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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神域]清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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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但是……”
“但是？”
“清早……”桐人咬了咬唇角，仿佛自暴自弃一般一股脑地说，“你能不能不要去！而是在这里等我！”
清早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消化了桐人话中的意思后，脸上闪现出一抹不可置信，“为什么？”
“因为……”桐人躲闪过清早的目光，“水晶无效化的地方……确实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啊……”
“桐人是对我的实力没有信心么？”
“不……但是……”
“那就是桐人对自己没有信心么？”
桐人沉下心来，没有去回答清早带着失望的质询，脑海中闪现的却是无数次在没有人的夜晚闪现在回忆中的月夜黑猫团灭的场景，那种无力……那种绝望……
“我不敢保证在那种的情况下……还能照顾到你……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我自己也有种……”
看着仿佛沉浸在什么恐怖的梦境中的桐人，清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桐人，如果你死了，我是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的。”
“诶！”
桐人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脸色漠然的清早，心中的空洞顿时放大。
“对于一个不信任我，在最难以预测的时候强迫把我丢在身后的无情无义的男人，我是不会掉一丝眼泪的，我会忘记你，比其他所有人更快的忘记你，你所做的一切，在你死后，对我都毫无意义。”
桐人的眼瞳狠狠地紧缩了一下，脑子里无法自持地设想那样的场景：在没有自己的时光中，清早眼中迅速抹去为自己而产生的喜怒哀乐，而是将专注的目光投向另一个人，他们会相携而行，一起学习、一起生活，也许再过几年，他们会结婚、生子、过着和前几天湖边生活一样安逸的日子，然后一起终老……
但这一切，都没有自己的存在！
原本已经做好了自己可能死去后清早会好好活下去的假设，但在想到会有另一个人取代属于自己的一切之后，桐人又觉得心底开始难以自持地发痒……
痒到控制不住地想要去抓挠，但在下一秒便被受伤的利爪刮出无数鲜血横流的伤口。
“清早……我……我只是……”
桐人有些虚弱地看着面前已经缓下了神色的清早，喃喃地想要解释些什么，却随即被一根纤细的手指挡住了所有想要宣泄的脆弱和胆怯。
“呐，桐人，你要亲自，把握在你手中的属于我的未来，交给别的人么？”
“握在我手中的……你的未来……”
“桐人，我遵从你的意愿，我可以退出这次战斗。当然，虽然这次战斗到现在为止看起来危险程度颇高，但实力足以排到前五的你也不见得会在这次战斗中死去……那么，桐人，你尽可以选择让我留在这里这个对你自己而言更加有利的决定……”
突然，桐人伸手抓住清早纤细的手，突兀地打断了清早显得毫无逻辑的话。
“清早，我们结婚吧，在我们这次我们回来之后。”
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少年的脸的少女渐渐睁大了眼睛，碧色的眸子变得亮晶晶的，“你是说……”
“别再拒绝我了。”桐人眼中洋溢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期盼，“也许我很软弱，也许我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未知的未来，但是我愿意倾尽我的全部去保护你，我想为了你活下去，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那个世界，不管我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我都希望能够保护你……而至于我自己，清早，你愿意跟在我的身后，保护我么？”
“诶？跟在……你的身后……”
“啊……”桐人有些愧疚的挠挠头，“其实……清早已经很强了，所以再像以前一样直接把清早丢在后方估计也已经行不通了……”
“哈？！果然，你从第一层的头目战开始都是有意丢下我的对不对？！说什么会一直在一起，最后都是嫌弃我比你弱就不管不顾地把我像垃圾一样随手扔到路边了是不是？！！！”
“额……额……这个……”看着面前瞬间化身暴龙一样不依不饶的清早，大大的虚汗从额头上冒出，一边暗暗后悔自己不该顺口就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一边努力安慰道，“所以这次我一定会带上清早的啊！”
“哼！！！”用力在桐人的腿上踢了一脚，清早傲娇地转过头来，“看在战斗快要打响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了……”
“多谢大小姐饶过小人……”一扫先前的沉闷，桐人暗暗曲着腿活动下被清早踢过的小腿，苦哈哈地讨饶。
“不过！等到攻略结束后，我会好好和你算账的哦！你那些藕断丝连的旧情人什么的，我也会好好和你算算的！！”
“嗨嗨嗨……诶？旧情人？我没有什么情人啊？！”
“还想狡辩！！那个龙使者呢？粉发锻造师呢？还有那个一直一直和你闹不清的闪光大美女……”
“那都是别人编造的啊……”
……
相比于室内的欢乐气氛，虚掩的门外，一个纤细的身影黯然离开。
☆、第72章 淌满鲜血的路
当时针稳稳地指向10的时候，清早带领着一众蓝色的圣龙联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重组后的圣龙联合所拥有的不再是曾经的声名狼藉、红字加身，更多的体现了一个身为攻略组之一的顶级工会应有的实力和风度，而圣龙联合旗下的商会和专门开拓圈外次迷宫然后发布的攻略手册，也给广大的玩家带来了真正的便利。
所以，当一行蓝色兵团出现在转移圈中时，全场各色各样的目光也实在是让跟在清早旁边的桐人觉得毛骨悚然。
“怎么，怯场了么，哼，要是只有这点本事就回家去吧！”一旁传来自从知道清桐二人关系后便一直显得阴阳怪掉的艾斯低低的嘲讽。
“嘛……只是很惊讶……虽然心里明白但真正看到这样的场景后……明显是和以前的圣龙联合所遇到的情况不一样啊……”看着前面和周围各色各样的人微笑着打招呼的清早，再注意到周围向自己一起扫来的好奇和讶异的目光，桐人有些僵硬地挠挠头发。
“这样可不行哦桐人君。”一旁微笑着走在另一边的艾伦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坦然接受外界的审视，这是一个实力出众的剑士应有的风度啊~”
“风度什么的……和实力没什么关系吧……话说一个明明负责财务的家伙怎么会就这么加入到前线的攻略团队中，更不要说后勤方面的……怎么看都有问题吧……”桐人低声吐槽随即用眼神瞟过一旁一副人畜无害样子的艾伦，随后更是不留痕迹的瞟过稍远一些的一个漂亮女人。
“哦呀，没想到桐人原来还在担心这些啊……”眼镜君突然笑眯眯地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让桐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梅里特~有人说身为后勤的家伙你上战场只是找死哦~~~果然你还是回去好好保养自己漂亮的脸就行了哦~~~~”
“诶？！！！我可没有这样说啊喂——”
但是，在桐人满脸巨汗的时候，一旁原本微笑着散发着自身魅力的性感熟女已经瞬间化身魔鬼满脸青筋地凑了上来。
“阿拉，阿拉，真是好久没有人来质疑我的实力了啊，让我来看看……哦呀，居然是要入赘进我们圣龙联合门的桐子大人么~虽说本来伦家最看好的是忠犬型的修密特呢哦呵呵呵~~~哦呀呀，没有让未来的赘婿大人好好认识一下本家的力量真是我们身为属下的罪过啊~~撒~~~桐子桑我们趁着战斗还没有打响还是先来个小赘婿教程培训吧~~~嗯哼~~”
“诶？诶？诶诶诶？！赘婿？！……”
“话说……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修密特最近的感受呢，毕竟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貌似这段时间确实不算是心情太好的样子，好可怜呢……这次带队去下层开拓圈外迷宫居然连和清早大人共同突破迷宫的机会都错过了……果然伦家还是见不得老实男人倒霉么~果然伦家还是要顺便帮他好好教训一下有些得意忘形的赘婿大人才可以啊~~~哦呵呵呵~~~~”
“喂喂喂——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其实说到底你也只是想把我打一顿的吧……”
“哦呵呵呵~~~真相神马的最讨厌了嘛~~~”
“好了，不要再闹了。”带着自己的队伍走到一处开阔的地方，清早随即停下步伐，眼神飘过还凑在同人面前进行女王三段式的梅里特以及导火索的艾伦，然后表情严肃地看向身后众多的会员，“话不多说，我们的目标是，活下来，并成功地打开通向上一层的大门！虽然就目前看来危险重重，但我们不可能为此而驻足不前！因此，坚持下去吧，我们已经突破了多少困境，超越了多少不可能，而今天，胜利依然终将为我们奏起凯旋的交响！”
“是——！！！”
看着面前热情沸腾的队伍，桐人依然在心里难掩地惊讶了。
突然，一只手猛地袭上了他的肩头。
“怎么样，是不是为清早的魅力所折服了呢？~”
“诶——克莱因？！”被吓了一条的桐人猛地转过身，便看到了身后一脸坏笑的克莱因，以及大个子的艾基尔。
“你们居然都在这里？！”
“怎么不能，可别以为只有你才有这种身为攻略者的责任感啊，我可是牺牲了店铺的营业时间来参加这一次攻略的，够伟大了吧~”艾基尔难得地自我调侃着，脸上爽朗的笑容瞬间让人卸去了战斗开始前的紧张。
“哦~~~~这么无私啊，那等下的战利品分成你也别要了啊~~~”
“喂喂——这不一样好不好！”
于是三个人相视而笑。
而此时，伴随着传送水晶的一阵耀眼的闪光，红色会服的血盟骑士团也出现在了传送广场，而为首的一人，恰恰就是浑身染满肃杀气势的SAO公认第一强者，血盟骑士团团长希斯克里夫，而总是显得自信满满最讨厌被公会规定束缚的亚丝娜则难得沉默地跟随在自家团长的身后。
望着远处面无表情的高大青年，桐人的眉头不知不觉地皱了起来。
而一个纤细的身影也在和四周的人交代后向着桐人三人走来。
“咦，清早，你怎么过来了，不去和那家伙握个手什么的么~~好歹你们和血盟都是参加攻略的最大的两个势力了~怎么说都应该打个招呼吧？”率先发现清早的克莱因奇怪地问道。
“难道说真的像是传闻一样，血盟骑士团和圣龙联合之间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纠纷？”大个子的艾基尔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不远的希斯克里夫，然后又有些肯定地点点头，“那家伙似乎也没有下意识要找清早啊。”
“哎呀呀，舆论的力量真是不可小觑呢，真是不明白仅仅是普通的关系到底都被流传成了什么样子，不过，更令我惊奇的是，艾基尔原来也是隐形的八卦之魂呐~~~”清早调皮地眨眨眼睛，看着面前局促起来的大汉。
“怎么会！！不过作为一个商人难免会接触到各种各样的消息嘛，很多时候也都是迫不得已呢啊哈哈哈~~”
“不过，真的不要紧么？”同是公会会长的克莱因倒是想的更多一些，“毕竟从覆灭的先遣的探察队开始就是圣龙联合和血盟一起出动吧？”
“嗯，没关系的，提前打过招呼了呢，毕竟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会受到很多条件限制呢，这种场合大概也不是很适合去进行什么交谈和协商之类的……不过，该做的事情都已经提前安排好了，没有什么问题。”清早浅浅地笑着，看着希斯克里夫拿出了一个回廊水晶，开始定点打开。
“是么？那就好，毕竟公会和公会之间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了。”克莱因点点头表示赞同。
“不愧是身为一个精英公会的会长，克莱因比起以前真是显得越发可靠了呢。”清早弯起嘴想起当初见面时，克莱因莽莽撞撞而自己总是看不过眼然后某个人总是被自己语言打击地遍体鳞伤的场景。
同样似乎有所感慨的克莱因则瞬间脸涨红起来，然后嘴硬道，“喂，什么叫越发？！老子一直都是很可靠的好不好！真是的，虽然长相上没有桐人那么漂亮，不过，咳咳，老子可是从一开始就比他可靠一百，不是一千倍的哦！！！”
“克莱因……”一直没有说话的桐人尴尬地喊着肆无忌惮地说坏话的某人的名字，而旁边的清早和艾基尔则早就笑了起来。
“撒，人走的差不多了呢。”清早看了看四周，转向桐人三人，“我们也出发吧~”
“不去带队么……”桐人看了看已经差不多走完的圣龙联合的成员，看了看一直微笑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清早。
“没问题的~~本身他们就是艾伦和艾斯安排的，让他们带队就够了~而我嘛，桐人说好的要保护好我的啊~”
“啊。”
看着面前明显在秀恩爱的两人，一旁翻白眼的克莱因凉凉地对尴尬地摸着脑门的艾基尔说，“果然是兄弟如衣服啊……走了走了，不要管他们了，亏得一开始还怕桐人那家伙被抛在一边太过于寂寞，现在看来，最不怕寂寞的就是他啊。”
“喂……”桐人无奈地看着两个人打着哈哈一起消失在回廊的光芒中，环视周围已经没有人的广场，桐人转向身旁站立着的清早。
“走吧。”
“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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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从一开始便显得有些让人措手不及。
巨大的骷髅身躯从天花板上垂直而下，无数只张牙舞爪的触角在四处照耀，红色的锁定光弧闪过，大范围的攻击在一瞬间便将数条鲜活的生命收割殆尽。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虐杀！
无数身经百战的玩家开始发抖，大脑叫嚣着退散，身体却早已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
而章新田就是这样一个在死亡的威胁下害怕地只剩下发抖的人。而当他在一瞬间被红色的限定光弧锁定后，他的瞳孔中只看到了一条镰刀一般锋利的巨大触角向他迅速袭来。
逃不掉了……绝对、绝对会一击必死的……
他想要闭上眼睛，可连眼瞳四周的肌肉都僵硬了。
自己，马上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活生生地劈开，也许还能感受到骨肉被切碎的那一瞬间血管和骨骼与刀刃摩擦所发出的细微的声响……
哦，SAO中人对于自身的伤口是没有感觉的吧……那么，也就是说，自己会没有痛觉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碎掉……
“闪开——”
突然，一股巨大的冲力从自己的身侧袭来，然后自己僵直的身躯便骤然飞出，当他的大脑恢复运转的时候，只看到远处一个纤细的身影在巨大的骨刀中灵活地飞舞不时闪耀出耀眼的剑技所特有的金色光芒。
得救……了么……
而那个黑色裙摆飘飞的身影，是——
“清早！切换！”
正在骷髅疯狂的攻击中躲避和攻击的清早抓住机会猛地挥动手中的剑，狠狠地劈在了对方坚硬的表壳上，然后凭借着脚下的巨大冲力，迅速跳跃到了相对安全的后方。
与此同时，桐人黑色的身影已经一个猛冲几步登上了头目的背脊，黑白相交的剑柄闪耀着交错的光芒。
就这样，失去伙伴的怒火让所有的人变得奋不顾身起来，被死亡的威胁逼迫到临界的爆发让所有人都坚定不移地冲上前去，无数剑技的光芒在头目庞大的身躯上闪现出各种各样的光彩，带着所有的决心，义无反顾地要在此以生命为代价和被摆布的命运宣誓决战。
所以，当祝贺顺利通光的系统标志闪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呆住了。
赢了？竟然真的赢了？终于赢了？
难以自持的喜悦并不像想象中一样来临，所有人在短暂的战斗余韵后都瘫倒在地，一个一个剧烈的喘息着。
而所有人都不忍去念想却又控制不住去想——
到底这场艰难的胜利，牺牲了多少生命？
一个？两个？三个？……还是说十多个？
而仅仅由极少数有能力有志向的玩家组成的攻略组，还能经得起多少次这样的消耗？
真是……一想就会从骨子里发抖的结局啊……
☆、第73章 等你回来
不尽相同的沉默在蔓延，粗重的喘息在这个此刻空荡荡的头目房间中回响。
清早靠在桐人身旁，扫视过周围或是躺着或是跪坐在地上的众人，在确认过圣龙联合比之一开始也缩水的队伍后，眼中同样闪过一丝黯然。
“艾伦……他们，都是真正的英雄……”
疲累之余强撑着自己的艾伦同样点点头，“啊，他们的名字，将会被永久载入属于圣龙联合的史册。”
望着高高的穹顶，清早没有再说话。
生命，就是这样单薄、无力，所以我们期待着改变，又痛恨着成长，时间教会了我们以往，却同样残忍地告知了我们什么，叫做刻骨铭心。
“呐，桐人，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到头呢？”清早喃喃道。
没有回答。
耳边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清早依旧大脑空白地坐在地上，直到一声细微的刀剑碰撞到漆面的大理石板所特有的类金属音将她豁然惊醒。
只见桐人突然猛地打了个滚从地上一跃而起，双手拖起黑白相交的双剑，以平常都难以呈现出来的惊人速度冲向了另一边自战斗结束后便一直默默站立的……
似乎明白了什么，尽管基本信息的剖析还没有真正出现，但强烈的第六感已经让脑子里的某个神经突然开始嗡嗡作响。
“住手！桐人！！！！……”
“锵——！！！！”
“叮——”
想要阻拦的手还直直地伸着，而此刻的清早却也只能呆呆地站着，看着空中骤然出现的深蓝色的系统字体像是最可笑的谎言一样映入眼眸。
【不可破坏物体】
这次，真的寂静无声。
瞪大的双眸有些酸到发痛，喉咙干涩地蠕动了一下。
果然……
“果然……是你么！！！！！”桐人从喉咙里发出像是濒死的野兽一般的嘶哑咆哮，“希斯克里夫，不，是·茅·长晶·彦！！！！”
“！！！！！！！！！”
“不会吧……”
“开什么玩笑？！”
“茅场……晶彦？！！”
周围响起了嗡嗡的质疑和难以置信，嘈杂着，混乱着，整个场面似乎都变得有些失控了起来，而桐人依旧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直到，那个人脸上闪现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哦？？？本来我预计要到90层才能拆穿的，没想到居然提前了这么久，桐人君，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突然起来的承认似乎让所有的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呆呆地看着中间的两个人。
“最近我一直在想，作为这个世界的缔造者和监控者，茅场晶彦到底在哪里注视着我们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又是在哪里对这一切平进行调控和操作，可我却忘记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没有比站在一旁看别人玩游戏更无聊的事情了！！！”
“在上一次的决斗中，最后你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那种超越了极限的速度，在这个游戏中根本就是不应该存在的。而你自己的血槽从来都没有下降到黄□域，也是因为一旦下降到黄□域，身为管理员特有的警告表示就会出现吧！！”
面对着眼前渐渐愤慨的桐人，希斯克里夫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起来。
“不错，不错，桐人君，你的敏锐能力实在是令我惊叹了，不错，我确实是茅场晶彦，这个游戏的创造者，同时，我也是将在最顶层的红羽宫等待着你们到来的终极BOSS！”
“什么？！！！”
“怎么会……”
“混蛋！你是背叛了我们对你的信任和尊敬么？！！！！！”
一名血盟骑士团的玩家挣扎着拿起手中的重剑怒吼着冲向了远处站着的希斯克里夫，却被他直接动用管理权限施加了麻痹效应。
“幼稚的正派变反派的弱智游戏么？”清早走到桐人身旁，瞅着此时浑身气场大变的希斯克里夫讽刺道。
“啊，魔王什么的才是我的本色啊，清早桑你不是一直都明白的么？”无所谓地耸耸肩，希斯克里夫手下微微动了动，周围的玩家便一个一个地瘫软了下去，最后只留下了对峙在希斯克里夫面前的桐人。
“额……”清早看着自己左上角的小小的麻痹标志，眉头也深深地拧在了一起。
抱着清早软软的身体的桐人恶狠狠地看向对面。
“茅场晶彦，你要做什么，为了遮掩自己的丑恶行为而讲所有目击者杀死么？！！！”
“怎么会，我可是从来不做那种过分的事情的啊~只是，说实话，桐人君，我一直在关注着你，双刀流这个剑技也是只有在这个游戏中反应速度最快的玩家才可以习得，我一直有种预感，桐人君你将会成为最后与魔王对峙的勇者！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成长的速度相当的快，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料范围。而上一次，我也是带着观察你的成长程度的目的要求决斗的，而之所以在最后使用了系统速度加持，也是因为桐人君的速度实在是超出我想象的快呢~”
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桐人死死地咬住牙关，看着面前洋洋得意的人。
“真是可惜呢，我的伙伴们，本来想要一直陪伴你们成长下的，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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