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女儿当自强-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水溶揭了茶盖,斯文地喝了一小口,方说道:“我倒赞成兵部的话。若论起来,这兵部尚书倒是个有见识的。咱们苦于匈奴骚扰久矣。匈奴一簇,游牧为主,多散兵游勇,行动迅捷,得手即退。防不胜防。我朝虽设重兵于边境,奈何疆界过长,力终有不迨。若能一举歼之,倒不失为上策!”
  拓拨瑾道:“若能一举歼之,自然是千好万好。若不能,当如何处之?”将球又抛给了水溶。
  “穷兵黩武,苦的是百姓!若一战不能完胜,只怕想再有宁日,难矣!匈奴野心澎湃,谋中原已非一日。此时出兵,无异于递口实于对方。怕非良策。”论起正事,慕容也收了嘻哈之色,一本正经起来。
  “慕容所言不差!若不能一击而功成身退,只怕将拖百姓于水火,那时候只怕才真正是生灵涂碳。”拓拨瑾做为皇子,自小就被教以为君之道。自然多少还是心系百姓的。
  “况且匈奴地域辽阔,南北狭长,而东西短窄。西与月氏以阴山为界,凭此天险,双方各自为政,且月氏势微,不足以为虑。东临大海。北接大漠。仅西南一带与黎族相接,南边大部与我朝接壤。论兵力,若单以数量计,我朝数倍于匈奴。但我朝四野不睦。东有前朝余孽,西有黎族蛮夷,南接海外,时有倭寇扰之,西北匈奴,入主中原之心不死。虽有四王驻守边防,然日久生隙,可以依靠者只怕唯汝父尔!”拓拨瑾一番叹息。
  室内一片默然。水溶忽然觉得自己比拓拨瑾不仅年轻了一、两岁。似乎还差了点什么。
  慕容终究奈不住满室的压抑,开口道:“若是赈济,又当如何?”明知是敌人,不能落井下石,还要舍已救人,纵洒脱如慕容,也万千的不甘心。
  “何况,这国库能拿出多少东西来?还不是苦了百姓?或者是商家?”想到这个,慕容就有想跳起来的冲动。不仅心痛,而且肉痛。每每有什么大灾大难,总是让他们这些商户出血,完事后就赏那么一块破匾,或封一个虚号,不值几两银子不说,还得找个地方供起来,不然就是大不敬!搞不好还得掉脑袋。
  拓拨瑾自然明白慕容心里的想法。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朝廷要养官员,要养军队,要办学,要兴修水利,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再说,若没有朝廷提供这些便利,商户又凭什么赚钱呢?
  “不说赈济物资从何而来,单论若我们当真养虎为患,又该当如何呢?”水溶不甘心自己的想法被否。抓住机会反击。
  “水溶,你能保证如若我们出兵,不会后院起火?南边,你是知道的,不安分很久了。”拓拨瑾其实也想灭了匈奴。开拓疆土,建不世之功业,大概是每个男儿的梦想了,尤其是生于皇家。
  探春的家书也随着到了贾府,自然也少不了单给黛玉、宝钗诸人的。
  闻得探春有喜,贾府上下不免喜气洋洋。赵夫人除了高兴之外,不免有多了几分担心。那蛮荒之地,不知道女儿能不能吃得好,住得惯。若是在京城,至少还能看上那么一眼,想吃什么,也能想法子做了带去。如今,想见一面都是奢望,可怜我的儿。赵夫人想着想着就不由的落下泪来。阖府的人只道是王妃带来了福气,心疼的又有几个?贾环如今也懂事了,见母亲捧着姐姐的来信落泪,便上前道:“娘亲别伤心,姐姐有了身子是喜事。虽说是姐姐隔得远,我们无法探看。备了姐姐素日里稀罕的东西着人捎去还是可以的。”
  赵夫人一听也是啊,光伤心有什么用呢。于是破啼为笑:“环儿倒是长大了,想想你姐姐素日里喜爱的,我们遣来人回去时再带上不去得了。我倒在这里淌眼抹泪的,想那些有的没的。”说着就起身在屋子里翻拣起来。不一会就准备了不小的两个包袱。又细细地想着可有什么能放得住的食物儿可以带去,孕妇不都贪嘴嘛。一一地让贾环记下来,打算明一早儿就去买回来。又着贾环长长地写了封回信,把能想到的注意事项都一个不拉地嘱咐了一番。真正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自然探春并没有和赵夫人提雪灾之事。然而却并没有瞒着宝钗和黛玉二人。这不,两人正坐在梨香院里唏嘘不已呢!
  探春并没有提及匈奴使者来京的使命。毕竟这是秘密不是?可商人的消息历来最为灵通。两人自然多少知道些什么。西北的商路至今仍未畅通,可见灾情不是一般的严重。
  “也不知道三妹妹如何了呢?偏生这个节骨眼上怀了孕,还不知道有多遭罪呢!”黛玉先感慨起来。
  “要我说呢,这只怕还是好事。一来呢,三妹妹才去不久就有了身孕,匈奴族据说最重生养,若能生得一男半女,三妹妹可不就有了依靠?二来呢,三妹妹贵为王妃,如今又有了身子,纵使再大的灾荒也不至于少了妹妹的吃喝;三来呢,经此灾年,匈奴少不得灭了气势,与大夏势同水火之势大大缓减,三妹妹可不益发金贵?若一旦两国交恶,只怕三妹妹的日子也就不好过了。”宝钗喝着茶,悠悠地说道。
  “到底是姐姐见识更胜一筹,却不是我这等井底之蛙可以仰视的。听得姐姐如今这番剖析,黛玉倒是茅塞顿开。真正犹如拨开乌云见青天呢!请姐姐受了我这一拜。”说着,起身认认真真地向宝钗行了一礼。
  宝钗哪里能受,忙起身扶了黛玉。笑道:“妹妹真是折煞我了!我不过随口胡言乱语罢了。哪里当得妹妹如此?倒是想想如何能帮到三妹妹方是正经。”
  两人筹划半日,方议定:借着林家的商队,在朝廷许可范围之内,尽可能地送一些冻伤药膏,伤寒药材并粮食往博尔博济特去。也算是聊尽一点绵薄之力吧。其实,平日里大夏对往来与匈奴的货物就有严格限制,如此非常时期,只怕这些敏感之物控制更为严格。也只能勉力而为了。
  总算是老天有眼。在呼延鈺率众祭天后终于睛了。自然族中之人更加坚信呼延鈺乃真天子。其实下了那么久,就算是不祭天,大概也该停了。
  金陵三月,已经渐暖。草原三月,却正是青黄不接之时。平日里这个时节就过得艰难,今年自然更甚。
  探春已过了最危险的头三个月,已被允许可以小范围活动活动。看着依然为残雪覆盖的草原,探春有生以来如此地盼望着春天的到来。
  ------题外话------
  亲们可以就书中人物提出自己的意见噢!

  ☆、第三十四章、约为兄弟

  各部的折子有条不紊地递上来了。拓拨哲翻阅着。心里却有些失望。不过是一些没有新意的陈词滥调罢了。左不过还是那些子老主意。拓拨哲揉揉已经有些酸胀的太阳穴,疲惫地往椅子上靠了靠。突然心中一阵厌烦,干脆将案头的卷宗推开。直起腰身,大喊一声:“小德子!”
  在书房门口站着的德公公本有些倦了,看皇上正看奏折看得认真。正偷懒打盹呢。听着皇上这一声喊,不谛炸雷一般。一个激灵就全然清醒了。忙一溜烟地小跑着赶到书案旁。
  “皇上有何吩咐?”一边跪下,一边匆匆地回话。一边脑袋还飞速地转着是不是打了个盹错过了皇上什么话?
  看着德公公一副小心地样子,拓拨哲不禁有些失笑。“得,你跟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会子也没有外人,就别跪来跪去的了。”德公公是皇上还是皇子是就跟在身边的老人了,也投皇上的缘。何况这规矩确实也繁琐了些。
  “联有些倦了,你且把这些劳什子收起来。陪联到后花园转转。”皇上起来舒展舒展了身体。话说这皇帝还真是个辛苦的活,案牍劳神不说,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猫头鹰还晚;操不完的心,看不完的卷宗。喜欢个什么吧,还不敢明目张胆,你道为何?生怕史官给你记上一笔――奢糜!心里一边自嘲着,一边迈步往外走着。德公公麻溜地收拾好跟了上来。
  三月了,金陵城里的风已没有前些日子那么凛冽了。清冷的风吹过来倒有些醒神提脑的作用。三月初的金陵,虽然还有些寒意,却已去了那彻骨的冰冷,已微微地泛了些暖意上来。有些迫不及待的树芽儿都探头探脑地露出了头。残雪还留在枝头,春意儿就盎满了园子。腊梅的清香沁人口鼻,经雪一浸,更添了几分高山流水的意味。
  晌午的日头懒洋洋的,颇有些沐罢美人的模样儿。积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沥沥啦啦地在树根底下汇聚着。于帝王而言,能偷得半日闲也算得是享受了。
  看着皇上鬓上已经有了的星星白发,德公公也颇有些感慨:世人都看着皇上的好,有谁知道皇上的辛苦呢?
  如同十年磨一剑般地从众皇子中脱颖而出。不,应该说是比十年磨一剑更为艰难。躲过那些明枪暗剑,又熬过父王那些考验,终等到自己坐上了那高高在上的宝座。原以为可以松口气了,才发现比做皇子更艰难。原不过是等待检验,总还有大树。现在却发现自己成了大树。所有的后果都要你来承担,你得为所有人撑起这片天!
  长吁一口气,却发现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安贵妃所在的毓秀宫。德公公见皇上神情似乎不错,忙上前问道:“皇上,要进去吗?”
  拓拨哲挥挥手道:“不必通禀,进去就是。”与德公公二人抬步往毓秀宫走去。宫门口侍侯着的宫人、太监见皇上来了,忙跪下行礼,三呼万岁。拓拨哲哑然失笑:看来皇帝想悄悄地给人个惊喜也不是易事呢!这一帮奴才就有得受得了!
  也不说什么,抬抬手示意这些人平身了。自有人早通报了安贵妃――魏书涵,礼不可废,一阵悉悉索索的衣衫之声,安贵妃轻提衣衫,疾迈莲步,往外迎了过来。
  到底比不上皇上龙行虎步,还不到中庭,迎面就见到了皇上。正欲下跪行礼。拓拨哲已经伸手拦了:“罢了,我也是兴之所至,漫行到此,那些子虚礼就免了。”又看向跟在后面的拓拨瑾,倒有些欢喜:“瑾儿也在这里?”
  拓拨瑾施礼恭敬答道:“是,父皇。儿臣今见天气不错,又久未给母妃请安,故特来宫中陪母妃说说话。”
  “你倒是个孝顺的。”三人边说话边往正殿里走去。
  早有宫人奉了香茶上来。安贵妃魏书涵亲自递与皇上。若论这些皇宫嫔妃,皇上私心里还是比较偏爱安贵妃的。这个汉人女子,虽不似南方女子那般温宛如小家碧玉般地可人。却知书达礼、进退有度,不似有些后宫女子仗着有几分颜色,就有些纠緾。来时有几分欢喜,去时却并不刻意挽留。倒有几分:你,爱或不爱,我都在那里的味道。
  育有两子一女。小女儿才二岁,生得粉嘟嘟,肉乎乎的,别的孩子生时拓拨哲尚且年轻,没有体会。这个小女儿却深得拓拨哲喜爱。满月时就封了端华公主,亲自赐名拓拨明月。一时间让多少人都红了眼。安贵妃心里暗自不安,幸亏是个女儿,不然只怕会招来祸端。却也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二皇子拓拨仁,人如其名,在一堆皇子里倒是个难得忠厚的。已分府另过,封了靖王爷。是个富贵闲散的,几不参与朝政。
  四皇子拓拨瑾初看不出什么,以为也是个普通的。三年前刚立了府,封了肃王爷。这两年却崭露头角,着实做了几件让皇上刮目相看的事。隐隐竟有夺了太子风头的趋势。为人却低调得很,温润如玉,朝中众臣颇得好评。只拓拨哲却知道:这四皇子背后的手段也是凌厉的,并不如四皇子表面那般无害。
  突然有了兴致,向四皇子拓拨瑾问道:“瑾儿对匈奴之事有何善策呢?”
  拓拨瑾明白父皇是在考较自己。不过这几日他日夜思考着的也是这件事。倒难他不住。只不知自己的想法能不能合了父皇的心意。当下也不迟疑,便欲站起来回话。
  拓拨哲摆摆手道:“又不是上朝,不用那么正经。坐着说话就好。”
  拓拨瑾到底还是行了一礼,才坐下道:“儿臣这几日也在思考此事。战,若能一举致敌于死地,自然最好不过。可以一劳永逸;若不能,则当慎之又慎;若战而不能一举歼之,则不如不战,否则拖民于水火,反为罪也。”
  “噢?那你是赞同赈济啰?”拓拨哲缓缓饮一口茶,饶有兴味地问道。
  “赈济非我所愿,但如不能战,则赈济之事,不得不为。”拓拨瑾字斟句酌地一字一句地说着。
  “哈哈,若如你所说,倒是左右为难了?”拓拨哲笑道。
  “父皇所言甚是!此战非义,名不正,言不顺。此其一也;其二,匈奴地域宽广,若一击不中,很难全身而退,那时该当如何?其三,如战,必致调兵遣将,则中室虚空,居心叵测者趁机犯上作乱,该当如何?是故,非不欲战,实乃非战之机也。赈济,则无异于养虎为患。亦非良策。”略一停顿,看父皇似乎颇有兴味。
  方接着又道:“因此儿臣日思夜想,如何能既赈济,又行制约之实?儿臣有一想法,尚不完备,因此也未敢上书与父皇。”
  拓拨哲道:“无妨,先说来听听。”
  拓拨瑾道:“儿臣想着,此事倒不如仿那市井之生意之人。赈济之事,一如匈奴所请。只相约如下:一、签署百年合约,世代安好,不起烽烟,互开边市,互免关税;二、为表诚意,请大顺王上送质子于金陵;三、三年之内,大顺当送三万匹大宛名马于我大夏,权作谢宜。儿臣能想到的就这么多。不知妥当不妥当?”
  拓拨哲却听得一阵欢喜,面上未露,只说了句:“把你的想法再完善完善,递个折子上来吧。”心里却为这个皇儿又加了几分。
  三日后的朝会基本上按拓拨瑾所言做了安排。皇上着礼部拟了与大顺的国书,加盖了印玺,方着来使即刻送与其国王上。
  匈奴王接到大夏国书,看着看着就黑了脸色。将国书掷与地上,一言不发。有长老上前捡起国书,大家凑上前去,看完后也都黑了脸色。
  可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何况结为兄弟之说原本就是掩耳盗铃。大顺这几年风调雨顺,人寿年丰,对大夏已隐隐成胁迫之势。人家不趁火打劫已是万幸,又如何能怨得人家提条件呢?虽然这条件苛刻了些,可谁让咱有求于人呢?!
  可是众人面面相觑,无一人敢上前去与王上讲明道理。又不是送自己的儿子,这个话,任谁都无法出口。
  太子呼延布托与五王子呼延赞也都看了回文。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太子呼延布托这几日也为此事焦头烂额,于是道:“父王,大夏皇帝所言虽然无理,但为了大顺万千子民,还请父王暂息雷霆之怒,允了此事吧。我们存的粮食、牧草已然不多,有些地方已经出现断炊的情形。又当此青黄不接之时,再无声援,只怕死伤更重。至于质子一事,请父王送我去便是。”
  呼延赞听得如此,哪里还能坐得住。也站起来道:“兄长此言差矣!汝为太子,我大顺之储君,如何能为质子?呼延赞无用,不能为父王分忧,还请父王送我为质子。”
  呼延鈺虽然气得几欲发作,毕竟为王数载,也有了些容忍的雅量。此时也思量明白了,长叹一声:“罢!罢!罢!此乃无奈之举。就依了大夏,此仇暂且寄下。至于质子一事,倒用不着你们两个。就让小九去吧。他不过七岁,想来大夏不会太为难了他。”
  是年,三月望日,大顺与大夏约为兄弟,缔结百年之好。当月,匈奴第九子,呼延可雷,被迎入金陵城内。同时,大夏发粮万担,往大顺国。
  ------题外话------
  加V了噢,亲们给些支持噢。 期待鲜花、钻石噢

  ☆、第三十五章、谁动了我的蛋糕?

  雪灾的影响随着春天的到来而烟消云散。靠着大夏朝的救济,大顺国终于度过了这最艰难的时候。可即便是草原上最蓝的天空也扫荡不走匈奴王呼延鈺心头的那片乌云。
  大顺国虽然沃野千里,可耕作的土地却寥寥可数。北边是一望无际的大漠。冬春之交,每每风沙肆虐,人居也难,更遑论放牧耕作。不过人迹罕至的荒凉之地罢了。据说,大漠之北仍有人烟,也曾有人尝试着穿越那不毛之地。却往往无功而返。也有不得返的,大约被老天爷留在了那里了吧。后来,就鲜有人再去尝试。
  西部有阴山与月氏国相隔,倒是一天然屏障,商队行旅,往来不绝。加之阴山上长年积雪,冬藏夏消。如同一个天然的水库,滋养着山下数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只是山高林密,又是两国交界之所,不时有匪勇流寇。这两年两国偃兵休战,方又兴盛起来。算是个宜居可耕作的所在。
  东临大海,涛恶浪高,往往一出而不得归。倘遇天怨地怒,则
  乌云蔽日,浪袭千里,多少房屋人家顷刻俱毁。不足述。南接大夏,地沃民殷,十室九藏,居者甚众。余者虽天远地廓,却宜牧不宜耕。自先祖拓拨硕美立国,人畜皆被其泽,一时人民炽盛,牛马布野。
  本以为天偌大顺。谁知一场天灾,不单十室九空,还伤民损畜。匈奴本自兵牧合一,战时为兵,常是为牧。去岁今春,可谓损伤惨重。先祖雄心,不知何时可再拾起?大夏虽施以援手,却趁机要胁,挟我子嗣,掠我战马。切齿之恨,何时得报!
  这一场天灾,既是百姓之祸,也是百姓之福。消弭了一场战争。数年之内,匈奴因此而国力大伤,只得偃旗息鼓,休戎整饬。
  此为后话,暂寄不提。
  四、五月的金陵城已是绿树摇曳,莺飞燕舞。贾老太君的病也随着春天的到来而一日好似一日。而迎春的事却再无人提起,仿佛从来就不曾发生过一般。大老爷贾赦自与贾母闹开,竟自锁了通往这边的门户。只和一帮妻妾自在取乐,越发的不堪。贾母也只做不知。不过与宝玉、黛玉、惜春等孙儿逗趣罢了。
  正是草长莺飞,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季节。文人士子,游人仕女,皆三、两结伴,四、七为伍,换罗裳,解重裘,扫娥眉,挽云髻,或登高望远,或泛舟湖畔,或放风筝,或荡秋千,一时间,人与花相媲美,山共水相和鸣。只一派花团锦簇,春意盎然。哪记得刚刚还冰封雪冻,万物凋敝?
  不过也有人的心情与这春发生的季节实在不相称。只觉得这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徒增人厌。蝶舞蜂狂,无非登徒浪子。总之是一切皆不入眼。
  你道这人是谁?却是我们平素最为烧包的慕容公子。此刻,几人正坐在京郊燕然山上的一个亭子里歇息。绿树红花,山披锦绣。正是金陵城踏青好时节。山上文人仕女,游人如织。我们的慕容公子却摆着一张臭臭的脸,大有世人皆欠我之意。
  燕然山地处京城之南,距京城不过一剑之地。又有数代前高僧道壹法师花费数十年建成之大悲禅院,因供奉大慈大悲观世音而得名。因此最是人多,香火也最为鼎盛。
  这燕然亭就在这寺院后山最高处,倒是人烟罕至。今个这几位来了,寺院里自然也屏退了闲杂人等。是已这后山除了烂漫山花,并无别人。这大悲寺的现任主持云空法师与水溶、慕容并拓拨瑾诸人都算得上至交。
  这燕然亭耸立山巅,四角翼然,如飞燕投林,故名之。据说亭上那几个字还是一位世外高人以剑气所书。无数好事之徒也曾分析比划,只觉纵横肆意,颇有些放浪不羁的意味。至于是否剑气所写,也曾有习武之人暗自模仿。也不知是功力不逮,还是本就是个传说,终究也没有个定论。倒是成了坊上民间的一个传奇。
  七皇子拓拨难年最幼,又长年被拘在宫中。好不容易可以撒个欢儿,自然开心的不得了。因此不免显出些小孩子心性来。一会子摘花,一会子扑蝶,惹得我们慕容少爷心里就不耐了。
  “小四,你能不能安份点?你这样晃得我眼花。”慕容灼今个是看谁谁不顺。不过那两个他惹不起,只好找了个软柿子来捏。
  拓拨难扁了扁嘴,对慕容少爷这种倚强凌弱的行为很是不屑。正欲说话。却听得水溶调侃道:“哟,敢情昨个宿在翠红楼了?怨不得今天上这么个山都腿脚直打颤啊。早说嘛,早说就不带你来了。哥几个,有什么不可以说得嘛!”活脱脱弄得我们慕容少爷一副花痴公子的模样。
  这边哪里肯依?何况君子动口不动手,动手咱不行,动口可是咱的长项。逞口舌之快,谁不会啊?这个,咱在行!
  “怎么看本少爷我招人喜欢就不淡定了?告诉你:本少爷我还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待怎地?”说完,还轻哼一声,一副小爷我不屑于你争的烧包神情。
  水溶扑哧笑了,煞有其事地向坐在一旁安然品茶的拓拨瑾道:“大哥,你还记得,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对花无言的。没错!花无言,曾写了一道诗给我们慕容少爷。内容是什么来着?让我想想。”水溶抚额作沉思状。
  “怎么,羡慕嫉妒恨了?告诉你,你三弟我天生招女人喜欢,哼!谁让咱生得貌比潘安,风流潇洒呢。不象某些人,整天介一张白开水脸,看都看厌了。怎么爱得起来。”说着,手中扇子还夸张地扇了扇。一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