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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扑倒花神的熊孩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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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肆意挥霍,新鲜的果蔬,稀罕的贡品,家传的秘宝……越是珍贵难得,越是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他们便越是喜欢。
当那些奇珍异宝摆在他们面前时,他们只是设宴赏玩几日便自此撩开手,而那些累死的马,死去的人,破裂的家庭却再也无法挽回了。
曾经,在灵璧刚刚回京后的第三日,有位权臣家的夫人为讨好她,送了她一个能活血化瘀、打通经脉的珍贵药材。她很喜欢,也很感激,因为这个药材让她那只残废变形的右手变得有了手的轮廓,不再那样吓人。
然而,就在她认真将药材全部用完后,京中忽然有一个医馆里的大夫在府衙前泣血控诉,而后服毒自尽。
却原来,灵璧所用的药材是这位大夫的祖传宝物,也是自幼失去亲人的他的最后一点念想。那位权臣夫人不知从何处知晓了大夫的宝物,先是着人来买,后在大夫拒绝后当众羞辱他的妻子,以其妻子的性命名节相要挟逼他就范。他满怀着悲愤交出了珍贵的药材,可后来他的妻子却还是上吊自尽了。
灵璧至今还记得,当她质问那位权贵夫人时,她不以为然的语气和那看似恭敬,却隐隐带着鄙夷的眼神。
“他那娘子是自己死的,同臣妾可没有关系。再说,我买了他的东西,可事后也补了他一个美人,还赐了他金银和宅院啊!”
“唉,这个人,可真是不知好歹!”
听了这样的话,灵璧只觉得有一股寒气自脚底而来,将她全身都冻得僵了。她占用了别人的东西,间接害死了两个人,光是如此她便已难过得几乎死去,可眼前这个真正的凶手却能够如此冷漠,连为别人带来伤痛和死亡都觉得是一种赏赐。
这就是大明朝如今的权贵,自私,无耻,如蝗虫过境一般几乎快要将整个大明毁去。
灵璧彻底愤怒了,她不管不顾地大声呵斥不以为然的权贵夫人,又在长公主的协助下亲自去安排了大夫夫妇的后事。那之后,灵璧便遭到了整个权贵圈的排斥,人人都在暗中嘲笑她的无知,议论她的残疾。除了长公主和张皇后,她在京中再没有一个朋友,也再没有另外一处可去的地方。
偶尔,她会觉得很委屈,可长公主和张皇后不懂她的感受,她又不愿让本已十分劳累的朱祐樘再度分神,她无人可诉,也无处能撒娇,她忽然很想见她的七哥,很想回花家。
她大哭了一场,一面哭,一面研磨给花满楼写信。在打翻了砚台,弄湿了无数信纸之后,她的信终于写好寄了出去。那封专为花满楼而写,字迹微微凸起的信上只有五个字:七哥,我很好。
那天夜里,她睡得极不踏实。她梦见花满楼舒展而又温暖的笑容,梦见花家的园子,梦见家里所有的人,她梦见她仍腻在花满楼的怀抱中撒娇,永远也长不大,永远也不用离开。
醒来后,床榻上湿了一大片,灵璧只觉得眼角处痒得厉害,她伸手拼命去揉那处干燥的肌肤,一不留神揉得狠了,又硬生生的疼。她失魂落魄地冲到书案前,颤抖着抓起笔,却无论如何也写不出一个成形的字。
废纸一张张自书案上滑落,灵璧几乎将手掌掐烂才终于写成了一句话:
七哥,我想你。
最后一刻,灵璧拼命忍住的眼泪终究还是滑落在薄纸上。
冰冷的食物,冰冷的人,京城的生活对于灵璧来说就是一场礼仪繁缛,等级森严,被华贵典雅所包裹着的冷酷的梦。她十分不喜欢这样的一场梦,她只要想到自己的哥哥从幼年时便在这样一场梦中挣扎求生,并且以后要将自己的一生都埋葬在这里,心中便觉得悲凉。
好在,她总算有了盼头。她寄出了两封信,她盼着她的七哥能出现在她的面前,抱一抱她,亲一亲她,再贪心一些,最好能留下来陪她。
有了这样的盼头,灵璧便觉得日子好过了许多。她不再理会那些鄙俗的权贵们,开始显露出自己的坏脾气。她同朱祐樘一起收拾了那群妖魔鬼怪,又揍了万家的人,她还结交了同她一样坏脾气的王恕,每日同他一起骂人揍贪官。
她学会了种花,开始一朵一朵在皇宫中种。每当她被思念折磨得全身发疼发痒时,她便会躲在皇宫中埋下一颗花种,盼着将身上的痛苦和折磨一同埋葬。
权贵们私下里提及灵璧时的用词越发恶毒;文官们虽夸赞灵璧,却多半是拿她当刀使;百姓待灵璧倒是真心,然他们能为灵璧做的不过是几句叫好罢了。
一日日,灵璧用自己的尖锐去对抗整座城,她总是告诉自己,再撑一下,再撑一下下,她思念着的那个人一定就快要到了。
然而,半年过去了,一年过去了,她种出的花已形成了一片海,可那个人却始终没有来,她甚至连一封回信也不曾收到。
一年后,她总算收到了花满楼的来信。她这才知道,自她回京之后,花满楼便搬出去住了。他先是闭关了半年,出关后又被陆小凤拉着四处闯荡,直到前些时日回花家时才知道了她的信。
花满楼虽没有来看灵璧,却开始给她写信了。灵璧每次收到花满楼的信后都会写一封长长的信回寄,有时甚至会连寄几封。然花满楼总是四处游历,居无定所,无法及时收到灵璧的信件,也无法及时回信,两人的联系越来越慢,越来越少。
灵璧总是试图去挽留她与花满楼之间亲昵的关系,可他们分开了太久,彼此都已变了很多。他说的,她不懂,她提的,他也不甚了解,久而久之,即使能够通信,两人却已无话可说了。
越是拼命去抓,她与花满楼之间的关系便越是苍白,她便也越是绝望。
她站在花海里,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她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早该想到的,当初是她自己选了路,决定回京,那她便不能退缩,不能懦弱,不能再向花满楼寻求慰藉,毕竟,她的七哥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这样想着,面上才勉强露出笑容,便又忽然蹲在花海中哭了。
又是一年过去,灵璧满十五岁了。在她及笄的前夕,她收到了花满楼的来信。在信中,他说,他如今人陷在大漠,他无法前去看她的及笄礼,只得先送上自己亲手做的木簪。
灵璧手中拿着木簪,神情木然地一遍遍去读花满楼的来信,每读一遍,她手中的力道便紧上一分。
及笄那日,花满楼果然没有来,可灵璧却手拿木簪,执拗地去等他,从日中到日落。宾客渐渐地骚动了,当长公主示意灵璧不可再任性时,灵璧顶着众人或诧异或嘲讽的眼神,哭着走完了自己的及笄礼。
在及笄后的第二天,灵璧便离开了京城。她开始四处云游,开始行医,开始走自己的路。她的头上攒着花满楼送的木簪,她走过了许许多多的地方,遇见了许许多多的人,却从来没能遇见那个她已不敢主动去找,却希望能够见面的人。
那年,她在开封遇到了大水。她救下了一个同她年纪相当的少年,那个高她一头,眼神倔强的少年因此认准了她,发誓要跟着她一生一世。她本想赶走他,可那个瘦弱的少年拼命忍住眼泪的动作却让她心软了,这让她想到自己。
大水之后的开封是人间地狱,瘟疫蔓延,尸横遍野。她在这人间地狱里挣扎徘徊了很久,她妄图和老天争命,却最终失败了,一败涂地,连她自己都染上了瘟疫。
她渐渐地倒下了,那名瘦弱的少年却不惧怕感染,一直坚持守在她的床头。她病得几乎糊涂了,却日日念叨着让老伯替她送信,送给花满楼。
一开始时,老伯只哄着她,到最后见实在瞒不住了,只得叹息着告诉她,早前花满楼再次闭关至今未出,他是收不到她的信了。
那一日,灵璧伏在床头哭了很久,她一直哭,哭得连守着她的倔强少年都着了恼,拼命吼她。
“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疯了一样的喜欢!我一直在你身边,我愿意陪你去死,他呢?他为你做了什么?!”
因为这句话,灵璧哭了整整一夜,不知是为了发疯的自己,还是同样发疯的少年。
那之后,远在京城的朱祐樘将西门吹雪请到了开封。这个白衣乌鞘,面色淡漠的男子为灵璧带来了生机,也同时将她的努力悉数否定。
灵丹在灵璧身上的药效并不好,她总是会发高烧,总是会被噩梦惊醒,她哭喊着求西门吹雪带她去找花满楼,她发着狠,说她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七哥的身边,因为只有这样,若她果真活不成,她也不会再害怕黄泉路上的黑。
西门吹雪将灵璧送去了小楼,彼时,花满楼将将出关。
当灵璧被少年强搀着来到小楼时,她正瞧见花满楼站在梳妆台前为上官飞燕梳头。面容娇俏的上官飞燕热乎乎地同花满楼说着话,花满楼认真听着,神色十分温柔。每梳几下,花满楼便会感叹一句,“你实在很像我的小妹”。而听见这样的话,上官飞燕并不高兴。
像她么,灵璧在心中自嘲,她实在不懂,花满楼既然如此思念她,为何从不来找她,他既然如此思念她,却为何对她不管不顾,却对旁的女子如此温柔?
强按下心中的悲愤和嫉妒,灵璧上了小楼,走至花满楼身边哽咽着叫了他一声,而后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灵璧既没有瞧见花满楼,也没有瞧见那个少年。她听见少年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低沉却包含怒气。他一遍遍威胁着什么,花满楼只在最初时应了一声,便再没有说话。
花满楼开始专心照顾灵璧,他将身上的玉佩解下来递给上官飞燕,满是歉意地告诉她,如今他一心只想照顾生病的小妹,无法去帮她,她可先拿着玉佩去找陆小凤,待他的小妹病好了,他再去帮她。
上官飞燕接过玉佩,不动声色地瞧了瞧沉睡的灵璧,笑眯眯应了。
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同照顾一个生病的少女自然是不同的,每当灵璧腻歪在花满楼的怀中撒娇时,那种身躯相贴的触感总是令花满楼发僵。他想要同灵璧保持距离,可灵璧总是哭闹,哭得他心焦,不忍再惹她难过。
渐渐地,灵璧在花满楼心中的印象再不是那个稚嫩的孩子,而是一个朦朦胧胧的,仿佛春日柳梢的少女。花满楼直觉自己心中萌发了些什么,却不愿细想,也不敢细想。
灵璧的脾气越来越坏,对花满楼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她将自己的情义表露得越发明显,偏偏花满楼却好似听不懂她的任何暗示,仍将她当作小妹妹一般宠着。
那个同灵璧一起来的倔强少年开始变得沉默,有时他看见灵璧被花满楼抱在怀中,他的眼睛会忽然间发出惊人的光,而后渐渐转暗,变得幽深。
灵璧渐渐无法满足于现状,在她彻底痊愈的那一日,她热烈地向花满楼表达了自己的感情,她将所有的一切都摆上台面,再不允许花满楼有丝毫的逃避。
被逼到极限的花满楼终于变了脸色,他颤声拒绝了灵璧,而后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门。
被丢下的灵璧面色苍白,指尖颤抖不已。当少年走进来时,她忽然落下眼泪,而后略微扭曲地笑着,轻轻向少年说:“你看,他不要我,他居然不要我。”说完,她靠在床头疯癫的大笑起来。
笑罢,她嘶声道:“花满楼,你若是不喜欢我,那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喜欢,否则我定千倍百倍还你!”
翌日,灵璧带着少年离开了小楼。那之后,她便仿若换了个人一般。
从前对花满楼的痴迷不见了,她答应了少年的求婚。可与此同时,她却开始和不同的男人勾搭调笑。每一次,当她与不同的男人相互撩拨时,少年总是发疯般的阻止她,辱骂她,甚至哀求她,可她依旧我行我素。
心既死了,怎样都好。
终于,成亲的日子到了。灵璧穿着火红的嫁衣,在镜前发呆。同样穿着红衣的少年忽然不顾阻拦走了进来,郑重向灵璧道:“我想了很久,我不能娶你。”
他同灵璧说了许多的话,从他们初遇一路说到如今。末了,他忽然上前抱住灵璧,沉声道:“我们都是傻子,但现在我决定放弃了,你……也放弃吧,别再逼自己。”
灵璧直直瞧着少年,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眼中盛满水光。她垂首握住少年的手,笑了笑,道:“恭喜你,解脱了。只是今日这场戏你是要陪我演完的,明日我为你讨和离书。”
当灵璧与少年携手走至人前,在众人的喝彩中对拜时,两人忽然间都湿润了双眼。她在心中想,如果我爱的是他就好了;他在心中想,如果她爱我多好。然而,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在灵璧离开厅堂的最后一刻,风吹起了她的头帘。在人群中,那个身子挺拔却面容憔悴的人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新婚之夜,同床异梦。翌日,少年便带着和离书悄悄离开了京城。
灵璧开始养面首,凡是她挑中的男子,总有一处像极了花满楼。
张皇后拦不住她,长公主也同她说不通,就连朱祐樘也对她无可奈何。她每日每日地喝酒,喝得烂醉,第二天醒来时身边总是躺着不同的人。
当花满楼重新出现在灵璧眼前时,她早已喝得烂醉。她推开身边的男子,摇摇晃晃走至花满楼身边,而后醉眼朦胧地瞧了他半晌,拍手笑道:“这个好,这个最像!”
灵璧就这样笑嘻嘻地被花满楼强行带走,她的手腕被握得生疼。她被花满楼抱起来放在床榻上,被温柔的擦脸,被小心地喂下醒酒汤。她就着花满楼的手喝了半碗汤,忽然挥手将汤碗打翻,一把扯掉花满楼的腰带,攀上他的肩膀。
双唇相贴,灵璧细细地吮吸着,她吻得热烈,却得不到丝毫的回应。抱着的身躯是僵硬的,灵璧不满地蹙眉,而后狠狠将花满楼推开,不耐烦地挥手道:“你若不会伺候就给我滚!去,把刚才那个叫来。”
她刚说完,便立刻被花满楼按在榻上,狠狠堵住了双唇。她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何如此放肆,便不耐烦地去推,可花满楼却如同发疯了一般,疯狂地啃咬她,吮吸她,拼命同她纠缠。
当花满楼近乎粗鲁地进入灵璧时,她虽非初次,却依然觉得微微的疼痛。花满楼紧紧扣住灵璧的腰,凶狠地冲撞她,贯穿她。他的动作十分激烈,呼吸十分急促,他始终保持着沉默,面上却皆是痛苦和脆弱的神色。
终于,在灵璧猛地向内收缩,搂着他软软呻、吟时,花满楼忽然眸子一深,哑声唤了一声“阿璧”。
第二日晌午,当灵璧迷迷糊糊醒来时,花满楼正坐在她床前,眉头深锁,在心中思索着什么。
灵璧先是身子一僵,而后缓缓坐起来,伸了伸懒腰,漫不经心道:“昨晚是你?”
花满楼面皮紧绷,低低应了一声。片刻后,他微微张开双唇,却欲言又止。
灵璧无所谓地笑笑,懒懒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留下来伺候我,第二是立刻离开。”
闻言,花满楼呼吸一滞,忽然逼近她,沉沉道:“伺候你?”
灵璧推开他,好笑道:“你不懂?好,那我换一种说法,你留下来,当我的面首。”
“阿璧!”花满楼厉声呵斥她。
灵璧忽然恼了,冷声道:“不愿意就滚!老实讲,我并不缺你这一个面首。”
最终,花满楼还是留了下来,他已没了别的办法。
他在灵璧安排的园子里住了三日,整整三日,灵璧并不曾来找过他。他向府中管事询问灵璧的去向,却遭到管事的讥讽。
“这也是你该管的?被公主撩开手的郎君多得是,你且慢慢等着罢!”
花满楼带着这样的答案回到了园子里,他在窗前站了一夜,当露水沾湿他的外衣时,他忽然间感到刺骨的寒冷,那种寒冷深入骨髓,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第四日时,灵璧总算召见了他。当花满楼难耐心中喜悦,匆匆赶至灵璧身边时,却发现她的身边围满了男人,她正同其中一个男子腻在一起,那种唇舌纠缠的声音萦绕在他耳边,在一瞬间将他逼疯。
花满楼的怒火几乎将房顶掀翻,他将围在灵璧身边的男子一个个丢出去,而后揪住那名与灵璧纠缠的男子,点了男子的穴道,将痛苦哀嚎的男子抛出门外。
灵璧瞬间阴了脸,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花满楼忽然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辗压她的唇瓣,掠夺她的呼吸,将她的小舌卷住纠缠。半晌,他与她分开,带着沉重的喘息喃喃道:“我在做什么,你问我我在做什么……”
呢喃的声音忽然间提高,带着无尽的愤怒,“那你告诉我你在做什么!”说完,他猛地将灵璧压在榻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火热的双唇,急促的呼吸,相贴的肌肤,她被他强行拖入到一场强烈的风暴之中。
当风雨停歇之后,花满楼忽然紧紧搂住灵璧,埋首在她颈窝间,痛苦地央求她,“阿璧,我求你,你别再这样好不好?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想怎样都好,只要你别再这样,别再折磨自己……”说到最后,他几乎哽咽。
一阵沉默之后,灵璧忽然间笑起来,她的笑容好似化不开的冰。她微微弯起双眼,淡淡道:“什么都答应我,恩?”
“杀了我都可以。”花满楼的声音十分飘忽。
“我怎么舍得杀你。”灵璧声音挑逗,眼神却极冷漠,“你自然要好好活着。”
那之后,灵璧便遣散了面首,着人收拾行李准备离京。她预备去云□□医,她的医术已丢开了太久,该是时候捡起来了。
临走之前,灵璧向花满楼道:“你回去吧,到我想到要让你做什么时,我自然会去找你。”
花满楼失魂落魄地回到小楼,他开始了煎熬的等待。一日,一月,半年,一年,他近乎麻木地等着,等着远方的那个人挑中一把最锋利的刀,而后走过来插入他的心脏。
两年时间很快过去,这期间,花满楼听说了灵璧的许多传闻。有说她医术高的,有说她心肠好的,有人说起她建造的医馆,有人说起她研究出的瘟疫方子。她似乎过得很好,而他的末日也因此越来越近。
某日,当花满楼细细为花草修剪枝叶时,风尘仆仆的灵璧忽然间出现在他面前。她的笑声十分轻松愉悦,她走进他身边,搂住他道:“花满楼,我终于找到治你眼睛的法子啦!”
花满楼久久不语,只是紧紧将人搂住。
灵璧在小楼中住了下来,她开始为花满楼治眼睛。手法诡异的针灸,气味刺鼻的药浴,花满楼一声不响的配合着,没有任何怨言。对如今的他来说,只要灵璧愿意在他身边便够了。
每一日,灵璧都会将药膏涂在锦带上覆住花满楼的双眼。她告诉花满楼,只需连着覆药三个月,他的眼睛便能好了。
灵璧与花满楼之间的关系开始缓和,她每日住在小楼中,总是如从前一般搂着花满楼撒娇。她与花满楼谈论她这两年的经历,花满楼仔细地听着,偶尔会认真地问询细节。
某日,灵璧与花满楼说着说着,忽然间说起她小时的蠢事。当花满楼打趣她的贪吃时,她忽然弯腰笑起来,而后扑进花满楼怀中去拧他的嘴。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柔软的嘴唇粘在了一起。灵璧与花满楼热烈地迎合着对方,鼓励着对方。渐渐地,缠绵的亲吻激烈起来,裸、露的肌肤摩擦在一起,带着酥酥麻麻的触感。
当花满楼温柔地进入灵璧时,他忽然贴在灵璧耳畔,喘息着道:“阿璧,我真的很想看看你的模样。”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当最后一天到来时,灵璧如往常一样出门取药,却久久没有归来。
花满楼双眼覆着锦带,坐在窗前静静等着。他一直等,等到太阳落山,却没有等来灵璧,而是等来了陆小凤。
一向声音活泼的陆小凤今日的声音却异常紧绷。他嘴上说着俏皮话,却干巴巴的。他为花满楼拆下了锦带,而后将一封信递给花满楼,涩声道:“这个,她给你的……”
二十几年的黑暗终于迎来了光明,花满楼的双眼因落日的柔光而变得酸胀。他紧紧攥着手中的信,颤抖着打开,见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当年答应的事,我想好了。从今往后,我不许你见我。”
手指一颤,那张纸飘落在地上。花满楼眼眸晃动,而后靠在窗边,露出一个脆弱惆怅的微笑。他慢慢转过身,正瞧见陆小凤眼光微红,狼狈地别过脸。
“陆小凤,”他稳住声调道,“我能看见了,难道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么?”
陆小凤颤声道:“好事,这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是啊,是好事啊。”花满楼回身眺望眺望窗外,在这久违的明亮中轻轻道,“以后,我就能看到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事情,我能看到盛开的花,能看到山间的溪水,秋日的落叶,我能看见自己的亲人,能看见自己的朋友,可惜……”
一声叹息轻轻而过,在空中渐渐消散了。
“可惜,我最想看到的那个人,却永远也看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憋了两天憋出来的BE番外,写完甜写虐真的很**,特别卡。那些说我虐得不狠我老爷,哼哼哼,我把虐都憋这儿呢!服不服!
这章的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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