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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四季划过,记忆流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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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笑着，离音陪着不是，在降隐川安顿好，挂断电话后，离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出房间，首次用了一分钟的时间便洗漱完毕，然后又冲进房间随便找了一套衣服换上，一向磨蹭的浅野离音同学，从起床到收拾完毕仅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走出家门，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离音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而在她终于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约定地点时，幸村舞无所事事的身影便映入了她的眼帘，同时离音心里涌起深深的罪恶感。
“对，对不起小舞，我，我的闹钟挂掉了，然后，我，我就很荣幸的起晚了。”离音喘着粗气万分抱歉地说，觉得自己真是太失败了，在幸村学长面前丢人也就算了，她已经习惯了，这回可好，在小姑娘的面前她也颜面无存了。
笑着摇了摇头，幸村舞蹦跳着过来，“没关系的，不过离音姐姐把你的手机号给我好吗？不然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我可真是满世界的找你都找不到啊。”
不住地点头，离音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张纸和一支笔，迅速写好手机号，并递给了幸村舞，顺带有些担心地问，“我晚了这么多，去你的老师家不会迟到吗？迟到的话不大好吧。”
“哦，其实我是把时间说早了一个小时的，因为当时没想到和离音姐姐一起去，怕离音姐姐找路找的时间长，所以我就把时间说早了。而昨晚我让哥哥告诉你我和你一起去，但却忘了告诉你我们可以晚些出发，所以现在看来，时间不仅刚刚好，还很绰绰有余呢。”闻言，离音干笑开。她的信誉啊，当真是一点保障都没有，连人家小姑娘都记住了她路痴的毛病，试问，她不逼着自己认路能行吗？心里感叹着，离音便和幸村舞一同向画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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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青木苍的房屋便映入了眼帘，虽然时间尚早，但青木苍的院子里已经来了很多的人，走到一个角落处，离音和幸村舞席地而坐，同时，幸村舞拿过自己的画本，开始画竹。在这期间，离音也了解到，幸村舞四岁开始学画，到如今已经三年了，三年期间均是在画竹。不是没烦过，但为了最后的胜利，她到底还是坚持了下来，如今的画笔也愈加成熟。
拿过另一张画，幸村舞指着说，“看，离音姐姐，这就是我哥哥以前画的竹，这还不是最好的，最好的那张被老师收藏了，死活硬是一眼都不借我看，哼，气人。”边安慰着幸村舞，离音一边注视着那幅画。想来的确是出自幸村学长的手笔呢，毕竟在她的房间里还有一幅学长画的画。
“离音姐姐。”“嗯？”观察着那幅画的离音没有注意到幸村舞的语气中含了些别的意味，只是应着，而幸村舞在笑了笑后，凑到离音耳边小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哥哥？”“啊？咳咳咳，对不起，对不起。”闻言，“蹭”地一下站起来的离音顿时因为一口气没调整好，咳嗽了起来，由于动静有些大，引得不少人看向她，离音只得道着歉。
重又坐下，离音满面通红的小声辩解着，“我，我哪有。”“其实我早就想问了，虽然离音姐姐你什么也不说，但我看你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哎，不要否认，我可是有些早熟呢。”将头埋在双臂间，离音心里轻叹着，岂止是有些，在她看来是相当的早熟吧，哪有七岁的小姑娘这么会观察人的。
边勾勒着画，幸村舞边缓缓地说，“离音姐姐你也知道吧，虽然在外面总是保持笑容，但这份笑容又有几分是真？所以看似亲近，实际上哥哥也是很不易近人的。但我想离音姐姐也是有些特别的吧，至少哥哥真的将你当做朋友了，因为面对你时的笑容已经和面对我时没什么本质的区别了，嗯，虽然只是朋友。”
听出了幸村舞的话外之音，离音急忙摆摆手，道，“我觉得现在已经很好了，小舞你可不要‘做’些什么，有些事情，我还不想现在就说破。”虽不解，但这也毕竟是离音的隐私，于是幸村舞也不再多说什么，开始一心一意绘画。
被幸村舞搅乱的心，许久都没有平稳下来，望着天空发呆的离音直至一阵木屐声传来才低下头，是一个穿着和服宛着简单发髻的女人，她的面容虽透露着高贵却也显出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而一旁的幸村舞却在这时兴奋了起来，对离音介绍道，“那是清水有希子前辈！她是青木老师的第一届学生，虽然很冷但其实她人很好的，我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她了。”
这么说着时，清水有希子竟向她们这边行了过来，见幸村舞站了起来，离音也只得随之站起欠了下身，表示问候，而幸村舞出声打着招呼，“清水前辈。”颔了下首，清水有希子依旧面色平淡地说，“幸村，青木老师请你去画室，并且，恭喜你成为继你哥哥之后，老师的第一个学生。”
青木苍在先前的确是一年收两到三个学生，但最近几年，许是真的没有让他满意的人，自幸村精市之后，他还没有收一个学生，所以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幸村舞先是惊讶，继而便因激动面色涨红了起来，不敢稍加犹豫，幸村舞向前迈进了几步。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离音，清水有希子道，“这位同学，老师说，如果你仅是陪幸村舞来的，那么请一起去到画室外等候吧，今天她不会停留太长时间的。”
应了一声，离音也跟了上去，并小声赞扬了幸村舞几句，闻言，幸村舞倒不好意思起来了。于是，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三人向画室走去，虽然离音真心以为，她无疑是有些多余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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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苍在里屋，所以幸村舞便深吸一口气后，敲了下门，得到应允后便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而离音和清水有希子则在外屋候着。示意离音坐下后，清水有希子也在一旁跪坐着。这时，又有人拉开门进入到她们这外屋来，顺势，清水有希子互相介绍着，“浅野，她也是老师的学生之一，松本美奈子。松本，这是浅野离音，陪同幸村舞来的，但不是来学画的。”
离音对也坐下来的松本美奈子报以一笑，打着招呼，“你好，松本小姐。”摆摆手，松本随意地说，“叫姐姐吧，还能显得我年轻点，怎么说我大学还没毕业呢，不过也快离开立海了。”干笑着，离音补了一句，“那还是叫学姐吧，我也是立海的，只不过是国中，嗯，国二。”
不想离音的一句话却让对方眼前一亮，兴奋地说，“原来是校友啊，学妹，这么说你是和幸村君一个学校了。哎，要是我再晚出生个七八年就好了，那样就可以追幸村君了，哎，我老了。”离音僵了一下，而清水有希子清冷的声音在这时响起，“你不用理她，浅野，她是一天到晚都没个正形的。”“喂喂，清水前辈你能不能不要一脸面瘫样的损人？”松本美奈子抱怨着，而离音已经完全处于看戏的状态了，却听松本不再开玩笑地说，“不过，幸村舞小妹妹真的是很有潜力呢。”
离音看向里屋的门，而里面，青木苍正与幸村舞交谈着。
坐在画架前的凳子上，青木苍注视着自己的画作，却是在对幸村舞道，“老头子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小丫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画？”“素描。”不假思索版，幸村舞回答道，而青木苍笑了笑，心里暗想，不愧是兄妹啊。
起身，坐到桌子旁，拿过一本画集，青木苍将之递给幸村舞，道，“在我这学画，一共只有两步，一是临摹，在我认为达到一定的水准后，便是另一步，自己创作。而你近期的任务，便是临摹这本画集，画好一幅交给我一幅。另外，我指导学生并不是就着一幅作品给你讲大道理，而是在不经意中进行指导，这个‘不经意’或许就发生在我和你的闲谈中，至于能不能发现，那便是你的问题。因此，我的学生要不小有名气，要不碌碌无闻，其实全部取决于自身，今天，你先回去吧，好好想想。”
盯着手中的画集，幸村舞重重地点了下头。
随后，边收拾着自己的画笔，青木苍边说，“然后，我想现在去趟医院看看你哥哥，据我上次去又过了一段时间了。”
双眸一亮，幸村舞直点头，“既然老师您让我今天早些回去，那我和离音姐姐同您一起去医院吧。”得到应允，并待青木苍收拾完毕后，两人便走出了房间。
外屋，松本美奈子正在胡扯着，说什么其实老牛吃嫩草也不错，离音只是僵硬地笑着，而清水有希子显然因为这些胡扯的无边无际的话面色越来越冷了。轻咳一声，青木苍打断了松本的长篇大论。之后，将画室交给清水有希子打理后，青木苍便偕同幸村舞和离音离开了家。
行进的路上，离音俯下身，小声对幸村舞道，“你们那位松本前辈格外热情呢，我都没有插话的余地。”轻笑了一下，幸村舞也轻声回复，“松本前辈就是这样的性格，离音姐姐你习惯就好了，其实前辈们都是很好的人，时常会指导我们画竹呢。”
离音颔了下首，的确，这是毋庸置疑的。
“浅野是吧？你有什么爱好吗？”走在前方的青木苍突然开口问道，离音先是一愣，转而回答道，“我喜欢舞蹈呢。”“女孩子练练舞蹈挺好的，绘画和舞蹈都挺适合作为女孩子的兴趣爱好的。”闻言，离音微微一笑，同时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脚。似乎基本上好了，那么下午没事去趟舞蹈室练练基本功吧，这么长时间没练，身体都有些僵了。
》》》 4。》》》
医院，天台的椅子上，幸村坐在那里翻着课本。从几时起，课本都成了他消磨时间的工具了，而以前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社团和大家一起训练的。想到社团，幸村的思绪便自然而然地从课本中游离开来。当真是很久没有站在球场上了，关东临近，时间也越来越宝贵，他却要在医院里无所事事的等待不知何时才会出来的检查结果。
心被扰乱，阅读便是不可能了，刚起身，救护车的呼啸声便自楼下传到幸耳中。向前走几步，他看了眼楼下，又有人被送到医院来了。病来如山倒，这是谁都无法阻挡的。转身，幸村便要离开天台，回病房去。
临进病房时，隔壁的病房门打开，穿戴整齐的水野奈绪率先走了出来，看来是病好，又可以出院了。
“你好，幸村学长，”面前的水野奈绪回过身，打着招呼，闻言，幸村也礼貌性地回了句“你好”。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而就是因为一切太过正常，才使水野奈绪心中想开。昨天她透过玻璃，明明看到的是幸村和今天的疏离完全不同的笑容。
心里一急，水野奈绪没多加思索，便道了出来，“幸村学长对浅野她们，似乎比对我不大一样？”
鸢紫色的眼眸注视了她半晌，幸村才缓缓地说，“对不起，水野学妹，我不懂你的意思。小舞是我的妹妹，浅野是我的朋友，隐川也算是，所以，你这么说是想表达些什么？”
如果水野奈绪这时察言观色一下，她就会发现其实幸村一点都不想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但是因为还触及到了现在等于是敌人的隐川，所以水野一时没注意，脱口而出，“那学长你的择友标准是什么？”“对不起学妹，我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私事。”
若说之前的那些话幸村还留有了些客气的余地，那么这句话便是以冷淡的口吻道出的。若是在医院还有一点好处的话，那边是不会有大票女生问这问那的宁静，而今天，就连这份仅有的宁静都被打破了。
呼吸一滞，水野奈绪急忙收口。昨天幸村舞说话的声音并不小，所以那句“都不大喜欢”也被她听了进去，虽然幸村舞的话语中是几分玩笑几分认真，但她还是想在今天来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只不过，似乎弄巧成拙了。
“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告辞了。”未等水野奈绪多加应答，幸村道完这句话便转身回了病房。抿着唇站在原地，隐川彼时的一系列气话在水野奈绪脑海中萦绕。她才不要相信那些话，也绝不会相信自己会在这条路上跌倒。
》》》 5。》》》
回到病房，尚未过太长时间，敲门声便响了起来。就在幸村以为会不会又是那些烦人的打扰时，幸村舞的小脑袋便探了进来，顿时那一丝不耐自幸村的面容上烟消云散。
“今天回来的也太早了吧。”闻言，幸村舞跑了进去，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兴奋，并说道，“哥哥你猜猜为什么呢？”还没等幸村做一下猜测，门外就传来浅野离音气喘吁吁的声音，“我，我说，小舞你跑的也太快了，累死我了。打，打扰了，学长。”
看向门外，幸村舞一本正经地说，“离音姐姐你的体力也太差了吧，这样不好的。”翻了翻白眼，离音无奈地抗议着，“你也知道我除却练习舞蹈以外，就是宅女一枚，体力能好才怪，我如果体力好，就不至于跑八百米总不及格，时常面临补考的命运了。”
一想起体育也是自己一生的痛，离音顿时心里下起了雨，而幸村舞叹了口气，继续说，“你看老师都这么大岁数了，也没怎么喘的。对了，哥哥，你猜今天还有谁来了？”走过去，幸村看向门外说，“你今天很喜欢让我猜迷呢，刚才那个还没给我答案不是？不过，我想这次这个我不用猜了。”幸村舞偏过头，青木苍也已经到了这里。
打过招呼，幸村便将青木苍迎了进来，路过刚刚调整好气息的离音，青木苍顺势拍了下她的肩膀，道，“小姑娘你的体力真的太差了呦，连我一个老头子都比不上，看那个丫头，一路上都在跑，上楼梯还在跑也没看她现在累。”
颤悠一下，离音险些没倒下去，干笑着，离音答道，“那是，青木老师您越活越年轻嘛。”哈哈笑着，青木苍向里头走去。看了一眼叹着气的离音，幸村顺势道了一句，“老师您再说下去，浅野该觉得太丢人了吧？”
“哎，习惯了，在学长面前丢人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也好过数学课在全班面前丢人强。”离音弱弱的说着，却也引来了一阵轻笑。不再调侃离音，幸村舞转而对幸村说，“哥哥，我刚才想说的是，我在今天成为老师的学生了呢！”
“是吗？那恭喜了，以后继续努力吧。”看着一脸兴奋样的自家妹妹，幸村也是由衷的高兴，至少可以算作通往成功的阶梯短了那么一小截。
清了清嗓子，青木苍故作严肃地说，“哎，小丫头，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啊，你如果不认真学的话，我可是会随时不认你这个学生的。”嘟了下嘴，幸村舞坚定地说，“哎呀，老师您总打击我，您放心好了，我不会给您这个机会的，首先我一定会超过哥哥的。”
摇摇头，晃着手指，青木苍继续打击，“你别说，你还务必得超过你哥不可，毕竟你哥可是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网球上的，你如果再超不过去……”
后面的话青木苍没再说下去，适当的打击点到为止即可，而幸村舞显然也明白了，方才的兴奋散了一些，现在也变得冷静下来了。
又闲聊了一会，青木苍便起身告辞了，原本离音也是要走的，准备去练舞蹈，但在幸村舞说下午再去吧，她也要跟着去后，离音只得作罢。
“浅野。”离音抬眸，看向突然发话的幸村，听他继续道，“既然看画你能看懂一些，那么也试着画一幅吧，权当消遣也好。”一怔，还没等离音加以拒绝，反应快一步的幸村舞已经将纸和笔递了过来。
“可我的画功真的难以入眼的。”怎么今天的话题全都跟绘画挂钩了呢？离音心里一阵疑惑，但是在幸村舞的一阵催促下，她只得接过笔和纸，最后经幸村提议，开始画竹。
拿着笔，想了半天离音才敢下笔，可是，却是越画越汗颜，她真的不敢确信她画的真的是竹子。看来对于绘画她的领悟能力和动手能力完全是成反比的。
许久，离音终于画完了，蹦跳着，幸村舞拿过画，与此同时离音揉着额角，倍感头痛地说，“其实，我想说，我画的是带着花纹的栏杆，而且还有几片诡异的叶子。”“噗，哈哈，不，离音姐姐，我不是在笑你的画，我只是想起来赤也哥哥那天的糗事罢了。”
本来听见幸村舞的笑声而一脸窘样的离音，却在听到后半句时愣了一下，问道，“切原同学？”
“是呢，那天在老师家，切原把一个小姑娘画的竹子说成是带着花纹的栏杆，结果把人家惹哭了，为了哄人家，切原画了一幅冒着黑气的木头的漫画，说是真田，然后，其实真田就在他后面。”幸村解释着，听完之后的离音也轻笑了一下，有时，切原同学还真不是一般的天然，虽然他本人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难免的，幸村又想起了社团，果然是无法不去想的，明明已经逐渐到了关键时刻，而作为部长的他却无法出席，还真是糟糕呢。
这时，离音轻声道，“网球部的学长们都很努力，很少再有因为松懈而受罚的，所以幸村学长也不要想太多，把病治好才是最主要的，关东出席不了，还有全国嘛。”
鸢紫色的眼眸滞了一下，随后幸村也道了句，“我什么都没说，你又都知道了啊。”
倚靠在窗户前，离音看向外面的天空，缓缓道，“因为，很好猜呐。”
许是真的跑累了，不一会幸村舞便睡着了，离音只能在一边等待，等她睡醒后再一起走。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这安静，离音匆忙接通，以免打扰到幸村舞睡觉。
噩耗，在措不及防间从电话另一端传来。脸色变得惨白，离音已经忘记了言语，只是在电话那端挂断后，她的手机便从指间滑落，“铛”地一声掉在了地面上。
TBC
【三十六】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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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你怎么了？”看向因接了一个电话，而失去常态的浅野离音，幸村问了一句。颤抖的抬起头，半晌，一句完整的话才自离音口中挤了出来，“我母亲，住院了，现在好像还昏迷不醒。今天下午在班上突然昏倒的，然后就被送去医院了。”
话说得有些语无伦次，足见离音的焦虑不安。没有原因的，幸村就是想到了方才在天台上，他往下看所看到的那辆救护车，一个关键的问题也显现了出来，看向离音，幸村又问了一句，“你先不要太着急，还有，你知道你母亲被送去的是哪所医院吗？”
一句话仿佛惊醒了离音，她脱口而出，“对了，就是这所医院！但是病房我不知道。”“问一下就好了，让小舞在这里睡，我带你去找病房吧，总比你一个人无头苍蝇似的找起来快。”这么说着，幸村便站了起来。想来这种时候也不该无意义的逞强，所以离音并没有加以推辞，而是轻声道了声“谢谢”，便跟随着幸村出了门。
询问病房的时间并不长，但离音却感觉似一个世纪般漫长。虽然知道这样不大好，但离音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询问的过程基本上都是幸村在负责，而她在一旁听，脑海中一片混乱，杂七杂八的信息均混在了一起。
电话是母亲的同事打来的，说先前母亲只是头痛，谁想后来竟晕倒在地了。她一直很清楚，自上次母亲发烧后，烧其实一直都没退，但因为只是低烧，所以母亲也不去在意。她也知道，母亲一直头疼，可她做女儿的，却没有想到去关心一下母亲。母亲那么关系她，而她在母亲生病的期间却连一句简单的问候都没有。她想，她真该死。
“就是这里了吧。”听幸村这么说着，离音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站在外面，透过窗户离音向里面张望了一眼。浅野佐惠子躺在那里，明显还在昏迷中，离音心里一阵抽搐。“可以进去吗？”没有回头，离音低声问道，无法确定是否可以进去。“我刚才问过了，进去吧，浅野。”离音点了下头，顺势推开了门。
病床上，浅野佐惠子的面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情况不是很好。
握紧双拳，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离音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样。注视着在昏迷中依然露出几分痛苦神情的浅野佐惠子，离音近似喃喃的低语着，”我是不是很该死？母亲在发烧，在头痛，我却都不去问一声。“
半晌，就在离音要以为病房里只剩下她和母亲两个人时，幸村的声音自后方传来，”我们子女对父母的回报与父母对我们的付出相比，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我们有时会忘记去关心父母，而父母却永远不会忘记关心我们。“
咬紧下唇，离音良久地伫立着，静默不语，很多的往事在她的脑海中重现，均是母亲的关爱与她的不懂事。
她开始学习舞蹈是四岁，也是由母亲送她去学校的。可是她不愿去，只想在家看图画书。她哭，她闹，而母亲只是在一边劝着，直至，她逐渐爱上了舞蹈，并以此作为梦想。
她首次登台演出母亲也有跟着去，她紧张而焦躁不安，母亲却一直鼓励她，其实她不知道，母亲和她一样紧张。
还有那次演出，她因紧张扭到脚而惨败，又气又急的她跑出了会场，直至天黑都没有回家，直到她饿了，才想到回家，结果一进家门便被母亲紧紧抱住，回家就好。她不知道，母亲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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