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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花与赞美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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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也想任性的写作一次。
另外,看过西比尔那文的妹子们……大概能猜到维罗妮卡是和谁交易了吧。
最痛苦的泪水从坟墓里流出,为了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和还没有做过的事。——'美国'哈丽叶特·比彻·斯托
BGM:Within Temptation…《Angels》
Sparkling angel I believed 【闪光的天使;我相信】
You are my savior in my time of need。 【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是我的救世主】
Blinded by faith I couldn't hear 【我无法听见的真相使我失明】
All the whispers; the warnings so clear。 【所有的耳语;警告是多么清晰】
I see the angels; 【我看见了天使】
I'll lead them to your door。 【我会把他们领到你的门口】
There's no escape now; 【再也没有逃避】
No mercy no more。 【再也没有怜悯】
No remorse cause I still remember 【再也没有懊悔因为我仍然记得】
The smile when you tore me apart。 【你让我心碎时的微笑】
You took my heart; 【你带走了我的心】
Deceived me right from the start。 【从一开始就欺骗我】
You showed me dreams; 【你给了我美梦】
I wished they would turn into real。 【我多希望他们都能变成现实】
You broke the promise and made me realise。 【你带走了承诺让我明白】
It was all just a lie。 【一切只不过是个谎言】
Sparkling angel; I couldn't see 【闪光的天使;我看不到】
Your dark intentions; your feelings for me。 【你黑暗的意图; 你对我的感觉】
Fallen angel; tell me why? 【堕落的天使;告诉我为什么】
What is the reason; the thorn in your eye? 【为什么你眼中有荆棘】
I see the angels; 【我看见了天使】
I'll lead them to your door。 【我会把他们领到你的门口】
There's no escape now; 【再也没有逃避】
No mercy no more。 【再也没有怜悯】
No remorse cause I still remember 【再也没有懊悔因为我仍然记得】
The smile when you tore me apart。 【你让我心碎时的微笑】
You took my heart; 【你带走了我的心】
Deceived me right from the start。 【从一开始就欺骗我】
You showed me dreams; 【你给了我美梦】
I wished they would turn into real。 【我多希望他们都能变成现实】
You broke the promise and made me realise。 【你带走了承诺让我明白】
It was all just a lie。 【一切只不过是个谎言】
Could have been forever。 【什么能够永恒】
Now we have reached the end。 【我们走到了尽头】
This world may have failed you; 【这个世界让你沮丧】
It doesn't give you a reason why。 【甚至都不给你个理由】
You could have chosen a different path in life。 【你本应在生活里选择另一条路】
The smile when you tore me apart。 【你让我心碎时的微笑】
You took my heart; 【你带走了我的心】
Deceived me right from the start。 【从一开始就欺骗我】
You showed me dreams; 【你给了我美梦】
I wished they would turn into real。 【我多希望他们都能变成现实】
You broke the promise and made me realise。 【你带走了承诺让我明白】
It was all just a lie。 【一切只不过是个谎言】
Could have been forever。 【什么能够永恒】
Now we have reached the end。 【我们走到了尽头】
☆、2003年9月10日,阿忒兰
作者有话要说: BGM:Apocalyptica…《The Unforgiven》,翻译过来就是不可饶恕。
虽然姐姐的眼里妹妹被360度无死角PS美化过了,不过,妹妹可不是小白花。
第三章 2003年9月10日,阿忒兰
天光乍破的时候,火车驶进了阿忒兰。那时小杰和奇犽还在睡觉,维罗妮卡静静的靠着窗,看着手里的笔记。牛皮的封面因为摩挲了太多次有些破损了,纸张泛着陈旧的黄。她翻过一页,蓝黑色的字迹倒映在她的眼中,那颜色被时间洗礼得近乎于黑。
“……
戏剧之都阿忒兰,257年前曾经是卡斯提亚公国的首都。后来独裁者伊比利将它迁到了阿斯塔西亚,那里现在被称为风之国都。然而阿忒兰依旧是艺术之都。将独/裁/者赶下王座的‘血腥的王女’玛丽安娜,在阿忒兰建立了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歌剧院,以及汇集了当时最一流的作曲家与演奏家、演唱家的音乐大学罗瑞尔学院。其后,虽然罗瑞尔学院在战火中消失,但仍有作为标志性建筑的罗瑞尔塔楼留了下来。
我这次去,就是想亲眼见证一下夕阳下的罗瑞尔塔楼,那在无数歌剧中被反复歌颂过的场景。
据说,在罗瑞尔学院消失之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歌剧演唱家,心目中都有一个罗瑞尔。
我很想看看那个让人魂牵梦萦的罗瑞尔。看看曾经见证了歌剧家们的黄金时代的那座塔楼,亲自走一走他们曾经走过的九百九十九层阶梯。
……
祷告时间到了,今天就先写到这里吧。”
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伴随着火车进站的长长鸣笛声,维罗妮卡合起笔记,伸手推醒小杰和奇犽。
“我们到了。”
她微笑着对他们说。
……
…………
………………
“玛丽安娜女王曾经是卡斯提亚皇室的公主,当独/裁/者伊比利为了摆脱皇室的影响,将国都迁移到阿斯塔西亚的时候,尚且年幼的她被留在了阿忒兰。她曾目睹自己的母亲被绞死,也曾亲眼看见革/命/党的刽子手在民众的欢呼声中举起父亲血淋淋的头颅。她年幼的时光是在一家农户家里度过,因为公主的身份,她受了不少虐待,一直到她垂垂老矣,都受着右臂上旧伤的折磨,据说那是她小时候被收养她的农妇打断的,因为没有得到治疗,落下了病根。”
三个人一起走在阿忒兰的街头时,维罗妮卡站在玛丽安娜女王的铜像前向小杰和奇犽介绍这位女王的生平。
“也许正因为如此吧,女王的心中始终怀着仇恨的烈焰,她最宠信的近臣在回忆录里是这样形容她的——‘当那双铁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我的时候,一阵莫大的恐惧在我的心中升起,那是一双多么乖戾的眼睛啊!比阿斯塔西亚冬日的暴风雪还要冰冷暴烈,带着一种仿佛是由钢铁浇铸出来的仇恨。……女王憎恨所有人,在她的面前,就算是一只猫也不敢展露笑颜,生怕招来雷霆震怒。’——你们看这雕像的眼睛,能看出来吗?”
铜铸的雕像,面部轮廓相当阴鸷,那两瓣唇森严的抿着,抿出一道暴戾的线条。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她的眼睛,眼角神经质的紧绷着,撕扯出十几道险恶的纹路。微凸的眼球时刻紧盯着你一般,凶狠又乖戾的注视着,带着无以言表的憎恨。维罗妮卡慢慢握住雕像那铜铸的指节,在扭曲紧攥的右手上轻轻一吻。
小杰好奇的看着她,道:“维罗妮卡,你妹妹有来过这里吗?”
维罗妮卡阖着眼,无言的点了点头。
她看见了珂赛特。
穿着黑色的修女服,亚麻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进帽子里,蓝玛瑙的玫瑰念珠戴在胸前,那是维罗妮卡送给她的十四岁生日礼物。她正抚摸着这座铜像的指尖,手指在阳光下微微透明。
维罗妮卡就这样看着珂赛特回过头来,对她身边的男伴微笑。
“你觉得,玛丽安娜女王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维罗妮卡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玛丽安娜女王执政期间,至少杀死了三十万的民众。其中有追随独/裁/者的革/命/党,也有暗中扶持她堂兄弟的保皇党,有她的第一任丈夫,有亲教皇派的主教,有新教徒,也有普通民众。女王那只常常神经质的颤抖的右手握紧权杖的时候,即使是她最宠爱的情人也要为之战栗,那只乖戾的手一挥权杖便会有人人头落地。也许是因为童年阴影的缘故,她废除了独/裁/者所钟爱的绞刑,绞刑架如林一般倒下,然而在她在位的三十三年间,卡斯提亚公国境内增加了数百架断头台。
血腥的王女玛丽安娜。她的疯狂与暴戾最终为她在史书上留下了这样的一个名号。
“……唔,怎么说好呢。”黑发黑眼的清秀男人捂着嘴思考起来,“她的行动看起来是一种神经质的暴戾,然而实际上你如果对当时的历史背景和卡斯提亚公国的周边局势有所了解的话,就能明白,她的每次血腥清洗都是有着目的性的。伊比利的追随者、信仰所谓自由的革/命/党/人、想要恢复教皇神权的教皇党、支持代表他们势力的王储的新贵族……玛丽安娜每一次行动都带着明确的政治目的。事实上,也正是因为她这份铁血手腕,才压下了国内外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
“是吗?”
珂赛特凝视着女王的雕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迎着阳光,被映照成一种近乎靡艳的金色。她握着铜像的手,轻轻靠在了女王的肩头。帽子被蹭的有些歪了,几丝亚麻色的长发散了出来。
她轻声说:“可我觉得,憎恨才是最根本的动机吧。因为无论如何,都无法饶恕吧。”
“怨恨就像毒火,就算被压在黑色的岩石下面,也能将岩石熔成滚烫的岩浆。在冰冷的表象下灼热的涌动着,稍有裂缝就会喷涌而出。”
珂赛特微微弯起眼睛,双眼的线条越发柔美,然而右眼下那颗泪痣却让这笑莫名显得忧郁起来。维罗妮卡望着她的笑容,合着她的口型,一齐低声道出了下面那句话——
““——为了不让这烈焰焚烧自身,只有把它释放出去,才能得到一时的平静。””
……
…………
………………
回忆中断。
维罗妮卡睁开眼睛。正对上奇犽古怪的视线。
“喂,你都看到什么了,这么久都不说话?”
“我妹妹有一个同伴。”她静静看着两人,“黑发黑眼,很清秀的男人,戴着一对奇怪的蓝色耳坠,额头上有一个等臂十字架。看起来很博学,听他们的对话,他对历史涉猎不浅。我想去找一找这个男人。他应该知道我妹妹的下落……嗯?”
小杰和奇犽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开玩笑,听到黑发黑眼加上蓝耳坠加上额头上的等臂十字架……要还想不起来这是谁他们就应该去电击一下大脑了。
小杰刚准备说什么,被奇犽在背后不动声色的扯了一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还是条件反射的住了口,正诧异的回过头去看奇犽,却看到对方若无其事地将双手插/进口袋里,黑色的猫眼看着维罗妮卡。
“你要怎么去找他?你知道那家伙叫什么吗?”
维罗妮卡微笑着点了点头。
“嗯。我听见我妹妹喊他库洛洛。库洛洛·鲁西鲁。”
……小杰好悬没一头栽倒在地。
“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维罗妮卡看着两人的反应,不解的歪了歪头。
奇犽再一次赶在小杰之前开了口。
“不,并没什么问题。只是我们以前在这家伙手里吃过亏罢了。”
变化系的少年撒起谎来就跟呼吸一样自然。维罗妮卡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要去看一场歌剧。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乐队的,他们准备在卡斯提亚公国的国家大剧院演出,我在网上订了票……你们要一起去吗?”
毫无艺术细胞的两位猎人当然是立马摇了摇头。维罗妮卡只好遗憾的叹了口气,和他们挥了挥手。
“那么,到旅馆再见啦?”
“嗯。”
当维罗妮卡的视线消失在两名少年的视线里之后,小杰挣脱奇犽的手,不解的看着他。
“奇犽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维罗妮卡库洛洛很危险啊?”
奇犽很烦恼的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选择了简洁易懂能让一个强化系明白的解说方式。
“我知道她妹妹是谁。”
“咦——?!那奇犽你为什么不告诉维罗妮卡!”
“和那张脸相像又不是什么好事。”奇犽双手插兜,黑色的眼睛望着远方,“如果她妹妹确实和她长得那么像的话……那还是个很有名的女人呢。”
“啊?奇犽你说明白一点啦!”
“我曾经在揍敌客家的情报网里看过那张和那个叫维罗妮卡的女人长得很像的脸。”奇犽的眼神慢慢沉了下去,“那张脸也的确像她说的那样,眼角有一颗泪痣。”
“曾经有一个官员花了五千万戒尼来买那女人的命,家里安排大哥去杀她,不过在我们家动手之前,那个官员就死掉了。所以任务无效,大哥为此还有点不快呢。”
“她妹妹在人体收藏家的世界里,还挺有名气的。”
“流星街的噩梦人偶师,珂赛特。”
“那可是个以喜欢收集活人的心脏而出名的女人。”
☆、2003年9月10日,阿忒兰
作者有话要说: BGM:Avantasia…《Farewell》
这张CD本来就是金属歌剧,所以我把它搬到歌剧院里演出了。
歌词在文里,良心建议你们不要跳过歌词,里面有蛮多关键词的【笑。
下面这张图就是本章与维罗妮卡约会(并不是)的金发青年。
第四章 2003年9月10日,阿忒兰
卡斯提亚公国的国家大剧院,是这个世界第三大的歌剧院。带着鲜明的玛丽安娜时代的风格,奢华侈艳到糜烂的地步。今夜将在这座歌剧院演出的是一支金属歌剧乐团,汇集了这个时代最优秀的前卫金属、摇滚乐队的顶级乐团。
维罗妮卡落座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乐团成员已经开始陆续入场。然而却有人比她来的更迟,在第一场的前奏已经响起之时,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青年推开了包厢的门,在她身边落座。
“你来了。”
维罗妮卡微笑起来。琥珀色的眼眸抬起,注视着青年黑色的眼瞳。他有着一张苍白而俊秀的脸,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左耳上坠着一只宝石的耳坠,在黑暗中闪动着微红的光芒。他坐在她身边,却并不看她。只是简短的应了一声。
“啊。”
黑沉沉的目光注视着交响乐团的演奏,半晌才望向维罗妮卡,有如深渊一样的眼眸凝视着她,不急不缓的发问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还有窟卢塔族的事的?”
“这个,很重要吗?”
维罗妮卡缓缓弯起眼睛,双眼的线条越发柔美,长长的睫毛在末梢微微翘起,显出一种别样的妩媚情致。涂了正红色口红的双唇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包裹在黑色小礼服里的身体很随意的舒展着,手臂和小腿线条纤弱到近乎脆弱。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都是一名纤细而柔弱的女性,大概连只猫都提不起来。
然而青年却并不会小瞧她,因为就是这样一位看似脆弱无力的小姐,寄了“那样东西”给他。
“对我个人来说,这个问题并没有那么重要。”青年十指交叉,沉思了片刻,“但是如果要合作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和知根知底的人合作。毕竟,我不希望将我的同伴置身于无谓的危险之中。”
“真谨慎呀。”
维罗妮卡殷红的唇绽开一丝笑。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从青年脸上移开,停在下方男主唱英俊的脸上。她微微前倾身体,将右臂放在包厢的横栏上,左手托着脸颊,手肘压在右手手背上,指尖正红色的指甲油越发显得她肤色雪白,眼神晦暗。
“不过,是个好习惯呢。”
在二人谈话之间,歌剧已经迎来了又一个高/潮,男主唱高亢的高音歌唱着献给妹妹的离歌。
「Days had e; winters had gone;
(时光飞逝,冬天走了)
and we gamboled like siblings in Paradise。
(我们像兄妹般在天堂嬉戏)
I was your knight; holding you tight
(我是你的骑士,紧紧地握住你)
as a brother when I saw your crying eyes。
(作为兄长,当我看到你饱含泪水的双眼)
Time went by and we had to say goodbye。
(时间流逝,我们不得不说再见)」
金发青年定定的注视着她的脸。
“那么,可以告诉我了吧,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维罗妮卡笑了笑,很干脆的给出了回答。
“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她的目光依然注视着主唱,说话的声音特意放得柔和,“我这么说,你信吗?”
青年闭了闭眼,点了点头。
“我信。”他移开了视线,“你的表情告诉我,你说的是实话。”
“那么,要合作吗?”
维罗妮卡再度看向他,微笑着伸出手来。
台上的歌剧依然在继续,男主唱漂亮的高音越攀越高,向着饰演妹妹的女主唱伸出手来。
「Staring up to the clouds above
(启程奔向天边的云)
Children … so little and sad。
(孩子——那么年幼,那么悲伤)
Hoping the saints could help one day
(希望有一天圣人的帮助)
Lead us together again。
(带领我们再一次团结在一起)
Holding the key to the alley of dreams
(把通向梦之路的钥匙)
still in hands。
(仍然紧握在手中)」
金发的青年凝视她片刻,握住了那只伸出来的手。
“合作愉快。”
维罗妮卡笑的越发妩媚起来。她回握住金发青年的手,青年为手中消瘦的触感一惊,顿了顿才松开手。
“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他问道。
“明天下午六点三十五分,皇后街109号二楼。可以吗?”
“没问题。”
「Time telling me to say farewell
(时间告诉我们该说再见)
but I knew that I would fight hell
(但是我知道我要与地狱斗争)
and I knew: We will
(我也知道:我们将)
go for another time we can see;
(寻求另一次相见)
for another time we'll be free;
(下一次,我们将自由)
for no more farewell。
(再不用分开)」
金发青年站起身来,朝包厢外走去。
“那么,我告辞了。”
维罗妮卡只笑笑,朝包厢门的方向伸了伸手。
“请吧,我还想看完这一场呢。”
金发青年独自离开了,维罗妮卡单手托着脸颊,笑吟吟的跟着台上正站在监狱背景里的女主唱一起唱着接下来的诗行。在这出歌剧之中,被冠以魔女之名的女主角即将被施与火刑。
「Stepbrother tell me where have you been
(继父告诉我你去了哪里)
when they brought me to this godforsaken place。
(当他们带我来到这凄凉的地方)
Sign of the cross … they took me away
(十字圣号——他们把我带走)
for healing with herbs by the way of grace。
(以圣洁的方式用草药治疗我)
Now I wait for the day to feed the flames。
(现在我等着被投入火中的那一天)」
歌剧院的喧嚣渐渐远去了。金发的青年在街道上缓步走着,一步一步走进无边的黑暗中。在路灯最后一丝光辉也从他身上退去之后,他停下了脚步,对黑暗的尽头微微一笑。
“旋律。”
一个矮小的身影在黑暗里浮现,一道非常悦耳温柔的女声唤着金发青年的名。
“酷拉皮卡。”
“她的心声怎么样?”酷拉皮卡问道。
“非常平静。就像黑色的大理石一样,坚硬又冰冷的平静。就算是和你对话的时候也是那种仿佛凝固了一样的平静。”旋律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但是……有一个瞬间,有一点变化。”
“什么变化?”
“在说到‘明天下午六点三十五分’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声变化了。”
“……哦?”
旋律沉默了片刻,好像在组织语言一样。
“要怎么说呢,在那个时候,就像岩石裂开了一样。就算只有一条小缝,但是还是裂开了,有什么东西就在那一瞬间流了出来。一种粘稠又滚烫的东西,烧融了一样的红,光是听着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灼烧感。那条裂缝消失的速度太快了,所以我没法跟你准确的形容出来那是什么。但是……只有一点是确定的。”
旋律的声音严肃了起来。
“那位小姐心里,一定压抑着什么很危险的东西。”
与此同时。
阿忒兰与多尔基亚的交界处,一个小个子的男子摘下斗篷的帽子,藏蓝色的头发在黑暗里显出一种深沉的暗色,深蓝色的斗篷上还带着多尔基亚赤红的风沙。边检人员拦住他,公事公办的递出了登记表。
“抱歉,进入阿忒兰市需要登记,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或者相关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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