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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情满潇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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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林姐夫。”
黛玉脸绯红,笑骂道:“到这时了你还不忘打趣我,这事倒不与你相干。”
敦慧见湘云说话可爱,大有物以类聚之意,几下两人也就熟络了。这里用了酒席,园子里设了戏,大家相约着一道去观戏。
此时却见平儿走了来,与大家见了礼,接着又在邢夫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邢夫人听后脸色大变,战战兢兢的又问平儿:“此事当真,遣人去看没有?”
平儿点头道:“二爷已经去了。”
邢夫人知道再也不能多,于是和北王妃道:“家里有事得先回去了,还请娘娘与公主道明。”
王夫人又忙问:“到底是何事这样着急。”
邢夫人忍不住脱口而出:“才听平丫头说孙家来了人,说迎丫头没了。”
王夫人更是愣了在了那里,眼里滚出热泪来。因是大喜的日子又忙拭了泪,勉强说道:“这孩子怎么……”
湘云和黛玉也皆是一惊,两人想着当初姐妹们在一起是何等的热闹,没想到迎春才小小的年纪,却不过那三春蒲柳,红颜早亡。
王妃听说便让他们回去了,湘云也跟着告辞。王妃又问黛玉:“林姑娘要不去吊唁?”
黛玉想了一回方道:“我即使不去,二姐姐她也是知道我的心意。心意总算到了,再说今日公主的大日子,又多次来请,不好才脱席。”
王妃听后便也罢了。
黛玉想起上次见迎春之时便就在王府的怡园里,当时她还向自己哭诉孙家待她不好。又打骂她,想到迎春性子懦弱,哪里敢为自己争取什么。或许这也是种解脱。
第68章:兰猗其香
迎春病故,这事对于大家并未造成多大的影响。不过各自过活,日子依旧。
到底是宝玉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又前去祭奠了几次。余者不多空发一声叹息,就又各自放开了。
黛玉想着昔日姐妹一场,如今落得这样的结局。因此不免添些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今年遇着了好几件事,身子倒比以前弱一些。再加上秋天犯了咳嗽,时好时坏。
水溶连日公务繁忙,倒有好些日子没有见过黛玉了。只是听身边服侍的人说她一直病着,心想以前她在宫中时听闻身子不好,还要担心一阵子,如今住到了同一个屋檐下到底却疏忽了许多。
这日他才朝中回来,心里惦念着她,因此也难以释怀。正在府里随意走着,哪知就到了栖霞院外。
水溶向院内望了望里面的情景,却见一些光秃秃的枝桠顺着围墙伸了出来。他站在墙根处心想着要不要进去探望一下,又怕自己的这个举动唐突了她。正在犹豫不决时,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低婉的琴声。水溶也停下了步子驻足欣赏,又听得有女子低吟道:“秋之水兮其色幽幽,我将济兮不得其由。涉其浅兮石啮我足,乘其深兮龙入我舟。我济而悔兮将安归尤。归乎归乎,无与石斗兮无应龙求。”
水溶听闻琴曲原来是(幽兰)又听得她所吟之句乃韩愈之句,心中有同时赞叹抚琴之人高洁,技艺亦是不错。
琴音渐去,水溶却发生一声叹息。正想抽身离开时,却听得里面数声咳嗽。紧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雪雁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个大铜盆,原是出来倒水。哪知见了他,慌忙道:“王爷怎么在此?”
水溶讪笑道:“因为听见了琴声好,便住了脚。刚才那琴是你家姑娘所抚么?”
雪雁笑嘻嘻的说道:“是呢,这琴是当年老爷留下来的。姑娘从贾家带了来,今天想着要弹才拿了出来。”
雪雁正和水溶说着话,突然听见黛玉在院内问她:“你和谁说话呢?快来给我找东西。”
雪雁答应了一声。黛玉走到门前来,却见水溶站在外边。黛玉方侧了身福身说道:“请王爷安。”
水溶见她又比前些日子清瘦了些,眉头微锁,待要说话。雪雁却道:“哪里有不让客人进门的道理。”
水溶便跨进了门槛。只见芭蕉下的小琴桌上正摆放着一张伏羲琴,旁边的小香炉里余烟缭缭,暗香影影。
此时含烟搬了椅子出来请水溶坐,飞雨又赶着上了茶。
水溶尝了一回茶,和黛玉道:“这茶叶倒是不错,也不知林姑娘喝不喝得惯?”
黛玉答道:“还好,是王妃让人送来的。”
水溶品着茶,又一面和黛玉说:“都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世间的好茶叶都出在江南了。”
黛玉道:“王爷这话偏了,倒也不一定。”
水溶笑道:“京城就长不出这些好茶叶来。比如说碧螺春、龙井、翠片、紫笋,还有什么惠明茶、雪芽,不是江南就是东南。水乡泽国,孕育万物。不说这些没有灵气的茶,就是那一带的人也带着几分水乡的毓秀婉约,文人墨客,君子淑女,皆是不凡。就好比林姑娘。”
黛玉原本听他说茶叶说得好好的,怎么话锋一转又突然说到了自己身上,两腮悄悄的染了红晕,微微垂了头,说道:“王爷就以茶而论何必往民女身上扯。”
水溶略一笑,又说到了刚才黛玉的琴声来:“姑娘天资聪慧,又是水晶一般的人物。刚才闻得姑娘弹(幽兰)我倒是喜欢韩愈的另一支词。”又随口念了几句:“我行四方,以日以年。雪霜贸贸,荠麦之茂。子如不伤,我不尔觏。”
黛玉却说:“相传(幽兰)一曲为孔圣人所创,当年圣人周游列国时,颇受打击。后来怀才不遇,在途中所见杂草中的幽兰,才有了如许的感慨。”
水溶微微颔首又道:“姑娘说得很是,只是这曲抑郁忧伤,姑娘是病中之人不该发这些悲叹的。琴虽是高雅修身之物,但为此伤了神倒是不好了。”
黛玉道:“王爷训得是。”
水溶又见她穿着月白的绣花袄儿,外面一件缂丝银鼠褂子,系着素白的水墨绫子裙。发间只一只绿玉簪子,再无其他珠翠。没有一般的俗媚之态,倒平添了几分清丽脱俗之感。心中略有所思,却又见雪雁出来催黛玉该用药了。
水溶便关心了几句:“林姑娘若是觉得府里常走动的太医,不对林姑娘昔日所用的药,我再让人去请了别的来。”
黛玉忙说:“多谢王爷关心,只是我这病是宿疾了,哪年不得犯几次。不用再费心了。”
水溶又见此处到了冬天还算暖和,原本是王妃的考虑他也觉得妥当。到底不敢久留,此时顺儿又来传话:“王爷,六殿下来了。请王爷过去吧。”
水溶连忙起身来说了句:“他来做什么。”因此又和黛玉告辞了。
水溶来到这边的花厅,却见府里的大总管正陪着世珩说话。水溶进屋来,世珩也起身,两人笑着作揖见礼。
水溶道:“不知六殿下降临,失礼了。”
世珩笑道:“王爷不必客气,我是有一事要来找王爷商量。”
水溶心想定不是什么好事,便让马荣下去了,又让厨房做了酒菜来招待世珩。
世珩与水溶把酒相谈,先是随意乱侃了一阵,后来不知怎的就说到了世琅的身上来。世珩抿了口酒对水溶道:“不瞒北王,此次我还真是为了三哥的事来的。”
水溶心想到底没有在意料之外,便笑道:“还请殿下赐教。”
世珩的目光深邃起来,脸上倒还挂着几分笑意,对水溶道:“他们准备动手弹劾三哥,这事是件大事。又有人问起我来,想了半天就想到了北王。王爷可有什么主意呢?”
水溶忖度了一回,忽然笑道:“殿下要我做什么?”
世珩道:“很简单,替我搜集一些他的罪证。最关键的就是西巡时。他接过的那些下面贿赂的钱财,这事北王最清楚不过了。父皇不是不知道,因为贵妃的关系,还有他的舅家可是大司马,如今又带着兵在外面戍边,父皇怕出乱子,顾虑很多。北王想来是清楚的。”
水溶略一笑,接着又饮酒。不仅想起了父辈们教育他的话,曾多次告诫自己要想保住水家的地位和荣耀,就不要卷入到皇子们的争夺中。说不定哪天就给府里招来了大祸。因为水家在朝中有一定的势力,加上太后的关系,不管是三皇子还是六皇子都曾来拉拢过他,就是大皇子和五皇子也曾有过这样的意思。水溶一直想独善其身来着,看来是不行了。
瞻前顾后一回,水溶给自己找了个迂回之路,与世珩道:“六殿下说的这事我知道了,请容我好生想想。此等大事不仅关乎三殿下的前程,还关乎到六殿下,容我再考虑下,明日早朝后再答复殿下,如何?”
世珩见水溶回答道不够干脆,心里隐隐的不快,只得点头道:“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北王年纪轻轻,做事却是多谋虑,有时候是不爽快的。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北王肯出手和我联合,以后自然少不了北王的好处。”
水溶在心里却是怕听到这样的话,他不过赖着祖上的余荫才得今天的爵位,轰轰烈烈的事业没想过,本不过一闲散的王爷,他只想护得府里的人周全,安定。余者真没多想。
水溶陪着世珩喝了一回酒极尽主人热情,也不知是世珩有了醉意,他突然向水溶说道:“我问你,怎么那林姑娘就到了你府里。当初我让母妃去向太后去求,太后却不肯给,到底是让你占先了。”
水溶道:“林姑娘她来王府是给水歆做伴读来了,我想并没有不妥吧。”
世珩失笑道:“这是北王的计谋吧。这一步走得好。罢了,不过一个女子,我瞧得上她是她的福气,当初她就没有领过我的情。成得大事,以后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倒也看得开。王爷不用担心,我也没想过要与王爷抢。”
水溶脸上到底有几分不好看,权当是世珩口中的胡话了。后来见天色不早,世珩便回去了,因为酒意未醒,水溶又交代马荣去相送。
当下南晴又带着人过来问了晚安,敦慧也来说了会儿话。只是不见王妃的身影。水溶早已习以为常。各自过日子,他尽量不去打扰她。
水溶想起了世珩所说之事,方是觉得棘手,待不管吧以后皇帝询问起来,又得治一个包庇之罪。
他又想起了世珩后面说的话,如今林黛玉虽然住在自己府中。可两人到底隔着许多层,自己始终无法走到跟前去。自己的这份心意想来她也不清楚。想到她心思敏弱又不敢随意试探,怕惹恼了她。
水溶取出了一只描金的小匣子来,里面正正的躺着一支玉兰花簪,通体为羊脂白玉,莹润如酥。这原本是准备中秋的礼物送与她,哪知她回了贾府,就一直搁在这里没有拿出手,他想了想便叫来了跟前服侍的丫头惜月。
“你将这个送到栖霞院去。”
惜月接了过来便去了。
水溶走至窗前,却见月光淡淡,已是清霜微起之时,夜风习习不胜清愁。
第69章:魂梦空断肠
惜月送得簪子来,黛玉很是不解,好端端的为何送她礼物。
惜月在跟前解释道:“林姑娘,这是我们王爷送林姑娘的中秋礼。因为前面耽搁了所以今天才记得此事来。”
黛玉也就看了一眼,想了想便对惜月道:“还麻烦姐姐拿回去吧,无功不受禄。如此珍贵的东西我也擎受不起。”黛玉又让雪雁给了惜月两个荷包。
惜月见黛玉坚持不肯收下只得拿回去了。
水溶见黛玉不肯接受礼物,心里自然也是不快。但也只得暂且丢过此事,心里还装着世琅的事呢,到底也让人为难。又让人将孟一找了来,两人秉烛夜谈,直到起更时孟一才回去。
水溶又连夜写了奏折,等到上床休息时已经是三更天了。
朦朦胧胧的入梦中,水溶却始终觉得身边有在哭泣,待要睁眼又睁不开。后来一瞧身边坐着的人竟然是王妃。却见她还是穿着新婚那天的衣裳,也是他见王妃第一面时的光景。
王妃手里拿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直的逼向水溶,又是怒骂。更加添一行热泪:“你杀了,是你杀了他。今儿我要杀你替他偿命,要不你就杀了我。”
水溶上前想将王妃手中的匕首夺过来,却见王妃将手中的匕首刺人了自己雪白的颈子,殷红的鲜血顺着明晃晃的刀片就流了出来,鲜血染满了富丽华贵的衣裳。
水溶大叫了一声,又感觉到身边有人在推他。
他睁开眼一看,却见是惜月。
惜月焦急道:“王爷给魇住了,快醒醒。”
水溶的手正搭在胸口上,觉得心跳得厉害。惊出一身冷汗来,惜月见他好不容易醒了又倒了半碗水来:“王爷先静下心。”
水溶见外面依旧是漆黑的一片,忙问:“什么时候呢?”
惜月道:“王爷才睡了一个更次,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儿吧。”
水溶方又躺下,只得侧了身子。夜死灰一般的沉寂。他不仅想起梦里的场景来,难免有些担心,他是有多少日子没有见着王妃了。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好?
辗转了好几次,后来又在梦里看见了逝去的双亲。父亲还是以前的样子,穿着蟒袍威风凛凛,母亲脸上却不大开心。又埋怨他不给水家延续香火。胡乱的没睡多久便起来了,拿出金表一看原来时辰也不算早。
惜月、又云等丫鬟进来服侍。梳洗了一回,又上了早茶,水溶喝了半盅。
南晴却走了来,温和的说道:“天冷了,妾身给王爷送两套衣裳来,出门穿着也暖和。”
水溶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是问着南晴:“近日王妃可好?”
南晴笑道:“王妃有什么不好的,又不缺吃不缺穿。妾身也没见王妃给过王爷笑脸。王爷也就不用操心了。您替她担心,她又不领情不是白费了么?”
水溶冷哼道:“再怎么说她也是这府里的女主子,你对她也要恭恭敬敬,客气着。若是有什么逾矩,或是冒犯到了她。这些话要是飘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可不给谁留情面。”
南晴一脸的惊讶:“王爷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妾身做错了什么不曾?”
水溶道:“没有最好。要是懂事,知道个轻重那么就帮衬着。”
南晴肚里却是有气,自己做得还不够好么。偏偏又要来寻不是。
水溶想起他的梦来到底难安,出门前又到了怡园探望。
王妃也才起,正在廊上看丫头们扫院子呢,不曾想水溶来了。她也没什么惊喜之情,冷冰冰的说道:“王爷怎么来呢?”
水溶见她还好,一如既往的对自己冷淡,便知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点点头又说:“有什么大事你交给马总管去办吧。”说完便走了。
王妃却是一头雾水,一大早的赶了来就为了这句话不曾?胡嬷嬷走了来:“外面冷,请王妃进屋去吧。”
王妃转身便进去了。胡嬷嬷又说:“才奴才碰见了王爷身边的六儿,我问他做什么去,他说王爷的意思要去和总管说,让重新给找个大夫来给林姑娘看病。王妃,你听听这话。林姑娘的病不是王妃一直在料理么,王爷这又是什么意思,是信不过张太医,还是信不过王妃呢?”
王妃心里一想,随即又道:“嬷嬷别乱说。林姑娘的病一两月了也没痊愈,王爷也是担心。换个太医来就换吧。若是要用得着我们这边的也不要推诿,如今林姑娘在我们府里住着毕竟是客人,又是郡主跟前的伴读,她和我也投缘,不许怠慢。”
当下的几人连忙应了。
胡嬷嬷想了想又低声说道:“娘娘,老奴猜想我们王爷是不是看上了那位林姑娘。这明里的关心,暗里的关心。”
王妃略一沉吟:“他的心事我是知道的。果真如此我也就解脱了。”如今她心里只剩下苦涩了,恨意却少了好些。
用了早饭以后,王妃独坐房中,只是对着跟前的一幅绣屏发怔。绣屏上为一匹马,马做奔腾状,气势雄姿都跃然于眼前,十分的生动,就像要活过来一般。
王妃细细的抚摸着,马背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耳畔她仿佛还能听见有人在唤:“娉娉!”王妃只觉得眼睛发酸,又怕泪水滴到了绣屏上,赶紧将绣屏摆放好。泪水顿时滑落了下来,她想起了书上看见的那几句话:“夜来孤枕空肠断,窗月斜辉梦觉时。”
这里正是凄楚时,突然听见翠珠在外面说:“郡主和林姑娘来了。”
王妃慌忙的擦了擦眼睛,又对镜里了一回头发。正回头看时敦慧和黛玉便携手进来了。
敦慧笑道:“嫂子早!”
王妃含笑道:“早。”又去看黛玉:“林姑娘怎么也来了,身子不好用不着冒着寒气来,倘或又添了什么病倒是大事。”
黛玉道:“今天略好些了,王妃又常差人送东西来。民女心里正过意不去了,原也该向王妃请安。”
王妃笑道:“这就过意不去了,以后怕还有更让林姑娘不好意思的事。”接着又说:“王爷的意思让重新找个大夫来给姑娘瞧病,我也盼着姑娘快些好,以后在一起多说说话也是热闹的。”
黛玉听见又提到王爷二字来,心里却也难安,又笑道:“自民女小的时候身子俱是不好的,也不知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了,也就这个样子了。”
王妃见她年纪不大却如此心灰意冷,又劝慰道:“林姑娘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也不是什么大病了,也得治断了根才算好的。”
敦慧又与她嫂子说话。黛玉却四处观望时,却见案上摆放着的那架绣屏,花梨的架子,天青色的轻纱,倒有些像以前潇湘馆里的软烟罗那般轻美。上面不是上面折枝花卉,也不是象征吉祥的奇兽,而是一匹飞奔中的马。虽是小巧却很别致。上面的马更是呼之欲出。黛玉想,就算是哪个了得的画师,也不见得能画出如此生动的马来。
王妃顺着黛玉的目光看了过去,自然就落到了那架绣屏上。
王妃向黛玉询问道:“林姑娘觉得这绣屏如何?”
黛玉赞叹道:“实在是好,上面的马儿就想要活过来一般。”
敦慧趁此和黛玉炫耀道:“林姐姐还不知道吧,我嫂子的针线十分了得。就是宫中的那些顶级的绣娘们也不见得有我嫂子这样好的技艺。”
黛玉说:“难怪不得,想来娘娘十分喜爱这一幅吧。民女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传神的东西。”
王妃微微一笑,绣这一幅时她差点熬坏了眼睛,心里却是甘愿的。
果然到了巳时来了个甘太医,听说脉息不错。细细的诊断了一回和跟前的人说:“小姐这病虽是久病了,但只要慢慢的精心调理能够见好。如今气郁结于肝中,肝属木,木能生火,而金又克木。老夫这里倒斟酌出来几套药方,先试着吃两剂,若小姐受得住,或是好转些,再按着程序一道道的吃下去,不出个两三年也就痊愈了。”
胡嬷嬷忙问:“怎么要那么久?”
甘太医笑道:“小姐这病不是一两日了,又下不得猛药。所谓病去如抽丝,得慢慢的来。心急不得。老夫这里还有一句,小姐这病皆是因为平日里思闷才多所致,人的五种情绪都是郁结在肝里,如今排散不出去,所以还得请小姐放宽心才是第一要紧的。”
雪雁等听了这些话心里却是高兴,以前走动的那些大夫,倒从来没有这位甘太医说话爽快的。如此看见她家姑娘是能痊愈了。
甘太医留下了药方,又交代了些熬煮的方法。马总管忙请甘太医去前面的屋子喝茶。甘太医身上事多,也不久留便就告辞了。
这里雪雁很是喜欢,又和黛玉道:“姑娘也听见太医的话了,不出两三年,姑娘的身体也就大好了。姑娘不听我们这些下人的话,可太医交代的不得不听,好好的将身子养起来吧。以后还有好日子呢。”
黛玉听后也未置可否,她早就没有对自己的身子抱过大的希望,这两年也时好时坏。若是遇着什么难过的事哭一场,身子又觉得病几分,遇着高兴的时,身体也舒服几分。如今且这样养着吧,自己要做的不过坚韧的活下去。
第70章:训导公子
水溶进入宫中,还未到早朝时候,大家正在小朝房里议论呢。水溶见忠顺王来了,屋里的人纷纷走站了起来,又跟着上去奉承一回。
接着端王也来了,端王为当今景宪太后所出,其身份自是不可小觑。因此端王与水溶的父亲算得上是表兄弟,在水溶面前自是表叔了。两人站了说了一会儿话。
紧接着世琅等走了来,忠顺王连忙迎了上去:“三殿下。昨儿我在府里摆了酒席想着招待三殿下,左等右等三殿下都不来。”
世琅一笑:“那是忠王请得不巧,偏又遇着有事,改日再登门。”
水溶觉得后面有人在拉他的衣裳,回头去看时只见世珩站在后面,又与水溶递眼色。水溶心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只一莞尔。
心想这屋里的人都再与世琅奉承说笑,谁知道中间有多少就要开始弹劾他的。不过都是戴了副面具。他突然想到宝玉说的那些话来,看来这朝堂之中的确是有可厌虚伪的一套。
工部尚书说了句:“如今升上来一位什么贾化,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
跟前的一人忙说:“姓贾,莫非是宁、荣二府里出来的人?”
水溶与贾家交情还算深,倒也没听闻谁提起过这人,便也没开口。
工部尚书又说:“看其谈吐倒也不像是什么世家子弟,前日来上门拜访我,看得出来,也是在官场上混迹多年了。这里的一套他倒是都会,是个聪明人。”
这里絮絮叨叨的谈论了一阵子,接着又听得殿上的座钟响,心想到时候了。纷纷整了整衣裳。这才排好班,依次向极元殿行去。
只见两个红衣太监正在那里净鞭,黄丝编制的鞭子,上面涂着蜡,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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