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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红楼]彼岸繁花-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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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已经说了,以他现在的水平,考秀才是稳稳能过的。明年春天,先生就陪着自己和贾珍去金陵应考。
贾政和妻子一道回到自己的院子,他见妻子眉眼含笑,应是有什么好事儿,在等自己发问,心里好笑凑趣问道:“二奶奶可是捡到了什么金元宝?”
王氏笑着抿嘴,“二爷,怎么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的火眼金睛啊。”
贾政被妻子的话奉承的笑出来,他催促王氏,“快说来给二爷听听,是什么好事儿。”
“母亲给我们的酒楼,这个月的纯利过了两千两银子呢。”
贾政惊愕,“怎么会有这么多?”
王夫人笑眯眯地说:“掌柜的今儿下午送帐本和现银进来,妾身也吃惊不已呢。单是纯酒一项的利润,就过了千两。前儿母亲还说今冬让北边给府里买些人参,以后可以再加点其它的品种,诸如人参酒等。”
贾政顿时开心地笑起来。从自己每天晚上带着儿子和侄子,一起蹲马步读书,母亲先是给了自己一个小庄子做奖励。半个月之后,给了自己一个好地段的酒楼。后来自己不再同大哥争锋相对了,母亲就拿出一个酿酒的好法子,在庄子里酿出了好酒,把本就兴旺的酒楼带得更旺了。
“王氏,你辛苦些,咱们二房就是以后没了爵位,但有这个酒楼的进项,这辈子也不会屈了咱们一家的。就是子孙后代,也有了根基。”
贾政郑重地叮嘱妻子。
“二爷放心,妾身晓得轻重的,会把这个下金蛋的酒楼照应好的。”
贾政知道王氏会认真对待这事儿的,他历来放心王氏做事儿的。王氏回身从里间抱出来一小箱金锞子给贾政看。
“掌柜的按我们的要求,把银子换成金锞子送进来。这样不打眼。”
夫妻俩各抓了一把金锞子,一起松手,看着金锞子落回小箱子里。俩人相视一笑,贾政把小箱子推还给王氏。
“这金子你收好。得空问问母亲,是买铺子还是买宅子。”
贾政被母亲多次洗脑,加上南安郡王府唱的那一出出的大戏,他已经不再以不理俗事为光彩了。他现在信奉的是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
金子银子就是男人的底气。
王氏顺从地点头,“听二爷安排,等母亲有空儿,妾身就问母亲去。”
贾政很放心地去读书了。
他心里高兴,二房终于在王氏的嫁妆以外,每月也有大进项了。母亲到底还是偏爱自己,不会委屈自己的。
贾政出去了,周瑞家的笑着给王氏道喜。
“恭喜二奶奶了。当初太太就说荣国公夫人疼爱二爷,二奶奶嫁了不会吃亏,如今看来可不就是的嘛。”
王氏抿嘴笑,她知道自家作为二房能得到每月这样的大进项,是二爷顺着婆婆的心意做事儿的结果。
“周瑞家的,你那里知道这银子来的难啊。”王氏和自己陪嫁的媳妇子感慨。
“二爷要不是事事都顺着太太,这小半年的每晚去蹲马步,分神去教孩子们读书,那里会有这样的大好处啊。”
自己看着二爷做了一点儿,太太手里就露一点儿。做的多,太太给的就多。如今有了这个进项,管好了这酒楼、这纯酒,二房的子孙以后永远不会落到和后街的那些旁支一样的。
“唉,二爷这些日子的辛苦,总算是有所得了。”
王氏感慨了,周瑞家的也附和自己主子说话。
“二奶奶哎,您看您说的,就是没这个,二爷还能不孝顺太太啦。也是二爷聪明,能摸到太太的心思,换一个人再不会明白,也得不到这大好处的。”
王氏点头,自己嫁过来七年了,才知道太太竟是要大爷和二爷兄友弟恭,要瑚儿和珠儿这俩堂兄如亲兄弟一般。
太太这愿望对二房可是大好事,不愁将来大房父子不照应、不提携二房的。
“周瑞家的,你说太太这回,是会买铺子呢?还是会买庄子?”
第一个月收了将将过千两的银子,婆婆对自己夫妻说的话,王氏记得清清楚楚。
“你们现在府里,衣食住行都不用花钱的,赚了银子存在屋里那是死钱。要记得让钱生钱,比如说买铺子放租,每月有进项。买些二进的院子好出租,每月还是有进项。要是遇到合适的小庄子,也可以买,不够我给你们添。”
周瑞家的转转眼珠说道:“二奶奶,小的可不是太太肚子里的蛔虫,太太的心意,不好猜。不管添什么东西,总要是能给二房增加进项的。哎呀,上回奴才会去看老太太,听人说起有人放印子钱的,九出十三进的,也是个来银子的好法子,又快又多的。”
王氏立即变了脸色,“周瑞家的,你可别和我提印子钱。那玩意会损阴德,会断子绝孙的。太太说过了要是敢沾印子钱,就是生了八个儿子,也会把我休回王家的。”
第499章 红楼贾母48
周瑞家的一下子被吓住了; 她咔着嘴; 好半天才能说出话来。
“二奶奶,这世上谁还嫌金子银子多啊。再说了; 有人急着用钱; 您把银钱借出去也是帮人忙的好事儿。上回听经的时候; 庙里解经的还说扶危济困; 是修功德呢。奶奶说是不是?”
王氏看着周瑞家的,一字一顿,“你休要再提这等事情了; 再说一次; 我这院子里就不能留你了。二爷孝顺; 讨了太太的欢喜,太太才给了我们二房子孙受用不尽的营生。要是我敢忤逆太太; 不听太太的吩咐去做事,不用太太说话; 二爷也会休了我的。”
周瑞家的赶紧住嘴,轻轻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二奶奶; 是小的没分寸,小的再不敢了。”
“好了; 好啦。今儿没什么事儿了,你也早点回去歇着。”
周瑞家的应声出去了。
王氏把那一小箱子金锞子锁好,摘了头上的珠翠,唤了丫鬟进来; 服侍自己洗漱,然后倚在炕头闭眼沉思。
婆母对自己夫妻说过的话,又一字一句地开始在她的耳朵里轰鸣。
“不可以沾印子钱,不可以做伤天害理的勾当。你们夫妻俩敢差了半步,老二,我管叫你后悔出生。老二家的,你就是生了八个儿子,我也会把你休回王家的。你们现在荣府,衣食住行都不用你们掏一分银子,你们只管多多置下产业、好好过你们的小日子。”
王氏每每回想起婆母看自己的锐利眼神,就有一种藏不住心思、无所遁形的感觉。婆母是发现什么吗?
从小姑出嫁,自己好像就再未与小姑坐到一块过。婆母每次去林家,也都不带自己。原本自己在婆母院子里,花费心力交好的鸳鸯,年前被打发去了庄子,配了个种地的小厮。新提上的鸳鸯,看着就是个嫩的,是不用理会的。但婆母身边的那些大丫鬟,各个开始对自己敬着、远着了。还是自己院子里的一个二等丫鬟,从她嫂子的妹妹、在婆母院子里当差的玻璃口中套出了话。鸳鸯被配给种田的小厮,就是因为与自己走的近了。
“太太留了话给正院里的姐姐们,谁再敢学鸳鸯那样,就不是配个种地的小厮,能够了结的,是要连老子娘一家子都撵去种地、或是发卖的。”
婆婆,这是在防着自己呢!
王氏初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曾吓得她起了一身的冷汗。她立即收起了交好正院的丫鬟、探听正院动静的念头。现在婆婆给二房添了月月有这样大进项的产业,可见婆母的心里是真的记挂二房的,只要有婆婆的心肝宝贝儿子在,就不愁珠儿没了将来。想到这儿,王氏嘴角落出一抹笑意来,珠儿是个好的。
看在婆婆也算是为珠儿做了长远的打算,也就罢了。
倒是自己这一房只有珠儿一个,还是单薄了点儿,如今元春也大了,是时候再生一个儿子了。
王氏真的猜对了。从接了这身子后,贾母就一直在防备着王氏,不给她和贾敏任何接触的机会。接贾敏回娘家的时候,就打发王氏也回娘家;自己去看贾敏的时候,俩媳妇一个也不带。她还和贾敏的婆婆开玩笑。
“我到你这里清闲一日,让媳妇在家里也松快一天。”
至于在东院住着的张氏,虽与王氏为妯娌,可两人是没有往来的。
在王氏的眼里,张氏抢了她的姻缘,是仇人一般的存在。而张氏弱柳扶风的模样,走路还要丫鬟扶着,每见张氏一回,她都要努力克制自己,不露出厌恶的表情来。
而张氏又看不上王氏的粗鄙,不说琴棋书画诗酒花,听说王家的女子以无才便是德为骄傲。
所以,贾母不担心王氏会祸害到张氏那边去的。但对王氏买通自己身边的丫鬟,贾母采取杀一儆百的法子,效果好极了。
对于王氏的身边人,贾母让管家盯得很紧,绝不允许任何人打着荣国府的旗号,干那些放印子钱。或者顶着荣国府的名头,在外嚣张跋扈,欺压百姓之事。
就是贾赦身边的长随,也因为在京城里跑马的时候撞了人,被打了几十板子,开革回家。贾母警告所有人,谁犯事儿谁挨打,睡祸害了荣府的名声,就把谁全家都提脚卖去盐滩、矿上去。
荣国府的奴才知道了太太重视名声,所有的人都收敛起来。
贾代善的三天假期,对他来说好像是眨眼的功夫就过去。这期间他是早起看妻子带着俩孙子练习自己教她的剑法,上午看府里的管事、媳妇子们来花厅请示家事,下午的时候与妻子对坐喝茶,傍晚看俩儿子、俩孙子在正院里和睦相处。他突然冒出就此致仕、回府含饴弄孙的想法。
不等他把这想法仔细推敲呢,贾赦为张家大舅兄的事情找来了。
“父亲,您出手把我大舅兄调去翰林院。”贾赦开门见山地请贾代善给张瓒挪个地方。
“他那人太耿直了,继续在刑部呆下去,儿子担心他会把京城的所有人都得罪遍了的。最后不知道的会有多少人,要迁怒到我和瑚儿身上呢。”
贾赦的抱怨,可不是空穴来风,这几个月他不知为张瓒扫了多少次尾巴。张瓒在御史台的时候,弹劾官员、弹劾官员管家不严、教子无方,纵容子弟纨绔、胡作非为等等,那时候有太傅在朝,被他弹劾的官员,也只好忍着了。
太傅离京前把他弄到刑部,想着上面有尚书、侍郎,大事儿轮不到他这个郎中的,可就这样,他还是能得罪人。
“恩侯,你问过你舅兄是什么意见了吗?。”张瓒的事情,贾代善也有耳闻的。
“不要为父出手拉他出了泥潭,张家再嫌弃翰林院不如刑部有实权的,碍了张家长子入阁拜相。”
贾代善对调动张瓒很慎重,因为看着圣人不会再留刑部尚书了,杨侍郎十有**会接任尚书的,那么张太傅谋划的刑部侍郎的位置,马上就空出来了。
“父亲,我岳父离京前,曾经与二舅兄交代了,要是大舅兄还是不改脾气,就调他去翰林院。这事儿,是我那俩舅兄商议过了的。唉,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他多少还是知道自己的。”
贾赦为大舅兄惋惜,眼看着到手的侍郎位置就那么飞了,大舅兄这辈子可能就没入阁的机会了。
“他自己能想开、肯认账就好。你下个帖子,请他们兄弟、还有你妹夫一起过府吃酒。”贾代善放心了。然后心头又涌起遗憾来,张瓒因性格不得用,张钰还是庶吉士,林海也还嫩着……唉,十年啊,自己要是早十年生子就好了。现在至少要再撑十年,等恩侯能够上兵部侍郎了,才能退下了。
贾代善想想又补上一句,“让老二的舅兄也一并过来。”
贾赦瞬间领会了父亲的意思,由他出面邀请贾家的姻亲,这几位具是自己这一辈中的佼佼者。
“父亲,请不请史家表兄?”
贾代善沉吟一下,“请。让敬儿也一并过来吃酒。”
“敬大哥也来?”贾赦对贾敬的不合群实在挠头,他怕贾敬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搅合了这次聚会。
“你敬大哥这次随扈,去南北走的这一趟,长进了不少。你不可用老眼光看他的。”
贾代善还是记得堂兄对自己的照拂,能拉侄子一把还是要拉一把。
“是。父亲这样说,儿子就添上敬大哥了。”
贾赦写完帖子,拿过来给贾代善过目,贾代善仔细看了,让贾赦打发自己的长随去送帖子。
“恩侯,为父去江南小半年,回来看你变化甚大,府里变化也很大,是个什么缘故?”
贾赦非常不好意思,让自己怎么说?在父亲跟前再说一遍自己那天认错的话?他搪塞了几句,就匆忙溜走了。
晚间,贾代善和妻子说起休沐日,要请那些年轻一辈过府吃酒。
“夫人,恩侯自己还是单薄了些。可惜了张家的老大,敬儿也是性子不行。”
贾母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你也没发热啊,国公爷。怎么想起这样的主意了?”
“唉,夫人为夫也不瞒你。与张太傅结亲,也是看着张家老大是状元,以后出息了,也能与恩侯互为臂助。可这张家的老大,好好的一个状元,也不知道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在御史台逮谁弹劾谁。太傅回乡前把他弄到刑部,是想着刑部尚书该退了,他能谋到个侍郎的位置。可惜啦,他耿介太过了,如今连刑部都呆不下去了。”
“那和你让恩侯请这些人来喝酒有什么关系?”
“就是想恩侯能与这些姻亲走的近些,以后这里有一个二个能出息的,也好啊。”
贾代善不耐烦了,心说自己怎么糊涂了,与内宅妇人说起这些了。
“国公爷看人的眼光倒是好,这里面哪一个单提出来都是人中瑜亮。您把这些个有文有武的年轻人都聚到荣国府,要是他们往后紧密起来了,圣人会怎么想?会不会想你荣国公是想步隋国公、唐国公的后尘啊?”
贾代善哽住,唉,自己是被贾敬和张瓒的不成器、被贾政的没希望带歪了,少想了圣人。
“行啦,到正日子的时候,你进宫,只推到恩侯好热闹,先糊弄过去。”
第500章 第 500 章
张氏能下地走动以后; 仍是每天早晚到正院去一次。上午的时候; 贾母听管事媳妇、管家来回事情的时候也不赶她走,但也不给她解释。有些事情她就只能私下揣摩; 回来与罗嬷嬷商量。
罗嬷嬷就劝她; “奶奶; 太太允了你听; 你不懂就问。冬月底要你接手管家,腊月的事情多着呢,与府里交好的人家; 往来送礼什么的; 要是差了一点儿; 平白会惹了亲友不高兴的。”
张氏笑着对罗嬷嬷说:“嬷嬷不用担心往来送礼,前年的时候; 太太就令我抄写往来的的礼单,这几年的都抄了呢。”
罗嬷嬷念声佛; “奶奶,太太如此待你,你合该想想怎么谢谢太太。”
张氏从进门以后再没有给婆婆做过什么针线; 每逢贾母生日,他们夫妻俩送的礼物都是由贾赦操办。
“嬷嬷; 你说送什么好啊?”张氏皱着眉头问。
罗嬷嬷一看她为难的样子,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在心里叹气,太太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娶进了这么个儿媳妇。但她又不能不管到底,只好捡着张氏能听进去的说。
“奶奶在娘家的时候,可曾留意过大舅太太、二舅太太给老太太送的应季的东西?”
罗嬷嬷这么一提示,张氏略想想就羞红了脸。
“内衣、外裳、抹额、披风、鞋袜……”她越说声音越小,好像嫂子们进门以后,把母亲的穿戴都包了。
“奶奶心里明白就好。明儿我去针线房去拿太太的尺寸,奶奶先给太太做两双厚袜子。天凉了,做厚袜子既应季,好做也快。回头有空了,再给太太做两套内衣。奶奶看如何?”
张氏点头,想想又说,“嬷嬷看我前些日子做的那条抹额,中间要是换个相配的宝石,是不是也能送给太太?”
罗嬷嬷知道那条宝蓝色的抹额,是张氏预备送给自己亲娘的,一针一线绣得很是用心的。她起身替张氏去找抹额,心里想的却是大奶奶这是什么都懂啊,怎么就秘着心眼儿对太太那般混了十来年呢。
张氏如今肯这样做,很简单的原因,就是她发现丈夫对婆婆的态度变了。
张氏叫丫鬟去自己的私库,翻出前几年贾赦送她的那一盒子的宝石,挨个比量看哪个合适。主仆俩商议到最后,选了一块蓝汪汪、幽深如海水般、鸽卵大小的宝石。
“奶奶,这个要打发人出去,到银楼找会做的的工匠,在边上钻几个孔,才好缀到抹额上。”
“嗯。等晚上世子爷回来,让世子爷找人去。”
张氏把东西用帕子包好,搁在一边,开始找合适的布料,给婆婆做袜子。贾赦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张氏的大炕上,铺了各色零碎的好多种细棉布。
“懿贞,你这是要做什么?”贾赦有点奇怪妻子铺摆了这么多布料,因为张氏很少做针线,除了他的内衣,其它的都交给院子里的丫鬟,还有针线房了。
“夫君,你回来啦。”张氏顺手把布料划拉到一起,然后仰起笑脸对丈夫说:“天凉了,我想给母亲做两双厚袜子。”
贾赦简直被张氏的话震呆了,给母亲做袜子?这和告诉他冬天要打雷下雨一般了。
“恩侯,你这样看我做什么?难道你不想我做?”
张氏笑吟吟的,好像说的是在平常不过的一件事儿。
“没有,没有。”贾赦赶紧表明态度。
“我只是疑惑你怎么想起这事儿来了。”贾赦是从心里往外觉得奇怪的。
“就是前些天躺在炕上不能动,给母亲绣了一个抹额。今儿想给母亲送去,又觉得单一个抹额少了点儿。琢磨来琢磨去的,罗嬷嬷说天凉了,建议妾身做两双厚袜子。”
张氏说着把手帕包着的东西拿过来,展开给贾赦看。
“夫君,你看这抹额好看吗?母亲会不会喜欢?”
贾赦接过来,装模作样地看看,母亲是否会喜欢,他还真的不知道。但妻子肯用心力绣出这么漂亮的抹额,母亲应该会喜欢。
“母亲应该会喜欢的。”
张氏点着中间空着的那一处,“这里我想缀上一块蓝色宝石。你看这一块,是从前几年夫君你送我的那盒宝石里挑出来。现在还要麻烦夫君去银楼,把这块宝石周围钻几个孔的”
张氏说着话,把蓝宝石指点给贾赦看,告诉他要在哪里钻孔。
贾赦听明白以后,答应张氏尽快把宝石处理好。他手里握着蓝宝石,心情复杂地离开了东院。
妻子不用自己提醒,就知道该怎么孝敬母亲。那么以前妻子不做这些,是因为什么?
隔了一日,贾赦就把钻好孔的宝石交给张氏,他看着张氏仔细地一针针把宝石缝到抹额中间。然后用两手抻着、在自己的额头上一比。
“夫君,好看吗?”
弯弯的笑眼,甜甜的笑涡,贾赦觉得这样子的张氏,才是自己最初认识的那个娇憨、可爱的小师妹。
“好看。懿贞的手真巧。”贾赦发自内心地赞美妻子。
张氏嘻嘻笑着说:“夫君,等我把母亲的袜子做好,就给你再缝制一套新衣服。”
“我的衣服多着呢,你莫累着了。”
这样的妻子,让贾赦感觉心里暖暖的。
贾赦看着妻子将抹额包好,再将才做好的两双袜子,也另外包好了。
“懿贞,你这是要一会儿就带过去,送给母亲吗?”
“是啊,妾身就是担心,怕母亲不喜欢的。”张氏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她怕婆母不给自己面子。
“母亲会喜欢的。一会儿我们早点过去请安。”
早点过去,要是只有自己夫妻俩人,即使母亲不高兴,也不会有二房看到自己夫妻丢脸。
张氏点头,觉得丈夫的提议非常好。她立即换了衣衫,拿了东西,与丈夫往正院去。夫妻二人边走边聊。
“你这些日子听母亲管家理事,可都听得明白?”
张氏皱皱眉,有些犯愁,“还是有些地方不大懂的。”
然后她的声音就低了下去,“母亲好像不愿意我发问的。”
实际上是张氏不敢发问。
贾赦知道是为了什么,他也只能安慰张氏,“多听几次或许就懂了。不然你把不懂的都记下来,等我回来一起琢磨,还不行再去问母亲。”
张氏抬头,笑颜如花,“谢谢夫君。”
贾赦只能在心里叹气,母亲说让自己教导张氏,看来是来真的了。自己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等再到了休沐日,就是贾赦请客的日子了,收到请帖的,与他俱是亲戚,都应了准时会来的。
因都是晚辈,到了荣国府按常礼,先去拜见贾代善,再去内堂拜见贾母。张氏兄弟来的早,贾赦陪着二位舅兄先去见贾代善。
落座以后,贾代善就问张瓒,“矩臣,恩侯和我说了你要去翰林院,你们兄弟可商量好了?”
张瓒有些不好意思,“世叔,晚辈鲁莽,继续留在刑部,怕也是与侍郎位置无关,还可能被扯进其它事情里的。”
贾代善皱眉,“可是你出了什么差错?”
“那倒是没有。只不过刑部不比御史台,同僚倾轧,嗯,也是晚辈自己的个性问题,实在难继续留在刑部了。”
“好,我明白了。可你这时候让出角逐刑部侍郎的机会,以后就难有这么顺当的得到三品官衔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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