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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情满潇湘-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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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问着跟前的人:“为何不派人在此处守夜?”

紫苹战战兢兢的说道:“听人说这边不大干净,那些婆子们都不愿意来此处上夜。时常传出诡异的事呢。”又觉得后脊梁骨发凉,拉着黛玉的衣裳说:“王妃,我们回去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处。”

黛玉见着了屋中的摆设,不免想起许多以前的事来。突然见那架子上赫然的摆放着那架绣屏,上面的奔马依旧栩栩如生,回头望的姿势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黛玉将它拿到了手中,取了绢子擦拭,绢子上立刻染上了一层灰。这是王妃的亲手做的活计,上面似乎还有淡淡的血迹。黛玉的目光有些痴痴的落在了那匹马上,心想若这世上没有那个爱马的人,或许王爷和王妃可以相守一辈子,即便不是那么的相爱,但也能患难扶持,做个平淡的夫妻。依着王妃的性子,倘若心中没有那些恨,她必定相夫教子,温良贤恭。只是这一辈子没有“假如”二字。

不禁想起“红颜薄命”这四个字,心中浮生了如许的感慨。

紫苹见黛玉拿着那绣屏不肯放,忙道:“王妃,我们走吧。您看也看了,这里也没人收拾,仔细弄脏了王妃的衣裙。”

黛玉何曾在意那些尘埃。她将那副绣屏恭恭敬敬的放好,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这间屋子,这才带了人出去了。

大家站在廊下,望着庭院中那些肆意生长的野草,黛玉暗忖道:都说花落明年能再发,世人都错了,原来同样的花只开一季。她忆起那个爱马人的故事来,原来当一个人住进了自己的心中,自己可以低到尘埃里。不论富贵贫贱,不论生死,身长在,情常在。身若不在,情去难留。

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一只乌鸦,正绕着院中那个大树盘旋着,此时听得一老妇说:“哪里来的老鸦,全是晦气。快快走吧。”

黛玉便被这些仆妇丫鬟们簇拥着离去了。

离开怡园之后,黛玉心想能不能将此处收拾出来,不住人也罢,但总不能一直荒芜下去吧,再一直大门紧闭,只怕真的野草丛生,沦为荒宅了。

等回到了这边庭院中,惜月和雪雁正在廊下说笑呢。见黛玉回来了,忙忙的迎了上去。

“郡主可好?王妃怎么去了这么久?”惜月笑问着。

黛玉径直回房去了,也不理会她们。

惜月等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又低声问着紫苹:“莫非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什么人惹了王妃不成?你们在跟前也不劝着一点儿。”

紫苹说:“王妃去了怡园,所以耽误了,不过我们只略站了站便出来了。”

惜月一脸的诧异:“去哪里不成,怎么去了怡园,你们也不拉着。要是惹上什么东西可好,王爷若怪罪下来,你们可得自己担着。”

紫苹说:“是王妃硬要去的。”

雪雁已经进屋去了,黛玉正坐在窗下出神呢。雪雁上前给黛玉倒了杯水,笑说道:“走了一下午,想来王妃也渴了,喝点水吧。”

黛玉觉得奇怪,他们在烟雨楼坐了不到半个时辰,后来去怡园看了看,前后也没超过一个时辰,怎么就一下午了,心中顿时充满了疑惑,连忙问着雪雁:“现在什么时辰呢?”

雪雁跑到外间看了看座钟,然后回来说:“都申时中刻了。”

黛玉更是惊讶,她吃了午饭就去敦慧那里,不过未时初刻就过去了,坐了一会儿,出来后也没去别的地方闲逛,足足的多出来的一个时辰去哪呢?心中大惑不解,她向来胆怯,突想起丫鬟的那些话来,莫非怡园中当真存在什么东西不成?心中突生许多疑虑。

雪雁瞅着她家王妃脸色也变了,几番相问,黛玉却不肯说。

后来惜月进来禀报了:“王爷说今日事多,恐回来得晚,还请王妃不要等。”

黛玉吱唔了一声,心中还在琢磨那溜走的一个时辰,到底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呢。想了好一阵子也想不明白。到了传晚饭时,南晴带着人过来了,说是要侍奉王妃用膳。

南晴帮忙调停桌椅,又赶着布碗箸,惜月又让人去请水澄和侧太妃,烟雨楼那边已经传了话来,说郡主不过来了。

不多时侧太妃带着水澄来了。由于水溶不在家,水澄则兴致勃勃的说着他在学堂里的那些见闻,还有他们的先生。后来侧太妃忍不住轻斥着儿子:“食不言,寝不语。连这个规矩也不懂得,亏你还进学念了这么久的书,仔细你嫂子笑话。”

黛玉微笑道:“府里都夸小爷聪慧,天份高。以后侧太妃福气自然也好。”

别人听了尚可,唯独南晴心中不是滋味。想想若到了晚年,身边没个依靠,只怕还不如侧太妃,坐了坐便带人告辞。

出了这边的庭院,南晴和绣衣闲话:“怎么感觉比以前还累,这辈子不知还能不能看到希望。”

绣衣忙陪笑道:“主子说的是什么话,来日方长的,谁也说不准。只要主子能耐得住。再有这位王妃身子娇娇弱弱的,还比不上前面那一位,谁知道以后怎样,且走着瞧。”

南晴佯怒道:“小蹄子,这些话也说得。干嘛好好的去咒人家。”

绣衣又忙道:“主子勿怪,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么?再有就那身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出孩子来,别到时候又成了一个笑话。”

南晴跟着笑了两声,心中却浮出一丝凄凉来。前面一个小丫头打着灯笼,南晴扶着绣衣,走着走着,南晴觉得有些不对劲,忙问:“怎么走到这里来呢?”

绣衣望了望,夜色朦胧,只觉得模模糊糊的,很是诧异:“这不是怡园前面么,主子我们快走。”

南晴不知怎的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明明记得走的不是这个方向,真是见鬼了。想到鬼字,不免又添了些害怕,心中默念道:姓韩的,你活的时候我也敬你,与你无冤无仇,别来吓唬我。

一阵风吹来,小丫头灯笼里的火灭了,耳畔只听得一阵呜咽之声。南晴竖起了耳朵忙问:“你们听,是谁的声音,像是谁在哭?”

绣衣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什么动静来急忙道:“主子听错了吧,哪里有什么声音。”

南晴催促着赶快离开,又见那树影婆娑,在雪白的墙壁上落下些光怪陆离的影子来,又像是人头攒动,一拨拨的正往眼前逼来。耳畔的呜咽声久久没有散去,南晴心中越来越害怕。急急忙忙的要走,小丫头突然叫了一声:“主子,那屋里怎么有灯火,不是没有住人么?”

绣衣大着胆子说:“或许是什么萤火虫吧,也说不定,这个天气有萤火虫也不足为怪。”

南晴望院子里一看,依稀见着丝光亮,呜咽声不见了,却换成了哒哒的马蹄声,还有嘶鸣声,接踵而至。突然觉得心口一痛,便晕倒了过去。

绣衣大叫了一声:“主子,您这是怎么呢?”


第139章:晚归

这边侧太妃还未散去,正和黛玉说话,突然跑来一个丫头急急忙忙的说:“禀王妃,南侧妃晕倒了。”

黛玉大惊:“好好的,怎么晕倒呢?”

小丫头说:“南侧妃路过怡园时,不知怎的就晕倒了。”

侧太妃听了神色紧张:“这侧妃是不是撞上什么呢?都说怡园里不干净,倘若撞见了什么可不大好。”

黛玉心中隐隐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忙问道:“人现在在何处?要不要紧?”

小丫头回说:“已经送回桃叶居了,只是还未醒来。”

黛玉吩咐道:“去请了太医来吧。”心中满是狐疑,又不敢细想。

侧太妃又在跟前说:“王妃这是早夭……”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又急忙改口:“王妃别生气,我说的是姓韩的王妃,不是……”

黛玉也不在意:“侧太妃不必太上心。”

侧太妃讪笑道:“我这人平时话不多,却又总是爱说错话。还请王妃海涵。我想着的是既然那屋里不干净,不如请班僧侣来做场法事,驱驱邪,或许就好了。不然家宅难安,弄得人心惶惶的。依我看,那怡园不该一直留存着,该让人拆了,修个佛堂静室的,供着菩萨也就压住了。”

黛玉忖度了一回方说:“此事还是和王爷商量吧,看王爷是如何打算的,毕竟也是件大事。”

侧太妃笑道:“理应如此。”又见时辰不早了,便要告辞,黛玉连忙人去送。

侧太妃从小到大经历了不少的事,自然也不害怕,和丫鬟仆妇们说说笑笑便回去了。

绿菱拿着蜡剪正挑着灯花,雪雁忙着整理衣裳,惜月则在外间收拾水溶的鞋子,紫苹在跟前说:“王妃细想想,还真是后怕,还好王妃无事。我就说那屋里古怪着,不知是不是前面那位王妃的阴魂不肯散去,才侧太妃的话很对,应该请人来做做法事,只怕就安静了。”

黛玉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别拿出去乱嚷嚷。我自有道理,姐姐在的时候待人又好,哪里会吓我们。”

雪雁也说:“又说这些鬼鬼怪怪的话,王妃胆小,夜里怕不好睡,快别说了。”

紫苹便住了口。

南晴那边自有丫鬟婆子照顾,只是水溶怎么还不回来呢,千万不能遇上什么事呀。黛玉暗暗的担心,忙派了人去迎接。

惜月自然也不放心,但又忙着劝解黛玉:“王妃不用担心,这也不算晚。王爷定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以前三更天、四更天才回来的事也有的。”

虽是这样说,可黛玉觉得惶恐不安,忙忙起身要出去看看。惜月见状忙拿了件衣裳跟了出去,雪雁忙对紫苹说:“以后不许再说这些了。”

大家来到廊下,廊上挂着几盏羊角宫灯。夜风一阵接着一阵,黛玉不免担心起水溶的身子来,忙问惜月:“王爷早上走的时候衣服穿得可厚,千万别冻着了。”

惜月道:“也不算很冷,王爷的身子结实,王妃不用担心。”

黛玉怎能不担心呢,见他迟迟没有回来,黛玉觉得心口扑扑的乱跳着,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像是绷紧了的弦。惜月体贴的替黛玉披了件衣裳。

黛玉显得有些不耐烦,又过了好一阵子,桃叶居那边的人来回话说:“太医已经来瞧过了,说没什么大碍,只说要压压惊就好了。侧妃已经醒了。”

惜月怕冻着黛玉,忙请她进屋去。黛玉站了好一阵子,才听见人语声传来,接着有灯笼进了院门。黛玉喜出望外,心想他总算是回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水溶才进院门的时候就看见廊下站着好些人,又见黛玉在那,心想她怎么出来迎接,难道不怕冻着么,又吹着风。他加快了步子,走到了跟前。

众人忙着福礼,水溶拉着黛玉,觉得她的手有些凉,心疼道:“为何站在外面,屋里也暖和些。”

黛玉道:“怎么这时候才回来,要是王爷不回家,也得吩咐人回来说一声,让人好等。”

水溶虽然心疼,可又满心欢喜:“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王爷说我,你更应该注意才是。不管走到哪,也要想着家里有个人在等着王爷回来。”黛玉在看见水溶进院门的那一刻,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水溶拉着她进了屋。忙着脱了外面的衣裳,露出里面穿着的靛青的织锦窄袖袍子,腰间扎着松花色的汗巾。脚上一双杏白的皂靴。

惜月接过了衣裳忙去放好,黛玉在跟前相问道:“王爷可曾用了晚饭?”

水溶道:“愉王请的饭,吃了饭又被人拉去处理了一回公事,所以才晚了。”

惜月闻得衣服上的酒气,皱了皱眉:“我去吩咐厨房做碗酸笋汤吧。”

雪雁在炕上和小丫头熨烫衣服。黛玉亲自倒了碗茶来,水溶见她面容微倦,不过双眸却泛着光辉,在烛光的映衬下像那发着光亮的宝石,那么的炫目。水溶握着她的手,柔声说道:“以后别等我,应该早些休息。别累着了。”

黛玉道:“哪里累着了,又没什么事可做。”

水溶轻笑着说:“是不是因为想我的缘故?”

黛玉微红着脸,别着身子说:“不想。”

“可我心里却处处想着你,有时候乏了,只要一想到你,立马又有了精神。”

黛玉见他眼角堆笑,说出这样一篇话来,心中倒没曾想别的,忙忙的坐回了旁边的椅子上,暗想若是他早些回来该多好,可以和他商量下家里的这些事,现在什么话都得放到明日再说了。

惜月捧了做好的汤来,盛好了一碗捧给了水溶。

水溶一面喝汤一面与黛玉道:“家里没什么事吧?”

黛玉略一沉吟才道:“侧妃晚上晕倒了,已经传太医来瞧过,说没什么大碍。王爷不用担心。”

水溶并没喝多少的汤,便问:“怎么就晕倒了?”

黛玉想起那些蹊跷事来,心想水溶会不会相信呢,她看了一眼惜月。惜月倒也会意,忙和水溶道:“都说怡园那边古怪,侧妃从这边回去的时候就晕倒在怡园外面。王爷听听,是不是正如他们所说,怡园果然不干净。要不要请一班和尚道士什么的里超度超度,也让韩王妃的阴灵得以安歇。”

水溶微微蹙着眉头,目光落在了手中那只绘了仙桃的粉彩的茶盖上,又看了黛玉一眼,意图很明显,像是在询问黛玉的意思。

黛玉淡然道:“王爷拿主意吧。”她也累了,便起身回了碧纱橱里。

水溶一身的乏也想好好的歇歇,便命人打了热水来梳洗。

黛玉已经卸了簪环,和雪雁说:“今晚你与我一道睡吧。”

雪雁忙点头答应:“好,我去外面将被褥抱进来。”

惜月在这边侍奉水溶,又低声将黛玉下午的遭遇说了一通,水溶甚是诧异,也忙忙的拿了主意:“既然如此,明日交给马总管,让去大慈寺请一班僧人来府中念七天的经,再请一班道士来做做道场。生前我没为她做过什么,这身后也应该替她修点福祉。”

惜月一一记下了。

水溶洗了脚,心想黛玉素来胆怯不会是因为害怕吧,所以这么晚还没睡,想到这里,连忙穿了双落花蝴蝶的木屐踱步到碧纱橱内。黛玉正更衣,突然见水溶进来了,连忙转过身子,满脸羞红:“王爷可还有事?”

水溶站在灯影处,微微带着笑意,并没有立刻回避。

黛玉连忙拉好了衣裳,雪雁赶着往香炉里焚了一把凝神的真腊沉香,放下了芙蓉花帐。水溶走到黛玉身边,从身后轻轻的揽住了她,低声说道:“你要是觉得害怕,不如今晚我陪你睡吧。”

黛玉想到雪雁还在房里,又忆起新婚那夜来,不免有些害臊,连忙将水溶的手掰开,红着脸说:“还是请王爷外面睡吧,也没行礼,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怎么说我呢。”

水溶又加了一句:“我答应你,以后尽可能的早些回来,不让你空等。”又低头吻了吻裸露出来的一截白腻的脖子,又安慰了两句这才出去。

雪雁装作没有看见一般。黛玉上床和衣躺着,刚才他的气息还萦绕在身边,久久不肯散去。

雪雁吹灭了烛火,也上床来躺着。黛玉闭上眼睛却睡不着,突然听得雪雁一阵低笑。黛玉忙问:“你拾着银子了不成?也不睡觉,偷着乐。”

雪雁笑说道:“适才见我们王爷对姑娘真好,为姑娘高兴呢。”

黛玉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你也不小了,很该给你说户人家,身边少了个聒噪的人,阿弥陀佛,我算是功德一件。”

雪雁突然坐了起来,笑说道:“姑娘何必拉上我,当初可是说好了,姑娘到哪我就跟到哪。姑娘可不许先腻。当初老爷临终可是百般交代了我,要照顾好姑娘一辈子。如今姑娘做了王妃享富贵了,总不能不要我吧。”

黛玉面朝里躺着,疲惫的说道:“睡吧,越发像个小丫头了,没人赶你。”闭上眼,脑中浮现出水溶对她的承诺来,心中暗骂了句:你这促狭的混账,害得人家替你担惊受怕一晚上。你倒好,不管怎样总有个人在等你。以后可不依了。


第140章:来者不善

到了第二日巳时后,果然来了一班和尚,开了怡园,日夜诵经超度亡灵。七日之后,又来了一班道士,做了三天的道场,怡园总算渐渐安静下来了。

南晴自那日受了惊吓,已不怎么出桃叶居,每日只派绣衣和素菲过来问安。病了几日,黛玉也曾去看过两回。南晴做派和往日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可只要有人一提起那晚之事,立刻战战兢兢,瞪大了眼,不知所措。

后来有婆子和黛玉道:“侧妃这是真中邪了,要不请个王妃的示下,让侧妃去家庙静修几日,只怕就好了。”

黛玉又道:“侧妃走了,那么这一档子事谁来管?”

婆子笑道:“自然是王妃做主了,府里的事不该都由王妃做主么?”婆子心中暗想,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大权独揽了,哪里有桃叶居的人飞扬跋扈,还真把自己当正经主子了,不过就是仗着新王妃面浅,时常以身子不好为由推脱,她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对待下人们刻薄又严厉,背后没几个人不说的。

黛玉吟了一口茶,微微一笑:“何必要那么急着去改变现状,这些人情我又不是做不得。再有我最厌这些庶务家常。有那个闲暇还不如坐下来静静的翻两页书,写两个字,烦了做两针针线,要不和郡主说说话,讲一下南边的故事。何必去兜揽这些烦心事。理家必定要得罪人,府里的这些管事媳妇们哪个不厉害。别说王府,就是以前贾家也有好些精明的管家媳妇,还是凤姐姐有能耐,换做别人早就镇不住了。还不如将手中的这些权利放给下面的人去做,我也乐得清闲,嬷嬷要打趣,只管打趣好了。”

嬷嬷又立马陪笑道:“到底是各个性情不同,王妃淡泊,要是换做别的人,只怕早就四处抓拿了。”

黛玉轻轻拂了一下衣服上的褶子,一脸的淡然。跟前的婆子却有些看不明白,只好无奈的摇摇头,心想这样也好,府里也少些鸡飞狗跳的事。

雪雁走了来:“王妃,大太太带着巧姑娘来了。”

黛玉猛然抬头,以为听错了话,忙问:“哪个大太太?”

雪雁笑道:“当家是贾家的大太太,还有巧姑娘呢。”

黛玉心中觉得奇怪,大舅母找上门来做什么,又忙忙的说道:“快快请进来。”

于是便听得廊上丫鬟通传着:“请了舅太太和表姑娘屋里坐。”

黛玉起身整整衣衫,又拢了拢头发,小丫头揭起了帘子,黛玉便走至了外间。却见邢夫人一手拉着巧姐已到了廊下,黛玉连忙迎了上去,待要行礼。邢夫人却一把拉住了她,满脸堆笑:“王妃这是做什么,也应该是民妇向王妃见礼才是。”说着便要福身,却被黛玉早早的给拉住了。

黛玉领着她们进到东间的屋里歇息,又让邢夫人炕上坐。邢夫人见炕上铺着狼皮褥子,设着闪金缎杏黄绣蟒的大靠枕,料到可能是水溶之位,不敢上坐。黛玉在一旁再三劝,这才告了坐。

邢夫人又让巧姐过来与黛玉见了礼,黛玉连忙让雪雁扶了。又见巧姐穿着玫瑰紫的袄儿,外面罩着月白缎子的银鼠小毛褂子,系着宝蓝的湘裙。脖子上挂着一只赤金项圈。一头乌压压的好头发,松松的在脑后挽了一个纂儿,发中饰着珠翠宝石,略显有些稚气的脸,却已经有七分像凤姐了。

黛玉见了巧姐便抿嘴笑道:“巧妹妹越发的出挑了,只怕长大后又是一个美人,倒和凤姐姐像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邢夫人听到凤姐两个字自然有些不大高兴。脸上略笑了笑。

黛玉在跟前陪坐着,她不知邢夫人突然来有什么话,又想到大舅母素性愚弱,也没什么见识,手中更没什么权势,最听大舅舅的话,虽然身边也有不少帮着出主意的人,能用的却没一个。平时又最贪婪,爱克扣下人的银钱。

惜月捧了个菱花状的剔红茶盘,里面放了两盅刚沏好的雨前龙井,两碟茶食。

黛玉连忙捧过一盅五彩献寿的盖碗,亲自捧给了邢夫人。邢夫人慌得连忙起身接住了,因笑道:“王妃快坐着吧,民妇生受了。”

惜月又捧给了巧姐一只官窑出的填白盖碗,便退下了。

黛玉陪邢夫人坐着,邢夫人陪笑道:“外甥女现在是都好了,嫁得这样好的人家。吃穿不愁,家里又有王爵,世世代代都是富贵的。”

黛玉微笑道:“大舅母这话倒让我不知说什么好,横竖是命吧。王爷他人还算好,以后的日子也不知怎样,眼下看着无虞。”

邢夫人笑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虽然是续弦,但也让好些人红了眼。说来还是外甥女的福气好,别的人也享受不了。”

黛玉恭谦的笑着。

巧姐坐在下面的椅子上,也插不上话,两眼打量着屋里的陈设。这间屋子和外面那一间并不真正的隔断,而只有一扇槅扇,镂出来的格子上放了不少新巧的小玩意,有样式各异的瓷器,也有木雕、泥塑,还有西域出的玻璃玩器。又见那西墙上挂着一大幅前人的青绿山水图卷。南窗下是炕铺着驼色的毡子,一张黄花梨的兽面虎爪的大炕桌。桌上陈放着一只钧窑出的美人花觚,里面养着两支芙蓉花。当地对放着四把楠木官帽椅,设着杏黄的绣线坐褥。

巧姐见这屋里布置得和家里也没什么两样,不过器物却都是上等之物。她不由得想到祖母房里虽然也有不少的好东西,可一直怕摆坏了,收着不肯拿出来。巧姐还听人说起过,这两年家里不好过,祖母也偷偷的让人拿了不少祖上留下来的东西去当卖,弄出来的银两全部给祖父哄骗去吃喝了。

黛玉又问巧姐:“巧姐在家做什么呢?”

巧姐起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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