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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女儿当自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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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云妹妹在夫家必是很受宠爱的。只是,妹妹什么时候其叶蓁蓁噢?”说完,先躲到了迎春后面。
  湘云恨得牙直痒痒,跺脚道:“我就不信宝姐姐没有这日,我终于等到你的一天!”完全一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模样。
  “看来嫁人也不全是坏事嘛!”惜春小声嘟嚷着。
  湘云揉了揉惜春的头道:“傻孩子,姻缘是月老早将两个人的红线绑好的,由不得人。”随后又不忘调侃一句:“你还小呢,不用这么早考虑这个。”
  惜春道:“我怎么就小了?人家,”咦,人家之后发现不对。貌似一个坑哪!然后就红了脸,不再说了。在座的人早就哄然大笑起来。
  迎春出来打圆场:“林妹妹不日就回扬州了,那些有的没的就别说了。女儿家嫁得好了是命,嫁不好了就得大家相互帮衬着,如我,若是没有林妹妹,只怕此时还不知在那流落呢。”大家原本尽量的避着一些话题,为的是不想刺激到迎春。现在看迎春如此坦然,倒不由得暗自觉得反倒是自己太过于小心眼了。
  “我看二姐姐如今倒比在园子里亲切得多。我们家在咱们大夏朝商业界也算得是有些头脸的,也常陪妈妈去铺子里。掌柜们提起二姐姐,那也都是伸大拇指的。尤其是二姐姐提议的那个什么入股制,深得人心;还有二姐姐走匈奴,闯月氏的故事,现在都被那些说书的先生编成了话本子了。听得人可多了,真长我们女子志气!”宝钗先出声声援。
  “真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原本以为世界就园子那么大。我们所能做的不过是听从父母之言,守好做人本分,也就是了。走出去一看,才发现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说月氏国女子为尊。这世界也不是你只顺从他就对你好了。就拿探丫头来说吧,嫁到那种荒蛮之地,不仅言语不通,而且风俗不同。若是别人,只怕早就哭死了。可上次我见到三妹妹,却是意气风发得紧。建医馆、办学堂,又实验着种植中原的食物。草原上那是个顶个的赞不绝口呢。那份尊重,那可是三妹妹自己挣来的,不是一个和亲郡主的身份给的。”迎春侃侃而谈。
  这番话对湘云、惜春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小姐妹们又絮叨了一阵子。湘云先起身告辞了,毕竟还是新妇。若是太过了,只怕下回出来就没有这么容易了。迎春打发司棋亲看着湘云上了车,才放下心来。
  剩下三人又天南海北地胡扯了一通,也一起告辞了。迎春自是亲送了三人出来才罢休。
  次日,黛玉又亲往北静王府上辞了行。把个北静王妃弄得是又喜又忧,喜得是黛玉及笄,那就是宜婚嫁了;忧得是这一去,可就远了,想见一面就难了。自是拉着黛玉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半日的话。又留着黛玉吃了个午饭方放了黛玉回来。
  第二日一早,就送了一大车的礼物过来了。却是湖水蓝色茜纱烟罗两匹,玉涡色蜀锦两匹,妃子红色上等云锦两匹。龙眼大的红珊瑚镶嵌的七宝项链一条,同等大小、同等品级的红珊瑚耳坠一对,自然还有略小一号的红珊瑚珠串一条。金绿猫眼儿的戒指一个,祖母绿的戒指一个。赤金点翠的头面一套。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什么金丝檀木的小把件啦,黄杨木的小人偶啦,西洋过来的怀表,音乐匣子,还有一些朴拙得可爱的小泥娃娃什么的。乱七八糟一大堆。黛玉一看就知道必是水溶放在里面的,不由得心里暖暖的。又将里面的珊瑚手串拣出来先带在了手腕上。
  次日,黛玉早早的起来拜别了贾母。又去王夫人房里行过礼,转身又转到凤姐儿的院子里道过别。便随着家里来接的人登车往码头去了。
  早晨的薄雾尚未散去,九月底的日子已经清冷得很了。王夫人自然打发了几个仆妇并丫环来送。弃车登船,林峰张罗着将黛玉的行李搬往船上。紫娟、雪雁并王嬷嬷自陪着黛玉先往船舱里去了。舱房不大,却干净整洁。又早早笼了铜火碳盆,却是暖和得紧。紫娟往靠着窗子的椅子上铺了羊毛的坐垫,又放了一个石榴红色织锦的靠枕。雪雁则将自家姑娘素日里用的茶具一一摆在了桌子上。紫娟笑道:“今儿个姑娘起了个大早,如今且先歇歇。去去乏气儿。听嬷嬷说,这一路水程也得个七、八日呢!”
  黛玉正欲坐下,却见江边一匹乌黑的马儿,上面一个人却是一身张扬的红衣。一头黑发随晨风飘扬,不是水溶却是哪个?黛玉张了张嘴,却又没有出声。只拿起手里的帕子挥了挥。
  水溶昨日里几乎一夜未睡,今儿个早早的就立在江边等着了。一步步地看着心心念地小人儿走上船去。却无法上前去说上一句话。特意穿了这么抢眼的颜色,就为了那个小人儿能注意到自己。看着那挥到的手帕,和越行越远的客船,水溶沿着江边策马跑了好久,直到连那个小黑点都看不见。
  船上的日子很是安闲。黛玉不过每日里看看书,在甲板上散散步也就是了。紫娟却是第一次坐船,兴奋的不得了。忍不住接着雪雁问东问西的,平白遭了雪雁许多白眼。
  一路顺遂,不过七日就到了扬州。自有林府的人早在码头码头上侯着了。看着窗外的景色黛玉只觉得亲切,雪雁和王嬷嬷也只说是可算又回来了。只紫娟一人难免有些落寞。
  父女相见,自然是说不完的话。林如海倒有些后悔让黛玉去了那边。没什么收获不说,倒白白耽误了父女俩在一起的日子。黛玉也是百般自在,或坐,或卧,也不用看谁脸色。不用去府衙的日子,父女俩还亲自下厨,做三、五样小菜,也不用下人,边吃边聊,端得是写意!
  可惜好景儿不长。这日林如海从衙门回来,就着人请黛玉过来。却原来:匈奴因与大夏结盟,不敢再行骚扰;可又到了这天寒地冻之时,粮食又成了稀罕物儿。虽然探春推行中原作物,但却仅限于南边。北边的一些部族一来对此缺乏信任,二来有些地方确实并不适合耕作。这伙人一商议就把目标对准了西边的月氏国。月氏国这几年凭借着阴山天险,真有些防备松懈了。
  匈奴人也不知从哪里寻了一条秘道,竟一夜之间突然而降。偷袭了月氏一个措手不及,直逼到月氏国都城伊宁。方被拦住了去路。经此一役,月氏国竟是元气大伤。东南富庶之地几被掠夺殆尽不说。这匈奴人也狡诈得很,竟不知如何潜入了边境守卫之所,暗自在水井里下了慢性毒药。数十万骑兵竟所剩无几。
  月氏国女王除急令调都城五万士兵急赴边境外,也忙向大夏皇帝发出了求援国书。
  月氏与大夏交好在匈奴之前。且月氏一族虽也骁勇善战,却从末有侵犯中原之事。倒是与匈奴多争执。中原自古以来也视月氏为睦邻,更视其为制约匈奴的强援。唇寒齿亡,拓拨哲立即命水溶点兵十万,往西北而去。拓拨瑾请命监军,上准。同时密令西北守军严命以待,密切关注,必要时可主动挑起事端,予匈奴以迎头痛击,以解月氏之急。
  一时之间,三国边境狼烟四起,客商竟相避让,庶民四散奔逃。隐隐有风雷阵阵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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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刚刚开始!

  ☆、第四十五章、阴山大捷,初显身手

  边关烽烟起,四顾皆茫然。匈奴与月氏剑拨弩张,而靖城一线也是整装待发。边境商贸往来暂且关闭。
  黛玉自从听说此事之后,心里就没再安宁过。而自古以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江南一直就是中原的粮米之仓,林如海这个巡盐御史,自然就忙得脚不沾地了。朝廷已经先从国库里抽调了三万石粮食发往边关去了。可十万大军,这点儿东西也实在支持不了几日。皇上已经下令江南再筹五万石粮草,即日押送至靖城边境。
  江南古来富庶之地,平日各州府也依律都有一些储备粮食,以备天灾*的不时之需。因此这五万石粮草准备起来,倒不算太过为难。这一日林如海正在府衙内准备着给朝廷的奏折,却听得外边有人报京城有急件到。如海思量着可能和自己正要写的折子是一回事。此事不急,何事更急?
  只看完那急件后,林如海好看的眉毛却皱成了一团。原本以为朝廷会派个武将来押送粮草。谁知密件里却命林如海凑齐粮草,即刻押送启程。五千御林军在金陵码头待命。出发时由地方守卫派兵协助。
  原本以为这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可以认真筹备一下女儿的及笄礼了。这回,只怕都办不成了。这一来一回的,得耽搁到什么时候去啊?林如海不免有些抱怨皇上,可皇命不可违。天大的怨气也只有藏在心里了。理了理官服,匆匆去见过扬州守卫窦天成。这窦天成自然也接到了朝廷密令。也不敢怠慢,当即点兵五千与林如海,并亲自安排了自己手下的两名得力参将前往协助。
  这窦天成原是个西北汉子,也颇有些带兵打仗的本领。原在靖城是正三品的参将,后因为一昔时旧友上书翻案而被贬至扬州做了一个正五品的守备。若是旁人,可能不免迁怒。这窦天成却是哈哈一笑,高高兴兴地收拾行李,带着一家老小往扬州上任来了。
  林如海佩服此人的血性和至诚,而窦天成却喜欢林如海豁达,没有文人的酸腐气,而治理盐务也确实有那么两把刷子。因此,两人虽文、武不同道,却惺惺相惜,遥自赞叹。所以此番事来,那窦天成也是毫不藏私,给了林如海最得力的人不说。还几番叮咛:务必办好了这趟差。林如海自是感激不已。
  与窦天成事情办完后,也到了暮色四合之时。十月初的天气,纵是江南,也清冷得有几丝透骨的寒气了。林如海满心的郁闷,也不往衙门里去了。直接坐了轿子就往家里去了。
  才进家门,换了官服就往黛玉的绯云轩去了。刚进得院子,就听得不空老和尚那痞赖的声音。林如海脚步一顿:这老东西又来做什么?话说啊,人心情不好时看什么都不顺。还真是不假,这不空论交情与林如海也不差;再者说,与黛玉也有师徒名份;怎么着都不该慢待了。可此刻,林如海确实心里堵得慌。
  厮人并不知自己被人不待见,兀自与自己的小徒弟相谈甚欢。林如海黑着一张脸跨进黛玉小院的正厅里,那厮正捧着一杯茶喝得畅快。
  “你在这里做什么?”林如海并不与不空客气,直接问道。
  “咦,我来看看我的小徒弟不可以吗?”不空也不是个看人脸色的。心道:我到这里做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家这位吗?不然我老人家还不如在山上呆着呢?没事瞎跑什么。瞧你这德行,哼!我还偏不说了。不空还和林如海拧上了。
  “爹爹,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你看看,还是女儿贴心啊,一眼就看出自己心情不好来了。可你说你这老和尚在这里碍什么眼啊?林如海心情稍微平复,对不空却腹诽不已。
  黛玉亲自与爹爹斟了茶,又捧与手上。林如海接过后只自顾自地饮茶,也不理会不空。不空则气唽唽地扭头在一边,只作看不见。黛玉见二人如此,心里好笑。却只能强忍着:两个都多大的人了,也能这样?
  还好司棋来得及时。刚黛玉打发司棋去看看厨房准备的怎么样了,可巧解了这围。
  “小姐,饭菜已经得了。不如这就过去吧。”司棋上前禀道。
  黛玉心道:来得正好!忙笑对正兀自斗气的两人道:“师父、爹爹,咱们不如先吃饭吧?吃饱了嘛,才有精神。”
  不空对于美食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林如海见不空如此,此刻已是心情大好。笑吟吟地与黛玉边说话边走了出来。
  吃饭的地方就设在了黛玉院子西边的厢房里。早烧了地龙,一进去暖烘烘的。今儿个有几道菜是黛玉亲烧的。不空哪里还按捺得住?早坐在那里大快朵颐起来了,倒不用人让。
  林如海戏谑道:“可是那大明寺粮食短缺?如今竟不供斋饭给你这老和尚。”
  不空忙得两手并用,嘴里也塞满了。哪里顾得上林如海的话,只忙里偷闲回了一记白眼。
  黛玉自与父亲布饭,也不言语。林如海看着不空狼吞虎咽的形象,也不由多吃了两碗饭。黛玉只抿着嘴暗笑。
  随后,满桌的菜就只剩不空一个人在风卷残云了。黛玉并如海两人只看着。不空倒不介意,一个人吃得快活依旧。直到吃得都饱嗝连连了,不空才摸着滚圆的肚皮,连道:过瘾!过瘾!一桌子菜竟是所剩无几。接着还点评一番:“今个龙井虾仁做得最好,龙井的清香和着虾仁的鲜味,真是美妙!那个什么西湖醋鱼可就差了那么一点,鱼倒是够新鲜,只是味道总欠那么一点,也说不上是哪里。”说着不空挠了挠头,似有些懊恼自己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父女两人相视一笑,为不空的可爱!这么纯粹的一个人也是难得!
  三人相行去了林如海的书房。如海知道不空此时来怕不单是看看自己徒弟那么简单。果然,进入书房不空就坐不住了:“那啥?我这次来呢,主要是因为这几天夜观天象,溶小子将有大难临头。所以特来请小玉儿出手援救。”
  林如海听了这话可就不乐意了:“咦,这小玉儿是你能叫得吗?他水溶有难,关我们家玉儿何事?你不是他师父吗?你去救他不就成了吗?”只要是涉及黛玉的事,林如海就没来由地暴燥。
  “爹爹,你让师父把话说完吗?”果然是女生外向吗?自己的女儿竟然向着别人?难道小丫头真的喜欢上水云家的那个臭小子了?也没看出那小子有什么过人之处嘛!大约天下的父亲都是如此的吧,没有哪个臭小子是能配得上自家宝贝姑娘的。
  于是,林如海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不空自然知道黛玉是如海的心头肉,掌上珠。当下也不再嘻闹,认真地和林如海将自己这事与如海一一说来。
  如海也曾无事时在大明寺盘桓数日。那时不空也隐约透露了黛玉命在尚有一劫。当时如海也未太放在心上。也许是经历了贾敏、黛玉中毒一事吧,林如海把世事已经看得豁达了很多。该来的总会来,尽力做好自己能做的,无负于心,也就是了。
  林如海也不搭言,只将朝廷命自己押送粮草一事告知二人。虽是万般不舍,如海还是答应了不空的请求。三人商定,兵分两路,一路由不空带着黛玉骑马抄近道去救助水溶。如海自然是按朝廷所命从事。
  当夜,不空也不回去,就在林家歇下。林如海和黛玉自是收拾行囊不提。雪雁死活要跟着,如海想着多个人也好,就准了。第二日清晨,三人就骑马出发了。如海也自押送了粮草往西北去了。
  却说水溶在校场亲点十万精兵后,就径往西南方向去了。才出发没多久,水溶就命先锋石雷带了一万骑兵先行离开了,剩下的人马兵分三路,一路二万人,由先锋霍旗率领,往右路而去;另一路也是二万人,却由水溶亲自带领,在阴山半山腰摆了个一字长蛇阵;剩下的五万人本欲交由拓拨瑾带领,一来做为后援,二来一路制造声势,迷惑敌人。谁知拓拨瑾死活不肯留下,水溶无法,只得任由他跟着自己。换了魏英杰做后援。
  这阴山是月氏、匈奴、大夏三国自古以来的天然分界,山顶终年积雪,山路崎岖难行,三国通商也皆绕路而行。山上除却各别猎户和上山采药的人处,罕见行人。这次匈奴也是因一个猎户偶然发现一条捷径才致偷袭成功。
  水溶、拓拨瑾对于阴山地形也多次秘密派人勘踏。竟未发现那条秘道,可见其之隐秘。
  兵贵神速,不到十日,第一拨人马已经到了阴山脚下。而水溶带领的中军也不过距此十里开外。另一路由霍旗带领的已绕行往右侧去了。收到各方消息,水溶与拓拨瑾商议:就地休息两个时辰,然后开始上山,明日卯时由石雷亲领七千人发动突袭,不必求胜,打不过就跑;另三千人只在山中造势,造势造得破绽百出即可。传令官虽不解,却依然得令而去。
  当日申时,两班人马共三万人,已全在山上。水溶于一山中宽阔处摆下了一字长蛇阵。此阵共四个阵眼,两真两假,乃取蛇的两只眼睛。若破此阵,必先破了此两阵眼才行。阵眼分别由水溶与一副将名唤马烽的亲自驻守。水溶本不欲拓拨瑾入阵,所谓刀剑无眼,毕竟贵为皇子。有个什么好歹的可不好交待。无奈拓拨瑾死活不肯留在外面观战,必要亲入阵内。水溶无奈,只得让他守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假眼。
  第二日卯时,石雷趁着天色未明之际发动了袭击。此时乃人最为困乏,防备最为松懈之时。再者,匈奴人也没料到大夏兵马来得如此之快。
  石雷带领七千轻骑兵以棉布包了马蹄,不动声色地靠近了匈奴营地。在距离匈奴营地还有一剑之地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了进攻。只见,尘土风扬、杀声震天。匈奴人尚未从梦中惊醒,有的已然人头落地。然而,匈奴人这么多年的训练和马背上的生活也不是白忙的。顷刻间,已有一白底黑色狼头的旗子领着一队人马杀出。
  石雷虽只是个先锋,却是此次北静王水云特意留在水溶身边的。石雷之父原就是水云的部属,只一次在与匈奴的冲突中不幸重伤,后不治而亡。其母几年后也随其父而去。水云怜其孤苦,就一直养在身边。本欲让其领一份闲饷,过个平常人的日子也就是了。毕竟石雷是个独子,也算为石家留了条根。谁知这石雷却是个倔的,在水云书房门前跪了三日三夜,硬要从军,报了父母之仇。水云无奈,只得允了。
  这石雷从十二岁上就跟在水云身边,大小也参与了不下十场战事。平日里水云也请了先生教其读书、识字,并亲自教习兵法。比之水溶甚至更为上心。所以这石雷虽然年经不大,却是个经验老到,沉稳狠辣的。
  杀出的匈奴人为首的是这次偷袭的首领,格尔格济部长老傅里伯仁的长子傅里茨。此人凶悍鲁莽,天生神力。草原上敬畏的是勇士,而非智者。因此,这傅里茨屡次被王上呼延鈺封为“草原上最勇敢的人”。一时也是得意非凡,目下无俩。
  从傅里茨出来的第一时刻开始,山上就擂起了震天的战鼓。傅里茨挥舞着一把长枪疾驰而来,跨下是一匹火红色的汗血宝马。那厮端得是威风异常,所过之处,是一排排的人往后倒去。顷刻间就杀出了一头血路。石雷马上甩出一支袖箭,鲜红色的焰火在天空高处绽开,殷红得炫目。水溶见到,便知石雷要撤了。与此同时,鸣金收兵的清越的击钲之声已响彻云宵。
  石雷并不恋战,拨马便走。那傅里茨哪里肯让,一声怒喝,便往石雷这边来了。石雷也不回迎,依然往山中而去。有指令官令旗,便有如雨箭矢往山下而去。一时之间,呼喊之声遍野。
  纵使那傅里茨勇猛,也挡不住这阵阵箭雨。左腾右挪之下,左臂仍然中了一箭。傅里茨吃痛,打马往山上冲去。此刻山上的箭雨逐渐慢了下来。傅里茨大喜,又挺枪往山中追去。
  山中雾霭尚未散去,浓雾中人影绰绰,只听得震天的喊杀声,却看不清对面的人影。傅里茨身边的参将欲劝其退兵,却已找不到傅里茨的人影。那参将暗自叫苦,却只得迎头而上。一时之间,石雷所部以静制动,匈奴人又损兵折将不少。
  那傅里茨此时已稀里糊涂地进了水溶布下的一字长蛇阵,却见阵内白雾迷漫,人影恍然。傅里茨使劲揉揉眼睛,却依然是看不清,只得继续往里面走去。当傅里茨觉得头晕脑胀,直觉上当,意欲回头之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出去的路了。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不清楚,身在阵眼的水溶却看得很清楚。见匈奴人几乎都进了阵,水溶令旗一挥,阵形发动。
  傅里茨只觉得一拨又一拨的人马朝他杀来,只是你来我往,并无一人与他恋战。即便杀得几个,马上就会有人补上。你根本就感觉不到对方有所损耗,只觉得攻之不竭,杀之不尽。阵里的其他人遇到的情况也和傅里茨一样,只是敌暗我明,吃亏得自然是在明处的。不多时,匈奴人就损失过半。不过,那匈奴人也不可小瞧,慌乱中却终于聚到了一块。这时那匈奴人所领十万精兵不过剩了五、六万人。大家迅速围成一个圆圈,将那傅里茨护在了中间。
  水溶在阵眼处看得真切,令旗一挥,又变了阵形。这次,水溶一马当先,骑着一匹黑色战马杀了出来。
  傅里茨见所部折损惨重,已经急红了眼。见水溶出来,哪里还顾得其他,跃马迎上。那傅里茨当先一枪往水溶刺来,水溶见来势汹汹,也不敢硬接,忙侧马闪到一边,回身也刺出一枪。
  那傅里茨用力过猛,一时收势不及。眼看水溶那一枪就往傅里茨身上去了。斜里却扑出一匈奴士兵,硬生生为傅里茨挡了这一枪。趁着这间隙的功夫,那傅里茨已拧身再刺出一枪。眼见着水溶已回防不及,只得从马上跃起,拨高数尺,堪堪躲过了这一枪。
  水溶见那傅里茨虽勇却无谋,宜徐徐消耗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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