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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生如夏花-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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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我也不知道,陈文锦是不是故意的。因为我完全无法分辨。她有躲开我的一百条理由。因为就算我拉住了她,的确也有可能将身材娇小的她也拽下悬崖。何况她根本就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可是还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就是陈文锦也不是凡俗人等。她经历过那么多,又聪明又有手段,想必也有些身手。不然不可能当年由她组织考古队,她如今也不能独自存活这么多年。我想,其实她应该也是可以拉住我的吧。这路虽然狭窄崎岖,可是还没有到我一定会把她拉扯下去的程度。更有可能的是如果她拉住我,我会将她的身体因为下坠弄得摔倒在地,但是只要我们有一个人(而且可能性非常大)把住悬崖的边缘,很快就可以获救。
还有,我的确是朝她扑过去,实际上她前面有一点路。正常来讲,就算我扑个准,应该是我们两人同时倒地的可能性更大。可是她一扭身,我就扑了个空,速度又降不下来,然后就一头栽下了悬崖去。
我惨叫一声,柔弱的手指根本无法阻止身体的坠落。我顺着几乎垂直的岩壁滚落下去。最后看见的是张起灵第一个反应是滑下来救我,可是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拿出攀岩绳和任何设备,所以他这个举动实在很冲动。周围的人团团拉住他,陈文锦也吓白了脸。本身她的位置就已经接近安全的地带,便走上前去,似乎是劝了张起灵几句。
接下来我就看不到,我被直挺挺地拍在水平面。在这样的高度,无异于砸在水泥地上。似乎有冰冷的水灌进了我的耳朵,但是我反而感到一阵温暖。似乎有血顺着我的五官流出来,好像有很暖很好的太阳照在我的身体上。我知道这是临死前的幻觉。有一个男人,好像是张起灵,他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看着我。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
我以为我死定了,可是可能我的主角光环还没有褪去,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湍急的水流推到了一处浅水区。我的身体冰冷而麻木,勉强活动着爬起来,觉得头痛欲裂,可能是颅内有震荡。我想着自己简直成了圣斗士星矢,不死的小强。从那样高的位置栽下来,居然还能活着,说是奇迹恐怕都没人相信。
我的精神亦有些混沌,很想睡觉。但我知道这个时候睡很可能会一睡不起。所以我用冷水洗洗脸,慢慢地起来。我赤着的脚下感觉到有东西硌着,仔细一看,似乎是一些打碎的陶罐。但数量也未免太多了一点。水下满满的似乎都是些陶罐,石头,在阳光下闪着光。我捡起一枚看了许久,也读不出什么含义。四周还有一些残骸,看上去有点像船的。我看看四周,分不清方向,也只得前行。结果被一个物体绊倒。我骂了一句,只见水里绊倒我的,是一颗黑色的人头。
我楞了一下,觉得那头有些熟悉。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就去扯那头发。出乎意料的轻。原来只是半个头颅,只有长头发的一半,另一半是空的。头颅里密密麻麻像蜂窝一样的小孔,应该是迷宫里和秦寿生他们看到的西王母罐。
仔细看去,周围竟有不少人的骨头,还有其它零零碎碎的物品。我走了一会,发现这不是水的尽头,而是水的最深处。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蓄水池,在池的中间自然会形成一个漩涡。我就是这样被卷到漩涡里来,而不是被水冲过来。至于这只船,恐怕也是这样。船的体积大重量大,受水的影响也大。若是遇到深水漩涡,还真是难以脱离。
我这时情绪尚平静,反正觉得自己一定死定了。我没有任何食物武器,赖以生存的就是这里的水。这样我反倒不会害怕,只是想到张起灵一定会认为我因为吃醋想把陈文锦推下悬崖,结果自食恶果掉了下去。我心里很难过,可是这次我没有哭。可能是因为死期将近,也淡然也一些。想到他曾经想不顾一切滑下来救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想他还是在乎我的。就像黑眼镜说的,他从没有给别的女人那么多东西。
只是一想到陈文锦不知道劝说了他什么,他就不肯救我了,还是很生气。其实这件事怪不得陈文锦,张起灵本来就是个理智至极的男人,他永远能在第一时间想出第一决策。这次他在事发的一瞬间居然想滑下来救我,对他来说已经是极为少有的冲动行为。当时周围的人都冲上去拉住他,说明他当时当真是极力要下去。但是我摔落下去时间并不长,待大家拦住他,陈文锦劝说的时候,估计他也已经冷静下来,接受了我一定会摔死的现实。既然木已成舟,做什么也没有任何意义。
刺骨的水流冲过来一样白花花的东西,我好奇地捞起来,顿时呕吐起来。
只见我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张被水泡肿了的人脸。这人脸皮已经臌胀起来,更为恐怖的是这脸上居然在嘴巴处被横着豁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一直裂到耳根处。就像电影里的裂口女一样。但是这裂口光滑整齐,应该是被利刃生生划开面门。我吐干了最后一点胃液,只道这是船骸上的遇难者。可是仔细一看,一个让我难以相信的事情出现在我面前——这应该是秦寿生的脸。
其实这张脸已经变了模样,不过若是那不知多久的船上的人,只怕早就被水泡烂了。所以应该是短时间的人皮。我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但是这种熟悉的厌恶和恨意,让我莫名地感觉这就是秦寿生。我恨了他那么多年,真的是化成灰都认得。
我联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半个连着头发的颅骨,又是一阵恶心。难怪当时觉得眼熟,原来那竟是秦寿生的脑袋。只是他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是不是坏事做多了,苍天有眼?从那颅脑内密密麻麻的孔洞看,他似乎变成了和西王母的祭品一样的东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呢?会不会是他们遇到了危险,秦寿生没有本事躲开,中了招,成了这个样子?可是他脸上的刀伤是怎么回事?
是中了什么机关,还是调戏陈文锦,被张起灵砍了?
想到这里我居然笑了起来。我知道秦寿生绝对干得出这种事情,何况陈文锦也是个难得的美人。一定是他对陈文锦出言不逊,被张起灵砍掉喂尸鳖了。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会有这般偏激的想法,但是我还是很高兴,只要秦寿生死了,我就很高兴。多年前的耻辱,终于不会有人再提了。
眼下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山洞,我便努力爬了上去。里面太黑暗,似乎极其深远。我想了想,拔出山洞边的水草吃了几口,决定还是向洞内走去。
洞内阴暗无比,潮湿不堪。不过越走入深处居然愈加亮堂起来。因为洞穴内部的钟乳岩不知从哪里反射出淡淡的光。钟乳岩形态各异,似珍珠似玛瑙,如玉如霞。整个场景非常浪漫而美丽。如果这不是一处危险的地方,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但是这里当然不是走进科学节目里讲的考察圣地。只见那洞穴的尽头,钟乳岩竟然奇迹般地组合成了一个座椅的模样,周围还有四处垂下的玉石。那天然形成的豪华座椅之上,端坐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如同当年的慈禧在垂帘听政一般。
我心知这绝对不会是人。张起灵他们常年盗墓,来到这个地方,自然也是类似的工作。这想必是哪个年代的一具女尸,结果歪打正着地被我撞了上。不知张起灵他们来过这里没有?
我看向四周的墙壁,找是否有张起灵的笔迹。结果没有找到,却在墙上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
只见这处的壁画甚是完整华丽,色彩浓厚。我看着这处壁画就乐了。觉得张起灵他们这次恐怕来错了地方,这般浓厚的色彩,只怕这墓里的东西不值钱。这壁画之上仙云缭绕,龙车凤辇,人数众多,场景十分宏大。一面是一白净男子,被众人簇拥着乘八匹骏马所绕之车而来,另一边则是一众女子,个个秀丽端庄,身材纤秀,就如那九天仙子下瑶池。
一想到瑶池,我蓦地想起了西王母。《史记·赵世家》曾记载:“造父取骥之乘匹,与桃林盗骊、骅骝、绿耳,献之缪王。缪王使造父御,西巡狩,见西王母,乐之忘归。”那缪王就是传说中的周穆王。传说中周穆王便是选良辰吉日,取赤骥、飞黄、白义、骅骝、騄耳、騧騟、渠黄、盗骊八匹骏马,带上白圭,黑璧,一百匹绸缎,三百匹白绸,于昆仑山晋见西王母。
此处传说甚多。有说二人两情相悦,于瑶池~欢~好~。有《王母歌》为证:“众仙翼神母,羽盖随云起。上游玄极杳冥中,下看东海一杯水。海畔种桃经几时,千年开花千年子。玉颜眇眇何处寻,世上茫茫人自死。”后来周穆王国家叛乱,要立刻回国,言说三年必回。可是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还有一种莫名的传言说周穆王和西王母其实是父女关系,因《穆天子传西征讲疏》中曾经有过类似暗示。除了这两个版本以外,我还听说过一个传闻,据说西王母有一种长生之术,周穆王为了和西王母抢夺这个秘方,对西王母发动了战争。这种说法好像是张起灵说的。他以前在那古墓里遇到变异的豹子和蛇,曾经提到过,当年周穆王和西王母曾经驭兽~交战,大概就是为了争夺长生的方法。
西王母。又是她。仔细一想,这处可不就是当年西王母与周穆王相会的昆仑山。难道这墓地是……西王母的墓?!
我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因为我突然见那玉帘内的白面女尸,似乎转头看了我一下。
自从和张起灵惹上关系,这种事按说应该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我还是会害怕,如今我手无寸铁,但也硬着头皮,鼓起勇气去小心地掀开玉帘。只见一个身着金缕玉衣的女尸,睁着眼睛,正在冷冷地盯着我。那张脸,分明就是画上那个可能是西王母的女人。她人面獠牙,披散头发,金缕玉衣之下,难见身躯,恐怕真的是传说中的人面兽身。
传闻中她就住在西方玉山,与昆仑山相对的石洞中。难道这里就是西王母的坟墓,而我终于有幸得见了这位创造我霍玲的“神”?
而这具尸体只是静静地盯着我,并没有任何其余的动作。眼睛里也并没有特殊的光彩,看上去就像一个很平常的木乃伊。我甚至走近去动了动她,意图问她为什么把我制造出来,可是她端坐那处,就像一幅活生生的画。所以我静静地退出来,又向洞穴的另一处走去。
我被墙上各式的壁画吸引,那画上大多场景宏大,但是大多似乎是记载一些人兽~合~体~的实验。走了一段再回头,却发现后面一片漆黑,发光的钟乳岩也不见了。
我楞了一下,走回去一段,真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似乎后面根本就没有过来时的路。那我是如何到这里的,似乎就像一场幻觉。我这时很累很怕,也很饿,不由苦笑,如果这里有吃的,有衣服穿就好了。
谁知我想到这里,就见身边有一处类似房间的地方。我走进一看,竟十分像当日初到那诡异的坟墓,突然出现的小宝带我去的那个房间。里面有衣服,有热水,有床,甚至还有食物。可是这些并不能给我安慰和温暖,反而让我惊恐起来。我注意到那房门之上,挂着一个造型奇怪的六角铜铃,很像我在森林沼泽处碰到的那具尸体身上的那个六角铜铃的放大版。
不过眼下我怎么都会死,那怎么死都无所谓。所以我心一横,进入房间洗了个澡,换上一件干净的布裙,然后就躺在大床~上吃东西。吃下去的实际上是烂泥还是石头,都无所谓。反正我会死的。吃饱喝足就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我做了个很长的,但是并不那么美好的梦。我梦见了张起灵他们。似乎是我掉下悬崖以后,张起灵极力想救我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滑下去。大家都在劝他,陈文锦也是。他们都认为我是张起灵的~情~人~。张起灵脸上倒是没什么特殊的表情。黑眼镜还是在笑,也看不出他的想法。倒是秦寿生一个劲地感叹这样一个人间~尤~物~,居然这么就死了,可惜还没~玩~够~,早知道应该尽快把~她~上~了。
吴邪和胖子听不惯,就让他住口。结果秦寿生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搂住张起灵的脖子道:“人家男人还没说什么,你们管那许多?还不是都有那些花花肠子,只是不肯说出来罢了。话说张……张什么,你也不要在意,那种被人~玩~~~烂~~~的~~~婊~~子~,也不值得念想。以后跟哥混,虽然不见得能给你找个那么~~风~~骚~~~漂亮的,可是~~处~~女~~什么的,哥有的是……”
话还没有说完,一滩鲜血就泼在了地上。由于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现场每个人的心脏都慢了半拍。只见秦寿生满身都是血,难以置信地看着张起灵。他的脸已经整个被上下分开,从两处嘴角生生豁开到两边耳垂,下巴掉了下来。
陈文锦捂住嘴巴发出一声低呼,除此之外,周围一片死寂。张起灵冷冷地看着像死狗一样蜷缩在地的秦寿生,用手随意抿了一下黑金匕首上的鲜血,将匕首放回鞘中,淡淡地说:“我们继续走。”
所有人都不曾见过张起灵这个样子,在他们的心目中,张起灵一直是一个沉默的男人,甚至很好欺负,任他们随便说我什么,张起灵都没有在意过。他们暗地里甚至说把我~轮~了,张起灵恐怕都会面无表情地看。谁都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倒追着张起灵赖着张起灵的毫无尊严底线的女人。不过这秦寿生也未免太过作死。若他只是说那些话,也许张起灵未必会怎么样。但是他偏偏老是把吴邪和胖子带进来,与那二人针锋相对。我对于张起灵也许算不得什么,可那二人却是至为重要。
没有人敢说话,所有人都默默地起身,随着张起灵走。吴三省手下一个外号拖把的人,此时却来了精神。他拖起已经半死的秦寿生,把他从悬崖上扔了下去。秦寿生惊讶地看着这个一直追从他的手下。他不甘心地把住悬崖的边缘,却被拖把踹了下去。眼见着水下泛起了一波红浪。拖把笑嘻嘻地说:“老子早就看他不顺了。张什么……不,张起灵,我可是大大的好人,从来没对你女人有念想。都是他说的。现在兄弟用行动跟你表白,兄弟可是站在你这边的。杀他都怕脏了您的手,所以还是我来吧。”
张起灵根本没理他,和黑眼镜像之前一样打着头阵。他们见到了人面鸟和蜂窝一样的天石,随后也来到了我醒来时的地方。可是那时候我还没有被水流冲到哪里,所以阴差阳错地没有相遇。秦寿生的尸~体已经被尸鳖侵占,脸皮分离,颅脑也被尸鳖吃掉寄居,场景甚是恶心。陈文锦发现此处已是水流的最深处,便问张起灵是否能想起什么来。可是张起灵还是摇头。
然后他们也发现了这个山洞。陈文锦首先牵着绳子走了进来。可是他们的路线和我不同,我很容易就爬上来,可是他们似乎只发现了另一个位置进入。那个位置需要从下往上爬,如果没有较小的身材,就需要极其强壮的体力。所以只有陈文锦一个人进来。她和我一样发现了西王母的尸体。可是不知道她在那里看见了什么。
我就像一个旁观者,看不到西王母的表现,只能看见陈文锦极度惊恐的表情。她的脸几乎扭曲,惨叫一声,疯了一样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绳子,突然向西王母冲了过去。然后就没有了声息。
过了许久,张起灵也进了来。他没有栓绳子,只身一人。应该是他见陈文锦许久没有出去,绳子也被解开,所以不顾一切地跟了进来。
我这时混混沌沌,心绪十分混乱。一方面为张起灵的举动感激不已,我没想到他会那般护着我,为了我伤害秦寿生。在我的心目中,无论别人怎样,他都不会主动去伤人。他能那般对待秦寿生,何况他已经知道秦寿生是他如今已经少有的族人,说明在他心目中,我还是很重要的。眼下秦寿生已死,我多年的~屈~辱~终于平静下来。我没有做到亲手杀了他,但是张起灵帮了我。他也同样像我希望的那样,让秦寿生不得好死。
我开心至极,可看见他这次又为了陈文锦奋不顾身,就又吃起醋来。刚才他听陈文锦的劝,就不坚持救我了(我的想法很偏激错误),而如今却这般飞快地不惜一切地来找陈文锦,让我心里打翻了醋坛子。可是张起灵和陈文锦一样,看见了不知是如何模样的西王母,也进了那个玉帘,然后同样不见了踪影。
我此时虽在梦中,可是却知道这是现实,却不知怎地入了我的梦。也许我和张起灵心意相通也不得知。床很~舒~服,可是我滚来滚去睡不好,似乎有人在叫我。
我睁开眼睛,只见周围古色古香。一众丫鬟妇人服侍着我。她们都带着各种各样的木头面具,给我梳妆。我看着铜镜里倾城绝色的脸,不知所措地任她们给我涂脂抹粉,为我穿上大红的衣裳。为我梳头的丫鬟戴着面具说:“小姐,你要嫁过来了。真好。我们公子那样爱你,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我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还是身在梦中,好像是穿越了。可是过去嫁人不都是在娘家,然后男方过去接亲么?如何她说“你要嫁过来了”?难不成我现在就在男人家里?
外边鞭炮声鸣,许多人齐声欢呼。就这样,我竟被众人簇拥着推出去,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在那花烛前,男人挑起我的盖头,对我笑道:“十数载,三千年,但愿相别不相忘。霍玲,希望今日之后,你我再无离别之殇。”
☆、迷离世界—奇门遁甲21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最近世界杯,大家都喜欢哪个球队呢?其实兔兔最近比较想~轮~奸~德国球队给葡萄牙报仇…(滚!!!)← ←
【世界杯】
世界杯来临,盗笔里的高手们开始准备向各自夹喇嘛的人请假……
胖纸:在广西村口倒垃圾被抓到警卫室。
无邪:送孕妇去医院了。回来的时候雾大,迷路了……
潘子:三爷的大姨妈的三舅子的四婶的外公的二媳妇的外孙子满月,让我去帮忙。
黑眼睛:被媳妇家暴,需要住院。
小哥:霍玲排卵期到了。
话说高考结束了,写长评啥的。。是不是可以了?← ←(兔兔滚)
当我看清面前男人的容颜,心底顿时一片冰凉,眼泪就涌了出来。
恍恍惚惚地,我竟又回来了现实的世界。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是从梦到醒,没有经历一个特定的阶段,只是就突然醒转过来,似梦非梦。我还是在之前凭空出现的那张大床上,还是那个房间。已经坐起身,就像梦里的新娘一样坐在床边。可是我的精神还没有从梦里彻底恢复,也不知道梦中的新娘明明新婚大喜,却为何那般悲伤,好像她心里的眼泪,此刻都从我的眼睛里汹涌而出。
身旁的男人拥住我,温和笑道:“霍玲,以后我们就在这里,永远相依相伴不离别可好?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你哭。”
我还在流泪,神智却渐渐也清醒。一把推开他,点点头淡淡道:“廖化青。”
他笑而不言,对我的举动并不在意。我看着这个我许久未见的男人。此时的他早已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廖化青。他依旧文雅如前,却不似之前那般懦弱可憎,反而添了许多玉树临风。不得不说这样的他别有一番魅力,温润如玉,清新俊逸中自然透露着一股风流倜傥。若是这样的他能让最初的霍玲无怨无悔地爱上几千年,倒也有理可循。
可惜我不是那个霍玲。我爱的是张起灵。所以我冷淡地看着他,一言不发。我不知道他如何会在这里,也不知道关于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但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也不在乎。我沉默了一会,爬起来准备离开去找张起灵。
廖化青却云淡风轻地笑道:“张起灵喜欢的女人是那个陈文锦。你不见他执着地要追随她来到这里?霍玲,你那些生世受了那许多苦,如今是应该被人宠爱的。又何苦这般亏待自己去追着他?”
我回头冷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张起灵喜欢陈文锦?他追随她,不过是要找他自己想知道的真相罢了。你说的对,我这样的女人是用来宠爱的。张起灵给我买了房子,给我一生花不完的钱,处处包容照顾。何来亏待?倒是你,口口声声想和我在一起,说什么相依相伴不离不弃,”我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你也不想想,就凭你身处的这个鬼地方,拿什么让我享福?还是照照镜子出卖~下~色~相~,回头找你那个白富美女朋友靠谱。”
廖化青不在意我的出言不逊,依旧淡然笑道:“我对她早已没有任何感情。并非我薄情,而是你出现以后,我和她之间缘分便已尽。我知道她在苗寨的结局,亦不会出手相救。——不过,霍玲,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你想要的会是什么?”
我冷笑我想要什么有甚打紧,你能给我变出来么?转身便要出门,却一头撞在门上。我愣了一下,只见之前门的位置,此时已经变成了大大明亮的落地窗。窗外车水马龙,分明是熟悉的大城市街道。
我后退一步,回头见这已不是我之前看到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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