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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深雨蒙蒙]情深无悔-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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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就更加窘迫,不过好在两个人都明白方瑜的尴尬,没有提到刚才的话题。“齐先生也是学画的啊?”她原以为只有齐云海的妻子学呢。
  “是啊,雨馨和我从小就学画了。”齐云海的脸上慢慢全是怀念,“我的天赋不如她,但她静不下来,所以当时教我们的老师都很可惜雨馨的天赋。”
  方瑜张嘴想要问关于雨馨的事情,依萍忙拉住她的袖子,摇头示意她不要多问。依萍正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蒋少勋就迎面走了过来,依萍一看到他,好心情一下子荡到谷底。
  “少勋好久不见。”齐云海的开口把依萍和方瑜惊得下巴差点脱臼,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眨了眨眼睛,确定互相交握的两只手的主人是认识的,瞬间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蒋少勋在看到齐云海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他听莫泽晖说齐云海回来了,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在美专,眼角余光瞥见依萍和方瑜的震惊,他心里有了微微的怒意,不过好休养让他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愤怒,“是啊,阿海,好久不见。”
  “你们你们认识?”方瑜说得有些磕磕巴巴,她无论如何也想到温文如玉的齐云海会和潇洒不羁的蒋少勋是熟识。
  齐云海笑得还是一片温柔,“我们是大学同学,后来他毕业后回国,而我留校任教。”齐云海眸间的情绪很复杂,复杂到风起云涌,似乎里面蕴藏着什么隐情。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要解决一些关于齐云海带来的这条线,也是很多迷糊的这条线,依萍发现了一半真相会怎么做呢?PS:今天差不多就可以恢复正常更新了


☆、查明

  依萍的观察力一向敏锐,她就是靠着这项能力得到了老板的赏识,从而成为老板的心腹爱将。垂下眼帘,她细细分析,记得莫泽晖曾经说过,他们莫家和蒋家是世交,蒋少勋与他自幼一起长大,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同班,这样铁的哥们,哥们的哥们彼此也应该认识的,可那天齐云海和莫泽晖两个人并没有相认,这又是何故呢?
  一思量在一抬头,蒋少勋就把方瑜塞进了车里,车不停一刻的开走了,依萍气得想要破口大骂,只是碍于齐云海在旁只能生生憋着,憋得双颊泛起了红霞。不想被齐云海发现,依萍低下了头,转移话题:“真看不出来,蒋少勋那个家伙是学画画的。”
  齐云海闻言一愣,摇头轻笑:“不是,我上大学后没有再学画了,学了那么年再学我就要疯了,而少勋那时候学的是数学。”
  “数学?您的妻子应该学不了数学吧?”想象一个好动的人要学数学,依萍如何想象也想不到那个样子。
  “是啊,雨馨比我小三届,和少勋的妹妹同班。”说到这个蒋少勋妹妹的时候,齐云海是轻微咬紧牙说的,“说来我们四个人是名副其实的校友。”
  目送齐云海坐着电车走远,依萍沉着脸,想着刚才的事情,她知道这是齐云海自己刻意让她知道的,可他和蒋少勋四人是校友为什么一定要说给她的听呢?这么说有什么目的,她和蒋少勋不熟,要告之情况也要跟方瑜说才对,为什么舍近求远,偏偏找上她,又或许他根本就是想要和莫泽晖联系。
  依萍想到这里,猛然间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其实齐云海在一开始就没有把点放在蒋少勋这一面,而是把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莫泽晖身上,莫泽晖和蒋少勋是校友,那么他也就和齐云海同校,这就说明阿泽和齐云海也是认识的,就算不是要好一些的朋友,但也不能算是见面不识的陌生人,那为什么二人第一次见面没有任何表示呢?结论又回到了原点。
  依萍越想大脑越乱,她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理清思绪。坐在咖啡厅里,听着舒缓的音乐,依萍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才开始理头绪。包括齐云海在内的五个人之中,只有两个她没有见过,一个是齐云海的妻子雨馨,一个是蒋少勋的妹妹,记得在蒋家时那个花匠曾经说过,蒋少勋的妹妹死在三年前,而齐云海的妻子也是在三年前过世的,莫非这中间有什么联系?不知怎的,依萍想起了在莫家见到的那个女人。
  同一时间,齐云海被一群人请去喝茶。
  “阿海,我原以为你放弃了。”声音耳熟的依萍只要听到一个音都能认出来。
  齐云海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神态安然完全不像是被绑架的人,“阿泽,我们好久不见了,你知道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可惜你们把人保护的太好了,我一直下不了手,不过,我想我也不用着急了,很快,她自己就会出来受死。”
  莫泽晖坐在老板椅上,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扑面而来的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阿海,人是要往前看的,我知道当初的那件事是我们对不起你和雨馨,但事情已过,你又何苦去追寻仇人。”
  齐云海抵挡住逼人的压力,嘴角嘲讽的勾起:“我也想好好的生活,毕竟这是雨馨的愿望,可是当我一想到仇人逍遥法外的时候,蚀骨的疼痛让我难以忍受,所以我回来了,但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情形。”
  “唉。”莫泽晖收敛气势,再次强调,“雨菲已经死了,你不信么?”
  “死了?我不信,我不相信她死了,就算看到她的尸体我也不相信。”齐云海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诡异一笑,“我很快就知道那个恶毒的女人有没有死了。”顿了顿他笑得更大声了,“天意啊这是天意,真没想到世界上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只不过一个脑袋里装的全是浆糊,一个却聪明的过分,我在等,等那位陆小姐来解救我。”
  莫泽晖此时有些心急,但他知道对于一个心死的人来说一切刑罚都没有用,况且当初的事确实是他们做错了。
  “怎么样,齐云海说了么?”蒋少勋在门口堵截莫泽晖,他现在急于了解齐云海到底说出了多少事情,他的事情甚至比阿泽的更加难办。
  莫泽晖拄着拐杖,走得很稳,他只是低声吩咐:“找人看着她,不要让她出来,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说完就抬步走人。而蒋少勋却愣在原地,不知再想写什么。
  依萍看着面前这座巨大的铁门,轻叹了一口气,她虽然和莫泽晖情定今生,可是在那一次送文件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她知道自己在逃避,逃避那场莫名其妙的算计,逃避那场措手不及的伤害,但今天她一定要调查清楚,那个女人,那个蒙面女人到底是谁。
  “陆小姐,你来了。”开门的老人依萍不认识,但他却认识依萍,“陆小姐,莫少还没有回来,请您先随我来。”言罢一个眼神给了他身后的一个小伙子,那个小伙子快速跑走了。
  依萍也不在意这些小动作,不论是去屋里报信还是去给莫泽晖去电话,她都无所谓,大不了直接问莫泽晖就是了。重新来到书房,坐在这里,依萍没有向上次一样不敢乱动,而起身到处看看。
  管家敲门行礼,给依萍上了一杯茶和一些甜点,恭敬地说:“陆小姐请慢用,我们已经联系少爷了,少爷马上就来。”依萍微笑着颌首表示知道,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莫泽晖的书房依然是庄重的黑色,上次来她觉得很压抑,很让人喘不过气来,但这次不知道是心态的变化还是身份的变化,她觉得这里处处透露出一股稳重和成熟,依萍自嘲的想,这或许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目光定格在书架上,上面玲琅满目的书籍让依萍大开眼界,她不自觉的走上前,随意的抽出一本,素手轻翻,开启了一本厚重的古籍。
  “你说什么,依萍去了我家?”莫泽晖正准备坐车去陆家接依萍,他实在不放心,需要跟她解释一些事情,却不想依萍比他先走一步,来莫家找他,难道是她察觉到了什么,莫泽晖这么一寻思,心里更难平静,他飞快的上车,在车启动之前吩咐袁秘书:“通知少勋,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到莫家。”袁秘书应诺,车子开动。“阿彪,那个女人锁好了吗?”
  副驾驶上的保镖阿彪飞快的低头禀报:“莫少放心,她老实的呆在那里。”那个疯女人但愿不要在关键的时候跑出来,否则莫少的怒火恐怕会波及一大片。
  依萍在莫泽晖的书房随手翻看图书,发觉这里竟是一个小型的藏书馆,里面的藏书哪一本都弥足珍贵,让依萍一双好奇地爪子不敢再摸,生怕它有一点点的褶皱,像这种专门用来收藏的书籍,她一本都赔不起。忽然,在依萍放回书的时候,一张相片慢悠悠地飘落到地上。
  依萍惊慌地四处看了看,没发现有人才轻拍了一下胸口松了口气,蹲下身小心地拿起那张没有颜色的旧照片,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很漂亮的钢笔字,写着“毕业留影”四个字,这苍劲的笔峰一看就知道是来自于莫泽晖。
  她好奇地看向照片里的人,五个人两排,三个男人站在第一排,后面的两个娇小的女人站在第二排,三个男人自然是莫泽晖蒋少勋和齐云海,而那后面的两个女人,依萍睁大了眼睛,仔细地看那两个女人的脸,之后又震惊地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想要再睁开眼认真的看一遍,却不想后脑勺一阵剧痛,她感到眼前一黑,眼皮不受控制地闭上了。
  等莫泽晖到了之后,看到的除了一个花瓶的碎片之外,什么都没有,在莫家工作了几十年的老管家跪在了莫泽晖面前,磕头请罪:“少爷,是我的错。”他没有预料到有人敢在莫宅里下手,看着莫泽晖身上撒发的怒气,老管家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恰在这时,蒋少勋回来了,“怎么了,怎么了,王叔怎么跪在地上?”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莫泽晖心里的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是警告过你,撤回你的手下,怎么忘了?”此时的莫泽晖整个人撒发着一股生人勿急的气息,这不仅仅是自己面子问题,还是依萍在自己地盘丢了的耻辱。
  蒋少勋也看清了屋里的情景,依萍落在椅子上的包和地上碎的青花瓷瓶,他凝眉深思细想了一下,马上转身往外走:“我这就去打几个电话。”若是有人反叛他不介意手沾鲜血。
  依萍忍着后脑勺的疼痛,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她还没有看清楚这个地方,就听到沙哑的话音:“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高潮啊高潮


☆、明白

  依萍悠悠转醒,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绑,嘴被一方绢帕堵住了,眼前的人正是她要寻觅根源的蒙面女。他们所呆的地方黑漆漆的,只有一只蜡烛发着微弱的光,但纱巾下脸部的突起还是让依萍看出了端倪,这个女人脸上应该是烧伤。
  “不要不说话,蒋雨菲,今天你逃不掉了。”蒙面女慢慢走进依萍,伸出双手作出掐状,想要以此结果了依萍。
  莫家客厅,莫泽晖坐在沙发上,双手握住拐杖的一头,闭上眼睛暗自沉下心,他们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却没有依萍半点踪影,她到底是如何把一个大活人给拖走的。
  “莫少,我求求你,你快想想办法,快想办法救依萍,时间拖得越久,依萍就越有危险。”方瑜跪在莫泽晖面前泣不成声,依萍已经失踪三个小时了,他们连一点点线索都没有找到,这样拖下去,依萍不是等死么。
  蒋少勋把方瑜拉起来,扶她坐在沙发上,“方瑜,你先不要急,我们已派出人手,就是翻也能把上海滩翻个底朝天,先不要急,不要急。”很凑巧的方瑜打电话过来,恰好有一个属下来报告,被方瑜听了个正着,他才不得不把人接过来。这样想着,蒋少勋转过头,对莫泽晖说:“我手底下的人一个没动,那她是从哪里找来的人呢?”他们可是连钱都给她断了。
  莫泽晖坐在那里不说话,他始终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盲点,忘记了一些事情,他需要冷静下来,尽快想起那件忘了的事,或许它就是找到依萍的关键。
  依萍还没来得及挣扎,一股凉风飘过,蒙面女子快速的缩回了手,全身颤抖地蹲在角落里,嘴里嘟囔着:“雨馨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好喜欢好喜欢阿海,我是真的爱阿海。”依萍心底满是疑惑,她刚才口口声声叫自己蒋雨菲,可现在却恐惧雨馨要杀她,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不过依萍只是想了几秒就暂时抛开,此时不是想东想西的时候,先逃出去才是当务之急,幸好双手是绑在胸前的,这样最起码可以让她能将口中的手帕拿出来。依萍不敢乱动引起女子的注意,她用力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把头和手放到一起,试图把手帕取出。
  那个女子还在自言自语:“雨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换夫,我把莫大哥换给你,你把阿海换给我。”依萍听到“莫大哥”三个字,又听到了这样一句话,马上要成功的节奏,又被弄失败了,这位脑袋里装的是什么,蚂蚁吗?居然想到换夫这么绝的绝招。“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我错了,雨馨,我错了。”
  依萍好不容易把手帕从嘴里取出,大口大口地喘气,却不料惊动了女人,她看见依萍眼前一亮,对着空间中的虚无大声说:“雨馨,你看我不是蒋雨菲,那个女人她才是,她才是,你很生气是不是,我替你打她。”说着就抬起脚在依萍身上上踹是,似乎为了泄愤一般,她踢得每一脚都很重。
  依萍双手双脚被绑,远没有以前灵活,她双腿一蹬滚了一下,但还是被女子抓住又是一阵拳脚,依萍抬起头,厉声质问:“我不是蒋雨菲,你才是,是你害死雨馨的,不是我。”
  随着依萍的话音落地,女子终于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她先是摇头不相信,然后右手一指。大笑道:“蒋雨菲,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就是你,就是你害死雨菲的。我看见了,是你用刀把雨馨杀死的,是你,就是你。”越说越激动,好像她是雨馨多好的朋友似的,上前抓住依萍的衣领,抬起手就要给依萍一巴掌。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依萍眼见自己要被打,哪里能容许一个半疯的人这么伤害自己,用尽全力一脚踹在了女子的膝盖上,大概是依萍的用力过猛,她竟然往桌子底下滑去,“砰”一声,恰好撞倒了桌子,蜡烛掉在地上,烧着了铺在桌子上的桌布,火隐有燎原之势。依萍大惊:“快灭火,蒋雨菲你还等什么,快灭火啊?”
  女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她欢快地跳跃着,嘴里大喊:“蒋雨菲,你就应该遭受烈火焚烧才能洗清罪恶。”然后她竟然打了一个哈欠,笑着说,“我要睡了,睡醒了我就可以和雨馨交代了。”说着她竟然上床呼呼大睡。
  依萍急得汗都下来,这里面全是木制家具,火一烧准着,她可不想死在这里,“喂,喂,蒋雨菲,快醒醒,再不醒你就要被烧死了。”可惜无论依萍如何呼喊女人都没有回答她。依萍咬了咬下唇,知道自己此时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环顾了一下四周都没有找到可以当刀的东西,看着火越烧越旺,依萍紧抿双唇,小心翼翼地滚到火旁边,双手举高,企图用火把绳子烧断。
  水火无情,火把依萍手上和脚上的绳子烧断,也差点烧到了依萍的裙子。她挣脱束缚,看了一眼床的方向,左手捂住口鼻,果断往没有火的地方跑,她跑了几步才发现这里是一个类似于地窖一样的存在,不远处是水泥垒成的楼梯,依萍爬上去,伸手去推头顶上的盖子,却不想那个盖子竟被人从外锁住了。
  依萍双手用力推了几下都没有推开,她大叫着周围也寂静无声,再看看这铁一般的门,依萍心灰意冷,这里是地窖氧气本就稀薄,在被火这样烧,她就算是没被烧死也会因缺氧而死的。
  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缓缓地坐了下来,由于衣袖的抖动,一张照片飘落到依萍面前。依萍左手捂住嘴,右手捡起那张照片,原来是那张她被人绑架前最后看到的那张。依萍苦笑了一下,后面那一排的两个女子,一个长得和依萍一模一样,一个却有九分像前世的她。
  雨馨,雨馨。雨馨不就是她前世的名字嘛,她竟选择性的忘记了那个叫做陆雨馨的日子,只是为了在梦中不再哭泣,不再梦醒之后看着全然陌生的世界惶惶不能终日。咳咳咳,烟已经熏得依萍连连咳嗽,她看着相片,嘲讽一笑,这难道就所谓的宿命?
  莫泽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看着不停徘徊的蒋少勋更加心烦,“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坐下来。”方瑜已经被劝走休息了,天渐渐变亮,依萍失踪快五个小时了。
  “我能不着急么,若是陆依萍有个三长两短,我和方瑜也就完了。”当初他怎么就想到这么一个馊主意,现在弄得进退两难。
  不说还好一说,莫泽晖的怒气更胜,“若不是当初你想要找人代替你妹妹死,依萍又怎么会受到牵连,依萍和蒋雨菲是不同的。”
  “咣当”门被大力的推开,方瑜一脸怒气的走了进来,她看着蒋少勋,脸上全是悲伤绝望,“你说,莫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么?”一句话就带来了她的眼泪,“你说呀,你说你没有打算让依萍替代你妹妹去死,快说?”最后的话是声嘶力竭地喊出来的,但蒋少勋的闭口不言,已经让她心如死灰,她闭上眼睛,身体瘫软地坐在沙发上,房里只留下方瑜的哭声。
  莫泽晖一脸歉意的看着蒋少勋,他刚才确实很恼火,却不想方瑜居然在门外。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也顾不得蒋少勋和方瑜二人的事情了,而是快步走出门,吩咐阿彪:“去,赶快去后院东边的地窖看看。”
  方瑜听到莫泽晖的话,猜测他或许知道了依萍的下落,也顾不得其他,跟着莫泽晖就往外走。
  莫家的后花园很大,但地窖却在东边的一个角落里,这里偏僻人少,除了打扫的佣人,根本不会有人来这里。而最近几年这里就是一个特殊的所在,因为这里关押着一个疯子,整天胡言乱语,自说自话,胆小的佣人都不敢太靠近。
  莫泽晖他们赶到这里,看见地窖的盖子还被锁着,阿彪犹豫地说:“莫少,这里根本不可能。”
  莫泽晖却看出其中的不对劲,“若是她逃出去了,难道还有时间去再锁上,快,打开。”招手示意管家把锁打开,却发现这个钥匙竟然开不了锁,心知锁或许被人换过了,莫泽晖继续下命令,“砸开。”
  当他们费劲把铁门砸开的时候,立马迎来了一股乌黑的浓烟,呛得人眼泪都流出来了,待浓烟撒开一些,他们就看到依萍躺在石阶上昏迷不醒,而地窖底下已被火海包围。
  莫泽晖看见这样的依萍心疼的就要上前把人给抱出来,他的手下自然不同意,莫少的腿可不适合下楼梯,还是阿彪他拦住了莫泽晖的去路,也没多说什么,进去就架住依萍的胳膊,把人从里面拖了出来,而蒋少勋也淋湿了衣服,不顾众人劝阻冲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明白了吗,不是情杀什么的,而是蒋少勋想要找一个人代替她妹妹死。至于为什么要找人代替他妹妹死呢,下一章揭晓


☆、残酷的真相

  依萍躺在病床上,整张脸一片惨白,医生说:“幸好病人一直用手捂住口鼻,再加上吸入烟尘的时间不长,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请放心。”这样的话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方瑜坐在依萍的病床前,怎么也不肯离开,所以当依萍睁开眼的那一刻,看到的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方瑜。
  “方瑜,我没事了。”嗓音由于浓烟的熏染有些沙哑,轻咳几声,继续劝说,“你去休息吧,我真的没事。”沉静如水的眼神,斩钉截铁的语气,让方瑜反驳的话无从开口,她默默地站起身离开病房。目送方瑜离开,依萍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莫泽晖,“我问你答。”莫泽晖点点头,“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是蒋雨菲吧?”
  “是,她就是少勋的妹妹,蒋雨菲。”莫泽晖想要劝依萍不要多说,但看出了她的坚决,不得不回答。
  依萍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说话困难,但若是让莫泽晖复述事实,她怕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到最后依萍还是选择了逃避,“我只想知道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她不想听过程了,只想知道一个结果,这样或许伤就不会那么痛。
  莫泽晖闭上眼睛,停顿了数秒,沉声说:“那个时候我一毕业就回到上海,所以前面那一段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喜欢上阿海,而阿海偏偏喜欢的是一直青梅竹马的雨馨。”
  依萍突然捂住脑袋,大叫:“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莫泽晖眼明手快的抓住了依萍输液的那只手,心疼地说:“你不想听就不听,我可以告诉你她变成这样是自作自受。”然后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摸依萍的头部,依萍本来就神经紧张,在温柔的安抚下,安静地睡熟了。莫泽晖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依萍的睡颜,思绪回到了三年前。
  他的父亲久病缠身,所以他以优异的成绩提前毕业以后就打理家族生意,根本就没有参与到前面那一段上,而他和齐云海本就没有那么熟悉了,顶多算是比陌生人稍微好一点。三年前齐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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