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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她叫坂本,有何贵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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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擦着头上的汗水。
下半场比赛开始，赤司的眼神已经变了，之前的上半场秀德就算是再想将他逼下场，也没有让绿间亲自来与他对位过，可这次的赤司更像是背水一战，在绿间拿到球的瞬间就换防到了绿间的对面。
绿间运球的动作僵硬了一秒，他不清楚赤司的策略到底是什么，更不清楚为什么到了这种程度洛山的所有人还任赤司胡来，他们到底是想赢，还是想看赤司直接跪在场上？
但只这一秒，赤司已然利用天帝之眼看穿了他的动作，断下他的球后又过掉了秀德的其他两人，上篮得分。
他不是想要赢，他是必须赢。
不再是因为“胜利是和呼吸一样的东西”这种子虚乌有的理由，而是因为她说她相信他。
一直被隔成两个世界的内心里，那层将他与第一人格分离开的玻璃门正在一点点碎裂，从一个小小的裂纹开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比赛结果86：84，洛山胜。
并不是洛山原本的实力比秀德真的强了那么多，才会在赤司有伤的情况下依然取得了进入决赛的资格，秀德已经很强了，也已经做得很好了，但对面的赤司仿佛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决绝。
再加上他在这种情况下坚持打了全场给同队队员造成的鼓舞作用，谁又能说这不是洛山的全力呢？
但另一支王牌受伤的队伍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虽然是同样微弱的分差，获胜的却是诚凛，正如同赤司预料过的那样，决赛的最终对手是黑子所在的诚凛。
冬季杯的决赛就在两天后。
“赤司，你确定决赛还要首发吗？”比赛前白金教练曾郑重其事地问过他。
与秀德的一战过后，他左手的伤就已经彻底复发了，甚至很有可能造成第二次脱臼，和他比起来只是小伤的黄濑在季军争夺战上都全程没有上场，不过赤司也不会如黄濑一样听教练的话就是了。
他给出的答案是，首发，全场。
说是这么说，不过人的意志力再强也是有限度的，怎么可能当真超越得了身体的极限？
“赤司撑不了全场。”在诚凛和洛山都进入球场之后，丽子盯着他的左手看了少顷，十分肯定地说，“还要感谢秀德之前把他逼得太狠。”
正因为与秀德的一战，他现在的关节非常薄弱，就算他们不采取刻意针对他伤处的策略，他也基本不可能撑得下来全场。
“真是的，对面到底在想什么啊？就算是再想赢也不能可一只羊薅毛吧！”火神是个好孩子，即使之前差点被赤司用剪刀刺中，现在看到赤司这样也只剩下对强大对手不能发挥全力的惋惜了，“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他们知不知道这样对手也会很难做的。”他想起了上一场比赛的黄濑。
“没什么难做的。”黑子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往那边望了一眼，“我们尽全力就好，就如同上场对阵海常我们稍有大意就会输掉，这一场的赤司同学大概会和黄濑同学一样……不，应该比黄濑同学更加可怕，可怕得多。”
赤司的综合能力本来就是奇迹最强，再加上海常很大程度上考虑到了黄濑的伤会不会对他未来的发展产生影响，只在一定限度内让黄濑上场比赛。对比起来赤司和洛山就完全不同了，看赤司那个眼神，除非他的左手真的再也动不了，否则他是不可能会下场的。
黑子的判断是对的，前两节比赛的节奏就很快，但洛山的优势几乎是压倒性的，他们稍有一点大意就会连追分都十分困难，但就在第三节比赛，因为火神的一次灌篮，赤司为了拦防他而不可避免地与他产生了肢体冲撞。
火神已经进入了zne状态，这种忘我使得他在赤司被他撞倒后两秒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诚凛十号，撞人犯规。”场边的裁判吹响了警示哨音。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的警告已经太多余了，赤司想从地上站起来，他讨厌被任何人俯视，可惜他办不到，左手完全动不了……
复发性脱臼。
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比第一次来得更加剧烈的疼痛，赤司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第一反应却还是看向洛山的板凳席，坂本并不在那里，上半场比赛结束后的中间休息她接了个电话就和教练打了个招呼出去了。坂本打电话向来言简意赅，她到现在都没回来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她已经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一切，她这样做……是在照顾他的所谓的自尊吗？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是因为她说她相信他，可她相信的到底是他能赢，还是相信他一定会输，然后把第一人格放出来？
“呵……”赤司的右手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心口，觉得里面空落落的，只有一种难以言喻地苦涩在蔓延。
“她相信的是你可以赢，不，她相信的是我们可以赢。”心里有一个声音这样说道。
不是你，也不是我，是我们……
那层玻璃门终于一点点碎裂了，漫天的玻璃碎屑倒映着两个少年一模一样的面孔。
这样的场景很熟悉，好像他第一次见到坂本的那一天，容貌精致可爱的小女孩儿一个人在漫天樱花下对他回眸。
那是他与她的第一次相见，可那真的是他吗？那时母亲还没有过世，赤司征十郎还只有一个。无论是第一人格的赤司还是第二人格的赤司都是赤司的一部分。第二人格不是坂本认识的那个赤司，难道第一人格就是了吗？
两个赤司慢慢向对方伸出了手，他们接触到的地方融合到了一起。
“她相信你呀！相信着那个名为赤司征十郎的你！”
重新融合成一个人的赤司渐渐平静下来，心海如明镜，再无波澜。
“赤司，现在就去医院吧。”耳旁传来教练的声音，这种复发性脱臼如果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
“主教练，不好意思，可以……等到比赛结束吗？”赤司抬起眼，这一次不在是异色瞳，也不再是暗沉的深红色，而是如同玫瑰花一般亮丽的玫红色，“还不到认输的那一刻。”
第54章 为你而战
现在还不到认输的那一刻。
赤发少年玫红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面对教练“你现在根本不可能上场比赛”的定论，他十分平静地道：“我知道我现在上场只会拖累其他人，还请教练帮我叫一下暂停，我希望能在这场比赛中为洛山做最后一件事。”
他说话的语气似乎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白金教练愣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答应了他的请求。
现在比赛正进行到关键时刻，球场上的洛山五人可以说压力非常大，一方面是分差越来越小，另一方面是队长兼王牌伤势复发再无法上场，他们根本没有抗衡火神和黑子这对组合的办法。
被叫下场之后五个人谁的脸色都压抑着对失败的恐慌，而赤司就在这种情况下用右手扶着再次脱臼的左手站了起来，在他们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由于我的原因造成了如今的局面，请各位前辈接受我的道歉。”第二次脱臼的手臂，明明是稍微动一下都会痛得要死的，赤发少年的嘴唇已然因为疼痛泛起了不正常的苍白色，可他在鞠躬后依旧坚定地站在那五人面前，看着无冠的五将，看着黛千寻，看着在他进入洛山之前担任队伍控位的三年级前辈松田，“可是我不想就此放弃，我们还没输，比赛也还没结束。”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作为洛山队长的最后一场比赛，但无论如何，果然还是不想这样输掉呢……”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筋疲力尽的笑容，“可以麻烦你们再助我一臂之力吗？我会在场边指挥接下来的比赛，我不敢保证会赢，但我会拼尽全力。”
赤司好像确实变得和过去不一样了，过去的他是不会道歉的，可他眼里的执着没变，他坚守的东西没变，与其说他是改变了，不如说他是更加完整了。
暂停结束后，他居然真的开始在外场开始指挥比赛，经过了一年的磨合，队伍里的人熟悉他的眼神和手势，而他由于身处外场不能完成的部分，就由松田代为完成，松田在赤司之前就担任着洛山首发的控球后卫，实力自然不差，这样的配合下勉强与诚凛互咬着比分，不过到底是少了拥有天赋优势的球员，火神的zne在赛场上无人可挡。
106：100
结束哨声响起的那一瞬间，赤司已经站立不稳，他向后跌去的时候是赛场里刚好离他站位最近的黑子撑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恭喜你，黑子，是你赢了，不，是你们赢了。”黑子听到他仿佛解脱又充斥着失落的声音，“可惜我还是辜负她的信任。”
究竟是什么支持着赤司在手臂再次脱臼的情况下一直坚持到了比赛结束？黑子知道他说得是谁，将他扶到了洛山场边的替补座位上，等在那里的实渕玲央他们立刻将他接手过去，黑子见状自动自觉地退出了洛山的圈子，远远望过去他并没有看到赤司所等待那人的身影。
“呐，小绿间，你不是有小坂本的号码吗？比赛都结束了，要不要通知下小坂本，小赤司现在应该最希望小坂本陪在他身边撒～”在观众席上围观比赛的黄濑就站在绿间身边，看到赤司的状况还不算太糟糕便松了口气。
绿间嘴上说着谁要管他的闲事，身体却很诚实地掏出了手机，不过总觉得按照坂本的准时作风，她就算不想看比赛也会在比赛结束哨声响起的那一刻冲进赛场，她现在还没过来，这件事无论怎么想都有一点诡异。
绿间这边电话并没有打通，反倒是赤司那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来电提示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赤司示意实渕玲央可以替他先接起来，然而电话的另一端却是一阵久久的沉默。
就在实渕玲央以为是恶作剧打算挂断电话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一个绵绵的，带着恶趣味的声音，那个声音幽幽地说：“我不想和你说话，找你们队长。”
此时赛场都是喧嚣的观众人群，实渕玲央却有种莫名地被监视感，他四处张望的动作让赤司意识到打电话过来的人可能有些问题，遂将手机拿了回来，就听到电话里那个声音继续说道：“赤司同学，我猜你比赛应该已经输掉了，现在是不是需要人安慰，可惜能安慰你的人并不在你身边。”
赤司听了他这话总算明白了刚才实渕玲央在找些什么，可他也想到这人既然打电话过来，就一定不会那么轻易叫他们找到，因此便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问道：“你是什么人？”
“不不不，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要告诉你的事。”对方充满恶意地笑道，“那就是你等的人不会回来了，今天会有一个女孩子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一个，很漂亮也很优秀的女孩子。”
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以至于赤司连多问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他身边的人都注意到他的脸色在接了这通电话后瞬间就变了，一句话不说从休息席上站了起来，由于左臂的疼痛和体力的透支险些没站稳，却还是往篮球馆出口的地方走过去。
他不要命似的举动把其他人吓了一跳，一时间竟都没人敢拦他，等到他都跨过了中场，洛山的人才呼啦啦地追上来，连带着诚凛的人都被他们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出了什么事？”眼看着这边似乎出现了冲突，一会儿是黛千寻说你想残废是不是，已经这样了就给我好好呆在这里等救护车来，一会儿是赤司说不要紧，让我去找坂本，一会儿是实渕玲央在中间打圆场……黑子等人都觉得他们没法再袖手旁观了。
外人一过来，原本针锋相对的黛千寻和赤司就互相望着对方不说话了，最后黛千寻一咬牙：“我去找坂本小姐，实渕你看着他。”
坂本是黛千寻的的女神，他怎么会想她出事，但就赤司现在这一管血只剩了一丝还在持续掉的状态，黛千寻怕他没等救回坂本公主，就先把他自己作死了。
然而他还没走出两米，就听到身后赤司说：“黛前辈想去哪里找？”
这……的确是个问题……
黛千寻从小学到高中都就读于京都，关于东京周边都有哪些地方能藏人确实不了解，好在一旁还有诚凛的一群人在，一听是有人打恐吓电话用坂本做威胁也怒了。
“这人有毛病吧，现在不被杀也会也会让人套麻袋打死！”火神这小暴脾气哪里忍得了，立刻愤怒道，“和坂本多大仇啊？”
他这句话就是随口一说，可是赤司听了却愣住了。
和坂本多大仇？
坂本这个人向来助人为乐，就算是一开始再讨厌她的人最后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会有恨她恨得想让她消失的人吗？
而且让某人消失的这个论调……他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还没等赤司想起来他到底是在哪里听到过，一个容貌黑发少女就迎着他们一群人飞了进来。
没错，是飞。
坂本现在身后已经没有了鬼，可是她的运动神经还在，她的逼格也在，她足尖在篮球馆的地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就凭空跃到了距离地面两三米的观众席。
而就在她的身后，凶神恶煞地跟着一个拿着棒球棍的男生。
这……这是啥情况？
在场的人都看傻了，特别是洛山的大家还认出了拿着球棍追坂本的男生是阿酱。
“住手啊孽畜。”黛千寻想都不想冲过去，可惜并没有卵用，坂本从他头顶空翻而过，紧跟在他身后的阿酱同样没理他，绕过他就又追坂本去了。
他们两个在还有啦啦队没有退场的观众席横冲直撞，坂本一路如同跑酷视频里的范本，对比起来阿酱就没这么专业了，在啦啦队里转了一圈身上就挂了诸如彩带鞭鼓气球喇叭等等等等的东西，乍一看跟棵大型圣诞树似的。
最后他们来到了体育馆最高处的逃生通道。
“我……我……”阿酱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他和坂本不同，就是个普通人，绕了这么大一圈体力早就见底了，可不知到底坂本怎么惹到他了，哪怕筋疲力竭，在怒气加成之下，他手里的棒球棍竟比刚才还要凶狠万分。
他将球棍从下往上一削，坂本像右侧一翻，一只手危险地勾着逃生通道处的栏杆，他再将棒子从外往里一滚，坂本勾住栏杆的那只手顺势放了开来，在栏杆外转了几圈，稳稳地又跳了回来。
他再想有下一步动作，逃生通道的大门突然被一伙穿着黑色校服的不良从外面打开，为首的金发少年二话不说就上前缴了阿酱手中的棍子，做完了这些，他示意身旁的小弟按住阿酱，冲终于突破重围来到坂本面前的赤司露出了无理取闹耀武扬威的微笑。
“哟，赤司少爷。”
“……”赤司内心：说好的英雄救美呢，妈的这剧本套路不对啊！
第55章 公主抱
“啧啧，本来还想顺道来看看你比赛，怎么弄得这么惨？”8823笑得张扬，嘴上说着谁都不信的鬼话，“输了？”
赤司盯着8823，其他篮球少年们特别是奇迹的世代们盯着赤司。
现在这情形有点诡异，眼前这一群明显就是不良少年，听那个头头的意思还好像和赤司挺熟的样子，赤司这一年高中是经历了什么，怎么都和不良团体混一起去了？
“看，你的梦想。”丽子抬头看了看面前俊美非凡的金发少年，拿手肘捅了捅身边的日向，“只不过人家比你帅哦。”她注意到了少年的金发是从发根就开始的，眼睛也是纯粹的海蓝色，再加上比一般日本人深邃的五官，很明显是混血儿的面孔。
日向也想到了自己不忍直视的那段黑历史，只不过和面前这群人一比，他那段时间的不良当得太不称职了，他曾以为不良就是逃课去游戏厅打打街霸而已，可眼前这些……来看比赛有夹枪带棒的吗？你们到底是来看比赛的还是如果你们支持的队输了就来把对面团灭的？
等等，头头和赤司那么熟，这群不良不是站洛山的吧？这可有点恐怖啊，他们诚凛才刚刚取得冬季杯的优胜，完全不想奖杯都没捂热就英年早逝！
事实上是他多虑了。
一来，8823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二来，赤司和他也并没有很熟。
“这怎么回事？”赤司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按在地上的阿酱，“别告诉我这是你策划的。”
事情当然不可能是8823策划的，不过解释起来有点复杂，8823便点了根烟，让小弟把一个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的黑色编发少年从不良群中踢了出来。
“灰崎！”这人奇迹的世代们可熟悉，黄濑见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被笠松拉住才没上去打人，虽然笠松本人见到这个不尊重前辈的混蛋也挺想打人的。
可俗话说得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灰崎一路上肯定没有什么好待遇，8823的小弟们刚把布团从他嘴里拿出来，立刻就破口大骂：“8823你这混蛋！”
8823听他骂了两句，不动声色地吐了个烟圈，然后他就被丸山托到后面学做人去了。
丸山手下一群一年级，一边教训还一边说：“8823的名字也是你叫的？现在的一年级越来越缺教育了，什么是前辈什么是学长懂不懂！”
以黄濑为代表的海常众人看到这一幕简直全身舒爽，俗话说得好，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他当年不是欺负前辈们欺负得很爽吗？真以为所有前辈都和打篮球的一样以比赛为重？
等被再教育完毕，灰崎已经老实多了，8823这才走到他面前：“深濑先生都和你说什么来着，说吧。”
听8823再次提起深濑先生这个名字，赤司一下子想起来那个让某某人消失的奇葩思维来源何处了，8823过去就和他说过，县立文高中三年级有一个专门喜欢让校园风云人物消失的深濑先生，难道这次盯上坂本的就是那个深濑？
可不就是那个深濑嘛，灰崎好歹在不良少年的圈子里混了这么久，看得出8823这是和深濑先生掰了，所以不知从哪里得知深濑找过他才直接过来要撬开他的嘴……
想到这里灰崎觉得自己的不良生涯简直就是一坨悲剧，老是被比他更狠的不良欺负，果然他还是应该回去打篮球吗？毕竟篮球圈子里还有黄濑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哈士奇呢！
“简单说，就是深濑先生曾经找他问过坂本和你的事，还祝他完成目标……”说到这里，8823又转向了灰崎，“对了，你小子目标是什么？”
听8823问得这么直白，灰崎似乎觉得这话有点难以启齿，毕竟他是被黄濑打败了，想从奇迹的世代中夺回一个位置什么的……
“灰崎应该是想从奇迹的世代中夺回一个位置吧……”赤司只看了灰崎一眼，没有丝毫不确定的意味，“你说深濑找你问我和坂本的事是这学期开始的时候？”
传说中京都最有势力的不良少年居然为了策划这么一个不算高明的策略用了两个多月？
赤司觉得这事不符合常理，阿酱在被其他人按了一阵过后整个人都还是蒙的，但好歹冷静了下来，就说是深濑先生和他说了几句话，他不知道是鬼迷心窍了还是怎么的，就对坂本由爱生恨了，不过就这种程度的撺掇明明不需要什么准备，他想做随时都可以做，哪用得到那么久？
“还记得你们被绑架那次吗？”8823阴沉沉地道，“深濑先生之前曾让我们调查过榊野学园的西园寺世界，伊藤诚，桂言叶这三个人，我一开始没敢把你们被绑架和他联系起来，直到我后来听说绑架你们的犯人是个叫西园寺世界的高一女生，在法庭宣判没出结果的时候据说还莫名其妙地疯了。”
“深濑先生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他能三言两语给人洗脑。”8823把烟头掐灭，“恐怕敦也是这样。”（阿酱的全名叫前田敦……动画里有说，容作者吐槽一下这个名字_（：3∠）_）
经过了刚刚这么久的冷静期，阿酱总算彻底清醒了过来，也能叙述清情况了，原来是坂本最近因为洛山冬季杯比赛的缘故在学校已经请假缺席了好长时间，班级里已经有了她本学期结束之后就会转学到洛山的传言。
阿酱从不敢肖想将坂本据为己有，可他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坂本……
“深濑先生说……说杀了坂本，坂本就永远不会离开，我怎么那么蠢，我怎么会想到杀坂本……”阿酱说到这里已经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是你的错。”8823在阿酱肩膀上拍了拍，回过头对赤司说，“总之就是差不多这样，我怀疑西园寺世界的疯也和他脱不开关系，不过深濑先生这个人处理事情谨慎得很，要想抓他的把柄很难……”
8823还想继续说点别的，可这时洛山刚才叫的救护车到了，有医疗人员从球馆正门走了进来，看着这遍地狼藉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先去医院再说？”8823看现在赤司的状态确实不太好。
“嗯，在下也认为这样比较好。”适才一直没说话的坂本已然来到了赤司面前，就在赤司以为她只是想拉他一把或者充其量把他扶到救护人员那边的时候——
她突然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另一只手滑过他的腰间，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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