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卧底的组织吃枣药丸-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摹�
这个时候我才突然能够意识到——
已经不在学园都市了。
已经不是四年前了,一方通行已经长大了,而不是当初瘦弱又孤僻暴躁的少年,现在的他比我高了一个头还多,以前还需要矢量操纵的加持才能抱起我来,可现在他轻轻松松地就能把我整个人都捞起来。
我紧紧抱着一方通行的肩,一方通行的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固定着我不让我有后退的机会。他的亲吻炙热而没有章法,气息在唇齿交。融间彼此交。缠混合在一起,我尝到了一方通行的味道。
少年唇齿间还有刚才的咖啡残留下的余韵,有一点的苦涩。
我觉得整个人有点晕乎乎的,一路从唇舌开始,我含着一方通行微微凸起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啃咬,我能轻易感受到他喉结滚动时的运动轨迹。
我听见他因为我这样出格的行为而急促地呼吸了两下,在我想得寸进尺地伸手去解他裤子上的纽扣的时候,被一方通行按住了手。
“不行么?”我抬起头亲在他的下巴上。
“啧。”一方通行给我的回答是一个充满了烦躁意味的单音节。
随后他将我按在了柔软的被褥上,我圈住一方通行的肩将人也带了下来。我翻了个身,坐在他的腰上,手撑在少年的胸膛上,我手掌下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起伏。
“我已经过了16岁,”我强调,“所以这明明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擅自做这种事……”一方通行很不习惯被我压制的姿势。
“什么叫我擅自?”我不满地将手按在了他的危险部位,“难道不是你情我愿么?就不要说什么你没感觉这种谎话了吧?”
我牵着一方通行的手,让他缓缓地扯开我浴衣衣袍的腰带,腰带解开的瞬间,浴衣松松垮垮地从肩上滑落到了我的手臂上。我缓缓俯身,牵引着他的手摸到我的后背,一颗一颗地解开内衣的衣扣。
这种时候我还记得算了个公式按掉了卧室的灯,黑暗之中整个卧室里的温度炙热地惊人。
第90章 完结章
在我休伤假的时候; 有事在悄无声息中就发生了。
在某一天的傍晚,我和一方通行突然就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AIM扩散立场——这股力量熟悉又陌生; 带着炙热的气息。
我们一齐抬起头向窗外看去; 不知何处方向的大厦上方; 属于第三王权者赤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缓缓浮现在了上空之中。
巨大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剑柄中央,一颗闪烁的红宝石般的光芒缓缓地亮了起来。
即使隔了这么远的距离; 我也能够清楚地看到火焰构成的美丽的凤凰冲天而起,凤鸣的尖啸响彻整个天空。
最后火凤化作盛放的烈焰。
我屏住了呼吸,看着那柄浮现在空中的赤红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是新王的诞生。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时间就又过去了几个月。
在栉名安娜成为吠舞罗新一任的赤之王之后,Jungle总算是消停了一段时间。
但很快这群人就又开始继续作妖了——通过伏见猿比古; 我就算那段时间不在Scepter4的驻地里也多少知道了一些内幕。
比如……Jungle抓走栉名安娜是为了利用她的感应能力; 从而来探寻白银之王是否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至于他们到底找白银之王是想干什么,不是比水流本人的我们当然也无从得知。
而在前段时间白银之王终于从天而降地回归了——是的没错; 我没有用错形容词,他确实从天而降地回归了,举着他那把标志性的红伞。
因为白银之王的回归,Jungle这一次又开始作妖了。
因为黄金之王的逝去; 御柱塔失去了职高权威的主人,德累斯顿石板的看守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严防死守,由管理秩序的Scepter4顺理成章地暂时接手了御柱塔。
我也不知道Jungle是故意的还是怎样,偏偏轮到我不在御柱塔轮值的那一天,Jungle全员出动,抢走了德累斯顿石板。
因为这件事情; 宗像礼司被撤职了,我的上司伏见猿比古又一次当了二五仔,这一次他终于集齐了红蓝绿三色成为了一个牛逼的三色猿。
不过以我对伏见猿比古的了解,我倒是不相信这个人会这么轻易地再次背叛,我倒更倾向于他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才会潜伏进Jungle的。
毕竟以他曾经当过背叛者的身份来说,做二五仔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已经有过多次二五仔经验的我如是想到。
因为比水流的盟友之中还有第六王权者灰之王,这位灰之王的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为了抵抗两个王权者组成的联盟,Scepter4、吠舞罗还有白银氏族这三个氏族也结盟了。
比水流的想法很疯狂,他控制石板是为了实现自己理想的世界——解放石板,让全世界的人都拥有力量。
我只觉得这人是疯了。
他想过那会是什么样混乱的社会吗?
那样的社会绝对不会是安逸和平的,因为拥有力量,丑恶的人形会更加丑恶,在力量的庇护之下有恃无恐、胡作非为,那只会是弱者绝望的流血流泪的社会。
那样一点也不美好,只会充斥泪水和鲜血。
德累斯顿石板是身为第一王权者的白银之王威兹曼研究出来的成果,他为了对抗比水流、不让他实现那种疯狂的想法,在圣诞节的时候制定了作战计划——他想要的不是夺回石板,那是可能性微乎其微的事情。
他要的是彻底破坏石板。
既然比水流想要解放石板、让所有人都拥有能力,那么他就干脆毁掉石板好了,大家就一起变回普通人生活吧。
没有力量,就不会有多余的想法了。
***
在临近作战计划实施的那一天,街上已经随处可见地有权外者了。
这是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流血和胡作非为的事情已经在社会的阴暗面悄悄地发生了。
因为异能力者的暴动甚至影响到了政府,异能特务科让一方通行也加入到了这场作战里。不得不说,有了一方通行的加入,我就觉得这场作战绝对稳了。
一方通行揍他们不跟打小孩似的么?
为了顾全大局,在作战计划实施的时候我们是分开行动的。这次我上来就开大了,甭管来的是谁,一律让龙卷风给刮走了,都别想碰着我一下。
一方通行那边就跟不用说了……大概是碾压式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开了挂的前进方式吧。
那是王权者和王权者的战斗,我和一方通行默契地没有擅自插手,除非是那三个王撑不住了,才会轮到我和一方通行这两个实际上属于异能特务科的人来接管战场。
附近的下三滥和杂碎挂了个龙卷风就被我清了场,我和一方通行只能无所事事地在场外当个吃瓜群众。
“他们要成功了。”一方通行看了一会儿战斗的情况之后突然说,“啊——无聊。”他烦躁地揉了揉后颈,已经没兴趣再继续看下去了,转身就开始往回走。
我没动弹。
知道看着石板渐渐破碎,我才缓缓地退出离去。
我能够感觉到,我身体里属于Scepter4的力量正在逐渐褪去,后腰上青组的印记开始发出惊人的热度,没多长时间之后这惊人的炙热就如同潮水一般褪去了。
我以为这就是结束,然而并不。
坏消息只会如期而至——种田长官又双叒叕来找我谈心了。
他一找我谈心就准没好事。
“你看,既然德累斯顿石板已经没有用了,王权者也都回归成为普通人了,”种田长官对我循循善诱,“Scepter4的职务你就可以卸下了,反正你也是暂任。”
“但是Scepter4没有说过要解散。”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我14岁时成为了宗像礼司的氏族成员,16岁时成为了Scepter4的击剑机动课特务队队员,我跟他们一起说过“八木泽,拔刀。”,也一起站在制压的最前线说过——
“以剑制剑,吾等大义毫无阴霾。”
我在这个以秩序闻名的组织里待了两年的时间,不是以如履薄冰的卧底身份,而是队友。
“所以……”我缓缓的说,“我不想离开,就算今后有别的任职,我也想让我的名字挂在Scepter4击剑机动课特务队的队员名单里。”
“……你确实有别的职位在等着你,”种田长官说,“但那样的话你会很累。”
我的立场十分坚定:“没关系,去哪里我都可以接受。”
下一秒我就想把这句话给吃了。
种田长官微笑着接着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和太宰君一起去武装侦探社历练一下吧。”
我:“?????”
不好意思,我后悔了,我现在收回那句话还来得及么?让我现在回港口黑手党或者大洋彼岸我都能接受,只要不跟太宰治这家伙当同事就可以啊!
临街那一面的玻璃窗被人敲了两下,我下意识转过头去,太宰治站在玻璃窗的外侧,笑眯眯地朝我挥手。
“……”
我开始认真的思考,要是我现在就杀了太宰治的话就没那么多事了吧?就不用跟他当同事了对吧?
***
辞职是不可能辞职的,离任也是不可能离任的。
虽然异能特务科每次给我安排的工作都不是很尽人意,但实际上我都干的很轻松,酒厂也好港黑也好S4也好,都有轻松摸鱼的时刻,毕竟暴力组织就是靠拳头说话的。
12岁的时候,异能特务科给了我这个凭空出现的人一个正常的身份、打完十年合同工之后就可以安心退休的承诺。
虽然我自己和一方通行也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但是跟一国政府关系差的话总不是很好的事情,我可不想到哪里都得动用暴力手段才行啊。
异能特务科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把我又派到横滨去,去那里是因为一个构想——“三刻构想”。
即白天由政府的警察接管;黄昏由武装侦探社接管;夜晚由港口黑手党接管。
港口黑手党之前的异能经营许可证就是跟异能特务科交涉之后得来的,同为政府部门的警察异能特务科不会去管,而也是异能力者组成的暴力集团的武装侦探社,就是他们为太宰治安排好的新工作了。
同样的,因为“三刻构想”过于重要,异能特务科不可能不加以干涉,所以身为太宰治在港口黑手党时期的下属、洗白时期的监督者,我就被以买一送一的打包方式被指派到了横滨。
所以说,我很烦躁。
我知道种田长官的选择并没有错,要是换做我站在种田长官的立场上的话,我也会选择我作为那个中间人去往武装侦探社的。
原因无他,放眼整个异能特务科,我确实就是那个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虽然但是,我好不容易摆脱了太宰治这个祸害,结果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一想到要跟太宰治继续共事不知道多少年,我就觉得人生无望、前途一片灰暗。按照太宰治的搞事程度,我还能有咸鱼退休的那一天么?
我带着糟糕的心情回到了公寓,在玄关时就开始垂头丧气,进了客厅之后就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摆出面无表情的脸开始思考人生。
我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日历,想起来现在是三月了……是我诞生的那一天。因为在春天的三月诞生,所以我的名字叫作弥生。
果然没好事。
生日也是最糟糕的生日了,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有一件让我觉得顺心顺意的事情。
一方通行今天回来的也很晚,他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文件袋。文件袋里鼓鼓囊囊地装着像是小盒子一样的东西。
我歪着头看了两眼:“种田长官也找你了么?”
“没有,什么事?”一方通行被我问的愣了一下。
“没有就算了……”我摆了摆手之后跟他抱怨,“我又要外派到横滨去了……真的烦人啊,我一点都不想跟太宰治那个家伙共事,明明今天是我生日哎,却没有一件好事。”
在我叽里呱啦抱怨了一大通之后,一方通行看着我的眼睛。他从文件袋里拿出了那个鼓鼓囊囊的小盒子和一张白色的纸。
盒子的表面是丝绒制的,“啪”的一声打开之后,打磨光滑的银色戒指静静地立在丝绒布缎的中央,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出一点锃亮的光来。
他缓缓地说,“生日快乐。”
一方通行将那张白色的纸推到了我的面前,干干净净的纸面上打印着详细的表格,最顶端整齐地印着几个字——
“婚姻届”。
“一年前你说想结婚,”他平静地说,“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闹。”
“八木泽弥生,你要嫁给我么?”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啦!
预计写三个番外吧,暂定一个学园都市的,剩下两个有想看的可以在评论里说,我觉得能写的话会写的w
第91章 番外(一)
在八木泽弥生收到一方通行的戒指和“婚姻届”的第三天; 他们就迅速闪婚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第二天就去婚姻所直接递交材料结婚,那是因为八木泽弥生未满20; 在日本法律中还是未成年人; 还需要她的监护人安室透签字同意才能正式结婚。
不管怎么说; 安室透都是白纸黑字写在八木泽弥生的户籍资料中监护人那一栏里的。
八木泽弥生12岁的时候,安室透开始照顾她的衣食住行; 还附带的得关照一下小姑娘的心理和情感问题,总之就是又当爹又当妈。相处的时间超过了6年,安室透自己也觉得这算是半个女儿了。
都说是女儿了,身为父亲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女儿交给这种危险人物啊?!
最后他屈服于一方通行的暴力威胁。
因为对方说不同意就去扔了首相府邸。
女儿和恋人比起来——还是恋人重要一点吧。
***
八木泽弥生正在掰着指头算她和异能特务科这个黑心机构的卖身契还剩下几年——差不多还剩下一年,她就可以顺顺利利地从这个破机构离职了。
从此潇潇洒洒到处玩耍再也不用和太宰治共处一室了!
今天的武装侦探社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 没有莫名其妙的爆炸、也没有不知道从哪里自杀的太宰治; 八木泽弥生心情愉快地在煮咖啡。江户川乱步跟在八木泽弥生的身后找她要零食。
八木泽弥生一边敷衍地应付着江户川乱步,一边夹着电话嗯嗯啊啊地回应着楼下咖啡店对太宰治赊账行为的抱怨。
挂断电话之后她才有空跟江户川乱步说话了:“问就是没有; 想吃自己找,找得到算我输。”
“……”江户川思考了一下武力值的差距,放弃了。
“那个……”中岛敦接完了电话,讪讪地看向了八木泽弥生; “弥生小姐,您的丈夫好像和太宰先生在港口黑手党那里发生了冲突……”
“?”八木泽弥生,“???”
草。
八木泽弥生二话不说,翻了窗子就冲了过去。她怕自己再晚一步,面对的就是被扔出去的港黑大楼和太宰治凉透了的尸体。
太宰治在看到八木泽弥生时显得十分兴致高昂,这让她一瞬间有了十分不详的预感——这家伙又想搞什么事情?
“呀; 弥生也到了么?”他兴致勃勃地说道,“也”这个词用的让八木泽弥生觉得十分不妙。
接着不知道他干了些什么,八木泽弥生能明显地感觉到AIM扩散立场整个都变的扭曲起来,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只来得及紧紧抓住一方通行的手。
***
八木泽弥生醒来的时候站在实验室的外面——不能说是实验室了,这个属于才人工坊、位于第二学区的实验室在实验人员的集体作死下,十分成功地达成了炸实验室的成就。
所以八木泽弥生面前的这一堆只是连原型都看不出来的废墟。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舒展开来的手掌,这是她原本的、没有被时光回溯的身体。
按照这个时间……八木泽弥生迟疑着转过头去,一方通行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但她不太敢肯定这个一方通行时是不是在那个异世界陪她度过漫长时间、和她结婚的人。
虽然她能确信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但是谁知道太宰治那家伙干了什么好事?
一方通行对上了八木泽弥生的目光,诡异的沉默之后,一方通行皱了皱眉。
“你愣着干什么。”一方通行对八木泽弥生扬了扬下巴,“过来。”
八木泽弥生在听到一方通行说话之后就完全确认了——这就是那个跟她在异世界交往、然后一直到结婚的一方通行。
“实验室没了,”她一边说一边走过去,还回头看了看这一片倒塌的废墟,“我也不想再配合实验了——才人工坊那群人都是废物吧。”
“不想做实验的话就不做了。”一方通行对这片废墟和废墟下的研究员都没有任何同情心,“走了,会有人来收拾的。”
八木泽弥生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相当于她整个人生的地方。这个地方毁灭了,她却没有任何感觉,一定要说的话……她只觉得如释重负,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起来,压在心头的雾霾好像一下子都散开了来。
***
御坂美琴这一天例行去冥土追魂医生所任职的医院里去看望在那里接受治疗的御坂妹妹。
跟凡是开门必看裸。体的上条当麻不一样,御坂美琴普普通通地走进医院大门,正常地打开了御坂妹妹的病房——她看见了一点都不普通的人。
学园都市的第一名,一方通行;以及只有一面之缘的、隐藏在黑暗中的第八位Lv。5,代号为空气操纵的八木泽弥生。
“……”御坂美琴沉默了一下,努力地想要装作十分平静的样子,“好巧?”
“第三名?”一方通行勉为其难地抬了抬眼皮子。一方通行不愧是人形自走嘲讽机,一个动作就吸到了御坂美琴的仇恨值,她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两下。
八木泽弥生拉了拉一方通行的衣袖,手指和他的手指相扣在一起。她比较担心第一名和第三名忍不住动起了手,冥土追魂的医院会就这么毁在他们俩手上。
“姐姐大人来了。”御坂妹妹看向御坂美琴,“do,御坂为姐姐大人的到来感到了高兴并且暗示一方通行赶快离开。”
“?”御坂美琴不明所以,但在一方通行走向病房的门时还是礼貌地让开了路。
但她的重点不在这里……为什么一方通行那家伙会跟第八位牵着手啊???
当时御坂美琴并不理解御坂妹妹为什么要发出那种感想,直到她后来理解到了看别人恩恩爱爱是什么体验。
第一次御坂美琴还怀疑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那么第二次——
大霸星祭之后,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的关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了起来,现在已经能够发展到坐在一张桌子上而不会吵到要动手的地步了。
——对比以前动不动就要来个小摩擦的恶劣关系,现在这样也确实算是很不错了吧?
所以现在食蜂操祈会和御坂美琴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街上,也算不上什么很奇怪的事情了。
“喂……”御坂美琴突然说,“那不是……”
食蜂操祈顺着御坂美琴的目光看过去,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同为才人工坊的超能力者,食蜂操祈和八木泽弥生之间彼此还是认识的。
虽然她知道八木泽弥生一向和一方通行关系良好,但是什么时候……好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她的眼睛没出错,那么——
那个暴躁恶党的学园都市第一名正和八木泽弥生十指相扣,偶尔矮了一截的女孩子还会踮起脚尖来跟一方通行咬耳朵,然后露出相当开心的笑容来。
反正食蜂操祈是从来没在一方通行的脸上见到过这种相对比而言可以称得上是纵容的表情的。
食蜂操祈面无表情地掐了一下御坂美琴的腰,茶发少女痛地嘶了一声,随即恼怒地转过头来:“你干什么?”
“我在尝试这是不是视觉错觉,”食蜂操祈手中的扇子点了点色泽鲜艳的唇,微微笑了笑,“现在看来并不是呢。”
“所以说……为什么要掐我啊?”御坂美琴不满,“那样的话你掐一下自己不就好了?”
“不要嘛,那样可是很疼的哦?”
“……你在装模作样什么啊。”
八木泽弥生远远地就看到了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但这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需要避讳地必要。
倒是她率先发现了另一个不太妙的人——曾经以最弱之名打败过最强的一方通行的上条当麻。
上条先生今天也觉得自己很不幸。
先是被茵蒂克丝吃光了钱包、随后又弄丢了学生公寓的门卡,最后竟然在街上四面八方地遇到了Lv。5级别的超能力者——足足四个。
他这是倒了什么血霉?
“不幸啊。”
遇到的超能力者里有一方通行,是最最最不幸的事情了。他有气无力地想,特别是还有那个空气操纵在……
上条当麻的余光看过去时眼睛就直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可是光天化日在大街上啊!!!
他看见能力为空气操纵的金发少女一点都不避讳地踮起脚尖,亲了亲学园都市第一名的下唇。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