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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骂人就哭哭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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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虽然是杂种,不过你说的也有理。”
啊,吉尔伽美什竟然动容了!
因为个破游戏的存档他竟然动容了!
他到底是多喜欢玩游戏啊!
我无语的抽了抽嘴角,等待着他的回答。
可惜的是,还没有等到吉尔伽美什的回答,远处一辆前来围观的战斗机突然被Berserker抓住并侵蚀了,一下子就转换成了异型的姿态,充满怨念的咆哮着,以疾速向我们袭来。
什么情况?
吉尔伽美什一把拉过我,开始驾驶着维摩那对敌。
“呵,又是那只疯狗。”
我被耳边呼呼刮过的冷风吹的脸疼,于是赶紧埋进了吉尔伽美什的胸中,惊讶的说道:“Berserker?那雁夜也在附近了?!”
我扫视了周围的建筑物,很快,一座高楼楼顶的人影就替吉尔伽美什回答了我的问题。
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庞,僵硬的左半张脸就像是僵尸一样的间桐雁夜,目光跟随着吉尔伽美什的维摩那移动着。
搞什么?!都说让他赶紧退出圣杯战争了!我心中恼怒的不行。
但是,还没等我开始发火,穿着整齐的红色西服的远坂时臣就出现在了间桐雁夜的身后,两人仇视着对视着,战火一触即发。
远坂时臣怎么也出来了?这情况是怎么回事?!
“让我下去!”
我试图挣脱吉尔伽美什,他此时正在遛狗一样的和Berserker对战着,心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怎么?你想替时臣给那命运悲惨的Master补上一刀?本王准了,毕竟这是我们俩个人的游戏。”
吉尔伽美什松开了手,让我顺着维摩那滑了下去。
离着陆点约有八十米,借助重力操作与气流控制的自律下降,对魔术师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我长吐了一口气,直接跳下了维摩那。
我想要做些什么,一定得做些什么。
蹦极般的跳跃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我紧闭着双眼,操作着魔术降落。
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但是我没有发现的是,突然暴起海魔却张着触角在我的落地点等着我前去送死。
吉尔伽美什先我一步的发现了这个状况,一下子露出了后悔的神情,天之锁随后从宝库中被唤出迅速的袭来准备绑住我。
来不急了……!
海魔的第一击已经指望不上吉尔伽美什了,我赶紧往身下张开了黄金的护盾,试图抵御一下。
没问题的……这种程度的攻击……!
然而还未等海魔打到我,Saber威力巨大的虚影之剑就替我劈开了张牙舞爪着的海魔,顺利的接住了自由落体的我,并且成功的躲避过了天之锁的捆绑。
“没事吧?我将你送去岸上。”Saber的脸上占有着猩红的海魔血迹显得有些狰狞,说出的话却有如春风般和睦,我懵懵的看着他,默默的替他擦除了脸上的血痕。
“谢谢你了,骑士王。”
“上次你向我报出了你的姓名,出于骑士之道我也会将自己的真名告诉你,吾名亚瑟·潘德拉贡……称呼我为亚瑟就好。”Saber快速的在湖面上疾行着,微笑着说道。
我快速的点了点头:“真的没想到你会来救我,还以为再次见面的时候你会直接向我头上砍去呢,哈哈……”
“我说过,我不会伤害因没有Servant保护而落到孤地的可爱少女的,以骑士之名。”Saber面色不改,并没有被我这一段话激怒到,依旧笑意盈盈的说道:“还有,我迟早会和您的Servant分出个胜负的,请等待着不久后的这一天,悠。”
“好吧好吧,我等着。”我无奈的笑了笑,心中却越发觉得可惜。
Saber在湖面上行走的能力意外的好用,很快就将我送到了岸边,随后再次投入进了战争中,我短暂的凝视了他的背影之后就用魔力加强了自身的腿部,赶忙往间桐雁夜刚刚在的楼顶方向跑去。
只是不想他就这么死掉而已,此时的我已经没有时间去动脑子了,一味的奔跑着根本不敢停歇。
等我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楼顶,一切都已经归为了平静,只有满地的虫子尸体证明了刚刚的战斗。
“可恶,总得有个尸体吧?!”我咬着自己的指甲,四处的寻觅个间桐雁夜。
找寻工作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我就看到了像是被人为压断的护栏,心中立刻有了猜测,赶忙跳了下去寻找。
没用多少功夫,我就发现了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间桐雁夜,以及正盯着他发呆的言峰绮礼。
雁夜现在的状态,与其救助他,还不如让他就此一命呜呼来的轻松果断些。
然而我还是无法看见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
那么,绮礼呢?他现在是怎么想得呢。
犹豫了许久,我还是开口问道:“绮礼,你想救他吗?”
言峰绮礼此时陷入了从未在我面前表现过的迷茫,当他醒悟过来时,已经开始对雁夜受伤的身体施加作为应急处理的治愈魔术了,他用行动告诉了我答案。
我没有阻止他,是因为也陷入了迷茫。
我不能冷血到看在间桐雁夜死在我面前,我没办法阻止言峰绮礼,我根本就做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快点写完四战……因为四战后面的剧情很好玩,跟你们保证……
第54章
从各处形成的光辉无限的浓缩凝聚着,逐渐在Saber手持的圣剑处汇集着,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辉。
集聚古往今来所有在战场上消逝的战士们毕生追求并憧憬的梦想名为荣光的祈祷之结晶,化成了一道闪光。喷薄而出的这道奔流卷起无数漩涡,将海魔与黑夜一并吞噬。
……
……
一切归于平静。
身着黄金盔甲的金闪闪站在了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
“沉重而耀眼的光吸引了你的注意,因此无视了本王吗?”从容不迫并且一脸傲然的姿态,吉尔伽美什此时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即使如此……就算会被打……我也要宁死说出我想要说出的话。
“……咳。”
“我刚刚看到你被Berserker打坠机了,真丢人。”
“……”
寂静无声。
“哈哈我刚刚开了个玩笑,你怎么不笑。”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下子后悔起来,主动的牵起他的手撒娇。
但是最古的英雄王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羞辱,不肯买我的帐,显得心情很不好的样子,转身就走并示意我跟上。
——
空无一人的圣堂教会中,我并没有找到任何能陪伴我的东西。
两天之前,远坂宅内。
远坂时臣慈父一般的摸着我的脑袋,欣慰的跟我述说着他对我是如何满意。
“辛苦了,悠,你的使命已经结束,爱因兹贝伦家已经发现了Archer真正的Master是我并提出了会面的意见,需要我将你送去禅城家避开这次战争吗?”
我愣了半天,双目无神的盯着眼前这位照顾了我数年的长辈,最终摇了摇头:“我想见证此次圣杯战争的结束,请将我送去教堂吧,让我在那里安全的观战到最后。”
“我对于能够有你这样一个养女感到非常的骄傲,你在这次圣杯战争中,给予了我极大的助力,你的愿望,我一定会极力满足的。”
“谢谢您能满足我,父亲。”
虽然不舍,惋惜,但是我的养父啊,对不起,我不能出卖吉尔,因为那是我唯一的寄托了——不过,至少我想见证到你的终极。
我乖巧的点头,歪头与远坂时臣对视,带着微微的笑容。
接着,远坂时臣将早已备好的书信交给了我。
“虽然写得比较简单,不过也算是遗书之类的东西吧。”他这样说着。
“万一,虽然几率很低但是也有可能发生,万一我发生什么不测的话。我在这里写着将远坂家的家主交由凛继承,而你和绮礼则作为她的监护人直到她成年为止。只要将这封信交给时钟塔,后面的事情协会方面自然会出面办理的。”
他不是口头上的敷衍,而是十分严肃的将照顾凛的责任交予我和绮礼了。
是巧合吗?我默默的想着。
“虽然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万一发生了的话……我一定会和绮礼尽全力担负起照顾凛的责任,以我此身来立下誓言。”
“谢谢你,悠。”
远坂时臣真挚的握紧了我的手,将我带出了远坂宅,前往了冬木的教堂。
一天之前,冬木教堂。
“既然我现在已与时臣老师敌对,那我也就没必要再为他的谎话隐瞒了,吉尔伽美什,我来告诉你你所不知道的圣杯战争的真相吧。”
在绮礼的起居室中,我端坐在单人沙发上,强行装作淡定的扶额聆听着两人狼狈为奸的会谈。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事情,为什么吉尔伽美什要叫上我来听啊……
“能不能让我少听点这些啊,我不想听啊。”在走进起居室前,我这样对吉尔伽美什翻着白眼吐槽道。
“好好学着点大人的世界吧,我愚蠢的爱宠。”吉尔伽美什恶意满满笑着说道,捏着我的脸将我拽到了绮礼的屋中。
所以我才比较喜欢小吉尔啊……
“懂了吗?英雄王,在与其它Master们的战斗中,他只能使用两个令咒。最后剩下的那个,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他要用它来命令自己的Servant自杀。”
吉尔伽美一言不发的听着绮礼的漫长的讲解,最后用异常冷漠的表情压低声音询问道我:“所以,我的UU,至此你还是会对时臣产生怜惜之情吗?”
手中的水杯早已被我因激动的心情而产生的魔力震了个粉碎,滚烫的开水溅了我满手,烫的我直接跳了起来甩了半天,最后无奈的望向了用一双赤色的蛇瞳盯着我,引诱着我犯罪的吉尔伽美什,毫不犹豫的说道。
“杀了时臣,他必须死。”
昏暗至极的灯光下,我与一个没有品味的英雄王以及刚刚掌握到愉悦之心的冒牌神父同时交换了笑容。
此时,教会,绮礼密室中。
我一只手握着探查Servant状态的魔导器,另一只手则是胡乱的打翻着吉尔伽美什给我留下的黄金棋子。
属于Assassin的棋子第一个就被我扔到地下。
Caster,第二个死掉,Master也已经被击杀,真可惜,不是我杀了他。
我推翻了属于他们的两枚棋子。
Lancer,和他的主人一起被卫宫切嗣用毒计害死,顺带连累了肯尼斯可爱的未婚妻。
继续推掉两枚棋子。
间桐雁夜一组,被绮礼所救,但仍旧逃脱不出他那悲惨的结局,可以置之不理任其灭亡的存在。
我的手指停留在即将被推翻的两枚棋子上,犹豫着——最后还是放在了一旁。
Rider,实力强大,宝具也是惊人的EX级,可惜碰上了吉尔伽美什……太可惜了。
我托腮叹了一口气,继续的思索着。
Saber,王者之剑的评价为A++,但只要吉尔伽美什抽出了乖离剑……自然可以消灭掉。
我想起了两天前救下即将被海魔吞噬的我,那个温柔的骑士……或许,他真的可以改变此次圣杯战争的命运?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就被我毫不留情的扼杀掉了。
必须是吉尔伽美什赢才行,必须是这样才行。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没有了吉尔伽美什就是不行。
……至于远坂时臣嘛。
我笑着将属于他的棋子攥在手心,把玩着。
“怎么,怜惜你那可悲的养父?想要拯救他的命运?”吉尔伽美什伴随着闪耀的光芒,实体化在我面前,比以往显得愉悦了很多。
“他死了我才松一口气好吗。”我带有埋怨的语气,将手中的棋子砸向他,被吉尔伽美什轻易的接住。
“我家吉尔大王没事了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UU一下子性格变得那么快?
因为作者懒癌犯了开始写流水账了加上没评论没有动力了……
第55章 礼先生·番外 上
魔术师的对决往往是疾速与华丽的,像骑士道一般,赌上自己的名誉之战——不到终结,绝不停止。
在魔术的狂轰乱炸之后是长时间的寂静,最终的结果是名为礼的男人将对手的头颅随意的抛到一旁,破坏了被施加封印的密室门,淡然的走了进去。
礼作为魔术师中的佼佼者,并不遵从于像正统魔术师一样一味的在自己工房中研究追求“根源”,直至死亡,而是选择了像是探险家一般的生活路径,周游去别国,冒险于各地。
只是,探险的理由并不是他想获得知识或者成就大业什么的,准确的说——他并不知道他追求的是什么,不醉于名利也不满足于现状,但是又对正统魔术师所应该追求的东西全数不感冒。让人无比纠结。
他想,他大概是要遇见一个人,改变他无趣的生涯。
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礼的想法其实是卑劣的。女孩拥有珍宝一样的身体,在她身体中流淌着强大的异质魔力,总量也是多到惊人,她蕴满魔力的黄金眼泪甚至可以直接用作A级宝石魔术的施展。
这样一个“宝物”,已经被争夺了数年之久,并在两年前被一位封印指定却逃匿的魔术师抓获——礼能够见到她,不得不说全是碰巧的缘故。
礼收起自己的魔杖,看向了面无表情的小女孩,因为东躲西藏的缘故,看起来那位魔术师也并没有去好好的对待她,视力已经全数消失,连治疗魔术都不肯加以施舍。或是说,她的眼睛只需要流泪这一个作用就够了。
女孩四肢皆被拷住了锁链,穿着破旧的白色衬衫,漆黑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她周围,无神的眼睛有所感应的朝礼的方向移过脑袋,歪了歪头,有些好奇的等待着陌生人先开口。
礼犹豫了一会,将自己沾满血污的右手在自己的白褂上使劲的擦了擦,随后走近小女孩蹲下身子,掰过她的脸仔细的打量着。
“连语言能力都已经丧失了吗?”
“……”不知是被说中了事实还是单纯的不想说话,女孩垂下了头。
“在外面的打斗声你应该全部都听见了,现在已经知道了结果吧。”
女孩点了点头。
“看你这丫头感觉还不错的样子,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收你做我的养女,治疗你的伤势并且教导你,不过你要负责提供我宝石魔术的消耗。二是丢下你一个人在这自生自灭,三十秒考虑时间——好了三十,我知道你肯定选一,跟我走吧,以后你就叫安娜好了。”
还没开始思考的小女孩被礼的这一串惊人语速吓蒙了,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最后无奈的说道:“我有自己的名字并且是日本人好吗,不要给我起奇怪的名字,我叫悠。”
礼满意的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并将她抱了起来。
“这不是能说话吗?那么,我是礼,以后请敬重的称呼我为礼先生,小姑娘。”
——
礼简直是服了这个名为悠的小女孩,自从将她的眼伤治好之后,他暂时居住的工房就成为了她的游乐园,一时都不肯闲下来。
按理说被监禁了如此之久,就算是天性狂傲的狮子都会屈服下来,而悠则是在经历了如此漫长的密闭生涯之后保存了她活泼的性子,像一只野猫一样摆弄着自己所能看见了所有东西。
不过,礼并没有去阻止她,就算她是野猫,也是一只可爱的会邀宠的猫儿。
对礼的警惕仅仅是转瞬即逝,换之而来的是近乎逾越的讨好,礼能够理解女孩不想再回到之前生活的恐惧,于是便随她嬉皮笑闹了。
早晨温好的牛奶,煎好的鸡蛋,微焦的起司,被礼带回来的食材等到中午就变成了花式的菜肴,每日干净洁净的地面,整理整齐的衣物,替换了礼以前毫无规律邋遢至极,连使魔都懒得召唤的生活。
礼无比庆幸自己拥有了这个还算乖巧的猫儿,虽然他心知肚明他与悠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他第一次想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如此之久……但是又不得不提醒自己,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而已。
互相利用?如果打破这个关系呢?礼突发奇想,并当天就做出了行动。
每日傍晚的榨取眼泪是礼与悠定下的规矩,悠并不会太过痛苦,对于魔术师来言自然有很多方法使她流下眼泪,但是这天,就连悠这唯一的日常都被礼摆摆手给拒绝了。
“魔力就是你的生命力,我这么榨取下去你是会长不高的,小丫头。”
礼摸了摸悠有些杂乱的脑袋,十分想直接告诉这个小女孩,请不要把我当成外人,我是你的父亲了之类的话。
——
但是就算暂停了悠的泪水榨取,她仍旧日渐消瘦了下去,本来乌黑发亮的长发也变得枯黄,像是刚从灾区中逃难出来的难民,美丽的洋装也遮挡不住萎靡的气息。
礼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是跟之前一样,日复一日的享受着悠的照顾。
他想知道,如果不加以干预,悠最终的选择到底是怎样。
最后的早晨,悠比以往更加献媚,更加天真的将热好的牛奶端到礼的面前,但是礼却无比清楚的认知到——小丫头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表情。
如此虚假,盼望着自己计谋得逞的表情。
即便如此,礼还是接过了牛奶,面含微笑的盯着悠的眼睛,准备一饮而尽。
最终还是自己的意识占据了上风,悠一瞬间转变了表情,一脸恐慌的扑向礼将他手中的杯子撞倒在地,带着哭腔的蹲下身子收拾碎片。
“抱歉只热了这一杯牛奶……反正礼先生也喝腻了,先出门帮我买中午用的食材吧?已经迫不及待要做新的菜肴了……”
礼开怀的笑了起来,跟着蹲下身来抚摸着悠的脑袋。
“那我就先走了,看你累的越来越瘦了,收拾完就去歇息吧。”
眼前的女孩迅速的点了点头。
走出了小屋可以目视的最远范围,礼半喜半忧的掏出了与使魔眼睛联通的魔术球。
只在今天安排了使魔监视,一向认为礼粗心大意的寄生物想必不会刻意的检查,更何况还是如此隐蔽的墙缝之中。
悠的上一位调教者是被魔术协会通缉的封印指定人物,理由是利用禁术追求寿命永存,但是却没有详细的记载是通过何种禁术。
不过现在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寄生,以吸取被寄生者大量魔力为代价获得新生。
是幸又是不幸,这次被寄生的是悠,拥有总量惊人魔力的她至少不会像其他被寄生者一样生命力耗尽而死……礼这样安慰自己。
如果不设法将寄生物引导出来的话,礼对这种禁术也毫无办法。
魔术球映出了在蜷缩着身子的悠的身影。
痛苦至极的低吟着,皮肤下像是长虫一般的生物在各处游走着,恐怖至极。
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后,白色的蛇从悠的嘴中钻了出来,丝丝的吐着信子,却清楚的说出人类才能说出的话语。
“废物东西也敢阻止我!不过那该死的魔术师不死也没有关系,现在就带我离开这,等我恢复过来再对付他……”
之后的话语似乎也不需要再听下了,礼面无表情的让使魔发动了一击必杀的宝石魔术,第二次的带走了对手的生命。
回到屋子后,看着一脸兴奋的朝自己怀中拱的悠,礼毫不留情的弹了弹她的脑袋。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悠捂住了自己被弹出一个红印的脑袋,吸了吸快要流下来的鼻涕,泪眼汪汪无辜的答道:“那个怪物说在家里设下了结界,我敢说出去的话就让礼先生去死……”
礼一脸无语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继续不留情面的赏了悠又一个栗子:“傻孩子,我自己的工房自己还不知道吗?你是不是被关久了脑子已经生锈了啊?”
——
居住了三个月之后,礼终于舍得带着悠离开了他们的第一所住所。
小丫头依依不舍的拉住了礼的手,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自己曾经居住过的房子,并不断的跟礼询问以后还会回到这里吗之类的问题。
礼无奈的替她拢了拢衣服答道:“不会了。”
本来就眼眶红红的悠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礼苦笑不得的将悠又搂在了怀中,帮她揉了揉止不住泪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小丫头就没有什么愿望吗?”
像是被这个问题问的愣住了,悠停止了哭泣,想了半天后才回答道。
“愿望?当然是陪在礼先生身边啦——礼先生呢?”
“我啊,我想让悠一起陪我看看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唉真狗血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第56章 礼先生·番外 下
关于周游世界这个愿望,对于礼来说的话,带着悠这么一个大的靶子行动,与其说是不便,不如说是致命的。
在存有侥幸心理的情况下被其他魔术师袭击了四五次后,礼只能暂时放弃了带着悠旅游的想法,转而去寻找让她的魔力回路彻底消失的方法,而悠对于这个提议也是赞同至极——她已经无法忍受自己成为了累赘了。
在英国的时钟塔周围设好了工房将悠安置下来,礼独自一人去时钟塔内部寻找着能够拯救悠的方法。
圣杯战争。
在并不常常被翻阅的书架上找寻到了这样的记载。
附近极东地区所举行的魔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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