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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情满潇湘-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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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赶着去铁槛寺祭拜,头一日东西都准备好了。诚如惜月所说,两家世代交好,自然也就疏忽不得。

黛玉带了雪雁而去。天一直阴冷着,好在没有再下雪。中途又略歇了歇,等到地儿以后,贾家的人早就来了。黛玉在林之孝家的引领下,来到了贾母的棺木前,恭恭敬敬的奠酒上香,思及往日,忍不住又洒了一回热泪。跟前人劝了好一阵子才略止住了。

贾母后面的那口棺材里,躺着的是风华正茂的鸳鸯。因为是家生子,小小的就在荣国府长大,直到后面成了贾母第一个离不开的人。

在外面的称颂中,她是为了全主仆情义,所以才追随贾母去了。也有人说贾母若是王母娘娘,那么鸳鸯必定是跟前的散花仙女。他们全然不知,这样一条鲜活的生命,在她最美好的年纪里,为了不被逼迫,心甘情愿走上了这样一条不归路。

这里略有许多僧人道士正忙着做法场,李纨过来劝黛玉去后院歇息歇息。

才奉了茶,李纨难得空闲一回,少不了和黛玉要说两句话:“如今要见林妹妹还真是不容易,你在那里过得还好吗?”

黛玉答道:“有劳珠大嫂关心,挺好的。”

李纨道:“老太太没了,又说着要分家。”李纨又压低了声音和黛玉说了两句:“大太太和二奶奶正闹别扭了。好在老爷回来了,不然还不知怎样。得了,这些烦心事林妹妹不知道也好。”

黛玉当然不曾理会这些,只是和李纨说道:“珠大嫂子不用愁,现在兰哥儿也大了。以后大嫂子也是有依靠的。”

李纨含泪的点点头,说起他的兰儿,是她一辈子的希望了,好在这个孩子还算争气。李纨又和黛玉说:“我们孤儿寡母的倒也没什么,兰儿倒还好。日子勉强过得。”

黛玉说:“大嫂这辈子算是要苦尽甘来了。”

李纨年轻守寡,空闺寂寞到底也没几个人能知晓。

小红走了来:“珠大奶奶,我们奶奶有请。”

李纨不敢耽搁,忙起身来:“林妹妹略坐坐,我先去去。”

黛玉点点头,这里毕竟比不得在荣国府,显得有些慌乱。不多时尤氏进来要找李纨说话,黛玉便让她去琏二奶奶了。

她出了房门,想着再去祭拜一回还是回去的好。才走出院子不久,却见宝玉一身素服走了来,黛玉忙煞住了脚,想着避开。

只见宝玉走了来,笑嘻嘻的说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雪雁便当他又是疯了,撇了撇嘴:“二爷这是怎么呢?也不知在哪里魔怔了。”

黛玉瞥了他一眼,还是以前的面孔,却总觉得有一丝的不对劲,听得他又笑嘻嘻的说道:“妹妹上哪里去,外面都是些男人,难道不怕将妹妹给熏坏呢?”

黛玉冷眼道:“宝玉别闹。”说着扶着雪雁便匆匆而去,宝玉竟然一路跟了上来。黛玉并不理会他,心想怎么和以前还是没两样,心里有些烦闷。走了一会儿,突然迎面走来一人,竟和宝玉生得一模一样,唯独不一样的却是装束。只见他身着象牙白的圆领袍子,头上戴着一顶月白的小帽,脚上蹬着一双皂鞋。

黛玉和雪雁两人都傻了眼,分别看了看这两位生得极其相似的人。身着象牙白袍子的宝玉走到跟前来,向这边的宝玉作揖:“甄世兄来了。”

黛玉一脸的愕然,莫非这位也叫宝玉的,生得不差上下的,就是人们传的江南甄家的人。别人不知,就是黛玉也分不出这两人来。

甄宝玉看着黛玉笑:“妹妹好走。”

贾宝玉含着笑对甄宝玉道:“甄世兄,前面世伯正找世兄呢。”

甄宝玉听说只好暂别了,和几人道别后便去了。

雪雁道:“也不知从哪里跑出这样一个人来,我们还真没认出来,只是一个姓贾,一个姓甄,不过姓贾的未必假,姓甄的未必真。”

黛玉也不知她要说什么,便道:“雪雁,我们上前面去吧。一会儿还得赶着要走。耽搁久了,只怕晚了不好回去。”

“欸。”雪雁应了一声。

宝玉与黛玉一路走着,又和黛玉道:“以前他们总说江南的甄家也有一个叫宝玉的,还说和我长得一样,我只是不信。才林妹妹也见了吧,林妹妹也没分出来。”

黛玉神情很是冷淡,也不答话。

宝玉接着又说:“两家本来就交好,也少不了要见面。我和他倒私底下说过几次。可惜的是生了个好皮囊,满嘴里都是些经济学问,算了,和这样的人也不怕辱没了他。还是得远着些好。偏偏他和兰儿交好。殊不知,竟也是个禄蠹。”

黛玉听到这里忍不住要嘲笑他两句:“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你让我们宝姐姐,宝二奶奶以后怎样呢。”

宝玉脸上的热情渐渐的冷却下来了,沉着一张脸,缓缓说道:“别人不知道也罢了,林妹妹难道还不知道么?”

黛玉连忙急急走开:“罢!罢!我说这些做什么呢。如今你又与我何干?”

且说宝钗本要来找宝玉问话,突然遥遥的看见这两人正说话,又见那一位不知怎的走开了,想了一回便对莺儿说:“我们去别处吧。”

黛玉扶着雪雁到了这边正殿,和尚们正围着棺木正颂(往生咒),黛玉跪在人群中,脑中却又浮现出两个宝玉来。以及刚才宝玉说那个宝玉禄蠹的话。黛玉心里方想,如今我们还有什么干系呢,你和宝姐姐白头到老,不也是全了金玉之说。不是你做梦都想的事么,你想着宝姐姐,到这时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黛玉越想心里方越难受,这样的场景,哭一回也没事。于是拿着绢子不住的拭泪。

等到这一场法事做完,黛玉没有等到一起吃顿斋饭,便携雪雁要回去了。已经做了琏二奶奶的平儿出来相留着:“林姑娘晚些时候走吧。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没见着两位太太吧。”

黛玉道:“二嫂子,不用了。我是来送老太太的与两位舅母关系不大。”

平儿倒有些词穷。黛玉又说:“还得赶着下山了。二嫂子珍重。”

宝玉却走了来:“平姐姐忙去吧,我送送林妹妹。”

平儿看了他们一眼,只好罢了。后面还有好些事,再说鸳鸯的事,也让她心里万分悲痛。

宝玉和黛玉慢慢的走着,宝玉道:“我只当妹妹生气了。”

黛玉道:“干嘛生气呢。”

“我瞅着妹妹脸上不高兴。”

黛玉冷冰冰的说道:“有什么好高兴的。老太太她……”

宝玉显得有些懊恼,便对雪雁道:“雪雁先去招呼吧,我和林妹妹立马就到。”

雪雁倒也知趣,便就大步走开了。

黛玉却显得有些茫然,不知宝玉要说什么,只慢慢的走着。后来宝玉又说起平儿来:“说来琏二哥哥也不好,如今凤姐姐成个什么样。连府里的下人也敢欺负她,我实在看不过去,还劝了凤姐姐一回。林妹妹,你说说看。哪里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的道理?”

黛玉扭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眼中带着一丝热烈,黛玉又慌忙别过,细细的体会出宝玉话中的含义来,又不好立马拉下脸,只是冷冷的说:“平姐姐不是挺好的么。待人接物,再说她行事的方式,以前府中谁不赞她的。凤姐姐她……”黛玉又想起上次在穿堂中看见她扫雪的事来了,那么触目惊心,那么威严的凤辣子,有谁会想过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呢。心中不免添了几分悲凉之感。

宝玉又说:“林妹妹知道吗?以前养在潇湘馆里的那只鹦鹉,我还替你养着它。到底是妹妹养的东西,张口闭口念的全是妹妹写过的诗句。”宝玉说到此处,只觉得鼻子酸酸的,想想往事不能回头。几年了,林妹妹她心里又是怎样想的?宝玉不好开口问她,又接着刚才的话说:“要是林妹妹想着它的话,我让人给林妹妹送去。”

黛玉想了想方道:“不用了,劳你费心。”

宝玉低下头去,眼睛看着脚尖。黛玉走了几步,感觉到有些不对,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站在原地,黛玉道:“那我回去了。”

宝玉喊道:“林妹妹,要是能重新来过,我绝对不会让林妹妹入宫去。那时候老太太还在,一定会哭着求着让老太太答应……”

“什么都别说了。”黛玉别过脸去,泪水又一次涌出了眼底。宝玉上来紧紧的拉着她的手,黛玉想挣开,宝玉却紧紧的拉着不让她走。

黛玉正面迎向他,却见他脸上带着焦急,眼中亦有一丝迫切。黛玉一字一句道:“这是为何,要是让人看见,你让宝姐姐怎么想呢。老太太还在的时候,最心疼你。如今她走了,你就让她安安静静的走吧。别再说傻气的话。要是能再来一次吧,我就不该来这里。”黛玉趁其不备,抽出手来,掩面而去。

宝玉滚下热泪来:“林妹妹,我错了。”

黛玉听见了这句,只略顿了一下,并未回头来,只小声的念了一句:你何曾错了,那个错的人是我。

这边已经备好了车子,黛玉却突然看见水溶站在那里,她脸上泪痕还未干,只讪讪的说道:“王爷怎么来呢?”

水溶微微颔首:“我来接你回去啊。怎样,累着没有?”

黛玉摇摇头,她踩着凳子坐回了车里。水溶和前面的人吩咐一句,也上车来。黛玉坐在角落里,默默的一人流着眼泪。

此情此景,水溶看着心疼。刚才她和宝玉说话的情景他早瞅见了,但没有上前去打断他们,至始至终也没提一句。只温和的说道:“生老病死,哪个也逃不了。林姑娘不用太难过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老太太是寿终正寝,没有那么多的遗憾,所以也希望林姑娘想开些。”

黛玉感激水溶来接自己,也感激他说的这篇话。心想原来两个人错过了,原来就真的回不去了。

对于黛玉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的事,水溶以前也想过,她心里或许装着别人,但他从来没想过那人会是贾宝玉。

知道此事后,水溶心中并不懊恼,也并未找两位当事人询问,或是确认过此事。心想黛玉她并不是一个冷情之人,她并不是不懂情为何物。心想只要能够守着她,或许有那么一天,她终会对自己敞开心扉。


第114章:一对冤家

这日下午,水溶从衙门中才走了出来,哪知遇上了韩琦。

“王爷,这是要赶着回家么?”韩琦满脸笑容的过来了。

水溶回头看了一眼,微笑道:“原来是小舅子,小舅子这是要上哪里去?”

韩琦道:“不如姐夫请我喝酒吧。”

水溶想了想方道:“好啊,不知你喜欢去哪家酒楼呢?”

韩琦想了一回:“不去酒楼,外面喝没意思。不如去王府吧,我找姐姐正好有点事。”

水溶道:“怎么你现在越来越爱往我们家里跑,我们家难道埋着个蜜罐子不成?”

韩琦笑道:“难道姐夫不愿意让我去么?我喜欢和姐夫一道喝酒,这就说定了。”

水溶拿他没辙,加上两人本来也还算投机,因此心里倒也喜欢,哥俩便回了北王府。恰又遇着孟一来家找他。

韩琦不敢打扰姐夫的正事,便去怡园找姐姐。

韩琦的突如其来,倒让王妃一惊,忙道:“好端端的,怎么又来呢?”

韩琦也不恼:“怎么,我来找阿姐,阿姐不高兴吗?”

“你又是来找王爷喝酒的吧?”

韩琦偏要说:“我是来找阿姐说话的。”

翠珠端了茶来,韩琦起身接过了,又笑说道:“翠珠倒一点也没变,还和在家时一样。”

翠珠脸微微的红了:“二爷说什么呢。”料着没自己什么事便退下了。

王妃看了一眼这个弟弟,方道:“王爷还没回来,可能事多吧。你改日再来找他把,我也没心情来招呼你,身上不自在。”

韩琦听着他姐说话时,嗓子有些暗哑,脸色不是很好,忙道:“我就是听人说阿姐病了,所以想着来看看。好些了没有?”

王妃道:“上次去菩提庵有些风寒,不要紧的,现在还在吃着丸药,快要痊愈了。为了这么点小事还要跑一趟,可见你是真疼我这个当姐姐的。”

韩琦笑道:“您是我亲姐姐,难道我不该心疼吗?我又只有这么一位姐姐。对了,王爷已经回府了,这会儿正在前面和长史商量事情了,马上就能过来。”

王妃咂咂嘴:“这回我可不给你们准备下酒菜了。喝那么多酒,也不爱惜身子。若有事找王爷的话,说完了就早些回去。省得爹妈在家里等。”

胡嬷嬷拿了点心来,韩琦顺手拿了一块,是他喜欢吃的香芋饼,不禁又记起一事来,对他姐姐说道:“对了,说起阿姐的病来。前日老爷和我说起了,来了个什么神医,听说治好了不少的疑难杂症。老爷说想让人去寻寻他,好给阿姐瞧瞧身子。阿姐也准备一下吧。”

王妃诧异道:“不过一点风寒而已,要什么神医。家里来往的这几位太医,难道连个风寒也治不了么?我才不要什么神医。”

韩琦觉得下面的话有些不好启齿,因此有些吞吞吐吐的:“阿姐也不年轻了,过来也好几年了,是时候添个儿女了。不说别的,难道王爷会不心急么?再说家里的爹妈也是心急的。我还盼着有人叫我舅舅了。”

王妃神情有些不自在:“好了,这事不要你们张罗,我自己的事,自己清楚。家里的这些药还闹不清呢。千万别让老爷将上面神医给请了来,就是请来了我也不想看。”

韩琦觉得他姐怎能这样,难道她就一点也不着急么。别看现在她什么都不用操心,后院里的女人不多,可一直不能生育算个什么事呢。

韩琦有些不高兴,径直说着自己的想法:“阿姐,我知道当弟弟的不该说你。再说如今你贵为王妃,我更是不该对你的事进行什么指责,但我希望姐姐活出个样子来。大好的年纪,不要消磨在那些经卷中,你这样,让王爷,让我姐夫怎么想呢。”

“好了,你说够了,就请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别人来说教!”王妃有些心烦恼怒。

“阿姐!”韩琦是真的心疼他姐姐,要是别人,他会说这些吗?难道不是为了她好么?韩琦觉得这个姐姐自从嫁了人以后,活脱的变成另外一个人呢,陌生疏远,不是在家时姐弟那般的什么话都能说的时候了。

王妃见弟弟的脸上有些窘态,心想刚才的话有些过了,声音又沉静了些:“以前我压根不相信是什么命,现在我信了。安安静静的,没什么不好。”

韩琦细细的打量着这位只长了他四岁的姐姐,二十刚出头的年纪。穿着石青的大袄,不是织锦,也不是妆花缎,只有淡淡的几团花,外面罩着一见灰鼠褂,系着靛青的线裙。松松的发髻上更没什么夺目的金银发饰,只有一支楠木簪子。脸上也脂粉未施,素颜朝天。看上去像是三十几岁的妇人了。

以前的姐姐不是这样的。她喜欢簪花,月季、玉簪、芍药,甚至是鲜红的石榴花,更喜欢穿红色的衣裙,怎么却一点也看不见呢?他隐隐的感受到姐姐过得并不幸福,她和姐夫之间必定有什么事,此时韩琦将他们中间的隔阂归结为姐姐不能生育。看着这样的姐姐,韩琦觉得心酸。想想姐姐正值青春年华,难道就成了一座冰窖么?

翠怜捧了一对瓷兔进来了:“回娘娘,这是郡主要的东西,已经买到了。”

“放那吧,一会儿让人给郡主送去。”

翠怜便将一对瓷兔放在了炕桌上。

韩琦觉得这对瓷兔很是可爱,通体雪白如玉,长长的耳朵竖立着,一双像红宝石般的眼睛。一对前脚向前捧着,后脚稳稳的站着,憨态可掬,形象自然。看着看着,韩琦越发的觉得可爱,忍不住捧起一只来,要细细的瞧瞧。

王妃看见了忙阻止着他:“这是郡主念了好些天想要的,你别弄坏了。”

韩琦撅着嘴说:“姐姐也偏心起来,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再说我就是看看,难道也不行吗?郡主没有那么小气吧。”

正说着敦慧来了,韩琦赶着要将瓷兔放下,可能有些心慌,也没看准,竟然放空了,只听得“砰”的一声,那只可爱的小瓷兔便落到了地上。

郡主进来时正好看见了这一幕:“我的乖乖小兔!”韩琦赶着拾起来,想要藏也藏不及了,虽然没有碎成几块,但长长的耳朵却只剩下一只了。

敦慧当时气红了脸,也不管韩琦是谁,破口便骂:“为什么要来弄我的东西,它是碍着你了,还是你看它不顺眼,还是看我不顺眼,非要弄坏它,你就高兴了么?”

韩琦赶紧起身辩解道:“郡主,我这是……我哪里有胆子敢有意弄坏郡主的东西。这不是失了手才……”

“失了手,谁让你去摸它的!”敦慧想着要一对瓷兔不是一两天了,好不容易找了来,哪知却遭受了韩琦的魔掌,心里十分气愤。

王妃也替敦慧数落起韩琦来:“我都和你说过了,让你别碰,这下好了,我看你怎么和郡主解释,还不快赔礼道歉。”

韩琦心想他亲姐姐怎么不帮着自己说话,还要助长郡主的气焰呢,心中有些不快。只是她是郡主,只能软和下来:“郡主,对不住,我不该碰它的,但请郡主见谅,我绝对不是有意的,本来想好好的鉴赏鉴赏,谁知郡主突然来了……”

“对不住,说句对不住就完了吗?你拿什么赔我?原本是一对的,现在还像是一对吗?”敦慧小脸通红,额上的青筋也暴了出来。

王妃也道:“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是这样毛毛躁躁的,幸好这事不算大。再不改改,只怕以后闯出什么祸来,到时候别来求人。”

韩琦心想该赔礼的地方也赔过了,本来就是无意之过,说得自己好像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更可恶的是姐姐,竟不替自己说一句话,看了他们一眼,冷冷的说了句:“不就是只瓷兔么,我赔给你就是。别说是一只,要一车我也能拉来。”

敦慧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泪水在眼中打转转:“买了别的来,再也不是一对了。我不要。就要以前的那只,我要让它的耳朵重新长出来。”

韩琦哪里有这样的本事,惹不起的他能躲,他做了一揖,说了句:“我走了。”转身便走开了。敦慧也没有去拦住他。看着碎成几瓣的耳朵,敦慧心也跟着碎了一地。王妃蹲了下来,慢慢的替敦慧将那些碎瓷片小心翼翼的全部都拾起来,安慰着她:“郡主消消气,多大点事呢。要不我让人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补上。”

敦慧疑惑的望着她:“都碎成好几块了,能补上吗?”

王妃坚定的笑笑:“肯定能的。”

敦慧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特别还是自己喜欢的,因此心中对韩琦充满了厌恶。

王妃仿佛能看清她的心事,温和的笑道:“我弟弟他刚才态度不好,郡主别太在意。他这人平时就这样,说不定这时正后悔得要命呢。嘴上不说,但他心里却是极好的。”

敦慧的怒意消了一半,突然问着她嫂子:“他是嫂子的亲弟弟,刚才为何不替他说话?”

王妃笑道:“傻丫头,他虽是我弟弟,可你是我小姑子呀。虽然他和我更亲近,但他比你大,又是个男人,难道连这点事也承担不起么,他本来就有责任。我不能为了亲疏,就站在他那边让郡主为难吧。”

郡主抱着王妃含着热泪道:“嫂子,你最好了。不管什么时候心里想的都是我,比我大姐还好呢。”

王妃安慰着她:“别多想,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小姑子呀。当然得对你好。”


第115章:愁如烟海

水溶和孟一交代好了事,吩咐人备下了酒菜,准备和韩琦喝一会子,说说最近朝中的那些事。才要去怡园,哪知走到半路上时,却见韩琦气呼呼的出来了,紫胀着脸,也不知是谁招惹了他。

“小舅子这是要上哪里去,正好我让人备了酒菜,我们去喝两盅吧。”

韩琦勉强一笑:“不了,王爷,我还得赶回去了。一会儿晚了,又怕回不去,家里二老又得生气。”

水溶心想适才明明是他说要喝酒的,这酒还没端上来就要走,水溶挽留了一回,不过韩琦却坚持回去了。水溶也只好由他去了。

来到怡园时,敦慧正在她嫂子面前撒娇呢。水溶进来说:“歆儿,你都多大了,还这样的淘气。”

敦慧哭丧着脸,立马和哥哥告状:“都是姓韩的那小子不好,弄坏了我的东西。哥哥呀,我不喜欢看见他,以后别让他来我们家了。”

水溶这才和刚才韩琦的神情联系起来,难怪他会连酒都不喝,气呼呼的就走了。水溶正色道:“歆儿真是越来越娇纵了,再说在你嫂子面前怎么说话呢,也没个规矩。”

敦慧嘟着嘴道:“哥哥!你还不如嫂子疼我呢。你看,我好好的一对兔子,就被他给弄成这样呢,哥哥也不责怪他,还说我不好。”

水溶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去吧,别整天缠着你嫂子,你嫂子还得养身体。”

敦慧收拾了东西,也巴不得让两人相处一会儿,识趣的带着丫头出去了。水溶站在屋中也没坐,见王妃坐在炕头上,神情淡然,平静如水,和往日没什么区别。此时水溶对她心中生出一丝歉意来,一手负于身后,身子微微的向前倾斜,诚挚的说道:“歆儿她年纪不小了,可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性子,平时也没什么人陪她玩。所以有些淘气,这些年倒让你费心了。”

王妃却并不领水溶的情,继续默默的数着念珠,真个的心如死灰,过了一会儿见水溶还不曾走,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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