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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丫的,叫你重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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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抹着眼泪将陶晴抬到床上,然后落蓝守在床边一个劲地哭喊:“小姐,你莫要吓我啊,小姐……”
本来雄赳赳气昂昂的护院此时正如霜打的茄子般立在院子里,想着若是镇国大将军开口要自己的小命,郡主是否能够保住自己……
落碧却不是个好相与的,直接从屋里冲出来,取出了小木笛子放在嘴边吹了几声,片刻之后,从宣府带来的下人就急急地赶到了,背朝陶晴的房门站得那叫一个气势十足啊!
陶晴本来的目的就是讲事情闹大,闹到永昌侯耳朵里,那么陶天赶来的时候,一切才好解决啊,到时候不管华纤凌说什么,她老子应该都不会理她吧?
果然,侯府护院同宣家下人的阵仗刚拉开,老侯爷就携着老婆匆匆赶来了,忙问除了什么事。
落碧两眼通红,急怒交加,咬着唇道:“落碧不过是宣府一个丫头,着实够不上同侯爷说话,可如今却不得不说,否则就只能看着自家小姐被人家欺凌至死了!”
看她的怒气那么实在,又见宣家下人那阵仗,侯爷自是明白多半是侯府的人捅了马蜂窝,可他堂堂侯爷确实不便跟一个丫头多言,只得由了老婆出面,老夫人在心中掂量了一下镇国将军的分量,和颜悦色地道:“好丫头,到底出了何事,谁惹你气成这样?”
“我有什么好气的,要被气死的是我家小姐!”落碧冷哼一声,看着没眼力劲还杵在院子里的护院,道:“我家小姐自来是身子娇弱,前些日子又因染了风寒而旧疾复发,即便如此还是赴了英华郡主之约来此做客,可你们呢……奴婢倒想问问侯爷,贵府到底丢了什么稀有之物,竟让护院们硬闯小姐卧房?!”
剩下具体情形,她没再讲,但是话说到这里,对方若还不明白,那就真的是傻子了,侯爷一张脸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说得变了色,可如今到底是自己理亏,他又奈何她不能,只得回身看着家丁,喝问:“谁借你们的胆子,敢惊扰宣小姐?!”
落碧在一边嗤着鼻子嘀咕:“惊扰?可真会避重就轻呢……”
她话音未落,落蓝就从里面冲了出来,整个人急得都要哭出来了,道:“不好了,小姐……小姐急怒攻心,怕是引了旧疾,眼下已昏过去了,怎么唤都唤不醒,连脉搏也愈发地弱了……”
这下子,侯爷可真慌了,宣匀轰轰烈烈地进了侯府,如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家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于是连忙转身对下人道:“还不快去给宣小姐请大夫?!”
“侯爷还是免了,只怕我家小家福薄,受不起这样的礼遇,若是看到你们,只怕再动怒气,就会……”她话说得狠毒,可脸色却愈加不好了,转身对落蓝道:“你好好看顾小姐,断不可再让她受刺激了,我亲自回府一趟,禀明将军,也好带万大夫过来,小姐的病向来靠他调理的,但愿……”
永昌侯这下却为难了,放落碧回去只怕镇国将军会跟着赶过来,可若是不放,宣匀真出了问题,结果只怕更糟,两弊相衡取其轻,他转刚想转身吩咐管家派人去,落碧却不由分说,拉了宣府驾车的车夫,直朝大门而去了……
外面可以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此刻陶晴屋里却静得出奇,她两眼紧闭,面色苍白,胸前起伏呼吸也越来越缓,怿王立在屏风后面,垂首看着床上“昏迷”的人,若不是亲眼看着她将药服下去,他多半都要信了落碧落蓝的说辞,只是这药的效果如此好,怕是对身体造成的负担也十分重罢……
“小姐,坚持住,将军就快来了……”落蓝又唤了一遍,才自言自语般道:“虽说是服了药,可是昏迷和承 受'TXT小说下载'的痛苦却是真的……”
怿王知道这话是对他讲的,若是早知道她会用这种法子帮自己脱困,那当初无论如何都不会下这个赌注的……
不多时宣将军就带着四五个人来了,侯爷忙出去迎接,可陶天一张脸却绷得死紧,一言不发地到了小院子里,守护在门口的宣家人看到后,忙躬身行礼,道:“小的无能,请将军责罚!”
陶天也不管他们,也不答话,眉毛却皱得更紧了,只回身对着一个郎中模样的年轻人道:“有劳万先生!”说罢两人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由于先前一直担心侯府会强塞大夫进来,落蓝一直不敢给陶晴喂解药,刚刚听到外面的动静,这才将解药给小姐服下。
那“万先生”上前随意看了两眼,便装模作样地道:“小姐本就气虚血亏,刚刚又急怒攻心,引得旧疾复发,眼下确是十分棘手的……”
永昌侯到底是当今国丈,即便是华家下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范不着站在这里干等,于是便同老婆去一边的石凳上坐着,干等……
陶天趁着等解药发作的时间,赶紧将事情安排了,这边刚弄好,那边陶晴就悠悠地转醒过来了,看到他,就弱弱地喊了声“哥哥”,声音委屈得不得了。
陶天眯着眼晴瞪了她一眼,可当着怿王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得让落蓝帮老妹穿衣服。
等衣服穿好了,陶天将扼死自家老妹的冲动给硬生生压了下来,又调剂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才躬身将陶晴抱起来,往外走。
永昌侯一听到动静,忙起身走了过来,看见宣家小姐醒了,心中一颗石头这才落了地,先前虚浮的步子顿时稳健了不少,上前表态:“此事错在华家,老夫自会给将军一个交代!”
陶天打了个眼色,宣家其他人便默不出声地转身朝院门口去了,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冷着脸开口:“侯爷此话怎讲?莫不是要我将妹妹嫁给侯府一个下人?”
杀气,明明白白的杀气立即袭来,永昌侯赶紧解释:“将军误会,老夫绝无此意。”
“那就好,若今日之事走漏半个字……将军府虽不及侯府,镇国将军也比不得国丈爷位尊权重,可即便如此,宣骆却不能眼看着妹妹被你华家给欺负了去!”
“宣将军言重了,老夫用华家起誓,今日之事决不会让外人知晓一句!”
陶天目不斜视,然后就抱着陶晴离开了,临了一个字也没留下。
眼看着宣府的人都走远了,永昌侯才回过神来,让人把郡主请到书房,他早知道这是那个宝贝女儿惹得祸,只是刚刚当着宣府的人,他若真的追究起来,只怕那宣骆是不会放过自家闺女了,这才将事情一肩担了下来,甚至偷偷传令将郡主软禁在屋里。
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仔细地想了又想仍然没能想起岔子出在了哪里,于是便问自己老婆。侯爷夫人想了想,试探地道:“那个丫头不是去通知宣骆了么,并未见她回来,可刚刚从屋里出去的人中却有她……许是先前趁着人多进去了,我未留心……”
等上了马车,陶天便将抱了一路的某人给丢在了座位上,然后甩了甩手,在旁边坐下。
旁边的“万先生”终于除了冠帽,去了伪装,露出本来那张俊极舒雅的脸。原来,“万先生”就是落碧伪装的,只是她在鞋子上做了文章,将自己的身形扮得同怿王差不多,然后借着诊病的机会进屋,再把怿王扮作看病郎中,自己恢复落碧的身份。
陶天也早做好了准备,若是侯府的人问起,就坚持说是落碧跟着自己进府的,没想到侯府的人看落碧进进出出,竟没有心思留意,反教自己捡了个便宜。
三个人坐在车里,数陶天脸色最不好,他想了想,还是对着怿王道:“听闻王爷着了华英郡主的道,可依着王爷的为人,恢复自由后,只要端出怿王的身份,将那永昌侯问上一问,此事不就解决了么?何需费如此周折?”
“说来惭愧。”怀珺露出一个颇无奈的笑来,“无论如何,只凭空出现在侯府这一件便有些说不过去了,保不齐那华英郡主会颠倒是非说本王为见她而潜入侯府;即便她不这样说,也难保永昌侯真的会将本王放在眼里,到时候若是给我扣个‘贼喊捉贼’的帽子……”
陶天也笑了,十分理解的样子,嘴上却问:“可于名声,王爷素来不甚看重,潇洒得紧,今日又是发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君来了,今天来看基友,住在酒店里,有网有笔记本的日子实在是太幸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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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0章 进宫的好处
怿王也不避讳;回答得甚是坦诚:“将军倒是了解我,虚名又有甚要紧的;不过永昌侯府到底还有位皇后娘娘,若华英郡主有意将事情闹进宫里;进而上达圣听;总是件麻烦事。”
这是怕华英郡主拿他私自进侯府“幽会”说事,然后请求赐婚么?陶晴看了自家老哥一眼;闷不住就乐了;王爷大人;早有人为防这一招而提前下手了;您当真多虑了啊……
陶天看他说得坦诚,态度明显好了些,道:“侯府那边今夜倒是不会再有什么大动静了;只是府外有心人的眼睛拍少不了了,如此,只得委屈王爷先歇在寒舍了。”
“多谢将军收留。”
为防着外面真有沿线什么的,陶天再一次将自家老妹从车上抱了下来,他本来打算大门一关就松手的,可想到王爷大人还在边上呢,只得将苦肉计进行到底,一路将人抱进了肆晴居。
此事因他而起,怿王也一路跟着,眼看着陶晴要被抱进屋里了,才开口,却简单得很:“请姑娘好好修养。”
陶晴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差点噎个半死,最后却只能“虚弱”地点点头。
等人都走了,她才摊在床上,脸都能挤出苦瓜水了,“哥哥,抛开他被我摸了抱了这件事不说,可好歹我也算是救了他两次啊,怎么还是这个态度呢?要是他救我两次,我早就以身相许,将人扑倒了!”
陶天胳膊肘正在打着圈放松肩膀上的关节,以实际行动证明老妹确实很重,此刻听见这话,却怔住了,转了半圈的胳膊僵在半空,他眯着究竟将某人上下扫视了一遍:“你有本事说到做到么?有的话,我立即给你制造机会。”
陶晴两眼空洞装发呆,将这问题自动忽略了,片刻之后又叹了口气:“这人怎么这么难搞啊?”
陶天本想趁机打击她几句,可想到这货再这样下去只怕会军心不稳,只好以安抚为上,反问:“没发现他对你的称呼有什么变化么?”
陶晴那两只死鱼眼立即活了过来,发出说墓猓岸园。≡舅拔倚〗悖罄葱媚铮崭蘸孟袷侨サ袅诵眨 �
陶天在旁边挤出个高贵冷艳的冷哼。。
陶晴心情正好,也不跟他计较,继续自我洋溢:“就是说嘛,我陶晴出马,哪有搞不定的事情?吼吼!”
陶天简直不忍直视,于是开门出去了。
由于“抱恙在身”,陶晴早早休息了,是以,第二日便醒得有些早了,于是让落碧帮着简单梳洗了一番,把头发绑好,穿上家常衣服,带上落蓝就出了门,如今形势大好,她决定趁热打铁去碰碰运气,便去了翠湖。
此时旭日东升,一湖清水便泛起了灿烂的波光,如同天上那揉碎的朝霞,她便坐在这湖中亭里看风景,而看风景的人则站在绿树掩映中看着她……
大约是一刻钟,或者是两刻钟,陶晴慢慢的发起呆来,只是她呆得正聚精会神,怿王却沿着上次的那条小路走过来了,将身影投映在这一片翻着日光的湖水里……
陶晴看到他后却没有立即行礼,但还是起了身,等人到了跟前才福□子,“见过王爷。”
“都说不必客气了,此处又没有外人,况且你又抱病在身。”怿王伸手托住了她的胳膊,又问:“身体可好些了?”
刚生病就跑了出来,确实有些不太合当,陶晴笑笑:“只是当时难受些,如今已无碍了,只要多加修养便是,急不来的。”
“一再累及姑娘,十分过意不去。”怿王隔着袖子,扶着她坐下,又道:“他日,若是有用得着我的,请姑娘定要给在下一个报答的机会。”
这许诺可真有点值钱,不要说推脱了,陶晴恨不得拿把锤子将此话定在石板路上,于是忙道:“好,若有这一日,宣匀定不会客气的。”
怿王听闻这话就笑了,这是个不太疏离的笑容,但也并不让人觉得亲切,他默了默,又道:“只是这次的事情,怕是会累及姑娘名声。”
“我也算是将门之后,又自小在市井长大,比不得那些书香世家的小姐,对这些个倒并如外人那样看重,是以,王爷着实无需如此耿耿于怀。”她说得十分自然,好像真的怕他又什么负担一样,于是又加了一句,“哥哥也不是那种人。”
“这却是实话,你们兄妹教我羡慕得紧。”
“王爷说笑了。”陶晴忽然想起了什么,“王爷可是饿了么,平日里我向来是等哥哥下朝后采用早饭的,听哥哥说王爷并不常早朝,向来用早饭的时辰该比我们早些。”
(陶天怒:“每天早朝回来后,某猪还没起床好么?!”)
看她将此事说得专门人郑重其事,怀珺忍不住笑笑,道:“无碍的,客随主便就好。”
陶天回来换下戎装才到前厅来,其实一回来他就从管家那里听说了自家妹妹勾搭王爷的事,眼下看两人已坐在厅里,便觉得还是提醒下妹妹的好,于是道:“匀匀这两日身体不好,就不要出门了。”
“哥哥所言甚是。”陶晴十分顺从地应了下来,然后立即咧出一个灿烂的笑,“就等两日之后再出去吧。”
陶天眯着眼睛瞅了她一眼,也不说话,等饭后又对怿王道:“听匀匀说王爷曾上门找臣下对弈,只是那日我恰好醉了,今日来一局可好?”
“恰如我意。”怿王起身,又道,“只是给府里送信的事情……”
依着怿王的身份,只怕他的侍卫早就知道人在这里了,可人家没有“私会”那是表示对将军府的信任和尊重,陶天哪里不明白这个问题,于是赶紧给对方铺好台阶,“我立即让人通知王府,请他们驾马车‘送王爷来宣府对弈’,其后,等王爷尽兴了,再随他们回去就是。”
怿王对这个安排十分满意,道:“如此甚好,只是又给将军添麻烦了。”
他们两人在亭子里下棋,陶晴以“学习”为由强行要求围观,陶天有他的安排,于是便低头答应了下来。
只是两人下到一半,郑管家便匆匆地来了,说是“怿王爷”驾到。陶天淡淡道:“怿王既是来对弈的,怕是要多呆些功夫,便让王府的马车进来罢。”
郑管家自是领命下去了,可片刻之后又折了回来,道:“禀将军,永昌侯府公子华侍郎连同其妹华英郡主递了拜帖,说是要探望小姐。”
陶天持着黑子的手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停顿,直朝目的地而去,待“啪”一声轻响落在了棋盘上,他才开口:“去告诉他们小姐重病未愈,见不得外客,请他们回去罢。”
郑管家明白,道了声“是”又悠悠地去了,脚步全不似先前赶过来时那般利落了,这客人,让他们多侯一时也是应该。
两人又走了十多步,陶天抬起头看着陶晴,浅笑着道:“饭毕已有半个时辰了,匀匀该去吃药了。”
“不急的,看完这盘再去也可以的。”
陶天点点头,却扭转视线,吩咐落碧:“把小姐的药送到这里来。”
切,送到这里来,是给怿王看的,那就得真喝了啊,陶晴撇撇嘴,起身离开了。
“令妹是真病了?”怀珺落了子,又伸手摸了一枚白子出来,好像这话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别人既是随口一问,陶天自然也是随口一答:“昨日虽及时服了解药,但到底还有些余毒,总觉得清一清,才安心些。”
“嗯。”怿王吃着棋子摁在棋盘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郑管家第三次过来,十分平静地禀报:“华侍郎说面见将军,将此事说清楚也是一样的。”
虽说你家有个皇后,可出了这样的事,不拿拿乔怎么行呢,陶天想也不想,就道:“告诉他们我在照看匀匀,无暇会客,有什么话说于你听也是一样的。”
“是。”
这谎说得不好,怿王爷的马车进了宣府这件事外面的人定然早就知道了,可陶天要的就是这效果,老子明明白白告诉你,老子就是偏偏不见你,谁叫你惹了我呢?!
不到午时,怿王就坐着马车离开了,脸上满是不尽兴的遗憾,为了告诉外人,下棋之行没有达到目的……
接下来的两天,陶天都蹲在府里“照顾”妹妹,而陶晴也遵从约定,望穿秋水般地等着“两日之约”过去。
两日之后,她让落碧落蓝将自己好好捯饬了一番,然后就准备出去低调地遛上一小遛了,却不想接到了从宫中传来的旨意,好在不是一言九鼎的圣旨,而是懿旨,不过既然是华皇后的旨意,也好不到哪里去,请她去后宫一趟,当然旨意上说的比较好听,什么“因宣家长女有灵气富文采,巾帼不让须眉,特宣进宫”之类的好话说了一大堆……
陶天将她瞄了一眼,笑嘻嘻地凑上来,“我竟不晓妹妹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难怪今日穿得如此齐整,竟是进宫的行头啊!”
“你明知道我穿成这样是为了去玩,又不是为了赴鸿门宴……”陶晴眼下比霜打的茄子还不如,只是有气无力地望着老哥,可怜巴巴地喊:“哥哥——”
“呦呵——只要陶大小姐出马,哪有搞不定的啊?堂堂怿王都不在话下,何况是区区皇后娘娘?”
记仇真心不是好习惯啊!陶晴最见不得他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于是一跺脚一挺胸,气呼呼地对着他说:“不就是鸿门宴么?who怕who啊?!”
说完就冲出去找人备轿子去了,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反正就算她捅了娄子,陶天那货也得不了安生,哼,who怕who?
不过她还是在轿子里,将事情从头到尾地滤了一遍,她“认祖归宗”也有段时间了,这皇后娘娘只当不知道,如今却有表示了,多半是为了前两天的事,华家人上门被拒门外的事,她也知道……
可这样一件事,竟劳烦皇后娘娘凤体亲自垂问,只能说明宣骆手上的实权应该不是一般的大啊,华家也不是一般的想求和啊!
那么自己岂不是就真的有恃无恐了?到底她应该不会这时候动什么手脚,因为不管她手脚多干净,撇得多清,宣府都会把她当做目标……
想到这里,陶晴立即心情大好了起来,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也就只能算的上个凤毛,真正有分量的还是兵权啊,“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嘛。
看人走了,陶天却不闲着,转身吩咐:“去探探,看是不是按来时的路回去的。”
那人自是领命去了,三刻钟后回来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陶天终于安心了,因为昨夜某人好像又出城了,这个时辰差不多正好已经进城了,人家是金贵人物,必然是要走那条路的,至于到底是不是,稍后就可以知道了。
于是,某人又开始入戏了,开始在翠园“急得转圈子”,可他转了刚刚三十七圈,郑管家就引着怿王过来了……
对于进宫这件事,陶晴向来熟悉得很,可因着不同时空里的规矩并不全然相同,她便多少有些忐忑了,好在有宫人一路提点。这明显是皇后的意思,免得让她出错,如此看来,百分之九十九不会为难自己了……
当腿都要走细了的时候,陶晴终于被人带到了中宫门口,早有宫女等着,引她进去,先前送他来的那批人便原路返回去了。
穿过回廊屋宇,才到后殿,陶晴见了上面端坐的人,也不好直直地打量人家,只好先跪下,将平民叩拜皇后的大礼行了,嘴上只挑最简单的说:“民女宣匀见过皇后娘娘。”
“宣家妹妹赶快起来,不要多礼。”
说话声很柔和,这些人就爱玩虚的,人都将礼行完了,又非说不用多礼,这是找抽的节奏么?陶晴依言站起来,道:“谢皇后娘娘。”
“赐座。”皇后娘娘说完,又对着她道:“听纤凌说,宣将军前些日子把妹妹带回来了,本宫也甚是欣慰。说起来,你和纤凌年纪相仿,两家又素来交好,我叫你一声‘宣家妹妹’也是应该。”
陶晴垂首道:“娘娘此话要折煞民女了。”
“无需同本宫说这些见外的话,抬起头来,叫本宫瞧瞧。”
人在屋檐下,只能给她瞧个够了,陶晴抬起头,顺便不着痕迹地打量那华纤凝,不得不说她长得极好,眉眼间与妹妹华纤凌有些相似,是个典型的美人胚子,只是唇上的胭脂红得稍稍有些刺眼了,女人若开始浓妆,多半是因为开始畏惧岁月这把杀猪刀罢……
上面的人大约是端详够了,这才开进口:“果然如纤凌所说,英气又不失灵韵,不失庸脂俗粉可比。”
这左一个华纤凌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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