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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好蛇一生平安-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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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回去。”
她呵斥着银发的青年:“再敢跑到前面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
引发青年脚步一顿,接着被骑士王直接拍了拍肩挪到后面。
“你还是好好呆着吧,这位威胁打人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
亚瑟·潘德拉贡挡住了新一波的攻击:“相信我,她打人特别疼。”
“何时轮到一个杂修来评价一个他没有资格评价的人了。”英雄王的声音从天上传来:“滚到后面去。”
“……”
银发青年乖巧地退到了后面,守到自家master 的身边。
“?”
雁夜一脸问号,而乌尔努加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羡慕你,没有人管。”
雁夜:“???????”
雪莱有种预感,那就是刚刚不知怎么,海怪的核心被她攻击到了——这个庞然巨物此刻挥动着触手的模样像极了最后的挣扎,而雪莱握紧了长剑,用尽了自己的力气,像最核心的地方狠狠地刺了进去!
浓黑色的汁液包裹住了她,雪莱在那一瞬间便被再次吞进了这个怪物的身体内。
与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她什么都看不到了。
仿佛回到了她还在蛇蛋的蛋壳中那样,只是眼前的场景是她长久以来的噩梦。
无数人的声音围绕在她耳边,有些雪莱刚刚回忆起来,有一些则是被埋藏许久的记忆了。
恶神。
魔女。
雪莱深深地呼吸着,总觉得自己心情很平静了。她在一片黑暗中慢慢摸索着,最后看到了一束光。
而光的另一头,也是她自己。
银发赤眸的女神穿着一身素衣,歪歪脑袋看着自己黑发的样子。
“真的就这样算了吗?明明你这么难过。”她悄悄地说:“我还是觉得亏得慌。”
“那就亏得慌吧。”雪莱挥了挥手:“我不在意了。”
银发的她看看黑发的她,忽然笑了起来。
“最终,正义胜利啦!”
银发忽然间扑到了黑发怀里。
“还有,其实雪莱也不是我们的名字。”
“我也不是很在意了。”
黑发姑娘皱了皱眉头:“我倒是没发现,我自己原来也挺沉的啊。”
“……”
银发姑娘翻了个白眼。
“算了,我也原谅你。”
黑色的巨物里慢慢地冒出了光。
英雄王的剑一直在手上,他一直在想着如何避免伤害到那个家伙而把她从这个怪物的身体中挖出来。但不过片刻,绽开的光芒似乎融化了周围一切因为吸收了恶意而产生的邪物。在那片光芒之中,终于出现了一个银发的身影。
她手中还拿着那把剑,只是身体的下方变成了蜿蜒卷曲的蛇尾的形状。
“beast真是个神奇的职介啊。”
骑士王笑了起来:“我上次参加圣杯战争是遇到了其中几个,没想到这次竟然是Beast的第七人啊。”
他们身后又有了脚步声,骑士王向后看去,果然两个小朋友正一前一后地跑了过来。黑发的凛看到了雁夜之后直接扑了上去,而雁夜接住了凛之后也接住了樱。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青年有些捉急:“这里很危险。”
“我们来看看beast。”
逃家姐妹之大姐这样说:“总觉得心慌慌的。”
“啊,姐姐,她变成这样了!”
樱指着天空中:“我们梦到的,beast的形状!”
“不是beast的形状啦。”
凛咳了咳嗓子:“全称是这样的。BeastVII——Nega Peace。名字是……”
“螣蛇。”
第318章 圣杯战争 116:00:00
不真实感。
雪莱看看自己翘起来的蛇尾巴; 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有飘散在空中银白色的头发——虽说做蛇也很久了,但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是条蛇……
这感觉还是挺奇妙的。
她微微笑了一声,而她身后的两个小master齐齐跑了过来。雪莱落到地上,接住了这两个小朋友。乌尔努加尔有点羡慕地看着能被雪莱抱起来的两只小可爱,顺着身后摸了摸她们的脑袋。
“原来你就是要救她们啊,雁夜。”
乌尔努加尔用名字称呼master; 看起来关系异常地好。雁夜愣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
“樱不能来间桐家。”他说:“否则樱的一辈子都会被毁了。”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雪莱一边又用眼神示意着乌尔努加尔; 另一边又变回了人类的双腿——凛一直在用手指戳着她的尾巴,小朋友力气大,有时候戳得雪莱有点痛。
凛眨眨眼睛,扁了扁嘴。
“原来雁夜叔叔也不希望樱去啊。太好了。”
而樱则是有些疑惑。
“雁夜叔叔……不喜欢我吗?”
“不是的; 我最喜欢凛和樱了,所以叔叔想保护你们。”雁夜抿了抿嘴唇:“叔叔不知道自己这次是不是能成功,但是叔叔会尽力的。你们现在就回到葵身边去; 好吗?”
“可我也有servant啊。”凛抱着雪莱的脖子,很是神气的样子:“我刚刚听那个小姐姐说了; 我们的beast已经消灭了那个坏家伙,对吧!”
她笑眯眯地看着雪莱。
乌尔努加尔倒是看了一圈:“小姐姐?”
樱指了指韦伯:“小姐姐。”
韦伯:“……”
“算了,我把你们送到葵身边。”雪莱看了看四周,发现金闪闪的家伙竟然已经不见了。乌尔努加尔凑过去嘀咕了一阵子,解释着他父王为什么消失的原因。
“那个小master似乎叫他回去了,母亲您也知道; 那么大的小东西,父王也不会真的跟她计较些什么。”银头毛青年耸了耸肩:“我甚至觉得父王对她的态度比对我好。”
语气里简直充满了委屈。
凛伸手抓住了乌尔努加尔的头发,用力拽了拽。青年眼皮跳了跳,还是任由雪莱怀里的小朋友拽他的头发玩。
“好了,放下吧,我要送你们回去了。”
雪莱这么说,凛也就放了手:“呐呐,beast桑,既然雁夜叔叔和我们的愿望是一样的,那么你就帮帮他好不好?”
Saber正在旁边低头沉思,听到这句话倒是无言地笑了笑。
但雪莱爽快地答应了。
“好。”
雪莱一跃而起,直接在空中飞了。
Rider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打开方式。他伸了伸懒腰,看着转身要走的其余几个人,忽然向大家发出了邀请。
“刚刚恶战了一场,何不在大战前一起聚起来饮酒畅聊?”他抱着肩膀:“我很高兴遇到你们,所以还是想找机会和你们聊一聊。如何?”
Berserker带上了自己的面具:“我跟master还有要一门心思对付的敌人,就不去了。但是那个金闪闪的王,如果您想邀请的话,我可以负责转达。”
Lancer看起来兴致缺缺,而saber略想了一下,便答应了rider的邀请。
就在雪莱将两个小朋友送回去的那个夜晚,最终聊天的场所被定在了爱因兹贝伦家城堡的外面。Saber比rider晚到片刻,来的时候穿的一身休闲得不能再休闲的衣服。
Rider带了一个大木桶,里面闻起来是啤酒。他给saber倒了满满一杯,然后自己坐在庭院里的地砖上痛快地饮了一杯。
“痛快。”征服王举起了酒杯:“上一次的畅饮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前了。”
Saber很老实地坐下,微微笑了笑,酒杯放在一边。
“我一直不太喝酒,大部分喝酒是对付一下宴饮。”骑士王说:“主要是喝酒没什么乐趣。”
“哦?”rider问:“那么你觉得什么东西最有乐趣?”
“如果抛开一切的话,我觉得做个普通人最有乐趣。”
征服王哈哈大笑:“这怎么会是你讲出来的话呢,骑士王。”
早在对付海怪的时候,大家的宝具和真名都在这时候暴露了出来。Rider对此并不在意,直接说出了对方最广为流传的名字。而骑士王则反问了一句。
“我为什么不能讲这句话呢,征服王。”他举了酒杯,抿了一口:“我倒认为,比起王来说,普通人的自由度要高得多了。”
Rider放下酒杯:“哦?”
“普通人大概认为自己最受到束缚的方面大概便是地位和金钱了,而很多人认为,对于王来说,这两点解决后便没有了烦恼。但事实上是怎样的,你应该很清楚,rider。”
亚瑟摇摇头:“一呼百应的王,其实更多的是被命运和人民的愿望推挤到了前排,不得不为了已经既定的未来前进的傀儡罢了。或许你不是这样,但我出生前已经注定了这个结局,所以比起你来说,我是无力的。”
Rider倒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你的意思是,你根本无意于成为一个王吗?”
“我说过,普通人的生活是我最向往的。”亚瑟王又抿了一口酒:“在我小时候,我以为我最后会成为一个义兄弟手下的骑士,娶一个我心爱的女人度过一生。”
“你不爱你的王后吗?”rider问:“嗯……当然如果你不想说的话……”
“我当然不爱她。”亚瑟王揶揄地问rider:“你娶了八个王后,这些人你都爱吗?”
“……”
Rider喝了一口酒:“不是说你的王后温柔美貌吗?在传说中吸引了你和你的骑士。”
“温柔貌美和爱上她又不是充分必要条件。”
亚瑟王捋了一把自己的金发:“我不太清楚为什么别人会觉得我和兰斯洛特被她吸引了,但估计是后世为了满足自己的幻想编出来的吧。毕竟我已经死了,没有办法再跳出来跟他们说这一部分你们编得不对。”
“哈哈哈。”rider觉得亚瑟王有趣极了:“不过都是身后事,何必那么在意计较。你我在历史上留下姓名,本来最大的功绩也不是这些花里胡哨的罗曼史。”
“你在揶揄我,征服王。”亚瑟指出了rider的想法:“我觉得我看出了一点你的想法,大概是觉得……我没有处理好后院的事情对吧?”
“有一些,毕竟我的王后和妃子们并不曾闹出这种事情来。”rider摸了摸胡子:“她们乖巧听话,即便是自己不愿意的,但也愿意像臣子一样臣服于我。”
“臣子?我又不喜欢那样的。”亚瑟说:“我喜欢的是那种上马能打仗,脑子又聪明的女性。”
“……哦?这个品味倒是很独特。”
“我最烦别人对着我哭。又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还弄得别人心情很糟糕。”
亚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所以坚强的女性会让我觉得轻松又可爱——结婚应该就是将两个人的命运系在一起,而这样的人我会希望在必要的时候能支撑她的生活。”
“终于听到了一句还算听的过耳的话。”
黄金之王穿着铠甲走了过来,跟另外两个人形成了异常强烈的对比。在这个庭院中,另外两个人简直就像是误入豪宅求借厕所的路人一样。
“哈哈哈你来了啊archer。”征服王不以为意:“快坐吧,就等你了。你若再不来,我们怕是聊完了。怎么,你的小master要你哄她睡觉了吗?”
“本王如何会去做这种蠢事。”
英雄王有些皱眉,看着征服王的啤酒:“这也是能拿来待客的酒吗,征服王?”
“没有办法备些好酒,只能请你将就了。”
“我这里倒是准备了几瓶。”
Saber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几瓶葡萄酒,分别扔给了征服王和英雄王:“这是我在master的地窖里看到的,感觉还可以,便拿过来了。”
征服王大笑两声:“你的master?就是那个总是像把自己绷到了极限的小胡子吗?”
“就是他。”
Saber说:“我其实很意外,自己会被他召唤出来。”
而那边英雄王嫌弃于这次谈话的寒酸,借给了另外两人自己的酒具。征服王啧啧称奇,甚是喜爱这个杯子。
“这杯子上蛇口衔尾的花纹真是异常精美。”征服王将葡萄酒倒进了酒杯:“看得出是你的爱物。”
“算不上,这样的东西本王的宝库中数不胜数。”
英雄王饮了半杯的酒:“这不过是比较平常的一件罢了。”
“我们刚刚说到了自己的王后,英雄王。”
Rider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关于那位银发的神祗。”
“并没有什么可说的,不过是对于这样的家伙,还是要在后面驱赶着她罢了。如果她的意志不够坚定,那么让她按照本王所指的方向前进又何妨。”
Rider问:“你身为人王,要让女神遵照你的指示吗?”
“这样有何不好?比起一个人踽踽前行,这样不是更加地便利,而且无论有什么困难本王都会将它们铲除掉,而不至于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些魍魉的诡计。”
“但是没有一个人的想法是可以和另外一个人完全重合的,所以你所指的道路最终并不一定是他想要的。”
骑士王饮尽了杯中的酒:“你扪心自问的话,最终会发现自己也不会喜爱一个只会听的话的女神。两个人相爱的时候,最能让人着迷的还是对方身上和自己不同的地方,而互相扶持着走过最艰难的时光,才会让感情更加坚固。一味地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最后只会将对方更快地逼到死角里去。如果她是你王城的女神,那么她就要面对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完全按照你的指挥前进,那么她又该如何看待自己。”
骑士王笑了起来。
“说是女神,其实不过是你想放进自己口袋中的所有物罢了。你何必这样美化自己呢。”
“本王的女人如何轮到你这杂——”
英雄王话音未落,忽然远处传来了巨大的震动。三位王者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那处,而最先辨认出来的则是英雄王。
“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兔崽子。”
英雄王坐上了辉舟,在离开前还给骑士王留了个话。
“下次见面时,本王给你一个跪下认错的机会。”
骑士王抬起了下颌。
“敬谢不敏。”
作者有话要说: 英雄王:我的女人当然要听我的
骑士王:神经病啊
征服王:吃瓜。ipg
第319章 圣杯战争 128:00:00
出事的地方是间桐邸。
几个servant赶到的时候; 间桐家那个不小的宅院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黄金之王看到两个慌忙从那里跑出来的人; 此刻蓬头垢面,神情惊惶。
“父亲,父亲!”
一个紫发的小朋友抱着身边的男人:“为什么祖父大人和那个servant……”
他还没说完,看到了金色之王的降落,又倒抽一口气晕了过去。
“又有人来杀我们了!”
废物。
吉尔伽美什一步步地走过去,连眼神都没有分给身后的那两个人。而那个个子高一点的紫发男人抱着手里的那个小孩; 出言阻拦了黄金之王的步伐。
“请您帮我们处理掉那个银色的使魔。”他说:“作为交换; 我愿意告诉您圣杯的真相。”
“……噗?”
黄金之王的眼睛斜了过去:“就凭你?一个连圣杯战争都没有办法参加的废物?”
紫发男人憋了一口气; 几秒后喊了出来。
“废物?就凭你凭什么说我是废物?不过是已死之人,侥幸能被召唤或者看看未来的世界罢了!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那又怎样?”他指着眼前金发赤眸的男人:“我告诉你吧,无论你再强,你的master最后还是会让你去死的。为什么?因为最后得到圣杯的只能有一个人; 而你的master最后会用令咒让你自尽哈哈哈!少摆出那副——”
他话音未落,一把长·枪干脆利落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最古之王冷哼了一声,接着走向战场。
“杂修的愚蠢真是永远都没有下限。”
在间桐家中; berserker组正在对战一个老头子。那个老头子看起来年岁很大了,走路颤颤巍巍的; 但是眼睛里还是冒着精光的。
Berserker即便是隔着面具,还是能闻到这个人身上散发的腐臭的味道——他很清楚这个味道源自于哪里。
那是尸体和将死之人的臭味。
这也是他刚刚开打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Berserker总觉得,这个老家伙的年龄比自己所想的还要更大一些——那种眼神和给人的感觉很像魔障了一般,给人一种招惹到了脏东西的感觉。
“雁夜,”他的声音像是砂纸一样粗:“我以为你想明白了,所以才参加圣杯之战的。只是没想到; 你还是这么不自量力啊。”
“是你先违反了约定的,我们说好了的,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前,你不会再打樱的主意。”雁夜咬着牙:“可你还是背着我去找远坂时臣了!”
“真是幼稚啊。你明明自己都能想清楚,到底是谁先找的谁。”间桐脏砚咯咯地笑:“我的确是暂停了这件事,但远坂家自己要把女儿送上门来,我为什么要拒绝呢。”
“樱根本就不兼容间桐家的魔术,她来了也只能与那堆虫子为伍——你真是令人恶心,明明是要毁掉一个孩子的一生,竟然还能作出这种无畏的态度来!”
雁夜已经气疯了:“berserker,宰了他!”
盔甲内的年轻男性手一挥,便多出了无数把利器向那个老头子刺去,可出人意料的是,每当刀刃都堪堪刺中他的时候,他那一部分的身体就会突然掉落在地上,化作一团蠕动的肉虫。但那肉虫落地后,便立刻有赤色的火焰燃烧着将虫子烧得尸骨无存。
“哦哦哦,这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使魔啊。”脏砚躲过了第一波攻击:“明明是berserker,但不狂化的状态下竟然比狂化还要有战斗力。”
“这说明你见识少了些。”
Berserker举起长剑,最后直接冲上去刺向了脏砚!
老头子被那把剑钉在了墙上,,胸口破了一个巨大的洞。但他此刻还是在咯咯地笑着,简直……
就像一只要下单的母鸡那样。
Berserker脑袋里冒出了这句话,跳了回去,拒绝让脏砚的手碰到自己。而就在他以为战斗结束了的时候,后头传来了一个嘲讽的声音。
“本王还在想,使得趁手的剑就那几把,怎么忽然间少了大半部分。”
Berserker异常心虚地回过头:“啊哈哈好巧啊父王……”
“本王将你养大,就是为了让你闲得没事,所以来处理这种可悲之物的?”
黄金之王踏入了间桐家,很是不满这里的空气。
“一个魔道的家族,能让自己的居所中布满了浊臭,也是一种能耐了。”他连正眼都没看雁夜一下:“那个被你钉在墙上的老东西,你可确认过他死了?”
Berserker一愣,正要过去,但又被叫回来了。
“那个老蠢虫已经跑了,就在你刚刚走神的时候。”英雄王鄙视地看了一眼还穿着盔甲的狂战士:“从来就不长脑子。”
“……”
乌尔努加尔低下了头:“我这也是第一次……父亲。”
雁夜将目光转到别处,结果下一秒英雄王就嘲了他。
“这个老蠢虫利用了魔法为自己续命,早已不是所谓的间桐脏砚了。”英雄王完全不会关爱智障,他只是在无情地嘲讽:“你这样的人竟然也能被圣杯选中,看来这个世界也没落到了一定的程度,真是让人索然无味。”
你有点过分了吧。雁夜眼皮一跳,刚想反驳,便被自家使魔拦住了。
“除了一腔让人不解莫名而生的慈爱之心,你大概也不会有其他的长处了。”
英雄王这么说,然后招呼着berserker:“你想弄死这个老蠢虫?”
“是的,父亲。”他摘下了头盔:“难得有我想铲除的家伙,所以我一定要做到。”
“去将你母亲请过来。”
黄金之王这样说:“那只海魔是如何被烧死的,那么这个老蠢虫也可以被这样烧死。当然,前提是烧对那一条。”
他说完便走了,剩下雁夜自己气了半天。
“所以他来干吗?”雁夜问:“就来嘲笑你吗?”
“应该是来教我吧。”
Berserker叹了口气:“我的童年有多艰难,你一定能体会到一些吧。”
Berserker组紧锣密鼓地开始筹备打死脏砚的相关事宜,而剩下的几组该干妈就去干吗。雪莱回来的时候,saber刚刚和时臣说了什么,大概是作战计划一类的事情,所以脸上的神情异常严肃。
当他下楼看到雪莱的时候,脸色的表情又温和了起来。
“老师。”
他笑了一声:“你回来了?”
“嗯。”
雪莱不知道怎么,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抱住了saber。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认出我了。”
骑士王点点头:“发色和瞳色虽然说都变了,但是脸还是一样的。而且……感觉比以前温柔了好多。当然,脾气还是不太好。”
“你一定要加上最后一句吗?”
“我想表现一下自己观察的细致。”
骑士王环住了她的腰:“这种感觉真好。”
这是他不知道跨越了多少时间,在英灵座侧徘徊无穷无尽地等待后,最终才在很久之后的现世,用自己的投影完成了这个久别的拥抱。
“这一次,我决定无论如何,要帮助老师实现自己的愿望了。”
亚瑟·潘德拉贡说:“我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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