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鸾凤-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跋诺貌桓易錾补蛳铝恕7锝愣岫拍棠锖吞酱喝ネ醴蛉舜Γ幼趴醋耪砸棠锕蜃哦哙拢碜优曰褂辛娇樘鸶猓鱿肫鹱约阂彩亲瞿盖椎娜耍睦镒荻哉砸棠锊恍家财鸩涣耸裁瓷赈恋男乃迹闪怂谎郏泶乓蝗貉诀呋厝チ恕�
回去时见贾琏在书房处理事务,也不欲打扰,忽而想起一事,记在心里。中午待贾琏处理事毕出来,方才端上一杯六安茶,笑着对他道乏。贾琏接了茶,拉了凤姐儿手同坐在炕上,又细细问她这几日饮食作息如何,凤姐儿一一答了,末了笑道:“我倒想起一事。几个月前,我曾托水月庵的净虚老尼给我往大相国寺里施舍了十五两的香油钱,供的就是送子观音的香火,因她和寺里主持相熟故而替我上了供。如今我已怀有子嗣,便就要去寺里还愿,顺便再去求求观音大士,保佑这一胎是个儿子才好呢。”
贾琏听了道:“这事容易。想你这些天闷着,出去逛逛也好。”凤姐儿啐道:“什么逛逛,是还愿!小心菩萨听到了,说你心不诚,到时我怎么求都无用了。”贾琏笑道:“你这话说的,难不成菩萨还要听夫妻间的闲话,那也太……”眼见凤姐儿作势要拧自己的痒痒肉,忙笑着避开去,口里道:“行行行,都依你。我先去安排,叫他们准备好清一日半日的场。三五日之后,便带你去。”
凤姐儿这才罢了,笑道:“这才对呢。我已和太太讲了金项圈的事,她正在查。我已给她提供好了由头,就看她拿哪个做筏子了。不给出个结果,怕是薛家也难做。如今薛家可不就只能等着太太为他们摆平此事,这可不能当还在金陵那时候了,再说了,这件事动静越小越好。”贾琏点头道:“可不是。”凤姐儿想起王夫人似有意于宝钗一事,念头在心里转了几转,终是没有说出来。现今看着宝玉与黛玉倒是亲密些,贾母也事事对他们呵护疼爱,想来论婚嫁还是太早,继续等着再说。
过了三四天,贾琏准备好了,便要带凤姐儿出门还愿去。凤姐儿一早便起来装扮,梳了环云连山髻,戴上一支景福长绵簪,又将一支点翠嵌珠凤凰步摇簪于发髻之侧,系了一条镶珠如意抹额,穿了浅金紫红二色撒花褙子,下着朱红马面裙,配了五蝠连环的羊脂玉配饰,披着大红对襟羽缎斗篷。回看贾琏,见他穿了件天蓝色纱质宽袖直领对襟绸子长袍,系着雪青色云卷文样长穗腰带,头上简单绾了髻,用一根翡翠簪子固定,两缕长发垂于胸前,其余披在脑后,倒也显得不羁潇洒。贾琏见凤姐儿穿的一身鲜艳得耀眼,笑了笑,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携了凤姐儿去贾母房里请了安,方才出了府。
凤姐儿坐了朱轮华盖翠幄大车,贾琏在一旁骑了匹乌云踏雪的高头大马跟着。这匹马是和西宁郡王世子打赌赢来的,贾琏向来爱惜,很少用到它。这日出门,虽然□的黑马不住打着响鼻,显得有些兴奋,但仍旧很是听话,显然脾气不错。
不一时便至相国寺。贾琏下了马,牵了凤姐儿出来,命小厮好生牵去看护,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并几个小厮和四个彪形大汉往相国寺里走。那四个大汉乃是贾琏多年间留意到,或聘请或收下的会武功的高手。自古练皮,练筋,练骨,练脏换血是武术的四大境界,而这些境界,有些武者一生也难以达到。贾琏搜罗的这区区几人,最差的也都是练皮境界的,力大无比,无论速度耐力都是一等一的,起码以一敌七。
经过了三门,在天王殿处便有寺庙主持迎上,为琏凤二人迎领,便到了供有弥勒菩萨的大殿。贾琏便对凤姐儿道:“一起拜拜,好笑口常开。”凤姐儿应了。二人向佛像问了讯,上了香,又右绕三匝,方完了礼节。绕过弥勒菩萨时,凤姐儿看见还有一座佛像与前者背靠背而坐,不觉有趣,拉着贾琏衣襟问道:“这是什么神仙?”贾琏抬头一看,笑道:“是韦驮天将。他本是南方增长天王部下的八大将军之一,是四大天王麾下三十二将军之首。韦驮菩萨发愿专门护持佛法、护持道场、护持出家人。对于正法道场,真心修行的出家人,他是绝对的尽心护持。”
贾琏边说着,边携着凤姐儿进了大雄宝殿。凤姐儿知道此处供的是释迦摩尼佛,左右有迦叶,阿难尊者护持的,忙燃香跪拜。贾琏见她一脸虔诚,口中似是念念有词,微微一笑,也跪于蒲团之上,闭目求告。一时祷告毕,二人睁开双目,相对而笑。起身将檀香插与香炉上,携手又往前去。
经过十八罗汉,便至了地藏菩萨处。琏凤二人本不欲在此逗留,却忽见有一个带着斗篷面纱的少女正在跪拜,看打扮似是个大家小姐,旁边只有一个丫鬟,一个婆子侍立着。贾琏皱皱眉,一旁寺庙主持见了,忙上前见礼解释。原来这位少女是一个张姓大财主家的女儿,也是来替母亲上香的。因寺庙主持与他家人认识就与她行个方便。说话间,那少女起身,走到琏凤二人面前行了一礼。张家婆子也上来,嘴里告罪,请琏凤二人宽容则个。贾琏见此也就罢了,原本清场也是避着闲人,现也只有这些个女子,便不欲追究。
贾琏和凤姐儿正要离开此殿,忽听得一阵嬉笑喧闹声并脚步声传来,回头看时,见一个锦衣华服,满脸轻浮之色的青年带着几个短打扮的闲汉之类的人物竟从后面殿堂里走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新出现的人物原书里有噢,不过时间地点被我改动了。
☆、37小起冲突
那青年一现身;主持便念了一声佛号,上前拦住问道:“这位施主,敢问是从何处进来?今日因有贵人前来烧香还愿,故而本寺闭寺一日;闲杂人等不许出入。施主这般视本寺规矩如无物,真叫贫僧为难了。”
青年听了,“呸”了一声,又骂了句秃驴多事,随手展开手中折扇,四下乱看起来。身后一个混混模样的人便出声喝道:“你这贼秃!这位可是长安府李守备家的小舅子,大名鼎鼎的李衙内;又是什么闲杂人等了!睁大狗眼看清楚,还不快滚到一边去! ”那主持又念了一声佛号;眼望着琏凤二人。那李衙内一眼便看见了王熙凤,不由得吃了一惊,恍惚之间如见神妃仙子,只呆呆看个不住。贾琏见了,冷哼一声,将凤姐儿往身后一拉,自己遮住。几个大汉也围将上来,环在贾琏左右。李衙内一个激灵醒过来,但见少妇模样的女子打扮富贵,着实气度不凡,旁边又有其自家夫君似地贾琏护着,后面跟着一群丫鬟婆子并有几个彪型大汉,声势不小,想来这便是那主持提起要使相国寺闭寺之人,心中虽对如此美人有了一刻沉迷,却很快清醒并警惕起来,想起姐夫李守备的嘱托,不愿就此生了事,勉强转头看向另一边。
贾琏见此,对主持道:“你这地方也不清净,平时也是这样谁都可以想进来就进来的?”随即转头对其中一个大汉说道:“老李,把这群家伙收拾到外面罢,别扰了咱们兴致。”老李答应一声,右手一伸,提起一个混混的后领大步走到殿外,直至院子里墙根处,胳膊一扬,便将那混混丢过墙去。那混混竟是丝毫动弹不得,只是惨叫一声,便没了影子,过了会儿,隐约只听得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墙外边传来。
那李衙内正眼不错地盯着张小姐看呢,忽听得有人叫嚷,忙回头看去,见一起来的几个闲汉混混大呼小叫,颇有慌张之意。先前喊话那混混脸色也变了,跑过来对着李衙内咬着牙道:“衙内,我们弟兄里的小四儿被他们欺负啦!”李衙内看看,确实少了一人,心里一紧,上前几步,拦住贾琏喝道:“好大的胆子,连我的人也敢动!今日不叫你说个明白,我这李字就倒着写!”贾琏早就在老李动手时叫丫鬟婆子把凤姐儿紧紧护住,因此便一人上前,看着李衙内慢慢地道:“是你的人吵嚷在先,扰了我们游寺。今儿你们本不该来,出手教训一下也是应该。”
说话间,贾琏便示意众人护着凤姐儿去后殿接着参拜菩萨,自己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李衙内。因刚才李衙内盯着凤姐儿看,让贾琏着实有些恼怒,但又因着李衙内那时的眼睛里并无淫邪,全是惊艳,使贾琏不欲立时发作于他。凤姐儿眼里本就没有什么里守备外守备的,欲叫人收拾了那起子混混再和贾琏继续逛着,但见贾琏似乎想自己动手不欲自己插手的,便也依了他,留下两个保镖先带着一群人去了。李衙内知道自己有些理亏,但又不想罢休,如果在这群人面前失了颜面,他日后又如何带领这些小弟心甘情愿地与他玩乐奉承?但就算放了话,他也小心,只说叫贾琏说个明白,没提动手。原想贾琏被他一时气势唬住,再放几句狠话就此罢了,没想人家就和他杠上了,倒让他一时语塞,便气性一起,恨恨道:“小爷我想干什么,何时轮到你来教训?凭你是什么,也敢管小爷?”
贾琏见他说完话便冲了过来,似想动手。贾琏倒也学过几手,见他几步赶上来,便左手一伸,顺势拉过李衙内,让他身形收势不住,直往前跌,贾琏随后右足伸出一绊,李衙内便扑地上了。贾琏拍拍身上尘土,对一边侍立的老王和老李道:“剩下几人都弄出去罢,手里掂量着点。”老王和老李答应了,便起身往那几个开始躲闪的混混走去。一旁主持早就喊来好几个会武的僧人,拉起李衙内就往外去了。
那李衙内百般挣扎不脱的,嘴里开始叫骂起来。身边又没有人护持,心里既惊且恨,无奈双拳难敌众手地,被拖出殿外。一路上,李衙内一眼看见刚刚跪拜的少女正遥遥而立,似是在看他,忽地想起不久前的一幕定是被少女看了去,不由得羞怒,把一腔子郁闷愤恨的情绪全都移到那少女头上了,待和几个混混被灰头土脸赶出寺庙,也不就此离开,一脸阴沉地候在寺外,专等那少女出来就要和她算账,拿她撒撒气。
且说贾琏见众僧叉走了李衙内一行人,便去寻凤姐儿。待赶到时,见凤姐儿已在观音殿等着了,正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默默参拜。贾琏等她拜毕,便笑问道:“你许了什么愿?”凤姐儿闻言一笑,并不回答,只是以手抚腹,低声道:“要是这一胎是个儿子就好了。”贾琏走上前,揽住她肩膀,也低声道:“是女儿也很好,有什么关系?只要孩子健健康康的,无病无灾的我就很满足了。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想生几个不能?”
凤姐儿听了,不禁微笑,道:“你这话说的也是。我不过想早些生个儿子,早些放下心来……府里头上上下下,都盯着呢,我这一怀孩子,又不太管事,只在家里养着,你又时时紧张着,老太太,太太纵使无话,别人嘴里可不饶人……以后的事,说着倒也远呢。”贾琏轻声笑道:“没想到琏二奶奶,也有惧怕的时候……这便是人言可畏?依我说,管他呢!嘴长在别人脸上,只要不怕担干系就让他讲。如今太太要借此次事件整治内宅,第一等的事便是要杜绝那些喜欢传闲话的丫鬟婆子,虽说面上要重拿轻放,但太太的性格,你我还不知道?背地里不知怎么处置呢。这下定会清净不少,叫你也安心些。我知道你最不愿留话柄的,但无风也起不了浪,即使生了女儿,又怎么样?一样尊贵。家里养的这几个姑娘都是娇客,你也是清楚的,倒比儿子要省心的多。要是最后养成宝玉那样,我可不愿呢!”
凤姐儿听着,前面的话还犹可,在听到最后说道宝玉,却又笑推他道:“宝玉怎么了?生的好性子也好,让老太太疼成那样,不好么?作诗写字,也都来得,放眼京里其他人家的子弟相比,算是难得的乖巧听话的了。”贾琏也笑道:“说你是妇人家见识,你却不信。宝玉那爱红厌读书的性子,便是有什么别的好处,在明眼人眼中也是不显的。一个就是从中可见胸无大志,心性不定。他是众人宠惯了的,自小牛心左性,无人说他,一说也有人护着,所以养成一股子痴病,高兴时是千好万好,生气时就什么都不管了。常期与女子厮混,又难免染上优柔寡断,伤春悲秋的孱弱脾气。这两下一结合,生出一种怪异性情,就是有什么才学也因着这脾气难以施展,免不了又是飞卿三变一流人物,有命无运。二个就是说他不喜读书。他是厌恶书中说着大道理的,总觉着虚伪鄙陋,又被老爷时时领着见过那些官场上来往的人,知道一星半点的勾心斗角的人性污浊之事,心中便敬而远之。因他处在众星捧月,又相对清白干净的环境内,两厢对比,越发不愿接触世面,只愿意在家里安安稳稳,和姐妹们玩笑一辈子才好呢!这样的宝玉,没有一点子所谓进取之心,只怕对他未来的烦恼,老太太,太太和老爷要担一辈子心!”
凤姐儿点头道:“你说的倒是头头是道的,我倒没想过。不过这样也罢了,还期望他做了什么大事不成?这样看来,还是生女儿的好,难怪宝玉自己也羡慕姐妹们的紧呢。”贾琏笑道:“是了,这你还愁什么?大不了叫女儿将来找个上门入赘的,可不省心极了,什么烦恼也没了。”
二人说笑着,一路来到了药师琉璃光如来像前。凤姐儿见此便道:“对了,我可要拜他一拜。蓉儿媳妇近日身子不爽呢,正好为她祷告祷告,愿她快些痊愈,不然早些遇上个名医方好。珍大哥哥找的那些个大夫,竟全是不中用的,早该打出去,没得误了病情,让病人受苦。”说着便接过主持手中的檀香,就在蒲团上盈盈下拜。贾琏听她提起,也才想起来,不由叹惋:纵使救得了病如何,也救不了命!联想起前几日,自己不止一次知晓二房有下人避着人拿着一包东西匆匆交给宫里来人,以此付与元春,更有好几次亲自撞见贾政书房房门紧闭,不许人出入,似在密谈什么,就已经隐隐明白秦氏这次不病也得病,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琏凤二人逛完了相国寺,谢绝了主持邀请的素斋宴,便欲打道回府。出了山门,便看见有一群人在围观着什么。琏凤二人不欲多事,也只不理。待凤姐儿上了车,贾琏骑了马,要离开时,就发现人群已堵了路了。贾琏叫过两个小厮去查探发生何事,无事便可赶人让路。小厮过了一时便跑回来回报说是那李衙内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贾琏心里暗暗腹诽这种经典桥段,叫了老王和老李去清道。
那李衙内见了两个眼熟的大汉过来了,身上感到一阵莫名疼痛,心里暗叫可惜,又瞪了那张小姐一眼,见后者已躲在婆子身后发起抖来,不由得觉得无趣,喝命那丫鬟报上名头,看是谁家女眷。那丫鬟何曾见过这等架势,也吓得不行,结结巴巴地说了张大财主的名头,李衙内这才罢了,让混混们让出道来,等张小姐一行过去时故意大声说道:“张家妞儿,等好吧,爷明儿就去你家提亲去!”只喊得让街边无赖闲人一阵喝彩叫好,张小姐由丫鬟婆子护着,掩面羞泣而去。
老王老李见李衙内这般惫懒无赖,心里也生了怒气。但见李衙内一行人快要散去,便对视一眼,两人趁着人流涌动,劫了李衙内到了不远处一个小巷子内,威严恐吓了一番,搬出了贾府名头,方吓得有点见识的李衙内面白唇青,直了眼睛,这才罢了,回去复命。贾琏坐在马上,看得倒也分明,也猜出那两个人干了什么去,只说两人江湖习气未改,罚两人回去做东,请店铺里众人喝酒。
☆、38暗流涌动
不久;王夫人处置了几个丫头,各贬了一等,又将宝玉身边的一个,名为茜雪的丫鬟;以粗手粗脚不会服侍为由撵了出去,重新补上了人。薛家还是没什么动静,不过暗地里与王夫人来往更密切了些,宝钗脖子上的金项圈也终是没有取下。贾琏再见到薛蟠时,他也闭口不谈此事,只是言语中多了层不忿及郁闷,想来是被薛姨妈下了封口令;不许他搅合此事。秦钟也陪宝玉上起学来,宝玉因有秦钟陪伴读书对上学倒也不怎么排斥;整天也笑呵呵的。可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传来义学里有人借机挑事闹起学堂来,起因竟和宝玉秦钟有关。
当下贾政闻之,便命人细细查来,得知却是与争风吃醋的断袖分桃之事有关,不由得大怒。叫了宝玉来问,宝玉虽吓得不行,却知道干系重大,打死都不认。贾政知道陪读的秦钟身份来历,又因他是贾母眼中的人,无真凭实据也就无法耐他何,因此也便宜了宝玉,不好处置他,只得重重申饬好几句才罢了。但因想着即使是空穴来风,终也与名声有碍,且也不知那秦钟日后会如何,怕他终会带了坏了宝玉,因此与王夫人商议,禀了贾母,说是宝玉不宜继续在义学读书,怕不学好的教坏了他,先容宝玉歇息几日,不久便为他寻师,让他在家读书。贾母也担心义学里再有没眼色的嘴上手脚上伤着宝玉,便应允了,只留秦钟一人继续在义学。宝玉知道了,也蔫头蔫脑了几日,不时偷偷叫人去看望秦钟。那些一处的小学生自上次闹学堂事件是知道宝玉秦钟是何等身份的,又见宝玉与他关系还是极亲密,倒也换了心思,竟无人敢去随意撩拨秦钟了。
过了一两月,便到了宁府贾敬的寿日。尤氏早就命贾蓉去亲自请了贾母,邢夫人,王夫人并凤姐儿到时去东府来逛逛。又因近日贾珍寻得一个好大夫,万事不理的,只顾着秦氏之病,尤氏只得一人撑起局面,因此忙的不堪。自那一日起,贾琏便和贾蔷贾蓉去宁府帮忙,安排人手,照看席面,接待来宾。不一会儿,西府上下便来齐了。尤氏陪着女眷们说话,贾珍也抽空来了,招呼着贾赦贾政。待用饭毕,贾赦贾政都找由子先行告辞了,贾珍也不多留,因着贾敬坚持在道观清修不肯回家宴客,西府这般已是很给面子了。贾琏和蓉蔷弟兄两个,只顾着招待过来的王侯国公子弟,又因着贾琏是贵族圈中出名人缘极佳的,因此常被席上人拉住不放,又被灌了许多酒下去,幸有贾蓉贾蔷帮衬着,倒也能撑住。
王夫人眼看着宝玉,听着远处席面上的喧嚣,和丫鬟回报贾琏的形容,不由得暗叹,几次给宝玉使眼色,叫宝玉跟过去看看学学来往应酬,宝玉只做不见,不一会儿便跑远去和丫头们玩去了。此时尤氏正和邢夫人凤姐儿说着秦氏的病情,讲了贾珍最近好不容易请了一个张太医,到底把病症说明白了,正给秦氏熬药调理。凤姐儿听到此处,便叹道:“前阵子我去庙里还愿,特意去拜了药师菩萨呢,果然今儿听说蓉哥媳妇儿的病情有所好转的模样,总算是没有辜负我这般心意。”
尤氏听了便笑道:“那可多谢你了。知道你们情谊好,这就看出来了不是?蓉哥媳妇也喜欢和你说话。你们年纪相近,想来说说什么私密话儿,让她的心也略松快些,心情一好,那身子可不就不会沉着不好了。”凤姐儿点头笑道:“正是呢,我这就去看看她罢。好些日子不见,也不知她具体如何了。”王夫人等都道:“我们去怕她嫌闹得慌,你去看看,带我们问她好。看过了,就去院子里一起听戏去。”
凤姐儿听了,一边答应着一边起身。两旁平儿丰儿便搀起凤姐儿,周围丫鬟婆子也密密地围了上去。此时凤姐儿已怀了有四五个月了,小腹微凸,正是要紧时候,因此身边服侍之人又更加小心。邢夫人见了道:“媳妇可要仔细着,慢慢地不要急。我们先去,留着两出戏给你点呢。”尤氏也道:“可不是。别赶近路往冷僻处走,最是有石子路,池塘边脚滑处不要去。”说着又叫来了两个婆子和两个丫鬟,给凤姐儿护持着看路。凤姐儿也不推辞,笑着谢过众人关心便去了。
路上看见了赶过来的宝玉。宝玉听凤姐儿说去看秦氏,便也要去。凤姐儿怕他又乱跑,便答应了,带着他去了秦氏住所。至屋中,被丫鬟迎进去,便有淡淡药香飘入鼻端。忙有身边丫鬟请凤姐儿止步,待半推了门窗至气味散去,方请凤姐儿重新步入。凤姐儿进了内室,有秦氏的丫鬟宝珠,撩起珠帘,平儿拿了毛皮垫子垫在一角方凳上,凤姐儿坐下,靠着秦氏床边,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形容清减不少,但双眼依旧有神。虽只挽了个慵妆髻,粉黛未施,却仍是风致楚楚,玉骨月魄,气度未曾少了半分。
秦氏微笑着对凤姐儿道:“你是双身子的人,还是少来我这儿的好。咱们的情谊我都记在心里,实是用不着如此。”见宝玉在自己对面坐下,面上不掩关切之色,便也点头笑道:“宝二叔也来啦,我这儿有新进的庐山云雾,最是香如幽兰,浓醇鲜爽。你上次不是抱怨没喝着?这回可就尝到了。”
不一时,贾蓉便也进来,亲奉上茶水与凤姐儿和宝玉。凤姐儿看宝玉面露感伤之色,怕他说出什么消极的话来影响秦氏情绪,便等他喝完茶,让贾蓉带他出去看戏去。凤姐儿道:“不来看看,我总不太放心。你就静静地养着身子就好了,什么也不用烦恼。”说着叫来丫鬟瑞珠,细问她秦氏作息饮食。那瑞珠却不似往日机灵,只是木木的,问一句,答一句,头也不敢抬,声音细小,神色倒似秦氏一般的憔悴。凤姐儿见了心中起疑,沉声道:“不长进的奴才,要你有何用!主子的事半点不上心,这般丧气模样摆出来给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