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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竹马青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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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留七很懵逼地抬头看着他：“没有啊。”回答完之后又低头看着地面，回忆之前的场景，觉得她和哲也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但是这种莫名的心虚感是什么？
不，她没有心虚，一定是饿过头的错觉。
正想假装这个手机从来没响过将它扔回兜里时，手机再一次猝不及防响了起来，吓得久留七把手机一把砸向支葵的方向。
莫名其妙地接住她扔来的手机，支葵低头看了看显示的联系人，再看向久留七。
黑发少女觉得自家基友这个眼神里包含了巨大的信息量。
这一回她的表情更加纠结了，皱着眉头，甚至忍不住握紧拳头，自己把自己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模样。
支葵千里看着都替她累。
“接还是不接？”晃了晃手机，支葵慢悠悠地问了一句，生怕她不够纠结似的火上浇油。
——还说什么都没发生，编也编得像样点。
作者有话要说： 啊，接还是不接呢？
………
我回来了啊啊啊啊啊我考完初试了宝贝们你们还在吗！！
现在讲元旦快乐还来不来得及反正我抓住了假期尾巴！
为了赔礼道歉这章留言的全部送红包好不好？
再爱我一次直到完结嗷嗷嗷嗷！！！
☆、再次见面
担心电话那头的人确实是有急事找她，最终久留七还是咬了咬牙走过来拿回电话，莓红色眼中都浮上满满的纠结，回道：“接接接！”
在屏幕上滑动接听的动作活像是按下炸弹引爆按钮似的。
“……哲也。”本来就没有恢复的嗓音在主人觉得难开口的时候，吐出的音色更是显得有些粗粝的沙哑。
久留七咳了几声让声音恢复过来。
黑子原本是因为她这几天莫名躲着自己的行为感觉到诧异，正打算借着这个机会问问。结果她上次打来，提的就是奇怪的要求——让他最好和弗兰还有西若柯斯待在一起。
让他意外的是，西若柯斯同学不知所踪，弗兰同学倒是意外地一整个白天都在他视线范围内。
这时候已经差不多是学校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的点了，他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弄清楚久留七最近的态度，没成想电话通了之后先被对面那人的声音吓了一跳。
“阿七，你怎么了？”难得跟赤司请假把篮球部的活动推掉的男生此刻正走在上智大学的校园小路上，就算是在下课点，参天大树包围起来的林间小道也依然十分安静。
问出这话的时候，他淡蓝色的眼眸里浮现几分关切。
“啊？没有没有……哲也你现在是在学校里吗？要不我等一会儿……”
——要不我等一会儿过去找你吧？
习惯性地说出这话，到半女生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会儿的形象一点都不适合见人，尤其是在她极度需要食物补充能量的情况下。
于是强行来了个生硬的转折：“……要不我等一会儿再打给你吧？你现在好像快社团活动了对吧？”
在旁边听见这话的支葵鼻腔溢出一声嗤笑，对眼前这家伙的编故事能力只能打零分。
“我今天没有社团活动。”黑子语气平静地回答她，打定主意不管她今天找什么借口想把逃避行为贯彻到底，都要阻止这种局面的继续。
噢，没有社团活动……
我现在就想采访一下你们赤司部长的心情？
久留七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第二个借口和理由。
“我现在不在学校那边，那我等会儿到学校了再打电话给你，好不好？”不管原本想要怎么样找遍借口让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他们的关系，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不得不缴械投降。
声音忍不住软了下来，很怕他生气似的。
其实黑子本来想了一天，语言都组织好了想要问她很多问题，结果在听到她软化的商量语气时，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好，我会等你。”挂了之后，男生握了握冬日格外冰凉的手机，抿了抿唇，淡蓝色的眼眸中似乎有情绪要涌出，不一会儿又尽数湮没，恢复成平时冷淡的模样。
久留七挂断电话之后，眼神灼热地盯着支葵千里，双手合十急切问道：“这附近有黑市或者家畜市场吗？哪个比较近？”
支葵千里觉得自己最近。
在她恨不得下一秒转身就走的时候，支葵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不喜欢？”
少见的，久留七瞬间明悟他话里的意思。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女生清秀面容微微透着几分稚嫩，冷下表情的时候更是有些冰冷。
然而当她的双眼认真看着你时，你就能感受到里头的那份满满的诚恳。
敛了敛眼眸看着前方地面，算是在认真思考他的问题。
约是十几秒之后，少女重新抬起头来，认认真真地想要给他一份答案。
但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红发青年却是少年地抬手挥了挥，打断道：“不用跟我说，你自己清楚就行。”
他可没兴趣听本该是回给另一人的话。
因为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仍未消散，青年湛蓝的眼眸此刻与她是如出一辙的红，抬手解下白色校服外套的扣子，将衣服抛给她。
“出了黑主学园最近有家医院，附近没有家畜场，宠物市场倒是有，用你的鼻子自己找。”
她又不是狗！为什么一个两个说出她这么引以为豪的技能时都要摆出嘲讽脸？
身为血族嗅觉还不如狗你们哪来的骄傲！哼！
抬手接下白色的校服外套，久留七特别想直接给他撕碎。
林间刮过的风来带了熟悉的气味，转移了女生的注意力。而五官灵敏度稍差一截的男生，本身却对特定的对象有特殊的感应。
两个血族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向同一个方向。
身着同样的黑主学园夜间部校服，扎着双马尾，面容冷峻精致的女生很快出现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几乎是在刚停下极速移动的身形时，身上就挂上了久违的重量。
“太好了！莉磨你没事吧？我刚还在担心你会不会被支葵他那便宜老爸伤到！”一手挂着远矢莉磨的脖子，另一手还不忘上下其手的在能够到的部分找可能的伤痕。
支葵千里的眼睛更红了一点。
从来表情冷淡的青年几乎是磨着后槽牙问她：“你刚才满脑子不是装着黑子哲也吗？哪有多余的空想莉磨？给我下去！”
噫，嫉妒的力量真伟大，居然让支葵记住了哲也的名字。
久留七啧了一声，从莉磨的身上下去了，难得规矩地站在原地——反正就算是占便宜刚才也占完了。
远矢莉磨在看到他们俩的时候显然就已经松了一口气，之前就算是被阿七挂着，视线也是在支葵身上的。
故而这时候才看到她腰间那几乎有些狰狞的伤。
“这是……”莉磨有些不敢想象她迟到的那会儿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是让久留辛看到这个伤口，估计打完勒森魃下一刻就拆了他们夜间寮。
指骨形状格外漂亮的手指解开严严实实的制服领扣实在是赏心悦目的画面，但再赏心悦目也改变不了她这个伸出脖子让人咬的行为十分地……
让久留七无语。
“停停停！我现在就走！别考验我的自制力。”久留七摆了摆手，看了看身上披着的制服——反正也没挡住自己前面衣服被划破之后露出来的地方。
干脆就把外套还给了支葵，挥了挥手从两人的面前迅速消失。
支葵千里走上前两步，斜睨了一眼某个女生消失的地方，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的人身上。伸手给她将原本松开的扣子重新扣上，男生凑近时若有若无的呼吸落在微微仰头的女生脸上，让她下意识地别开脑袋。
“下次别看到个纯血种就这样做。”给她将扣子好好扣上之后，男生心底仍然有些不太舒坦，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远矢莉磨心想她之前看到玖兰李土占用你身体的时候还想跟他打一场来着，身为血族贵族她也是有目的地选择自己认可的纯血好吗？
但她没有说出来。
对上他恢复了颜色的眼眸，她眸光柔和了一些。
看在你没事的份上，她想着，稍微让他这么毫无理由地针对一次阿七。
久留七在离开黑主学园之后先是去找了一家小型的旅馆洗了个澡，顺便麻烦店主去旁边帮她买了一套衣服，收拾完自己之后才出的门。
腰间的伤口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总算不再淌血，她先摸到了花鸟市场。
摸了摸身上的现金……也就够买只兔子的。
鸡崽子太小了，狗崽子太大了而且总是让她想起哲也家的二号，还是兔子好，看上去挺萌很符合哲也的气质。
微笑着结账的女生单手抱着一只大兔子，店家虽然在心底奇怪她为什么不买小一点萌一点的，但总归还是要做生意的，也就细细将养兔子的常识告诉她。
谁也不知道女生心底想的是如果男生不要就试着回家把它洗洗干净吃了。
然而身为花鸟市场兔中一霸的大兔子却感受到了那股莫名的恐惧，两股战战——
走在路上的久留七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什么味儿。
低头看去，
哦，大兔子恐惧地屎了她一身。
嗯，就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
一粒一粒的兔子屎……落在她刚换了的新毛衣上。
把大兔子抱到面前，久留七瞪着深棕色的眼睛看着它，“你怕什么？我又不会真吃了你。”
说实话，一个少女被这么萌的宠物如此对待，贼气。
——就算本来一瞬间有这么个想法，现在也没了。
还好已经到了医院。
暗搓搓地抱着个兔子的女生顺着气味摸到了血库的位置，虽然是白天不好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但是毕竟事急从权，久留七想了想自己刚才趁着有人下午换班的时候放到收银那边桌上的卡和密码纸条，觉得自己的行为还是可以得到理解的。
一个小时之后。
冬日的夜晚总是来的那么早，五六点时夜幕就已不知不觉侵透整片天空。单手抱着兔子的女生穿的总比寻常人略显单薄，仿佛总是忘了正常气候下的穿衣常识。
站在室外篮球场旁边发着呆，等着刚联系完的人来找自己。
雪白的大兔子在她身上格外安静，也许是天然感受到这人的恐怖，虽然没有再次像之前那样糟蹋她衣服，仍然每隔一段时间就刷存在感似的，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就悄咪咪地拉在她身上。
久留七觉得自己除了二号之外真的不想再接触小动物了。
用小动物博好感真是……不适合她这个种类。
突然间她转过身去，看向身后赶到的那人。
清隽的男生站在那里，明明平时存在感很弱的人这时候就好像连风都要停在他身边似的，校外高楼的霓虹灯牌光线极有穿透力，各种颜色将这不远校园的某处朦胧照亮。
久留七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自己今天买兔子真是多此一举。
明明，只要看到他，就觉得好开心了。
不管他生气不生气都好，看到他，就觉得打心底里暖和。
作者有话要说： 大兔子表示自己根本不想遇到这么凶残的买家！放它回去继续当宠物市场一霸不好吗！hhh
么么哒亲们来爱我一次！
专栏收藏数很尴尬啊快帮我跳过这种222！
来来来帮个忙嘛！【双手合十】
人家最近更新会很勤快的哟！
☆、正式告白
想着就算没有兔子，看到黑子也觉得十分开心的某个少女在男生走过来之后一把把大兔子扔进他怀里，在他瞬间茫然的表情中双手合十做拜托状，眨巴着眼睛微抬起头看着他耍赖道：“哲也，我送你萌兔子，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黑子低头看着怀里乖的一动不动的小动物，又看了看久留七，半天没说话。
本来想问她，萌兔子和生气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但看到她那种可怜地不行的表情时，话又有点说不出口了。
但是，最重要的那个问题，还是不能避开。
如此想着，黑子先关心地问道：“这个时间，吃晚饭了吗？”
天真的久留少女以为这个问题完美避开，顿时就有心情和胃口吃点人类食物，回道：“没有，不过可以去吃麦当劳。”正好哲也喜欢那儿的香草奶昔，说不定他喝着香草奶昔心情更好从此遗忘最近的这个事情呢！
端着餐盘在窗边找了个座位坐下之后，久留七先拿出一杯果汁，时不时捻出盘子里的薯条之类的来吃。
黑子不是个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的人，通常情况下都是久留七闲不住讲话。
就像现在，她盯着在桌子上老实待着并且刚才在黑子怀里就像是肠胃突然正常了的大兔子，有些郁闷地说了一句：“这家伙肯定是母的，我刚才抱着它的时候它可难搞了。”
黑子圆圆的大眼睛眨了眨，转头去看旁边那只兔子。脑海中不期然闪过之前诚凛教练的那句关于她和久留辛的身体数值的评价。
然后黑子哲也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在认真想着关于久留七是非人类的可能性。
——这脑洞就很恐怖了。
目光落在她今天的衣着上，依然是单薄的不像在这个季节穿的衣服。鬼使神差地，黑子问了一句：“阿七，穿这么少不冷吗？”
久留七懵逼了一秒，没懂话题为什么从大兔子一秒跳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然后她不知道是直觉太灵敏还是别的，余光下意识去注意周围那些人身上的衣服，发现女生们穿的跟自己也……差不多啊。
所以有些迟疑地摇了下脑袋：“不、不冷啊，怎么了？”
黑子哲也松开吸管，看了看窗外，不知是随口一提还是别的，淡淡说了句：“我记得你以前很怕冷，现在不冷就行。”
他说的以前肯定说的是久留七觉醒之前。
可是她在血族圣地觉醒之后，有一点点事情记不太清了，当时想了想觉得没有关系，现在她忽然意识到她忘掉了什么。
那些身为人类时候的，充斥在生活中的点滴细节，都不记得了。也许还有一部分对哲也，对成浩他们的感情。
就好像真的丢掉了曾经身而为人的部分。
久留七还以为哲也不提最近的事情自己就能够心安理得地跳过，可她现在才知道，看到他那样明明感觉到了什么却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跟着装傻，自己会这么不舒服。
哲也，你这样对我，会不会有一天觉得很累？
久留七忽然有点害怕自己的这个设想。虚捧着手中的饮料杯子，安静了好一会儿，有些闷闷地开口说道：“哲也，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黑子从头到尾都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好像在等她说什么的样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也在紧张，甚至明明面对的不是篮球比赛，也不自觉的摸上手腕的护腕。
看到她不敢直视自己的样子，他对她今天要说的东西已经有了一点猜测。但他思及自己要说的内容，再联想到这几天对面那人的反常表现，他想，是时候了。
“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黑子说话的语气永远是那么润物细无声的形式，只是对早就学会了判断他话里情绪的久留七而言，她能够找到这普通的一句话里藏着的信息。
……哲也怎么，有点紧张？心跳声好像变快了？
是她多想了吗？
应该是吧，大概是因为自己紧张，所以也觉得对方在紧张。
满心都在组织语言想着接下来的话语内容的女生，完全错过了预知对方未来出口内容的机会。
甚至还想着，那太好了，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让哲也把他想说的话先说了好了。
终于打定主意的人这才觉得情绪稳定了下来，就连那只碍眼的大兔子看着都越发可爱了。
吃完晚餐的例行安排通常是黑子把久留七送到宿舍楼下，再自己往校外的合租房走。
今天似乎是个例外，久留七跟着他穿过宿舍楼下的两排林荫道时，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
哲也不是说他有事要说？难道是在等我先讲？可久留七担心自己先说完了之后，哲也可能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眼看到宿舍楼近在眼前，女生有些急了，步伐不由得放慢，伸手去扯稍微走在她跟前的那人衣服下摆，稍仰着头问道：“哲也，你想跟我说什么？”
她本来也没有用多少力气，男生却顺势停下脚步，侧回身子看着她。路灯下，黑发少女清秀又显稚嫩的脸上，齐刘海下一双深棕色的眼眸有些忐忑，又仿佛含着期待看着他。
黑子哲也感觉到心底忽然软下去一块。
他想，就现在吧。虽然很仓促，可是永远都准备不好这句话。不管等会儿会听到她怎么样的故事，起码此刻要让她稍微放下心，相信自己一回。
目光是他想象不到的柔和，就连语气也温柔了许多，黑子哲也甚至能听到自己出口话语中那一缕不知何故的颤抖：“阿七，我喜欢你。但你最近一直躲着我，这让我觉得有点难过。”
在心底的通篇腹稿，出口就只剩那一句话，在联想到最近的事情，他甚至不自觉的有点委屈。
会不会吓到她了？看到少女突然怔住的模样，黑子只觉得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此刻心情完全不亚于在球场上幻影射篮之后等待篮球入筐的期待。
久留七确实愣住了。
黑子的话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记得自己要说什么。
哲也说……他喜欢她？
哲也喜欢她？
黑子哲也喜欢久留七？
情绪激动的后果就是，她的眼睛再一次，变成了红色。
看到一言不合就变眼睛颜色的人，黑子：“……”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满脑子都是传说中的玛丽苏哈哈哈哈哈那种头发七彩的，眼睛七彩的，一哭眼泪变珍珠的hhhh
然后我估计我说完上面这段，你们对黑子告白的感动就全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咦，哈完之后就忘了自己要说啥了……
噢对，感觉应该过几章要完结了。
☆、身份坦白
久留七忽然觉得那些想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那里，她以为自己要哭了，可是眨了好一会儿眼睛才发现，眼睛仍然是干涩的。
她十分艰难地去找自己的声音，清了下嗓子，双唇开开合合好多次，半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黑子以为真的吓到她了，也不管她眼睛这回事了，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发顶，又在中途收回。最终只能说出一句：“阿七，这个事情是不是吓到你了？你可以想想再给我答案。”
久留七心想，自己为什么就是个血族呢？要是她是个普通的人类，就不会在听到哲也的这话，又高兴又难过了。
这时候见他给她找台阶下，担心今晚的话题就到此为止了，自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像今天这样有勇气告诉他真相。
几乎是有些急迫地摇着头，“不是、不是，哲也，我……我是太高兴了。”
我太高兴，也太惶恐了。
哲也喜欢她啊，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黑子没想到她愣这么半天是要说这句话，峰回路转，所幸是这样的答案。但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这话还没有说完，否则不至于表情这么复杂。
黑子哲也总觉得后面还有个转折。
然而他猜中了开头，没有猜中结局。
久留七伸出右手，用食指点了点眼角，猩红的眸子在夜色中尽管柔软却也掩不住那瞬间变色的诡异感。
唇边浮现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久留七轻声说道：“我真的，特别高兴。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都没有办法维持平常在你们眼前的那个样子了，哲也。我好想一直瞒着你们，可是每次看到你配合我装作不知道这些异常的现象的时候，我又觉得有点害怕。”
害怕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等你不耐烦了的那一天，我身边就再也没有了你们这样的温暖的生物。
久留七太眷恋温暖了，尤其是觉醒了纯血的身份之后，才发现曾经享受过那温暖之后走入黑暗，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但是今天可以听到哲也的这句话，又觉得好像够了。哲也，我身上的这些事情，哪里像是个正常人类身上会出现的呢？”
她的声音很温柔，笑容也柔和，但那语气下是让人心疼的无奈，甚至有一点绝望。
黑子想打断她的话，因为他心疼她呀。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会无条件纵容的人，这时候在他跟前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
如果说出真相让她那么痛苦，那他可以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阿七……”
久留七轻轻摇头，已经决定了今天要把一切都说完。
“哲也，我不是人类，我是血族，也是你们所说的吸血鬼。以血液为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她的表情渐渐冷下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一字一句，盯着蓝发的少年，说出那个自他们重逢以来，就一直被隐藏的真相。
有些事情是再做一万遍准备，都不知道来临的那一刻自己究竟是什么表情的。黑子哲也此刻也是如此。
久留七从来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当她决定要做一件事的时候，她就一定会把这个事情彻彻底底地完成。
就像当年死也要把阿辛推到血族顶端。
就像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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