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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拐跑少年漫主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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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开始便知道自己的诞生,是有期限的。
神宫司曜是比尤莱提炼自己十四岁时自己的记忆时诞生的意志,而那份意志才是能够真正使用那具被比尤莱藏起来的她人类时期十四岁被选中那年的身体。
按照这样的关系其实她们两个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一个人。
但事实而言却不能如此笼统概括。
一个是还活着的人,一个是死去多年的…物质。
其实如今这份担忧着神宫司曜的心情,并不是“眷顾”带来的这点,裘达尔本人再清楚不过了。
他想起了少女消失前说过的话。
——我们…成为家人吧。
不是恋人,是恋人之上的家人。
“既然心里都想的那么明白了,干嘛之前还绕来绕过去的告白,胆小鬼。”一个连恋爱的搞不清楚的人,真是给他添得麻烦够多了。
他们两个都一样,失去了最基本的安全感。
所以神宫司曜使用的是苍白的恋爱借口,以此来掩饰住渴求家人的心情。
“笨蛋就是笨蛋。”而且还哭着那样说…根本就无法去拒绝。
不知道头发是何时有些凌乱,裘达尔也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他到处走了走,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他只是随着风指引的方向走去。
过了很久,他才看到了房子,这里是神宫司带他来的第一个地点啊。
裘达尔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进去看看,就被一抹金色挡住了去路。
“喂,我说,阿司姐姐呢?”漩涡鸣人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神宫司,大概是之前神宫司的突然失踪是真的令他感到了害怕,他不想唯一的家人真的这么消失掉。
在他不知道任何原因的前提下。
就算知道原因,漩涡鸣人仍然会努力。
“你是不是知道阿司姐姐在哪里。”湛蓝色的眼眸就像这天空一样,让被盯着的人被这热情灼伤。
裘达尔看着漩涡鸣人,他…是神宫司在这个世界的家人。
“你和…她……是家人?”
有些事情神宫司是一时兴起开玩笑,而有些事情她是货真价实的正经严肃起来。
漩涡鸣人的蓝眸瞬间溢满了火一样的热情:“那当然!”
“…这样吗。”
从小父母双亡被八芳星抚养长大的他…
裘达尔微微失了神。
——可以的话,请为我想一个名字吧
——我想成为你的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这文还是努力完结吧。
可能大家认为裘达尔有些ooc,但在我心里,大撸就是个小时候缺爱长大中二的典型患者,有的时候比其他中二患者更加的单纯直接让人心疼,他对于家人的渴望作者君在漫画里感受到了一二,总觉得到了这一步阿司是不可能获得裘达尔的喜欢,也不可能完全付出自己的感情,她想要的是家人,而家人也是大撸内心深处的一个。。。疤?或许是对于大撸的了解比较少,欢迎大家补充
☆、您的好友已上线——
比尤莱撩起散到了肩膀上的长发,她优雅的端起面前的一杯咖啡,吹了吹,手轻轻往旁边一挥,窗帘落下,挡住了透过玻璃而刺眼的阳光。
她没有表露出太多的神色,但狭小的座位已经在她坐下的瞬间与周围隔离了开来,无论是谁都无法打破。
娇艳的花朵正在盛开,似乎预示着比尤莱下一步的动作。
然而她并没有开口。
她希望面前的人开口。自愿而非“眷顾”。
“请问小姐芳名。”同样是黑发的男人轻笑着问道,他在比尤莱出现的那一刻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有哪里不对劲,倒不如说是落实了他的一些猜测。
他早就知道神宫司、不简单。
混合着郁金香的味道流淌于空气之间,比尤莱懒懒的靠着一侧的墙壁,黑发掩盖着她此时淡漠的眼神:“比尤莱…”她看上去就和普通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的在倦怠着。
事实上比尤莱觉得,这个世界上能够让她这样亲力亲为的善后的人,也唯有姐姐和另一个十四岁意识的自己了。
可以说十四岁意识的自己太过大胆。
但比尤莱也在明明知道的情况下视而不见。
毕竟那是唯一剩下的活着的情感的“我”。拥有与姐姐宝贵回忆的那个自己。
这样的话就好像姐姐还活着。
我也还“活着”。
可比起这个理由来看,她更加倾向于神宫司对她的用途。
“你的外貌看起来与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子很像。”应该称呼这个男人为库洛洛,他用勺子搅拌了下杯中的液体,如同黑夜般的双眸不留痕迹的扫视了一眼比尤莱。
对此比尤莱淡淡的微笑着。
她微微点着手指敲打着桌子,周围的空间极具扭曲,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星光,渺茫的光亮一点一点的在她身边聚集起来渐渐地化为构造精美复杂的上古纹饰,在比尤莱略微垂下眼帘的刹那自动别起她的秀发。
面前的小桌不知何时变为了仿佛水晶般透澈的圆桌。
“现在可以说了。”她道。
在这个由她缔造出的小型结界里,不会有任何被窃听获知的可能,若有,那便是对她的挑衅。比尤莱修长的双手滑过似是黑暗深渊般暗沉的眼眸前。她求之不得。
那正是最好的开战理由。
库洛洛看到这种景象他保持了平静,他镇定自若的赞叹了一声:“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性。”
这种美不是来源于惊艳的外貌,而是…在比尤莱身上散发出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虽然被夸赞了这样的话,但是她却只想直接进行正题。
因为她目前的本体的制造过程可不是这么美丽的。库洛洛的话令比尤莱拿着杯子的手一顿。
即便她已经没有“活着”的人类的情感,可是她的存在便代表着万物的一部分。
不管过了多少万年,属于她应有的情感都不会消失,好像比尤莱就是个普通人一样,而唯有她以及他们才最清楚,这才是最恶心的地方。
没有人会在十几年内不说话还能保持正常的语言功能,但比尤莱已经上万年没有主动说过话了,但她却丝毫不会有这样的困扰。
她还是会爱,还是会痛,还是会感动,但这只是因为这样的情感是人应该具有的,所以母亲就给了他们。
应该具有,因此永远不会消失。
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们“什么都不是”的讽刺。
黑夜锻造的如瀑长发,璀璨星辰赐予的洞察一切的眼瞳,有着世上所有的至高无上的祝福的“眷顾”,享受着世间最大限度的关爱,但却绝对不能去索求。
比尤莱含着温和的笑意道:“谢谢你的赞美。那么我也差不多明白了你现在知道到哪一步了,大概是在去和曜,也就是神宫司在另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和其他几个人会面的时候发现了吧。我想当时在场的其他人应该也差不多知道了什么,毕竟在曜提出会面地点之前那个地方大家都不知道,但是在曜希望你们到达时,那个地点就突然出现在了地图上,以着一种奇妙的方法与你们见面。”
按照自己的意愿,然后世界无条件为你服务。
便是“眷顾”。
根据代表的部分的差异,“眷顾”也是有着一些不大不小的不同。
比如说比尤莱是规则,她可以任意篡改,甚至可以实现平行时空全灭,世界重组,四季调换,或者直接让某一种族亘古不变的繁衍下去,违背自然的准则。
“是的,这实在是太有趣了不是吗。”库洛洛似笑非笑,他知道比尤莱没有任何杀人灭口的打算。
比尤莱太疲倦了。
她接受的“眷顾”太多,以至于她根本不需要特意去做什么,就会通过风的低语知晓一切。
“是很有趣。”听到这话,比尤莱眸色一暗,“趁着时间还早库洛洛先生介意和我喝杯下午茶吗。”
亲自为十四岁意识的自己收拾每一个世界残留下来的烂摊子。
也算是完结她一直以来的一个心愿吧。
毕竟很多宝贵的东西都不是他们那个世界能够拥有的。
比尤莱从不认为她有多伟大。
就好像是过于执着于某一个人的伊里亚德,不管是谁都很想造反。
暂时警告了库洛洛并送走了他,比尤莱一直待在这个结界里,她半合着双眼,仿佛在熟睡。有关于超过每个世界的人认知外的事还是尽可能的避免,泄露太多出去…连她自己都不会很乐意看到。
这种事没有必要让其他人知道。
正所谓家丑?不论如何她在进行过这次警告之后便会抹去神宫司在猎人世界的痕迹。而不能消除库洛洛的记忆则是…一旦知道了这件事就不会再由她掌控了。
知道这件事本身也就意味着获得了“反抗”的外加保护壁。破除时会让母亲知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比尤莱突然笑出声,她的表情一下子微微扭曲了,并透露出极端愉悦的神态,声音轻柔而放缓绵长起来,“打算向我宣战了吗。伊里亚德小少爷。”
她轻轻拿起杯子,下一秒抛掷高空,空间骤然转变。
美丽的眼睛微眯:“还是说你打算欺负着使用人类之躯的我呢。”
目光直至浩瀚星光的最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 权力虽然这么大,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就像是活死人。
不管是比尤莱还是伊里亚德还是那个不知道姓名的家伙都是披着羊皮的狼→_→
至于这设定会不会太玛丽苏了。。。看到结局你们就知道这玩意苏不苏了。
诈尸ing
☆、装的一手好逼的我终于完结了
“你清楚那个人是如何爬到这个位置上来的吗。”
看上去是个阳光健气少年的家伙笑着故意这么问了出来,伊里亚德情不自禁的皱起眉,他重复了一遍:“爬上这个位置。据我所知这不可能,唯有被母亲选中的人才有资格,除此之外其他人不可能知道任何有关这方面的事。”
“但是曾经出了一次例外。”那个少年咬了一口红彤彤的苹果,神情快活自然,盘起腿坐在高地,碎碎的刘海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晃,“大概是四百二十万年前?”他说这话时显得兴趣盎然。
不过伊里亚德并不相信这个人会不记得具体的时间,那不过是为了衬托时间的“久远”。
他站着,神情有些倦怠。
绝非乐意的在被迫听着这种陈年旧事。
但也不能完全说是不想去知道。
原来这个无趣的体质这么早就有出现漏洞的时候?伊里亚德下意识的想。冲着这一点,他就按下心思仔细听起这个难得出现一次的家伙的叙述好了。
“…法则妹子是四百二十万年前出现的,那个时候呆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另一个家伙,他与母亲的相容性直线下降,所以迫使母亲不得不重新选择新的人代替他。
但是那一年实在是过于诡异。
有十个人同时被选上,母亲也难以置信。然而那并不受母亲控制,她无法在那么多人里随便选出一个。既然这种诡异的事发生,便意味着不是巧合而是必然。”他的声音又变得轻飘飘,伊里亚德看着少年他用手在空气中画着什么,一副图案随即显现。
他勉强辨认出了上面的人是谁。
14岁的比尤莱。
那个时候的她的头发还没有那么长,也没有现在的气场,除了淡漠的神情外,看不出太多东西。
说起来每一次人员的交替中,到底又发生了多少故事?
伊里亚德不由得望着少年的侧脸,似乎这个人一直都在。
他知道了很多连比尤莱都不知道的事,不用说他这个宛若新生儿的家伙。
“不过最巧的还是比尤莱遇到了那时的法则青年(伊里亚德为这种代称感到无话可说的抿起嘴唇),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你说是不是?
我倒是从一开始就认为这就是注定的相遇了。
戏剧性化的片段还没有到。”
少年吃完苹果,把它的残骸化为粉末随风散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知道这个人在等着自己问过去,伊里亚德略有不爽,但仍然按照他的话做了。因为这个人他不能反抗。
“虽然很想说你猜啊,但我还是长话短说吧,毕竟我又觉得困了。”揉揉眼睛,少年的神色也不如最先的充满活力,“法则青年喜欢上了比尤莱,要说为什么大概就是…一场笑话。”
他站在所有一切的本身的角度或许应该为当年的那个人,为那个人悲伤的感慨一番。
能够站在最后的人,哪个人会是软绵绵的小羊羔呢。
比尤莱不想让自己失去关于阿瑟兰的记忆,她不能容忍这种无视她意志的荒唐行为。于比尤莱而言,谁都没有阿瑟兰重要,但是现在却有一个人,如果那是“人”,她擅自抹去了阿瑟兰存在的痕迹,也就是说,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亦或是现在,都再也不存在阿瑟兰。
那无异于亲手杀了她一样痛苦。
而且比尤莱更加不能忍受,姐姐之外的人给她安排的命运。
这些关她什么事?
姐姐的死也是这荒唐造成。
这般践踏一个人的生命和存在的意义。比尤莱感到愤怒,但是她不想死,她死后便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有她这般爱着阿瑟兰。
不会有人带给她那么柔和的温暖。
她选择杀死其余人。
在三个月后比尤莱再一次见到了当时一不小心邂逅的法则青年。
温柔的含着如水般笑意的她的眼睛,是最美的。
比尤莱骗过了自己,她对自己说,我喜欢这个人。
正因为是如此真挚的情感,所以法则青年相信了她。不过就算是假的,他也不会在乎。
少年见伊里亚德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吸引了过来,道:“比尤莱是斩草必定除根的人,结局可想而知。那个人就是被比尤莱亲手杀害的。不过即使是这样的滔天罪行,母亲也深深的爱着比尤莱并原谅了她。
被杀死的人心甘情愿。”
湖蓝色的眼睛也同样深深的望了一眼伊里亚德。
别有深意。
“你也要守护好你家的宝贝才行。”
名为约书亚的少年活动了下脖子,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长到拖到了地上,不过他缓缓的拿过时间沙漏,笑容狡黠:“她迟早会来我这拿回被偷走的时间线。”
伊里亚德心情不是很好的离开了少年那里,他当然明白少年指的是谁。他是如此可笑的把一个普通的人竟然奉为神明,而把自己的存在压缩到了那般卑微渺小的程度。
可他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比尤莱还是那个样子,看起来仿佛什么都不害怕,她巧妙的反问:“你就打算这样和我开战?别忘了,你拒绝了‘眷顾’,活生生的把本该属于你该继承的一切分成了两半,而你却想要和继承了双倍‘眷顾’的我开战。一心求死吗。”
虽然她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但是真正到来时,她仍旧就像是平时那般,给这个小孩子来一句温馨的提醒。
比尤莱靠着自己的力量保留了属于阿瑟兰的记忆,并且藏起了14岁时自己的身体。这都是大逆不道的行为。不过伊里亚德自己何尝又没有干过这种事呢,他害怕就此牢牢的被母亲戴上桎梏,于是他拒绝了“眷顾”。
世界不再爱他。
即便这种制度是无法反抗的,但如果一个人有超过那的反抗心理,还是能完成一些小心愿。
能够杀死比尤莱的人唯有伊里亚德或者约书亚,反之亦然。
她虽非如此想要活下去,却不想死亡。
比尤莱想,约书亚这次睡过去便再也醒不过来了。倒不如说她杀死…那个人爬上这个位置,已经给约书亚造成了难以想象的负担。一个人承受两个人的相容性,比尤莱目前是94%,远远超过其余两个人。
到达100%时,便再也不需要继承者了。
她就是唯一。
那个时候或许才能感受到一二的解脱吧。
“等一下曜。”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有些焦急。
但是比尤莱自己也是这样啊,承受了两个人的相容性所以她只能制造出另一个自己共同承担。
再拖下去,她也活不了了。
因为比尤莱曾经与上一任继承者交换过名字,那个时候的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事到如今她只能咬着牙坚持下去。如果交换名字的那一个人有意以此绑住你,那么在你背叛这个人之后就会受到永无止境的诅咒。
那时艾维斯是故意的吧。他早就知道自己在骗他,然而比尤莱却并不知道若是与代表着世界组成三部分之一的人交换名字、且对方在同时许下交换名字的誓约,那么就是铭刻于灵魂上的桎梏。
比尤莱被艾维斯套上了桎梏。
她再也逃不了了。
即便那个人死了还能依靠着她的灵魂复活。
不过比尤莱创造出的神宫司曜却是不受这份桎梏束缚的存在。她们相对于彼此都太重要,因为比尤莱需要没有受到束缚的神宫司曜,神宫司曜希望完成自己的愿望。
比尤莱第一次露出这种惺惺相惜的表情面对着伊里亚德。
“没有‘眷顾’的你要如何承受得住你现在的位置带给你的力量。”
真是天真狂妄的孩子。
伊里亚德拒绝了“眷顾”,所以他察觉不到命运的意图,在比尤莱提议伊里亚德回一趟故土时,这个人情就已经欠下。
母亲总是害怕着她最宠爱的三个孩子不能感受到真实的人类的爱,所以她会在适当的时机推动一下命运,然后三个孩子会在不同的时间遇到用神宫司的话来说就是遇到把他们一辈子坑进去还毫无知觉的人。
这是他们必须邂逅的,必须到一定。
伊里亚德若是没有去见到那个少年,大概母亲会很生气,那个时候他拒绝“眷顾”的事也就会被发现。
“你现在如此不堪一击,说开战是在开玩笑吗。”水晶一般透明的短剑笔直的抵在伊里亚德的脖子上,隐约能够看见划出的一点血迹,比尤莱的目光似寒冬里的冰刃,她有些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计划好了,她要是再杀死一个的话,到时候三个人全都得完蛋。
这可不是说笑的。
她最多只能承受两个人的份,承受三个人的相容性的后果不仅是她会死这么简单。
可是伊里亚德却反握住利刃丝毫不管被割伤的手,他把利刃往下移,对准自己的心脏。这个不管是人类时期拥有着高贵身份亦或是现在也这般骄傲的他,似乎是首次低下头。
他或许真的是新生的婴孩,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可是伊里亚德从来都不奢望他会再往上更近一步。他不是个如同比尤莱一样,厌恶着任何束缚的人,也不是如同约书亚一样,近乎于磨灭掉了所有情感的人。
所以伊里亚德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如果比尤莱真的成为了不可替代的那个唯一,那么他便赢了。
“你想要胜利的话那就给你吧。”
比尤莱愣愣的摸了摸脸颊上被溅到的血。
拒绝了“眷顾”的伊里亚德的死亡,不会有任何人为他哭泣。
这一次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他真的赢了。
约书亚的死亡也是不可避免的随之到来。
这样一个力量的突然崩塌还有另一方的独大,已经没有平衡可言。他的死亡早就注定。
然而在这寂静下来的没有尽头的世界里,比尤莱终于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她捡起掉在地上鲜血也消失掉的短剑。这上面不止沾染伊里亚德一个人的鲜血,还有艾维斯的血。
时间沙漏调皮的上下倒转着。
比尤莱拿回了神宫司曜丢失的时间线,丢失的在魔笛世界里的时间线其实不过是神宫司曜想起了草莓酱就是艾维斯的这件事罢了。
她一个人行走于星辰之间,不禁怅然若失。
烦恼了数百万年,突然解脱了,她仿佛还在一个美丽的梦里没有察觉。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比尤莱耸耸肩,把短剑收了起来,她的解脱不过是把所有人的束缚都加在了她一个人身上。然而这已经足够。因为不会再有任何人代替她,她可以一直存在。永远的活下去。
永远的解脱是永远的束缚。
所有一切的本身,公正无私的审判,掌控万物的法则。
这到底是什么鬼啊,根本就没有必要存在。
“不是说了等一下吗。”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在不停的挣扎,比尤莱犹豫了一会,因为14岁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次使用,不再制造出一个身体的话曜根本没有办法保持形态。
曜的挣扎突然停止。
其实神宫司曜真的是一个奇特的家伙,比尤莱当年创造出她的时候一方面是为了放松一下心情,可以比较自由的在二次元的世界做自己想要做的事,还有一方面是为了分担力量。
所以她不是复制品。
是货真价实的第二个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若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倒霉岂不是太无趣了?
比尤莱轻轻笑着,然后凭借着意志,重新塑造了一个崭新的身体,把神宫司曜放了进去。她耐心的等待着另一个自己醒过来。
“你接下来要做什么。”神宫司曜一醒过来就直截了当的问道,她不好奇其他两个人是怎么死的,她只关心这个问题。
神宫司曜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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