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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关系户-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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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多克还想说些什么,卡尔决绝地向外走去。
不一会,走廊外传来枪声。
马多克深深地呼吸着,他打开了耳麦。
“现在情况怎么样?”他问,“邦德先生,维克?”
【我们正在赶去,还有三分钟左右能够到达撤离点。】邦德说。
“你们最好快一点,”马多克看了一眼倒计时,那也是B组三人生命的倒计时——马多克努力地平稳自己的声线,好压抑住嗓间的酸涩,“还有……还有四分钟船底就将被引爆。”
【好,我们尽快。】
马多克看向自己身后的西特维尔。
“你去门边等他们。”
“啊?”西特维尔问,“为什么?”
“一会他们到达的时候将会引来众多的士兵。”马多克沉声说,“你在卷帘铁门那儿等着他们,他们一进来,你就降下铁帘——时间足够我们开启潜水逃跑了。”
西特维尔没有问为什么他自己不去。因为很明显,马多克即使坐在这里,可是他一个人却能够解决很多事情。
西特维尔拿起手枪,然后冲着门边跑去——外面的走廊正在开枪,这让他的动作有点不情不愿。
这边,马多克皱着眉毛,他强忍着悲痛,继续联系。
“维克,能够听到我吗,维克?!”
巨船层层森严的实验区内部。
维克倚靠着墙,他轻轻地长叹了口气。
“马多克。”他声音沙哑,“我在。”
【维克——你们在哪里,需要帮助吗?!】
维克仰着头,他眼前的天花板上迸溅的鲜血,正在滴落。
“一共有五个病毒存放地点。”他仿若未闻,轻声道,“我们毁坏了其中四个。还差最后一个。”
【维克,你们要抓紧时间了,你最多还有七分钟能够撤离……】
“撤离?不,不。”维克咳嗽着,“我和埃尔要把最后一个病毒存放点毁掉,就快了。”
【你们……你们两个……】马多克逐渐明白了什么,【伊林……】
“他牺牲了。”维克努力地爬了起来,然后他拽起了埃尔,“好了,一会再说,等我们把正式干完之后再说。”
【等——】
马多克的话还没有说完,维克便关闭了通话。
他和埃尔互相搀扶自己站了起来,两个人刚刚倚靠着的是一扇巨大的铁门。铁门上有一小条玻璃,他们冲着那长条玻璃外看去——外面,尽是肆虐的怪物们。
依稀可以看见,伊林的尸体横倒在铁门外走廊的尽头。
“走吧。”埃尔轻声道。
他们身上的制服也已经破破烂烂,到处都是伤口和撕裂上。两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向铁门的另一边,他们所处的走廊两边都是铁门,就好像是两个火车车厢的连接处。
在墙角靠着一个已经颤抖成筛子的研究员。
“你们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啊!”
不顾他的惧意,埃尔拽起了他。研究员盯着他们,仿佛在盯两个神经病。
“你们到底为了什么这样做呢,毁了这个地方,也不能给你们带来好处……”研究员努力地挣扎着,“我们都会死,都会死——”
“听起来真不错。”维克淡笑。
他们抓着研究员,然后将他抵在那铁门上。
厚重的铁门上,贴着一个刺眼的骷髅标。
“打开它。”
“不——不!!你们疯了!!”研究员哀嚎道,“这扇门只能从外面打开,如果我们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喜欢。”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然后,维克将研究员的大拇指抵在门口的扫描仪上,又扒开他的眼睛,通过了瞳孔扫描。最后,他拿出一张高级管理的卡片。
维克的手指轻捏着它。
“你是伊林用命换来的。”他轻声说,“你最好能够物尽其用。”
他将那卡片贴在扫描仪上。
维克和埃尔在祈祷,研究员也在祈祷——虽然他和他们祈祷的事情是完全相反的。
滴——在研究员绝望的目光当中,门开了。
他还来不及说些什么,整个船体忽然开始猛烈地震动,并且失去平衡。三人没有站稳,直接滑入了那房间内。
砰!
厚重的铁门在他们的身后关上。
“不,不!!”研究员趔趄地扑到门上,果然如他所说,屋内这面的铁门连个把手都没有,严丝合缝地扣合在墙壁上。他转过头,愤怒又绝望地哭泣,“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做,我还有妻儿在外面生活啊!”
埃尔一瘸一拐的走向他。
“你有妻儿,你实验的那些人就没有家人吗?”他轻声问,“你有妻儿,又怎么能狠心对和你妻子孩子一样年龄的人下手实验,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这些吗?!”
研究员嚎啕大哭,他并不是为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而是为了自己。就在这时,一个冰凉的触感抵在他的额头。
研究员抬起头,看见埃尔举着枪,对着自己的额头。
“你真是个幸运儿。”埃尔轻声说,“可以这么轻易地解脱。”
砰——!
研究员的身体一顿,他的额头上出现一个血窟窿,他向着旁边倒去。
他倚靠着的铁门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埃尔和维克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他们一起看向房间内。
在房屋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子。那玻璃罐子里灌满了绿色的液体,而液体中,漂浮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瓶里是一种奇怪的物质——那物质似烟又似空气,在罐子中盘旋变换着,一会是蓝色,一会又是血红。
“就是它了。”埃尔轻声说,“只要毁掉它,世界就安全了。”
“来吧。”
维克想要蹲下身,可是因为伤势太重,他一个趔趄差点没有倒在地上。维克支撑着身体,他勉强跪在地上,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薄如胶带一般的东西,然后他将这玩意粘在了玻璃罐子上。
这是从上船那天起,他便随身携带的东西。这是最新型的胶带式炸药,比那种老旧型的威力要大数倍——为了将这带上船,他差点泄露自己的身份。
他那时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带着它,可能,冥冥之中必有天意吧。
维克在粘胶带,而埃尔则站在玻璃前,注视着晶莹绿色液体中的那小玻璃罐子。他的手抚摸着玻璃,闭上眼睛。
“西特维尔说,病毒的原料很有可能来自于娜塔莉。”他轻声喃喃着,额头抵在玻璃上,“如果你真的来自于娜塔莉,那么请倾听我的心声吧。你深知你的宿主是什么样的人,她绝对不会希望自己的血液被用来干这种事情。如果你——我假设你能够听懂我的话,我请求你,战胜这病毒的其他部分,然而就此自我毁灭吧。”
一直在蓝色和红色之间转换的烟雾微微停住了,一时间,蓝色和红色各占一半,蓝色的那边似乎在思索,而红色则像是想要进攻、却无法动弹一样。
两个重伤的人当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说完这句话,埃尔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他靠着玻璃,缓缓地滑坐下来,玻璃上留下了一道被抹下的血印。
“你真是疯了。”维克喃喃道,“你刚刚在做什么,跟病毒谈心?”
埃尔也笑了起来。
“是啊,是啊。我真是疯了……”他喃喃地说,“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什么办法都得试一下,不是吗。”
他们靠着玻璃,感觉船在震动。
“他们成功了吗?他们炸了那些鱼雷?”
“我不知道,应该吧。”维克耸了耸肩膀,“我们这里离那些地方最远,估计也是会最后波及到的。”
“如果波及不到,”埃尔拍了拍玻璃上缠绕着的绷带,那原本崭新的白色绷带上已经尽是斑驳的血迹,“这美人还能祝我们一臂之力。”
“还有多长时间爆炸?”
“默认五分钟。”
埃尔点了点头。
“幸好今天下船之前看了夕阳。”他说,然后笑了起来,“这个死法好,我很喜欢。”
维克仰起头,他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我跟我的老婆离婚了,在几年前。她也是德州人,可为了我,她搬来了纽约。”
维克看着天花板愣神,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语。
“后来——就当她怀孕九个月的时候,纽约被外星人入侵了。她没有事,就是吓得够呛。战后,神盾局为了处理这件事,全员加班三个月。等我能够联系她的时候,她连孩子都生完了,早产儿,一岁之前身体一直都很不好。”
“男孩女孩?”埃尔问。
“女孩,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维克笑了起来,然后那笑容缓缓僵住,眼眸变得疲惫,“她家里人受不了自己的女儿受这样的苦,她据理力争,然后对我说,我要么在神盾局辞职,我们一起回德州重新开始,要么我们两个就离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我不可能辞职,我看惯了那些致命的、外来的危险和事情,如果我放下手中的枪,我将会在焦虑中活一辈子。如果我回到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平民们当中去,那感觉会要了我的命。”他轻声说,“所以我跟她离婚,孩子归她,她回了德州。然后我才意识到,我那么地爱她,就应该远离她。”
说到这儿,他苦笑了一下。
“跟她分手之后,我每天都处于极端的自我厌恶当中,你可能不会相信,今天是我感觉最好的一天。”他说,“我很庆幸我跟她离了婚,而且音讯全断——至少,以后她不必为了我的离去而伤心。”
“我感到抱歉,维克。”埃尔轻声说。
维克看向他,自己身边的这个英国青年,埃尔比他要年轻十多岁。
“你呢,埃尔?”他强打精神笑道,“你结婚了吗?”
埃尔摇了摇头。
“我原本是一个孤儿,十四的时候从孤儿院跑了出来。”他说,“我在英国流浪了三年,十七岁的时候,加拉哈德先生偶然遇到了我,然后他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是要继续这样苟活,还是给自己的人生找一些意义?”
青年青涩地笑了起来。
“然后我选择跟他离开,他带我来到了王牌特工的英国总部。”他笑着说,“从此之后,那里就成了我的家。其他特工们成了我的家人——虽然我有时候恨不得揍他们,我也的确这样做了。”
他的嘴角噙着笑意。
“王牌特工拯救了我的人生,让我知道,我这样的人也可以做些什么。”他笑道,“刚开始,我来美国可不是为了拯救世界,有一个姑娘——她叫娜塔莉,她失踪了,似乎被九头蛇抓走了。”
“我知道她。”维克说,“弗瑞局长在我们离开之前好几强调要想办法找到她的线索,但我一直都不知道她是谁。”
“她也是被哈瑞先生捡回来的,哈瑞和梅林将她当成女儿对待,我猜他们是看够我们这些男人了。”
埃尔笑了起来。
“她就比我们这波特工小几岁,她——她有的时候简直不像是个女孩子,以前上课的时候,她每天都要来旁听枪械课、组装炸药课、还有格斗和射击之类的。空余功夫就天天想怎么越狱——要我说,如果我是哈瑞和梅林先生,我也会心惊胆战,她被保护得那么单纯,谁知道放她自由后会发生什么?”
青年叹了口气。
“你看,她一来纽约就出事了吧。”他嘟囔着,“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喜欢她?”维克扬起眉毛,“那个叫娜塔莉的小姑娘?”
“喜欢?”埃尔笑着摇摇头,“不,我把她当妹妹。虽然我们的沟通没有那么密切——她跟我一个哥们儿关系更好,因为他们两个一起长大。他喜欢她,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埃尔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轻轻地笑了起来,他侧过头去看维克,眼眸中倒映着绿色液体细碎的光。
“所以,我说我喜欢这个死法。”他笑着说,“为了家人和世界而死,还有比这更棒的告别仪式吗?”
维克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他明白,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十岁有余的青年,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
——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这很好。”维克笑道,“我只是有一件事很遗憾。”
“遗憾跟你的妻子分手?”埃尔问。
“不,”维克笑着说,“我真的很想回德州去,那家牛排店真的很好吃。”
手腕上的表正无声地转动着。
还有三十秒钟,他们背后的炸药将会引爆。
男人和青年靠着那玻璃罐上,维克先伸出了手。
“很荣幸认识你,埃尔。”
埃尔笑了。
“我也是,维克。”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
轰——————————————!!!
火光蔓延,冲击波直接顶飞铁门,研究员、怪物们、伊林的尸体、一层又一层的关卡、玻璃屋、无数九头蛇士兵的尸体——所有的一切都被爆炸吞噬,特工们一路从外由里设置的炸药一个接一个的爆炸。
在海水之中,这艘已经破裂的、摇摇欲坠的巨船,尾部再次开裂,火光在海水中短暂地蔓延,直接砸碎了巨船的后半部分。
海水从各个裂缝中涌入船舱,邦德站在潜水艇敞开的舱门处,紧紧地盯着大门口,海水已经涌了进来。邦德却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先生,我们不能再等了!”马多克有点痛苦地说,“他们……他们现在恐怕已经都……”
邦德闭上了眼睛。
他走回潜水艇内,舱门缓缓地关闭。
这个传奇的特工跌坐在座椅上,他俯下身体,双手抱住自己的头。
此时此刻,他的身上不再有其他传奇色彩。现在,他只是一个疲惫的中年男人,因自己失去伙伴而感到悲痛。
马多克坐在驾驶的位置,他冲着卡尔点了点头,满身血污的卡尔点击了手中的按钮。
潜水艇所对的正面出船铁门,一连串的爆炸袭来,硬是炸开了那铁门。海水从炸裂的地方迅速地涌来,如同咆哮着的野兽。马多克和乔治互相对视着,他们一同看向前方,两人开启了潜水艇。
原本因为伙伴牺牲而跪地哀嚎的乔治此时此刻目光坚韧,他死死地瞪着前方,瞪着汹涌而来的海水,毫无畏惧。
在整艘船爆炸崩溃的前一秒,这艘小潜水艇驶离了巨船,它在水中打转,然后停在了这巨船的正上方。
巨船犹如死去的巨大黑鲸,伴随着一连串的火光,慢慢地沉向深不见底的海沟,逐渐消失不见。
随着消失沉沦的巨船,随着海岸上数千国家、英雄、和平民们的努力,九头蛇那黑暗的强大帝国——此时此刻,也正式崩溃瓦解。
阿什莫尔重塑辉煌的野心,也就此灰飞烟灭。
潜水艇停在海水当中,特工们注视着逐渐消失不见的巨船,每一个人都低下了头。
——他们在和自己的战友做最后的告别。
几十秒之后,潜水艇调转方向,向着水面开去。阳光透过清凉的海水,斑驳地映射向海面之下,水浪流动,映照在这艘潜水艇伤痕累累、带着硝烟的壁上。
特工们抬起头,注视着前方。
他们正驶向光明。
第127章 大结局
娜塔莉拒绝了其他人一同前往的要求,她只带着巴基和朗姆洛; 这两个此生一直和整件事件在一起的男人,前去寻找阿什莫尔。
这对她来说是非常容易的——不知是怎么的,她不仅仅看透了这个世界; 容纳了这个世界。在这一刻; 娜塔莉更是从心底真真正正地懂得了斯特兰奇,明白了他是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的。
他们漂浮在整个地球之上; 他们的视角; 不同于地球上的任何一个人类、英雄、变种人,或者任何一种生命。
在地球上找到阿什莫尔; 这件事情不管是对变种人、超能力人还是英雄来说都是十分困难的。可是娜塔莉甚至没有费工夫; 她甚至没有仔细寻找,便直接知道了阿什莫尔现在在哪里。
——他犹如一本被翻开的书,娜塔莉轻易地便看透了他。
阿什莫尔藏在俄罗斯圣彼得堡的某处地下基地里; 而这些老毛子却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国家的土地下隐藏着世界级别的罪犯。
她抓着两个男人的手; 三人一同瞬间出现在阿什莫尔所在的地方。
他们在一处宽阔的房间内现身; 屋里没有开灯; 很暗,唯一的亮光便是从墙壁上无数电视屏幕上发出的光芒——几十个屏幕里是世界各地的实时监控录像。
在娜塔莉爆发的前一刻,她吸收了整个地球上所有发病的人们身上的病毒和能力,在那短短的几分钟内,数十亿发病的人一同昏迷过去,然后恢复了正常。
现在,几十台屏幕中,显示着地球处于热火朝天的情况当中。世界各地的政府和军队医院都在忙着转移昏迷的人,为他们进行体检和测试。一些情况轻微的人已经醒了过来——他们完全恢复了正常。
一个身影坐在椅子上,他背对着他们,面朝屏幕。
娜塔莉松开朗姆洛和巴基,她注视着这个背影,面色平静,不悲不喜。
“阿什莫尔。”她说。
她的声音在这沉寂的黑屋中显得十分的清亮。
男人的头一动不动。
“哦,0168号。”阿什莫尔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其他情绪。
娜塔莉淡淡地露出了笑容。
“是的,我对于你来说,其实只是一个可怜的、任你宰割的实验品,对吗?”她平静地说,“你一直觉得自己是人上人,认为自己可以主宰其他人的生命。”
阿什莫尔动了。
他站了起来,精神高度紧绷的朗姆洛和巴基立刻抬起了枪,他们的眉毛紧皱着,枪口对着阿什莫尔。
娜塔莉却很平静,她平静地看着阿什莫尔,在这一刻,这个总是将自己伪装成绅士的男人终于不再隐藏自己的刻薄狭隘和自大。
无声的屏幕光打在他的肩膀上,他背对着屏幕,摇晃着看向他们,男人隐藏在阴暗中的眼睛发着阴冷的亮光。
他死死地瞪着娜塔莉,然后,男人的嘴角微勾,一种古怪的笑声从他的嗓子之中滑了出来。
“你以为你赢了吗,168?”他冷笑着说,“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真的是救世主,那些——那些愚蠢民众的崇拜让你有些飘飘然了,是吗?”
娜塔莉没有说话,她冷冷地注视着阿什莫尔,屏幕的蓝光打在她那毫无感情的眼眸之上。
阿什莫尔缓缓地向前迈了几步,他又开始笑了起来。
“的确,的确。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会逆转那英国特工的生死,竟然能够在几分钟之内解除全世界的病毒控制。”他冷言道,“我小看了你,如果我知道你拥有这种力量——我应该多研究你、解剖你,吸干你的血,研究净你身上的每一块皮肤和细胞,不会这么浪费……当初我应该派人看着点伊戈尔,最好把你母系的亲属全部抓来——”
“你这混蛋——!!”
朗姆洛愤怒地抬起枪,娜塔莉伸手拦住了他。她依旧注视着阿什莫尔。
“真可惜,”她淡淡地说,“妈妈是我仅剩的唯一母系一方的家人,她的家族已经死光了。我猜你一定很遗憾当初让伊戈尔杀了我的父母。”
“是的,我很遗憾。”阿什莫尔冷笑了起来,“不过我现在还有纠正错误的机会,我仍然可以把你抓回去进行研究,而这一次,你跑不掉了。”
“你尽可能来试试。”巴基冷冷地说。
阿什莫尔看向他,男人又开始露出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哦,冬兵。”他阴柔地说,“我都忘记了你还会说话。”
巴基怒瞪着阿什莫尔,他握着枪的手指几乎将枪身捏得咯咯直响,而他毫无感觉。
在这将近八十年的岁月里,他一直被九头蛇所控制,九头蛇换过五位大领导人,责令控制他的小领导更是换过不计其数。没有一个九头蛇将他当人看待过,仿佛他的人生意义便是成为一把会行走的武器,为他们所用。
在这么多年的折磨之后,即使几乎毫不间断的洗脑和冷冻让他的意识一直都不太清醒,可巴基对于九头蛇的恨是容纳在血液之中的。
阿什莫尔就这样看着他们三个,嘴角勾起冷笑。
“你们曾经被我所掌控,未来也会被我继续掌控。”他说,“这是你们的命运,你们逃不掉的。”
“你不要命了?”朗姆洛冷冷地说,“一个变种人和两个持枪的人正对着你,你却还敢说这种话?!”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做什么冲动的事情,以免以后后悔。”
阿什莫尔的眼眸闪着阴险的光芒,他伸出刚刚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手掌之中,是一个控制器似的黑盒子,上面是红色的按钮。
“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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