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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生如夏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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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却比我冷静的多,但见他顺从地任蛇吞噬,他的身材结实修长,当他的腿到了蛇的身体某一处时,突然猛一屈膝,身体在蛇口中直坐而起,将黑金匕首瞬间卡入了巨蛇的口中。只见那巨蛇随着张起灵的动作猛地挺起了身体,像被杆子挑起了一般,用力甩了一下巨大的蛇头。随着一声巨响,那蛇竟瘫软了下来,软绵绵地死去了。张起灵这才拔出匕首,用手支住蛇口,一个用力就跳了出来。身上满是蛇的血污。
我和李光启看的目瞪口呆,原来张起灵对付这种吞食人的东西也极有经验,他故意让蛇吞下他,然后屈膝猛击蛇的七寸之处。他对蛇的致命位置掌握的非常之准,但是单靠这些也不足够,还需要有巨大的攻击力量和冷静到超出常人的思维。早一秒,晚一秒,稍微用力不足,结果就都是个死。我见那蛇的惨状,不由的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处,心里竟也为它觉得不值,可怜它遇人不淑了。。。。(。。。。。。。)
☆、五行迷藏—木之卷4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完这一章,不知下一章几天能相见了。。。呜呜。。。。。某兔最近已经连了三个24小时班。。。。老板无情啊!!!今天不小心犯了个错,明天或者后天没准又要被骂了。。。。。。。上班狗好可怜。。。。。。。。某兔最近心心念念要整容,整成霍玲妹纸那样的花容月貌,然后嫁个高富帅,不工作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见张起灵满身蛇血地从蛇口中跳出来,立刻扑了上去想看看他受伤了没有。张起灵顺势拥住我,大喊一声:“快走!”就向一个方向冲过去。李光启立刻跟上来,我这才看见我们身后不远处,密密麻麻的都是蛇群。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亦或是我们的速度大过了森林运转的速度,我总是觉得天旋地转。我的方向感是非常好的,但是现在我竟然有种方位混乱的感觉。幸亏是张起灵拉着我的手臂,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这奇怪的森林里,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跑走。
我们不知道跑了多远,腿都快断了的时候,我听见李光启怒骂一声,连张起灵竟然也骂了一句洋文出来。我听见张起灵居然会说洋文,吓得一哆嗦。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他太过严肃和一本正经,张起灵给我的感觉一直是上个世纪的人,有点象光绪年间的封建社会男子。。。。。其实细细想来,他也不过二十几岁,也许除了盗墓,成长的方式和我是一样的,也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会说点洋文也没什么。。。。。。
可是在现代的社会里,还有盗墓世家么?有也不过是吃口老爷饭罢了,还能把孩子教育的这么专业这么冷血?而且从张起灵的气质看他应该出身于一个大户人家,没准是个富二代什么的,他家人居然忍心他干盗墓这行?干嘛不花钱给他买份好工作,每天吃吃喝喝玩~女人,喝黄酒,吃民油,大金链子黄鹤楼;软中华,硬玉溪,头发剪短就牛~逼。。。。。。。
不过我没有时间去挖张起灵的老底,当我看见无数只变种豹子在我们面前虎视眈眈的时候,面对这前有豹后有蛇的境地,我也忍不住大骂一句:“我去年买了个表啊!!!”
在我们几乎陷入绝境的时候,我的眼睛非常尖地看到两块巨石,并且中间有一个缝隙,刚好可以容身。我看看张起灵和李光启,他们似乎已经做好准备拼死一搏,他们为什么看不见这两块石头?我也忽然有些恍惚,我们在森林里不是么?怎么会凭空出现巨石?
张起灵看看四周,似乎要说什么,但是这危险的气氛一触即发,一旦豹子和蛇群涌而至,我们就死定了。我可不要死在这里。我反手拉着张起灵,不管不顾地冲进那个石缝。至于李光启,他就死在外边好了,反正跟我也没关系。
我的本意是借这个石缝暂且容身,利用地势呈一夫当关之势。可是意外的,这里的空间很宽敞。李光启也迅速冲了进来。我对他刚才不肯帮张起灵,心里十分积怨,他也看出我想把他自己留在外面任蛇豹撕咬,对我也陡增恨意。我们谁也不说话。张起灵从进来起就屏住呼吸,也捂住了我的口鼻。我怀疑他这是职业病,进了洞就怕有毒气。后来他见李光启也没什么特殊状况,就放开了手,李光启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和张起灵之间的关系也骤然紧张了起来。
我们三个人就在一片沉默里各怀心事。仔细观察一下,这两块巨石似乎是一扇门,我们进来后,也没有关闭,但也没有蛇豹从外面钻进来。张起灵对这凭空出现的地方显然也深感意外,他甚至没有看清楚我是怎么把他拖到这个地方来的。但是他表现的十分平静,在他没有弄明白这里之前,并没有问我任何比如“你怎么发现这里的”之类没有意义的问题,只是拿出手电筒观察了一下四周,就关了手电说:“外面的豹和蛇,也许不是针对我们。”
我愣了一下,他说:“你们听。”
我把耳朵凑到石缝中间,只听外面一片厮杀的声音,一阵阵豹子和蛇的尖叫。我诧异地回头,张起灵说:“当年西王母和周穆王互相驱兽争斗,这里也许是他们的战场。或许是多年敌对的关系,让这里的蛇和豹成为了天敌。”
我记性突然变得很好,说:“你不是说这是。。”我看了一眼李光启,“这是某个美女的墓么,怎么突然又提起西王母还有什么王?这墓地还能合租?”
张起灵出乎我意料地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但是之前她们都在这里提到过西王母,甚至说月圆之夜可以在这里见到她,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张起灵突然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霍玲,这里的壁画,画上的女人,也都很像你。”
我说:“画的不是A~片~春~~宫~~图吧?那它爱画什么就画什么吧。反正也流传不出去,我也不会红。”
李光启看我和张起灵卿卿我我地耳~鬓厮磨,心里嫉妒难安,但他不知道受什么吸引,向洞穴深处走去。张起灵也被我刚才没心没肺的话气得转身就走,我也只得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其实我心里很后悔,张起灵几乎没有表情,就像个机器人一样,沉默,强大,没有任何情感。就是这样一个心如磐石的男人,竟然经常被我气得七窍生烟,还居然表现出来,我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我的专长好像就是不讨人喜欢。。。。。我这样天理难容的坏女人,也许真的该被天诛地灭吧?
我心里突然难过起来,都说女人的心很敏感,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寝食难安。我心里暗想以后不要这样口无遮拦,我也不想让张起灵这样寡言无情的人都讨厌我。
张起灵突然把我按倒在地,我没有防备,他抱着我在地上滚来滚去,最后牢牢地压在我身上。这样的姿势非常暧~昧,我在他身~下,不知怎地忽然看张起灵的脸有点奇怪。有的时候会扭曲,眨眨眼又恢复了正常。我看周围的东西突然古怪起来,视线模糊,眼前只有一张脸。似是张起灵,又似乎不是,总之是一张非常帅的脸,容颜如玉,似乎还有点像金城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照着那张性~~感的薄唇~亲~~吻上去。
随着我一声惨叫,视线也清晰起来。我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张起灵熟悉的冷漠的脸就在我面前。他已经把我抱起来让我靠在墙壁上,一刀剜出了插入我腿中的箭弩。他用匕首刮着我受伤地方周围的肉,我还在断断续续地呻吟。他冷冷地说:“你忍耐一下,这箭弩有毒,需要把周围的肉刮掉。”
他没有提我刚才的事情,但是从他的眼睛里,我已经看到了彻底的厌烦。他一定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他好好地说话,我不好好回答只会冒黄腔也就罢了,居然还要去亲~吻他。我想对他说我那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要亲吻的人不是他,可是我只是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听起来倒不像是疼,却像是下~~流的吟~叫。张起灵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冷的像冰,大有“你再叫我就把你嘴巴堵起来”的架势。
包扎完伤口,我们沉默了许久。我小心翼翼地问了几句,得知李光启走在前面,不知怎地触发了什么机关,弩箭就自动向我们飞过来。张起灵把我压在地上是为了最大程度地保护我,谁知我竟要亲~~吻他,他一失神一只箭弩就向他的腰飞过来。他用匕首一打,那箭弩就扎入了我的腿。幸好这机关已经不知保存了多少年,多少已经失效,这一阵箭雨也没有特别急,毒性也不是特别大。李光启果然是祸害留千年,一支箭竟也没射中他。
为了表示我痛改前非的决心,我决定认真看看张起灵所说的壁画。我一瘸一拐地爬起来,肉扯的差点疼昏过去。张起灵冷漠地看看我,也不言语。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地看传说中古墓的壁画。我没想到竟然画的如此传神,我一直以为张起灵是个盗墓的专家,所以才看得懂壁画。原来我也看得懂。这个壁画上,果真画着“我”。或者说,长得和我一样的女人。
各种各样的霍玲,穿着各个朝代的衣服。她们有时笑靥如花,有时悲苦万状。但是所有的霍玲,都是一样的美。这种美不是寻常女子的漂亮或者婀娜,而是一种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摄人心魄的美。这种美丽足以倾国倾城,那一双双桃花眼,看得人筋~骨~酥~软。如果不是张起灵,而是别的男人看见,只怕会发癫发狂,情愿死在这壁画上。
但是渐渐看去,画面越来越血~腥诡异。这些霍玲竟无一是善终,不是被活活锯死,就是被人剖开肚子在里面倒上蜜糖,再在腹中倒进蚁虫。否则就是怀孕的霍玲被绑在车轮上,碾压得胎流满地。。。。
我看得胃里一阵阵痉~挛,不知不觉沉醉在这壁画中。这些霍玲的美。这些霍玲的一颦一笑。这些霍玲的一具具冰肌玉骨,一张张花容月貌。这些霍玲的一次次惨绝人寰的死亡。我渐渐在这壁画前失了魂魄,全然忘记了……我也是霍玲。
张起灵清冷的声音响起,将我拉回了现实。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收起了厌烦的神情。他只是略有些惊讶的说:“这些壁画有些变化。”
我看了他一眼,他接着说:“之前有很多文字,不见了。”
我说:“写的是什么?”
张起灵摇摇头道:“我没有见过那样的文字。似乎是传说中的女书。”
我想起女书的历史,说:“会不会是甲骨文阿?但是也不会凭空消失阿?”
张起灵摇头。我想着也是,如果是甲骨文,应该难不倒张起灵这种职业盗墓者。他说:“也许,字迹消失的话,是为了隐藏什么秘密。之前我看的时候还有,你看过就没有了。也许是因为这种文字,你看得懂。这一切和你都有关联,你能看见我看不见的东西,也能让对我来说有用的事物从你面前消失。”
我马上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说:“女书属于杂交语言,从商朝就有了,你懂得,你应该比我专业,女书不是女人能看得懂的字,跟我没关系,不是我看没的。”
我不管心里怎么发誓以后说话一定要正经,一开口就估计要把张起灵气得翻白眼。张起灵果然瞪了我一眼,说:“重点不是这个。这些字能凭空消失,说明了什么?”
我说:“。。。。。。我说话你又要生气了,这个古墓连李光启那个精神病都能感觉到不正常,所以出点这种怪事,也不足为奇了。我也想不出什么。”
张起灵说:“所有的奇怪,都是有原因的。这个古墓不会年代久远自己成了精魅有了意识,就说明,这个古墓是有人控制的。所有的机关,怪异之事,都在那个人的掌控之下。那个人甚至可以控制我们的精神,比如我对你的想法,和你刚才奇怪的举动。”
我脸一红,想起我不知羞~耻地主动亲~吻他的情景,和在他面前咿呀吟~叫的样子。不过他这样一说我倒松了口气,想起他也曾经对我失控过(?);胸中立马有了底气,忙说:“我刚才就想解释,我是被冤枉的阿,我是受害者,我对你没兴趣,,不是,虽然你是个帅哥又有本事又这么优秀,可是我实在没办法想象和你滚床单的情景,。。不,我没想和你滚床单,就想勾~~引~勾~~引你,不是。。。。”
我估计我再说下去张起灵就要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撞死在墙上,忙用手揉揉自己的脸,舒缓了一下神经说:“那你认为那个人是远程控制我们呢,还是他也在这里?那个人会是谁,你心里有数么?”
张起灵点点头道:“我想得出那个人是谁,也只有那个人有能力控制一点我的思想。但是,我目前所了解的,又表明不是他(她)(它)。。。。。”
我说:“西王母?”
话音刚落,张起灵脸色一变,我也马上跟着他走上前去。面前豁然开朗。原来在这洞穴隧道的尽头,竟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我自认有些见识,却也未曾见过这等豪华之所。真真是白玉为墙,金砖铺地。李光启已经走到宫殿中间。只见那里有一个纯金打造的金棺。棺材上刻着一只巨大的凤凰,又雕着巨龙祥瑞,好一个龙凤呈祥。
看到那巨棺,我心里就像被迷住了一般。我不顾张起灵的拉扯,踩着棺材外边的玛瑙猫眼夜明珠爬了上去。棺材上面没有盖。我拼命爬上去往里看,只见那金棺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我。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时只听得头顶一声巨响,我想回身已经来不及,立刻翻身滚进棺材里。接下来一片黑暗。我伸手一摸,里面哪里还有我的尸~体?我摸了摸头上方,明白了这棺材盖本来可能是悬空的。张起灵曾不止一次的说,这个墓可能是我的…想来就等着我这个正主一到,就砸下来把我封在里面。不过我也不是很担心,因为我知道张起灵就在外面,他一定会想办法救我出去。
忽然,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霍玲,你来了。”
这个声音很奇怪,好像是谁用了变声器。我还没等回头,就被一个人轻飘飘地从背后抱住。这个人却没有任何气息和体温,抱着我的手——赫然是一双纸做的手。我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这时一张惨白的纸人的脸从我颈后飘飘忽忽地绕过来,贴着我的侧脸,黑油油诡异的双眼歪斜地盯着我,咧着红的不自然的嘴巴,朝我狰狞地笑。
☆、五行迷藏—木之卷5
我蓦然惊醒,原来自己竟然站立着做了一个南柯之梦。不知不觉出了一身的冷汗。李光启已经走到那个金棺边,显然他是被这数不尽的金银珠宝所吸引。他把玩着那些他未曾见过的宝物玉器,回头看了看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霍玲,你不是很喜欢钱么?怎么不过来拿?”他随手拿起嵌着猫儿眼的金镶玉,摆弄着道:“张起灵,别顾着那个贱~~~~人了,赶快装了这些回去,象霍玲那样的婊~~~~~子,要多少有多少。”
李光启说的慢条斯理,言语中对这珠宝似乎并不是真正感兴趣。他的思维本来就不正常,金银对他来说,可能他只有一个“好”和“钱”的概念,就是给他他也无福消受。可惜了他这副身强力壮乍眼看还很帅的表象,如果他不是个精神病暴~~力狂,就凭他这副强壮的肌肉皮囊也能俘获一片娇小胆怯的女孩的心吧。
张起灵没理他,只是默默地拔出了黑金古刀,站在那里静观其变。我也淡淡地说:“唉,你果然不了解我。这钱财珠宝就和男人一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拿着玩玩也就罢了,还想着占有带走干什么。顺便说,是我中了什么毒眼睛花了,还是真的象你说的,有了你手里那些东西,像我这样的婊~~~~~子,要多少有多少?”
这个时候,李光启才察觉出异常。在那些宝物散发出来的璀璨的光芒后面的阴影里,无数怪物影影绰绰地蠕~动了出来。
是很多个女孩子,每一个都长着我的脸。她们赤~~身~~露~~体地从各个阴暗的角落里爬出来。如果是正常的身体,可能看到的男人都会流鼻血流到死。可是这些霍玲的身体几乎每一个都残破不堪。不是没了内脏,就是断手断足,要么就是人~~彘或者只有上半身,胸腔下面拖着布袋子一样的肠肚,就这样用手爬着爬了出来。只是她们的脸都没有损伤,每一张脸都是那样惊艳动人,黑漆漆水汪汪的桃花眼,在每个看到的男人都在心底种下了情蛊。她们口中发出了呜鸣之声,那声音暧~昧~~淫~~~~秽的连我也忍不住脸红心跳。一个半截身体的霍玲已经抱住了李光启的脖子,哼哼呀呀地说着什么,也许根本不是语言,但那张淫~~~~魅之脸,足以让李光启不顾一切地想要亲~~吻下去。
张起灵一刀就劈飞了那个没有下~半身体的霍玲,顺带周围几个爬上来的霍玲。李光启也惊醒过来,他来不及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想不出来,他只是怒吼着喊着我的名字,辱骂着我,也许是想找到我这个“妖怪”的根源,但是密密麻麻迎上来的女人让他根本没有了正常的视线。
我还在那隧道与墓室的边缘,相对来讲暂时比较安全。我看着张起灵毫无怜惜地将那些容颜娇美无比,赤~~~裸着身体又表现着淫~~~~魅表情的霍玲们砍得血肉横飞,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我看看四周,决定要不要找个标志性的物体表示一下我是真正的霍玲,免得张起灵砍顺了手,眼睛一花,随手将我劈飞出去,我要把他骗上床滚了他的心愿就达不到了。。。
顺便观察了一下地形,感觉这种情况放火是最明智的。把张起灵叫过来,放把火烧死这些女人们和李光启,我们转身跑出去或者在入口处呼吸,怎么都不至于死。
我这样想着,刚要喊张起灵,头发就被两只手拽住。
我第一个反应是向后抓那双抓我头发的手,可是我的手刚向后抓去,又有手抓住了我的手臂,而且不止一双。我被拖住头发,背靠着墙。这时我才看见,壁画里的霍玲竟都活了过来。她们面目狰狞,在墙壁里缓慢地向我游移,一双双冰冷的手从墙壁里伸出来,扣住了我的身体的所有部位。她们死死地扯着我,似是要把我扯进墙壁里吃掉。大概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活着的霍玲,她们要我的命,和我的青春 。
我的惨叫和呼唤让张起灵马上跑了过来,他干脆利落地砍断了那些扯着我的霍玲们的手足,一刀又切断我的头发。我美丽的秀发和女人的手臂一起掉在地上。没有血液。她们的身体就像人参果一样,遇金而落,遇土而入,没有任何痕迹留下,只有我的头发掉在地上。回头一看,他们激~战了这么久,金砖铺成的墓室地面上,竟全无一物。就好像是我们集体发作了一场幻觉。好像那些女人们,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我惊魂未定,对张起灵说:“那些是什么?人魅?魑魅魍魉?还是背后有个终极BOSS在操控着这一切,利用光的折射什么的给我们制造出来的映像幻觉?”
张起灵收起刀,见我没什么大碍,说道:“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这里的一切都遵从五行之理么?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在五行之‘木’,上为金克,而下盛水,刚来而不穷,柔得位乎外而上同,为引魂之物。刚才出现的那些,该是你的魂魄。”
我听了他的话,内心触动,似乎有什么感觉,呼之欲出。我说:“若是引魂之物招来的魂灵,倒也可以解释。自古传闻树木有精魂,并且能将虚幻之物实体化了。道家奇术里也常以木取人灵魂而无损。但是,为什么招来的都是我的魂魄?难道天下所有叫霍玲的女人都长成我这个样子?都有我这样的。。。。。。”
张起灵打断了我的话,冷冷地说:“霍玲。。不一定是一个人的名字。”
他的这句话说的异常阴冷,似乎还隐藏着巨大的悲凉。我不知道是什么,能让张起灵这样的男人说出这样绝望的语气的言词。他这句话的含义似乎非常深,但是我隐隐地感觉到,他的话对于我,将是一个深渊。一个会让我万劫不复的。。。。。
李光启突然冲过来,张起灵拦住他,他没有打到我,他的狂暴之性似乎又被点燃。他突然抓住张起灵的手臂,阴冷地说:“张起灵,你没有发现么?我们的境地都是她造成的。刚才那些是什么?这个女人不是人,是个妖怪。有她在,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张起灵抽出手臂,一言不发。我冷笑一声说:“就算是妲己,也得有个女娲娘娘召唤出来才是。话说要不是你这废物败事有余,非要去玩弄那些不知道有什么机关的金银珠宝,那些东西也许不会出来呢。”
李光启一把捏过我的下巴,力大无比,疼得我差点昏过去。张起灵大概也认为是我自己逞口舌之快引出祸端,也懒得管我。李光启盯着我,冷笑道:“当初你有求于我的时候,你需要刘彦的时候,在我们的床上,你可不是现在这个表情,一口一个废物太~监地叫我和刘彦。”
他一甩手,把我摔在张起灵身上。张起灵不易察觉地一躲闪,我一个踉跄,差点趴在地上。只听李光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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