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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名门大小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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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真央主动触碰,赤司一顿,解释道:“父亲是刚回来的,我先前并未得到任何消息。”
真央苦恼地皱眉:“那现在怎么办呀?”
“不碍事。”赤司安抚道,“父亲的行程很匆忙,不会在这件事上怪罪你。”
“可毕竟是征君的父亲啊。”真央着急,语气都有些急促了。
她想了想,问:“叔叔现在在处理公事吗?”
真央朝二楼的楼梯拐角处看了一眼,征询地看着赤司,“我应该上去打个招呼的吧?”
“不用,我已经和父亲交代过了。”赤司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果然有些凉,“这么紧张做什么?之后还要见面的。”
真央泄气道:“总觉得很失礼。”
“不会的。”赤司顺着握住了她的整只手,慢慢地将热量传递给她,“父亲对你非常满意,还让我务必照顾好你。”
真央愣了愣:“真的吗?”
赤司笑着肯定:“真的。父亲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你了。”
也是。
真央松懈了肩膀,舒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紧张。”
不等回答,真央指了指桌上的点心,很快转移了话题。
嗓音嫩嫩的,带着点糯:“征君家里的点心师好棒,这是我最近吃过最好吃的曲奇奶油玛芬了。”
能将已经进入大众视野的常见甜品做出新花样、特有味道,才是对一位点心师能力的最大考验。
“能喜欢就再好不过了。”
赤司牵着她的手,嗓音柔和,“要再休息一会儿吗?”
真央摇头。
“那现在就出发吧。”
真央乖乖地让他牵着走。
她手凉,被包裹得很舒服,暖融融的。
……
赤司征臣临时回国,为了总公司那边的新项目有了突破性进展,但他在家中短暂停留后没有紧接着离开,反而将仍在家中的赤司征十郎叫到了书房。
“父亲。”
敲门声后,是与逝世的赤司家主母长相颇为想象的那张脸。
赤司站定在书桌前,“您找我有事?”
赤司征臣不打算在绕弯子上浪费时间,何况面对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迹部家的大小姐,你们相处得如何?迹部家已经给我递了邀请,我倒是没有听过你的表态。”
但赤司征臣其实记得,先前有一次,征十郎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的。
这次迹部家能够直接给他递了邀请,不会是贸然之举,应当是也连带着确认了征十郎的意思。可他身为征十郎的亲生父亲,这件事还是要再来确认一次。
赤司没什么犹豫:“我很喜欢她。”
不算是最切合“问题”的答案,可比一切的正面回答都来得更有力。
赤司征臣面上冷淡严肃的表情都稍微凝滞了会儿,他没想到会从征十郎口中听到如此直接的表白,这孩子从来都沉稳内敛,运筹帷幄的姿态愈发有高深莫测的境界。
少许,赤司征臣无声地颔首,想不出有什么能特意交代给儿子的话——赤司征十郎从小到大都优秀得不需要人担心。
“好好照顾人家。”
“那可是迹部家的掌上明珠。”
最后,赤司征臣只能做出再寻常普通不过的例行交代。
赤司征十郎微垂首:“是,我记住了。”
就算是此刻,赤司征十郎安静和顺地站在眼前,赤司征臣竟突然发现,自己并不能完全地断定他的想法。
好比数个月前,赤司征臣也料不到,有朝一日征十郎能够说出“很喜欢”这种话。
印象中,他似乎从没有过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第38章
真央不会骑马。
她缓缓地伸出手抚摸雪丸柔软雪白的鬃毛; 神情满是期冀。
“好漂亮。”
她低声惊叹着; 试探地靠近了些,到了近前还是克制地停下,侧过脑袋看向赤司,“征君,我能抱抱它吗?”
赤司将手抚在雪丸的前额,确认它现在状态良好; 没有任何暴动的迹象:“可以。”
真央便将手分开; 从两边围成圈,抱住了雪丸的脖子。
她动作过于轻柔; 雪丸没有表露出办法不适,只是朝她这方低下头; 好像有点好奇她在做什么。
赤司看她眸子都闪着光; 跃跃欲试的模样,询问道:“我带你在马场内绕一圈?”
真央本想点头; 赤司都看见她脑袋的动作都进行到一半了,却又停下。真央的表情有点忧愁:“算啦,征君你骑马给我看就好了。”
“害怕?”
“不是啦。”真央摇头; 欲言又止,“只不过我体质不太好; 又真的没有经验; 说不定会弄巧成拙。”
倒不是真的那么不信任; 主要这是征君的主场; 她若是出了点什么问题; 不止是哥哥,长辈那边都不太好交代。
“别害怕。”
赤司朝她安抚地一笑,“我带你,不会出问题。”
都说到这份儿上,真央不再驳赤司的面子。
马场的人前来辅助,稍作讲解后帮助真央先上了马,真央脑中瞬间闪过少时险些从马上摔破了脑袋的情景,握着缰绳的手指一紧,透出几分苍白的味道。
手背上很快被覆上另一抹温度,干燥温暖。
是赤司轻松地上了马。
他坐在真央身后,两手向前牵着缰绳,看上去就像是将真央完整地抱在了怀中。
赤司身上有股清淡的味道,具体是什么说不出来,好似薄荷的清凉,又带着茶香,却并不真的是其中确切的某种味道,饶是真央见过那么多东西,都分不出到底是什么。
“征君?”
“嗯?”
这次离得最近,赤司的呼吸就在真央的耳畔头顶,从斜上方传下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再次紧了紧缰绳。
“你身上有股很特别的味道。”
并不是总是有,只有离的很近很近,才能依稀辨认出一点,但每每都能让真央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赤司顿了顿:“我没有喷香水。”
“噗。”真央低头掩饰笑意,即便已经来不及了,“我不是说这个啦,那也不像是香水的味道。”
她这么说,赤司还真有点好奇了。
“那是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真央认真描述,“有点像薄荷,又有点像清茶,可是也不是。”
赤司仔细想了想,确认他真的没做什么。
“可能是……”真央斟酌道,“自带体香?”
赤司:“……”
他被“体香”这两个字囧了一下。
真央禁不住笑开,说:“反正,是很好闻的味道。”
赤司跟着无可奈何地笑了。
不让她讨厌就好。
“准备好了吗?”
“嗯!”
经过这么几句打岔,真央对当下的姿势倒没有那么窘迫了,好歹轻松自然许多,然而当赤司轻轻一甩缰绳,雪丸开始向前迈步时,真央还是紧张得一下子绷紧了肩膀。
“放松。”赤司的声音近在耳畔,“稍微松松缰绳,不要勒到手。”
真央乖巧地照做,还是有点不大自在。
赤司垂眸扫了眼她握着缰绳的手势,倒是没错,只是……
“两只手的距离太开了。”赤司微顿,手指触碰到真央的手背,将她偏离的右手往中间带了带。
就在这时,雪丸脚下一撒欢,步伐快了点,真央应激反应地向后一缩,半个身子嵌进了赤司怀里,而赤司竟然也像是早准备好了似的,手臂往内靠拢,将真央扣进了怀里。
“雪丸。”
赤司声线清淡地喊了声。
明明是动物,雪丸却仿佛能清楚听懂赤司的指令,当即停下了步子。
赤司抬手摸了摸真央侧边的脑袋,发丝流窜在他的指尖。
他什么都没说,安抚的动作却抵得上任何话语。
真央方才的心情消散,现在只觉得新奇。
“雪丸能听懂你的意思呢!”
明明只是喊了一声,雪丸却知道是要停下来,没有回应或者是更加撒欢,说明雪丸本身就是能分辨出来的。
“毕竟是从小养大的。”
赤司只这么解释。
他微微往前倾身,轻轻拍了拍雪丸的脖颈边:“别激动,不能吓到她。”
雪丸依恋地往赤司手伸出的方向蹭了下。
真央看得简直新奇。
如果说狗能够有这样的灵性——哥哥养的“亚历山大”确实足够聪明听话,已经能做出多重指令,可如此通人性的马,她真是第一次得见。
接下来的时间,雪丸当真半点差错没有出,在平稳的马场中走得十分规矩,后期还知道稍稍提速,带起了一阵恍若飞翔的微风拂面感。
赤司注意着真央的状况,观察到她气息不大稳当时便停止了这项活动,侍从将温热的毛巾递过来,真央扶着赤司的手下马,一手接过擦拭,一面爽朗地笑开,露出了洁白的贝齿:“我好高兴!这是我第一次这么顺利地骑马呢!”
“慢慢的就会了,但不要太心急。”赤司注意着她的状态,将加了盐分温水递给她,“待会儿带你去后面的新马场,那里进了一批新马种。”
“那我也不会移情别恋的。”真央信誓旦旦地摸着雪丸低垂的脑袋,“我现在最喜欢雪丸了。”
雪丸侧过脑袋碰了下她的侧脸。
真央觉得有些痒,眯着眼笑起来:“征君,雪丸真的好聪明。”
赤司笑了笑,没说话。
他就这么看着,也觉得挺好的。
“你到底是怎么训练的呀?”真央好奇地看着他。
赤司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心底有句话想要脱口而出,但理智上他分明是抗拒的,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会有些不妥,可——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
压制不住了。
“……”
真央一怔。
立即抬眸望去,刹那间仿佛看见一缕金色飞快地从赤司眼中掠过,进而消退,完全消失不见。
快得几乎让她以为是错觉。
但真央的动态视力从来都很好,这是连迹部都多次夸赞过的。
真央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表情大概是僵在脸上了,因为对面赤司的脸色也不太好。
她就这么尴尬地沉默了一秒,没有任由事态继续往不能理解的方向发展:“征君,你吓到我了。”
少女怕惊扰了什么,特意将话语放轻了。
周遭的人都不能知道她到底说出了什么,没有人能看出异样。
真央还是想保全赤司与她之间的气氛,即便方才发生的事已经是事实。
赤司当然清楚真央是刻意给他递了台阶,并且用最柔软贴合的方式,看似没有力道,却真切地告诉他:你把我吓到了啊。
“……抱歉。”
赤司忽然有些愧疚,他本不想这样的,方才就像是……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人,抢占了他本该有的主导地位。
但在真央表露出难过的这瞬间,那份违和感迅速消退了。
赤司只想拥抱她,安抚她。
“是我说错话了。”
他愿意对真央服软,最高傲的脊骨向她曲折不是难事,“我向你陪罪。”
真央看着他,双眸深深望进赤司如红宝石般剔透的眼底,比最上乘的工艺品还要华丽夺目,其间没有半分杂质。
“手给我。”
小姑娘带着点故意为之的怨气,没有任何命令的意味,更像是撒娇。
赤司便伸出手。
“啪。”
轻轻地一声。
真央抬手,在他掌心打了一下。
没什么力道,在赤司的感受来看都不够他带一次球。
“下次再吓我,我就不理你了。”
真央对上他的视线,没有害怕也不回避,认认真真地威胁着这位赤司家唯一的少爷。
那模样,既可以说是不知天高地厚,却又可以说是趾高气昂。
赤司蜷了蜷手指,笑了,弧度很浅:“那下次就打重一些吧。”
不能让她不理自己。
随口答应都不行。
哪知真央听了话更气了,睫毛跟着煽动了两下,颤巍巍地如欲振翅而飞的蝴蝶:“还真有下次啊?!”
她加重了语气,话锋一转又道:“打重了我也会痛的!”
似乎是真的气不过,真央又强调了一次:“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受罚。”
其实是真的不想再来一次。
给她的感觉有些危险。
赤司心底悄然聚起的阴霾都被她的一系列反应冲散了,顺着她说:“你可以选其他惩罚方式的,真央。”
真央瞪了他一眼——赤司认识她以来首次受到这样的待遇,新奇和柔软绝对是大过其他任何情绪的。
“征君你是受虐狂吗?”
他当然不是了。
赤司把她手中举着的杯子接过来:温度都凉下去了,她好像才喝了一口,嗓子该要不舒服了。
还是不要继续说了。
“我们先去休息厅,你可以慢慢想要怎么惩罚我。”
“……??”
真央感觉自己一拳打出去,仿佛全陷进棉花里的。
气都没处使。
赤司越顺着她,她越是不能理解。
盯着赤司那等待的姿态两秒,真央就很快败下阵来。
“……好啦。”
真是,无计可施。
第39章
这次不比之前; 违和感是切切实实出现在眼前的。
真央不再怀疑是自己感觉错了; 而是——赤司身上,好像确实出现了什么问题。
可要说这是什么问题……真央一时也对不上号。
最大的猜测莫过于赤司平常表现出的那一面只是伪装,实际上,他并不是那么温和宽厚的人。
这个猜想让真央禁不住背后一凉。
不说别的,实在是很有被骗了的感觉,可联想平时的细节; 她实在是不觉得一个人的伪装能到如此自然的地步。
真央想不清楚; 又不想将如此关系赤司声誉的事情贸贸然与人讨论,就连环她都没有说——虽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上一次过后; 真央发现环其实并没有感觉到分毫,同样也给不出什么有建树的意见。
思来想去; 只有自家哥哥最为可靠; 凭借他那超乎常人的敏锐与洞察,即便是近期没有与赤司频繁接触; 应该也能在这等问题上给出不容小觑的建议。
这会儿哥哥与赤司不对盘的事情已经不是首位,真央斟酌着将这件事告诉了迹部,彼时迹部刚从浴室出来; 大毛巾下的脑袋还在滴着水,手上却已经端上了一杯惯常爱喝的无酒精香槟。佣人想要帮他弄开头发; 被他轻轻挥手阻止了。
听完真央的话; 迹部的表情有点神奇:“赤司还能说出那种话?”
在他的印象里; 这位赤司家的大少爷行事作风何其谨慎; 平常言语之间何止百折千回; 一字一句的分量都拿捏得极好,每每光是听赤司说话,迹部一边不动声色地飞快转着大脑,一边在心底无数次地对这位继承人唾弃无比——真是个成了精的狐狸。
所以,赤司也不该也不会,说出这等会吓着真央,且与他形象万分不符的话来。
迹部沉吟道:“我倒是不认为赤司之前的模样都是伪装,俗话说的好,骗人千遍万遍,就成了事实,他就算是伪装,能持之以恒这么多年,都不至于在那么一个根本不值得显露的场合下暴露在你眼前所谓的'真实面目'。”
真央跟着点点头,小小的脸上,表情很是凝重。
看得迹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怕什么,这不是还有我在么?”
真央嘴巴一扁,莫名的委屈就涌上来了。
她挪到迹部跟前,手一伸就把迹部抱住了:“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恐怕只有赤司本人知道了。”迹部动作轻柔的回应真央,安抚着的力道温柔无比,嘴上却半点不饶人,“赤司还真是麻烦,临门一脚憋不住了,这狐狸尾巴露出来到底是要做什么……我改天去会会他。”
眼看着两家长辈都要正式见面设宴,赤司这关头把真央吓个够呛,迹部心头那股“妹妹即将被抢”的无名火顿时烧得更旺了,就算不是为了找赤司的茬,他都不能把亲妹妹交到一个会说出那等冷厉话语来的人手上。
——万一以后家暴真央怎么办!
虽然迹部打从心眼儿里知道这压根就不可能,但所谓的“戴着有色眼镜看人”莫过于此,而迹部本人也从不需要掩饰。
妹妹都快被人带走了,掩饰有个p用。
“今晚濑户家的酒庄举办开业典礼,赤司家最近与他们有合作,应该会赏个面子,既然在东京本地,怎么说赤司征十郎也要露个面。”迹部慢悠悠地道,“我去会会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总之,就算是出了状况,在迹部嘴里都能说成是赤司又有了什么新手段。
真央对自家哥哥这持之以恒针对的脑回路也是感到非常惊奇了,更多的还是觉得这样的哥哥可爱——身为妹妹的滤镜,真央本人十分的尽职。
但真央仍有顾虑。
“万一,征君感觉到了……”真央停了停,有些不安,“我这算不算不信任他呢?”
“嫁过去就晚了。”本意是想敲打真央,说完了迹部自己倒是不满起来,嘴角一撇,摸了摸真央的脑袋,“没什么可怕的,你就是被他一口吞了我也能把你救回来。”
是想委婉地告诉真央,即便是最坏的情况嫁过去的发现不对劲,他这个哥哥都能养得起他。
所以随时离婚是没有问题的,多得是人高攀不上迹部,哪儿缺他一个赤司了。
迹部趾高气扬地想。
听懂他意思的真央:“……”
不,离婚一点都不是小事。
哥哥你别这么自带滤镜了!
安慰是安慰,迹部心中自有一杆秤,知道终身大事不能儿戏,当晚就应下濑户家的邀约出席了。
出门之前,迹部一边理着袖口,一边听着沙发上的真央正在和赤司通话,心中的忧愁那叫一个泛滥:他就知道,自家无害的妹妹哪儿能斗得过赤司家的人精呢。
于是。
参加完宴会的迹部,心底的忧愁更加泛滥了。
他没有发现赤司的异常,凭他那双眼睛与高度的注意力——竟然没有发现半分异常!
莫说异常,赤司的完美无缺就像是被编程设计出来似的,迹部每次看都恨得牙痒痒,这次连个边角缝隙里的破绽都看不出来,倒像是比先前更滴水不漏了。
“奇怪了……”
肯定不会是真央看错了。
真央为人作风相当谨慎周全,迹部都能想到真央会是为了赤司的名声才来找他商量,而能做到这份儿上,必定是真央有十全的把握i确信自己没有错看,否则贸贸然行事,又是两家人见面前的关键,这不可能。
两边都不可能,迹部自然是相信真央的。
不能无功而返。
抱着这样的心理,宴会散场时,迹部千年难得一见地主动去找赤司攀谈,赤司脸上的惊讶浮现得恰到好处——越看迹部越气,分明赤司能够不动声色,偏偏要露出这副样子来。
迹部甚至怀疑赤司是否已经看出了什么。
“迹部君。”赤司温声回应他,惊讶一闪而逝,转换成了有礼有节的笑容,“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不能和我未来妹夫一起离场了么?”
从来都不愿意承认赤司会是自己妹夫的迹部在这一刻无所不用其极,连这个名头都搬了出来。
果然赤司没有拒绝,相反很是和气地扬起唇:“当然可以,是我误会了。”
他连辩解都不,也没拿曲折的话对比平日迹部的表现来诋迹部。
相比迹部平日对他的暗藏锋芒,赤司确实是相当稳当,没有半分不妥。
但绝不会有人会这么轻易的认为赤司是好惹的,只不过迹部和赤司两人的关系,就算再怎么样在外人眼里都不过是自家人打自家人,干不得他们什么事罢了。
迹部宅和赤司宅并非是同向,离场到下了台阶这段路着实不够长,迹部还是没能抓住赤司的狐狸尾巴。
反倒是赤司,主动提出:“难得和迹部君聊得如此愉快,如果迹部君没有要紧事,不如去趟我家的茶室,新出了一款安神精气的白茶,应该会很适合迹部君。”
茶室里当然不止是喝茶了,还是足够让人能够长久聊天的场所。
可偏偏迹部就是从这话里听出了暴风雨前的汹涌。
说“难得聊得如此愉快”,这是说迹部先前不够对他和善。
说“安神精气的白茶会很适合”,这就是说迹部这会儿心浮气躁,已经露了马脚。
地点选的又是茶室,有隔间,适合长久交谈,这就是表明,赤司完全看出了他打的主意,并且不畏惧接下这份挑战。
迹部后槽牙紧合了一瞬,到底这次是他理亏,没什么可说的。
但光是看着眼前赤司这不温不火的斯文模样,他就实在没办法平心静气。
“不了。”迹部保持着笑意,吐字清晰地回绝,“还是下次吧,赤司。”
赤司一笑,慢条斯理地微微颔首:“那真是可惜。”
“是啊,可惜。”
迹部一字一顿,几乎要咬牙切齿。
这只狐狸伸出利爪的时机当真是捏人七寸、不动声色。
啧。
赤司。
迹部转身的一瞬脸色便冷了下来,直觉告诉他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偏偏他找不出证据、拿不出赤司的错处,这才至于一时被赤司逮个现行。
而另一边。
转身坐进车内的赤司征十郎,唇边的弧度放下,整张脸上所带有的温和色彩逐渐消散,眸底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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