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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翻身贫家女-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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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杨梅村,见了田敏颜他们一家子的变化,江氏心里早就不平了,随着罗氏拒绝当保山的那事一出,她心里的那道子怨气就愈发重了,再来向田敏颜他们要分银子不果,接二连三的出师未捷,江氏如何忍得?
向来被自己压制得死死的最老实的媳妇如今成了最不好控制的人,就是那闷蛋子老三也敢对自己说不,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儿,哪怕骂得拆天,人家就是不接茬,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江氏那怨怒就只积不发。5
而怨怒就这样积着发不出去有啥后果?当你遇上一个同道中人,便会迫不及待的将那些怨怒一一的倾诉发泄,还少不得添油加醋。
所以,江氏一遇到朱大娘,就屁颠屁颠的上前,扯着她巴拉巴拉,一股脑的说罗氏如何的托大,如何的不把翁姑放在眼里,如何的大不孝,如何的耍威风,直把罗氏说的天上有地下无,当然,是说的坏话。
罗氏向来和朱大婶交好,朱大叔家如今也过得愈发要好,朱大娘哪有不艳羡眼红的?在朱大婶那边受了不好的礼遇,就觉得是罗氏给教唆的,只田敏颜他们家如今地位不同以前,不敢说啥罢了。
如今江氏这么一说她家媳妇的不是,朱大娘乐得附和,无中生有的作出许多事来。
那话咋说的?这得说起田敏颜他们前阵子去了县里买铺子的事,田怀仁也去了的,还是去了好几天,考虑到罗氏身子沉了,这家里男人也不在,就让长工周贵给住在前院里,这要是有啥事也好有个照应。
可朱大娘是怎么说的,说晚头不经意的经过田家的前院外墙,听得有人在里头哼哼,听着声就是一对男女,是在做那不害臊的事儿呢。
这言下之意,就是说罗氏趁着田怀仁不在家,勾引长工,红、杏出、墙了。
罗氏听到这里,眼前一阵发黑,身子一下摇晃,眼看就要倒下。
“娘!”小五尖叫,忙扶着她,田怀仁眼疾手快的将她的身子稳住,扶到炕上躺下。
罗氏已经完全厥过去了,田怀仁忙按她的人中,一家子全乱了,最后还是田敏颜反应过来,让田敏瑞赶紧去请大夫。
也亏得这小半年过得舒心了些,罗氏身子骨也养得比从前要好,按了一下人中,田敏颜又拿来油精在她鼻下抹了,罗氏才幽幽的醒过来。
这一醒,罗氏先是看了两个子女一眼,然后又看向田怀仁,目光定定的看着田怀仁,一句话都不说。
田怀仁急得眼都红了,握着她的手,察觉到一片冰凉,忙拉过被盖将她盖着,急道:“三娘,你咋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呀,别吓我。”
罗氏定定的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忽地,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一颗,又一颗,连成一串。
“三娘,你别吓我,你哪不好了?啊?”田怀仁见了,心都慌了,声音哽咽,人发起抖来。
“娘,你说句话吧,无事的,她们那张臭嘴,能说出啥好话来?咱犯不着为了这样的贱嘴生气。”田敏颜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妹妹呢,别让她也跟着伤心了。”
罗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还是看着田怀仁,抖着声说道:“他爹,我嫁给你有十二年了,这么些年,我可有跟人吵个一句嘴角?我可有一刻作懒?我可有说你一声不是?”
不等他回答,她又道:“家里穷困,我没和你说过一声怨,瑞哥他们三个,别说打了,就是骂也没骂过一声。我勤勤勉勉的,老爷子他们让我做啥子,我从来都没说过一声不,贤惠持家,任劳任怨,对你,也是知冷知热,嘘寒问暖,从没说过你一声不好。可是这样?”
田敏颜和小五听了早就心酸不已,两人都呜呜哭了,田怀仁也抹了一把眼泪,如小鸡啄米的点头,说道:“我晓得的,你说的都极对,我晓得好歹,三娘,嫁给田家,委屈你了。”
罗氏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说道:“当年嫂子给我说你的时候,我远远的看过一眼,只一眼我就点头应了这亲。仁哥,你是我自己选的夫婿,是好是歹都是我自个选的,怨不了别人,也没啥委屈不委屈的。如今我只问你,朱大娘她们那般说我,在你心里,可也是这般想的?”
田怀仁一愣,立即恼了,腾地站了起来,大声地道:“你把我当啥人了?你和我同床共枕十二年,你是啥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我要有一丝那样的想法,我还是个人吗我?”
罗氏听了脸上表情淡淡的,可田敏颜却眼尖地看到,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道:“不管你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有这句,是啥好歹我都认了。他爹,嫁你,我不悔。可你娘,恕我日后无法对她有一丝的好。”
田敏颜看着,心里叹了一声,所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罗氏这是彻底的寒了心了。
作者这章码得很沸腾,一边跑厕所拉肚,回来又码~话说,这章好歹与否有共鸣的亲没有?
第二百五十二章 光脚不怕穿鞋的
”日后,我都无法对你娘有一丝好。5”罗氏这样的平静说出这话,不管是田怀仁还是小五他们,都知道这不是一句玩笑话,更不是威胁。
田敏颜可以理解罗氏,她或许可以接受穷困的生活,可以接受任劳任怨,却绝不可能接受被人误解不,贞这样的谣言。
贞,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在这古老封建的时代何其重要,谁都很清楚。罗氏虽随和温软,却不代表她能够忍受这样的误会和侮辱,她也不是圣母,不可能被你打了左脸,还会伸出右脸让你随便打。
田怀仁看着罗氏平静的双眼,心里一紧,清楚意识到,日后,他的娘亲算是少了一个媳妇了。
或许罗氏不会和江氏完全断了关系来往,该给江氏的她还是会给,但她绝对不会把她当亲娘看待,更不会对江氏言听计从唯唯诺诺。经此一事,她能对江氏持有的态度就是她只是她相公的母亲罢了。
田怀仁也自认为自己没有那脸面要求罗氏对江氏好,僵了僵后道:”三娘,你觉着怎么舒服,怎么做就好,我不怪你!”
罗氏看了他一会,阖上眼睛道:”我想歇着,你们出去吧。”说着,就侧过身子将背对着他们爷们几个。
田怀仁还想说什么,却被田敏颜扯着使了个颜色,他抿了抿嘴,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去。
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罗氏才咬着被褥呜呜的哭,田敏颜心里泛酸,却没说啥,只是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样安抚。
罗氏转过身来,见是她,再忍不住嚎哭出声,道:”我有啥子对不住她的,她要和人这般说我。。。”
田怀仁其实并没走远,就在西厢门外,听着罗氏的哭诉,心里一酸,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爹!”小五瘪着嘴,想哭却又强忍着不哭。
田怀仁将他搂在怀里,问:”小五,你也恨你阿妈么?”
小五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不喜欢她!”
田怀仁闭上眼,良久才幽幽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们恨,爹也恨。可是,她是我母亲!”
子不言父过,哪怕江氏这么说话,哪怕她做的事为人不齿,哪怕她不讨人喜欢,可是,她始终是生他的母亲!
这就是人的无奈和最基本的人性,不管那人如何坏到极致,始终都会念着自己的母亲,别说田怀仁这样软绵的人了。(那些为了几分钱杀母弑父的偏执人渣就别和作者拗了,那是人么?)
却说江氏和朱大娘一番巴拉完后,浑身就像打了一桶鸡血似的,揣着个天大的秘密,风风火火的就往家来。
才到家门口,一脚还没踏入门槛,就被一阵风给挤在一旁,她哎哟一声,忙扶着门边稳住身子,破口大骂:”作死啦,这是赶着投胎不成?啊?”
田敏瑞一手拉着陈大夫,闻言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中满是凌厉,把江氏唬得后退一步。
直到田敏瑞向内院奔去,她才将将恢复过来,冲着他的背影怒骂:”反了你这狗崽子,这是敢跟谁横眉瞪眼呐!”骂着骂着她又想起刚刚那个背着木箱子的好像是陈大夫,便自言自语地说:”谁闹病了?”
按捺着疑惑走进内院,只见她那闷蛋儿子几父子站在西厢门口,唯独不见田敏颜和罗氏,陈大夫也不见影,心里咯噔一声儿,不会是那婆娘又闹啥幺蛾子了吧?
江氏走上前去,尖着嗓子问:”老三,咋的了?”
田怀仁回过身来,看着江氏,眼中俱是痛苦,沉声道:”三娘有些不好。5”
江氏一听果然是那婆娘,想起自己刚听来的新鲜八卦,一双老眼就兴奋得跟什么似的,忙拉过他到一旁道:”我说你跟猪一样,笨得不行了,这回还紧着那婆娘呢,也不知大大的绿头帽套下来了。我与你说。。。”
”娘!”
不等她说下,田怀仁就大喝一声,死死的瞪着她,嘴抿得死紧,就像要杀人似的。
田怀仁那样的泥人性子,不管她从前怎么骂,顶多就气得不作声,像如今这样满面怒容就像要杀人的样子,江氏从未见过,当下就连退了两步,心突突的跳起来。
好不容易定下心来,她才指着田怀仁的鼻子大骂:”你要作怪呢,啊?你这是想那刀抹你老娘呢么,啊?来来,老婆子这脖子长着呢。”说罢,她把头往前一伸,直往田怀仁跟前拱。
田怀仁躲开两步,痛苦地嚎了一声:”娘,你别逼我。”
而这时,田敏颜将陈大夫送了出来,见了院中那情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脸色阴沉,眼神冰冷地看着江氏。
顾及陈大夫也在,田敏颜便让白梅先将他送出去,并去捡两副安胎药回来。
陈大夫一走,江氏就骂开了:“咋了,啊,不敢么?你才儿不是很硬气么?如今咋装软蛋子了?烂了下水的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当你那婆娘是金疙瘩,人家当你是傻冒,把个绿头帽给你套得紧紧的咧。你到外头去听一听,哪个不是在唱,就你傻了蛋的在这瞎忙活,我呸!”
“你骂我娘,我和你拼了。”小五听到这一吼,双手攥成小拳头,跟头小牛犊似的向江氏冲了过去。
“小五!”
“小五!”
田敏颜和田敏瑞不约而同地惊叫,两人都飞快地去拽着小五,堪堪的就把快要碰着江氏一分的小五给拽住了。
“姐,你放开我。”小五还在乱蹬,双手双脚都在挥舞。
“小五,不准你犟!”田敏颜沉声喝道。
今上以仁孝治天下,小五还小,他的人生不能留有对长辈动粗不敬的污点,否则,将来不管他多有出息,只要人家拿捏着孝这一字来压制他,就甭想再出头了。
田敏瑞显然也想到这点,死命的扯着小五,将他拉了出去。
江氏被小五突然的发狂给狠狠地吓了一跳,脸色都发白起来,直到小五他们兄弟的身影消失,她才回国魂来。
“好哇!果然是啥样的猪婆子生咋样的崽,我田家的子孙就是让你这么教的,顶撞老人,还想打人了!夭寿咯,这黑心肠的烂下水,这是想要毁了我田家呀!”江氏上前两步,冲着西厢房的房门厉声地指责:“黑心肝的,活该遭雷劈,破不要脸。”
“娘!”
泥人也有三分性,田怀仁已是忍到极致了,田敏颜发现他的两只手都给紧紧攥着,青筋凸显。
“娘你闹够了,请你回房去。”田怀仁挡在江氏的跟前,冷冷地道:“娘你再这样,我只能去信与爹说。”
“我呸!你这不肖子,我好心与你着想,你倒是把狼心当狗吠了,你还有没有性儿啊,就这么喜欢和人当连襟了,啊?你去信,你倒是去哇,那骚狐狸敢搞破鞋,这样的媳妇你爹还容得,老婆子我可容不得,我呸!”江氏横眉怒眼,双手成爪不断的往田怀仁的脸上招呼。
“娘!那根本就是外道人胡说八道无中生有,三娘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信她,你别说了,成不?”
“无中生有?人家说的有板有眼呢,她。。。”
“娘,你。。。”
“让她说!”
就在田怀仁要阻止江氏的话头时,罗氏不知啥时候走了出来,一手扶着大肚子,一手扶着门边,冷冷地看着江氏:“他爹,你让她说。”
“你咋出来了?”田怀仁见她出来,忙上前去扶着她。
“娘,大夫不是让你好好躺着歇息么?你咋的跑出来?”田敏颜也上前扶着她的另一边手,皱着眉劝道:“快回去躺着吧,莫理这些糟心事儿。”
罗氏却挣开两人的手,挺着大肚子来到江氏的跟前,冷冷的和她对视,以平静到极点的声音说道:“你说,外面是怎样唱我的。不,你是怎么和人唱我的,你说吧,我听着。”
江氏对罗氏这般平静,已经有点发懵,她其实有些了解罗氏这样的为人的,朱大娘那般说,其实她也只是半信半疑。毕竟,这老三媳妇和老三都是一个样,罗氏就是再闹,也不敢去偷汉搞破鞋的。
可罗氏如今过得这般顺畅,穿金戴银,呼奴唤婢,比她还要风光数倍,就让她很不爽!而且,她又对她这么不敬,她就是想弄些事出来让她添堵,好让他们清楚知道,这个家,是谁在当家做主。
可把话说开,罗氏却还能不哭不闹,这么平静,倒让她有些心虚了,可江氏是什么人?她是绝对不会退缩的,只会迎头而上,尤其罗氏这样的嚣张,反激起了她的泼辣气性。
“我有啥不能说的?啊?你就是持着我们老三老实不吭声,在这家作威作福,趁着他不在家,偷汉搞破鞋。”江氏冷笑一声道:“就凭你这一点,我们田家就能休了你,哪里来哪里去。”
“你看着了吗?”罗氏不等她冷笑,只冷声问:“你哪知眼看见了?还有,那说给你听的人,哪知狗眼看见我偷汉了吗?你叫她来,咱三口六二的说道个清楚。”
“呸!你不要脸我田家还要脸呢,你这婆娘精得像只狐狸,搞那破事会让人看见么?”江氏哼了一声,又瞄了一下她的大肚子,冷笑道:“说不定你肚子这个,还不是我们田家的种呢!”
“娘!”田怀仁气得脸色铁青,过来一把扯开她,厉声道:“你够了!”
“你这黑心肠的,老娘替你不平,你倒护着这骚狐狸,你这蠢货,老娘白养你了!”江氏被他扯着,恼羞成怒,手又往他脸上招呼去。
田怀仁只得躲闪着,推着她向正房里走。
“你放开她。”罗氏见了,冷冷地说了一句,田怀仁愣愣地看着她,只觉得眼前的罗氏有些平静得可怕,不自觉的便松了手。
罗氏又走到江氏跟前,将肚子一挺,冷笑道:“我肚子这块肉是不是田家的种,田怀仁很清楚。你觉得不是,要不要亲自取出来滴血验了?或者,你干脆就将她给掐死了如何?也省得她生下来丢你田家的脸,如此可好?啊?”
话说着,向江氏步步逼近,直到肚子顶着了江氏的腹部,如此还不罢休,双手飞快地抓起江氏的手,就往肚子里拍。
“既然说她不是你田家的种,拍死打下来好了,你打呀!”罗氏嘴角冷冷地勾起。
江氏被她这般反常的举动已经吓得脸都白了,当罗氏抓着她的手往手里拍打的时候,她甚至感觉到那肚子里一个小拳头重重地打在她手心,顿时后背生寒。
“你你你,你疯了!”江氏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她拉得死死的,还想往肚子里拍去,顿时尖叫起来:“疯了疯了,你这婆娘,失心疯了这是,老三,拖开她,快拖开她。”
田怀仁已经被罗氏的举动给吓傻了,忙的上前抓着罗氏的手,亟亟地道:“三娘,你醒醒,那是我们的女儿,别这样,快松手。”
罗氏却恍若未闻,眼睛如毒蛇似的只管瞪着江氏,嘴里仍然说道:“将你认为是孽种的孩子给打下来,你打呀。她命不好,将来就是到了阴曹地府,自然会找害她的人报仇,你放心,第一个自然是那朱大娘,接下来,你放心。”
江氏最是怕那妖魔鬼怪的事儿,听罗氏这么一说,想到那已成型的鬼胎幽幽扑来,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尖叫一声,使劲挣脱开她的手,往身后的正房跑。
罗氏并不打算放过她,算是豁出去了,挣了挣田怀仁的手,就要追上去,江氏回头看了一眼,又骂一声疯婆子,逃回房里紧紧地关着门。
罗氏见江氏逃了,阴测测的冷笑一声儿,高声道:“谁要敢再说她一声儿是孽种,我就和谁拼了,光脚不怕穿鞋的,就是死,我两母女也要拉人陪葬垫尸底。”
江氏在里头骂了几声疯子,然后就没声了,罗氏这才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跌倒在田怀仁的怀中。
田敏颜见了不妙,暗叫一声糟,忙让田怀仁将她抱回房中。
作者周日本想多写些,无奈拉了一天肚子,真个销魂,有气无力的码完六千,肌肉酸痛,抗不下去了果断休息,这是预存章节
第二百五十三章 撕破脸
罗氏按着田怀仁父女忙活的手,对田怀仁说道:“他爹,我想喝点热水,你给我去烧来吧。夹答列伤”
“哎,我去,我这就去。”田怀仁忙不迭地点头,飞快地冲了出去。
田敏颜知道罗氏是故意支开他,便问:“娘,可是有哪不好了?”
罗氏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说道:“无事,都好着呢。”
“娘,你也太胡闹了,再气又怎么能拿孩子来出气?这要是真个有个啥子,还不亏死?”田敏颜啧了一声,对刚才她的举动很不赞成,道:“要整治她,咱们多的是法子,何必伤及己身。”
“没事,这半年我也养得极好,才儿抓着她手拍肚子的时候,也只是轻轻的落下,是她自个心虚胆小,没察觉到罢了。”罗氏想起江氏那吓破胆的样子,冷笑一声道:“你阿妈最是怕那鬼神的东西,她自己其实也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这要个真被打下来了,她能不心虚么?”
“也不能啊,你看我爹,吓得脸都白了。”
罗氏抚了抚肚子,叹道:“你爹他夹在中间也难,我不想他为难,那到底是生他养他的老母,只能自己扛了。”
田敏颜沉默下来,罗氏是真心为田怀仁着想,可后者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只会一昧愚孝了。
“爹,你咋站在这不进去?”田敏瑞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田敏颜和罗氏看过去,只见田怀仁端着碗水,眼睛红红的走进来。
闹了这么一大出,江氏躲在房里就没有再出来过,就是午饭,也是小星给端进去的,也不知是真的怕了发起疯来不要命的罗氏还是有着其他算计。
田家像是一下子沉寂了,可到了下晌,又出了新的事端。
田敏颜带着两个丫头在做女红,罗氏吃过安胎药后沉沉的睡去,院子里静悄悄的,难得的一派祥和。
可这种祥和很快就被人打破,陈氏一阵风的窜进内院,一脸阴沉,见了田敏颜,更是冷笑连连。
田敏颜看她这样,皱了皱眉,心道又出啥妖蛾子了?
“颜丫头,你娘呢?”陈氏冷笑着问田敏颜,道:“让她出来,我要问问她,可知道羞字怎么写不?”
田敏颜听了,站了起来,目光比她更冰冷的道:“大伯母,请你说话放尊重些。5”
“尊重?哈。。。”
“吵啥子呢?”江氏许是听到陈氏的声音,便从正房出来了。
陈氏一见她,眼圈就红了,凄凄悲悲的吸了吸鼻子,走了过去道:“娘,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这是咋回事,哭哭啼啼的这是哭丧呢。”江氏没好气地说了一声。
陈氏便干嚎了一声,将自己去县里的作为给一一娓娓道来。
原来,陈氏眼见罗氏拒绝当保山,着实不甘,想着田怀芳也是和方夫人有那么点认识的交情的,便许了好些好处,让田怀芳给去说媒。
田怀芳去了,可没消一个时辰就回来了,陈氏忙问如何,田怀芳一脸的阴沉,说道:“我这还没提呐,大嫂你当那方夫人咋说的?说你们田家的姑娘,可是敏颜那丫头?若是她倒是个好的,正好咱们贤哥这两年要参加春闱,敏颜丫头年纪也还小,将来贤哥功成名就,她也正好长大了,正是一门好亲事。”
陈氏一听,愣在当场,说道:“你没跟她说我们庄姐吗?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小姐,那是田敏颜那村姑子能比的?”
“说了,咋没说,人家说了,就喜欢颜丫头,和罗氏也谈得来。而且那方大公子也见过颜丫头了,对她印象极好呢。”田怀芳冷哼一声道:“大嫂你当人家为啥不肯去做这个保山,那是因为人家早就为闺女打算好了,这样的好人才,怎么舍得给庄姐?”
她倒没说,其实她说媒的时候,是先说自家大闺女的,见方夫人不接茬才说了田家的姑娘,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陈氏听了,算是完全明白过来了,好哇,她就说嘛,罗氏还说什么人家要考春闱,不谈亲事呢,原来早就打算好了,只紧着便宜自家闺女呢,当下,她就急着回来找罗氏论理。
“娘,你说句公道说话,这亲事分明是我们先看上的,她倒好,在后边捡个现成的。哼,难怪百般求她不肯去当个保山,原来是为着自己闺女给备着女婿呢!”陈氏抹了一下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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