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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她的老爸很暴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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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她从没有见过不顾性命拼尽全力生下自己的母亲,出生之后没有感受过一丝一毫所谓的母爱,她感激母亲愿意生下自己,但同时也埋怨对方。成年人对于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负责,因此在决定作出之前都要深思熟虑,母亲决定生下自己,满足自己为人母的愿望,以引路人的身份将她带到了这个世界上,甚至不惜牺牲生命,她无法对这样伟大的生身之恩视而不见,凭这一点就足够她对母亲感激涕零。
但同样的,作为爱人,她不可能不了解神威的性格,个性,处事手段以及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以妻子为第一位的人,在发现了这个孩子是杀死妻子的凶手时是否会对她生出杀意,是否会苛待她,是否会遗弃她,这都是在将一个生命带来世上之前应当考虑的事情。但母亲的考量并不周全,所以她埋怨。
至于神威呢?
他从自己听星者天赋觉醒的那一瞬间开始就无法再以一个父亲的姿态面对她了,不,不只是父亲,他甚至无法以一个陌生人的姿态面对她。那刺骨的杀意,来自父亲的,铺天盖地无处遁逃的真实杀意如同一张挂满了尖刀的蛛网将她团团笼罩,逃无可逃。生平第一次面对死亡的威胁来自亲生父亲,这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她知道自己应当去理解。神威深爱着自己的母亲,但宇宙的法则不可更改,她与母亲之间只能有一个活在这世上,母亲将宝贵的名额留给了自己,父亲则要承受失去挚爱的巨大悲恸。所以他迁怒了自己,这是可以理解的。
但谁来理解自己呢?
难道是她要求一定要出生的吗?!难道是她自己的意志选择成为听星者顶替自己的母亲的吗?!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让谁出生这种应该由活着的有意识的人来考虑的事情,解决的纠纷,最后竟然要清算在当时只是一个无意识胚胎的人的身上,太可笑了!
是的,神威在丧妻与不得不与杀妻仇人血脉相连的痛苦中度过了十二个年头,听起来就让人难过——那么自己呢?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被这种无法选择的东西压着抬不起头,忍受着毫无理由的质疑与冷暴力,最后变成了这样的一副…这样的一副四不像的面孔。
没有同龄夜兔的悍勇无畏,没有同龄塞壬的敏锐公正,没有听星者的包容广博。
软弱,踌躇,不安,沉默,自卑,耻辱。
每个人都不应背负不属于自己的罪孽,可在一个孩子三观尚未形成时就把一顶又一顶的大帽子强硬的扣在她的头上,看着她被压得直不起腰甚至只能匍匐在地上。这么多年有这么多的机会可以摘掉它,但就是选择视而不见听之任之。把一个活着的生物当成一件物品送来送去,像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击鼓传花,不知道下一任接手的是谁。作为一个有理智的成年人,作为一个父亲,这么多年放任着自己的情绪,明知道自己始终保持在迁怒的状态,还是使之成为了一种习惯,这难道就是正确的吗?这难道是自己应该承受的吗?
那为什么不在她还是婴儿的时候,或者听星者的天赋觉醒的时刻就杀死她呢!
是的,她理解神威的迁怒。
但她选择不原谅。
够了。真的够了。
看着高杉晋助远去的背影,神无颤抖着呼呼一口气。
她已经听见了阿伏兔的波长,神威必然就在这附近,并且正在急速靠近当中。
不排除高杉晋助报信的可能,但这也无可厚非,高杉晋助做什么是他的自由。在不危及生命的情况下,她没有限制别人行为的习惯。
此时,她看着面前走来的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这是她第二次听见神威的波长。暴躁,愤怒,缭绕着若有若无的杀意,以及也许是错觉的焦虑和松了口气的轻松。
她听见神威冷笑了一声:“真的以为自己已经脱胎换骨了吗,二星猎人?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做碍眼的事情了吗。”
“是的,你之前说过。”她开口回答。声音带着介于少女的清亮与女童的软糯之间,透着丝丝冷意:“但我并没有答应过你。”
“是吗。”神威脸上惯例的笑容退去些,湛蓝的眼镜写着警告看过来:“你再说一遍。”
“我时间有限,不愿意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浪费口舌。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想把我重新关进笼子里,然后假装自己正在保护我——保护一个宝贵的听星者。”她看着神威骤然睁大的双眼和猛烈暴涨的杀意,突然产生了大笑的冲动,在对方警告闭嘴时她遵从自己的内心笑了出来。狂妄的,疯癫的,狰狞的,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神威:“别白费力气了,我就算要埋骨,也要自己选一片心爱的地方,塞壬受到宇宙的喜爱,一个觉醒了天赋的听星者难道还怕找不到一片桑梓地入葬吗!”
“我绝不会死在你的手上!”
“十多年了。”神无高仰着头,从口中呼出一口气:“你的迁怒,我受够了。”
神威冲过来的速度比神无预计的要慢一些,冲过来之前他似乎愣了一下,完全的失神,如果那个时候有人偷袭恐怕轻而易举就能得手。紧接着是肉眼可见的暴怒。神威高举着伞杀将过来,两人在这片不大的地方几次碰撞又互相弹开,在落地之前又再一次碰撞在一起。
空中留下几道残影,神无的大氅已经被切断了一半,神威的发辫也被打散。最后一次角力结束后,两人互相跳开,各自戒备。
“区区这点本事就想和我对抗吗?”神威嗤笑:“你找死吗。”
“小试牛刀罢了,别忘了我继承自母亲那里的天赋——你的心音我听得一清二楚。”神无蹲了下去,为下一次的角力开始蓄力:“我是宇宙选中的听星者,我绝不会输给你。”
怯懦,瑟缩,惴惴不安。这些熟悉的影子在面前这个孩子的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神威隐约感受到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这让他心中除了被忤逆了的暴怒之外升腾起一丝诡异的心虚不安。
“你知道了什么?”他忍不住问。
“与你无关。”
不愿意说吗?呵,这样正好。
神威甩了甩伞,如神无一样摆出一个标准的进攻姿势。他本来就不会和人用言语正常的交流,夜兔的语言和方式更适合他,他也更喜欢这样简单粗暴的方法。
攻过去之前,他因为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眼神睥睨的向神无最后确认了一遍:“你敢和我战斗吗?”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暗自希望神无选择退让,就如同之前的很多次一样,但在莫名其妙的惴惴还没有退去时,他听到了对方的回答。
比神威更早进攻的神无杀气腾腾,伴随着子丨弹的哒哒声大吼:“正合我意!”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架终于打了!
非打不可,不管是为了神威还是神无,只有打了两个人才又和好的可能
神威的话你不能用正常方式跟他沟通,只能用夜兔的方法
神无的话,这么多年的积怨总要有一个发泄口
。
而且神威啊他真是太不坦率又太别扭了
到最后明明希望对方能服个软,但又非要占个强势
第59章 问答
作为一个标准的夜兔; 神威天性对于力量的渴望催促着他不断寻找各种强者战斗。对于自己的落败; 神威考虑过各种各样的状况和可能; 甚至想过也许有一天自己的归宿就是死在与某位强者的战斗之中。
但这个【强者】之中; 绝不会包含自己的女儿。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败在神无手下。
此时神威正仰面躺在凹凸不平的地上,刚才过于激烈的战斗已将原本平整的地面变得如同刚刚被陨石撞击过一样; 大大小小的坑洞,遮天蔽日的尘埃; 依旧到现在自己身上依旧还未退去的热血和战意。他已经动弹不得了; 酣畅淋漓的战斗之后正因为夜兔的血液过于活跃而使得他眼前有些发白,肌肉的负荷已经几乎到了极限,无论心中还有什么想法,他现在只能躺在地上好好喘气了。
理智正在渐渐回归,但肌肉的酸痛仍在; 他干脆不再挣扎着想要起来; 就这么平躺在地上; 任由一声惊雷之后,雨水冲刷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和血一起聚在地上的低洼处。
他忍不住想起刚才的战斗。
嘶吼; 碰撞,龟裂的地面。进攻时的音爆云; 落地后的撞击坑。这两个人像是两台永动机不知疲倦,只剩下战斗本能驱使着不断进攻,进攻,再进攻。鲜血与尘埃一同飞溅早就已经分不出彼此; 神威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起了玩玩的心态,他拿出几乎是超越了对战夜王凤仙时的认真面对着神无。
看着对面同样鲜血淋漓的小女孩,他突然觉得一阵陌生。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瞳孔中燃烧的熊熊火焰让他莫名的想要移开目光。更让他感到陌生的是神无的实力——第一次对上的时候他甚至因为轻敌而被逼得退了半步。
她是什么时候成长的?
这个问题在脑中成形时,他就因为一瞬的停滞而被神无反身一脚踹在胸膛上向后几步倒退,擦掉了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
是她对自己的波长做了调整吗?神威看着借力与自己拉开距离,甫一落地就又一次进攻的神无,立刻否定了这个问题。
不,不可能,强者对于自己的状态了如指掌,即便当时在能力作用下无法发现,但在自己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必然会有所察觉。但他也只是对自己的状态表示诧异,而不是笃定自己的被人为修改。
那为什么会在战斗当中产生这种与战斗毫无关联的想法?
又是一次迟疑,但这次他一把扯住了神无的脚腕将她轮了出去。撞击声如雷鸣一般炸响,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出现小规模的滑坡引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紧接着,他看见一颗炮弹平地而起,炸开了掩埋的土层,在几层音爆云之下朝自己发射过来。
携带着多年来积压的委屈,埋怨,不甘,不平,以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暴怒。她嘶吼着,仅凭一次跳跃的力量就在自己全力的防守之下,将他脚下的土地打出了断层。
“不赖呀。”这句称赞来自神威的真心,无关任何身份,是对于对手的认可。紧接着,他眼神一凛:“不过还差得远了!”
石破天惊的一声巨响,神威的动作,力度发生了质的变化,与之相比之前的攻击都如同玩笑一般无关痛痒。他角度刁钻的一伞抽在神无来不及回忽的肋下,看着她在巨力之下翻转几次最后落在地上,突然之间收起了轻视的心思。
“你不是想跟我战斗吗。”他微微蹲下,笑意收敛,“那就来吧,神无。”
不知道如何面对,到最后的干脆不去面对了,夜兔神威到现在也无法拉下脸来说出哪怕一句软话,这种话他本来也不会说,说不出口。无所谓,既然如此,那就把彼此当做生死一战的对手吧。不留手,不退让,胜者对败者享有主宰权,想要生命也只关拿去。
战斗最终,神威终于被压制住了。额头上的伤口汩汩的冒出鲜血流进眼睛里,让他看见的东西都染上一层血色,他看见制服了自己的神无,此时她双脚正死死地踩着他的手臂,跨在他胸膛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高高地举起了伞,伞尖正对着他。
不知为何,他心中没有丝毫面对死亡的恐惧,反倒升起了难以名状的骄傲与释然。
呵,这不是挺强的嘛,都超过我了。
他闭上了眼睛。
蹭。
有什么贴着他的脸颊狠狠的捅进了地里,紧接着身上倏地一松,土腥味中他睁眼只看到耳边黑黝黝的深洞,和越过他,向前踉踉跄跄走去的神无。
“喂。”他躺在地上没动,叫了一声后听到原本前进的脚步声停止了,继续问:“你恨我吗。”
紫色的闪电后一声炸雷,不可名状的黑云重重的压下来,阴风怒号,正酝酿着一场倾盆暴雨。
在神威看来这是个普通的问题,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但这个问题出口时他竟然感到有些后悔。原因不明,他突然不想听答案了,但又执拗的不愿意将撤回问题的话说出口。像是自己和自己赌气一样,他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并不想听到面前的这个人说出答案。
时间过得太久了吧!他忍不住在心中抱怨,可事实上在这个问题问出后的十秒之内神无就给出了回答。
“要有很多闲余才能去憎恨别人,恨这件事情本身就太费精力了。”她口气颇有些冷淡:“我是十二地支,是二星猎人,我很忙,没有时间去憎恨别人。”
不恨吗?
神威突然有些茫然。
当他想要再去追问一声为什么的时候,发现对方早就已经走远了。
不恨吗。
豆大的雨点落下来砸到伤口上有些蚀的痛,但他此刻却忍不住有些想笑。真奇怪,明明被打得这么一副惨状,败在了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的人手上,甚至还在别人的慈悲之下捡回了一条命,但他却只想大笑。
“白痴。”他喃喃:“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让你报仇了。”
全身散架一样的疼,他几声闷哼之后站起来,踢了踢腿伸了伸手,活动了一下僵在一起的身体,正感到源源不断的力量从胸膛的靠近心脏的地方涌出,如同一把火,从血液里一路烧到身体各处。
通讯器已经濒临死亡,神威暴力的将它打开,几次尝试终于在它弥留之际连上了阿伏兔:“你们可以过来了。”他说:“不要留守人员,带的人全都给我赶出去。”
“哼,对上强敌还不愿意放弃心里的天真,这不是找死吗。”他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向着神无离开的方向追过去:“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追了几步,他猛地停下脚步向身后连开数枪,掩体被威力巨大的子弹全部打碎,两道鬼魅般的人影凭空出现,下一秒似乎想要越过他冲向前去。
神威的夜兔之血突然跳跃起来,遍体鳞伤之下一对二也丝毫不显颓势,两次交手之后三人各占一方,彼此之间互相审视。
神威没有对伊路米投去哪怕一丝的注意力,在他眼里这个程度捎带着留意一下就足够了。他看着席巴:“揍敌客?”
“工作而已。”铁塔般的高大男人口气格外的官方:“而且在赶时间。”
“赶时间?”神威冷笑了一声,他将伞扛在肩膀上。野兽直觉在这时警铃大作,这危机感并不来自于自己,而要通过这条路,要追赶的人神威能想到的只有一个。
莫名的,他突然像是被触怒了一样,眼白被鲜血染红,他的目光比恶鬼还要可怕,正向揍敌客父子看过来:“你们过不了我。”
“说了是工作。”席巴向伊路米一点头后便戒备起来:“既然是工作,就要努力完成才行。”
“努力完成?”他冷笑了两声,这莫名其妙就烧起来的火让他现在只想大开杀戒,他从不压抑自己的内心,于是朝着他们冲过去:
“死在这里吧!杂碎!”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神无没有逞强,她埋怨她愤怒,但她确实不憎恨神威
。
这文马上就完结了,我开始准备我的接档文啦
接档文为一篇原创一篇同人
原创是星际abo,另外一篇同人还没有确定
感兴趣的话大家收藏一下啊!
性别错误
这篇星际,没有虫子,女主O,不进军部,上将不是男主
。
同人的话因为收到的反馈太少还没有确定(原创没有反馈我就自己决定了)
我再把同人选项再说一遍:综英美,综漫,手游(我重新回坑yys后最近偷渡成功!)或者追忆童年(比如现在有一个数码宝贝+魔卡少女樱+守护甜心+其他的综漫脑洞,存稿一万)
虹猫蓝兔的那个,如果写了肯定不能V所以就以后缘开缘更,肯定会写的
如果大家有什么想看的记得告诉我,反馈要是还是不多的话,我也会参考现在放出的预收
请多给我留言啊各位!
第60章 审判
与神威一战造成的损失太多了; 在不知道虚到底是什么实力之前这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况且对方身边有跟着那么多的精兵良将; 人多势众; 如果就这么单枪匹马的正面对战; 几乎不用怀疑,自己肯定出师未捷身先死。
但这是必要战损;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神无咳嗽了两声; 她听见虚就在不远处; 从阿尔塔纳中诞生的生命波长于他人迥异,更类似于极小型星球,作为听星者,神无不仅能轻而易举的发现对方的行踪,并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并支配对方的行动。
她是虚的天敌。
但对方一定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所以虚的身边永远有一个本领极其高强的影子; 寸步不离的与他一起。
啧; 不好办啊。
对方的千军万马,自己只有一个人; 好处是灵活性和隐藏性极强; 但同时作战方式局限性极大短处也暴露无遗。
她隐藏着自己的气息,同时又不断调整着绝大多数敌人的波长; 打算潜到虚的身边一击必杀。降低存在感这种事情,神无手到擒来,她一路掩着气息,离虚越来越近。
“潜入辛苦了。”她听到对方这样说; 紧接着,虚转过身来,睥睨的看着猛然跃起的神无:“我已经等你很长时间了。”
对于这样挑衅的话神无自动过滤,她动作轻快又敏捷,三下五除二就在层层叠叠的包围圈中杀出了一片空地,自己的血,神威的血,其他人的血融在一起早就把衣服染成了一种颜色,那近似黑色的红黏腻的贴在身上,神无抬起眼睛,伞尖直指虚:“我以塞壬末裔之名,对你的罪行降下审判。”
“审判我?”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小声:“只管来试试吧。”
“如果你的实力正处在巅峰,那也许还有一战的可能,但就凭你现在。”他没将话说完,嘲讽的笑容已经将剩下的内容补上。
炮火之中,神无一跃而起朝着虚杀过去,艾崔特制的子弹在空中炸裂成无数细小的碎块将拦路的杂鱼飞快的清除,在与神威的对战之中已经有些破损的伞迎上虚寒光闪闪的利刃,闷响中巨力震得手臂都跟着颤抖起来,伞差点飞出去。
疾步后退之中,她躲过了虚之后补上来的拳头,却被那个影子的刀刃在鼻梁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她反应足够快,对方只割破了第一层皮肤,血正一点点沁出来,最后汇成细细的一线混在雨水之中沿着鼻梁流下来。
她满不在乎的用手背擦了一下,可手上也沾着其他的血污,原本就狰狞的脸变得更加血迹斑斑,在雨水的洗礼之下更为狼狈。
她看着越来越多围拢过来的人,脸上心中毫无惧意:“由地球的阿尔塔纳中诞生的虚,我神无,将在次对你向塞壬一族施以的暴行做出审判,并将对你进行制裁。”
大雨冲刷,已经分不清她身上流下的血是谁的,它们张牙舞爪的在神无脚下的一片水洼中不断蔓延,最后将之都染得鲜红,如同她站在一片血泊之中。
虚弹了弹自己的刀。
“制裁我?”他讽刺的笑了笑:“可我是不死的,你杀的了我吗?”
神无:“我试一试。”
两人一跃而起。
。
虚说的没错,如果神无是完好无损的战力巅峰状态,也许还能和虚,和他所有的党羽一战,但此时,她早在与神威的战斗当中消耗了大量的战力,所以在激斗中落败也无可厚非。
神威与揍敌客父子的一战最终被一通电话打断了。来电人是席巴的父亲,专程打来电话表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桀诺的目标似乎正是席巴和伊路米的委托人,委托人已死,既然没人付钱,那么刺杀神无的任务就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了。当神威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被压制着的神无,和虚高高扬起的刀。
闪电之下,刀上泛起的森森寒芒晃得神威眼睛疼。
雨势极大,甚至已经压得人快要抬不起头睁不开眼,可就是这样大的雨,也冲不尽神无身上的鲜血。她的伤口比与神威战斗时多了一倍,大大小小深深浅浅,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正在或多或少的往外冒血,整个人都被染成一个血人,脚下的水洼里已经不知道是谁多还是血多,颜色太深甚至让人产生了浓稠感。
她那么小的身体怎么有这么多血?
“你说想审判我?”他听见虚嘲讽的一笑:“没想到最后会死在我的手上吧。”
一刀挥下。
刀刺破了皮肉直接斩在骨头上的声音让人牙酸,挣扎着想要躲避的神无原本已经做好了被那一刀斩下半截手臂的准备,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神无看着挡在身前的人目瞪口呆,大睁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那一刀斩在神威肩膀上,他当时就做好了准备直接用夜兔强韧的骨头驾住了虚的刀,确定刀斩在骨头上后绷紧肌肉让它进退两难。那一刀力量极大,神威的肩膀几乎塌下去一半,他双手握住刀身,两只眼睛锁死了虚目露凶光:“你想杀她?”
伴随着一声冷笑,他双手猛然发力,那把削铁如泥的刀几乎把神威的两只手都斩断,割破皮肉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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