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名门大小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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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承认，他会在意自己在真央心目中的形象。
　　而在此前，这并非是他所要考虑的选项。
　　“就是那种……”真央歪着脑袋想了会，声音像柔软的糯米糍，一口咬下去，满心都是甜蜜喜悦的满足，“感觉你很会说话，像艺术品，不管怎么听都觉得很舒服。”
　　简直不像是普通人能够说出口，或许只有精密的仪器才能媲美。
　　既没有贬低运动，也没有落入俗套，安慰的方面居然也兼顾到了。
　　实在是佩服。
　　“听你说话也很舒服，真央。”赤司说。
　　“是吗？”真央弯着眼睛笑起来，挺高兴的，“那我就放心啦，因为我有时候很多话。”
　　“还好。”赤司回忆中真央的话真的不多，一般都特别安静，但绝对不会让场面冷下去，并且乐在其中，“是因为跟我还不够熟悉，所以很多话都没说吗？”
　　“是的呀。”真央点点脑袋，半点不觉得需要害羞或者是不好意思，她很简单地阐述着本心的想法，“要是口无遮拦冒犯你了，我万一哄不好，就完了。”
　　哄？
　　还以为她要说两家的面子上过不去，或者会感到抱歉这类的话。
　　赤司配合着她的步子，没有走得那么快。
　　他说：“没有，我很好哄。”
　　“真的啊？”
　　“真的。”
　　真央有点不敢置信地看了他几秒，赤司坦然地回望，以示自己所言非虚。
　　“怎么了？”
　　“太好哄就等于不生气呢。”真央这么说，她海蓝色的眸子里有透过树影的碎光，如海边上正午照耀下的波光粼粼，眨一下，就好像抖落了无数的宝石，“……这样不好。”
　　小姑娘最后这么轻轻地嘟囔了一句。
　　……
　　走到网球场，迹部和忍足的对手赛刚刚开始。
　　真央走在赤司前面，朝下场休息的岳人打了个招呼。
　　“真央妹妹，你刚刚……咦？”岳人声音一顿，目光投向真央身后的赤司，“这是谁？你朋友吗？”
　　真央本来是想说朋友的，但转念想想上次赤司在篮球部众人面前是如何介绍她的。
　　“是我的男朋友。”
　　真央这么说。
　　等到她说出了这句话，赤司才从身后往前迈了两步，伸出手，极有风度地道：“初次见面，我是赤司征十郎，你好。”
　　“哦，你好……等等！”岳人差点就把手伸出去了，到半途突然惊醒，“咦？！真央妹妹你才多大就有男朋友了？！”
　　那语气里的潜藏含义分明是：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迹部知道这件事吗？他允许你有男朋友吗？
　　如此连环三问循环在岳人脑内刷屏播放，滚动大字，震得他整个人的面部表情管理都失控了。
　　“是男朋友哦。”真央背着手往场内看了眼，有点狡黠地说，“哥哥知道的。”
　　岳人：“…………哇哦。”
　　就算被震惊，他还是没忘及时握住赤司的手晃了晃：“你好，我叫向日岳人，是你女朋友的哥哥的队员！”
　　真央：“……”
　　赤司适应能力特别优秀，面不改色，如常应对：“非常高兴认识你。”
　　三人就差不多坐在了一排。
　　真央在认真看迹部的比赛，岳人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很强大地接受了现状并且开始发挥性格中的活跃因子，由于他本来是想继续和真央探讨有趣的地方和好吃的食物，但真央的男朋友既然在场，他就不方便再那么热火朝天地和真央说话了，于是岳人将重心转移到了两人的关系上。
　　“我记得真央妹妹你之前是在英国没错吧？那你们之前都是异地恋吗？还是一见钟情？”
　　“唔？”真央侧过脑袋，见赤司望着她，这才代替先开口，“为什么你不觉得是青梅竹马？”
　　“赤司君不是一直在国内吗？”岳人回答得理所当然，“虽然不同校，但帝光篮球部去年的全国优胜我也略有耳闻，尤其正选队员大多是一年级的新入队员，这种阵容想不引人注目都难——我记得赤司君是副部长吧？”
　　“本来还想骗骗你，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真央的语气不无惋惜，“岳人你太敏锐了。”
　　岳人：“………”
　　岳人：“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个夸奖让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故意的吧真央妹妹！”
　　真央笑着转过脑袋去看比赛。
　　赤司态度自然的接过了上个话题，让岳人无暇分心继续找真央攀谈：“冰帝去年的比赛我有幸去看过，幸好票买的早，据说我买之后没有一个小时票就被抢空了。”
　　提起这个岳人顿时来了精神：“因为大多都是去看迹部的吧，你都不知道他的后援团粉丝有多少，好多女生都是为他买票去看的，而且一个人买的还不止一张！简直就是……”
　　正在他精神振奋，喋喋不休的当口，真央突然严肃了小脸转过脑袋来直直地看着岳人。
　　岳人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呛死在喉咙里。
　　“我发现我有一件事忘记解释了。”真央一本正经地开口。
　　赤司都侧目，安静的等候下文。
　　岳人：“……啊？”
　　“在岳人眼里，我年纪很小吗？”
　　“嗯……是啊。”
　　毕竟是迹部的妹妹嘛。
　　“可是，我和哥哥是双胞胎，我和他前后出生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真央很认真地说，“我和岳人应该是差不多大。”
　　岳人：“………”
　　被小姑娘外表欺骗了这种话岳人才不会真的说出口，他强行挽尊道：“那也差不多还是比我小了大半个月，我可是九月出生的！”
　　真央愣了下，没反驳。
　　有点郁闷的样子。
　　一旁的赤司眉目有些凝滞。
　　他想起来：真央比他还早出生两个月……
　　真央的外表太有迷惑性，他都快忽略这点了。


第14章　
　　网球场中不知不觉进行到了抢七。
　　岳人的表情绝对是震惊的：“侑士那家伙居然愿意和迹部抢七，他今天是疯了？！”
　　忍足侑士其人，一贯冷静懒散不出力，能不麻烦就不麻烦，兴趣点非常难踩，一旦真的命中就会不遗余力，总而言之还是相当难以捉摸，就算是已经做了一年的队员，向日岳人还是偶尔会如此刻般不大理解他脑中到底是哪根筋答错了地方——就算是真的兴奋起来了，和迹部抢七简直就是找死。迹部景吾这类以持久战见长的对手，岳人是一辈子都敬谢不敏的。
　　……当然也不排除是大爷故意要展现持久战风采这点猜测就是了。
　　岳人从眼角处偷瞄比自己小了大半个月的真央妹妹，发现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场中，从白热化阶段开始，就连赤司征十郎都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直到比赛结束，迹部获胜。
　　真央一溜烟跑下去给他们递毛巾、送水——冰帝网球部没有经理，这样做也不算突兀。
　　“比赛好精彩！”真央甜甜地笑，“哥哥和忍足君都非常棒！”
　　没想到还能被夸一嘴的忍足喝水的动作顿了顿，朝她友好的笑：“谢谢真央妹妹。”
　　赤司也跟着下来了。
　　迹部乜了忍足一眼：“那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叫法？”
　　“天地良心，喊‘迹部’怕误会，喊名字又太失礼。”忍足有理有据，“我觉得岳人难得发挥了聪明头脑，这个称呼很不错。”
　　后方岳人顿时嚷起来了：“侑士你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就是想撇清关系甩锅给我！”
　　虽然这个称呼确实是他叫出来的。
　　“叫什么都行。”
　　真央带着笑打了圆场，完全不介意被怎么喊，微微侧身，让赤司和哥哥完全正对。
　　“哥哥，这是赤司。”
　　“征君，这是我哥哥。”
　　她介绍得简单，如果是真的不认识的双方绝对是不能这么介绍的，可真央知道，在她回国前，这两人起码就在宴会上见过不下三次了。
　　而且双方的姓名哪里还用她来介绍……真是难做。
　　“迹部君。”
　　赤司先伸出手，语气平缓，让人不自觉的感到如沐春风般的舒适，“非常值得回味的比赛，冰帝正选队员的实力果然非凡。”
　　“赤司君的实力也很不错。”迹部慢条斯理地回应，伸出手与赤司简短地交握，意味深长地道，“我以为是雷霆手段，没想到是不动声色。”
　　他本来是想看看赤司打算怎么解决问题，没想到赤司心思不俗，不仅要光明正大地澄清，让冰帝所有人都看到他们三人的真正关系，还一并为自己的身份正了名。
　　啧。
　　闷声不吭的什么都被他算进去了。
　　迹部现在都能猜到赤司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肯定是没经过同意，抵达之后才给真央打了电话，真央性格纯粹，实在懂礼貌，绝对不能任由赤司在外面等着。
　　迹部越看赤司，越觉得这是只比狐狸和狼结合还要凶险的觊觎者。
　　“来得匆忙，没有为各位带见面礼……”
　　赤司正在说话，袖口被真央拉了一下，他停住了，侧首看她。
　　“我给了呀。”真央认真地看着他，理所当然地说，“所以你就不用给了。”
　　迹部听见这话差点当场不顾形象地翻个白眼以示不满，但他到底秉持着修养，只是皱眉抿唇，脸上的表情不高兴是当然的。
　　“……”赤司是真的没想过真央能这么说，这句话真不是他故意的，他计算的一环里没有这项，只到刚刚的证明身份为止。
　　真央倒是觉得没什么，她说完就去关注别的事了，后续也没有人特意来告诉她这么说需要纠正——她仅仅是觉得，赤司是她带进来的，不用为没有带见面礼而觉得不安，因为她已经给过了。
　　忍足和她聊了两句，就发现真央的洞察力和动态视力都实在是好，说句有拍马嫌疑的话：真不愧是迹部的妹妹。
　　而且虽然她说话语调是迹部身上从不会出现的柔软，但某些时刻，尤其是在讲正经事的时候，风格和迹部就很相像了。
　　“这样不太好呢。”觉得不行的建议，她就会这么说，话语中用了些许技巧，可是明确表示的否认态度无可置疑。
　　部活快结束的时候，真央和迹部小声商量：“我能请大家去吃饭吗？”
　　迹部正和赤司你来我往、皮笑肉不笑地塑料寒暄完毕，面部肌肉的冷笑差点都表现出来，他顺手碰了下真央的脑袋：“自己去问。”
　　“嗯！”
　　真央就又往队员那边跑，迹部看着忍不住提醒：“别跑，慢慢走。”
　　“……噢。”
　　真央立即收了步伐。
　　她在下面邀请大家去吃饭，赤司和迹部的视线都定在他身上。
　　“真央没学会那些百折千回的弯弯绕绕。”迹部站起身，最后说了一句话，“不管你其他事想要怎么做，永远别对她用手段，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赤司八风不动，笑了笑：“她很好。”
　　迹部冷哼了声，走了。
　　……
　　真央本来以为赤司就是要和他们一起去吃饭的，没想到刚敲定完，赤司来到她面前：“抱歉，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
　　“你有事吗？”真央朝他小幅度的挥了挥手，很俏皮的模样，“你去吧，我们下次约。”
　　“很抱歉。”赤司再次表达歉意。
　　“没事的。”真央主动安慰他，“樱兰和帝光很近的，下次我加入了有趣的社团，也邀请你。”
　　“好。”
　　赤司看着她，也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
　　可惜现在还不能。
　　看着两人告别的话都能说好一会儿，迹部真有种自家白菜要被拱了的不爽感，目睹赤司走远，他终于将某件事正面摊开在阳光下，直接地问真央：“你觉得赤司很不错。”
　　“嗯啊。”真央点头，跟哥哥说话就完全不需要那么拘束了，她用了很俏皮的方式，“他很优秀啊。”
　　“所以你就喜欢他了？”
　　迹部皱着眉。
　　真央看了他一会儿，眼睛透亮澄澈：“哥哥问的哪种喜欢？”
　　“……你说呢？”
　　真央学着他，眉心也出现了轻微的折痕：“才这么几天，不会啊。”
　　“那你刚刚说……”迹部语气一缓，明白过来了，“你是在遵循结婚的前提下，认为该那么做是吗？”
　　照顾也好，领人进来也好。
　　更大程度上是真央本身待人接物的礼貌，以及对她和赤司之间未来身份的顺应所做出的反应。
　　“嗯！”真央毫不迟疑地点头，“妈妈说，要我和征君好好相处。”
　　她应该是做得不错的。


第15章　
　　迹部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真央的不正确想法：她这不就是为了喜欢赤司而去喜欢赤司吗？
　　虽然这么形容有点奇怪，但真央现在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
　　迹部觉得他今晚就要和母亲好好谈谈。
　　不，立刻。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和赤司阿姨的交好，说到底根本就没那么需要这门婚事，即便迹部与赤司两家是强强联手，可这并非“必要事件”，母亲的本意是让真央和赤司好好培养感情，可真央的想法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摊开说。
　　——她有权利凭借喜恶决定任何事。
　　这可是他迹部景吾的妹妹。
　　说出这些话的真央当然是不知道哥哥现在到底在想什么的，她正思考该订哪家餐厅，网球部人员不少，包场肯定是要的，又不能让他们太过拘谨，必要舒适才好……
　　等她思考完，转身就看见迹部独自站在相对遥远的树下打电话。
　　“我觉得这件事很有必要谈谈……难道我理解错了吗？从结果出发的努力母亲您难道不觉得已经变质了吗？……我觉得比他好的人选还有很多，重点是真央喜不喜欢……”
　　迹部狠狠皱眉，长出一口气，“是，我承认赤司很不错，但一切的出发点已经不对了……”
　　真央走过来，就听到最后一句。
　　没明白。
　　迹部眼睛先瞥到她，快速朝真央比了个“稍等”的手势，耳边传来母亲沉默后依旧知性的声音：“景吾，我当然希望真央未来能够嫁给喜欢的人，不然我为什么送她回国？他们现在的培养期你不用插手，如果有问题我不会勉强什么，但是……小征是最优选。”
　　没有母亲会不希望女儿过得幸福，赤司征十郎好歹算是迹部千纱看着长大的，放眼世家诸位公子，这绝对是其中佼佼。如果真央的抗拒心理十分明显、过了相处期仍然不同意，那当然没什么好说的，若能相处融洽，就是最好。
　　迹部还没被真正说服，可这也不是最好时机，他方才实在一时间没办法忍耐。
　　那端挂了通讯，迹部回眸对上真央好奇的视线。
　　她乖乖站在原地，让等就绝不动分毫，皮肤比象牙还白，灵动的眸子偶尔眨两下，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花。
　　“怎么啦？”
　　真央见他心情不好，走到他身边，语调微扬。
　　“没什么。”迹部抚了抚她垂在脑后的头发，“……你要是不喜欢，什么都别勉强。”
　　真央不自觉笑了：“我又不是自虐狂，哥哥你担心太多了。”
　　他就是担心的多。
　　迹部不是不喜欢赤司，而是不喜欢“真央的未婚夫”，换谁来都是一样，更加不喜欢这是在真央出生前就定下来的婚事，这让迹部浑身不舒服，比事件放在他自己身上还要来得不舒服。
　　“不用为了相处和谐去做讨好赤司的事，你们现在……”迹部顿了一下，表情不太好看，“……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吧。”真央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应该是正确的流程，我也不想成年之后就随便嫁给不熟悉的人。”
　　所以她希望留有磨合的时间，正好赤司差不多似乎也是这样的想法。
　　迹部：“……”
　　听上去好像挺正确可他分明更不爽了。
　　“总而言之，不喜欢就可以分手，不要顾及太多委屈自己。”
　　迹部最后如此嘱咐。
　　真央严肃地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觉得还是不用强调她已经是个有自主独立意识的人比较好，这会让哥哥感觉很没有面子的。
　　……
　　自从赤司亲自在冰帝走这么一遭，后续真央又做东请了冰帝网球部外出聚餐，谣言已经不需要澄清，人民群众的注意力在很快的速度内迅速转移到了“赤司名草有主”和“迹部居然还有个妹妹”这两件事上。
　　真央对此仍然一无所知。
　　樱兰校内虽然有论坛，不过基本都是荒废的，一般只用来发布重大通知或是各社团变相的宣传板，此刻她正为该选择什么社团而感到苦恼。
　　倒不是没有什么特长所以才……
　　“真央，你在看什么？”须王环和凤镜夜在午休结束前走进教室，前者看见真央端正地坐在位置上，脸色惊喜地凑过去，估计以为有什么新奇有趣的事情，“——哦？你想加入社团吗？”
　　“稍微想做点什么试试看。”真央如实回答，礼貌地朝环身后的凤镜夜微笑颔首，算是打招呼，“项目很多，我又想选择至少能带人来看一看的社团。”
　　“你想带赤司君来吗？”须王环打了个响指，歪了歪脑袋打量着那张社团招新表，他举得太高，以至于凤镜夜险些以为这是要让他帮忙出主意，“不如……”
　　可接下来须王环所说的话，让凤镜夜到嘴边的建议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们建立一个男公关部如何？！”
　　“……”
　　“……”
　　真央茫然地抬首，与表情瞬间空白的镜夜正好对上。
　　两人在对方眼中不约而同看到了相同的情绪，而后将视线一齐投向了精神振奋、仅仅以一句话震住周遭所有空气的“罪魁祸首”须王环。
　　镜夜率先反应，他下意识推了下鼻梁上的镜边，尽力掩盖那瞬间的僵硬，唇边露出礼貌却不含情绪的笑意：“不好意思，似乎是我听错了，你刚刚说……”
　　环斩钉截铁：“男公关部！”
　　镜夜：“……”
　　真央默然地眨了好几下眼，明白状况后拿回了环手中不断挥舞的社团招新表，继续思考着除了运动项目外，她应该加入哪个社团。
　　环：“……”
　　环：“那个，真央，你不说些什么吗？你看镜夜都说话了。”
　　镜夜：“我什么也……”
　　环立刻打断他：“我知道你是同意了！！”
　　镜夜：“…………”
　　这大少爷到底想做什么？
　　他没有继续反驳，但也绝不是答应的意思。
　　真央正在围棋社和将棋社之间犹豫，听说赤司的将棋下的很好，要是选将棋社是不是有点不够看的？
　　环已经泫然欲泣了：“真央你有了赤司君就不爱我了嘤嘤嘤！”
　　“没有，环永远是最可爱的。”真央朝他眨眨眼，这招效果出奇的好，原本脸色不虞的镜夜偶然瞥到这幕，不由地都怔愣一瞬，只听真央继续道，“我只是觉得，既然是‘男公关部’，那应该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环信誓旦旦、言之凿凿地反驳，“你可是我最初构想中的吉祥物呢！”
　　镜夜轻吸了口气，带着些忍耐的语气问：“请问你是什么时候构想的，我为什么完全不知道？”
　　“就在刚刚！”环的情绪非常高涨，“我看到真央拿着社团招新表格突然想起来的！”
　　镜夜：“……”
　　他默默地推了下眼镜，无言以对。
　　真央这次没来得及说话，环已经目光灼灼地搭上她的左肩，语气可怜地问：“真央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做的话。”真央顿了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和笑容，她柔软的语调比丝绒还让人卸下心防，“我当然会支持你了，环。”
　　“……”
　　片刻后，环突然背过身保住镜夜嚎了起来，“哇哇哇真央太好了！如果不是赤司君我真想把真央娶回家啊呜呜呜！”
　　听这话就知道是开玩笑的，真央猝然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与可爱的酒窝，这让垂眸望去的镜夜很快领会了环的意思。
　　——即便须王环只是在用特殊的方式表达对真央的感激，可镜夜还是突然觉得……这句话绝对是有道理的。
　　真央对上镜夜透过镜片后深邃的视线，倏尔歪了下脑袋：“环，凤君好像是答应了。”
　　镜夜一怔。
　　……
　　答应固然是答应了，不过晚上和赤司通电话时，真央发现其实这件事还是挺难启齿的，尤其是赤司主动询问她，加入了什么社团时。
　　“有点超出想象。”真央委婉地说，“准确来说，现在还没有正式建立。”
　　赤司问：“尝试中的新社团吗？”
　　“嗯。”
　　真央的声音显得有些犹豫。
　　赤司想了想：“很有挑战性？”
　　“……嗯。”真央想起今天环就兴冲冲跑出去招收基础几个社员的背影，觉得这事多半是会成功的，樱兰没有硬性要求一定要加入社团，这是根据各个学校不同的学分制度决定的。而环这个人，一旦燃起热情，就很少有做不到的事，这也算是他独有的神奇才能。
　　“什么样的社团呢？”赤司的声音染上点笑意，“抱歉，我猜不出来。”
　　能猜出来就奇怪了。
　　真央小声地说：“大概是……招待服务类社团。”
　　赤司那端沉默了会，真央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领悟的，回复却很快：“男性向还是女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