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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不选鸳鸯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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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带我了解圣苏娜的光辉历史吗？年轻英雄看向绪方玉。
“这边，”卷毛女孩拖着大型行李君一个陈列架一个陈列架地摸过去，“我记得这边应该有梯子的……唔……有点难找……”
年轻英雄心态平稳地被小姑娘一路拽着摸陈列架，目光松散流连。
陈列架上摆着各种各样莫名其妙却又好像很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常规一点的，比如手写实验笔记、项目组合照；画风清奇的，也有碎成心形断口的试管、吃光了的压缩饼干袋子。
“咔哒。”
随着一声轻轻的、按钮被拍下的声音，两个展览架的空隙之间缓缓突出一排梯子，高高延伸到木质展览架的顶端。
“这个是用来打扫展览架顶端灰尘的。”绪方玉握了握轰的手示意他松开，身体力行踩了上去，“嘛，我和焰子有时也会来这边吃夜宵。”
“我先上去。”轰犹豫了一下，伸手拉住绪方玉——木质展架足足有六七米高，要是自家小观察员一个没踩稳、摔下来就糟糕了。
绪方玉自信道：“没关系，您别担心。我爬这个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熟练工，大丈夫！”我超可靠诶嘿！
异发色的英雄没说话，先是垂下眼睛，然后才无奈地点点绪方玉的制服裙子——别的不说，真的要穿着及膝裙爬梯子吗？
……糟糕。忘了这次一起来的不是焰子。
绪方玉顿时讪讪，只能乖巧地落回地面。
木质陈列架顶端是个一米左右宽的平台，紧紧贴靠着百合花窗。年轻英雄轻松翻身踩了上去，扶着花窗谨慎地确定了一下平台的稳定性，才对身后的卷毛观察员伸出手。
跟在后面的菜鸡观察员没有在役职英那般灵活的身手，无法帅气地翻身而上，只能借着对方的助力，吭哧吭哧艰难爬了上来。
“展览架是嵌入式的，只要您不刻意去踹，它就不会轻易倒。”绪方玉坐在花窗的边缘顺了顺气，笑道，“呼……现在，让东道主带您领略一下圣苏娜之冠的魅力。”
绪方东道主小心地摸索着身后的窗框，带着笑容嘿呀一声拔掉了花窗的拉栓。
年轻英雄单膝跪在陈列架顶端的平台上，微微倾身，一手环住绪方玉的腰，一手帮着东道主小姐推开身后的花窗。
带着冷冽感的男性气息随着青年的动作靠近绪方玉。
柔软的鬓发擦过卷毛观察员的胳膊，绪方玉的目光顺着年轻英雄睫毛的弧度，一路柔和地落在微微抿着的、淡色的唇角上。
夏夜旷然的风从敞开的花窗外涌进，戏谑调皮地拨弄女孩蜷曲的发梢；万千星辰则如南迁群鸟浩浩荡荡，敛翅落入异色的温暖湖泊之中。
百合花窗外有一圈黑色的洛可可风格铁质围栏，像是金红王冠上的装饰物。轰松开护着绪方玉的手臂，和她一同坐在了窗边，举目望向凡俗灯火和月河星光的交界处。
学园祭中的圣苏娜像是深夜不眠的顽童，错落斑斓的夜市灯光带着一身的烟火气息，挥着自己亮闪闪的发带向高冷星空发出玩闹的邀请。
此时晚风微醺，陶陶夜色正好。
“圣苏娜最高的建筑是后山的信号塔，其次就是校史陈列馆。”绪方玉侧身看向年轻英雄，“白天，这里能看见整个教堂风格的校区；夜晚则能看见圣苏娜最美的星空。”
青年的神色变得柔和，异色瞳孔中是交相辉映的灯火与星河：“非常美丽。”
很好。现在气氛很好对吧？
应该是很好没错了。
绪方玉悄悄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提词：轰先生，虽然现在这么说有点厚颜无耻，但我还是想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您；我对您的爱慕贯穿了整个少年时期和青年时期，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这份心意能被您接受——
毕竟今天的月色很美，不是吗？
别紧张别紧张，这词不错，即委婉地传达了心意，又不失浪漫。卷毛观察员只觉得心跳快得要爆炸了：上啊阿玉！做个满分告白少女！你可以的！
“轰先生，”绪方玉颤巍巍开口，“那个，虽然……虽、虽然……”异发色的英雄顿了顿，把目光落到周身逐渐开始燃起火焰的女孩身上。
绪方玉话头顿时一卡，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我……”
“绪方小姐，”神色淡淡的青年拦住卷毛女孩接下来的话，垂眼思考了一会儿，谨慎地换了称呼，“阿玉。”
正紧张得一比的绪方玉立刻下意识‘嗯’。
“我听说。”轰的神情也带上了紧张。
青年抿了抿嘴唇，然后鼓足勇气抬眼看向绪方玉，
“听说两个人建立恋爱关系后，会从约会和牵手开始，然后是拥抱和接吻；依偎着看夕阳，每天道早晚安，彼此信任，彼此依赖……最后结婚，一起组建幸福的家庭。”
异色瞳孔里倒映着小小的卷毛女孩，轰慢慢吐了一口气，语气郑重而柔和，
“阿玉认为是我的错觉也好，认为是误会也罢；但至少此时此刻，我是发自内心地视你为未来的终生伴侣——以英雄的荣誉和梦想起誓，绝无虚假。”
年轻英雄坐在广袤的星空下，小心翼翼地、以无害包容的姿态，向喜欢的女孩伸出手：
“所以，你能和我约会吗？”
如果我的求婚让你感觉为难，那我可以退一步，再退一步也可以；
退到你认为安全的那条线上——所以，你能和我约会吗？
“……”
绪方玉倒抽一口冷气，大脑全盘停滞，只剩下一片一片的‘呜哇啊被抢先了被抢先了’层出不穷、刷了自己满脸。
缓了好一会儿，卷毛观察员才在心里反复默念着‘大小姐的威严’，抖抖索索抬手拍在轰的掌心，表情冷肃、铿锵有力地扔下答复：
“……约！”
第54章 鬼片
小情侣约会的理想是美好的； 然而必须面对的现实却是残酷的——物理学科那边的小夜市气氛太嗨，结果嗨到着火了。
还没来得及对绪方玉果决霸气的回答做出反应，拥有冰冻个性的轰就被一个电话调到了失火现场； 和校方安保人员一同紧急灭火。
随身携带燃烧buff的绪方玉自然无法跟着蹲现场，只能老实待在数学教学楼下； 等着长谷川老师的临时接手。
约会是不可能约会的，这辈子不可能约会的。绪方玉捧着米酒接受现实：新鲜出炉的男朋友赶去救火； 只有跟着长谷川吃宵夜，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那帮小孩真厉害； ”长谷川把烤鱿鱼和炒面放在绪方玉手边，在长椅上坐下，“听说铺设了三分之二夜市面积的半导体灯管，差点烧着了身后的教学楼。”
绪方玉刚上任就体会了身为英雄恋人的残酷； 现在丧得满心报复社会：“啊这是何等惊才绝艳的电路维护技术——明天打个横幅，就写‘祝贺泷谷老师发际线后移三厘米’好了。”
——泷谷老师是物理学科的教导主任； 学园祭物理学科区负责人老师；在学生眼中的人设； 简单概括就是‘长年担忧发际线问题的中年灭绝师太’。
呜哇这个怨气。
长谷川单手撑着长椅，眨眨眼睛：“我就单刀直入地问——你被甩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喜提男朋友不到一个小时的绪方玉大小姐，先是矜持地抿了一口米酒； 才忍不住嘿嘿嘿笑道：“不； 事实上我刚恋爱。”
嘻嘻嘻嘻。
“哦——”栗发美人很给面子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真心实意祝贺道； “恭喜恭喜~这可是大事件啊； 怎么也该买点红豆饭才行~
“诶？那你闹什么小脾气啊？”
“难道你们在教学楼里做了？”长谷川顿了顿； 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绪方玉，“然后被物理那边的事故打断了——呜哇，焦冻先生还好吗？”
那种事情被迫突然停下来可真的是……
话说他是去救火、而不是去放火的吗？
“……喂喂喂！没有！马上收起你那糟糕的臆测啊！学姐！”
翌日。清晨。
圣苏娜女子学院。物理学科区。
作为拥有四个大型实验室的高校，圣苏娜的事故弹性水平极高。尽管昨晚的大火燎掉了小半个夜市摊位，但还没有达到终止学园祭的事故高度。
异发色的英雄扔掉手里的空瓶子，站在垃圾桶旁默默地发起了呆。
同样半夜被从教师公寓掏出来救火的天喰犹豫了一会，拿着一罐热茶走到轰的身边，低声道：“师生没有伤亡，财物损失校方还在估算……这个，给你的。”
说完把热茶递过去。
身为后辈的轰乖巧接过学长的慰问：“谢谢。天喰前辈。”
社交困难人员天喰尴尬地移开视线，磕磕巴巴道：“哦，不、不用谢，既然……”既然把慰问品给你了，我就走了啊。
“我有一些事想问天喰前辈，”轰语气四平八稳打断了天喰迫不及待的告辞，目光灼灼看向前辈，“不知道能不能耽误前辈一点时间。”
天喰吓了一跳，下意识扇动着个性长出的翅膀倒退了几步，小声道：“虽然、虽然被喊做前辈，但我们是同期英雄出道，我也不一定能帮到你什么……”
“是生活人际上的事情。”年轻英雄满眼信任地上前几步，“希望您能给我一点建议。”
……是谁给你的勇气来问我这种事情啊？
从小到大人际冷到冰库的天喰环，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位同为雄英出身的后辈，推辞：“这种事情，你还是问通形和绿谷他们比较好。”
同样人际零下的轰毫不避讳自己的病急乱投医：“如果因为一些不得已的事情，推掉了很重要的约会，那该怎么补偿对方、才不会被讨厌呢？”
失、失约啊……
天喰努力地思考了一会，硬着头皮回答：“应该、诚恳地道歉就可以了吧？如果是非常不得已的事情，想必对方也会谅解的。”
别继续问了别继续问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QAQ
波动也好百万也好，谁来救救我啊！
“道歉的话，会谅解吗……”异发色英雄送了一口气，“如果对方是女朋友的话——”
“不。如果对方是女朋友，你不会被原谅的。”天喰猛地一激灵，语气沉重地截断了学弟的话，
“她会非常生气，气到大声地指责你；如果你辩解得太敷衍，你们甚至有可能在她的住处打起来，茶几带着整套杯子和你一起被扔到楼下；
“然后她会整整一个星期不理你，你只能靠拜访她不喜欢和别人交谈的邻居，来了解她的近况……”
社交障碍严重的英雄回忆着，邻居兼同事兼同窗的波动，和她未婚夫闹腾了一个月的那次争执，情不自禁抖了抖，“具体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但是要面对她的话，一定记得带着必死的决心。”
轰的表情陷入空白。
全程目睹情侣吵架、甚至差点被波及的天喰继续道，“最后她可能会很冷静地和你谈分手，就像面试实习生一样坐在办公室里，一人一杯茶，冷漠地要和你一刀两断；然后……”
“请暂时不要说了。”异发色的英雄扶着额头，打断这鬼片展开，“谢谢你的建议。”
天喰迟疑：“哦、哦……”
然后你们可能一夜之间、峰回路转，第二天手挽手来事务所告诉大家你们订婚了——话说，波动的事情有帮到他吗？
应该有吧，毕竟波动还挺善于和人交际的。
于是，感觉稍微帮到了后辈、内心十分高兴、但是表现不出来的天喰环，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另外一边，用着长谷川的手环、吃人嘴短的绪方玉正在给学姐打工。
和圣苏娜同为绪方家大金主的小情人，观察台实验室自然派人参加了这次学园祭；长谷川作为年轻教师，被校方分配了接待各实验室大佬的任务。
两厢重叠之下，长谷川干脆就抓住闲着没事的绪方玉，让她去接待观察台那边。
“……诶？！现在就去吗？”绪方玉拿着手机站起身来，“可是观察台这边才刚到，还有人在路上——”
“好孩子，你去和观察台的大佬们商量一下。”
电话对面的讲座负责人也是心累万分，“这边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二的老先生，已经在撸袖子准备为信仰而战了——你姑且试一试，要能来救场，姐姐回头就给你加奖金、涨工资！”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绪方玉捂着扩音口，征询这次带队前来的实验室大佬：“那个，讲座那边出了一点事情。负责人问，观察台这边的讲座能不能提前一个小时开？”
抱着关东煮吧唧吧唧的大佬非常坦然：“没问题，没关系，稳得一笔。你放心，能干活的都在场了。”
在路上那些，不是来物色以后助手的，就是垂涎JK想来看一眼的。
绪方玉看了看休息室或站或坐或蹲、手里捧着泡面便当关东煮的研究员们，放开手无奈地回应：“观察台实验室这边没问题，马上就过去。”
跑不了了。卷毛女孩心塞：还想趁着这段时间空闲，能等到学姐来接手、好歹让我去看看我的英雄男朋友呢。一场专题性讲座两个小时起步，开完就到午饭时间了。
人间真特么不值得。jpg
“计算机学科的大讲堂？”
被长谷川精准捕捉的异发色英雄神色茫然，“为什么阿玉会跑到那边？”带着不可控燃烧buff的观察员小姐，难道不该紧紧跟在长谷川小姐身边吗？
计算机学科和化学学科的大讲堂，可是横跨整个校区的对角线距离啊。
“只是要阿玉去看着主讲团队，避免那些科研人员因为意见不合打起来，或者放飞自我泄露研究机密。”长谷川眨眨眼，调侃道，“已经改口叫阿玉了？祝贺祝贺~”
然而耿直的年轻英雄并没有被调侃到，认认真真回应：“是的。谢谢你。”
栗发美人无趣地挑了挑眉：“如果焦冻先生你有时间的话，不如去给阿玉送个茶点之类的？那孩子担心了你一晚上，又早早地被拉起来招待科研团队，早饭都没吃几口呢~”
年轻英雄刚想点头，却突然想起天喰前辈之前的建议。
——会、会吵架，会打起来，会分手的话。
“化学学科区这边的安全排查……”
“不去就杀了你哦~就在这里~立刻哦~”
第55章 拥抱
计算机学科的大讲堂是弧形阶梯教室； 木质的半圆舞台上有一个顶到天花板的曲面LED屏幕，其功能之丰富、技术之先进全都体现在惊人的价格上。
轰带着长谷川钦点的豆乳盒子找过来时，绪方玉正坐在距离曲面LED最远的角落里； 带着浑身的燃烧buff、仰着头研究这个掏空计算机学科一半预算的大家伙。
年轻英雄礼貌地向负责接待的女孩子道谢，然后默默走到自家女朋友身边站定； 仰头陪她一起看。
两个新上任的情侣就这么一站一坐，盯着LED错综复杂的背面线路看了半晌；直到绪方玉实在忍不住； 转脸捂嘴笑了出来。
仰望曲面的轰在闷笑声中低下头，把手里的甜点递给她。
卷毛女孩接过袋子； 笑着道谢：“麻烦您特地送过来了。这边线路多； 我不太敢随意走动，轰先生自己搬个椅子来坐一会儿吧？昨天晚上真的是辛苦您了。”
——绪方玉好歹还能去长谷川那边苟一夜，三个职英就不得不通宵救火了。
异发色英雄唔了一声； 默默找了个椅子，默默搬到绪方玉的身边； 默默坐下。
“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孩子受伤？您受伤了吗？损失呢？”绪方玉把豆乳盒子放在腿上，咬着勺子打开盖子，偏头询问沉默坐在旁边的青年。
“大概烧了一半； 没有人员伤亡；没有受伤； 损失目前未知。”
轰老老实实地依次回答观察员小姐的问题； 双手放在膝盖上； 肩颈笔直、坐姿端正； 看起来就像课堂上回答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蛋糕绪方：“失火的原因呢？意外还是人为？”
小学生轰：“原因目前未知。”
蛋糕绪方：“烧了一半； 挺严重的呢；损坏的供电线路怎么办？暂时和数学通用吗？”
小学生轰：“嗯。”
唔……您、您也稍微多说两个字啊； 回答得这么官方不好接话啦。
绪方玉咬了咬勺子，努力拯救濒死的话话题君：“您应该要参加学园祭的安全排查吧？毕竟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
“的确。”轰·耿直·焦冻如实道，“遇到长谷川小姐的时候，刚刚结束化学学科区的排查；等一下，可能要去数学学科区进行安全排查。”
“……”绪方玉吧唧吧唧嚼着嘴里的蛋糕，对年轻英雄掐死话题的本事，表现出礼貌性的叹为观止：这、这还怎么说？对不起？您这么忙还带东西来真是打扰了？要不您赶紧麻溜地赶回英雄工作第一线、为人民发光发热？
两人陷入尴尬的安静之中。
所以说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怎么好不容易告白了，相处起来反而更尴尬了啊？这种时候要是随意皮两句，会不会显得我这个人很轻浮啊？绪方玉舔掉唇上豆乳的碎屑。
恋爱初期的绪方大小姐左思右想，脑内提出了三四个方案又依次否决；小学生英雄保持着安静的状态坐在旁边，微微垂着眼，似乎在专心研究地上色彩交错的电线。
算了算了。毕竟是自己挑的男朋友。“如果轰先生有事的话，”绪方玉自暴自弃，“可以先去忙。我还要等到讲座结束才能离开。”
臭男人快走，眼不见心不烦，显然你并不能给我带来快落。
舞台上的实验室大佬还在激动地展示着他修改的第三十四个bug，后台工作人员则是有条不紊地来来去去；偶有几束好奇的目光投向两人，也是保持着尊重的距离。
年轻英雄抬头看向咬勺子的绪方玉，笨拙地开口：“打扰你了，抱歉；长谷川小姐说，你今天没有吃早饭，希望我帮忙送些甜点。”
你怎么那么直。绪方玉简直要被说哭了，直得男默女泪啊：“谢谢您的好意，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我感恩戴德、铭记于心了您呐。
轰窘迫地抿了抿嘴。
素来面无表情、情绪淡如水的年轻英雄，此刻显出了几分拙於言词的懊恼：“绪方小、阿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我很担心你。
“……也很想见你。”
长谷川小姐也好，别的什么人也好；送甜点也好，别的什么事情也好——任何理由都行，我只是想去你的身边，想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卷毛少女呆呆地盯着轰半晌，眨眨眼，偏头笑了：
请允许我收回前言。轰先生您能使我快落。
非常快落。
“虽然这么说很不好意思，也违背身为观察员的专业性，但是……”卷毛女孩换了一只手拿塑料勺子，语气轻快，“您能握住我的手吗？其实我也想见您。”
我想陪在你身边，哪怕静静地呆着不说话也好；像个懂事的、不惹人烦的孩子，坐在能看到你的地方，在你闲下来的时候和你说几句话、对你笑——就已经幸福得要呼吸困难了。
轰绷紧抿平的唇角一下子柔软了起来，毫不犹豫伸手握住了绪方玉伸过来的爪子。
“数学那边的安全排查什么时候开始？”绪方玉索性把吃了一半的豆乳盒子放到旁边，“来得及的话，我带您在大礼堂这边转转。”她只要能被立刻找到就没问题。
轰回答：“大概半个小时。”
“来得及。”卷毛女孩站起身，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碎屑，“计算机学科这边现代化程度相当高，如果没有专业取向其实没什么可看的。”除了建筑的古典，里面塞满了电脑。
绪方玉一边简单介绍着大礼堂的结构，一边拉着轰往外走。
大礼堂的后台也是半圆形的，曲面屏大概占在台前台后、两弧直径的位置，出口则是和登台口离得不远。
卷毛女孩再三确认周身的燃烧buff散得差不多了，这才放心地靠近垂在曲面屏旁的红色幕布，笑道：“我跟着实验室队伍来到后台的时候，都快把老师和孩子们吓坏了——要是真的被我带着烧起来、损坏了大宝贝曲面屏，估计整个学院都要跑过来哭给我看。”
大也许是绪方玉的语气太过生动活泼，轰看着昏暗中熠熠生辉的蜜色眸子，翘了翘嘴角。
“这边楼上有个小型的典藏馆，据说收藏着不少传奇级别的电脑配件。”
绪方玉一边说着，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松开握着门把的手道，“约、嗯，约会的事情……”您也别太在意了，毕竟事出突然。
年轻英雄唇边轻松的笑意陡然消失。
“……那边的参数你再换一下，我看着好像有点大。”
副组长喝着咖啡指了指写满代码的屏幕，调侃道，“虽然我也很想让组长以蜡○小新大象舞为背景乐慷慨陈词，但考虑到台下可能有以后的新人，还是暂时给他点面子。”
“我觉得您多虑了，”年轻的研究员边改数据，边跟着笑，“组长肯定会毫不在意地回头瞅一眼，然后傲慢地要求换成18X里番这种比较刺激的。”
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嘿嘿嘿笑出声来。
“这边暂时差不多了，去吃点东西吧；听说等会有个年轻的外国专家……嗯？大小姐和英雄焦冻去哪了？刚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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