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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综]大叔的正确攻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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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会尽快拿到名单的。”就算Hotch已经肯定了，但言语曦觉得也不能太顺口就承认某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表面上还需要稍微掩饰一下的。
目送言语曦的离开，Hotch的嘴角似乎上扬了些许的角度。
“请问两位有什么事吗？”拿到了那位让Hotch在意的记者所有的信息后两人就前往了他的住所。
“我们想要向你请教几个问题。”言语曦这个时候其实不想和Hotch有这样默契的，真想装作不懂他的意思不开口说话的，但是有时候行动要快于大脑的思考；遇到危险的时候这是好事，但有些时候就……唉！默契太好也是一种苦恼吗？
“什么样的问题？”莫名其妙被FBI找上门任何人都会皱眉的吧？所以对面之人的表情言语曦很自然地就准备忽略了；额头本就很多皱纹了，现在再皱在一起，决定没有半点欣赏性的。
“你为什么在现场进行采访的时候将镜头对准了不在发言的人？”问题自然是之前稍微有过讨论的，即使没有讨论得太具体，但心中还是有些了然的。
“这个…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虽然对这个问题不是很友善的样子，但目光倒是完全没有闪烁；而且那种不友善让人感觉像是故意而为，似乎是要他们继续深入探讨这个问题。
难道这个人和死者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可不是一个职业媒体人会做的事。”言语曦的目光突然落在墙壁上的一幅照片上，那个小女孩……
由于言语曦半途被其他东西吸引了注意力而忘了自己的工作，Hotch只好接替了下来以免出现比较难看的场面。
“我想问个题外话，照片中的女孩是您的孩子吗？”言语曦抬手以手指滑过照片中女孩的脸庞，“她和您真的非常相像呢。”
“这个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大概这次的惊讶是一个比较真实的表情了，应该是没有想到言语曦会突然扯到这个问题上，而且还是这样的问题。
“我前不久才见过她呢。”言语曦心中叹息，可不是前不久嘛，就是几个小时前而已，只不过她见到的是这个女孩的骸骨形式。
“不可能！”这反应真是…“不…我是说…”
“没什么不可能，不是相似的人，我见到的就是她本人。”只是现今已经变成了森森白骨。
“你…你们。”好像是做了一个咽口水的动作，“你们想了解什么？”看这姿态是准备好好配合了？从遗传学上来说，有些地方应该是属于隔代遗传了。
“不如您先谈一下这个女孩？”言语曦回头，没有了笑容，但也没有给人压迫感，“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从之前的交谈和一些小细节中言语曦观察出这个人对这个女孩的死亡似乎并不是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虽然只有百分之一的怀疑，还是以一种希望存在的怀疑，但也能表示他不知道女孩被埋藏的位置。
好像是对这个问题稍微有些惊讶，从他得到的情报来看这两位FBI的人应该没有具体调查过以前的一些事情，他们是为另外的案件而来。
真是不容小觑。
不过若是有这些人的介入，也许……抱着各种纠结的情绪，老人缓缓开始了自己的叙述，其实综合来说就是一句话而已——老人的孙女在八年前的夏天出门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报警后虽然警局的人忙碌了好一阵子，但依旧无果；八年来依旧无果。
即使想过各种可能，最坏的设想也早在几年前就有了，但没有见到人总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
而这些年中陆陆续续有听到各种传闻，关于自己孙女的，所以对整个事件也就更加怀疑了，但只是传言，没有任何明确的方向。
直到不久前有人在他的信箱中塞了一些材料，一些关于自己的孙女可能受到的遭遇的资料；有嫌疑人，有推理，还有几张伤痕的照片，只是照片都只有身体部位而没有脸部，不过他还是凭借照片上身体某个部位的一些特征确定了被拍摄照片的人是自己的孙女。
“能让我们看一下那些材料吗？”
“可以。”
文字材料全归Hotch，言语曦更关心为数不多的几张照片。
这些照片应该是勘验时候拍摄的吧？但是…当时是报了失踪没有找到人也没有尸体，就不存在警局进行勘验这一步了，那拍摄这照片的人是谁？
一般来说施？暴的人会更喜欢拍摄有受害者痛苦神情的一些照片，被施？暴者痛苦的神情与施？暴的痕迹才是他们会去“欣赏”的。
“有觉得这可能是什么人给你送来的？”也许这个人和每月去医院探望另外一位曾经受过伤害的女子的人是同一个；这个女孩失踪的时间早于其他人受到伤害的事件，也许她便是事件的源头。
“我…不知道。”老者双手交织抵在额前，有了这些材料所以他最近常去找治安官探寻当年的一些情况，这个时候他发现局里的一些人似乎极力想要隐瞒什么，而且整个气氛有些紧张。
但即便如此，他的收获也不大；直到今天——
一具埋藏了好几年的骸骨，而且竟然离警局不是那么遥远。
这到底是一种嚣张还是一种讽刺？
“请问您孙女以前有什么关系特别的朋友吗？”
“朋友吗？倒是有一个…在我孙女失踪后还一直上门询问情况，不过大概三个月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名字？”
“…”老者微微摇头，“之前她们的事我不是很了解，之后她也没有谈论过自己；不过，也许你们可以去那个房间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老者所说的房间便是一直保留着的女孩卧室，完全没有变动过的卧室。
“你…”在言语曦准备进入卧室的时候却被按住了肩膀，“你…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
言语曦稍微楞了一下，微微叹息一声，“请您节哀。”
如此表达，自然能让人明了。
什么地方见到过？也只能是发现尸骨的地方了。
而她，除了“节哀”二字也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了；一丝飘缈的希望支撑了八年，但幻影般的希望在这一刻终究还是破灭了。
☆、第六十九章 浮出水面（二）
房间里几乎没有灰尘，看得出这个老人一定是经常打扫的，而所有东西的位置仿佛就是几年前女孩出门去玩不久便会回来的样子——书桌上看到一半的书籍正打开着，旁边散落着几张便签条和用到一半的钢笔，连笔盖都还是打开的状态。
桌子上多数都是一些书籍和日常用具，随意翻看了一些，没有什么特别的；也没有和谁特别亲密的照片放在明显的位置。
言语曦思索了一下转身进入了盥洗室，若是这个爷爷依旧维持着自己孙女离开那天的所有一切的话，盥洗室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变动；不知道药箱和日常用品中是不是能看出些什么特别的地方。
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抽屉，一些常用药品整齐地摆放着，“治疗感冒、高烧的…止痛的…神经衰弱？治疗神经衰弱？”
“请问您的孙女以前有神经衰弱方面的病症？”言语曦拿着药瓶跑到了老人的面前进行求证。
“神经衰弱？不…她没有这方面的问题，肯定没有，她一直都很健康。”
没有这方面的病症吗？那这药是谁在使用？“那你呢？”
“不，而且她离开后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动过。”
一瓶可能不属于自己的药物看着很是可疑啊；不过不能光凭药瓶就断定，还需要做一个药物检测才行。
“请问您认识这个女孩吗？”Hotch似乎从某本书中翻出了一张合影，上面另外一个女孩和这个女孩显得非常亲近，而且照片被藏得那么好，应该算一件比较珍贵的东西吧？
“这个女孩…稍微有点印象，你们稍微等一下。”
“你有没有觉得这房间有第二个人的痕迹？”言语曦微蹙眉头向Hotch求证，但也不觉得是有另外的人在这里生活的样子；反正就是感觉怪怪的。
“有不属于主人的物品，但没有第二个人入住的痕迹，应该是有一部分东西被留在房间中。”看来言语曦的感觉还是蛮准的，感觉和Hotch的推测一致。
“有个女人一直出现在医院，这边又有不属于主人的物品，这两者会是同一个人吗？”而且还是一个知道很多事情的人，这样的话这个人的职业应该还是能圈定一个比较小的范围吧？
“这应该是同一个人吧？”老者给两人拿了一张照片过来，是一张毕业典礼时的合照，他的手指正指着一个女孩。
言语曦快速比对着两张照片上的人，“的确是同一个人。”两张照片的时间间隔应该不是很大，女孩各方面的变化都比较小，所以很好辨认。
总算是有了一张可以“正常使用”的照片了，Garcia查起来也会轻松一点吧？之前那些假身份可是让Garcia头疼了不少时间呢。
房间里没有更多的线索，Hotch和言语曦拿了药物和照片便打算离开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他们再过来询问。
“我觉得这女孩稍微有点眼熟…不，应该说那双眼睛有点像在哪里见过。”与其说熟悉，倒不如说是在最近才见过所以记忆比较深刻一点。
但是就眼睛比较熟悉，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印象，不过眼睛也是一个人最难改变的地方，其他部位通过各种手段都是能改变的。
“等Garcia查到身份之后你就可以确定是否认识了。”Hotch一直在等Garcia的电话，需要她搜索的内容还是挺多的，这些若是能有大概的信息案件基本就能明了。
嫌疑人应该是一个为那些女孩所经历过的事情进行复仇的女人，可能曾经了解过一些详细经过，现在也能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当年的一些案件细节。
“你现在需要回酒店休息一下。”Hotch可记得言语曦虽然谈不上三天两夜不眠不休，但也没有查太多了。
“OK。”言语曦决定从善如流，虽然她觉得自己不是特别疲惫。
Hotch将言语曦先行送回了酒店，而Morgan和JJ也快要达到，他们需要相互了解一些情况。
入夜——
小憩了一下的言语曦在深夜的时候精神显得还不错，一个人默默来到了发现骸骨的地方，没有借助任何灯光的情况下弯腰在泥地中翻找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
“。。。”寂静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声音要说不吓人那是不可能的，幸好言语曦一向没有尖叫的习惯，被吓到之后只是僵硬转身确定到底是被人吓了还是被鬼吓了。
“想来找点东西。”确定了是人之后言语曦继续埋头在黑暗中搜寻着什么。
“没有光源怎么找？”Morgan无奈按了按额头，不确定言语曦是不是突然累糊涂了。
“呃…”言语曦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出来得有些匆忙，然后我就把一些东西给忘记了。”连稍微可以借助一点灯光手机都忘记带出来了。
“你是想找什么？”Morgan给了言语曦一些光线，但也只不过是刚刚够在很小的区域内照明，想要以中这样的光线来找东西…Morgan也不得不怀疑一下言语曦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呃…”言语曦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来找耳钉的，我白天的时候好像把一个耳钉掉在这附近了。”
“……”Morgan有些无语，大半夜突然跑出来就是为了找…他还以为是突然间对案件有了什么重要发现，“很重要？”不过以言语曦的性格来说会这样冒冒失失跑出来，那件东西对于她来说应该有不同于普通物品的意义。
“妹妹送的生日礼物。”言语曦有些无奈地耸肩，可能不是太特殊的意义，但要真弄丢了下面看见C。C的时候说不定会被无情调侃——她家小妹用来发泄对于她弄丢她的礼物的不满的方式。
“我帮你一起找，只有手电，将就用吧。”若是这样的话，难怪半夜冒冒失失跑树林一个人在黑暗中寻找了。
“不好意思，麻烦了。”言语曦这回是真心实意地表示了歉意。
Morgan对此倒也不在意，只是帮忙找一下东西，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言语曦记得自己大致在哪些区域站过，所以他们只是针对那些区域进行寻找，寻找的范围也是由外向里的，只不过——
“Morgan，你过来看一下。”自己的耳钉倒是没有找到，但言语曦似乎有了一些意外的收获。
“怎么？”Morgan给言语曦蹲着的地方面前加了一些微弱的灯光，而言语曦则已经戴上了手套——其他东西都可以忘记，但是有些东西倒是永远都会随身携带？这种习惯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养成的？
“在现场勘查完之后还有人来过这里。”
“这个耳钉不是你的？”Morgan微微挑眉，虽然是疑问句，但从言语曦的态度来看基本已经能确定了。
“不是，而且没有沾染上什么泥土，显然是近期才掉落的，不会是死者身上遗落的。”黑暗中闪闪发光的眼神让Morgan有一阵的失神，言语曦为什么总是会在莫名的时候突然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兴奋呢？
难道真的是当久了验尸官所以思维模式与其他的职业有所区别？
“如果是一个人佩戴过的话，至少可以拿到DNA。”至于指纹，由于耳钉的大小限制，可能提取出来的指纹不会符合能够核对要求的。
某些方面言语曦向来是行动派，不过站起来才走了两步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她是把这耳钉交给当地的警方来进行检验还是她自己…但是她手边完全没有可以检验NDA的仪器，可交给当地的警方她总有一种不安心的感觉。
“是觉得交给他们不安心？”Morgan看出了言语曦皱眉的含义。
“你们也这么觉得？”言语曦对于Morgan的问题没有太大的疑惑，她都能有感觉的事情，这些专业人士会看不出来？
现场勘查之后是留有人把手的，据说是一直到开始下雨才撤走的，如果是下雨之后来的话应该会有比较明显的脚印，但完全没有，之前那些混乱的痕迹也被雨水覆盖了不少，那么耳钉的主人有很大可能是在还有人看守的时候过来的，那个时候能进入现场的也只有内部人员了；这种天然敞开的现场，想要不知不觉混进去的难度可不混入其他现场大多了。
Morgan突然拍了一下言语曦的肩膀，“我现在回纽约那边，应该明天上午就能有结果了。”
这倒是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只是，“疲劳驾驶没有问题？”
“…我不是你。”
……
她只是表示关心为什么会被吐艹？
“不过看来你又要一个人找自己的耳钉了。”Morgan也不给疑惑的人解释什么，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已经被放入了小的透明袋中，依旧不明白为什么言语曦那么喜欢随身携带这类东西。
“没事，我慢慢找就是了，路上小心。”言语曦本来就准备一个人慢慢找，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反而是发现了这东西，不知道结果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Morgan需要先回住所取车再走，没有办法进行其他检验的言语曦站在原地思索了一阵后还是决定自己找自己的东西，虽然只是其中某一个生日的礼物，但是弄丢了总是会让她下次在自己妹妹面前少了一份理直气壮，还是尽快找到比较好。
还有就是案件的凶手，希望也能让他们尽快揪出来，感觉已经有了太多的准备，就差那么一口气，就差一点点他们就可以知道一切了。
而且她莫名觉得，那个人可能离他们很近。
☆、第七十章 浮出水面（三）
“你还没有找到吗？”
“……”
为什么？
为什么都那么喜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呢？吓她一跳有那么好玩吗？
“你会怕那些不存在的东西？”Hotch按在言语曦肩膀上的手稍微加重了一些力量，微微有些疑惑。
“不存在的东西当然不会怕。”她只是…怕这样一种情况，曾经也是差不多的环境下后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然后…然后便是…算了！干嘛回想那些呢。
Hotch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继续深入这个可能会让人产生不良情绪的话题，“你的东西还是没有找到吗？”只是又问了一次之前的问题。
“不，刚好找到，正准备回去。”言语曦向Hotch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东西，看来对于掉落地点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而且还有了意外的收获，不枉费她牺牲睡眠时间来寻找了。
“再回去休息一下吧。”Hotch很自然地揽过言语曦的肩膀。
“嗯。”看了一眼时间，言语曦将想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两个多小时对她来说真不如不去休息，这么点时间绝对会越睡越想睡的，索性保持清醒其实也就那样了；不过…她也没办法在这种时候反驳Hotch的好意，还是用歪理来反驳。
“再晚点Garcia是不是就可以给我们电话了？”言语曦不想休息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迫切想要知道Hotch让Garcia调查的一些事情结果；如果那些断断续续的线索能够连接起来的话…这不是一个多么复杂的案件，凶手也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只不过凶手很擅长隐匿，但是只要撕去了那个人的一层伪装，一切就可以非常顺利了。
“就算你需要休息，但Garcia也是需要的。”
……
言语曦怎么都没有想到Hotch回复给她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是调侃？她竟然被一个最不可能调侃她的人给调侃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有点讲不清楚，不过还不坏就是了。
由于没有带门卡，而且时间点来说不太适合按门铃吵醒JJ，本来半途就被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能好好休息，最后两三个小时言语曦更不好意思再闹人一次了。
反正Morgan送东西去检验DNA了，正好多了一张床，她就勉为其难地稍微征用一会儿好了；嗯…又不是睡同一张床，没什么好计较的。
所以，当早上JJ看见言语曦之后她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找了一个晚上？真把自己当超人了吗？”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是个人都会倒下的，而且他们的案子还没结束，说不定还有更累的时候。
“没，我才睡醒。”言语曦无辜眨眼，她才没有把自己当超人，有时间休息她还是不会浪费的，虽然睡下之后有点越来越想睡的感觉，但洗了个冷水脸清醒了头脑之后精神其实还是不错的。
“没见你回来啊…”JJ微微蹙眉，她还不至于睡得那么沉，沉到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见，而且她记得言语曦的门卡是忘记带走的。
“我忘记拿门卡了，那个点也不好意思按你的门铃，索性就睡在Hotch那边了。”言语曦不甚在意地解释着，但说完发现自己这说法是不是有点太…暧昧？
“哦？”JJ的语气微微上扬，如言语曦所愿地透露出一种暧昧之感，后者的脸微微泛红，毕竟脸皮没有到像墙面那么厚的程度。
“咳…在树林那边找到了事后另外的人掉落的耳钉，Morgan已经送到纽约的分局去做检验了，因为当心这边的实验室会有问题。”立刻说起了正经的事情，只不过这转移话题的技术还是生硬了一点，根本无法让JJ露出和她一样“严肃”的神情，反而让JJ的笑容更加刺激人。
“JJ，谈正事。”言语曦的话说得既心虚又无力，即使只是笑着看她也有种吃不消的感觉，真想对她说有本事对着Hotch去笑，但想想真要这么吼出来，不要说形象了，估计什么都毁了吧？
偷偷看了一眼驾驶席上的人，当着另外一个当事人的面被调侃的感觉果然不太美妙，害她都不能好好回击。
“OK。”见好就收大家都会，反正以后还会有更多机会的，现在也不用太“为难”言语曦，万一真把人吓跑了就不是好事了，“昨晚见到你就觉得你很郁闷的感觉，发生什么事了吗？”昨晚本来想要询问一下的，结果言语曦突然半夜又跑出去，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我觉得那个验尸官有点奇怪，可是能看见的奇怪地方又和案件没有半点关系。”言语曦有些苦恼地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可能是没休息好有点神经质了。”
“什么地方奇怪？”JJ勾着言语曦的肩膀让她说来听听，女人的第六感没有任何依据，但某些时候不得不说又是准得可怕的，所以偶尔也是需要稍微感性一些的。
“那位验尸官的脸上动刀的地方未免有点太多了，感觉不像是为了漂亮，而是为了彻底改变容貌。”言语曦会一直纠结这点是因为她觉得验尸官现在的容貌根本就算不上美貌，躺上手术台在，冒着一定的风险在自己脸上动刀不为漂亮难道不奇怪吗？还是说她的审美和那位验尸官是不同的？
“整容？”JJ微微挑眉，“是不是整失败了？”JJ会这样问大概是和言语曦有着相同的审美。
“不是，失败的话脸看上去不会这么…自然。”言语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更像是刻意整成那样的，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让Garcia找一下她的档案就好。”JJ斜睨言语曦一眼，“想怀疑她就是照片上的另外一个女孩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这样绕圈子的不像言语曦的风格。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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