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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万马千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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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华从来不知道自己是恐高的。
她站在陵越的剑上，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抱住了陵越的腰，双眼紧闭，什么都不敢看。陵越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专心御剑，但是耳根好像有点不正常的红色。
红玉见状掩嘴轻笑，方兰生咧了咧嘴，最后选择了闭嘴以防被高空的大风把肺搞坏。
落地之后何华很是晕了一阵，陵越扶额让红玉和方兰生先进去追赶百里屠苏，自己等何华缓过来之后带她追上去。
方兰生想说什么，被红玉直接拽走了，隐约地还能听见她数落方兰生：“你这猴儿，不晓得坏人姻缘会遭报应吗？”
“哎？”方兰生很茫然，“道士也……”
后面的声音就太小了听不清楚了。
陵越扶额无语。
何华拄着枪蹲在一块石头上，脸色苍白地抬头，“抱歉，连累你们……”
“无需抱歉。”陵越目光澄澈，“你已经帮过很多忙了。现在好好休息，好了才能做事。”
何华愣愣地看着他的双眼，莫名地安下心来，闭眼点头。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何华才算缓过来了，道，“我没事了，咱们走吧。”
“你脸色还是不太好。”陵越皱眉打量着她，“以前从来没到过这么高？”
何华眼神游移，“府里养了雕的，我只敢让它擦着房顶飞，那个高度摔不死我……嗯，被我家将军说过很多次了……”
陵越似乎弯了弯嘴角，“你真的没事了？”
何华默默无语，“我保证没事，能打能扛。”
“……”陵越无语，这是什么形容词。
不过进了始皇陵他就知道，能打能扛是必要的。
这陵墓早有千年，墓中早出了许多妖物鬼怪，就连兵马俑也都自发地冲向“侵略者”们……
它们动作很慢，血很厚，完全被陵越和何华当做木桩烧技能练身法了——劣质红缨枪戳在兵马俑身上居然还坏掉了，何华不得不庆幸她多备了几杆；比起它们，倒是墓主原本设置的机关更烦人。
何华和陵越对盗墓都没什么研究，但是陵越有个叫秉贵的师弟对这些很有研究，他到底耳濡目染了一些，何华又不是鲁莽之人没找什么额外的麻烦，加上前面有人帮忙踩了一遍，两人还是顺利地到达了一间华美的墓室。
“啧啧……”何华打量着墓室，“怪不得秦二世而亡……穷奢极欲啊。”
陵越应了一声，“恐怕当今皇宫也没这么奢华。”
何华抱臂摇头，“我还真没去过长安……哎，不说这个，屠苏他们到底在哪儿？”
“这里，机关还没复原。”陵越扫视了一圈墓室，跳上了台子。何华点头追了上去。
他们找到百里屠苏等人的时候下面正打得热闹，雷严已经亲自下场了，欧阳少恭还被困在高台上动弹不得，还有几个小孩子也被什么法术困着，而且也没有意识的样子，而百里屠苏等人虽然有个没见过的大叔相助，但也显然已经苦战了一段时间了，略显不支。
何华皱眉一言不发，长枪一甩，一个“突”冲向雷严，紧接着定军拍下，独自接下了这个大BOSS。
陵越扫视了全场，一招玄真剑散出，半数妖化弟子都给冲得退了一步，余下半数么恐怕得用法术打了……
于是众人默契地把免疫法术的那半数弟子交给陵越和百里屠苏这师兄弟俩解决，其余人集中应付另外半数只吃法术的。倒是苦了方兰生到处都得照顾到。
高台上，欧阳少恭看着独自与雷严斗了个旗鼓相当的人，双眼微眯。
激战中，何华偶一抬头，刚好看见欧阳少恭不太对的表情。她冷哼了一声，斜了他一样作为警告。
“哦……这倒有意思……”欧阳少恭对那锐利的眼神并不害怕，反倒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不过半刻后，雷严与众多弟子毒发落败。
欧阳少恭款款而行，一一道来他算尽机关下在那些洗髓丹药中的剧毒。
何华收枪站在一旁，死死皱着眉。陵越知道军人大概不太看得起这种背后下黑手的手段，侧头再仔细看却见她并非厌恶神色，反倒像是思索着什么。
不过欧阳少恭虽狠，雷严也不是善茬。
“除我以外……天底下再也没有人知道……下落…………少恭……后悔吗？你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我了……哈哈哈哈……”雷严张狂地大笑。
欧阳少恭脸色巨变，失却了一直以来的淡定与谋算，“雷严！！你说清楚！！”
一旁的老妇眼神深邃而悲怆，却一言不发。
与此同时，百里屠苏死死地按住额角，“这个笑声……我听过……”他抽出长剑走上前去，“你！是否曾经去过南疆？！乌蒙灵谷！你曾经到过那里？！！”
风晴雪担忧地伸出手，到底也没做什么。
雷严倒是很诧异，“你……不！不可能！……少恭……”
然而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百里屠苏踏前一步，大喝，“雷严！！！”
何华默默开口，“他死了。”她侧头看着欧阳少恭，“你是没想过他会知道那么多事情吧，直接往死里整？一点都不专业。”
欧阳少恭让她噎了一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默默转向一旁的老妇。
红玉上来岔开话题，“百里公子……雷严莫非与你故乡之事有关？”
百里屠苏道，“……我记得，那个笑声。狂妄，刺人心肺，我的族人就是在这声音中一一死去……”
风晴雪问，“那他就是你的仇人？”
百里屠苏摇头，“……也许吧。”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送那些孩子回去吧。”何华默默走向一个倒在地上的孩子。
红玉微微颔首，忽然好笑地问，“妹妹可还要学腾翔之术？”
何华黑了脸，“当然要！至少我知道我飞了多高！”
方兰生眼神游移，陵越的嘴角又微微翘了起来。
百里屠苏愣愣地看着他师兄，心说既然师兄没提是来干什么的他还是不提醒了……嗯。
作者有话要说： 扶额，我中暑了，发烧了头疼了。于是我疼得在床上翻来覆去默默思考我是怎么中暑的……得出结论，昨天去洗澡的时候排队排了太久桑拿蒸过头了于是中暑了……还有比我更苦逼的中暑途径吗吗吗吗！
☆、第十六章 玉横事了
等欧阳少恭和百里屠苏都缓过神来了，何华听红玉给她讲一路上的事，听罢就跑去问百里屠苏要了记有腾翔之术的，据说是尹千觞给他的奇葩卷轴研究了起来。
一旁方兰生在试图超度叶沉香——也就是他前世的情债……
何华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在一旁练习。但是她不会说她其实对窥视之术啊什么千里耳啊的更感兴趣——她当然不是像尹千觞那样拿来看骰子的点数或者别的什么，只不过她是斥候这是职业病罢了……
与百里屠苏说了一声，这卷轴就归她了，反正他本来也不待见这卷轴……
何华乐呵呵地把卷轴塞进了背包，翻来覆去地念叨着腾翔之术的几句口诀。
陵越微微摇头，却也不多话，自去与红玉瞧那几个孩子。
这陵墓到底是始皇的陵墓，空间大得很，何华本也不敢飞得太高，竟是在大厅里兜了两圈下来。
彼时叶沉香已被方兰生超度，准备去投胎了。
何华只隐隐听到一句“……我明白了……你只是一个陌生人……”
她愣了个神，去戳陵越，“陵越，转世这事是真的？转世了什么都不记得？”
陵越瞧见叶沉香，也知道她这一问的由来，便点头，“嗯。”
何华托着下巴，“那我要是转世了可不希望有人追着找，我又不记得他，很难堪……”何华思考了一下今生平辈论交的人甚至是晚辈，戳着她转世软绵绵粉嫩嫩的小脸蛋说“叫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的场景就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陵越完全不知道她在思考些什么，只是默默地说，“玉横的事好像快要结束了。”
“哎？”
何华侧头看去，果然严肃的气氛早已一扫而空，众人正在对偷拿宝贝的尹千觞怒目而视，方兰生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但还是义正言辞地指着尹千觞咆哮：“见过厚颜无耻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
风晴雪站在一边笑得天然，貌似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倒是百里屠苏脸色一黑，自顾自去和欧阳少恭问玉横的事情：“玉横虽是取回，上面所附邪法又该如何化解？欧阳先生可有计较？”
何华挑了挑眉，凑上前去听。陵越也回转心神侧耳倾听。
红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忽地掩嘴轻笑了一下，眼波流转之间又转向欧阳少恭。其他人的关注点却一直都在玉横上。
欧阳少恭向前两步凑近玉横，仔细查看了一番，“邪法不知是否雷严所为，如今却也无人可解，须得仔细研究一番，炼药之功只得暂时封而不用。”
方兰生担心他的发小，“青玉坛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吧！肯定要再来抢的吧？”
欧阳少恭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未必如此。跟随雷严来始皇陵的，均是其心腹弟子，青玉坛其他人在之前那场叛乱中，多遭雷严蒙蔽，时日一久，早已有所觉察，门派中并非所有人都真心奉其为掌门。青玉坛人丁不甚兴旺，雷严身死，遭此动荡，必要休养生息，只怕就此沉寂下去。”
“那少恭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方兰生看上去倒是比当事人还兴奋。
欧阳少恭微微摇头，“以后之事，犹未可知。好在如今已将玉横收回，有劳诸位辛苦奔波。”
方兰生这时候倒不好意思了，“我们……我们也没做什么吧……要不是少恭那个药……大概已经趴在雷严剑下了……”
听他提起少恭下药之事，红玉却微微蹙眉，瞥向何华，却见这姑娘只是抱臂围观的样子，看不出有何想法。红玉只得微微一叹，又瞧着欧阳少恭。
只见欧阳少恭温婉地笑着，“不必过谦，少恭所长，仅是锦上添花，若无诸位，定然成不了事。何况洗髓丹一事有失磊落，实乃不得已而为之，只盼勿要再提。”
“哦……”方兰生抓了抓头发，也不知道听懂了多少。
“此行多有劳累，不如先离开始皇陵，寻个地方歇息一下。”欧阳少恭倒是一副关心众人的样子。
心思纯真的风晴雪头一个点头赞同，“把几个孩子送回安陆吧~他们家里人可要急死了。”
红玉也颔首，“我们几人将孩子带上——”她环视一周，点名尹千觞，“酒鬼，你把青玉坛那些人的尸首搬了，通通晾在这儿像什么话？”
莫名躺枪的尹千觞一脸诧异，“我？为什么是我！？”
红玉一甩水袖，“晴雪妹妹替你付酒钱，好歹也该出些力吧？”
风晴雪倒是善良，连忙替尹千觞开脱，“红玉姐，我没关系的。”
红玉冷哼一声，“让他去~人高马大的，还真想吃白食不成？”
尹千觞无奈，“……这……好好好……哎，没办法，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哟……”
红玉见他应下，便道，“百里公子，咱们走罢。”
百里屠苏颔首应下，一行人带了安陆的孩子离开了墓室。
拐过一个弯，何华就转身侧耳。
陵越诧异道，“怎么？”
何华说，“屠苏你们先走，我落了一个香囊要回去找。”
陵越诧异，“什么香囊？”
红玉略一思索，颔首道，“妹妹回去找便是，咱们在安陆碰面。”
何华笑了笑，道，“好，我很快的。”
“我与你一起。”陵越瞅着她，“你腾翔之术尚不熟练。”
何华叉着腰，“你瞧不起我？屠苏他们不是也是现学的？”
红玉却道，“便叫陵越公子陪你罢。”
一直没插上话的三人默默瞧着红玉把陵越推向何华，神秘地笑了笑当先离开，也明智地默默跟着离开了。
“好吧，什么香囊？”陵越摊手问何华。
何华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示意陵越噤声，她自己将耳朵贴在青铜铸成的墙上侧耳倾听。
陵越挑了挑眉，收声。
然而这一番折腾，尹千觞与欧阳少恭的对话已经到了结尾。
“这……还真是挫骨扬灰。诶，他又是何必？要去激你，死后连个全尸也不留。”尹千觞的声音听起来很惋惜。
何华闻言一挑眉，挫骨扬灰？他？雷严？那么，动手的是欧阳少恭？
“走！”欧阳少恭的声音很冷。
“……玉横……封而不用……”尹千觞的声音低了下去，何华听不真切，大致是他在问欧阳少恭还会不会用玉横。
“千觞还不信我？”欧阳少恭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地冷硬。“走吧。”
何华闻言，反手攥住了陵越的手腕飚起大轻功往前蹿了几个弯道，又转过头来貌似急匆匆的样子，果然不久就碰到了欧阳少恭和尹千觞。
“欧阳大夫！酒鬼大叔！”她先发制人，“我落了个香囊，你们有没有看见？”
“香囊……？”欧阳少恭貌似迷茫的样子，“倒是……不曾见过。”
“酒鬼大叔……”尹千觞对于何华这个从红玉处学来的升级版称呼适应不能，“咳咳，我也没见过。”
何华跺了跺脚，“肯定是掉在大厅那边了！陵越，咱们再往里面找找！”
陵越一脸正直地应声，“两位先行去往安陆罢，我们自会跟上。”说完后追着何华往回走去了。
欧阳少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千觞，咱们就不要管他们了，先走吧。”
尹千觞还在纠结称呼，一遍摇头迈步一遍嘀咕，“大叔……”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这篇文它……上榜了！
然后榜单要求在榜期间更新1W5字……我的泪流满面但是大家可以一饱眼福了不是吗……_（：з」∠）_
☆、第十七章 前路微茫
陵越跟着何华回到了大厅，只见何华轻呼了一口气，立在厅中蹙眉思索，并没有去找什么香囊。他又不是傻的，自然知道何华这是找了个借口回来偷听的，便直言，“想到了什么？”
何华挑眉看他，“尹千觞认识欧阳少恭，但是他没有告诉屠苏。欧阳少恭在隐藏实力，算计什么……他下的药很有预谋，就算咱们不来他自己也能脱险。那么方兰生说屠苏头一次见他们的时候他被困在翻云寨也就不对。”
“你是说，欧阳少恭在算计师弟？”陵越诧异。
何华点了点头，又摇头，“我只是猜测。”她吸了一口气，“咱们耗一会时间就去追他们吧。查不到更多东西了。”
“……你打算哪找个香囊？”陵越提问，显然他是无法提供这种道具的。
何华非常淡定地从背包里掏出了个药囊扔在地上拿脚踢了两下，捡起来掸了一下灰尘，“就这个。不要怀疑我的专业性。”
“……”陵越表示，在别人怀疑你的专业性之前是不是得先知道你的专业再说？他略一思索，当初在钱冲古环境之后何华说的意思……也许她在军中就是做情报这一块的？思考未果，陵越决定放弃这一无意义的问题的思考。
安陆。
时隔一日，何华总算如约领着陵越到了安陆的客栈。
因着两人在始皇陵里耗了太长时间，等他们到客栈的时候众人早都收拾妥当准备歇息了。
“房间满了哟，就只还剩下一间空房了~”不良大叔坐在客栈的大堂里举着酒坛子猛灌，好像三年没见过酒了一样。
陵越脸一黑，怒喝一声“胡闹！”
却见何华站在客栈门外拍打着马儿笑得纯良，“那就把您扔出去，正好两间。”
尹千觞一梗，让酒呛得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尹大哥？没事吧？”路过的风晴雪被这惊天动地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尹千觞连忙摆手，“没事没事。”随即慨叹，“还是妹子好啊……”
何华斜眼，“妹子？你是风晴雪的哥哥？怎么不是一个姓？”
风晴雪赶忙解释，“不是……我是出门来找大哥的，尹大哥很像我大哥，我认错了呢。”
“那你还对他那么好？”何华对酒鬼没什么好感，“这种邋遢的不良大叔扔路边去管他去死啊。”
“荷花儿妹子，这么说就不对了……”
何华额头爆了个十字路口，一脚踹翻了尹千觞屁股底下的凳子，“谁是你荷花儿妹子！真找我把你扔出去呢？”
“什么扔出去？”风晴雪很茫然。
何华抱臂，“酒鬼大叔表示只剩下一间房了，让我跟陵越一·起·住……嗯？~”尾音一挑，杀气四溢。
尹千觞尴尬地四处瞟，“后半句我可没说……”
风晴雪赶紧劝架，“哎，不然荷花儿和我住一间吧，房间很宽敞呢。”
陵越扶额，“罢，我去与师弟一处吧。”
“呃……”何华只是不满尹千觞调侃，倒真没想让陵越去和人挤，一时有点尴尬。
结果陵越直接甩袖进后院去了。
一锤定音。
是夜。
百里屠苏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晌，心底下压的事情太多实在睡不着，干脆起身准备去外面坐坐。
“何事？”结果陵越睡眠很浅，直接被惊醒了。
百里屠苏摇头，“无事，天气燥热，出去散步。”
陵越披衣而起道，“一起。”
“……”百里屠苏盯着他师兄，默然无语，只得默许。
寡言少语的师兄弟二人并肩漫步在夜色下自然没什么有情调的话可说。
于是陵越直奔主题：“师弟，如今玉横之事已经了结，可该回山了？”
“……”百里屠苏沉默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不，还有一桩私事尚未了却。”
陵越蹙眉，“何事？”
“欧阳先生曾展示一起死回生之药，只是尚少一味药材故而未成。我私心想向先生求一颗。”百里屠苏坦言。
陵越却觉不对，“起死回生？”
“我……亦知此事希望渺茫，但总想一试。”百里屠苏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看着陵越，仿佛一个期待长辈中肯的孩子。
这两师兄弟都少言寡语，故而平日交集并不很多，陵越竟也是头一次看见百里屠苏这样的眼神。他这个师弟一向是倔强的，很少会有这样全心企望别人的表情。
陵越心里一动，微微“嗯”了一声，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于是两人之间又是一片沉默。
“陵越？”房顶上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陵越愕然地抬头，诧异道，“何华？”
何华站桩房顶上朝陵越招手，“打扰你和屠苏的二人世界了~不过我有事和你说。”
陵越朝百里屠苏点了点头，飞身上了房顶。
何华转身坐在了屋顶上，示意陵越也坐，“之前在始皇陵的事情越想越不对。我问了兰生那个大嘴巴，屠苏现在想求起死回生药是在翻云寨的时候瞧见欧阳少恭用过的……那时候他们刚被屠苏救出来。但是在始皇陵……欧阳少恭一步一步算计，从未让自己落入真正的绝境。”
“你是说，连起死回生药也是圈套？”陵越皱眉思考了一会，也明白了何华的意思。
何华点头，“很蹊跷。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时候欧阳少恭会栽在一个屠苏一个人都能扫平的寨子？为什么偏偏在屠苏面前用起死回生药？还有，酒鬼大叔出现的时间太巧了，刚好是他被掳走之后大叔开始跟着屠苏他们一起活动。在始皇陵咱们探出来大叔和少恭是认识的……”
陵越拂袖而起，“我去问他。”
“哎……”何华赶紧伸手想抓住陵越，但是手中只滑过了一片衣角，“我说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打草惊蛇可怎么办……”
但是陵越并不傻，他没提他的怀疑。
他只是直截了当的问，“师弟所求究竟是何物？”
正和欧阳少恭谈话的风晴雪见状，眨了眨眼睛，“那、陵越、少恭，你们先聊着，我先回去了。”
欧阳少恭笑得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袖中的手死死捏住了一个未及递出的白玉瓷瓶，“好。”随后才转向陵越，“百里少侠所求乃是起死回生之药。”
“欧阳先生想必知道，若唤不回魂魄一切都是流水。”陵越直接问道，“先生打算如何唤回亡者魂魄？”
欧阳少恭笑着摇头，“我只是照古方炼药罢了，至于成败我也不敢说。但是百里少侠愿意尝试一次，不是吗？”
陵越皱眉，他总觉得还是有什么不对劲……
自己这位师弟身上的煞气和那柄断剑连掌门也知之不详，不过与他说了个大概。现在只怕事情比他当时想的还麻烦了……
何华在星光下看着小亭前的两个身影，摇了摇头，一跃而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一切，还是等明日再说罢。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真的想奉献三千大长章的，看我真橙的眼神……
可是……告诉我为毛字数就是上不去啊上不去啊这是在逼我两章合一章发吗吗吗吗吗
☆、第十八章 青龙小镇
次日清晨。
百里屠苏与欧阳少恭站在亭子里侃侃而谈，方兰生等一群人鬼鬼祟祟地趴在一旁的草丛里、树干后等地。
陵越和何华站在一旁的屋顶上俯视他们。
“啧啧，偷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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