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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红楼]彼岸繁花-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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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攻青州城?三山就是因为没有硬攻青州的实力,鲁智深他们才请梁山出面。
  扈三娘点头表示同意秦明的意见。转头安慰林冲一句:“我知道你们凭个人、拼着受点伤也能留下呼延灼,但要是你们为此事哪个受伤了,对梁山也是大遗憾、大损失的。就是呼延灼这员虎将伤了或者陨落,也未免不是遗憾的。我都舍不得的。”
  林冲明白扈三娘是要累计帅才的决心,他平日里也努力研读扈三娘布置给他的功课,现在见扈三娘这样讲,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才抱拳谢过扈三娘才落座。
  扈三娘让秦明把青州的兵力和驻防官军的特点仔细讲了一遍,然后与吴用商议。
  “军师,咱们要速战速决,明儿就用火炮轰开城门。”
  梁山的将领,受过一段时间的培训,知道扈三娘还有话说,可三山的人开始大声怪叫喊好了。
  这些土匪般的咆哮声,冲出中军大帐,在寂静的深夜能把胆小的人吓毛的。
  扈三娘等这些人的叫声停了以后,才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把人马、火炮分成三部分,辰正时分,我领军开始南门硬攻,东西城门就交与鲁大师、杨制使、武都头分配人手守好。围三阙一,把北城门留出来,你们看看这样是否可行?如果有不同的意见也请讲出来,我们仔细探讨个可行的方案。”
  吴用抬头悠悠问了一句,“要不要在北面设伏?”
  桃花山的李忠和周通又怪叫着高喊要在北面设伏,白虎山的孔亮狠极了青州的慕容知府,也跟着叫喊要在北面设伏。
  鲁智深和杨志都是军旅出身,知道中军节帐的一些军律。现看梁山的将军们,各个都正襟危坐,都不由得拿出昔日在帅帐下听令的态度。武松是个聪明的,二龙山的自己顶头上司都端正态度不出声,也学着二人将双手放在膝上,挺直了腰板不声不响。甚至在李忠二度怪叫的时候,制止张青出声。
  李忠和周通见无人应和,讪讪地住了嘴。
  吴用搁了笔,笑眯眯地对李忠等说:“几位带日后到了梁山,跟着裴督察学习写日子,就知道梁山的规矩。现在恰好裴督察也不在这里,没什么妨碍的。不过几位在中军大帐议事的时候,可以向鲁提辖、杨制使、武都头学学。”
  李忠等扭身看向鲁大师等人,学着把双手放在双膝上,挺胸收腹地坐着,就是孔亮也乖乖地坐好,更别说二龙山的那几个小头领了。
  针对在北门设伏,所有的将领都赞同。最后扈三娘指派杨志带着桃花山和白虎山的人守在东门,鲁智深、武松带着张青等人守在西门,林冲带着孙立等几位梁山将领,领了五百军卒去北门城外设伏。
  扈三娘对林冲说:“你带一千军卒连夜去北门城外三里处,将官道挖断,明天要是呼延灼从北门逃走,放烟花为号,我即刻赶过去。其他人要是从北门处外逃,你酌情放过,但是马车不可以通过。”
  林冲明白这是要留下青州府的所有财物,站起来领了军令。
  孙新把公孙胜预备的信号火箭,分给三门的守卫者,这是专为呼延灼预备的。那个城门见了他,那个门就立即施放,扈三娘会带人及时赶过去。
  吩咐完明日的攻城之事,桃花山的李忠站起来说道:“大将军,呼延灼的战马被我们桃花山无意中得了,小可已经让人牵过来了。大将军余暇看看,那踏雪乌骓真的是一匹好马。”
  李忠是很喜欢那踏雪乌骓的。但他看林冲和秦明前日斗呼延灼,手下都是留有余力。不解之下,他设宴款待先锋营的人,千方百计地问出梁山要招徕呼延灼,心痛了一天二夜后,不得不忍痛割爱,把踏雪乌骓送到扈三娘的中军帐。
  李忠识做,扈三娘很高兴,扫了吴用一眼,吴用站起来替扈三娘出头说话。
  “打虎将心胸磊落,待呼延灼异日归附,定替大将军设宴酬谢。”
  扈三娘见诸事已定,命众人早早休息,明日按计划攻城。张青磨磨叽叽地走在最后,看妻子真的不跟着出来,伤心失意之下,觉得去梁山也不是什么好事了。
  花荣见他无意中回头恰好见了张青这个失意的模样,就驻足等张青拖着沉重的脚步过来了,拉住他说:“你是张青吧?你只管放心,大将军没不雅癖好,不会留了你妻子的。”
  孙新恰好走过他俩人的身边,拍了下张青的肩膀说:“大将军从梁山的将领里,选了四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跟着她读书习武,但大将军也没留人值夜。花将军和秦将军的娘子,也要在白日里去聚义厅做文书,大将军只是在指点你浑家如何做事。”
  有促狭的就嘲笑张青,“菜园子,你交了好运道了。以后可以靠着……”
  这样的话对张青可没什么,他呲牙笑着说:“小可是赘婿,你们不知道吧?哈哈。”
  张青脸上虽然笑着哈哈哈,可心里还是很焦急,他眼巴巴地望着中军大帐。花荣一看这人不听劝,武松还站在他身边锁住他呢,轻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把张青丢给孙新了。
  秦明哈哈一笑,陪林冲和孙立等几位要去北门设伏的将领点军。其它梁山将领也各自笑着回去自己的军帐。
  鲁智深等与这不关己的事儿、且还不在乎俩妇人一起的,也都一路哈哈笑着回去了。
  但武松与张青、孙二娘交好,他一边跟住花荣往他的军帐去,一边手握戒刀、满是怀疑地问:“花将军,孙二娘真的无事?”
  花荣白了武松一眼,心里翻起一句话——这人的脑子有核桃大吗?他突然想到这话是扈三娘讥笑那些一天只认军律上的三个字,第二天还有一个不记得的。
  唉,想着公明哥哥活着的时候,颇为推崇武二郎,花荣就耐着性子给武松解释:“大将军喜欢用一些妇人、小娘子在身边作文书伺候笔墨。她这会儿定是与吴学究有事情要商谈,才留了孙二娘作陪的。你放心好了,孙二娘一会儿也就回去了。日子久了,你就知道大将军是立身极正的人,正人君子说的就是她这样的。”
  武松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在他看来一丈青行事正不正也没什么妨碍,要是犯到自己和自己罩着的人头上,杀了也就罢了。
  花荣像是会读心术,看武松脸色不对,他立即扯了武松进自己的军账,低声说道:“你莫不是想着要与她动手吧?看在公明哥哥的份上告诉你,我也不怕丢脸,当初是我偷袭,还就一招就被她踢下了擂台。也不知道林教头和秦明,能不能在一丈青手底下走上三个回合。”
  武松吃惊地瞪大眼睛,“一丈青的功夫这么好?”
  花荣怂恿武松,“武二郎,你去试试嘛。反正你现在还没有正式上梁山,也构不成以下犯上之罪。”
  武松听了这话,皱紧了眉头,他在二龙山逍遥自在惯了的。要是公明哥哥在,去梁山做小伏低也就罢了。如今雌伏于丈青的罗裙下面,算怎么回事儿。在说出的话,语气就不那么好了。
  “还以下犯上之罪?哼!”
  花荣向武松招手,等武松凑近了才说:“莫非你以为我们要一直做个山匪?”
  武松瞪眼,“一丈青要招安?”
  花荣一撇嘴,“武二郎,你也是打得了大虫的好汉,敢不敢想大点儿的?”
  武松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张开了。花荣忍不住往后靠,要离武松的呆样远点儿,嘴里还嫌弃道:“你想想我们现在是在干什么啊。杀官造反!蠢材啊蠢材。”
  武松眼睛转了几转,终于明白了为何扈三娘要活捉呼延灼了。
  “你是说她要做官家、当天子?不,天女?”武松惊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有何不可?赵家的江山还不是从孤儿寡母手里偷来的。她堂堂正正打江山不成吗?”
  萧让前些日子示意他们把扈三娘的打算,让梁山上下都知道。依着吴学究的说法,这就是未雨绸缪、让所有人心里事先都有个准备。
  “可她是女人啊。”
  武松好半晌才找出这么个理由。“女人怎么能做官家呢?”
  花荣伸手把武松的脑袋推开,“你傻了不是!女人怎么了?你是比她能打?还是比她读书好、知道的事情多啊?”
  “你就是为这个弃了公明哥哥?”武松盯住花荣,那口气和含了冰一般,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
  花荣真就翻白眼给武松了。
  “武二郎,你别胡说。”
  花荣把三打祝家庄、扈三娘上了梁山的缘由、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都细细地讲给武松。“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你说是谁的错?”
  “那也不能就要了公明哥哥的命啊。”武松已经没了诘问扈三娘的气势了,他心里还是认为宋江死的有点儿不值。
  花荣冷眼讥笑,“不提杨雄那憨人被利用,你说石秀、时迁命丧当场,这是有义气的人能干出的事情吗?我和妹夫还被牵涉进去,被泼了污水呢。我和妹夫是男人,就不要名声啦?为他我连清风寨知寨都不顾,前程也都弃了,身家性命也不要了。他可是我义兄呢!”
  武松尴尬,呶呶嘴说不出什么话来。
  花荣继续说道:“这话我从来就压在心里,今儿因你也和公明哥哥是结义的兄弟,才只和你一人说出来。你说当初设计秦明那事儿,害得秦明一家老小都被青州知府屠戮了,这事儿做的仁义吗?”
  花荣看武松说不出来话,长叹一声,“还有那个王矮虎,那是江湖上有名的贪花好色之辈。”
  花荣脸上写满鄙夷,武松见不说宋公明了悄悄松口气。矮脚虎王英他知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
  “听说他被阉了?”
  花荣点头。
  “是啊。梁山上的好汉都不愿意与他沾边,也就是与他一个山寨出来的燕顺、郑天寿,如今看在既往交情上,还照顾这阉人一点儿。才和你说过,王矮虎在祝家庄第一次见了一丈青,就出阵言语挑逗,被一丈青捉了去。可就是这样,他还要撮合王矮虎和大将军。这事儿仁义?”
  武松攥拳站起来,“花荣,不管怎么说,哥哥待我是仁义的。”
  “不看人对己,只看人对人。这话你听说过吧?”
  武松点头,转瞬就更难堪了。京东东路等地推崇公明哥哥,称呼他为及时雨,未及见面就敬仰非凡,不就是因为公明哥哥对人吗?
  “行啦,你回去好好歇着吧。明日说不得就是一场硬战呢。以后得空就来跟我读书吧,后日又到大将军考校我了,你也跟去听听,好叫你知道大将军是什么样的人。”
  花荣送客,武松要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去了花荣的军帐,武松犹豫了一下,就往中军大帐走。快到大帐了,迎面遇到兴高采烈的张青、孙二娘夫妇。
  武松与孙二娘聊了几句,心底暗刺自己做了一回小人,那一丈青果然如花荣所说,留孙二娘是为了与吴学究议事。
  原来孙二娘是一丈青的避嫌牌子。
  这样的念头一出,武松立即意识到自己对一丈青的看法,在与花荣谈话后,已经有了改变。


第597章 扈三娘33
  翌日晨起; 孙二娘还是在满天星斗的时候; 就爬起来了。她还吆喝着张青赶紧起来,夫妻俩一起随便垫了点吃食,孙二娘就要过去中军大帐。张青无法,只好带着小喽啰打着火把,顶着漫天的星斗送她过去。
  一路上张青嘀嘀咕咕个不休。
  “娘子与为夫我结縭十几载,未见对为夫这般殷勤过。”
  张青嘟嘟囔囔的声音可不小,孙二娘想装听不见都不成。被惹恼的孙二娘也顾不得小喽啰在侧; 从马上探身去揪张青的肩膊; 把张青吓了一跳。
  “哎呦; 哎呦,娘子你且慢动手; 拽下马了。”张青装模作样地怪叫; 却驭马靠紧孙二娘。
  孙二娘攀住张青的肩膀; 扭着身子去揪张青的耳朵; 嘴里喝问他:“昨夜老娘和你说什么了?梁山现在有多少好汉?你不是听说了花荣、秦明的娘子; 都在大将军跟前做文书服侍笔墨吗?老娘读书少,要不是那俩娘子不是武将; 昨儿有老娘的好位置?!”
  “那也不用你去做侍女啊。”张青这是舍不得自己娘子给别人端水盆捧梳篦。
  孙二娘叹气; 松了张青的耳朵。
  “亏你平日里也是一个聪明人; 爹爹还要我多听你的话。你现在怎么就糊涂了呢。大将军那么多护卫; 轮得到我去伙房给她抬水吗?她那是借我给所有人看呢,女人和男人在她跟前一样有用。就我那两笔字写的,与吴军师差的太远。你要是还想不明白; 就枉费爹爹夸你聪明了。”
  张青结舌。
  他是赘婿,往日孙二娘对其言听计从。虽然孙二娘好在话头里占个上风,可自家娘子,让她几句又如何。大点儿的事情,还都是他在拿主意呢。可他昨日见到娘子被扈三娘提到身边去做事情,梁山将领们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使他立即就意识到夫妻二人的差距,即将拉开到不是他不在乎赘婿的表面、私底下能拿捏住孙二娘的状态了。
  孙二娘看张青那呆愣的模样,就咬牙啐了张青一口。
  “武二郎昨夜说的话,你也该过过心。咱们而今是上了梁山这条路,能巴结上大将军,能够得个一官半职的,也是为孩子攒下个出身了。好过像你我,只做那上不得台面的人。”
  张青承认娘子说的有道理,虽然平日里孙二娘与武松关系近,但他知道武松心正,有拿自己娘子当姐、当娘的意思在里面。可娘子昨日在大将军跟前的表现,要是大将军是男子,怕是不用大将军招手,一个眼神飞过来,娘子就要投怀送抱了。
  张青又在为昨夜娘子对扈三娘的热情吃醋。
  “你瞧瞧你这酸溜溜的模样,你要是敢在人前露出一星半点儿……”
  孙二娘发狠,开始威胁丈夫。
  张青连连点头,做出非常听话的小模样,“我就是与娘子随便说几句罢了。人前不会露风的。”
  周围跟着的小喽啰,嚓,我们不是人……
  孙二娘到的时候,扈三娘的近卫已经都换岗了,孙新虽然没拿到近卫头领的明确指令,但他实际是暂代那职位的。从孙新掌近卫,扈三娘差不多每天都要看近卫的晨练,时不时的就会出手指点几下子。大家都沾了孙新不少光,当然了,对孙新的嫉妒也是明晃晃的。
  但孙新夫妻入了扈三娘的眼,扈三娘偏向他,谁也没别的想头,谁让自己没娘子能帮大将军做事儿了。可这才来青州呢,听说孙二娘又进了大将军的眼,现见张青送孙二娘过来,近卫们就把眼珠都落到张青身上了。但一看张青已经不是年少,一个个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再对张青虎视眈眈。饶是如此,亲卫眼神中的排斥,还是让张青在寒冷的冬日,裹紧了棉袄。
  中军大营丝毫没有大战来临的紧迫,什么四更造饭,五更开拔的事情,在扈三娘的带领下根本就不存在。到那里都仍然是不紧不慢的、与在梁山的节奏一致。梁山所有将领和军卒,也都习惯了大将军无论做什么事儿,都要在辰正,私下里还说是因为辰龙吗?
  宸初全军用膳,二刻钟后,中军营盘开始喧嚣起来。孙二娘在中军大帐里陪着扈三娘用了早膳,帮着大将军戴上凤翅盔,在扈三娘一身青色战袍外面,套上齐腰银甲。
  孙二娘看扈三娘穿戴整齐,往后退了两步说道:“大将军原就庄重威武,穿上甲胄,更甚儿郎。”
  扈三娘轻轻皱眉,秀美的眉眼之间,带出几分迫人的凌厉来。
  “孙二娘,女子没有哪里不如儿郎的。以后莫要再说诸如此类的话。”
  “是,是。大将军。是我造次了。”
  孙二娘被吓着了,磕磕巴巴地应着,有些畏缩地跟在扈三娘的后面,站到整装待发已经集结成队的军卒前面。
  跟随扈三娘出征青州的将领,已经各自整队集结好了。十几位将领各自率领的军卒,站得如同挺拔的白杨树,看的孙二娘瞠目结舌。
  天,二龙山的军卒与梁山上的比,孙二娘原多么以二龙山的军卒为骄傲,现在就多么地觉得丢脸了。二龙山的军卒经过花和尚、青面兽的调/教,比桃花山、白虎山的强太多太多了。可站到梁山跟前,就像是乌合之众。哦,对了,那差异更大,好似天与地之间。
  就在孙二娘还在愣忡中,军卒已经开拔了。她默默地看着扈三娘一道道指令下去,随后就是一队队军卒跟着将领出了大营。等她醒过神,已经到了青州城的南门外了。
  青州城墙厚重巍峨,要攻城得架云梯。孙二娘回头看看那些精神抖擞、趾高气扬的军卒,在心里“啐”了一口,啊呸,再精神有什么用,一会儿还不得大半都添到青州的护城河里。
  “戴宗,你去看看其它三门都到位没有?”扈三娘先派任务给戴宗。
  戴宗领令而去,不大的功夫就回来了。
  “报大将军,东门、北门已经就位,西门还有些混乱。”
  “再探西门。”
  戴宗飞身而去,扈三娘下令准备攻城。柴进、李俊等人按着计划把十几门火炮推了出来。
  “三门火炮,瞄准城门,用一号炮弹。其余火炮对城墙守军,用三号炮弹。”
  孙二娘目瞪口呆,难道梁山不用云梯爬上城墙、是准备轰开城门么?
  事情还真就像她猜想的那样,在戴宗回来禀报守西门的桃花山、白虎山的军卒已经到位后,梁山开始炮击青州城。
  一阵硝烟过后,青州城的南城门被砸得摇摇欲坠,而城楼上也不见了守城的士兵。扈三娘下马接替了一个炮兵的位置,略略调校了几门火炮的炮口方向,命令炮兵再次开炮。高高悬挂在半空中的吊桥,突然间被炸断了吊索,落了下来。
  梁山的军卒仍然是鸦雀无声,只有孙二娘一人的惊叫声,突兀地回荡在几千人的军阵前。
  孙二娘万分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其实军阵中还有不少第一次出征的军卒,他们也差点叫出声来,只不过是平时训练的时候,军纪要求严苛养成的习惯,才没有违了军令而已。
  吊桥降了下来以后,扈三娘又下了命令。
  “所有火炮瞄准城门,三号炮弹,射击。”
  这一轮炮击过后,城门洞开,硝烟弥漫。梁山军阵里的战马,就有开始在原地踏出碎步的了。扈三娘把手里的长刀高高举起,往下一落,“第一营、第二营,冲。”
  孙二娘就看到从战阵两边,各冲出了一队骑兵往城门而去。这两队骑兵甲胄鲜明,胯下都是宝马良驹,最特别的就是他们的口鼻都围着巾帕。
  青州城在受到第一轮炮击的时候,慕容知府正在衙门里稳当坐着地烤火喝茶呢。他认为自己的应对策略很稳妥。青州城墙厚实,土匪又没有攻城的云梯、足够的人手,自己闭城不出战,任由城外的那些土匪围困青州去吧。十天半个月之后,那些土匪攻不进城,寒冬腊月的,冻不死他们,也冻散这些乌合之众了。
  正想得美呢,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炮声。吓得他失手跌碎摔了茶杯,慌慌张张站起来让身边的师爷喊护院,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而呼延灼在城墙楼上,一闻到那日在水泊梁山战场、曾经闻过的、相似的硝烟味道,就知道青州城是保不住了。他心里一面骂梁山恶毒,一面掩了口鼻,匆匆跑下城楼,带着还能上马的军卒,往知府衙门狂奔。
  “慕容知府,大事不好了。梁山在南门又打了能迷醉人的炮弹进城,城墙上的士兵都昏迷了。我们得赶紧出城。”
  慕容知府被呼延灼的话,吓得三魂六魄齐飞,还是呼延灼代他命令管家套车,也顾不得历年搜刮的细软,慌慌张张地带着全家老小乘车,往北门而去。
  呼延灼紧紧地跟在车队的后面,他得为慕容知府断后的。要是慕容知府出事儿了,他原计划的走慕容贵妃的路,就会彻底被堵死的。
  冲进城里的军卒,基本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他们跟着秦明顺利到了知府衙门。
  衙门空空荡荡,后院的只有一些下人,如没头的苍蝇一样在乱跑,见了军卒进来都跪地求饶命。
  “慕容知府呢?” 秦明揪着一个穿戴比较好的,厉声喝问。
  “知府大人带着全家乘车才走。”
  秦明一松手,把上牙磕下牙、抖得如筛糠般的结巴掼倒在地,转身出了府衙,召集人马往北门追去。
  哼,慕容知府那蠢货害了自己家十几口人丧命,今儿要是让他带着家人逃了,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也难瞑目的家人。
  秦明的眼睛都是红的了。
  他打马如飞,跟着他进城的骑兵,聚集在他的身后,呼啸着穿过青州城。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呼延灼护着知府一家人出了北门,而秦明带着军卒离了知府衙门往北门来,扈三娘亲自率领的大队人马也进了城。
  青州城北门的三里地之处,林冲带着一千军卒挖了小半宿,数条长不过丈,深不过一尺半,可是宽约两尺的沟,在官道上隔几丈就一个,都是能够恰好卡住车轮的。
  当南门炮响了以后,林冲、孙立带着五百骑兵,立在那些沟沟坎坎一侧,望着北城门严阵以待。


第598章 扈三娘34
  慕容知府带着他自家的那十几个家丁护院; 与呼延灼带回来的几十个骑马的军卒,在府衙门口汇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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