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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穿越做皇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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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李长带着人出了丽夕阁,玄凌抬步走到甄嬛面前,伸出手,“委屈你了。”
  甄嬛抬手搭上了玄凌的手,眼中尽是信任,“嫔妾不委屈,嫔妾知道皇上是相信嫔妾的,定会证明嫔妾的清白。”
  “皇上,此事还并不能证明与甄婕妤没有半点关系!”胡蕴蓉见玄凌牵起甄嬛,气的小脸通红,有些口不择言了。
  “所以,朕让慎刑司细审!”玄凌冷冷的看着胡蕴蓉,直把她看的浑身发毛,“昭仪这是要与管氏作伴?”
  “臣妾……臣妾只是心疼小媛失了孩子,有些太过激动了,皇上恕罪。”胡蕴蓉不情愿的低头请罪。
  “嗯,既是太过激动了,就回去好好静静心吧。”玄凌淡淡的看着胡蕴蓉,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宫务先由婕妤照料着,你不必费心了。”
  “皇上!”胡蕴蓉不敢置信的看着玄凌,半晌,终是忍了下来,神色凄凄,道了声,“是,臣妾遵旨。”接着从甄嬛身边走过时,胡蕴蓉狠狠的剜了甄嬛一眼,又在路过甄玉娆时,看了眼那张对着她言笑晏晏的白皙小脸,终是走出了丽夕阁。
  “小媛失了孩子,令娴你作为主位,便多看顾一些。”玄凌转过头对一直充当隐形人的刘令娴嘱咐道。
  “是,臣妾知道。”刘令娴对着玄凌浅浅行了一礼。
  “朕先回仪元殿批折子了。”说完,玄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甄嬛在回了莹心堂之后,就以今日折腾许久为由,让甄玉娆回去休息了,自己则窝在榻上,皱着眉头静默不语。
  三日之后,慎刑司便查出了结果。
  同住翠微宫的汪轩媖因为嫉妒姜韶卿年轻貌美,不仅得宠且又身怀有孕,所以便买通了姜韶卿身边伺候香料的小宫女,利用麝香让其流产。更是因为她与甄嬛同年入宫,却始终不如甄嬛得宠爱,便将麝香一事栽赃到了甄嬛的身上。
  玄凌当即下令,将汪轩媖褫夺封号,贬为更衣,迁至去锦宫。为了安抚姜韶卿的失子之痛,玄凌晋其为正五品晴嫔。
  甄嬛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的人,未施粉黛的她难掩有些苍白的脸色,以及淡的快要消失掉的斑,“当日我的孩子也是那么没了,可皇上却放过了那两个贱人……”
  “小主,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别再想了,伤身啊。”槿汐站在甄嬛身后,一下一下的为甄嬛梳着头发,“如今,三小姐的胎已经快五个月了,温大人说再过不到两个月,就要准备烧艾了。哎,三小姐也是不容易啊。”
  “都是为了甄家。”甄嬛闭上眼,轻叹了口气,默默的说了句,“只求菩萨保佑吧,让玉娆诞下个健康的男婴。”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太过烦躁,决定周六跟朋友一起来一场小小的旅行,放松一下~

  ☆、第五十五章
  
  “我听说管容华从外面请了个姑子进来讲经?怎么,通明殿的法师不好吗?”午睡起来,甄嬛散着头发坐在榻上,伸出手由着槿汐为她在手上涂抹润肤的膏脂,甄玉娆则坐在另一边,同侍女一起打着络子玩儿,“她被罚之后倒是老实了许多,也哄得皇上去了好几次她那儿,如今这番又是要做什么?”
  此时,已经是十二月份,自从姜韶卿小产之后,宫里的人都变得安分守己起来,整个紫奥城就像一潭波澜不惊的死水一样,只是却让人有一种压抑的感觉,犹如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奴婢听说,管容华总说自己身上不舒服,又说通明殿的那几个法师见的多了,看着就心烦,便央了皇上。左不过就是请了国寺里的师父来讲经吧,应该没什么要紧的。”槿汐抬着甄嬛的手,轻轻地将茉莉味儿的膏脂在甄嬛手上揉匀。
  “现在瞧着是没什么事,可就怕万一。”甄嬛收回手,自己轻轻揉了几下,拿过一旁放着的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戴在手上,又按了按这两天总是突突跳着的太阳穴,总觉得有事要发生,“我一向叫你多盯着些,今儿个是怎么了?”
  “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原该多盯着些的,可棠梨宫分到了几个新进宫的小宫女,小主如今暂理棠梨宫的各项事务,奴婢少不得要去亲自教导那几个小宫女规矩,谁知忙了这么长时间,实在没顾上。”槿汐略带愧疚的看着甄嬛。
  甄嬛笑笑,拉起了一直跪在自己面前的槿汐,“罢了,也怨不得你,是我自己这两日总有些心神难定的。”
  “奴才给甄婕妤,甄婉仪请安。”江福海没让人通报,就直接进了莹心堂,把甄嬛吓了一跳。
  “江公公请起,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甄嬛坐在榻上,正了正身子。
  “皇后娘娘请您即刻前往凤仪宫一趟。”江福海微弓着身子,语带恭敬。
  “什么事啊?”甄嬛微愣,随即开口问道。
  “事关紧要,小主问皇后便是,奴才不便回答。”江福海依旧恭敬,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那本嫔也要去!“甄玉娆放下手中打到一半的络子,看向江福海。
  “玉娆,不得胡闹!”甄嬛轻斥一声,又低声对甄玉娆说道,“你如今肚子已经8个多月了,本来身子就不好,现在更该好好养着。你在这儿等着长姐回来,知道吗?”
  见甄玉娆答应了,甄嬛也没管她不情愿的样子,吩咐槿汐道,“给本嫔梳妆,备轿。”又对着江福海道,“劳烦江公公略等一等了。”
  坐到妆台前,槿汐手脚麻利的给甄嬛挽了个随云髻,簪了支红珊瑚番莲花钗,以及一支镏金三翅莺羽珠钗,并上几朵珠花,带上了玄凌新赏的景泰蓝红珊瑚耳坠子,又换了身烟霞色暗花细丝褶缎裙,外罩一件月牙白的缕金线滚雪细纱衣,这才从内室走出。
  “嫔妾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各位姐姐请安。”甄嬛走进昭阳殿,见玄凌以及他后宫的嫔妃都聚集在此,不由的眉心一跳,不动声色的上前请安行礼。
  玄凌示意甄嬛坐下,然后转过头看向管文鸢,“管容华,你一定要向朕跟皇后告发甄婕妤,还让皇后请来后宫众人,到底所为何事啊?”
  管文鸢噌的一下站起来,瞟过甄嬛的眼带着满满的得意,如同当日姜韶卿小产之时,“嫔妾要告发甄婕妤与人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此话一出,整个昭阳殿里的人无不震惊诧异,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悄悄细语起来。
  甄嬛紧紧地盯着管文鸢,原本随意搭在桌子上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桌子一角,整个人从脚底漫起了一股寒意,如同置身冰窟,而非这点着炭盆温暖如春的昭阳殿。
  “宫规森严,管容华不得信口雌黄!”朱宜修一改以往雍容华贵的形象,沉着脸大声呵斥着管文鸢。玄凌更是将手边的茶盏掷了出去,打湿了管文鸢的裙角。
  “嫔妾若是有半句虚言,便叫五雷轰顶,永不超生!”管文鸢倏地跪下,对着玄凌和朱宜修三拜之后,举起了右手发誓道。
  “嫔妾还以为是什么毒誓呢,原来不过如此,这死后的事谁又能知道呢?”穆景秋噗嗤笑了出来,带着些不在意。不过想来也是,哪有人能想到这世上还会有人给皇帝戴绿帽子呢?谁敢呢!“以此虚妄之事起誓,可见管容华不是真心的了。”
  管文鸢恨恨的看了眼穆景秋,又回首对着玄凌与朱宜修,发狠道,“嫔妾以管氏一族起誓,嫔妾若有半句虚言,管氏一族无后而终!”
  殿中又是一默,众嫔妃见管文鸢拼上管氏全族来起誓告发甄嬛,心下都暗自思量,穆景秋严致秀几人也悄悄的对视了几眼,甄玉姚则一直低着头,似是殿中之事与她没有半分关系。
  半晌后,朱宜修才缓缓开口,“既如此,那你所说的与甄婕妤私通之人,是谁?”
  “太医温实初。”管文鸢带着胸有成竹的恶毒笑意,吐出了这五个字。
  甄嬛瞬间脊背一松,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紧握桌角的手也缓缓松开,悄无声息的吐出了一口气。此时,甄嬛才感觉到,自己贴身的小衣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裹在身上,甚是难受。
  坐在嫔妃末尾的叶澜依勾起唇角,继续低下头把玩着衣襟上挂着的珠络,耳朵却是竖起专心听着这难得的大戏。
  “温实初是甄婕妤的心腹,日日都要把脉的,若说日久生情也是难怪。”金沅琪拿起帕子捂住了嘴,语气中带着笑意,“更何况,嫔妾听说甄婕妤初入宫时,卧病了许久,当时就是温太医诊断的。”
  “呵,金小仪好记性啊,看来这孽情深种,始于当日啊!”胡蕴蓉深情似恍然大悟一般。
  “几位姐姐们可不要胡乱揣测!甄婕妤入宫重病由温太医诊治,乃是情理之中的事。且不说温太医家中世代行医,医术高明,温太医与婕妤母家素日里也是有交情,常来常往的,入宫互为照拂也是应当,怎会有私通一说?”浣碧急忙出声,为甄嬛说着话。
  “康贵人不是与甄婕妤不和吗?这会子怎么帮着甄婕妤说起话了?”严致秀挑眉看着浣碧。
  浣碧面上带了些愤懑之意,“嫔妾虽与婕妤有些龃龉,但这种事总不好随意胡乱猜测!”
  浣碧言辞恳切,可听了她话的众人却是皱起眉头,由以玄凌为甚。
  “是啊,康贵人曾是甄婕妤的侍婢,所以她说的话句句可信!康贵人说甄温两家素日便常来常往,如此说来,倒竟是青梅竹马了!”管文鸢抓住浣碧话中的词语,说出的话越发让殿中之人皱眉。
  “况且,甄婕妤与温大人可还不止是青梅竹马呢!”管文鸢顿了顿,瞥了眼低着头的甄玉姚,轻哧一声,“温大人在甄婕妤入宫之前可还上门提过亲呢!”
  “哦?口说终究无凭,容华可有人证?”胡蕴蓉右手搭在桌上,带着护甲的两指嗒嗒的敲着桌子。
  “自然是有的。且不说这殿内的甄良娣,康贵人,以及流朱,还有心海居的甄婉仪,她们可是个个都知道,就是别的人证,嫔妾也有。”管文鸢唤过侍女,“去把陈四家的带上来。”
  “玢儿?!”甄嬛看着走进殿中跪在众人面前的那有些佝偻着背,稍显老态的女子,仔细分辨了一会儿,才突然唤道。
  “不错,甄婕妤好眼力。”管文鸢笑着开口,对着殿中的嫔妃介绍道,“这是昔日甄府的丫鬟玢儿,她如今是我管府里管马房的陈四的媳妇儿,当年甄府因着摆夷罪臣之女的事风光不再,辞退了不少下人,这玢儿多亏了我管府买了她赏她口饭吃,要不然早就饿死街头了。”
  “本宫问你,当年你在甄府当差,温实初是否曾向甄家大小姐,也就是你眼前的这位甄婕妤提亲?”慕容世兰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慵懒,双目也半睁不睁的,却端的让人有种惧意。
  玢儿抬头看了眼管文鸢,小声说道,“甄婕妤选秀半月前,温大人曾上门提亲,不过,不过不是当着老爷夫人的面说的,而是暗地里同婕妤说的。”
  “大声回话!”管文鸢斥了玢儿一声,随即又问道,“那婕妤答应了没有?”
  “没有没有,婕妤没答应!”说完,看到管文鸢狠戾的眼神,哆嗦了一下,低头沉默不语。
  “想来婕妤与温大人并无私情,若是真有心,今日婕妤也就不会在宫中了吧。”严致秀瞧了眼甄嬛,微笑着说道。
  “哼,甄婕妤心比天高,嫔妾可是听说,当日甄婕妤曾言道:‘定要嫁给这世间最好的男儿’呢,如何看得上小小的一个太医?只是温太医私自求亲,诸位试想,若是两人之间真没有半分情意的话,温太医又怎会贸然的去提亲呢?可见还是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在的。”管文鸢咯咯笑着,斜眼觑着甄嬛。
  “嫔妾不信青梅竹马,只信姻缘天定,百转千回也能聚首,绝非人力可改。”甄嬛定定的看着玄凌,淡淡一笑。心中却在怀疑,是浣碧将她之前所说的话告诉了管文鸢。这话虽然家里人都知道,可她们必是不会同管文鸢沆瀣一气的。
  “呵,确实是姻缘天定,只可惜甄婕妤身在福中不知福,纵然嫁与了这世间最好的男儿,却仍旧与温实初私相授受,秽乱宫闱!”管文鸢紧追不舍,双目如淬了毒一般,紧盯着甄嬛。
  “管容华,本宫素来知道你与甄婕妤结怨已深,但口舌易生是非,断断不可乱说话。”曹琴默喝了口茶,瞧着慕容世兰摸了摸耳坠子上的流苏,淡淡说道,“如若真像你所说,甄婕妤与温太医有私情,那也要掩人耳目才是。”
  管文鸢不可置否,伸出手轻拍了两下,一个宫装侍女便走进殿中,“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甄婕妤身边伺候的虽然大部分都是旧人心腹,自然要替她遮掩几分,可到底事情做多了总会露出马脚,小宫女斐雯便瞧见过。”说罢,又吩咐斐雯道,“你把自己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斐雯先是有些瑟缩的瞧了眼甄嬛,然后才又给玄凌和朱宜修磕了个头,声音有些抖着,“那日温太医来给小主请平安脉,刚一进屋小主就将人都遣了出去。奴婢出去后在院里挑弄丝线,谁知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屋内传来响声,奴婢当时以为小主是出了什么事,心下一急,就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推开门进了屋内,谁知,谁知竟看到……”斐雯神色突变,瞄了甄嬛两眼,“小主满脸泪水的看着温太医,温太医也是满脸悲戚的看着小主,两人的手还连在了一起,温太医一见到奴婢进去,就慌忙的撤了手,小主也是恼羞成怒的将槿汐姑姑喊了进来,赏了奴婢二十个巴掌。哦,对了,奴婢还看到当时温太医的衣袖向上卷起了些,露出了个五瓣竹叶的绣纹!”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一要去上班啦~刚开始应该会忙吧,还好正文全部写完了,番外的话大概会等到有时间的时候慢慢写,不过也可以当做完结了,毕竟跟正文没有联系,是电视剧的一个小番外~话说本来知道终于有工作了还是很开心的,但是当我百度了一下五险一金的计算器…哎,啥都不说了,人生如此艰难,活着好困难…
  
  ☆、第五十六章
  
  殿中气氛更加沉重,斐雯惶惶呜咽道,“奴婢实在是越想越害怕,怕小主来日要杀奴婢灭口,便偷偷的躲在太液池后边哭,谁知竟遇到了管容华。奴婢是个没主意的,只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管容华,请她做主。”说罢,斐雯狠狠地朝着上首磕了个头,“奴婢就只瞧见这回。”
  “你只是个小小的宫女就瞧见过了,那你瞧不见的时候,这种事岂不是多了去了?”沈眉庄皱着脸,满脸的嫌恶,“还拉着手一起哭,真真是不知廉耻。”
  “事关重大,请温实初来凤仪宫问话。”朱宜修扭头看了看玄凌难看的脸色,肃着脸沉声道。
  不一会儿,江福海就带着温实初到了昭阳殿。
  “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诸位小主请安。”温实初一进殿,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有些愣住。
  玄凌叫起之后,对着温实初轻轻抬了下下巴,江福海便立即会意的抓住了温实初的手,卷起了他的袖子。果然,一朵碧绿的五瓣竹叶映在众人眼前。
  “温大人这袖子上的绣纹很别致啊,是一直都有的吗?”冯若昭与吕盈风对视了一眼,开口问道。
  “微臣母亲素喜翠竹,所以微臣的袖口都由家母亲自绣一片竹叶,以表思亲之意。”温实初有些不明所以,恭敬答道。
  “温太医袖口的花纹也不是一两日了,素日里留心些便能见到,也当不得真。”浣碧浣碧浅笑着解释,“嫔妾做婕妤侍婢时,就曾见过几次呢。”
  “瞧瞧,康贵人可是一早就做了皇上的嫔妃了,她在宫中做侍婢的时候都见到了几次,可见甄婕妤对心腹是何等的不避行迹。到底是康贵人有福,早早的脱离了甄婕妤,不必再受她连累了。”胡蕴蓉娇笑着看了眼浣碧,声音在安静的殿中显得甜腻,“皇上该好好审审槿汐之流呢,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胡蕴蓉对甄嬛也是恨得狠了,夺了她不少恩宠不说,还接二连三的将自家人送进宫里固宠,更可恨的,是夺了她一宫主位的权利,让她只能白占着个主位的名,被人暗地里笑话了好几个月!
  “启禀皇上,当日微臣便替小主把脉,小主的身子在甘露寺亏损了不少,怕是在子息上会比寻常妇人困难些,小主当时听说之后,甚是伤心,微臣身为医者不能医好小主,也是有愧于小主。当时微臣曾卷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温实初猜到了个大概,但当日之事岂好言说?只能半真半假的说了出来。
  甄嬛虽然有些埋怨温实初说自己不易有孕,但仔细想想,那日的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只能顺着温实初的话来说,“请皇上赎罪,嫔妾实在是舍不得皇上,原想着身子慢慢调理总会调理好的,所以才让温太医瞒住了这事,并非有意欺瞒皇上的!”
  “呵,与太医一同欺瞒皇上自己不易有孕之事,确实是比与太医私通要轻得多了。”沈眉庄冷眼瞧着甄嬛,嘴角冷笑连连。
  “沈荣华说的是呀,温太医与甄婕妤这番话也未免有些牵强了。”吕盈风笑着拨弄了下耳坠子上的流苏,眉眼间带着些许风韵。
  玄凌依旧冷冷的不说话,只看着底下的众人吵个不停。
  甄嬛抿着唇,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不再向玄凌辩解,反而转头看向斐雯,“斐雯,你在宫中这些日子,本嫔竟没瞧出来你有这份心胸。”
  “奴婢伺候小主,有什么心胸自然都放在小主身上。但是奴婢在宫里当差,只能对皇上一人尽忠,若有得罪,还请小主恕罪!”斐雯并不畏惧,抬首对着甄嬛,神色坚定。
  “若你对皇上尽忠也算是得罪本嫔的话,岂非要置本嫔于不忠不义之地了?”甄嬛神色冷然的看着斐雯,随后转头面向玄凌,起身轻轻行礼,“容嫔妾问她几句话。”
  玄凌颔首,甄嬛这才转过身来,向前走了两步,“斐雯,今日你既来揭发本嫔私隐,想必也是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伺候本嫔了,今日之事结束后,无论结果如何你是再不能回到莹心堂了,自己分内之事也该做好才是。本嫔问你,堂中紫檀桌上的琉璃花樽你可擦拭干净了?”
  “已,已经擦拭干净了。”斐雯不料甄嬛有此一问,磕磕巴巴的答道。
  甄嬛咯咯笑着走回了座位,众人都不解其意,只听一直侍立在甄嬛身后的槿汐出声道,“糊涂东西,小主堂内的紫檀桌上放着的明明是青玉花樽!”
  斐雯一愣,半晌才低头道,“是,是青玉花樽,奴婢记岔了。”
  “看来这斐雯的记性可不太好啊,真是难为她了,还记得温太医袖口上是什么花纹,这要是搁了旁人啊,怕是连看都不敢看的,这丫头胆子倒是大!”严致秀扑哧笑了一声。
  甄嬛收了笑容,假意怒道,“斐雯,你可记清楚了?桌上的到底是琉璃花樽,还是青玉花樽?”
  “是青玉花樽!奴婢记起来了!”斐雯咬了咬唇,下决心道。
  “满嘴胡吣!本嫔紫檀木桌上的明明是盏绣花镜屏!何时放过什么花樽!”甄嬛拍了下桌子,疾言厉色道,“你身为宫女,不将自己的本分放在心上,反倒是留意着本嫔的一言一行,私自窥探。如此居心,实在是可疑!皇上,请皇上细细查问,这丫头身后怕是有人主使呢!”
  “是啊,嫔妾也甚是疑惑呢,这丫头是莹心堂的侍婢,而管容华住在交芦馆,这宫中人人皆知管容华与甄婕妤不睦,怎么莹心堂的宫女会跑到交芦馆同管容华一起揭发此事呢?”祝含芷疑惑的看向玄凌。
  “就是因为管容华与甄婕妤不睦,所以斐雯才敢同管容华诉说,也省的被甄婕妤知道之后灭了口。”李安琦幽幽开口道。
  “嫔妾听闻念佛之人心肠都好,甄婕妤可是在甘露寺为国祈福过的人,怎会有这样秽乱不堪的事呢!”江沁水对着玄凌恳切的说着。
  管文鸢却是嗤了声,笑了起来,“佛门清净地,本是供人清修静心的,可甄氏生性淫贱,竟在甘露寺大行秽乱之事!”说罢,顿了顿,“甄婕妤出宫之后,温实初屡屡前去探望,孤男寡女常常共处一室,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传甘露寺的姑子前来问话,此刻人已在嫔妾的交芦馆中。”
  玄凌定定的瞧着脸色有些白的甄嬛,又凝视了会儿鼻尖额头冒出汗珠的温实初,终是挥了挥手,让李长前去将人带来。
  穆景秋瞧着管文鸢胸有成竹的样子,对着自己的贴身侍女悄悄地比划了个手势,随即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同众人一起等着甘露寺的姑子。
  没一会儿,李长就带着个身形清瘦的尼姑走进殿中。那尼姑双手合十行礼,高呼声佛号道,“许久未见了,甄婕妤可还记得故人吗?”
  “静白师父,当真是许久未见了。”甄嬛阴冷的眼神如同钉在静白身上一般,静白对自己的种种折辱她可是没齿难忘呢!只恨当初是被玄凌暗地里接回宫中,没能报了之前的仇!
  “静白师父有什么话还是赶紧回了,省的耽误师父的清修。”管文鸢含着笑意,看向了静白。
  “是。”静白再次口呼佛号,抬头看了眼玄凌,才开口道,“甄婕妤初来甘露寺时,素不理睬众人,对待侍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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