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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见鬼的镜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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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黑色的瞳孔里染上了血色,殷红的,滚烫的,血。
那是,比吕士的血……
比吕士……的血……
啊——!!!
旁边的仁王看到逼近柳生的刀锋,只来得及顺势一扑,把柳生扑倒在地,却还是让刀刃割破了柳生的右手臂,从肩膀到手肘,划下了长长的血口,血肉狰狞的翻开,那模样让人心里直发怵。
还好,只是皮肉伤而已。
“搭档,没事吧?”仁王撑起身子,问着倒在一旁地柳生,却发现失去了眼镜遮住眼睛的柳生那双棕色的凤眼里含满了惊恐和懊恼。
突然,卷起了一股风,冰冷的刺骨。
顺着风势望去,仁王看到了一个女孩子,一个背影纤细的女孩子,一个漂浮在半空的,离地三尺的女孩子,错愕地看向女孩子对着的地面。
空白的一片。
黄玉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点,她,不是人!
美风奈月在流氓们退开之后,连忙赶到了仁王和柳生的身边,扶起了两人,黑色的瞳盯着不远处拦着那群流氓的,女鬼。
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群混混惊恐地看着对面黑色发丝飞扬的女孩子,那双已经完全是墨黑色的瞳孔里渲染着无尽的黑暗,而眼眶周围却带着红色,血红的颜色。垂在身侧的手上,在指尖处划出锋利的光芒,惨白色的脸颊近乎透明,一身水红色衣裙这时候化为艳丽的血红,明明是如此纤细的一个女孩子,现在看起来却是这般可怖。
“鬼……鬼啊……”
“救命啊……”
“不……不要杀我……”
混混们根本来不及考虑这只鬼是如何出现,又是为何出现,他们现在想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赶快,赶快离开这里。
越远越好。
女孩子的手指微微一动,朝着瘫软在地上的流氓头子而去,却猛然被人从背后抱住。
“晚晚,住手,这样下去你就再也变回不了人了!”柳生扣住女孩子的两只手腕,把暴走中的女孩子死死地扣在怀里,他不知道他说的正不正确,但是,心里有一种感觉,如果苏晚晚手上真的沾上一条人命,那么,她也就只有一直以这种方式存在了。
所以,即使他再痛恨那个把女孩子引入暴走中的流氓头子也要尽力地阻止她。
“仁王君,美风桑,把那个流氓先绑着,然后报警!”柳生死死地抱着怀里挣扎不休的女孩子,心底的疼痛一股接着一股,她会这样,他能猜到,是因为自己,所以,他懊恼。
仁王和美风完全处于神思游离之中,因为他们完全没想到,这只鬼,会和柳生有关系,而且看起来关系还不浅。突然被柳生一喝,猛的回过神,两个人把那流氓头子打晕之后,在一旁找了一根绳子把他捆了起来,然后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
柳生扣着怀里的女孩子,却发现女孩子的挣扎越来越激烈,自己几乎要扣不住了。
干脆地把女孩子转向自己,低头吻了下去,软软的唇瓣带着浓烈的血腥,他不知道这股血腥味是从哪里而来,只知道,他要唤回女孩子的神智。
晚晚,快点醒来吧……
求你……
我在这儿……我没事……
你快点醒来吧……
“……”渐渐的,怀里的挣扎减小,女孩子墨黑色的瞳孔开始逐渐地变淡,柳生放开了吻住的柔软,定定地看着怀里神智已经清明的女孩子。
“比吕士……”女孩子软软的笑了,可是下一秒却闭上了眼,倒在了柳生的怀里。
“晚晚!晚晚!”柳生连忙蹲□,把女孩子横放在地上,上半身搂在自己怀里,作为灵魂体来说,昏迷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所以,柳生才会这样惊慌失措。
仁王和美风在处理好那个流氓头子,转回头来看到柳生和那个女孩子如此亲昵的一幕都有些震惊,原来,两人的关系真的非同一般?
作为女生的美风奈月自然要更为细心一些,眼尖的发觉苏晚晚放在地上的双脚开始逐渐地透明。
“柳生君!你看!”
柳生顺着美风奈月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心脏狠狠一顿,瞳孔收缩,不自觉地抱紧女孩子,呢喃着,“晚晚……不要就这样离开……”
正在三个人手足无措地时候,柳生掉落在一旁地网球包里却陡然射出一道翠绿色的光芒,笼罩在苏晚晚的身上。
下一瞬间,苏晚晚被绿光拉走,吸进了网球袋里,柳生急步来到网球袋边,拉开拉链,却发现苏晚晚在烟火大会上交给自己的那块玉玦正在躺在网球包里一明一暗的闪烁着。
美风奈月瞳孔一闪,爷爷说过,在玉玦明灭的时候去找他。
伸手拍上柳生的肩膀,“柳生君,我有办法跟我来。”
仁王有些惊讶,“奈月你有办法?”
柳生抿唇,背好网球包站起身,对着美风深深一鞠躬,“拜托了。”
“走吧,不然没时间了。”
三个人转过街角,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美风爷爷所在的神社而去。
而当警察来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只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胖子软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啊……明天就开学了,现在来更新。
可能留言回复不了你们的请谅解。
大家晚安。
☆、58
柳生一行三人打着出租;慌慌忙忙地来到美风臧漱所在的神社。
美风奈月顺着阶梯跑了上去,大力地推开了神社后院某个房间的门;“爷爷,你在吗?”
自从美风爷爷在神社住了下来之后;美风奈月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看老人家;所以对于神社才会这样的熟悉。
“奈月你这么慌慌忙忙地小心摔着啊。”美风奈月和神社的住持对坐着正在下棋;看到美风奈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朝着住持不好意思地一笑;不温不火地说着。
“住持爷爷下午好;爷爷,那块玉玦,你的那块给那个女孩子的玉玦有反应了。”美风奈月脱掉鞋子直接进了房间,跪坐在两个老人家面前先是问好;接下来直奔主题。
“快拿来我看看。”美风臧漱放下手里的棋子,起身站了起来。
“柳生君,雅治你们进来吧。”刚才美风奈月进来的时候让两个男孩子等在了外面,现在爷爷发话了,美风奈月直接转过了头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前辈您好,我是柳生比吕士,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打扰了。”柳生平复下心情以后,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优雅的绅士,可是看他攥紧的拳头还是能够看的出来,他的心里不怎么好受。
“前辈打扰了,我是仁王雅治。”仁王跟着进来之后行过礼,脱掉鞋子跪坐了下来。
“啊,没事,没事。”美风臧漱永远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模样,语气也是不急不徐的样子,“柳生是吧?你把你手上的玉玦给我吧。”
柳生抿了抿唇,并没有动。美风臧漱无奈地一笑,“放心吧,我不会害她的,那块玉玦,还是我交给她的啊。”
“前辈,非常抱歉,我……”柳生双手放在膝盖上,深深地弯下腰。
“我没什么没事,不过你要是再不把玉玦给我的话,恐怕那个小丫头就会有什么事情了。”美风臧漱摆摆手,脸上的表情依旧的温和,并没有在意。
柳生应了一声,站起身双手递上了手里颜色越来越暗淡的玉玦。
美风臧漱接过玉玦后,轻轻合上了双眼,手里不时闪过微弱的白光,白光划过的次数越多,美风臧漱脸上的表情越凝重。
老人猛的睁开眼,沉吟了片刻,转头对上一旁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的住持,脸上划开一抹淡笑,“老伙计,恐怕要借借你的地盘了啊。”
住持摆摆手,“没关系,跟我来吧。”
说着,带着美风臧漱离开了房间,柳生是最先坐不住的,在美风臧漱和住持双双离开房间后,第一个站起来,跟了出去,留下仁王和美风奈月对视一眼,这才紧跟了出去。
拐过神社后院的一众房间,住持和美风臧漱来到了最里面的哪一间房间,推开门,房间正中央是一个八卦太极图,太极图的中央是一个大鼎,鼎边放着一只案桌,案桌上用莲花型的底座摆放着一只水晶球,墙上零零散散地挂着一些白色的画着符文的纸片。
整个房间的布置看上去充满了诡异的气息,却同时又有一种祥和的味道,矛盾十足。
站在鼎前,美风臧漱闭上双眼,双手扣上一个奇怪的手印,嘴里喃喃有词,不久,身前的鼎从鼎膛里冲出一道光芒,然后消散。
美风臧漱上前摸出怀里放着的玉放进了鼎里,却并没有传来玉玦和铜制的鼎撞击时发出的清脆响声。
同时,旁边案桌上摆放着的水晶球折射出一道蓝色的光芒,水晶球内荡起晶蓝色的波纹,波纹从水晶球的底部向上蔓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整个水晶球填满。
柳生三人跟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美风奈月见柳生几度张口都没有出声,正准备自己出声询问的时候,却看见水晶球再一次的产生了变化。
水晶球里的蓝色慢慢地开始下降,从蓝色变为了绿色,然后是*,最后变为了红色,那仅仅盖住了一点点的水晶球底部的红色少的可怜,不低下头去看的话,根本看不见。
美风臧漱微微一叹,伸手接过一旁住持递来的一个翠绿色的不过巴掌大瓶子,拔开瓶塞,把瓶子里的绿色液体倾倒进了鼎里,接着手里开始快速的结印,然后一掌拍上了鼎身,铜鼎微微地一摇晃,空气里荡起一圈的波纹,然后平静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美风臧漱的眉宇间带上了些许的疲惫之色,缓缓地将双手背在身后,美风臧漱转过身,看到门口的几个小辈却是一点也不意外。
美风奈月上前挽住自己爷爷的胳膊,“爷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美风臧漱扬扬下巴,“我们先出去吧,出去了再说。”
几个人回到了神社后院那间房间里,坐定之后,美风臧漱却是闭上了眼睛,作为晚辈,长辈没有发话她们是不能主动开口的,只能后等着美风臧漱开口。
过了许久,美风臧漱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平和的双眸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柳生,“柳生家的孩子,你知道她并没有死去,而只是因为特殊情况所以才灵魂离体的对不对?”
“嗨!”柳生点头。
“今天她这种状况,以前也发生过的是不是?”美风臧漱顿了顿,继续地问道。
“嗨……”柳生回答的有些犹豫,眼镜早在开始的打斗中就已经摔得粉碎,没有遮挡的漂亮凤眼里闪烁着懊恼和心疼。
“小丫头现在的情况……”缓了缓,美风臧漱似乎在斟酌着用那个词比较好,“不容乐观。”
“那,前辈……”柳生的瞳孔一缩,声音干涩。
“人在死后,意识会逐渐消失,也就是我们说的三魂六魄会去投胎,而有一些特殊的情况,比如生前的执念或者怨气过大,则会滞留人间。”美风臧漱闭着眼睛缓缓地说着,“而小丫头的状况更是个特例,她的灵魂里还有着生命的气息,就是说她并没有死去,却因为某些特殊情况而导致了灵魂离体,具体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前辈……”柳生紧了紧喉咙,不知道该不该说出那面镜子的事情。
“生魂离体,本就是已经违背了人世间的规则,但是丫头的灵魂却又因为某些原因而回去不了她自己的身体。”美风臧漱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柳生,自顾自地说道,“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灵魂在不断的消散。而导致她灵魂离体的直接原因却又在保护着她,让她能够维持灵魂,于是,这里就有一个甚为重要的平衡链,但是小丫头产生执念,加速了她灵魂的消耗,打破了平衡链,于是,在她第二次陷入怨气之中的时候,她的灵魂就再也支持不住。”
美风臧漱说完,整间房间都陷入了沉默。
柳生几度张口,最后还是沉默了下去,美风臧漱虽然是陈述结尾,可是最后一句没说完的话,他依然听了出来。
灵魂再也支持不住,就有可能会消失。
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掌心,陷进了肉里,五脏六腑被利刃切割的强烈痛楚几乎让柳生快要失去意识,却又不得不强制清醒,嘴里,几乎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道。
“那爷爷,你就没有办法救一救她吗?”美风奈月还瞠目结舌地听着爷爷的长篇大论,却猛地被一旁地仁王用胳膊肘一撞,正想怒视过去,却看到了柳生那几欲昏死的模样,连忙转头问爷爷。
“我这不正在救吗?我给她那块玉玦不正救了她吗?”美风臧漱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孙女一眼,要你插嘴,我这帮小丫头考验她未来丈夫,要你多嘴。
“可是……”美风奈月还想说什么,却被美风臧漱打断。
“没什么可是的,小丫头我能救,只不过她的灵魂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要清醒可能时间会很长,而且这里没有救她的东西,我只能带她回京都神社去。”美风臧漱哼哼一声,扭开了头。
美风臧漱话音才落下去,坐在他对面的柳生已经对着他行了一个大礼,“前辈,谢谢你。”
美风臧漱看着伏在地板上,恭敬的柳生,轻微一叹,“好了,这么大的礼就免了。那小丫头和我有缘我很喜欢她,所以我会尽全力去救她。”
柳生并没有因为老人的承诺而起身,而是再一次的对着老人行过礼后,这才抬起了头,“前辈,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这个时候还没回家,家父家母一定等着急了。”
美风臧漱有趣的挑眉,“柳生家的孩子你就这么放心把小丫头交给我?”
“您是前辈。”柳生低头,鞠了一躬之后,起身告辞。
仁王见状,跟着告辞离开了,而美风奈月也给美风臧漱说了一声后,追上了前面的少年。
“搭档,先前你叫那个女孩子晚晚?”这个疑问在开始就存在在他的脑海里,直到现在才问出口,“该不会……她就是……”
那只猫吧?
话还没说出口,柳生已经应了声。
“她就是我身边的那只小白猫。”
轰隆!!!
一个闷雷把仁王和美风奈月炸的外焦里嫩,目瞪口呆,妈蛋!这种事情简直不科学好吗?
第二天,美风臧漱带着那颗装着女孩子灵魂的玉玦马不停蹄地回到了京都神社。
而柳生依然为了全国大赛努力奋斗着。
一年的时间,就这般在不经意间匆匆流淌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很多的疑问在这里都解释清楚啦。
相信大家也知道保护晚晚的直接原因就是让晚晚穿越的镜子了吧。
XDDDDDD
此章以后,撒糖路线。
QAQ小妖精们,难道开学了你们就不*我了吗?
留言都没有了QAQ
☆、59
自从昏迷中的女孩子在头年的五月被美风臧漱带到了京都的神社之后;时至如今已经过了一年的时间。
在这期间,仁王和美风奈月终于在一个透明的较大的水晶球里看到那个在柳生心底的女孩子。
女孩子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已经长及膝盖弯的黑色发丝几乎包裹了女孩子的整个身子;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眼睫盖过黑色的瞳孔;女孩子呈现出一种静态美,可是女孩子从唇到颊都泛着惨白色,几乎透明的能看到女孩子背后的景象,可即使是这样沉睡着;精致的眉眼里透露着属于东方女孩子的温婉。
仁王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听到柳生告诉他的故事,大为感叹,两个人的路还真是坎坷万分的样子,不过像搭档这样闷骚的男人也能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喜欢,啧啧啧……有种,说不出的忧伤的赶脚啊。
一年的时间里,除了开始的两个月,女孩子的灵魂几乎已经淡的看不见,柳生也没办法见到她之外,之后的每个周末,柳生都会乘车去京都,去看看女孩子。
即使只是隔着水晶球也好,他只想能够确定她还一切安好就行了。
喜欢上她,本来就是一种冒险,而且是一种没有目标性的冒险,因为当王子在通过了所有的关卡来到了高塔上之后,或许,公主并不在高塔里。
意思就是说,公主不在,那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白搭。
他喜欢上她,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就突然消失了,那般的猝不及防,甚至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就会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所以,即使是有美风奈月每天都会帮忙问着女孩子的情况,但是他依然坚持每一个星期都会去京都,亲自去看一看,确认一下。
最重要的是确定,她还在,还在自己的身边。
即使没有醒来。
在开始的三个月里,他不下白次地问过美风臧漱女孩子何时会醒来,可是美风臧漱给出的答案无一不是含糊不清,或许今天,或许明天,或许明年。
也或许,会是一辈子。
灵魂这个东西本就玄奥,即使是作为阴阳师的他们,也从来不曾彻底地了解过。所以,他也只能是含糊其辞。而且,消耗巨大的女孩子曾经一度的导致灵魂消散,于是,他更加的不敢妄下断言。
久而久之,柳生也就不再去询问,而是安下心来,记着日子等着女孩子醒来。
一年里的时间,除开学校,比赛,一到了假日和有空的时候,柳生都会去到京都,住在神社里,陪着女孩子,同时,也在默默的等待着。
说起柳生的校园生活,自从女孩子昏迷后,柳生在众人面前依然是那个优雅的绅士,睿智的学长,可是只有仁王知道柳生的心里装着多么浓重的思念和化解不开的心结。
而解开那个心结所需要的解铃人却还在沉睡,不知道何年何月何日才能够醒转。
他曾经看到柳生一个人默默站在天台上,眺望京都的方向,从他身上泄露出来的疲惫曾让仁王一度的开始埋怨沉睡中的苏晚晚,最后却也觉得自己不可理喻,明明,这一切不该怪在女孩子身上的。
而不久之前,听说柳生的妹妹也因为车祸而陷入了昏迷之中,医生也是发话说,可能柳生妹妹一辈子都会是一个植物人了。
他印象当中的柳生美绪子是一个格外乖巧可*,也很开朗的女孩子,发生这种事情,柳生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但是柳生一直以来的表现都非常的平静,换个词语来说其实是压抑,他担心的是,柳生压抑的太久,会对他心理上造成一定的魔障,对于他他以后的路途会有一定的影响。
而柳生最大的一次爆发,震惊了所有的人,他记得非常的清楚,那一次是切原在训练开始之前在更衣室换衣服,不注意把柳生的网球包碰倒了,从里面滚出来一个画着Q版人物的网球。当时的切原并没有注意,还以为是后勤人员没有收拾好,收拾掉了的,弯腰捡起来之后带上了场。
切原赤也还在和丸井文太对战的时候,却猛然被柳生给呵斥住,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柳生已经上场从海带头少年手里夺回了那一颗沾满了尘土的网球。
那时候的柳生周身缠绕的情绪几乎让人窒息,收房骑兵的就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却把网球给带上场后还打了几场的切原,之后柳生提出来和切原比赛,那一场比赛完全是颠覆了所有人心目中的绅士。
一反常态的不顾绅士仪表的打法,几乎让人心里一跳,比赛的结果更是让人喉咙一哽,二十分钟,6:0完胜切原。
那是唯一一次,仁王看到柳生以这样的方式发泄心里的恐慌和担忧,或许还有一部分是来自心底的自责。
不过,作为无辜被发泄对象的切原,仁王表示默默哀悼,赤也,为了你柳生学长,你牺牲一点还是无所谓的是吧?
←_←仁王君,这就是传说中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吗?
而时间在不断地流逝之中,似乎很慢又似乎极快,转眼间已经是来年的五月二十。
距离女孩子沉睡那天,一共过去了一年零八天。
柳生举起红笔在日历上画下一个圆圈,棕色的凤眼里浮现出淡淡的低落之色,却又被他极快的埋进了眼底。
放下笔,转身背上放在床上的背包,给家里的人说了一声之后,转身出了门。
柳生奈子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轻叹口气,虽然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作为母亲,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儿子这一年里并不开心,也许是因为那只养了一年多的小猫不见了吧。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那个小家伙的确很讨人喜*,儿子那么喜欢它,伤心也是在所难免的,已经快高考了,希望儿子能早点调整过来吧。
拿上手包柳生奈子准备出门去医院看看她还在医院的小女儿。
这个周末难得的网球部放假一天,柳生是立即决定了去京都,妹妹美绪子有妈妈照顾,他平常的时候时常去看一下就行了,毕竟美绪子现在已经大了,就算是兄妹,但是男女有别,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和仁王在街口的地方汇合,两个人一起去了车站坐车去京都,美风奈月因为美风臧漱的电话而提前一天回去了。
坐车来到京都,两个人是熟门熟路的打了出租直奔美风臧漱所在的神社,这一年里,他陪着柳生跑这里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柳生自己跑的次数更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两个人跨进神社大门,就看到一身居家衣服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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