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情满潇湘-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黛玉笑道:“等你哥哥回来了,我让韩家的二爷进府来提亲好不好?”

敦慧脸更红了,脑袋搭在黛玉肩上,吞吞吐吐的:“他愿意来提亲吗,可我未必会答应呢。”

黛玉有些诧异忙问道:“你不愿意?那为何你们还书信来往?”

敦慧连忙起身,跺脚说:“诶,他来不来提亲是他的事,我又不着急。”

这话将黛玉给逗乐了,敢情她不是不愿意,而是怕人家韩公子不来提亲,打趣着敦慧:“你也不害臊,堂堂的郡主,和人家私相传授,当心秦嬷嬷知道了,又得说你。”

敦慧撇撇嘴:“她管我管得厉害,离了她我才好过活。”

黛玉心想,等水溶回来,他必定是满意这桩亲事的,那时候府里就得准备郡主的婚事,不知该有多么的热闹。等他回来,自己也不知有多么的高兴,可以拉着他的手让他做这做那,不许他腻烦。只是归期未定,这个等待还不知有多么的漫长。

姑嫂俩正说些体己话,突然管妈妈进来说:“禀王妃,总管说皇上病了,让王妃和郡主赶着进宫一趟。”

黛玉微微一怔,知道马虎不得,忙忙的叫来丫头们,她和郡主赶着妆扮起来,一面又让人准备车轿。

后来婆子进来说:“去南安府那天回来后车子就拔缝了,还未来得及去修。”

黛玉听说便道:“那我和郡主乘一架车去吧。”这里又点了彤云、含烟、绣兰、绣语四个丫鬟随行。

侧太妃和南晴又出来相送,直到姑嫂俩登车而去,方罢。


第157章:风雨满楼

黛玉携了敦慧同进宫中,极元殿外已经忙忙碌碌,外殿跪了许多前来问安探视的皇子,并亲近宗室,内殿里诸多后妃也都过来了。

皇帝躺于龙榻之上。御医跪于榻前,正诊脉,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生怕数错了脉数。敬皇贵妃见皇帝突然病了,也心急如焚,守在跟前寸步不离,一手替皇帝拭汗,一面又给皇帝打扇。皇帝还在昏睡中,不知什么时候能醒来。

宫中闹得人心惶惶。

御医已经诊脉完毕,皇贵妃忙问:“皇上的病?”

御医怕皇帝能听见他们的话,因此云淡风轻的说道:“回娘娘,皇上的病不是什么大事,不甚要紧。臣等下去斟酌方子了。”

皇贵妃挥了挥手。

永嘉公主进到跟前,见状先哭出声来:“父皇,父皇。”

敬皇贵妃连忙劝道:“公主勿哭,才御医说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突然病了,来得有些猛罢了。”

永嘉怎么能不难过,止住了哭声,那泪珠子依旧簌簌的往下落着。龙榻上躺着的父亲此刻显得很是苍老,须发皆白,她从未想过父皇年纪已经如此之大呢。便伸手去抚摸父皇的脸,心里正期盼着他早些醒来。

殿外还跪着儿子们,除了在漠北的皇长子世瑾,被幽禁在府邸的皇三子世琅,余者都赶来了。世珩大病初愈,身子显得有些单薄,随着兄弟们一直跪在那里。

半个时辰过去了,皇帝总算醒来,皇贵妃又亲自喂了药,哽咽道:“皇上可是吓死妾身了,快快好起来吧。”

皇帝睁眼看了看周围,只见他的瑶筝正在跟前,伸手去握女儿的手,微微颤抖着说:“我的瑶筝呀,刚才我在梦里看见你母亲了。她还是以前的样子,一点,一点都没变。”

瑶筝听着心里愈发的难受,可又怕父皇担心,因此拼命的忍住了眼泪,不让掉下来,哽咽道:“父皇身子不好,要安心的养着,切莫动了心神。”

皇帝叹了一声,眼中有无限的不舍,他隐隐的察觉到这次病来得如此之猛烈,还不知能不能闯过去,以前也大病了好几场,如今到底是上了年纪,只怕是扛不住。不知怎的,心中有些厌烦,便将敬皇贵妃和永嘉给打发出去了。

跟前有宫女和贴身的近侍服侍着,接着又闭眼睡了一会儿,醒来时,贺年在跟前道:“禀皇上,王爷们还等着给皇上请安呢。”

皇帝此刻怕吵闹,只说道:“让老六、老七进来吧。”

贺年应诺道,便去传话。

世珩和世瑛原本就守在外面,听说召见,连忙进到内室来。皇帝已经半卧起来了,身后靠着两个金黄的闪缎团龙枕头,身上穿着石青的缂丝常服,脸色看上去不大好,可目光灼灼,精神看上去似乎还不错。

世珩和世瑛到跟前磕了头,皇帝也是一月有余没有看见世珩了,自然先问了一句:“老六可大安呢?”

世珩答道:“回父皇,已经痊愈了。”

“如此甚好,朕还等着你帮着处理这些事呢,不曾想你却病了这么久。”

世珩心中却想,要不是你处处猜忌逼迫,他也不会自己病下,躲开这个地方。

皇帝的目光没有在世珩身上过多停留,立刻又去看世瑛:“老七呀,上次你办的那事真不错,一直想要夸夸你。只是没有开口,我再不说,怕没机会了。”

世瑛鼻子一酸,连忙劝慰道:“父皇别急,御医们都说父皇身体好好的,没什么大碍,不过休息些日子便能大安。”

皇帝叹道:“哎,我自个儿的身子,心里有数。”接着又将两个儿子来回的看了几遍方道:“你们哥俩以后要和和睦睦的,处处念着手足之情。都说我们皇家亲情淡薄,你们几兄弟间的事朕是知道的,你们和睦方是我大周福气。”

世珩与世瑛连忙应诺着。

皇帝又去看世珩,语重心长的说了句:“老六呀,老七是弟弟,比你小两岁,你当哥哥的好好的照看着他,多帮帮他。”

世珩应了个是,心中却已经波涛滚滚,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已经相中了老七,这话说得如此的直白,也就是说以后只能是个辅臣呢?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出局了,他的努力不能就这样白费。世珩心中很不甘愿。

皇帝又道:“朕三十岁登基,如今已经是第十九个年头了,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哪一天不小心翼翼的,手捧着江山,从来没有一个安稳觉。你们大了,成了亲,封了爵又各自有府邸,竟还不如百姓人家,天伦之乐,却成了四字空话。”

世珩世瑛忙磕头去。

皇帝说了一席话,觉得身心俱疲,身子往后靠了靠,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两个儿子一眼。他有十个儿子,到如今成活了七个。自从他的太子走后,东宫之位一直空悬着,他也知道这些儿子们为了那个储位明争暗斗得厉害,早些年他多看了老三几眼,哪知老三却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这些儿子们联合起来将老三给斗下去了。

想到此处,皇帝突然咬牙切齿的说了句:“只怕有些人天天都在朕死,以为朕死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两个儿子连忙告饶,说着不敢。

皇帝闭了眼,摆摆手说:“你们下去吧。朕要好好的静静。”

眼睛虽然闭着,心里却明镜似的,想到若自己真不济,闯不过这一关,这大为该谁来继承呢。皇帝将每个儿子都开回的衡量再三,渐渐的脑中已经浮现出那个名字来,让人传了纸笔来,打发走了身边的所有人,强撑着病体,用尽全身力气去写那道诏书。

值守的贺年背对着站着,很想用余光去瞟一眼皇帝最后落下的那个名字。可他什么都不能看,不能问,他暗想:不是六王爷,便是七王爷,应该不会再有第三人,人选有两个,可位置只有一个。

皇帝握着笔的手颤抖得厉害,喘息一回,又提笔写两字,到了最关键人选的名字时,他搁下笔,思量再三,最后终于落了笔。

他叫过了贺年,自己将诏书放进了锦匣。这个锦匣里盛放着的是大周的未来。荷年捧着匣子,手也跟着颤抖起来,后背上的汗已经湿了衣裳。

皇帝又让召忠顺王永泽、端亲王、永嘉驸马、兵部尚书、礼部尚书、户部尚书、工部尚书、刑部尚书觐见。

这一次召见,足足过了两个时辰,过去的两个时辰里,外面的人谁也不知道皇帝到底说了些什么。

世珩等在外面等得焦急,可又好去打听。直到他们出来,世珩连忙走了上去,拉着忠顺王说:“好王爷,可真是急死我了。”

永泽面容和世珩一样,一样显得冷峻,连忙拉了世珩到一偏僻之处与他道:“皇上叫我们过去也没问什么特别的话,他的态度还是让人捉摸不透。”

世珩脸色越发的凝重起来,缓缓道:“我们还是得做好打算才是,才父皇叫了我和七弟过去,听了口气总感觉不大好,所以还得请忠王爷帮我一把。”

永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六王爷别怕,只要六王爷吩咐一声,我们都听六王爷的。”

世珩道:“此事需要慢慢的谋划,一步也错不得,否者将全功尽弃,你我也无未来可言。”

忠顺王点点头,又道:“还是得避避嫌,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六王爷只管吩咐。”

世珩站在原地,目送忠顺王的背影。心中有些懊丧,才父皇说的那句让他帮七弟的话的确是让他很不爽。在那个最终答案公开前,他必须得采取行动,不能坐以待毙。思前想后,便匆匆回府,叫人来商量对策。

皇帝醒来时,外面已经全黑了,永嘉公主还守在跟前。皇帝看了看女儿,张口问道:“瑶筝,你去吧。朕没事。”

永嘉脸上微微的露出喜色:“不要紧的,小时候我生病了,父皇也是这样的守在跟前,很该如此。”

皇帝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爱怜的说了句:“傻丫头,你如今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还提那小时候做什么。”

永嘉抿嘴一笑:“就是从做母亲起,女儿才知道父皇的不容易。”

皇帝欠着身子道:“你去休息吧,朕不防事。”

永嘉虽然不放心,但为了父皇安心,只得先告退。

永嘉走了没多久,世珩和贺年一道走了来,贺年手中捧着一个茶盘,盛放着才熬好不久的药,还冒着热气呢。

世珩径直走到龙榻前,屈了一膝,满眼的关切:“父皇可好些呢?”

皇帝依旧显得有些虚弱:“略好些了。这时候了,你还赶来做什么?”

“儿臣不放心,所以才来看看。”

贺年在跟前说:“是呀,皇上。六王爷一心都惦记着皇上呢。对了,药好了,请皇上用药。”

皇帝嫌那药味太重,只是说:“先放那吧。”

世珩便给皇帝捶腿,微笑道:“才父皇说天伦之乐,儿臣带了荣儿来,父皇要不要见见。”

皇帝一听说孙子,眼睛明亮了几分忙问:“我的孙子在哪呢?”

世珩向后面招了招手,只见一个七岁大的孩子,立刻跑了过来。

皇帝沉着的脸总算有了一丝笑容,拉着孙子上下打量着,怎么看也看不够,这可是他最疼爱的孙子呀。


第158章:风云突至

服侍皇帝用了药,贺年有些踉踉跄跄的出了内室,训了几句值守太监几句话。他缓缓的走出了极元殿,后背上、额头上已经汗涔涔了。他站在有些空旷的大殿上,被迎面的风一吹,身子一个激灵,略一晃动。险些没有站稳。

他又回头去望了望夜幕中的极元殿,窗户上洒出晕黄的光亮,不闻一丝人语声,静悄悄的一片,又仰面望了望靛蓝的夜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显得有些死寂。他慢慢的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脚步却是泥一般的沉重。

此刻世珩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上前与贺年说:“父皇都歇下了吗?”

贺年恭敬的回答道;“回王爷,已经睡下了。”

世珩朝那窗户望去,点点头,道了一声:“贺公公辛苦了。”

贺年并未见其他人,小世子也不见,只有世珩孤零零的一人,他犹豫再三终于问了一句:“王爷何必操之过急,这等大事可是一点也错不得。”

世珩半眯着眼,半天没开口,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日不多了,机会往往只有一次,若抓不住便就错过了。他负手转身离去,夜色里他的背影显得更加的孤独,不一会儿便模糊看不见了。

世珩走出了极元殿,出了那扇厚厚的宫门,所有的事他都安排妥当,只用再等几个时辰,几个时辰后,一切都揭晓了。

他有些没有目的的走着,心下显得有些焦躁,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巡夜的人一拨又一拨,世珩通通视而不见。直到他见一群人走了来,宫女们都提着灯笼,簇拥着两人,世珩停住了脚,仿佛是永嘉公主的步辇。

世珩略一迟疑便走了上去,果然是永嘉公主,旁边还有一人竟然是北静王妃。

永嘉公主也没下地儿,笑问了一句:“怎么是六哥,还没回去吗?”

世珩道:“有点事耽搁了,正要出宫呢。”闭口不提去极元殿探视父亲的事。他又接着问:“五妹妹怎么也没回去呢?”

永嘉道:“父皇抱恙,想着进宫来住几天,所以让人将凤仪宫给打扫出来,正好北嫂子也在此,所以拉了她来与我作伴。”

世珩略瞥了一眼黛玉,心下出奇的平静,只淡淡的说道:“北王爷去西北了,这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倒让北王妃落了单。”

黛玉略福了身子,微微垂头说:“六殿下这话倒让人生受,家里的王爷公事要紧,我岂能成为他的牵绊呢。”

世珩心下慌乱也没继续和两位说下去。大家各自泽路而去。

黛玉随永嘉公主回到凤仪宫中,这里还是以前的样子,一点未变。敦慧也未回去,说是要和嫂子作伴,回去了也孤单,正在灯下与和姑姑一处说话呢。屋里人见她们都回来了,都迎了过来。

和姑姑连忙上前扶着永嘉公主,关切道:“顺贵妃可好?”

永嘉道:“还好,陪着说了会儿话,娘娘又招呼我和北嫂子用了点羹汤,有些晚了,不然也耽搁不到此。”

黛玉面有倦容,她也算故地重游,此处她伴得公主过了整整一年的光景。再回来时,她从没想过已是现在的身份呢。屋里的人还是那些。和姑姑这两年不常见,脸却圆润了不少,看来在公主府中的日子,比在宫中惬意许多。

其他的宫女还在忙着收拾东西,永嘉与黛玉道:“还烦了北嫂子与我作伴,还请北嫂子不要介意。”

黛玉道:“只当是故地重游,有什么介意的。进宫那天,仿佛还是昨日,没想到竟然已是几年前的事了。”

永嘉恍然一笑:“可不是呢,那时候还是林姑娘,如今成了北嫂子。”

黛玉脸微微一红。低头不语。敦慧忙问:“公主姐姐怎么不把你们家的小宝贝带进来呢,这样我也好日夜的陪伴着他,哪里都不去。”

永嘉道:“一听说父皇龙体欠安,一心想着进宫来探望,哪里还顾得上孩子。”说来她还真有几分想念儿子了。

没过多久,画兰进来说:“禀公主,驸马求见。”

永嘉道:“他这会儿还没回去么,你让他在大堂等着我,这就来。”

这里敦慧继续与人说笑,看不出什么困意。公主去了,还没没回来,黛玉也不好立刻就寝,而是与和姑姑说着些散话。

“北王妃若不嫌弃还是住以前的屋子吧,好些地方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黛玉答说:“不用太刻意去准备什么,以前的地儿住着也舒服自在。”接着又扭头去问敦慧:“郡主今晚和谁住一起呢?”

敦慧笑嘻嘻的说道:“我倒是想与姑姑打挤,不知和姑姑愿不愿意?”

和姑姑连忙道:“郡主这不是在折煞奴才么。”

敦慧又道:“那么这就说定了,我跟着和姑姑住。”

永嘉公主去了前面没多久便回来了,又见黛玉满脸的倦容,笑说道:“北嫂子怎么不去休息,看把你给累着了。”

这里方安顿了,黛玉睡在曾经住过的屋子,熟悉的床榻,熟悉的陈设,想想当初才入宫时,她的那些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敏感和脆弱,虽然也经历过风波,不过好在一路都走过来了。躺在显得有些陌生的床上,辗转了好几次,却总难以入睡。心里想着要尽快入睡,明天该回府了。

朦朦胧胧中,有人将黛玉给推醒了,她睁眼一看,却见屋里已经点亮了灯台,窗户外面还是黢黑的一片,守在跟前的却是彤云与含烟,两人神色焦急:“王妃快醒醒,出大事了。”

黛玉身子微微一颤,睡意全无,忙起身问道:“到底是什么大事?”

含烟一面给黛玉穿衣裳一面道:“才传出信来,说皇上驾崩了。”

“什么,怎么这样快。”黛玉愕然。

彤云忙道:“公主已经过去了,好在今天没有回府去。王妃快快梳妆了,与郡主一道去极元殿跪灵吧。”

黛玉只觉得七上八下的,果真是天大的事。此刻水溶没有在跟前,她只能直接应付这样的场面了。来不及过多的停留,穿好了衣衫,匆匆洗了一把脸,郡主也收拾整齐过来了。

黛玉携着敦慧便走:“我们瞧瞧去吧。”

敦慧红着眼,不知是不是触动到了她,几年前,她清清楚楚的记得父王去世的那晚,也是这样的慌乱,她还小,只能跟在哥哥嫂子后面,哭喊着,有时候哥哥嫂嫂也无暇来估计她。

姑嫂俩不敢再多停留,含烟和绣兰提着宫灯,绣语和含烟搀扶着她们。

却说极元殿灯火通明,就连外面的场地上也跪满了不少的人,当时哭声震天。内室里各宫的主子也都来了,敬皇贵妃有些恹恹的。在京的公主们大都过来了,永嘉怎么也不会相信父皇走得这样突然,几个时辰前,父皇还拉着她的手说话呢,怎么这样的快。

贺年忍着悲痛让内侍和宫女们给皇帝最后一次穿戴,敬皇贵妃伸手去抚摸皇帝的容貌,只见他的脸上微微的泛着些红润,眼睛微闭,如此端详,分明就是一个熟睡的人。

永嘉忍着悲痛替父皇盖上了被子。

极元殿里里外外已经慌乱开了,处处能闻哭声,小太监们赶着将廊下挂着的那些灯笼传上白纱,将窗户也糊上了白纸。司衣局的人纷纷忙着准备孝服。

世珩是皇子中最后一个赶来的,他跪在兄弟们中间,默默的流着泪,心中很是悲痛。起了灵堂,停放好皇帝的灵柩。

后妃、皇子、公主等纷纷到灵前重新哭过。

黛玉领着敦慧跪在王妃中间,哭泣的人,都哭着自己的心事。

大臣们也陆陆续续的赶来了,纷纷都灵前祭奠一回。

漫长的一夜,对于宫中之人如此的难熬。

皇帝驾崩,动了国之根本。大臣们纷纷关心的却是皇帝最后写下的那道诏书,上面的那个名字到底是谁?宫中没有皇后,自然敬皇贵妃为尊,几个两朝元老,请了皇贵妃出来支持局面,让宣布新君。

敬皇贵妃向跪在人群中的儿子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世瑛,自己也料不到那诏书上到底写的是什么。此刻她多想帮儿子一把,若诏书上的那个名字不是儿子,又将如何?敬皇贵妃上了年纪,又遭遇了丈夫突然离世,不得不强忍着悲痛,对贺年道:“贺总管,将先皇的诏书取来吧。”

贺年应了一声是,连忙躬身而去,后面跟着两个小太监。不多时,他便取了描金的红匣来,里面放着皇帝的亲笔。

敬皇贵妃,看了一下匣子,里面的答案立马就要揭晓了,却让她如此的难安,她不由得又去看了一眼儿子,恰巧世珩略一抬眼,也看了一眼母亲。母子俩交换了一个眼神,多的复杂和迷茫。

此刻场面极其的宁静,虽然都跪于地上,可无不竖起了耳朵。他们要听清那个名字到底是谁,生怕错过了如此重大的决定。

敬皇贵妃见迫在眉睫,已经没有退路了,艰涩的吐出了一句:“贺公公宣旨吧。”


第159章:万象更新

贺年宣了不知多少的旨意,唯独这一次,他战战兢兢地不敢去宣读上面的字,脸上全是汗,腿肚有些微微的颤抖着,他费尽了力气,扯着公鸭般的嗓子,一一宣读着那道诏书。殿内殿外只有贺年的声音回荡着,不闻一点杂音。

当读道“皇六子恒亲王世珩,人品贵重,深肖朕恭,继皇帝位”时,众人纷纷抬头来看,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世珩身上。

世珩深深的磕了头,缓缓的站了起来,如今水落归槽,万事皆备。

世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就是说父皇在他们兄弟间,选择了世珩。他犹有些不相信,可这是父皇的意思,他也不能违背,便又将头埋了下去。

世珩来到母亲跟前,请敬皇贵妃上坐,随即又转过身子,脸色凄然道:“一定不辜负先帝的期望,还请大家竭力辅佐,朕……”世珩顿了一下,方又缓缓说道:“仍用乾嘉的年号,明年再定新的年号。皇考上的谥号交给礼部去拟。”

世琅听说父皇驾崩也从府邸赶来了,还有世瑜,世瑛、年幼的世纬和世琼,听见了这声自称的朕,纷纷向世珩看去,世琅的脸色变得很奇怪,脸上微露一丝讥讽。

没有经过多大的波动,世珩总算是登上了他梦中所想的那个位置。礼部又拟了先帝的谥号来,世珩亲自刺了穆宗二字,让工书法的七弟世瑛书于灵位之上。

五月初一祭过先坛,告了宗庙,正式登基,定明年为建兴元年。

隔日便要入宫哭灵,黛玉索性在宫中小住起来,不过因为永嘉驸马也入宫来陪伴公主,黛玉并不住凤仪宫,而是去了撷芳殿陪伴已是太妃的顺贵妃。

顺太妃育有永昌公主,永昌公主如今随驸马去任上了,还未赶回来。又抚养了七公主瑶芳,如今七公主已经出嫁,也不住这边。所以顺太妃这里显得有些冷清,黛玉来作陪,她是求之不得。

“北王妃能来,我很高兴。才来了旨意,说要搬出这撷芳殿了。”

黛玉心想住得好好的,干嘛又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