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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每个直播都想要我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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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心中在盘算什么,他曾多次看向对面的祖德,但祖德却没有看他。
他坐在椅子上,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半靠在椅子里。
眼睛盯着面前空了的餐盘出神,从我开始分析安德鲁的行为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再跟任何人有视线交集。
合理猜疑——他担心暴露更多,祖德并不知道其实我跟夏洛克早就看出了他是凶手之一。
我其实已经可以确定凶手们是谁,但夏洛克还有疑虑,他还不打算告诉我。
而且,即便一个人一动不动,也是可以从他身上分析出许多东西的。
比如此时祖德的坐姿。
我曾在汉尼拔借给我的书上看过,关于坐姿的分析——
他的双脚是向前伸的,脚踝部交叉。配合上他此时手的摆放与力度。
这说明了,他很喜欢发号施令,且天生有嫉妒心理。
合理分析,在如果夏洛克没有抓出第三个凶手的前提下,他跟路易两人之间,他是出主意并做决断的那个人。
而且,这还是一种控制感情、控制紧张情绪和恐惧心理,很有防御意识的一种典型坐姿。
查尔斯恐怕是他杀的第一个人,我刚才的那番分析令他紧张,进入防御姿态。
我打草惊蛇了。
时间就在大家的沉默中慢慢走过,我不停的在便签上写字,试图跟夏洛克进行交流。
[嘿……对不起!]
[为什么不拆穿他们,祖德就是凶手,路易可能性也很大,大到几乎可以肯定,如果你觉得证据不足,我想我可以用行为分析帮你。]
[或许你可以尝试告诉我,不然我没办法帮你!]
……
夏洛克一次都没有回应过我,甚至连看都没看过我递过去的纸条,只是抬着头,把他线条流畅的侧脸留给我。
我盯着他黑长的睫毛看了半天,夏洛克绝对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但他自控极强,眼睛都没眨一下,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睁着眼睛睡着了?
最后我泄气的写出一句——
[嘿……理理我,你这辈子难道只会相信华生吗?]
写完以后我撇撇嘴,将纸条揉成一团,拿在手中。
抬眼,正对上他探过来未及收回的双眼,眸子里存的是耐人寻味的光。
我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拿起刚才写过的纸条递给他,转头的速度太快,我披散着的红发粘在了围巾上,像是围巾变成了红白相间的毛线打得。
可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我刚伸出手,那边的安德鲁就打着夸张的哈欠开口了。
“哈啊……嗯——已经十一点半了,太晚了,该睡了,往常我十二点就必须躺在床上睡觉了。”
夏洛克的视线再次从我这里离开。
呵,他到还是个讲究人,大约是刚打过哈欠的缘故,他的话重音怪里怪气。
“那你就趴在桌子上睡啊。”我对他抬抬手,“桌子这么大,就算是你整个人都躺上去也没有关系。”
餐桌上的盘子只有安德鲁和祖德的是空的。
“开什么玩笑!”他挪挪身子站了起来,路易往后撤了好几步,才给了安德鲁足够的起身空间,“外面是台风天,没有信号没有空调,你还要我睡在这种诡异的餐厅中?旁边躺着的可就是个死人!”
“你的意思是,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
探长在一旁悠悠的开口。
“当然,老子被吓了一晚上,饭也没吃好,当然要回到房间中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什么?
一个人睡?分开睡?这不是在作死吗?
我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安德鲁,他正费劲的挪动自己肥胖的身躯朝门口走去。
夏洛克的话到底没有被他听进去,这种时候他不想着保命,而是想着怎么睡才舒服,安德鲁也算是个神人。
我想要反驳,可其他人却全都附议这个提议,不约而同般的。
连探长也同意了这个提议,真是个蠢蛋。
我有些焦急。
怎么说才好?
[一个人睡无异于是找死,凶手晚上还会有所动作。]
[所有人都待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选择,你是想要命还是柔软的被子。]
[回房间睡也可以,所有人集中在一个房间,或者由我来分每个房间都应该哪些人待在一起。]
可正在我张嘴打算反驳的同时。
“我也……同意。”
夏洛克上下嘴唇一碰,他的附议将我的反驳生生噎了回去。
我张开的嘴再次合上,吞咽不存在的口水。
……
“你到底想干什么?”
在众人纷纷排着队上楼回卧室时,我故意落在了最后,拉住了夏洛克,小声问他。
夏洛克没有回复我也没有挣开我的手,只当作我不存在,一言不发向前走着。
直到我在拐角处松开了手。
他加快了脚步穿过了几个人,走到了最前面。
我识趣的没有再跟上去,因为夏洛克的意图很明显,为了甩开我,他不想跟我一起走。
我的表现让我在他心中重回了金鱼的形象,我想他不会再跟金鱼说话了。
更别说跟金鱼讨论案情。
我和夏洛克还有管家夫妇的卧室都在二楼,管家夫妇在楼梯拐角处,我跟夏洛克则在一左一右的两个尽头。
楼梯与走廊建的都很宽敞,但却没有餐厅的白织灯,是跟我们刚来时进餐厅前走过的路一样昏黄。
它每隔两米才只有这么一盏灯,可视度极低,配合上窗外的狂风暴雨,为今晚增添了不少恐怖气氛。
我跟夏洛克道别后回到自己的房中,他一直拿背对着我。
他往常生我气时恨不得跳起来怼我,头一回连话都懒得对我说。
恐怕在他眼里,连对我生气都成了一种浪费?
夏洛克的身材高瘦,一米八三的他是一个活着的衣架子,立领黑色大衣在他身上穿着就像是放在模特身上展示。
如果模特是正对着我而不是用屁股对着我就更好了,有那么好看的长相与傲人的身材,却偏偏吝啬分享。
金鱼给您道晚安。
我在心中默默对夏洛克说道,然后关上门,身后就是窗户,果然与森林离得特别近,树枝被暴风吹着拍打着我的窗户。
一下,一下,树枝如枯手。
我没有去关注这种无关紧要的环境,甚至没有换衣服也没有坐下,关门的一瞬间我就站在原地。
开始在脑内回忆安德鲁在叙述时,大家每个人的动作与表情。因为现场观察无论再仔细,还是会有漏洞。
幸好我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可以事后回想。
那些画面被我在脑内慢放慢放,再慢放。
慢到一帧一帧的地步,我一张张的将他们在画面中的行为单独拎出,进行分析。
——
安德鲁是在说完他们的装扮与声音后才突然转变的态度,那一瞬间他像是在想到了什么。
我似乎忽略了什么问……
对了!
画面被慢放了动作的安德鲁,在说话时有一个极其迅速的抬头和眼神。
他不仅抬头看了一眼祖德,还用眼睛瞥了一下身边的路易。
可以确定,他们之间一定是在当时达成了某种默契,或者是他的回忆中想到了可以威胁他们两人的把柄,那是他们两个人的漏洞。
……
对,漏洞是声音跟发色!
如果我是夏洛克,用他大胆假设合理推证的方式来推测。
在拍摄影片时,安德鲁可能有所反抗,然后抓住了那个人的帽子露出了发色,所以他知道凶手的发色,再联想到那个人的变声,可能在某一瞬间,凶手的变声失效,又或者是咳嗽之类的发出了真实的声音。
而在场人之中有令他熟悉的发色跟声音,所以他在回忆时想到了这里。
凶手们也想到了。
他后来的夸张表示就是在强烈的向那群人传递自己的目的,提醒他们。
他们一定在说话间或者动作间约定了时间。
时间……
我在脑内快进画面,突然安德鲁的话一闪而过。
我连忙抓住那块画面回放。
[我通常在十二点时就要上床了。]安德鲁打着哈欠说着。
十二点!
那个十二点就是他们约定好的时间,而我当时之所以会觉得他怪里怪气,词汇重音不对,那是因为他特地加重了十二一词。
那是他重点想要表达的。
也是在什么他会要求分别回到自己房间的原因。
这个傻X,我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他真的是不怕死到了极点!
明明看到查尔斯死的时候,他都快被吓得尿裤子了,偏偏此时抓住了一点把柄就以为自己安全无事,还想着大捞一笔敲诈歹徒。
我用魔杖对自己施了个‘幻身咒’,开门出去。
已经快要十二点了,就快要到了他们约定的时间了,虽然我的任务仅仅是抓到真凶,但我也不希望看到人在我面前死去。
夏洛克一定也知道这点,知道他们会在十二点见面,毕竟连我都看了出来。
他是故意的,想要引蛇出洞。
我不会再次破坏他的行动,可我会用自己的方法隐秘的辅助他,并保护狩猎者目标的安全。
幻身咒是最好的方法,不会有人看到我。
我匆匆朝着三楼的楼梯走去,就在关门的一瞬间。
一些在刚才回忆的画面中,不是特别重要,但却让我感到心中有些不适的疑点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
那是我在进行行为分析时,关于探长的反应。
他的表现有些奇怪。
并不是说他反应与其他人相背,甚至说他们的反应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惊讶佩服。
可奇怪点就是这里!
其他的人都因为我的分析而震惊,那是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识到我的分析方式。
但探长可不是第一次见到。
偏偏每次都表现的这么惊讶,无论是惊讶还是赞赏,该停留的时间都一点不差,他此时的表情太过完美了。
说不出为什么自己会因此而产生不适,明明探长每次看到夏洛克破案推理时,也会带着同样崇拜的表情。
可我就是感觉不太舒服。
我一边将这并不重要的疑虑压下去,一边加快脚步。
正当我走到楼梯拐角处时,迎面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了地上。
霎时间,楼道里的灯全灭了。
楼上传来了凄厉而短促地一声尖叫。
“啊——!!!!”
与此同时,刚才撞倒我的那个人警觉地声音响起。
“谁在那里?”
是探长????可这里是二楼!
48、48 。。。
“你怎么在这里?”
我用了个咒立停; 取消了幻身咒; 然后从地上站起来; 迅速走向楼梯,一步两层向上跑。
探长紧跟在我的后面。
“因为在之前安德鲁提议分房时,你看起来很害怕,”他明明可以超过我却只是保持在我后面的位置; “我回去后想想,确实让你一个人待着太危险了; 所以我打算在你门口守一晚上的……还有; 刚才那个惨叫是什么声音?”
“……”
我已经赶到了安德鲁的门口:“你自己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对于门内的景象我并不感到惊讶; 因为在分房时; 我就有了这种预感,听到那声尖叫时,我就几乎已经确认了。
“这是怎么……卧槽?”
探长紧跟着我进了安德鲁的房门内,在看清了屋内的状况之后惊叹。
之所以我会知道这是安德鲁的房间; 是因为这是离楼梯口最近的房间; 一上楼梯,就看到了敞开着的大门内,安德鲁躺在地上抽搐。
地上墙上都溅的有血; 夏洛克正用手捂着安德鲁的喉咙; 看到我在,对我大喊。
“过来,按住他的伤口!”
他无视了探长,直接喊我。
我连忙跑过去; 半蹲下身,手在他的脖子上方犹豫了一下不知从何下手。
夏洛克一把拉过了我的手按在了他曾经按过的位置,并且压住我的手,告知我。
“就是这个力度,一直按着,直到我回来。”
在我点头之前他就松开了我的手,急哄哄地走到屋内大开的窗户前,伸头朝外看去,连被带着雨水的树枝戳到了头他都没有反应。
“愚蠢,蠢死了,告诉过他不要开窗紧锁门窗的,我一直在门口守着。凶手现在跑了不到200米,森林的东北方,我去追!”
夏洛克自顾自的说完,没有理会我‘怎么追’的问题,更没有理会探长的‘你为什么会在他门口守着,你是怎么把门打开的?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在这里?’的疑问和,‘我跟你分头去找凶手’的帮助请求。
他就直接从开着的窗户跳了下去,当着我跟探长的面。
……
WTF??
我听到了两声落地的声音。
这里是三楼!
我看着夏洛克跳下去的背影目瞪口呆。
思索着他是不是因为破不了案而直接选择自杀。
当然这只是玩笑,我震惊的是他仅用了两秒不到就判断出了从三楼跳下去最好的落脚点,而且除了安德鲁的屋内有光,走廊与窗外都是漆黑一片。
——那两声落地的重音就代表了他不是直接从三楼径直跳下一楼的。
“为什么夏洛克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惨叫声那么大,其他人竟然没有出现?”
探长的疑问并没有得到夏洛克的解答,他转而问我。
“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夏洛克?”
“并不是我想要怀疑他,只是,夏洛克的卧室不是在二楼吗?”
“你刚才没听到夏洛克所说的吗,他是担心安德鲁遇害,所以才会守在安德鲁房门前。他甚至提醒了安德鲁把窗户锁上,肯定是安德鲁自己把窗户打开,将凶手放进来的。”
“这不合理。”探长将手半握成拳,放在嘴前,略微皱起眉头,“夏洛克既然担心安德鲁会遇害,为什么还要同意分房休息,难道不应该拒绝,坚持所有人待在一起吗。”
他的质疑让我忍不住冷笑。
“所以,探长先生是在怀疑一个帮助您破了那么多案子的可靠机智的侦探先生了是吗?”
我语气不耐。
探长对夏洛克的怀疑无异于是在剥夺我心中对他最后的信任与好感,而且,他的话无论我怎么听,都像是在刻意诱导我怀疑夏洛克。
难怪他不叫雷斯垂德,场花那么可爱,才不会是他这样软弱无能没有立场的人。
“再回答您一个问题吧,这里的门都没有什么安全保障,是非常老式的门,以夏洛克的力气,撞开这道反锁的门只需要两次。”
“住在二楼出现在三楼怎么了?您不还出现在了二楼吗,探长您别忘了,您是住在三楼的。”我嘁地笑了声,“与其有这个功夫怀疑夏洛克,我建议您倒不如去查查看,为什么在隔音效果如此不好的前提下,他们都没有人过来。毕竟这也是您的疑问。”
——为什么只有夏洛克出现在案发现场。
我对探长的怀疑与猜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个念头也在我心中越来越强烈,直到出门时回忆起那个画面,我对他的疑虑达到顶峰。
更别提被他撞到的那刻了,虽然不知道他是去二楼干什么的,但绝对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为了保护我。
我的讽刺放在话里话外,他想要听不懂会很难,而且从探长的忽然沉默,且没有反驳直挺挺的站在我旁边来看,他绝对听懂了。
我懒得理他,往窗外看去,这种天气出门非常危险,夏洛克又不了解地形,即使他是个天才大脑聪明到极致。
现在的环境于他也很危险。
我很担心夏洛克。
半晌后,探长开口。
他尴尬地咳嗽几下,对我说道:“那……我去看看都有谁不在卧室,如果夏洛克追不到凶手,我们也可以做排除法,缩小目标范围。”
这一提议正合我意,我点点头沉默的回应。
我已经不能对探长放心了,我必须要谨慎一点。
在探长转身出门时,我拿出魔杖对他念了咒语,一根只有我能看得到的细亮光线从魔杖尖部冒出,缠住了他的脚踝,而他没有丝毫反应。
这是德拉科交给我的追踪术,与学校所教的寻迹不同。
这个追踪术可以设定线的范围,在被施咒方一旦超出这个范围距离,线就会做出警告,从白色变成红色。
一旦细线从白色变成红色,只要再次用咒,我就可以出现在他面前。
我给探长设定的距离是整栋别墅内。
我担心他会给夏洛克添麻烦,如果他也要被归为敌方阵营的话,也是在此时此刻我再次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我能信任的只有夏洛克。
十分钟后,探长回来了,期间他来来回回楼上楼下跑了三趟,脚步一次比一次急,敲门声也一次比一次大。
让我不安的是,没有听到有任何人回应探长的敲门与喊声。直到后来他按照我的方法挨个把门撞开。
每撞开一扇门,就能听到他的一声骂。
而在我忐忑不安了十分钟后,他终于回来了,并且将那个一直在我心中猜测着的结论带了回来。
“金妮……所有人都不见了。”
“……什么?”
我像是没有听清他说的话一样要求他再次重复,直视着他的双眼。
“屋里没有人,三楼的祖德,路易,都不在房内,甚至包括二楼的管家夫妇。”
他的声音在颤抖,诉说时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没有撒谎迹象。
他在说祖德路易不见时,我并不意外,他们就是杀安德鲁的凶手,此刻就算逃跑也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
可当听到他说连管家夫妇也不在了时,我才意识到我心中的忐忑由来。
如果连管家夫妇中也有凶手呢,那夏洛克岂不是危险指数又增高了?
这个岛上,聪明也敌不过熟悉剧情。
探长像是跟我想到了一处,他迷茫的眼神忽然转变成了坚定的目光。
“我要去帮助夏洛克,他恐怕有危险。”
表情,行为,声音语调。
没有撒谎迹象。
“好,”我点点头,“你来帮我按住安德鲁的伤口,我去找夏洛克。”
即便没有撒谎迹象,我也不会冒这个险,既然曾经有让我觉得可疑到能归入敌方的时刻,我就不会再对他抱有信任。
尤其是,他曾试图诱导我怀疑夏洛克。
“好。”
探长没有任何反驳,走过来帮我按住了安德鲁的伤口。
就像他本就是这么打算的一样。
他甚至不问我一个柔弱(看起来)的少女要怎么帮助夏洛克。
全都是疑点,但此刻比起在这里跟探长僵持,还是夏洛克的安危更加重要。
再者,我已经在探长离开时,对安德鲁施了基本的治愈法,他的血其实早就止住了,我只是找了个留住探长的理由。
我跑出门,在下到二楼处时,连着对自己用了个‘加速咒’与‘防雨咒’。
在用了‘加速咒’后,从二楼到出门我只用了五秒。
我站在别墅门口,没有急着冲进树林,而是用了追踪咒后才顺着淡蓝色的细线寻找夏洛克的踪迹。
为了防止自己在丛林中迅速奔跑的诡异样子被夏洛克等人撞见,我又对自己施了个幻身咒。
我以为这样的速度,五分钟内必定可以找到夏洛克。
可是我失算了,我没有找到夏洛克。
我的咒语似乎出了岔子。
淡蓝色的细线指出的是夏洛克在林子中走过的路线,我跟着细线在林子中七拐八拐,绕来绕去。
几次差点被路上不稳的石头绊倒,或是被挂断的树枝砸到,一直走了快十分钟,我还在林子中徘徊。
就在我已经快失去耐心的时候,那个细线,竟带着我出了森林,回到了别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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