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红楼]彼岸繁花-第2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扈三娘的声音好像在每个炮兵的耳边响起; 附近几条船的陆续开火,盏茶的功夫就打完了那五发炮弹。就看对面沉寂的军营,再次发出次第的爆炸声,然后就是鬼哭狼嚎的人影幢幢的混乱。
  “撤了,所有人回去可以休息一天。”
  “是。”
  李俊传令,这几条楼船缓缓往水寨而去。
  第二天,童贯面前才吃了几口白粥,近卫进来看他在用早膳就退了出去。他知道是裨将将昨夜的损失已经统计出来,就沮丧地丢下筷子,喊近卫将人请进来。
  那裨将战战兢兢地进来,向童贯禀报昨夜的伤亡人数。
  “大帅,昨夜被炸死有三人,重伤的有十一人,轻伤的有二百多人。”
  童贯气得咬牙,自己在距离水边两里的地方安营扎寨,在寨子前面设置了足够的拒马障碍,可梁山这些山贼居然用火炮袭营。
  果然已经不是普通的山匪,已经发展成朝廷的心腹大患了。这样的规模就不是一年两年能形成的,济州知府该好好给朝廷做个交代了。
  “按例抚恤伤亡军卒家眷,其他伤者令军医好好阵子。”童贯下令,那裨将一一应了,然后开口问他。
  “大帅,今夜要不要往后移动营地?往后三里地,那山贼的火炮就未必能在水里打到军营里了。”
  这个建议应该是很切合实际的,可童贯想到自己率领大军,安营扎寨只一晚就不得不往后移营地,势必会在军营里引起恐慌。他摇头表示拒绝,吩咐裨将先处理伤者去。
  天光大亮,梁山各营寨军卒仍在将领的带领下是出早操,不过扈三娘、公孙胜都没有参加。而扈三娘昨夜带人袭击了童贯的军营,到中午的时候就传遍了整个梁山。这种在战船上打击朝廷大军、自己不损伤一兵一卒的做法,令所有将士叹为观止。
  这一天下来最忙的就数戴宗了。他拿着扈三娘特意给他制作的千里眼,沿着朝廷水泊边上来回奔跑,盯着围绕了梁山泊大半圈的、连绵起伏的大营。直到夕阳西下、夜幕沉降了,仍然没发现朝廷大营有任何拔营后移的迹象,才放心地奔回去聚义厅报信。
  公孙胜凌晨回山就睡了大半天,用了晚膳就精神抖擞地来聚义厅待命。
  “大将军,今夜我与水军将领张顺率军同去就可以了。”
  扈三娘点点头,“行啊,今晚用加料的三号炮弹。注意安全,提防水泊边上是不是有埋伏的弓/弩手。”
  大宋的脚踏/弩力量强劲,能射几百步远的。射到城墙上,可以用来做攻城的梯子站人的。万一哪个军卒被射中了,现实的医疗条件,很可能会废掉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一个炮兵。
  公孙胜应了,带人去准备不提。
  接下来的日子,童贯的大营夜夜有被梁山泊侵扰的。十天后,他不得不全线向后退了几里。可就是这几里的距离,就给梁山马军留出回旋的余地。
  扈三娘点着相连的三座大营,对花荣、呼延灼说:“今晚在炮击这三座相连的营盘,你们俩各率领一千马军集中从中间这座趟过去。趟到头后从两边的营盘杀回来。水军的楼船要做好接应的准备。”
  李俊站起来说道:“大将军,要送二千骑兵过去,水军的楼船是要全部出动了。”
  扈三娘点头,“李俊,今晚你们水军将领一定要配合好,还要留出足够防御的人手。”
  公孙胜心里有点没底,大半夜的二千马军过去,万一中了埋伏呢。他问扈三娘,“大将军今晚也去吗?”
  扈三娘点头,“今晚我先在火炮营地,三种型号的炮弹都多带一些,火炮不上楼船,另外安排船只,与马军分开,免得夜里混乱。”
  秦明看着被扈三娘挑中的那三座营盘,嘴角抽搐。这三座营盘这些日子真的是倒霉的到家了,累计被挑中炮击了三次以上。今晚再被骑兵冲营,可能就会垮掉了。等扈三娘安排好今夜的所有事情后,秦明上前指着沙盘问扈三娘。
  “大将军,如若今晚这三个营盘的军卒溃败,是不是下一次马军选这几个营盘?”
  “要看今晚的战果如何了。如果可行,下一次换你带左寨的马军袭营。”
  秦明很高兴,夜里带了两个贴身近卫,陪着花荣登上楼船。他看着一队队的骑兵,拉着战马上船,小声地叮嘱花荣踹营的时候要注意的事项。
  花荣知道秦明是不放心自己,认真听秦明的指点教导,待到楼船接近岸边了,秦明才担心地住了嘴。
  这一晚的月色比较好,虽然让炮兵更容易瞄准目标,但也在无形中增加了马军袭营的难度。
  扈三娘举着千里眼看着岸边月光下的阴影,心里莫名觉得不踏实,她让阮小七先不急着靠岸。转头把前方的阴影指点给公孙胜看。
  “公孙先生,先让人支火炮,用二号炮弹对那些阴影轰几炮。我怎么觉得前几日那里不是这样的呢。”
  公孙胜听令让军卒执行。从童贯把大营向后推了几里以后,夜里火炮的骚扰,都要在离岸三里以上的地方进行。不仅每次炮击都要换不同的地方,而且没有规律,具体的地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是怕朝廷在岸边有了埋伏。
  扈三娘这样说,公孙胜心里也不踏实。他用千里眼看过阴影后,亲自去调校火炮,对准扈三娘所指的位置,连轰了两炮过去,果然在那一片阴影里炸出来了人仰马翻、鬼哭狼嚎的景象。
  秦明看到炮弹突然在离岸不远的地方提前爆炸,他立即拿着千里眼,仔细看着被火炮戳起来的伏军,心下骇然。他转头对花荣说:“那伏军有三千以上的人马,该是专门针对公孙先生的。”
  花荣大吃一惊,他跟着公孙胜去看过几次夜里的骚扰行动。公孙胜的炮队一般只有百人左右。如果碰到这样的伏军,肯定会是全军覆灭,而且还要赔上扈三娘花了大本钱,才造出来的一流火炮。
  楼船停下来,载有火炮的小船开始向岸边的伏军射击,不到一刻钟,伏军向答应溃败逃窜了,岸边再不见了任何跑动的迹象,恢复了寂静。
  “大将军,今晚的计划?”公孙胜犹豫了。
  “继续。朝廷以为我们遇到伏击,应该不会再去炮击军营了,更不会猜想到我们会派出马军袭营。”
  “但是,伏军败溃回去,中军大帐就不会立即睡觉啊。”
  “一会儿炮击之后,看没被炮击却最先亮起灯火的,就往那里再打几炮,势必会造成中军大帐的混乱。自然就顾不上、也组织不起来有效的针对马军的反击了。”
  公孙胜见扈三娘坚持的也算是有道理,也就不再提疑问了。反正岸边的伏军已经被火炮撵跑了,且今晚还有二千马军陪同,可算是近日来的第一次有依靠的行动。
  中军大帐里,童贯看着率领伏军的将领带伤败退回来,只好安慰他下去包扎,心里暗恨梁山泊众匪的狡诈。
  这一个来月,隔三叉五地被山匪炮击,闹得十万大军人心惶惶。每每等他派的人赶过去,都是扑空的结局,偶尔看到山匪已经上船,都算是动作迅速的了。像今晚这样的埋伏,已经连着好多天了,不仅没有伏击到山匪的火炮,伏军还被发现了,又是一笔损失。
  他是愁肠百结,不知道怎么去写战报。之前连写了三封信给高俅,建议派人在水泊这里造船,不然隔着水泊不仅够不到山匪,围困山匪的计划,在火炮的骚扰下也难取得效果。
  三更天的时候,童贯才满腹心事地躺下,就听到远处传来火炮的轰鸣,气得他立即跳起来,传令亲卫整军,自己顶盔披甲要亲自带队。
  中军大帐亮起来,在没被炮击的连片营帐里尤其醒目。
  扈三娘对公孙胜说:“看好了,那里就是中军大帐,调转炮口,一会儿往那个方向开炮。”
  “花荣、呼延灼,你们快去快回,不要拖延,免得陷入增援的纠缠里。”
  花荣和呼延灼都知道厉害,立即领命带着马军往前奔去。
  扈三娘看着花荣和呼延灼马踏联营引发了骚乱之后,立即指挥公孙胜对中军大帐的方向开炮。恰好是童贯刚整装完毕,他的亲卫也正在集合中。一发炮弹呼啸着准确地击中了童贯的中军大帐,燃起了熊熊大火,吓得童贯立即白了脸,如果他没有出来,岂不是不是丢命就是重伤了?
  他顾不得大帐里的东西了,赶紧命人辟防火道,免得连累周边的军帐起火。不等他安排好,又有几发炮弹又呼啸而至,同时距离中军最远的营盘,在炮击后传来喧哗,那喧哗声不同与前些日子炮击后的情景,分明是袭营的喊杀阵阵。童贯只觉得眼前发黑嘴里发苦,带着匆匆组织起来的骑兵,往喧哗处扑过去营救自己的军卒,围杀袭营的马军。
  才出中军营地,就被呼啸的炮弹打破了匆忙集结起来的队伍。京东东路的骑兵,他们的战马甚少见识过火炮,几发炮弹惊马无数。这些惊马在夜里疯狂乱跑,把童贯从京营带过来的马军也冲散了。
  花荣和呼延灼二人并马领先,踏入刚被炮击混乱成一团的军营。他俩在前开路,后面的两千骑兵对上惊惶失措在夜里乱跑的军卒,如猛虎入羔羊群,毫无阻碍就穿透了营盘。二人分手,各自率领千人马军从临近的营盘往回杀。
  扈三娘持枪上马,他紧张地看着往回杀的马军。她身边的几个近卫,也同样紧张地盯着他们的大将军,生怕扈三娘冲过去加入袭营的马军。
  公孙胜把余下的炮弹,都倾泻去了从中军营盘出来的骑兵队伍里。他用千里眼看到那骑兵队伍溃败了,就安排自己这百十人的火炮队伍立即回撤上船。
  扈三娘一直等到花荣和呼延灼带着队伍回来,才一起策马往接应的船只疾驰。上了楼船,扈三娘一边用千里眼看着军营方向的动静,一面焦急地等待花荣和呼延灼清点回来的军卒人数。
  直等了二刻钟,再无人返回,朝廷已经组织了军队接近岸边,扈三娘才命令楼船起锚返回山寨。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几个错字、禁忌的词语


第611章 扈三娘47
  童贯最后还是带人赶去了被夜袭的营盘; 也真堵到了十几个因战马出现意外、没来得及追上大部队撤离的山匪,算是这些天唯一的收获了。
  等被袭营盘的军卒,在百夫长的吆喝下慢慢安稳下来后; 童贯命令清点受袭营盘的损失。天快亮了; 收到了各营主将报上来的人员伤亡人数,尤以中间的那营盘为最,三千人挂零或死或重伤的减员。
  三千精壮军卒啊,就这么没啦!
  他捂着胸口心疼得说不出来话。半宿的功夫; 就损失差不多整整一营的人。再加上左右两营的损失、中军的损失; 这一晚就超过前面的总和了。自己率领大军到济州半个月了,没能与梁山泊的山贼正面交锋一次,累计损耗的人马接近万员; 再这么消耗下去,自己这十万兵卒会一点点被山贼蚕食殆尽了。
  童贯开始怀疑高俅所出的围困梁山的主意,自己是不是无意中提供了梁山贼匪夜场练兵的靶子。
  而带着二千马军和火炮队回了山上的扈三娘; 立即要求花荣和呼延灼再次清点人数,然后把损失报去聚义厅。自己带着、秦明、公孙胜去聚义厅等消息。
  花荣和呼延灼这一次袭营成功、整晚杀的非常爽快,俩人从登上楼船到领军返回前寨; 与仍然处于兴奋中的军卒一样地激动。那三个被火炮炸的慌了手脚的营盘; 还以为和既往一样; 火炮轰击过了就没事儿了,都没有想到接下来会发生袭营。没等他们醒过味、组织起有效的抵抗,骑兵的长/枪、马刀就收割了他们的性命。二人压抑着兴奋,命令百夫长去统计各队的人数; 很快把没能回来的军卒数量、名字报了上来。
  扈三娘接过统计名单,仔仔细细看过以后,交给秦明和公孙胜,让他俩也看看。
  “我们的骑兵数量有限,补充兵员不易,训练出一个合格的骑兵更难。哪怕是这个数量的减员,咱们都损失不起的。”
  扈三娘的情绪不高,声音沉重。
  “等天亮后,你俩要记得查询一下这些人是否有家眷在山上,然后通知柴进、蒋敬,这些人先仍按在籍军卒给家眷俸养。后续的事情怎么处理,等把童贯这波围剿打退了、确认他们的情况,再循旧例处理。回去记得督促今晚参战的人,及时写战后总结。”
  花荣和呼延灼应了。
  扈三娘对秦明说:“你带骑兵去袭营的事情先放放,今儿申时正过来聚义厅,商讨下一步行动。”
  萧让把事情记了下来,几个人分头回去休息了。
  花荣出了聚义厅就与秦明走到一起,郎舅俩比邻而居。快到住处了,花荣说道:“今晚只折损了十几人的……”
  言辞里的兴奋、得意一览无余,而那言外之意,更是觉得今晚的战果甚是划得来。
  秦明皱眉,他发觉花荣还是欠锤炼,这样的想法可是与大将军背道而驰,要不是他了解花荣,都得怀疑他故意在与扈三娘唱反调的。
  “舅兄,大将军可是认为折损的人太多了。你好好想想大将军的话,朝廷的兵员充足,而我们的军卒有限,也就明白大将军的心意了。”
  秦明把大将军的心意这几个字放的比较重,花荣心神凛然,立即收了袭营后就按捺不足的欢欣,低声说道:“是,谢谢妹夫提醒。”
  秦明见花荣明白了,点点头与他分手进了自家的庭院。悄悄洗漱了,惦记着花氏有孕在身,也不回卧房打扰她,胡乱在书房偎到天亮。他昨夜的观战属于个人行为,今早还是要出早操的。
  下午来开会的人,都是逐渐在梁山领了实权的各寨寨主。花荣先汇报了昨夜骑兵和公孙胜领的火炮队的配合,说了自己和呼延灼的骑兵队的损失。然后有些沉重地说:“虽然我们只折损了十几人,但就如大将军今晨所言,我们补充军卒不易,补充战马也不易,训练一个合格的骑兵更难。这样的折损,我们与朝廷耗不起。”
  其他人都曾经跟随公孙胜去看过夜袭炮击童贯大营的。略想想就知道花荣和呼延灼昨晚对朝廷的打击是多大了。可听花荣强调折损太大,吃惊之余就开始琢磨花荣话里的含义,尤以呼延灼为甚。他凝视表情严肃与昨夜袭营回来、点数人数的兴奋状态截然不同的花荣,先是吃惊他的改变悬殊,然后想想扈三娘凌晨说说的话,陷入若有所思中。
  等花荣讲完坐下了,扈三娘叫他起来说说感想的时候,他一眼看到对花荣略带赞许的秦明脸上,立即恍然大悟,必是秦明说了什么,花荣的态度才会变化这么大。然后他就顺着花荣的话,把扈三娘的军卒不易补充又提了提,顺便强调了骑兵的战马,如果条件允许了,要积极更新换代了,昨晚落下的军卒,很可能是因为战马的原因。
  扈三娘见花荣和呼延灼说出自己所想,就对参会的将领说:“战马的事儿,比较难,看看童贯这次的围剿之后,咱们能夺到多少马匹。柴进、蒋敬,你俩要考虑安排段景住去买战马了。
  柴进、蒋敬起立应了扈三娘的吩咐。
  关胜心切,站起来问道:“大将军,昨夜虽然损失了一些人手,但现在正是朝廷将士人心不稳的时候,如果我们今夜再次袭营,会大大打击朝廷将士的信心,应该能取得可观的战绩。”
  扈三娘摇头,“原计划的马军袭营都先搁置了吧。你们不要着急。朝廷调集十万人军卒围剿梁山,我们把这些人都消灭了,遇到辽国金国犯边,大宋就会少了一份力量。语气消耗有生力量,不如擒王。”
  然后她一字一顿、缓慢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准备去把童贯捉上山来。”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晴空霹雳,震得所有人都呆在了那里。
  林冲立即开口劝阻道:“大将军,你是一山之主,不可以身犯险。”
  有了林冲先开口劝阻,其他人立即也缓过神来,纷纷劝阻扈三娘,说这方法不可行。
  扈三娘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才慢慢摆出自己的理由,最后说道:“我与戴宗一起过去,来回的速度快,你们只要在水边楼船等着接引就好。”
  武松站起来说道:“大将军,末将愿陪你一同去捉拿童贯。万一事有不虞,末将也可护着大将军脱身。”
  武松话音一落,孙新也站起来要陪着扈三娘同去。
  扈三娘摆手说道:“二个人目标小,人多了反而不易行事,更容易被发现。”
  武松坚持道:“不若我替换戴院长吧。”
  武松的身手在这些步军好汉里,他自己要是谦虚一点说是第二位,没人敢大喇喇说自己是第一位的。他要替换戴宗与扈三娘同行,也没人觉得不合适、能否了他的提议。
  扈三娘见武松说的有道理,也就同意了他的坚持。
  是夜二更天,林冲、秦明等将领各带了五百骑兵,公孙胜带了二十门便携火炮,分别乘坐楼船在离岸不足一里的地方等消息。扈三娘和武松身穿夜行衣,由李俊、阮小七、张顺用船送到正对中军大营的岸边。扈三娘用千里眼仔细查看岸边没有埋伏后,二人下船,把戴宗的神行甲马往腿上一贴,就迅如疾风地消失在夜里了。李俊等人则把船划回停留在水泊的楼船附近,等待扈三娘的信号。
  童贯因为昨日埋伏在靠紧水泊的伏军,最先被火炮打击的缘故,今夜在距离大营两里外就派了不少游骑兵。
  扈三娘和武松看这些骑兵大概每刻钟会从营地前经过。也许是因为还不到梁山往日骚扰的时辰,这些军卒处于相对放松的状态。俩人顺利地潜到距离中军营盘几百步的位置,摘了腿部的甲马停了下来。
  扈三娘对武松说:“你在这里等我。”
  武松一愣,“大将军,末将留在这里怎么护卫你?”
  扈三娘把甲马往怀里一收,“你好好在这里等着就是帮我了,一会儿我擒了人回来,你负责把他抗回去。”
  武松不肯。
  “武都头,你跟着我才会妨碍我做事的。若是大营里一会乱起来,你就发信号让林冲带人来救援。你与我一起过去,都陷进去了,送信的人都没有。”
  武松还是头一次被嫌弃武功不够好,但谁叫说着话的扈三娘是他打不过的呢。他闷闷地说:“大将军,不如末将去吧。”
  “你莫与我争竞,若没有把握,我不会提议这样做的。若半个时辰我没回来你就发信号。”
  武松见扈三娘坚持,只好让步。
  扈三娘俯在地上,侧头对武松说:“你也莫打在我后面跟进去的主意,若你被发现,引起稍微一点点的骚乱,都会坏了我的计划。”
  武松连连保证,他郁闷万分,早知如此还不如让戴宗来呢。
  武松眼看着扈三娘俯在地上,如同狸猫一般轻捷,往中军营寨窜去。他立即认识到单凭这一份贴地游走的功夫,自己就差了扈三娘太多了。只是眨眼的功夫,武松看着扈三娘轻灵地越过营寨前的拒马,消失在大营的栅栏里了,而来回走动巡逻的哨兵,却没发现有人潜进营地。
  扈三娘顺利进了中军大营,一路躲避巡逻的军士,快速往昨日看到的中军帐而去。恰巧童贯的大帐里有人出来,吩咐近卫去传令。


第612章 扈三娘48
  趴在地上的武松,眼看着扈三娘消失; 跟下来的就是倍觉压抑的漫长的等待。小两刻的时间; 对心性旷达的武松来说; 平时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可从扈三娘离开后; 这点时间却留给他仿佛度日如年的紧张; 每一次呼吸都令他抓心挠肝难以忍受。他看着不远处的大营,来回逡巡的卫兵; 不知道多少次想一跃而起、不顾一切地杀进去。
  他侧头看着天下的星星,估算着流逝的时间。终于等回来扈三娘拖着一个人; 从大营里飞奔出来了。
  武松腾地跳起来,他犹记得先把甲马往腿上贴。刚贴好,恰好扈三娘也近了。就见扈三娘把那拖在手里的人,扯着腰带抛给武松,大声一喝:“走。”
  武松接住人,把人往肩膀上一抗,按计划率先离去。
  扈三娘倒出手掏出怀里的信号弹; 拉开引信射去空中。灿烂的烟花; 照亮了深蓝的夜空。然后扈三娘把甲马往腿上一贴,追在武松的后面,往等候他们的水泊岸边飞掠。
  片刻的功夫; 大地开始颤抖,身后响起战马震撼人心的轰鸣声。
  而李俊等人见到信号就拼命往岸边划船,武松一看到李俊等人已经临近了岸边,把背负的人往船上使劲地抛过去; 李俊和阮小七俩人一起伸手接了下来。他们脚下的小船,摇摇晃晃,张顺极力平衡摇橹,控制摇晃不已的船只免得翻船。这片刻的功夫,武松摘下甲马,不用回头他知道扈三娘已经跟过来了。他立即跳上船并往里走了几步,给扈三娘留出上船的位置。
  扈三娘甫跳上船,李俊仨人立即摇船如脱弦之箭般飞速离开。后面追踪而至的马队,眼看着他们离岸,箭矢如下雨一般,扈三娘抽出短剑,武松也拨出戒刀,二人拨打掉那些零星射到船上的羽箭,在官军的怒骂叫喊声中离岸远去。
  泊在不远出的几艘楼船,在见了空中炸开的信号弹后,就缓缓启动往水寨方向移动。
  林冲放下千里眼,对身侧的秦明说道:“若是公孙先生带了火炮营同来,还可以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