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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丫头难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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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李燕宏要骂她了,这么做不就摆明承认谣言的正确性!真是个糊涂丫头!
“宜夏这么做,不也是为了……”道理大家都懂,但少不得替这傻丫头辩白几句,只是我话才刚出口就被打断了,李燕宏顺势把矛头指向了我。
“多说无益,”他回头看向我,“只是你素来聪明机敏,怎么这次也和宜夏一般莽撞啊……怎么能和表哥提这事呢……”最后那句话说得很含糊。
我倒没留神听,只想着:得,这回儿连我也怪上了,真是多说多错,少说为妙。
“话已至此,你俩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他略一顿,深深看了宜夏一眼,复对我道:“秋试在即,再不可因这些琐事烦扰表哥了。”
说罢别有深意瞟了我一眼,直身整了整衣冠,弹了弹袖子,方大步走向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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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到了掌灯时分,“入宫”的消息已传得阖家皆知了,众人自是欢欢喜喜如过节一般,只是事件的女主角却一脸冰霜地锁在书房练了一下午书法,勿论他人,便是我们这两个“贴身”丫头也吃了闭门羹。
柳小姐平素都是和和气气的,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她如今这副神色别说我,就是宜夏也是鲜有看到的,即便是当年被太子讥讽也没见她这么失礼过,这说明她现在一定很生气。
此时,柳敬庭、柳承雁父子及我们两个丫头已在书房外面面相觑站了约有半个时辰(即一个小时),方听得房门“砰”一声开了,柳如月缓缓走出,面沉如水。
众人俱是一凛,不约而同低下头。
“宜夏、知秋,”她唤道,嗓音仍是那么清亮悦耳,“去把我拣好的书收拾一下,到时有用……”
“是!”我俩忙不迭地应声入内,留下两稞柳在外面干瞪眼。
进了书房,我才切实理解到何谓“汗牛充栋”,这里面书的数量赶得上我们学校图书馆的一间书库了。过了厅中的一道屏风便是小姐读书时用的书案,案上放着文房四宝,左侧堆着的数十方“砖”大约便是小姐要我们收拾的东东吧,再看旁边还有一尺来厚的一叠法帖,笔架上的大小毛笔悬得像门帘似的密,四面墙上挂着各色山水书画……
“喂~”
正东张西望中,忽听宜夏姐一声暴喝,吓得我三魂七魄跑了一半,险些小命不保。
很无辜地看向她,不知有何吩咐。
“作甚么东张西望的,又不是第一次来。”她拍拍我的头道。“以前可都是你在书房伺候小姐的,怎么还看不厌这些书啊本的呢……”
“啊?”敢情知秋也是个有文化的小丫头喽……
正想着,就听柳如月已进房来了,面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坐到了窗下的那张海棠木靠椅上。宜夏猛地拽了拽我的袖子,我莫名其妙地看向她,不知道要干吗。
她一副被我打败了的神情,瞪了我一眼,匆匆走到外间,一会儿便端来一个青花瓷的小茶壶,斟了一杯茶,双手奉给柳如月。
柳小姐见是宜夏,微愣了一下,双手接过茶盅,报之一笑,又恢复往日的恬然。
三人都默默无语,气氛甚为诡异。
我不禁又看向柳如月,见她端着那只青花白底的茶盅,旋即又放了下来,信手拈了枚棋子,轻轻地敲击着那方汉白玉制的棋盘。
红烛的焰伴着“笃笃”声一跳一跳的,烛光下,她的脸庞越发朦胧,白皙的肌肤泛着珍珠的光泽,又如羊脂玉一般温润细腻,一双耸本拖褚欢陨磷庞墓獾谋κし⑷缙嵝河诹郊纾浇俏⒀铮荒ㄇ承θ粲腥粑蕖�
“知秋……”她唤道,语气中尽是嗔怪与笑意。
我一怔,才发觉自己已盯着她出了神,又见一旁的宜夏已捂着嘴“咕咕”地笑开了,不觉两颊发烫,大感尴尬,讪讪地回身,支吾道:“奴婢先把书拿到房里去了啊~”
说着一把抱起案上的一沓书,逃也似的窜出书房,才出门口便听得里间一阵嬉笑声,屋内的肃杀算是一扫而空了……
我偷笑着吐吐舌头,想着:美女人人得而看之嘛。只是像柳如月这样的美女是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种……
说实话,初到这儿的时候,我乍一看这主仆三人,觉得小姐的确不如宜夏生得标致,更勿论知秋了。但半月的相处下,我觉得柳如月的美就如米兰一样,虽不惊艳但韵味深长,这常常让我想到“奶茶”刘若英。
正且走且想着,就听前面回廊传来声响。
“少爷、少爷……您就饶了小的吧……少爷……”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分明是小少爷的书童小豆子,难道……
“饶你?行啊!你去把小秋子找来就饶了你。”果然,传说中的混世魔王――柳承蛟的魔音也传来了。
“小秋子”?不会是说我吧?妈呀……被他逮着就死定,偶可不是知秋,偶是不会游泳滴……
三十六计走为上,我闪先!
三步并作两步跳到花园的一座假山后,才藏好便听到他俩从山前而过。
“少爷、少爷~~前儿老爷可是吩咐过的,不准咱去西院的啊……”可怜的小豆子已带着哭腔,亦步亦趋地跟着那位小爷,却又不敢阻拦。
“谁说去西院了?!咱去二姐的书房,就悄悄瞧瞧小秋子好了没,只一会儿功夫,你不嚷嚷,谁会知道……”
“少爷您可别骗小的啊……”
“行了、行了……”
“……”
我屏着气,一动都不敢动,待听到他们走远,才放下心慢慢走出来。
“月绺呱比艘埂辈恢趺吹模院@锞捅某稣饷匆痪浠啊�
这园中的树木也不是特别高大茂密,只是到了夜里就显得特别阴森,更恐怖的是树上还有些不知什么贼鸟,间或发出一声怪叫。
今儿的天似乎特别铝磷允遣患儆埃闼榈募噶P亲右苍谖谠频恼诘蚕卤涞媚:磺濉�
忽觉背上一阵寒意,原来刚刚被柳小鬼一吓,竟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搂了搂胸前的书,寻路回房。
东拐西拐总算找到一条出路了,眼前不就是我所熟悉的院落吗?
天才就是天才,这么耐砩希也灰舱易怕妨寺穑�
我喜滋滋地想着温暖的大床,搂着书就一阵狂奔,一进院门就见二小姐的房间里外都已掌上灯了,看来宜夏比我先到了。
于是兴冲冲走到房门前,一脚便揣了进去(因为两手捧着书呢)。
“宜夏姐,你来得可真……”我这“早”字还没及说出口,就不得不硬生生打住了,眼前的情形可把我吓的不轻。
只见室内一男一女相对而坐,把盏言欢,兴致正高。
听到开门声,原本在说笑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看向我,一个正是柳承雁大少爷,他似乎吃了一惊,但随即收起了讶然之色。另一个我不认得,却是个美人,(姑且称作“神秘美眉”好了),她对我的闯入仿佛没太大惊奇,只是微微挑了挑蛾眉,看向柳承雁。
事实证明我果然不是天才,这里明显不是二小姐住的西院,而是少爷们住的东院,真是晕哪……偏偏又撞进了这一位的屋子……
“啊……那个、我、对不起、是奴婢走错房间了……”我可没有那两位这么从容,感觉好像是撞破主子的奸情似的,既尴尬又紧张。一面磕磕绊绊、颠三倒四地道歉,一面哆哆嗦嗦直往后退走,只恨脚软迈不动步子,不然早窜出院门了。
又想到大少爷尚未娶亲,几次有人上门提亲都被他婉言拒绝,说什么要等金榜题名后再谈婚事……
切~古代的人就是有毛病,结婚和考试有什么关系?
人家姑娘嫁的是你的人又不是“金榜”!
而且照刚刚我之所见,只怕柳大少爷的“金榜”一说纯属借口,他一定是另有意中人,前几天宜夏曾无意中提到少爷有个很相得的红颜知己……
那时我正用心要听下文,偏她又忽然停下不说了,只愣愣地看着我,表情可古怪得紧啊~~
好在我也不是太八卦,以后就再没提这事了。今儿这谜底可算揭破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神秘美眉”就是传说中的柳大少爷之红颜知己。
只是奇 怪;书;网为什么柳承雁不向老爹说清楚,娶了那位小姐来呢?万一给别人捷足先登可就大大不妙了~~除非她并非名门千金,而是位楚馆佳人!
想着不禁又偷偷打量起那位“神秘美眉”,真是个美人啊!
一领水蓝色外裳配着一袭松青色长裙,腰间束着鹅黄色素绢,其上悬着玉佩香囊。她的发髻也十分别致,不像柳如月挽的女儿髻,简简单单毫无修饰,她的髻就如同黄山迎客松一样倾向一侧,头上饰物倒是有限,只是明珠玉珰点缀得恰到好处。
她见我不住打量自己,向我投来一笑,真是美不胜收!
我心下一宽,赶紧又瞅了美人姐姐两眼,亦报以一笑,也没刚刚那么紧张了,只觉应该赶紧离开,免得再打扰人家的雅兴,若说眼光能杀人的话,我现在怕早已被戳了2N+1个窟窿了。
柳承雁打一开始就一直盯着我,我在打量他的红颜知己时,就瞥见他脸上闪过一丝怒气,现在见我嬉皮笑脸的样子,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少爷,奴婢告退了……”低下头,仍能感到他锋利的目光向这边砍来。
“劳驾您自己关门了……”小声地补了一句,把头再低一点,迅速退出了屋子。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啊?”我一抬头就看到柳承雁站在了自己的正前方。
正想着难到他练过“凌波微步”不成,再一看就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已被他牢牢扣住,攥得我生疼。
我被吓了两跳,心中一慌,手上的书便撒了一地。
他似乎没看到那些书,更没有松手的意思。
我虽疼得呲牙咧嘴,但也顾不上叫痛了,只望着一地的书,有些傻眼,寻思着怎么才能很自然地将它们拾起来又不得罪眼前这位莫名其妙的主子。
“回话!”他又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奴婢走错了方向,才误闯了您的屋子,奴婢不是故意……”
“够了!!”他一声冷哼,明显是不信我的辩解,恨恨地瞪着我,好像我欠他五百万似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少爷了不起吗?拽什么拽!不就是撞见你们谈情说爱了吗,值得这么大动肝火啊?!
我怒从胸起,也管不了什么主仆尊卑了,一甩手想要挣脱他的魔爪,不料他那手像涂了502一样,哪里甩得掉。
这一挣,他反倒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感觉腕骨都快被他捏断了T____T
好痛……
“放手!疼死了……”我又痛又气,几乎吼了出来,想想自己活到这么大还没被这么欺负过呢,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了。
“…………”他有些茫然,下意识放开了我。
我恨恨地抽回手,慌慌忙忙拭掉眼泪珠子,顾不得揉揉痛痛的小手,想着快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王道,正要蹲下身去捡书,就听到一声娇呼。
“雁哥~”里间的美眉此时已走到了柳承雁身后,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眼,嗔他道:“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嗯?”
“没事、没事,奴婢不小心把书撒了……”也槐乘常Α�
不由得看向柳承雁;正巧他也在看我,与他的目光只一碰便慌忙别开去,也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就是觉得不自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压下心中的不快,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道:“少爷既有客在,奴婢不敢打扰,这就下去了~”
“你下去忙吧。”他垂下眼,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不迫,谈谈地吩咐我,也不看身后的那个佳人,径直走进屋去。
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她也不生气,反倒蹲下身要来帮我捡书。
我哪敢劳烦她,三下五除二就把所以书叠成一沓,捧好了预备抬脚走人。
“你就是知秋么?”
刚迈开的步子只好硬生生地收回来,歪歪脑袋看向她,她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奴婢正是知秋。”只是此“知秋”已非彼“知秋”了。
“我叫紫嫣……”她对我回眸一笑,又认真地加了一句,“你要记住了~~”
“哦。”
管你紫烟还是棠兀一故歉辖糇呦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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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你可回来了!再若不来啊,我怕宜夏要敲着锣满院去寻你了呢……”柳如月搁下手上的棋谱,笑道。
她此时的心情看来不错,也不问我刚才上哪转悠去了,只是吩咐我把书理好放到窗下的紫檀木小箱子里。这只箱子是柳二小姐每次外出必定随身携带的物件之一,除了书以外,箱子里面还放了好些家常衣物和简单首饰。
“宜夏姐呢?”
“传晚饭去了。”她一面拨弄着盒中的棋子,一面道:“你们也忙了一日了,不如就陪我一道用饭吧。”
“是。”说真的,五脏剧场的“空城计”已唱了好一会儿了。
不知怎么的,到这里来了后,我好像变得更能吃了,一日三餐也就罢了,还要不时吃点点心。还好知秋是柳如月的贴身丫头,不仅月钱多,算来还是半个主子,想吃点什么好东东“吱”一声便是,可比在学校强多了~~
何况本小姐冰雪聪明、活泼可爱,令柳府上下对俺都关爱有加,又兼跟了个柳如月这样的好姑娘,也该酬神了。
“小姐。”说曹操曹操就到,我话音未落就见宜夏匆匆走进屋来,瞧见我已回来,神色稍霁,将食盒一放,也不急着揭盒摆饭,只是拍拍心口对我叹道:“还好、还好……”
“还好什么?”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好”在哪里。
一旁的柳如月先亦是一愣,继而莞尔一笑,见我仍是一脸莫名其妙,愈加开心,睨了宜夏一眼,道:“你这丫头~哪这么多废话,还不快摆饭!”
宜夏笑着答应着,一会儿功夫将饭菜碗筷摆放齐整,方过来与我一道伺候小姐浣手。
“嗯哼~”宜夏姐一声干咳。
我慌忙呈上擦手巾,刚才只顾寻思宜夏话中的“还好”是指何事,竟没发觉眼前两人目光炯炯盯着我。
“也不知你跑哪去了,”她一面说着,一面将残水倒出门外。“小少爷缠了我半天,好容易才被哄走……还好……”
原来是这么回事,也“还好”我不在,不然那小子哪有这么容易就被哄走呢?
我暗暗发笑,这小少爷真是人见人怕,只是他为什么特别爱招知秋呢?
难道知秋丫头特好欺负?
不是吧~~那我以后可得更加小心了!
服侍柳如月漱口毕,我端上美味可口的大米饭,就径直坐到了下首,直勾勾地望着一桌菜肴,预备开动了。
小姐掌不住又笑了,宜夏姐则是又好气又好笑,赏了我一记筷头,方从食盒中取出一式三件鲜果花样的小瓷碟,各人面前放上一只,又在柳如月前的那只里布上菜,告了坐,方挨着我坐下。
“以后没人在跟前时,这些虚礼能免则免罢。”柳如月笑嘻嘻地看着我,“知秋是愈知我心意了~”
“= =!……”我汗~
“你不会是又去了大少……”宜夏姐忽然想到什么,停箸歪着头看向我。
柳如月闻言横了她一眼,她慌忙闭嘴,埋头扒饭。
我并没注意她的措辞,亦没看到她们的举动,只想着这柳府的大厨手艺真不错,一道西湖醋鱼烧得颇有杭州楼外楼的味道,一盘宫保鸡丁做的香鲜程度直追成都蜀风园,还有那个鲜菇野鸭子汤……啧啧……
“……唔……”我一边大嚼美食,一边点点头表示自己刚才的确去了大少爷处。
心想反正不是什么大事,承认了又何妨,不期然一抬头便对上柳如月探询的目光。
再看向宜夏,竟是一脸错愕,眼中盈盈是――悲悯!
悲悯??
“怎么了?”我“咕噜”咽了一口饭下去,不解为什么两人的神色都这么难看,不会被鱼刺卡着了吧?那我罪过大了~
“宜夏姐,你是知道的,这园子里路我本来就不熟……天又那么歉觥笊僖姆考浜托〗愕挠帧蔽蚁虢馐鸵幌拢暇姑月凡皇俏业拇怼�
“你、你到萃玠阁去了?”宜夏小脸通红,看来被鱼刺鲠得不轻,我忙夹了一块西施豆腐给她。
“是啊。那里跟荟芸轩真的很像啊……”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东西院本来就造得相仿,荟芸轩和萃玠阁格局又相差无几,而且当时天黑模目吹们遑疑闲吹氖巧蹲掷醋拧�
“那你、你、你……”宜夏姐张口结舌,连说了N个“你”,就是没什么下文。
最后索性摸摸我的脑门,对柳如月叹道:“小姐,知秋她怕是上会淹坏了,什么都忘了……”语气颇为悲伤。
柳如月听宜夏这样说,遂又细细打量了我一番,见我仍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她紧皱的眉头渐渐舒缓开来,似乎有种如释重担的感觉
“忘却何尝不是件幸事。”她答道,便不再说话。
宜夏不敢多言,默默想了一会儿,似有所悟。
我则更不敢多言,本来就没有知秋的记忆,又何来“忘记”。
装傻、充愣、扮失忆历来是混穿越者的必杀技――我怎么能不会呢?好在柳如月巴不得我这个知秋忘了某件事――似乎和她老哥还有点关系――那个大少爷也古古怪怪的,下次离他也要远点。
目光继续投向桌上的美食呦~~
咦?
我的鱼头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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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枫山。
被雨水滋润过的松柏,在阳光下苍翠欲滴,使任何翡翠碧玉都觉得黯然失色。一袭青衣的柳如月几乎与周遭的林草融为 一体,其后是同样一身青衣、明眸皓齿的宜夏姐――以及我这个正东张西望、看似小巧玲珑的未成年小丫头――知秋。青山绿水、蓝天白云本是最平常自然的景致,但在我这个现代人眼中,这些却是难得见到胜景。
已是六月初了,夏天迈着轻快的脚步悄悄来临,阳光甚是和煦,满山遍野的绿由深及浅在眼前绵延。
昨夜的骤雨让空气变得香甜起来,不同于春天的凉润,这种掺杂各种植被和新泥的味道,让人感到无比亲切,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在乡下外婆家的那段时光,同样温暖的阳光,像烟霞般一望无垠的紫云英,还有那散发着水草和田泥的气息、踩上去软软凉凉的田埂小路……
“过雨看松色,随山到水源。
溪花与禅意,相对亦忘言。”
如此美景也只有刘长卿的诗句和柳二小姐清雅脱俗的嗓音可以诠释了,眼见宜夏笑眯眯地转向我,有意看我也像柳如月一样秀上两句诗词,可怜我此时只能想到“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罢了,既背不全又不应景,而且好不容易能记得的这句诗还是因为高考在诗词填空里考过这一句……呜呼……
从别业出来已近两个时辰,柳如月竟仍毫无歇息之意,一味向前走,我与宜夏俱在心中叫苦不迭。
“小姐,不若先歇息一下再走?再往前似乎不是咱家的地界……”在向我使了N个眼色而无效后,宜夏姐硬着头皮向柳如月提出“建议”。
她闻言脚下一滞,回头看向我们,面上满是兴奋之色,两颊陀红,额上覆了一层细汗,晶莹可爱。
见我已由起先的左顾右盼、精神奕奕变成了疲容满面、脚步踉跄,她抿嘴一笑,取了一方绢子盖在一边的青石上便坐了下来。宜夏姐也依样坐下,我索性一屁股坐到草地上,继而仰躺了下来,扭扭腰、伸伸腿,十分惬意……
一阵微风抚来,暖洋洋的带着松树的香气,潺潺的溪流声和着风吹叶子的沙沙声组成了一支天然的小调,心中暖烘烘的,却不知为何有种想哭的冲动,也许是这青山绿水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的二十一世纪故乡――桂林,“桂林山水甲天下”,虽然现在桂林的风光已大不如前了,但在工业和经济高速发展的今天,这些奇山秀水已是我们不小的财富!更重要的是在那里有我亲爱的家人和朋友……
以及,自由……
我心中又补充了一句,睁开眼,看到那两个小姑娘已没有在笑我了,宜夏正向主子“汇报”着这几日打探来的小道消息,说来说去都不离“选秀”、“入宫”之类。
我无奈地摇摇头,恐怕柳如月未必像我这样有兴趣听这些。
“前面是何处?”柳如月不待宜夏说完,问道。
“应是西陵候家的别业。”宜夏想了想,立刻回道。
柳如月听说,望向远方那片犹翠绿欲滴的枫林,半晌,道:“听说候爷在枫叶未红之前都不会来别业的,我们再向前走些又何妨~”
说罢竟蹲下身来,拿了一支狗尾草来搔我脸颊= =
“阿……欠……”
伴随着我的喷嚏声,枫林中的百鸟纷纷迎出,“扑扑扑……”献了我们一身毛……
在我映像中枫应该是红色的,却不知它也有如此娇柔翠绿的一面。
林中更有几株前所未见的品种,只见其新叶色泽如金,覆以银色细绒,幼叶色若橙果,艳丽无匹,成叶宛如碧玉,秀色可餐……
我大为惊艳,身不由己上前细看,正欲伸手采摘两片叶子拿回去作个书签啥的,忽听前方林中有人呵斥……
“住手!”
“ 何人如此大胆!?”
我吓了一大跳,慌忙缩手,躲到宜夏身后,这荒郊野外突然冒出陌生男子来――而且还不止一个――可不是件好事 = =
就见林中一径走出四个人来,身着一式的劲装,我待他们走近了一看,才算大大舒了口气,走在第二个的不是李燕宏是谁?
常听宜夏说李燕宏侍卫大人除了保护皇帝外最常做的事就是和京中的王孙贵胄一道行猎骑射,想不到他穿上骑服看来也不错啊!
显然,刚才是他喝止了我,他定没想到会在此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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