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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生如夏花-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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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这拖拽的过程中不知道撞到了多少树木,我本能地用手护着~裸~露~的脸,四肢和腿被撞击的剧痛无比,头也被掉下的雪块不知砸了多少下,几乎昏了过去。黑眼镜把我生拉硬拽到一个黑暗的洞穴里,这才怜香惜玉地笑道:“快让爷看看你的脸,有没有伤到。冷不冷?要不要把衣服~脱了,我用身~体给你~取暖?”
我哪里有心思和他胡扯,眼睛已经适应了外边的皑皑白雪,此时洞穴的黑暗一时让我几乎处于失明的状态。黑暗中,黑眼镜摸着我的脸笑说:“难怪女人都拼命追求美丽的容貌,原来美貌是可以救命的。我把你带来,就是拿你做诱饵的。要不是你这么美,我怎么可能把你这诱饵救出来?”
他接着说道:“到这里来,才是我真正的目的。其实在此之前,你最大的用处就是被蜈蚣吃掉,给我争取时间~~~不过我既然救了你的命,接下来你就应该发挥一下别的用处了~~~”
我挣脱开他,勉强坐起身来,说:“这里很黑,你有火折子或者手电筒一类的么?”
黑眼镜笑道:“你看到危险也躲不开,见到好东西也不会认识,看得见与看不见,有什么区别?”
我这时已经勉强恢复了一些视力,只见他还戴着漆黑的墨镜,突然想起自从他露出真实身份以来,他的墨镜从来没有摘过。他说他眼镜不好,可是他什么都有条不紊地做,开车,吃饭,走路,搏斗,还拖着我在茂密的树林里走了这么久。这个人来历实在太过奇怪,说话也不着边际。张起灵那个人虽然沉默寡言,可是和他在一起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可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虽然他身手与张起灵不相上下,却看不出他的善恶,让人心底总是泛着一股凉意。
我说:“。。。。。。。你说过,你眼睛不好。你的眼睛。。。。。有什么毛病?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
黑眼镜笑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用手揉着我的脸,七腔八调地说:“小霍玲~~你终于开始关心起我来了~~~”
饶是他一直在笑,我却一点也放松不起来。他笑道:“打起精神来吧,跟我走,有肉吃。~~~”
我叹口气,心里万分不想和这个男人混下去,可是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跟着他继续朝更黑暗的深处走。他一边走一边唱歌,也不知道唱的是什么。他一直带着我走了很远很远,走到我腿都软了,又累又饿,忍不住问道:“不是跟你走有肉吃,肉呢?”
黑眼镜似乎就等着我这句话,突然一把抱住我说:“爷身上有肉~~你可以吃~~也可以把它弄大了再吃~~~~那样就可以多吃点~~~”
我差点吐血,心里不由怀念起我和张起灵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断~骚~扰他的情景。心道果然一物降一物,这黑眼镜一定是张起灵派来给他报仇的。。。。
黑眼镜一边上下占我的便宜,一边与我耳鬓厮磨。我对他的动作甚是难过,可是他除了不停地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倒也没有什么十分过分的举止。与其说是摸,倒更像是。。。。。。这种感觉我竟然有些说不出来,就好像他在为我阻挡着什么东西。似乎是那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要触碰我,黑眼镜不让它碰我,就这样一直在我身上用手遮挡着那个东西对我的进攻一样。
可是他贴在我耳边的唇一个劲地给我讲~黄~色笑话,弄得我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做什么。又走了一段路我忍不住问道:“你确定这样走下去没问题么?我们是不是应该点个蜡烛什么的,万一这里有有毒气体呢?”
黑眼镜笑道:“放心,这里这么多生命,说明空气质量还是很好的。”
我楞了一下,定了定神问道:“这里有什么生命?”
黑眼镜在我耳边说:“有好多人。还有很多很多的虫子。这里是一个祭祀的通道,周围摆满了祭品。很多本来应该死掉,却被迫活着的人在这里。你听不到她们的呼吸,也感受不到她们的温度。她们都是女人,也曾经鲜活得像鲜花一样。不过生不逢时,都被活着剖开了肚腹,挖出内脏,在腹内填充了各种生命,或者是人,活着是虫,总之都象征着孕育与昌盛。可是没有人知道她们有多痛苦。她们的身体在这里滋生虫类,以此供奉她们心中的神。”
黑眼镜说的话,其实我一句也没有听懂。只听他接着莫名其妙地说:“真是不明白,很多现在的人都拼命去考古。究竟有什么可考察的呢?无论任何时代,都是一样的。迫害压榨一批人,去满足供奉另一批人。所谓的神明,不过是统治阶级的手段罢了。谁会知道真正神的面目。。。。。。。”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轻笑一声。这时我们居然来到了一处宽敞明亮的地方。这里金碧辉煌,也甚是温暖。黑眼镜的墨镜上沾满了水雾。他却毫不介意。我的眼睛由严寒突然过度到温暖,不由得有些发酸,本能地抬手想揉揉眼睛,却不小心碰掉了正在我耳边说话的黑眼镜的墨镜。我本来对黑眼镜的眼睛也没多大兴趣,只是本能地回头想对他说句对不起。就在我回头的时候,只见一双惨白的女人的手,从黑眼镜的脑后伸了出来,牢牢地捂住了黑眼镜的双眼。而黑眼镜的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就那么一双孤零零的手,凭空地按在黑眼镜的眼睛上。看上去倒像是黑眼镜这个人本身没有眼睛,只是在脸上眼睛的部位,长了一双怪异的奇白的手。
☆、迷离世界—雄虺7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情人节快乐!!咳咳。。。某女最近过年倒班,约会,各种走亲戚,聚会,忙的头昏目眩。。。。。拖到今天才更。。。某女知错了。。。。咳咳。。。。衷心感谢大家赏脸给写的长评,加偶的秋秋吖~~2~8~3~8~7~6~5~5~6~偶要给乃们寄情人节礼物~~~~
新年期间,因为压力和各种忙乱,很容易身体出现问题,希望大家都能安排好自己的作息,多多锻炼身体,身体好了,才能吃嘛嘛香,才能有精力学习工作!感谢大家去年一年的支持和留言,祝大家新年快乐,财源滚滚,学生党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上班党向钱看,向厚赚!!单身的桃花不断!!有家的和和美美!!!
偶爱乃们!!
黑眼镜:小霍玲~~我死啦~乃要不要哭~~~。。。。~~~
妹纸:。。。。。。。。。。。。。。。。。。。。。。。。。。。
众人:小哥呢?!偶们要看小哥!!!
咳咳,小哥在云顶天宫。。。。。。没时间管妹纸。。。。。。。抖。。。。
我身体一抖,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在忽明忽暗的似乎是油彩反照的光线下,我定了定神细看,原来他眼睛上并非是一双惨白的鬼手,而是缠着的一条一条的纱布。
黑眼镜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已经用非常快的我几乎看不清的速度重新戴上了墨镜。我的呼吸有些沉重,之前万万没有想到那墨镜之下竟是这般,如此说来,其实黑眼镜是什么也看不到的。他的视线在纱布之下,他的世界应该是一片黑暗。而这个男人举止仪容从未有任何异常,与明眼人无异。这样想来我的心脏就像被恐惧揪住了一般,颤栗难言。
我想起在苗寨,那似梦非梦之中救我的人。当时亦是这般黑暗,那人却身手灵巧,动作敏锐,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我那时便想,这人不是经过训练,就可能是一个盲人。……
我沉默了一会说:“你的眼睛………看不见?”
黑眼镜此时一改脸色,声音忽然凌冽起来:“霍玲,你嘴里有东西!”
我从未听他这样认真地说话,吓了半死,本能地捂住嘴巴。黑眼镜却一把托住我的下巴喝道:“别动!把它吐出来!”
我立刻按照他说的,张开嘴巴,将舌头伸出,意欲做出呕吐的反应。黑眼镜又突然放开我,嘿嘿一笑道:“牙轴方位准确,舌头是粉色的~很健康~今天的养猪知识讲座到此为止~~”
“!!!!!…………”我气的扑上去揍他,黑眼镜一边躲闪一边笑眯眯地说:“我的眼睛不好~不代表我看不到~而且我看到的东西,和你们看到的都不一样。我眼中的一切都很美好,比如你的腰看起来很软~感觉一定很好~~哎?不对,我摸的是脖子~”
这个时候我看见——黑眼镜和我嬉闹的过程中,手按住了一个长长的脖子一样的物体。而在他的手边,出现了一张怪异惨白的,闭着眼睛的男人的脸。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我和张起灵曾经见过的人头蛇。一切恍然熟悉,然而直觉又告诉我这不是我之前去过的地方。
但是只在我犹疑的一瞬间,那张脸又不见了。我眨眨眼睛,只觉得一阵阴风不知从何处而来。这时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我一惊,原来是黑眼镜,他不知何时绕到我身后,在我耳边说:“你也看见了?”
我只道他说的是那张惨白的人脸,忙点点头,简单地描述了我看到的东西和我的推测。黑眼镜听了居然笑了起来:“我听说古时候有一户大户人家,有一日孩子们的奶娘死了。户主的两个儿子没有见过死人,甚是好奇,便深夜结伴出去偷看。结果奶娘的尸体是没看到,刚刚走进院子,只见月光下的院子当中有一只黑猫。兄弟俩原本没有理会,可是突然那黑猫一转头,就见那黑猫长着一张惨白的人脸,就是死去那奶娘的脸。而那人脸猫还在院子里转来转去,似乎在找什么。。。~?后来没过一个星期,那户人家的两个儿子就都死了~”
我听着他的故事在这阴森森的地方,感觉有点发毛。我说:“人家说的是蛇,你还扯出猫来,一会咱们是不是该讨论龙猫和宫崎骏了?!话说,我也有个故事说给你听………”
在这个时候,我们背后的墙壁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根据这影子的形状的高度来看,似乎在我们不远处,有一个驼背的畸形人在站立着。他似乎是极力想隐藏自己,但碍于体积太大,实在无法隐匿。我已知这绝对不会是人,但我对黑眼镜的身手极有信心,加之也相信自己不会给他拌后腿,于是就偷空和他掰扯起来。
我给他讲:“古时候,有一个书生自认清高,总是看不起别人,还喜欢给别人起外号。有一天半夜走路,看见一个罗锅走在自己前面,就大声说:‘乌龟走在我前面~~我跟在乌龟后面~~~’;然后前面的罗锅一回头,只见脖颈之上长着一张倒悬的人脸。书生被吓醒,原来是做了一场梦。但是自己却身在水塘,一只大乌龟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他。书生被救回家以后不久就死了,死前不停地扇打自己耳光,凄惨无状。”
说着说着我方知道,黑眼镜和我说的,其实并不是同一个东西。他的角度也许首先发现了我背后墙上的巨影,而后转过身来抱住我。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保护我的安全。他和我说的“你也看见了?”并不是指人脸,而是我背后的影子。他之所以给我讲人脸猫的事情,大概是想说“我只听说过猫长着人脸,不知道蛇长着人脸是什么样子?”,而我接下来说的,则是我看到的离我们不远处的驼背人。我们几乎是在鸡同鸭讲,可是竟也很有技巧地回归了同一话题。黑眼镜看着前方,笑道:“根据墨菲定律,团队行事是很重要的,出了问题可以把事情推在别人身上。你说的怪事应验了~~~”
我见那驼背人缓缓转过头来,长长的脖颈之上,果然悬着一张惨白的人脸。
我一惊之下,忙说:“根据墨菲定律,发生了可怕事情还能笑着的人,多半是因为已经找到了替罪羊……我要说的是,你别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拿我去当诱饵和作战先锋。”
我虽然年轻浅薄,但是多少见识也有一些。若是寻常骇人之物,我并不会感觉害怕。如今我细看那张人脸,心下不由发寒。
那人脸并非凡夫俗子之面。而是形同罗刹,口可容拳,额能走马,唇厚似坠,目如鱼龙。按说形貌如这般,如果是在画像上,或者雕塑中,就算面相凶恶,多少可以从其容貌上获得许多安详和慈悲。
但是如果一个人,真的长成这个样子,怒张须发,眼睛浑圆,威严可斥退百万恶鬼,那就不是庄严,而是恐怖了。但见那人脸直视着我们,怒吼一声,声若洪钟,几乎将我的心神震碎。细看之下这物竟然有无数只手足,其他手足的方位也都有一些惨白的罗刹脸。接下来分秒之间,就见无数兵器利刃朝我和黑眼镜的方向飞过来。
黑眼镜动作奇快,抱着我飞一样攀上两边的墙壁,弯着腰弹跳几下,将我带入到墙壁当中的一个缝隙中。我和他双双手足分开,用难看的姿势维持着身体的平衡。黑眼睛居然还在笑:“好在那个时候的人,只能制造些冷兵器罢了。连斗里的妖物,也只能喷出些兵器来,而不是举着机关枪扫射我。”
我跟张起灵相处已久,已经知道了一些简单的行话,明白他们说的“斗”,“粽子”都是什么意思。我楞了一下才说:“你带我来盗~墓?!”
黑眼镜一边笑一边说:“赚点钱,给你买大房子,然后你就跟了我吧~~~”
我也嘿嘿一乐说:“那感情好。我用不用马上写个合同让你签字?”
黑眼镜在我说话的瞬间把我移到另一个地方,只见我们刚才的落脚地已经插满了铜剑。他笑道:“签字也没有用,我是个~黑~户,我这个人在中国不存在,就没有法律效应。”
我说:“你一定是在德国呆的太久了,忘了咱们~国~家老祖宗的看家本事——山寨,作假。在咱中~国有很多人已经死了,他却还能有本事‘活着’领退休金好几年;你一个大活人还担心什么~黑~户之类的事情,带磁条的身份~证~才一千二一张。你放心,只要你呼吸着国内的汽车尾气,消耗着国~家的各种生活必需品,为GDP发展做出点点贡献,国~家是不会当你不存在处理的。尤其是出现某些问题的时候,最适合拿你们这些黑户顶缸……”
这个时候,那人面竟然双目喷火,口中再次吐出无数兵刃。黑眼镜一边抱着我躲闪一边大笑:“你看到的怎么都是社会的黑暗面?以后每天七点,准时去看新闻联播,保证你会对这个世界充满热爱和信心~~”
我撇撇嘴巴道:“越看越会生气,我们又不能钻进电视生活在新闻联播里面。…。对了,你盗墓带我来做什么?!”
黑眼镜揉着我的腰笑眯眯地说:“带你可以做伴,可以保护你照顾你,必要的时候可以拿你当诱饵,需要的时候可以当娃娃,如果万一发生意外情况被困住,还可以拿你当食物…。。”
我听了他的话,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是一脸笑容。但我自然心下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凭我对他的了解,他说的别的比如拿我当~充气~娃娃,一定不是真的。但是拿我当诱饵,甚至必要的时候吃掉我,此言不可全信,亦不可不信。我在他面前完全是个婴儿一样的人,我的一切他全都知道,我却对他一无所知,仅凭他和张起灵的关系,才对他有些许信任。他表面嘻嘻哈哈,实则手段极高,做事狠绝。说话也总是看似不正常甚至不正经,别人却不可真当成玩笑去听。这个男人和张起灵一样,都是游离与世界之外的人,他们可以把我们这些人都当成戏台上的笑话,我们却不可以惹恼他们,否则就会付出代价。
这个男人一直熟练地圆滑着和我的关系,似近非近,似远非远。他和张起灵一样,用最深的人心看待一切,别人无可叵量。他或者是看在张起灵的面子上,或者是有其他的我无法猜到的真实目的,对我一向~挑~逗~玩笑,像是对我多么深爱。而每当我一时忘形,拿他当成了自己人无话不说的时候,他又会不动声色地用语言提示我要和他保持距离,提醒我让我知道我对于他而言,不可能是亲近的哪怕是朋友的关系,同时恰时地暗示我他其实根本不在乎我,我也不要指望和他套近乎。他平时对我笑也好,玩乐也好,但是必要的时候把我当安全气囊或者食物,我却也没资格抱怨什么。
不过我本来对他也没有什么指望的想法,所以也不会失望。我看他面对墙上的壁画,问他:“那东西会不会追上来?”
黑眼镜笑道:“会的。因为不好的事情只要有可能发生,就一定会发生。再说我猜,它的目标是你~~”
我愣了一下怒道:“你真的把我当成诱饵了?真阴险!!”
黑眼镜乐了,指了指墙上的壁画:“你看墙上画的是什么?”
我看了看道:“好像是战争。还有…。这是…。发水了?!”
只见这壁画极为宏大,战争的场景画法简单,但站在画前,仍然能体会战鼓呼啸,峥动人心。另一侧则画着似乎是洪水来袭,一群人在想办法堵水。这方面倒是画的详细,之前战争的人脸上只是用了圆圈代替,而这治水之人却全部有鼻有眼有面容,栩栩如生。黑眼镜笑道:“你可知这画上,那人面蛇身者何人?”
我故意气他:“杜美莎?……”
黑眼镜恨铁不成钢地说:“杜美莎长成这个样子,难怪每天那么哀怨愤怒,诅咒每个看她真面目的男人都变成石头。这是黄帝时代的共工。”
之前和张起灵住在一起的时候,他弄回来许多古书放在书房,其中大部分都是上古时期的描述。在他走后,闲时无聊,我也看了许多。所以记得共工是河南氏族,为神农氏之后,是治水屯水种植的世家。后来因为战争失败撞了天柱,所以有了女娲补天的说法。黑眼镜说:“有关共工的传说很多,你可以慢慢找古籍翻阅。共工和蚩尤之间曾有多次战争,但是真相是他们多年交好,共工曾与蚩尤联合,与黄帝斗争。后共工战败于颛顼,蚩尤为西王母和黄帝所灭。”
我想了想,说:“你来盗的,是共工的墓?那我们现在…在河南?不可能!!”
黑眼镜笑道:“这里既然画上共工之像,则一定与其有关。刚才我们遇见的多手多足多脑袋的东西,大概就是守卫共工之墓的雄虺了。”
黑眼镜知道我没有听明白,便说:“楚辞曾说:‘雄虺九首,往来倐忽,吞人以益其心。’这雄虺,其实就是共工的臣子相柳。其人面九头,喜食人魂魄。后为大禹所杀。你看我们刚才看到的怪物,像不像这这个东西?”
我想了想果然有几分相似,便疑惑道:“那它跟我有什么关系?”
黑眼镜笑:“你想想,雄虺是共工的忠诚臣子,共工曾和蚩尤共同与黄帝争斗,后他们为西王母所帮助的黄帝所败。而你霍玲,是西王母制造出来的,它大概要替主人报仇雪恨~~”
我听得目瞪口呆,心道这是哪门子的关系,简直就比如说我的姨妈埋怨我的姨姥姥为什么和我的姨姥爷结婚,结果生了我母亲,导致我母亲又生了我一样,似是而非的无头绪恩怨。
但此时我总算稍微有了点思路,却马上摇头道:“你说的相柳我知道,古籍记载相柳想继承共工遗志与大禹抗衡,后被大禹杀死,它血液臭不可闻,流过的地方寸草不生,形成的沼泽大禹接连填平了三次都又凹陷下去。既然这般厉害,为什么我们离它那么近,一点异味也没有?再说,它不是应该喷~水么?为什么改行喷兵器了?”
黑眼镜听了我说的问题,歪着头想了想说:“你说的有点道理。确实,我们没有闻到一点异味…而且雄虺的毒性也没有一点展现………”他说着又笑了起来:“那我们便是在蚩尤的坟墓中了~~~~~”
我听着他满不在乎的语气几乎吐血,忍不住向他显摆起自己知道的那点东西来:“蚩尤当年为黄帝所杀,黄帝公孙氏怕他转世为乱世间——其实是为了让他的臣子们看看:反我的下场就是这样死啦死啦地!!将蚩尤大卸八块,肠子肚子都挖出来,切了脑袋剥了皮,还把蚩尤的胃装满东西让人踢,开辟了全世界足球的历史。~~而且还让人家死无全尸,八块尸体分开埋了,主要是在河北和山东。而共工墓在河南,我们俩现在在长白山。………所以前景不甚乐观,蚩尤什么的就不要想了,这里能葬有一个清朝的格格贝勒神马的就不错了。”
正说话间,只觉一阵地动山摇。连墙壁上的石块都纷纷坠落,一张人脸忽然就张着大口从我们行走的甬道中伸出,黑眼镜正在跟我一边乐一边说:“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们现在一定是在长白山?你没有想过,你所知道的,你所看到的,甚至你所感知的,其实很有可能全部都是假的?”
他刚跟我说到这里,因为他的视线不好,一下子就被那一张大口咬住。黑眼镜反应奇快,一刀就反手扎过去,扎进了那脸上的眼睛。那脸没有流血,面露愤怒,拖着黑眼镜狠狠一甩,就将黑眼镜重重地甩在墙壁上。黑眼镜就势在墙上一个翻滚,以减轻撞击的重力,但还是整个人掉下来摔在地上。我赶紧过去看他,见他吐了一口鲜血。
我顾不上其他,眼见那脸又朝我扑来,迅速捡起原在黑眼镜腰间,如今摔落在地的□□,拉开枪栓就给那怪脸吃下了一粒丹药。子弹从那东西的口中穿透,在它奇长的脖子里开了花。它渐渐衰落下去,又引起一阵地动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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