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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四季划过,记忆流年-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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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说不定她以后真的可以改口叫嫂子了,真这样多好。
  大概是幸村舞太兴奋了,以至于没有听到关门声,而此时幸村爱理的声音自屋门口传来,“小舞,你在你哥哥的房间里做什么?”
  心里暗叫一声不妙,幸村舞慌忙将杯子和大头贴放到桌子上,然后转过身去,面对幸村爱理,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两样东西,幸村舞干笑着,“没
  有啊,妈妈,我随便逛逛,一个人怪无聊的。”
  当然,幸村舞的这点小伎俩是瞒不过幸村爱理的,目光直接看向幸村舞的身后,幸村爱理直截了当地说,“你在藏什么?”
  拼命摇头,幸村舞做着最后的挣扎,“真的没有什么。”“拿来。”幸村爱理伸出右手,目光盯着自己的女儿。幸村舞此时追悔莫及,她怎么偏偏
  今天这么手欠啊。迎向幸村爱理的目光,幸村舞低声说,“那是哥哥的。”“精市的?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你都知道了不是吗?这么藏着掖
  着是怎么一回事?”幸村爱理虽然面带笑容,但却有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幸村舞哀叹一声,好吧,从某种程度上说,她的哥哥和妈妈还真是像,总在无
  形中给人施压,爸爸就不会。
  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幸村舞只得乖乖地交了出去。心中默默为自家哥哥道歉,哎,这可如何是好。
  幸村舞小心地打量着幸村爱理的神情,发现她的眼中只有惊讶,并没有任何生气,恼怒之意。凝视着那个杯子和大头贴,幸村爱理问着,“你可以
  给我解释下吗,小舞?”
  点了下头,幸村舞只有一五一十地道来,半晌,幸村爱理才恍然大悟地说,“原来你总说的离音姐姐就是这个女孩。”“对啊对啊,以前在医院妈
  妈有见过离音姐姐吗?有的话估计也忘了,啊,离音姐姐人很好的,真的!”幸村舞不忘补最后一句。她还盼着改口叫嫂子呢,当然首先要过母亲这关
  才行。
  之后,幸村爱理沉默了片刻,幸村舞也不再说话,直到幸村爱理问了一句,“他们在一起多久了?”“一年了吧。”幸村舞老实地回答,末了,又
  加了一句,“离音姐姐真的很好很好的。”“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怕我去拆散他们吗?”幸村爱理好笑地看着幸村舞,幸村舞不禁红了脸。的确,完全
  被猜中了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幸村爱理才又开口,“我当然知道这个女孩一定不错,你哥哥一向对人都是温温和和的,但真正可以让他接纳的,也就那么几个,
  从小到大他也没和哪个女孩过分接近过。一年的时间,我想那是真的喜欢了。”
  幸村舞发怔地看着幸村爱理重又将杯子和大头贴交还到她手里,并听幸村爱理道,“快放回去吧,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了,我去做饭。”幸村
  舞愣愣地望着幸村爱理走出房间,回过神来后,迅速将东西归位。
  虽然幸村爱理这么说,但幸村舞认为还是知会哥哥一下的好,所以在幸村爱理做饭时,幸村舞悄悄地去打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幸村舞率先开口,
  “哥哥,我对不起你,但其实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所以,你又惹什么麻烦了?”幸村问着,语气中也没多加在意。深吸一口气,幸村舞说道,“
  就是,刚才妈妈知道了你和离音姐姐的事。”沉默几乎持续了半分钟,叹了一口气,幸村舞又开始复述方才发生的事,最后等待幸村的答复。片刻,才
  听到声音,“等我回家再说吧,你倒是把我想坦白的时间提前了。”挂断电话后,幸村舞吐了吐舌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有意的。
  另一端,幸村默默挂断电话,道,“小舞刚才打电话来,似乎是因为她的原因,导致那个杯子和大头贴被我母亲看到了,结果倒是没怎么样。”
  一个趔趄,要不是幸村扶了她一把,估计离音很有可能与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略显苦涩地笑了笑,离音问着,“所以,接下来要如何?”“虽
  然我母亲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我想今天我还是和她都说清楚的好,或许,她也是在等我主动告诉她吧。”听着幸村的话,离音颔了下首。那她呢?
  她想瞒的话,估计到高中毕业都可能,毕竟她的房间几乎就没人进,但总觉得有些罪恶感,还是再等两天吧。
  “浅野部长。”离音闻声回头,只见一个应该是部员的女生将一张单子塞到她手里,道,“不好意思打扰了,这是清水老师让我交给你的,还好追
  上你了。任务完成,我走了。”说完女生就跑开,离音阅读了下单子,似乎是有关今年舞蹈社演出的通知。全部看完后,离音的惊讶难以形容,上面竟
  然写的是以个人的形式参加演出。
  注意到离音讶然的神情,幸村问了句,“怎么了吗?”离音将单子递给幸村,扫了一眼后,幸村有些感叹地说,“今年该不会都是个人赛吧,至少
  网球部不论男网还是女网都是。”
  从此刻开始,离音的心就开始变的惶恐不安。以个人的身份,她从来都没有尝试过。
  “你又开始紧张了。”听到这句肯定句,离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旋即鼓足了勇气,道,“但这也是一个机会,我知道,我不可能永远都参加团
  体赛,我也需要以个人的身份参加演出的机会,而这次,我一定要把握住。”
  幸村浅笑不语,因为这是他的梦想,而属于他的梦想,也定要在不久的个人赛中,向前迈进一步。
  》》》 3。》》》
  刚进家门,幸村便看到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的幸村舞。想来,只有在犯错误的时候她才会这么安静。晚饭也很平静,但就是因为母亲一言不提此事
  ,才更让幸村决定过一会全都说出来,不然多少有些心里不安。
  晚间,一家人都没什么事可做,见幸村爱理进了屋,幸村示意跟着他的幸村舞回自己的房间后,便也跟了去。起初,幸村爱理是有些惊讶的,但随
  之便了然了。将门关上后,幸村爱理便不再说一句话,而形成也知道母亲的用意,将曾经的一点一滴都说了出来,和幸村舞所言别无二致,就是更具体
  了些。
  叙述结束,幸村爱理面露浅浅的笑意,道,“还有一年你就高中毕业了,孰是孰非我想你心里也是有谱的,我也不愿做过多的干预,只要你认为是
  对的,就好。”顿了顿,幸村爱理继续说,“一直以来,我们也都是很尊重你和小舞的个人意愿,小时候你说网球是你的梦想,我们虽有犹豫,但也决
  定支持你。那时为了重返球场,你决意动那风险极高的手术,即使我们担心的要死,也同意了,现在看来哪样都没做错不是吗?现在,我也尊重你的选
  择。”
  幸村怔怔的听着这一席话,半晌,才道,“谢谢您,母亲。”
  幸村爱理笑着摇了摇头,似是来了兴趣,追问了一句,“哎,精市,那个女孩是个怎样的人呢?不要再说什么人很好之类的了,小舞反复跟我强调
  的就这一句,我怎么看这小丫头都是铁了心要让那女孩做她嫂子,年纪不大懂得还不少,真不能再让她跟着我看那些电视剧了。”
  饶是幸村爱理不去过问这些,乍一提在她面前评论一下离音,幸村还是觉得多少有些别扭,思索了一下,才尝试性地说,“应该是很单纯吧,从始
  至终给人的感觉都很真,最重要的是,她有一颗面对梦想永不放弃的心。”
  幸村爱理静静地聆听,最后,补了一句,“有时间我能见见就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屋写完作业休息吧,精市。”道过晚安后,幸村便回了
  自己屋。
  不一会,幸村翔便推开房门进来,颇感好奇地发问,“你们母子什么时候说过这么长时间的知心话?”“我今天才发现,孩子是真的在一天天长大
  。”看着幸村翔不解的神情,幸村爱理也没有想现在解释的意思,倒是话题一转,道,“你儿子我想是没有担心的必要,反而是你女儿,这杂七杂八的
  想法太多了,以后肯定没有精市让我省心。”“还不是总跟你看一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我可是有提醒过你的。”闻言,幸村爱理叹了口气,另一个房
  间的幸村舞莫名的打了个喷嚏。
  回到房间,幸村给离音发了条短信,省前略后,唯独说了句他的母亲说有时间能见见她就好了。他都可以想象出,离音肯定又会变成热锅上的蚂蚁
  。拿出作业本,幸村先把作业写完再说,至于这没头没脑的话,明天再慢慢解释也无妨。
  》》》 4。》》》
  医院里,原田宁一动不动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前两天刚交了医药费,还可以挺两天。突然间,原田宁以为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幻觉,在紧闭一下
  双眼又睁开后,原田宁确定母亲睁开了双眼,不管现在是几点,原田宁冲了出去叫医生。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母亲确实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但因为躺了好几个月,所以并不能立刻出院,还要再观察几天,并进行复健。
  直至午夜,一切才安顿下来,望着双眸一直盯着天花板的母亲,原田宁道,“我们离开神奈川吧。”母亲似乎因为这句话有了些许反应,但她没有
  作答,就在原田宁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母亲开口道,“能去哪?一个肮脏的人去哪里都是脏的。”许是太久没有说话,母亲的声音有些哑的不成样,
  原田宁握紧的双拳松开,是了,她们这样的人去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只是泥土一般的存在。
  母亲不说她住院的原因,原田宁也不去问,结果只会验证她们的卑微。看了眼依旧直勾勾的凝视天花板的母亲,原田宁连道别的话也没说,起身径
  直离开医院,留下母亲一人。
  午夜,街道上如此宽阔,原田宁却觉得心也是如此荒凉,她还有什么可以期待的东西呢?
  面前忽然出现几个阴影,原田宁抬头看去,是之前她勾搭过的几个混混。其中一个挂着痞笑,说,“呦,我还以为是谁呢,来,和我们去喝一杯吧
  。”“滚!”原田宁现在完全没有心情理睬他们,但这显然也激怒了他们,迎面一个耳光挥来,谩骂声随之跟着,“死丫头,给脸不要。”
  轮番几个耳光扇来,随后一个人将原田宁踢倒在地后,几个人扬长而去。跌坐在地上,原田宁仿佛感觉不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也感觉不到身上的疼
  ,但就是,站不起来。
  坐在地上,原田宁呜咽着,午夜的街道空无一人,也没人关注她。
  纵使平时再怎么逞强,她也终归只是一个高二的女生,她受不了了,她真的该忍受不了这种生活了,但是,唯一的母亲并不愿和她一起改变这种生
  活,她又能如何?
  挣扎着起身,原田宁向冷冰冰的家走去。
  如蝼蚁般渺小的自己,终归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
  TBC

  【二十八】 退出

  》》》 1。》》》
  如幸村所言,离音纠结了一晚,在早上幸村告知了她前因后果后,离音才恍然大悟,又不禁感叹自己真是太白痴了,不过总算,她是稍稍安心了些
  。接下来就是找个机会同自己的家长谈谈心了,她想,父亲也会尊重她的选择才对。
  午间,离音闲来无事,便让隐川陪她去外面走走。路上,隐川也同离音简单说了下原田宁的事情,并一再强调,她虽同意和原田宁做朋友,但也不
  会让她这个情敌轻易得逞。不过,她也是相信原田宁不会玩阴的就是了。
  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两人正说到原田宁,便看见她就在不远处一个人走着。隐川正要过去,却被离音拽了一下,隐川这才发现,有五个
  一看就好惹得女生挡住了原田宁的去路。离音和隐川躲到一边,静观其变。
  只见原田宁看了她们一眼,不予搭理,想从旁边过去,谁想这五个女生故意挡着原田宁,原田宁往哪边走,她们就往哪边挪。
  抬眸,原田宁语气冷淡地说,“各位有何贵干?”位于中间的女生抬了下头,高傲地说,“原田宁,你知不知道你很贱?”
  勾起一抹嘲讽意味的笑,原田宁斜睨着她们,道,“不用你们提醒我,我有自知之明,所以你们就是来提醒我这个的吗?”
  这五个女生显然都被原田宁这不温不火的表情惹恼了,最右边的女生怒气冲冲地开口,“因为你抢了我姐妹们的男友!听清楚了,是姐妹们,而且
  你只是去骗他们的钱,你还是个骗子!”原田宁不语,是,她理亏,她确实需要钱来交医药费以及学校的各种费用。
  在原田宁失神间,最左边的女生上去就抓住了原田宁的头发,措不及防的原田宁吃痛地轻呼一声。这几个女生显然不解气,上去开始扇原田宁的耳
  光。原田宁知道自己欠那些男生,但她不欠这几个人,所以原田宁抬腿就踢了拽她头发的女生一脚。
  没料到她会反击,那几个扇她耳光的女生不禁愣了一下,趁这间隙,原田宁一步上前挨个赏了她们一个耳光,于是,原田宁开始以一敌五的战斗。
  吃惊地注视着眼前的打斗,隐川刚要冲出去,就被离音一把拽了回来,并听她低语,“小墨,你现在冲出去是要给她们当沙包吗?趁原田还可以抵
  挡一阵,我们快去叫老师!”应了一声,隐川同离音一起拼命向教学楼冲去,幸运的是,在路上就碰见了一个值班老师,她们赶紧说明情况,将老师带
  了去。
  待他们赶去时,原田宁被那五个女生按倒在地扇打着,但那五个女生也没好到哪去,身上也挂了彩不说,其中一个的脸上还被抓出了五道印。
  目瞪口呆了一阵,老师厉声制止着,“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还真没见过女生打架打成这样的!都跟我过来,真是败坏立海的校风!”
  那五个女生啐了原田宁一口,不满地来到老师跟前,倒在地上的原田宁注意到伸向自己的手,瞥了一眼,是面露担心之色的隐川。借着这股力,原
  田宁站了起来,轻声道了声谢后,也随老师而去。
  就结果而言,倒是比原田宁自己预料中的要好一些,虽然被记了过,罚写检讨,但好在没有被勒令退学。
  放学后,原田宁径直去了医院。推开病房的门,母亲的视线在触及原田宁满脸满身的伤时,滞了一下,随即竟挣扎着坐了起来,语气中无不担忧,
  “宁,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关上门,原田宁面对自己的母亲,无力地笑着,反问,“你还会关心我吗?我以为你早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稍稍思索了一下,母亲又急切地开口,“医药费,你是不是在为我筹集医药费时受的伤?”“不是,只是被五只母狗咬了一下。”原田宁瘫坐在椅
  子上,全身仿佛一点力气都没了。闭着双眼,原田宁虚弱地说,“你还在意我吗?被她们揍的时候,我也想就这么被打死好了,用骗来的钱交医药费,
  我真的不忍,可我有办法吗?我能不管你,不要你吗?你到底,要我如何是好,母亲……”
  旋即,女人的哭声响起,最初是呜咽,继而变为嚎啕大哭,原田宁睁开疲惫的双眸,注视着自己的母亲满脸是泪地想要下地,但是她一点力气也没
  有,费尽全力也只是倒在了地上。
  原田宁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却被她一把抱住,听她哭诉着,“宁,你不要再这么做了,等我身体有力气了,我们就离开,我们去别的地方,重
  新开始,我也不会再干这个了,我会去找工作。一直以来,我以为这样可以最快地给你攒出钱,但是那些人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我们走,好不好?”
  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原田宁默默地点头。
  将母亲扶到床沿,让她坐好,原田宁低声说,“等你行动方便了我们就走,我会去打工,至少,这样来的钱,我会心安理得。”
  母亲握着她的手,只是流泪。让母亲躺好,原田宁走出病房。在走之前,她还有些事要做。
  》》》 2。》》》
  女网的部活率先结束,同离音她们坐在树荫下,隐川今天却是完全没有活跃气氛的兴致。无意中一瞥,隐川竟发现原田宁朝她们走来。来到她们面
  前,原田宁开口说,“隐川,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想和你说点事。浅野也过来一下好吗?”
  显然没料到还有自己,离音愣了愣,但也跟了过去。
  跟着原田宁,她们在别人都听不到的地方止步,面对她们,原田宁开口道,“首先我先谢谢你们今天帮我,然后我也不废话了,直奔主题,你们愿
  意陪我玩个游戏吗?”“游戏?”隐川和离音异口同声地反问,原田宁颔首,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然后,原田宁说,隐川和离音听着,末了,待原田
  宁说完这些“规则”,隐川问道,“哪天?”
  听到这句话,原田宁便知道隐川同意了,她又看了眼离音,离音也表示同意。笑了笑,原田宁道,“下周的今天,放学后。”约定好后,原田宁便
  不再多言,告辞。
  望着原田宁的背影,隐川疑惑地问着,“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做呢?”“我也不知道,但总觉得她好像还有什么没说似的。”离音不太确信地说,她
  也只是这么认为,直觉什么的毕竟也不是完全靠谱的。待隐川和离音回到原地,男网的训练已经结束,如此,隐川和离音便把方才原田宁说的话埋在心
  底。
  一周后,医院。
  本来医生就说,原田宁的母亲身子早已无大碍,就是不知为何不见好转,许是她心底压根就不愿好起来,而现在,她却是在心底暗示自己务必要尽
  快康复,所以短短一周的时间,正常的行走倒是也可,但要工作的话,恐还需要静养一段日子。
  依母亲的想法,次日便出院直接离开神奈川。在原田宁不知道的地方,她还有些积蓄,应该足够她们在新地方落脚。
  见母亲开始收拾那些极少的物件,原田宁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母亲,我们明天傍晚再走吧,我还有一件事不得不做。”母亲虽张口想说你不是
  没有朋友要道别吗,但终究这句话没说出口,她不想让好不容易缓和的母女关系再次冰冻,所以点了点头,应允了。让母亲早些休息,原田宁先回了家
  。
  次日一早,原田宁就将所有的物件都收拾了好,看时间差不多,便去了学校。一整天的时间,原田宁都缄默不语,当然也没人理睬她。今天便是她
  和隐川她们约定好了的那天,这最后一件事完成,她便可以安心离开这里了。
  放学后,原田宁扫视了一下树阴处,隐川和离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在那里,看样子是都准备就绪了。待男网的训练结束,人陆续出来,见到那个
  身影,原田宁迎了上去,微笑着说,“切原君,我可以和你说件事吗?”
  切原显然被这突然而来的话搞得一愣,不明白原田宁的意图,碰巧仁王在路过他时又故意道,“桃花一直没减少啊,小海带。”“仁王学长!”不
  满地抱怨了一声后,切原看向原田宁,不解地说,“你有什么事情吗?”点了点头,原田宁指了下与校门相反的方向,道,“很重要的,我们到那边谈
  一下,好吗?”“哦,好吧。”疑惑归疑惑,切原也跟了去,对方总不可能谋财害命,他有什么好怕的。
  刚走开没几步,便见到离音着急地跑来,焦急地说,“切原,小墨不知怎么的在校门口晕倒了,我抬不动她,你赶紧去看看吧。”注意到过来的幸
  村欲言又止的神情,离音使了个眼色,幸村顿时了然。好了伤疤忘了疼就是切原这样的,这时他早已忘了不久前才被大家合伙骗了一次,所以这次单纯
  的他大惊失色地喊了声“怎么会这样”便迅速向大门口冲去,离音看向站在原地的原田宁,只见原田宁苦涩的笑了笑,但似乎也放松了些,轻吐出两个
  单词,“Game over。”
  一口气狂奔到校门口的切原见到的却是好端端地站在那里的隐川,只见她笑靥如花,期盼地说,“你真这么担心我啊?”
  在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骗了后,切原顿时懊恼地跺了下脚,气愤地说,“喂,隐川墨,你认为这样很好玩吗?”
  收敛笑容,隐川认真地说,“赤也,这次不是我的主意,是原田让我和离音配合她的。”闻言,切原怔了一下,也才意识到他刚才竟把有事要和他
  说的原田宁忘了个一干二净。
  抱歉的一笑,切原转身刚要回去道歉,却见原田宁走了过来,尚未等切原开口说话,原田宁便说道,“谢谢你,隐川,游戏结束,我现在竟倍感轻
  松,虽然小失落也是有的,但我心服口服了,你现在心里也有些谱了吧。我,退出,好了,现在我不是你情敌了,可以和你做朋友了吧?”“当然,哎
  ,不对,之前不就已经是朋友了吗?难道你一直没这么认为?啊,我好失落。”隐川狐疑地说,倒把原田宁逗笑了。
  面对隐川,原田宁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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