还好,成亲这种事, 一辈子也就只有一次,咬咬牙忍忍就过去了。
“小姐,先吃点东西吧,姑爷还要等一会儿才回来呢。”拿着精致的桃木梳轻轻打理着小姐那一头美丽的青丝,袖衣轻声开口,似怕打扰到微眯目养神的绝色少女。
徐佩瑶没有睁眼,轻轻嗯了一声。
刚才她已经见过了陈家的大儿媳妇和二儿媳妇,以及其他一些看起来在滁州颇有身份却不熟悉的贵妇。
陈家的两个媳妇暂且不说,她之前就已经见过陈大夫人,二夫人也通过灵鹫宫送过来的消息了解不少。似乎是个书香门第的小姐,虽有点清高,但胜在为人不识那种汲汲专营之辈。陈四公子还没有娶妻,陈家也算简单。倒是今天看见的其他女人,她们打量自己的眼神明显不单纯是来看新娘子的。
恐怕,她估计不错的话,是她们背后站着的还在观望的那些男人才是最终目的。
想要看看陈家是否有那个能力,守住滁州,在乱世中创立属于自己的霸业盛世。今天,陈三公子娶亲,明显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
不管认识不认识的,有交情没交情的,都找机会上门来一探虚实了。
袖衣给了旁边站着的妹妹一个眼神,向来跟姐姐配合默契的罗衣点了点头,转身去外面找了陈家候着的丫鬟,让她领着自己去厨房。
那丫鬟一听未来的三夫人饿了,哪还敢怠慢,连忙恭敬的请新夫人身边的贴身大丫鬟回去伺候新夫人,她马上去厨房让他们准备吃食。只是罗衣哪里答应,小姐今天累了一天,此刻肯定胃口不佳,这陈家的丫头不清楚小姐的饮食习惯,做出来的东西难免不合小姐胃口,还是她亲自去厨房看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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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
陈友谅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应付着前来敬酒的人。兴许是喝多了的缘故,原本给人冷酷阴沉之感的男人此刻喝红了脸,满面春风,笑意盈盈,倒是来者不拒,喝的很是豪迈。他的身边,陈家的几个兄弟站在他身侧,为男人挡了不少的酒。
陈大公子陈二公子还算好。他们早已经成年,平日也慢慢接手了陈家的生意,出门应酬已经习以为常,已经练就一身千杯不醉的身体。倒是陈家第四子和老五,此刻喝的比新郎官还要醉醺醺,脸红的吓人。尤其是老四,那闷声喝酒的架势,看得陈友谅都忍不住皱眉。
他看了看大厅里的宾客,在看看四弟那明显已经有些不对了的脸色,偷偷给了老五一个眼神。
“四弟已经喝醉了,五弟,你扶着你四哥回去休息!”
陈友贵也早已经急了,此刻听到三哥的话,他简直像是听到了圣旨,连拖带拽的把四哥给扶下去了。
今天可是三哥的大喜日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三哥可不会讲什么情面。
他为了今天,为了把未来三嫂给娶回来,不知道等了多久。这段时间,他看着三哥对婚事几乎亲力亲为,表现出来的重现,便开始担忧起四哥来。
要是被三哥知道了,他会不会把四哥的脑袋给拧下来?
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陈友贵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在陈家,他们虽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论起感情来,他们兄弟几个都有些怕中间的三哥,这感情自然也别想有多深厚。
陈家五个兄弟,大哥二哥年岁相差不大,他和四哥也最亲近,四哥只比他大几岁而已,从小也相处得最多。倒是中间的三哥,大哥二哥已经开始接触家族生意,三哥才小屁股一个,整天的往外跑,连娘都管不住。等三哥懂事,他和四哥才七八岁的孩子,更是没有共同话题。
那个时候,三哥已经喜欢上徐家的姑娘,痴迷得跟什么似的,整天想着该怎么讨心上人欢心,隔绝小姑娘身边其他的男人,哪里有那个耐心看家里在读书的连个弟弟。自然,也就别想来个兄弟情深什么的。
当然,他们总归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外人是怎么也比不了的。
看四弟被老五拉走有些踉跄的背影,陈友谅微微皱眉。不过马上,他便抛开了。
今天是他和佩瑶妹妹的婚礼,男人心里高兴,看什么都觉得欢喜。哪怕是那些滁州城中的大户怀着别样心思,他也没有在意。
想到后院洞房里还等着他的佩瑶妹妹,男人只觉心里一阵火热,喉咙便有些干涸。酒一杯杯的喝,依然消不了他浑身的燥热。
等到好不容易脱身,男人稍微拉了拉胸口的衣襟,向着后院走去。
喜宴上,李婉儿也来了。
她特意看了一眼陈友谅身上的大红喜服,疑惑着她曾经看过的剧情中,这个男人一身白色喜服在高头大马的俊美伟岸。
只是,哪家新郎娶媳妇儿会穿白色?那多晦气!
古代人可不认为白色是纯洁的象征!
徐达护在李婉儿身边,注意到李婉儿从头到尾居然都在看陈友谅,他顿时心里一个咯噔,笑得有些勉强。
“婉儿,你在看什么?来,吃点东西吧,我看你刚才都没有怎么吃东西!”不着痕迹的移动了一下身体,恰好挡住女人看向陈友谅离开的背影,徐达背后动手为女人夹了她最喜欢吃的菜。
李婉儿抬头看他。
“谢谢。我自己来!”
“今天忙了一天,多亏你来家里陪着佩瑶,我娘让我好好谢你!”
“伯母太客气了,我只是好奇所以来看看新娘子。倒是那位阿卓姑娘,似乎已经成亲了?”李婉儿看似随意的开口,耳朵却凝神在听。
在佩瑶那里看到阿卓她并不惊讶,毕竟阿卓也算跟佩瑶和朱重八他们一起长大,算的上青梅竹马。只是,为何不见汤和,跟在阿卓身边的男人也陌生得很?
徐达不清楚女人的心思,没怎么在意的点头:“你说阿卓?她早就成亲了,孩子都快满周岁了。”
“是吗?”
“怎么了?”看婉儿突然一脸沉思,徐达问道。
“我听说你和佩瑶从小一起长大的还有一个叫朱重八的,今日佩瑶妹妹成亲这样的大事,怎么不见他?”
提到如今不知道在何方的重八,徐达黯然的叹了一口气。
“重八啊,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到处找我们。”自黄山法会过后,他们便被冲散了。
如今,妹妹就要嫁给陈友谅,重八却是一无所知。
算了,这样也好,总好过重八眼睁睁的看着佩瑶嫁给他最讨厌的陈友谅,无从再无可能!
看徐达一无所知,李婉儿也不在问这个问题,而是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了另外一件事。
“徐公子,我听佩瑶说,你去投奔了徐寿辉?为什么?”
“妹妹告诉你了?”
“是,是啊!”李婉儿表情僵了僵,哪里是徐佩瑶告诉她的,她自己手下就有不少渠道,加之她又令人一直关注着徐佩瑶和陈友谅,怎么可能不知道徐达的动向。
“恩。”
“为什么?按理说,陈友谅作为你的妹夫,不是应该更方便?”徐寿辉开国皇帝那是没他的份的,朱元璋现在还是个穷和尚,还没有娶郭子兴的义女马皇后,就算要投奔,要出人头地,去奔濠州的郭子兴啊……
等等,貌似濠州现在已经是陈友谅的了。那,郭子兴呢?没有了他,朱元璋去哪里接手现成的势力与陈友谅分庭抗礼?
别不会,开国皇帝被她给蝴蝶了吧?
李婉儿一瞬间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她都没有来得及跟朱元璋打照面,连他是方是圆是电视剧中的俊男还是历史上的丑八怪都不知道了,这关她什么事啊!
因果报应,千万别找她!
听到门开的声音,坐在床沿边的徐佩瑶抬头看去。
“佩瑶妹妹……”
男人走了进来,随身关上身后的房门。他慢慢走到床沿边,在烛光的照耀下白皙的脸蛋似乎染上了几分粉色的少女面前站定。
陈友谅视线一直没有移开,只对着旁边候着的袖衣罗衣随意的挥了挥手。
“你们都下去!”
“是!”两个看了看自家小姐,再看了看未来姑爷那凝视着小姐的炙热眼神,想到了什么,脸瞬间红了起来了,连忙退出去了。
看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徐佩瑶不由紧张起来。
她放在裙摆上的手绞着手绢,眼神有些心虚的到处张望,就是不敢看男人火热的眼神。
不管她平时多么冷静,此刻面对接下来的情况,在灵鹫宫冰清玉洁了一辈子的女人表示,她不太应付得来。尤其,今天这种日子,往日束缚男人不敢更近一步的伦理道德再无一丝用处,她连拒绝都没有理由。
洞房花烛夜,洞房花烛夜……
想着这几个字,不知道是羞赧还是身边男人身上的热气越来越近,徐佩瑶突然觉得房间的温度高了起来,让她忍不住想解开衣服散散气。
然后,她的腰被一双有力的铁臂抱住了,男人滚烫的身躯贴了过来。
“佩瑶妹妹,我们歇息吧。”
说着,不等他回过神来,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被男人压在了床上。
身上的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尤其是不知何时一只宽厚的大手慢慢摸进了她的衣服里,在她身上到处点着火。
“你……陈友谅,你放肆……”
男人抬起埋首在她白皙雪颈间的头,在少女粉润的唇上轻轻啄了啄,声音低沉磁性:“叫我夫君!”
徐佩瑶嘴张了张,却是怎么都叫不出来。
“佩瑶妹妹,过了今晚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叫我夫君可好?我不喜欢叫我爱的女人如此生疏的唤我,那会让我觉得你随时都离开我的身边。”
尽管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一直喜欢着自己,此刻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语气如此卑微,徐佩瑶有些恍然,继而心情复杂,涩涩的。
在男人一直期待渴望的眼神下,她微微闭上了眼看,认命的叹息一声,轻轻唤了一声。
“……夫君!”
少女的声音很轻,偏偏陈友谅听见了。
他欣喜若狂。
抱紧怀里的少女,男人手臂用力,只恨不得把少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佩瑶,瑶儿,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等了多久……”
徐佩瑶闭着眼,感受着密密集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身上,她不适的动了动,想要推开身上呼吸急促的男人。最终,她却是放下了伸出的手,任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既然已经决定嫁给这个男人,又何必惺惺作态,不让他碰?
看外面红烛依然燃的明亮,照的屋内清晰可见,徐佩瑶忍着男人在她胸口又揉又捏,微微倾起身,伸出手气喘吁吁的放下了床帏。
红鸾翻滚,一室春意,有男人的粗喘和女人深深浅浅的呻吟响起,经久不息……
汉王妃 第四章 新婚
徐佩瑶是被身体里传来的一阵痉挛给弄醒的。
她睁开眼,便感觉到身体一阵难受,尤其是下面,有东西堵着,满满的,有什么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浸湿了身下的被子。
她脸色一变,本因为倦怠而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
“陈友谅,你干什么?”这一出口,本是因惊怒而带着质问的声音却异常的嘶哑低吟。她难受的呻吟声,只觉得浑身好似被大象碾过一般,居然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唔……”手指艰难的动了动,徐佩瑶想撑着身体起来。不想,身上的男人突然一个猛刺,进到更深处,力道大的床都晃了起来。
“啊……”少女的身体重新摔倒在柔软的床上,肤如凝脂的肌肤此刻染上了一层妖娆的胭脂色,密密集集的吻痕遍布,充满了靡色。尤其是雪白的大腿内侧,星星点点。放下的床帏里,狭小的空间弥漫着一股异样的味道,让女人神志迷糊,让男人更加兴奋和疯狂,动作下意识的粗暴起来。
男人的双手箍住女人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一边驰骋,一边俯下身,凑近身下这个从昨晚开始便真真正正属于他的女人,声音雄厚磁性:“瑶儿,要叫我什么?恩?”
“你……你……快出去……”徐佩瑶胸口气闷,想说话却因为男人的动作总是无法集中精神。身体中传来的异样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刺激,似痛苦又似欢愉,想抗拒却偏偏又不由自主的去迎合,想要什么却一直抓不住。身体的燥热让她脑子昏昏沉沉,往日的冷静早就随着身体的背叛而抛之脑后。
不想,男人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动作越发狂野。
“叫我什么?瑶儿?再唤我一声!”
“夫……夫君……啊……”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磨人的折磨,徐佩瑶感觉身体像一叶随波逐流的扁舟。为了不被掀起的狂澜掀翻,她只能双臂攀附着男人,任他自折腾着自己。只希望,这个男人能够快些完事,好放过她。
外面,想起了打更的声音。
已经三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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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什么时辰了?”徐佩瑶一惊,就想坐起来。不想,她一动,又突然摔下去,姣好的脸因难受皱成一团。
嘶,好痛!
“瑶儿,慢点。”床榻正斜侧着温柔注视着妻子的男人连忙抱住她,语气充满了心疼和自责。
他昨晚实在太孟浪了一点。当完事后抱着昏睡过去的妻子清洗身体时,看到少女满身的青紫,他一阵懊恼。
都二十好几快而立之年的年纪了,居然也跟那种愣头青似的不知轻重,也不知道佩瑶妹妹有没有恼他?
想到昨晚一室生香的情景,男人的下腹突然又有蠢蠢欲动的趋势。
徐佩瑶就被他抱在怀里,自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男人的变化。顿时,她身体僵了僵,不敢动弹。
房间里静了好一会儿,徐佩瑶看男人抵着她的地方更加坚硬如铁起来,心里一阵发慌,动手推了推男人贴近她的胸膛。
“快起来,什么时辰了,我们该去给爹敬茶了。”
说到敬茶,陈友谅深呼出一口气,压制住晨间的兴奋,低下头看着妻子的眼睛,有些担忧。
“你的身体受的住么?”
听懂了男人话里的意思,徐佩瑶先是脸色一红,继而没好气的瞪了男人一眼。
“我会这样都是谁害的?昨晚都说不行了,你偏偏……”突然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徐佩瑶因云雨后布满春意的脸更加的绯红起来,只看得男人一呆,控制不住低下头吻住少女红肿的唇瓣。
“不……别……快起来,时间来不及了……唔……”
房间外,听了一夜墙角的袖衣罗衣青着一双黑眼圈,脸色比好几天没有休息还要更加的疲倦。此刻,看时辰越来越晚,众人都已经起来了,陈家老爷和几个公子恐怕已经在前厅等着了。为了不让她家小姐一嫁入陈家就给人轻狂之感,她们只好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姑爷,小姐,你们起了吗?”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在袖衣罗衣两人等的有些惴惴不安的时候,里面总算传来了一声低沉的雄厚男音。
“进来吧。”
吩咐人端着洗漱的水盆和干净的毛巾跟在她们身后,袖衣罗衣死死地低着头,轻轻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她们不敢乱看,站在床沿五步之外眼观鼻鼻观心。只是,无论她们装作多么平静,屋内那种欢好后还未散去的异味不断刺激着两个还未出嫁的大姑娘,提醒着她们昨晚听墙角时那种激烈的战况是多么震撼黄花大闺女的心。
真是要命,羞死人了。
怎么办,突然好看也找个男人嫁了。姑爷身边貌似有不少身体强壮的男人,改天找个机会不着痕迹的去挑挑。
袖衣正在走神,就听到上方突然传来一个慵懒妩媚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娇媚,不用于往日的清冷和平静。
“袖衣,替我更衣!”
“是,小姐!”袖衣回过神来,尽量不看地上被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路过床前地下那一抹红色的肚兜,袖衣眼睛抽了抽,脚步只停了一下,继而平静的走过去,准备为小姐更衣。
只是,这种淡定在目光落在小姐的身上时,迅速化为流水消失不见。
她目瞪口呆,努力咽了咽口水。
“小姐,你……”
早在侍女进来前就已经下床坐在床沿边穿好了衣服的陈友谅眉头皱了皱。他挥手让罗衣把佩瑶妹妹今天要穿的衣服端过来,挥退旁边的袖衣,亲手拿过华丽的衣裳动作极为耐心的为少女穿好。
徐佩瑶只在开头稍微不自在了一下,之后就享受起男人的服务起来。
她会现在这样,连手都抬不起来,还不是因为面前男人的索求无度。现在,他伺候自己更衣是应该的。虽然,她总觉得这样自己很吃亏。
徐佩瑶今年十七岁,不久就满十八了。因为修炼至高武学和空间里灵泉的浸泡,她的身材绝对很有料。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就连小腹都平坦无一丝赘肉,腰肢柔韧度极高,一身冰肌玉骨,柔滑细腻,一双雪白的美腿更是纤长均匀,让人爱不释手。
昨晚已经深刻体会过其中曼妙的男人眼神幽暗,手里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开始在少女身上游移起来。
徐佩瑶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继而脸上绯红,暗骂一声色鬼,手按住了男人的手。
“我自己来。”再让男人来,她穿个衣服不知还要穿多久呢,别到时候又穿在床上去了。
她是受不住了。
新妇初为人妇,就遇到一个欲望极强的男人,她差点要心理阴影了。
陈友谅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确实不能再耽搁了。怕一个控制不住又要了心爱的女人。他只好站起身,让旁边佩瑶妹妹的贴身侍女过来伺候。
这些,没用多少时间,徐佩瑶便穿戴了整齐,由袖衣小心的扶着,走得有些艰难的坐在了梳妆台前,由袖衣罗衣为她挽发。
因为新妇敬茶,袖衣格外重视,只把小姐打扮的端正大方,务必不让陈家的老小看轻了去。
徐佩瑶看了看,也没说什么。她现在脸色潮红,一脸掩饰不住的妩媚,刚好端庄一些免得让人觉得她轻浮,给未来公公和大伯小叔子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已经决定跟身后男人好好过日子了,她自然要考虑多一些,不能再如过去那样肆无忌惮。
陈友谅从身后走过来,站在已经蜕变成女人的妻子的身后,从袖衣手里接过木梳子,一下一下动作轻柔的梳理着妻子身后披散而下的青丝,由衷的感谢。
“瑶儿,你真美……”
任是徐佩瑶活了无数年,自觉心态平和,已经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此刻听到已经成为她夫君的男人如此夸奖,也不由红了一张老脸。
这么多人面前,别人都听着呢。
“说什么呢,我们快走吧,别让公公等急了。”从凳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有些急,牵动了酸软的身体,徐佩瑶痛的哆嗦了一下,就要摔倒。
男人眼明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小心,身体不舒服的话先歇歇,爹理解的。”
理解什么?
看男人如此理所当然,没有一丝心虚,徐佩瑶不由瞪了他一眼。
“瑶儿,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你昨晚就没有怎么吃过,又累了一晚,我让人把早膳端进来。”
随着陈友谅体贴的话,不止徐佩瑶恨不得掩面,羞得无地自容,便是旁边的袖衣罗衣,想到昨晚洞房里的激烈战况,都不由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自家小姐。
她们什么都没有听到……她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汉王妃 第五章 敬茶
徐佩瑶是真的饿了,但看到吃食吃的却不多。
不是不好,只是吃不下而已。
身体酸痛,睡眠不足,连带的也没有什么胃口。要不是今天是新婚第一天,必须去见见陈家热,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房后好好的睡一觉,管他外面天昏地暗,养不足精神,她整个人都是恹恹的,也就陈友谅这个男人会衣服餍足的神采奕奕。
“瑶儿,怎么不多吃一点?”看到佩瑶妹妹放下了筷子,用手绢轻轻的擦拭嘴唇,陈友谅担心了。
“吃不下。”
“那怎么行,是不是他们做的不合胃口,我让人再重新……”
徐佩瑶打断了他,“不,只是,有些累而已,夫君,你吃好了吗?”
“好了。”陈友谅放下碗,让人进来收拾桌子。
“那我们走吧。”
看佩瑶已经站起来,男人也只好叹息一声,走到她的身边,神情温柔的搂住了她的腰肢,动作亲昵的携着新婚妻子出了房门。
“走吧。”
考虑到昨晚洞房,佩瑶妹妹现在肯定身体不适,前院又隔得太远,陈友谅一早便吩咐人准备了肩興。所以徐佩瑶一出去,本来准备咬咬牙走去前院的打算在看到停在面前由几个高大的粗使婆子抬着的肩興时,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抬头看向身后低头含笑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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