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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情满潇湘-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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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这声音很是耳熟。水溶慢慢寻去,后来竟然看见黛玉和春画坐在那里聊天呢。两人见了水溶连忙起身来。
水溶倒是一怔,心想她们两个怎么凑到一块儿去了。春画略说了几句话便就告辞了,水溶也不曾在意。黛玉也准备走开,水溶却叫住了她:“林姑娘请等等,我有话和姑娘说。”
两人隔了几十步之远,水溶又向前走了两步。见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不免起了怜悯之心,想要去牵她的手,黛玉却慌忙的避过,急急的说道:“王爷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天还冻着,你怎么站在这里,不冷吗?”
黛玉答道:“原本去瞧王妃,可王妃在做功课,也不方便打扰。恰好又遇见了春画姐姐,所以相邀着一起来看看这园子里的花。”
水溶看了看眼前的一簇簇开得正艳的红梅,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就浮现出许久以前的场景来,他记得那天也是在梅花丛中,黛玉穿着一身和红梅一样颜色的衣裳,那时候她还那么胆怯,见着自己要躲,还要对自己撒谎,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两人之间仿佛依旧没有多大的改观。
水溶捉过黛玉的手,觉得冰凉,连忙细心的替她暖和着,脸上露出一抹暖暖的笑意。黛玉被这抹笑容微微一怔,突然觉得如沐春风,将身边的寒意都驱走了。脸微微的有些发烫,她不敢直视着他,微微的垂着头,手还被他紧紧的攥住。
“这几个月来发生了好多的事,我也每天都在忙,虽然也不知忙些什么。对了,你还好吗?一直想亲口问你来着。”
黛玉讪讪的答道:“好着呢,多谢王爷的关心。”
“你我之间还是这样的客套。你明明知道我需要的不是这些。也不要求你什么,哪怕是在适当的时候给我一个微笑,我也会很感激。”水溶的语气又放软了些,见她连上笼着些许的清愁,心中顿生了怜悯又道:“我知道你这阵子过得不开心,想着给你好好的开解开解。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而你也总是在躲着我。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好好的。不管遇着什么困难都不要紧,等日子一长也就过去了。”
黛玉心头微微的颤动着,觉得脸上更加烫了,半侧着身子,嗫嚅道:“王爷费心了,我过得很好。”
水溶莞尔一笑:“果真好,那么我也就放心了。”
黛玉抬眼看了水溶一眼,只见那双凤目里盛满了怜惜之情,突然觉得心中被什么塞满了一样,可立刻又意识到这样不对。她抽回手来,垂首站在那里。
水溶又道:“情之所至,一往而深。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所有的困难都会迎刃而解。若有那么一天,林姑娘可愿意?”
黛玉只好装作不知,拔腿就走:“王爷不用说了,民女愚笨不知王爷说什么。”还没走多远,突然见马荣领着世珩走了来。
水溶倒是一愣,心想他怎么来呢?
黛玉忙煞住了脚,微微了行了礼,也不看世珩。
世珩点点头,黛玉便就告别了。世珩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水溶上前微笑着与世珩招呼:“恒王殿下怎么来呢?”
世珩道:“说来惭愧,不请自来。不知有没有打扰到北王。”
水溶心想,既然找上门来了,还说不打扰吗?又一路邀着世珩上前面去坐。
才惊鸿一瞥,已经在世珩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心想好些日子没有见过黛玉了,那通身的气派的风貌,倒是一点也没有变,原本还愁闷着,在遇见黛玉之后,心里突然欢喜了不少。
第117章:两下芥蒂
水溶邀着世珩到忘云斋坐坐。
水溶命六儿取了茶具来,世珩却道:“有酒吗?”
水溶一愣忙道:“六殿下想饮酒?”
世珩道:“烦心事太多了,又找不到人倾述,想着喝两口闷酒就好了,所以才到你这里来。欢迎吗?”
水溶道:“欢迎。只是殿下还在孝期,若让人传出来说殿下饮酒作乐,这样对殿下不利呀。”
世珩摆摆手说:“不过是小饮几杯,哪里就饮酒作乐了。再说现在我还剩下什么,父皇不待见我,抓住一个小错就不放,真的就那么不可饶恕吗?”
水溶心想世珩憋着许多话,要是自己不听他说,只怕也没处说去。见此情形也有些不忍,只好让人取了葡萄酒来。水溶替他斟好了,自己陪饮。
“说真的,皇上他态度还没有软和些吗?”水溶关切道。
世珩颇为苦恼:“谁知道呢,你不是见我好几天没有上朝了吗?在家面壁思过呢,这样的日子也不知要持续多久。昨日和大哥、五哥、七弟一道上了请安折子,就又骂我一个。真不知什么地方做错了。水王爷给评评理,不过就是神牌上写错了一个字,这就逮住不放。连母妃去三番五次的求情也没用,我舅舅,可是征北大将军呀,才授了大司马,说话还是不管用。看来父皇是狠了心要处罚我,不过是揪个错而已。”
水溶只好宽慰道:“殿下应该看开些,过阵子等皇上气消了,不还得重新派事。你的才能皇上也是知道的,现在朝中处处要用人,怎么可能一直压制着。”
世珩道:“看来我得趁此收敛下,不然又不知怎的就惹了圣怒。以前说圣意难测,现在倒真的体会到了。”
水溶心想这位六皇子就因为太扎眼的缘故,所以才有了跟前的磨难,也不知他心里到底明不明白。
两杯酒已经下肚了,世珩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后来又说到了世瑛,看样子像是很不平。
“老七他有什么好的,不过文人一个。生母也没了,朝中也没什么势力,偏偏父皇还那么看重他,如今处处在人前颂扬他。把我这个老六往哪里搁呢。”
水溶插嘴道:“或许皇上想借此平衡一下几位皇子吧。”
这句话让世珩很受触动,皱眉想了半天,后来露出了一丝苦笑。他摇摇头,也没说什么。他起身来欣赏起水溶这些藏书,还有字画来,一壁看一壁称赞道:“没想到你们家还有这样好的地方,藏着不少的好东西。”
水溶道:“这些藏书还有名人的墨宝,是祖上几代积攒下来的。不过六殿下见过不少的好东西,这点算什么。”
世珩看着壁上挂着的一副米芾的字,啧啧称赞:“当真是好东西。”又看了水溶两眼,意思是让水溶送他。水溶却不肯忍痛割爱,只好装作糊涂:“还有别的了,殿下直管看吧。这里的每一样收藏都是一段故事,当然有些来历我也说不清楚。几代人的心血,好不容易才有了这点规模。”
世珩赞道:“规模可不小,在整个京城也赫赫有名。许多人都听过忘云斋的名号,却从来没见识过。这一大屋子全是举世的珍宝。”
水溶陪着他看了一会儿,两人又接着饮酒。对于他们来说这犹如蜜汁一样的东西,是不醉人的。
世珩道:“适才在花园里偶然瞥见了林姑娘,多日不见,她还是以前那样。当初皇祖母说林姑娘的事她说了算,如今皇祖母没了,林姑娘又该如何呢?你们家的郡主不出几年就得出阁了吧?”
水溶抿了一口酒:“这事会有法子解决的,不劳殿下操心。”
世珩苦笑了几声,又向水溶举杯:“是呢,这事我也不用操心。不过北王爷预备怎样。既然你们不相干,不如让她随了我吧,我们恒亲王府一点也不比北王府差,我还能许她一个身份。当初北王要了她来给郡主做伴读,做了这么久还是伴读,北王爷还真是不能体贴女人的心。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水溶眉头微微的蹙在了一起,手中握着的酒杯暗暗的用着力,他沉吟了半晌,抬头看了世珩一眼,正色道:“你将林姑娘当成个什么呢?”
世珩觉得疑惑,看了他一眼:“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原本也是这样一回事。”
水溶正眼望着他,坚定的说道:“不,你错了。或许你我都错了。林姑娘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有自己的思想和处境,难道殿下就不想知道林姑娘心里的想法?”
世珩轻笑了一声:“北王不愿意,何必拿这些话来搪塞我。难道她随了我,我还会亏待她不成?只怕能给更多北王给不了的东西。”
水溶咬牙道:“殿下何故如此,您还在家里思过来着,孝期还未满,难道就想再娶不成?”
世珩失笑了起来,用一种从来不认识般的目光看着他,又像是水溶就是个笑话。水溶重重的将酒杯放在案上,杯中的酒溅了出来。只见他不怒自威,一股气势倒让人不敢直视,冷冷的说道:“恒王殿下请回吧,再下不能相送了。”
“回去,立马就回去。一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心只要一试便出来了。北王的心我是知道了,只是那林姑娘不知是否蒙在鼓里。”又哂笑了两声,步子有些踉踉跄跄的便出去了。
世瑾和世珩的前后到访都让水溶觉得窝火。他闷坐在那里,将剩下的酒全部喝完。想着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会儿,此时翠珠慌慌忙忙的跑了来:“王爷,王爷。我们王妃晕倒了。”
水溶感到一脸的惊讶,显得很诧异:“好的的,怎么?”
翠珠道:“王爷快去瞧瞧吧。”
水溶一面叫人去传太医来,一面又往怡园奔来。
怡园已经慌乱了,胡嬷嬷守在床边正抹眼泪呢,抬头见水溶来了,忙起身道:“王爷快来瞧瞧,我们娘娘是不是……”
水溶显得有些焦躁,向床上看了一回,只见王妃静静的躺在那里,脸上一点颜色也没有。额头上却冒着大滴的虚汗,水溶看了看屋里人,问道:“怎么病下的?”
翠怜道:“娘娘正做功课呢,可能是跪得时间长了,才……”
水溶脸上显得有些不悦:“她到底是要做什么,想要出家为尼吗?我劝她趁早断了这个念头。真是冤孽,也不知几世结下来的仇怨。等她好了,我还有话要问她。”
南晴风风火火的进来了,扯着嗓子问道:“哎呀,怎么就病了。”进屋来突然瞧见水溶在此,脸上又瞬间浮出笑容来:“原来王爷在此呢,我也就放心了。”
水溶没有做声,心里希望王妃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南晴又厉声训斥着下人:“你们都是怎么服侍的,病下了也不管。”
水溶跺脚道:“没见人躺下了么,要理论要训斥的出去说。”
南晴只好闭了嘴。
水溶守在跟前,脸上有些焦急。过了一会儿才传了陈太医来,众女眷回避了。水溶守在跟前寸步不离,陈太医先诊了脉,接着又施了针。
水溶焦急的问道:“王妃她到底是什么病,为何昏倒?”
陈太医收拾了一回,躬身说道:“请王爷到别处说吧,娘娘她需要静养。”
水溶跟着陈太医来到了前面的花厅,又忙人看了茶,开门见山的说:“太医有话就直说吧,王妃是病是不是很严重?”水溶不敢往下细想。
陈太医诚实说道:“目前看来,娘娘有些心气不足,气血也虚。只要好好的调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她心性强,只怕有人开解才好。”
水溶大约明白病原,心想都是由他而起,心里不免有些自责。
陈太医斟酌了一回药方,水溶要了过来看了一回,只见上面有:人参、黄芪、石菖蒲之类的药,倒也还对症。便命人去抓药,熬药。心里到底也放不下王妃,又到怡园看视。
黛玉和敦慧也来了,王妃总算醒了过来,不过看上去还是有些虚弱。翠珠正给王妃喂水。
敦慧忙问水溶:“哥,我嫂子不要紧吧?”
“不要紧,只是需要静养,你们别给王妃添乱。”
敦慧又和她嫂子说了几句贴心话,拉着黛玉便出来了。
翠珠接着又扶王妃躺下。
王妃见水溶还在跟前,睁眼望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问道:“是不是我这病没救呢?”
水溶忙道:“胡说什么,别多想。不管是什么病,我都会想法子救你。太医说要静养,只是心气不足,不碍事。好了以后,别再去弄那些佛经了,我们这样的人家,那些念头动不得。再说你……”
王妃别过了脸,冷冰冰的说道:“我不过是想着给自己解脱,你好狠的心,连这样一条出路也不给。”
水溶心中隐隐的藏着一股怒火,但想到她身体虚弱,又强压下去了,想着不管她,可毕竟是府里的女主人。水溶默默的发了一会儿怔,准备离开了,才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希望你早些好起来,好了以后,我们能坐下来好好的谈谈。”
王妃冷不丁的冒了一句:“什么话现在不能说?”
“好好养着吧。我欠你的,总会一一偿还给你。”
哪知这句话触动了王妃的心事,忍着虚弱的身子,抄起身边的一只枕头,重重的向水溶摔来,破口骂道:“你走,走得远远的,我再也……再……”王妃奋力的想将后面的话喊完,哪知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又栽了下去。水溶见状,忙大步跑了过来,扶着她,喊道:“娉娉!娉娉!”
第118章:追其缘由
王妃总算是醒过来了,翠珠服侍她喝了药,又沉沉的睡去了。
水溶才渐渐安下心来,他叫来了翠珠。
翠珠规规矩矩的站在下面,等待着主子的训话。
水溶在一张圈椅里坐了下来,这些日子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他有些心力交瘁,形容有些憔悴。只是目前他也无暇顾及自己。
“王妃她身体不好,你们要多费心。这些年了她的性子倒是没改变多少,都病着,还那么要强。等身子利落些了,你们也在旁边劝解着些,不要让她天天从早到晚,只知念经诵佛。我们这样的人家担当不起。”
翠珠听了,想了想,鼓足勇气,小心翼翼的回道:“禀王爷,我们做奴才的,这些话论理不该说……”
水溶见她吞吞吐吐的忙道:“什么话直说吧。”
翠珠扑通一声跪在水溶跟前,仰面说道:“王爷,我们娘娘是个苦命人。王爷就多担待些,虽然她有时候性子不大好,但她的心毕竟还是在王府里,这里还有那么多放不下的东西。娘娘她不会走出家的这条路,虽然也曾有过这个想法,但菩提庵里的庵主也劝下了。娘娘的病想来王爷也清楚,全是因为心病而起。这个心病只怕还得由王爷来才能解开。毕竟还有大半辈子,我们也希望娘娘能过得轻松些。”
水溶习惯性的摸了摸鼻梁,随后双手交叉到了一起,认真的聆听完翠珠的话,对她道:“你起来说话吧。”又看了她一眼,这个是王妃从娘家带来的丫头,据说跟在身边好些年了,想来也知道不少的事,水溶换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右手放了在扶手上,神情显得很淡定,缓缓问着她:“你们王妃的心病我略知道一些,也清楚皆是因我而起,只是里面的各种干系我也不是很清楚,每到跟前想要开口问个明白。她那脾气,我是受够了。你能和我说说吗?”
翠珠一愣,却不知如何开口,她是个灵透的人,知道有些话说不得。若非王妃亲自开口,她一个丫鬟万万不能跑去嚼舌根,如今主子相问,又不好装作不知道,只好含糊的答道:“其实过了这些年了,不该再提起,或许再过几年,娘娘她心里就放下了。”
“我不要再等几年,想立刻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将自己所知道的统统说出来。”水溶心想到了这一步,他不愿意再听见什么托辞,这个罪名到底是怎么背负的,作为当事人他得明白。
翠珠心想王妃的病皆因这事而起,如今能解开心结的只有王爷了,只有这样王妃的病才能痊愈。翠珠迅速的权衡了一下利弊,才缓缓道来当年的始末,还有关于那个叫做石坚的男人。
除了翠珠的说话声,屋里一片寂静。水溶屏住了呼吸,为的是听一个冗长的故事,他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摸摸鼻子,一会儿又双腿交叠。直到翠珠说完了整件事的始末,水溶终于抬起头来,他道:“这么说来是我杀了那个男人,可为何我一点也不清楚,让人查也查不明白?”
翠珠垂头道:“或许是王爷不知情,是无心之过,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这些年了,王妃心中从来没有放下过,所以才……”
水溶道:“我知道了。她和我提起过这样一个人,果真是欠她的,我会想法子还给她,补偿她。就算是继续恨我也没关系,她来了几年了,我却从来没有懂过她,是我不好。”水溶懊恼的抱着头,脸上那副神情看不出来到底是悔恨,还是歉然,抑或是痛楚。
翠珠看着这样的王爷心里添了许多不忍,水溶道:“你下去吧,好好的服侍。”
“是!”翠珠道了个万福便退下了。
水溶呆坐在那里半天没有挪动过,将这件事反反复复的想了好几遍。他打算让人传了孟一来,将此事彻底查个明白。
到了黄昏时韩琦来了。他先看了一回姐姐,又嘱咐了好些话:“阿姐怎么就病了,太太还说来瞧你。”
王妃显得有些不安:“你回去说我没什么病,不用劳动太太的大驾了。”
韩琦见其神色依旧是一片的憔悴病态,心疼道:“看样子阿姐的病不轻,太太她也不放心,来可能还是要来的。阿姐难道怕见到太太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韩琦料着了几分,姐姐这病来得突然又奇怪,里面可能有什么缘由他不清楚。
王妃目光躲闪,她不想听到母亲的唠叨。
韩琦还想说几句话,此时听得廊上的人通传郡主来了,韩琦忙起身要回避。
王妃道:“什么时候你也回避起来了?”
韩琦道:“这位郡主我可不敢招惹。”
当他正要从槅扇绕过,从后门出去时,敦慧已经进屋了。韩琦想要立刻走开已经是不可能了,只好转身来,陪着笑:“给郡主请安了。”
敦慧正眼也不瞧他,径直来到王妃榻前,半屈着身子关切道:“嫂子今日可好些呢?”
王妃觉得身子软,不过精神还不错,微笑着伸手摸了摸敦慧的额头:“天天来回的跑,你也得注意身子,别累着了。”
敦慧笑道:“哪里就累着了。嫂子生病了,我也心疼呀。你和我哥……”又见韩琦在跟前,下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王妃心想这两个小家伙也没说过什么话,难道还在为一只瓷兔的小事闹别扭不成?她将韩琦叫到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韩琦,上次的事是你不对,如今当着我的面,你郑重的向郡主赔个礼。两人不许闹生分了。”
韩琦见姐姐到这时候了还偏袒着郡主,心里虽然不平,但碍于姐姐的面子只好双手作揖向郡主赔礼。敦慧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回道:“这事过去了,就过去吧。”
王妃笑道:“两个小孩子家家,不许再闹别扭了,都是一家人,别让人笑话。”
从王妃房里出来,敦慧才走出怡园,韩琦追了上来:“我不是有意要和郡主闹生分来着。”
敦慧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问着他:“你这话我不明白?”
韩琦道:“我只是觉得阿姐偏心,只维护郡主。上次的事原本是我莽撞了些。这些天我去寻了好些地方,总算是寻到了一对,郡主要不要看看。”说着,已经从衣服里掏出一对通体雪白莹润的瓷兔来,模样和损坏的那对有很大的区别,不过也憨态可爱。
敦慧伸出后来,韩琦就将它放在了敦慧的掌心里,笑问了她一句:“你怎么会喜欢兔子呢?”
敦慧笑道:“这很简单呀,我是属兔的。”
韩琦点点头:“怪不得呢,你若喜欢养,我送你一对活的吧。”
敦慧连忙摆手:“不要养,我可不喜欢照顾它。小的时候哥哥送了我一对,没活多久就死了。比人还难伺候。”说着就走开了。
后来韩琦找到了他姐夫,水溶正为王妃的事焦虑呢。也没什么心情来招呼他。
韩琦看出了些端倪:“姐夫在为我姐的病担忧吗?对了,我姐到底是什么病呢?问丫鬟们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水溶道:“太医只是说心气不足,需要静养。过阵子就好了。”
韩琦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此的话就好,才去瞧了我姐,看着情形不是很理想。我在想姐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有些话,我当弟弟的也不好说,只是姐夫……”
水溶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韩琦挠了挠头:“您和我姐,两人是不是有什么成见呀?”
“成见?”水溶想说,若是成见那么简单的话也不会闹得这样僵,她对自己满满的都是恨。
韩琦道:“我姐以前在家的时候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以前也是爱打扮,爱热闹的人。为何做了这个王妃以后,偏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年纪轻轻的却没一点的生气勃勃的样子。我姐她真的得了不育之症么?”
水溶茫然的看了韩琦一眼,有些话他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韩琦又接着说:“我见姐夫也是性情中人,要说这王府里也没别的什么女眷,王爷没有理由冷落我姐姐到如此。”
水溶苍然一声苦笑:“冷落么,她对我只有恨呢。”
韩琦很是诧异,一脸的不解。
水溶凄然笑道:“都是为了那个男人。我活着的人还不如一个死人。”
韩琦身子一颤,只觉得手心里正冒着冷汗,难不成这些年了,姐姐她还没有放下当年的往事,竟将一辈子的幸福也给赔上了,可真是不值得。思及往事,韩琦仿佛已经清楚缘由了。不过他不愿意将以前的事在姐夫面前抖落出来,于是三缄其口。
水溶如此聪慧的人,警觉到有些不对劲,忙查问道:“小舅子知道那个姓石的人吧?”
韩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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