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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穿越做皇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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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林苑中,管文鸢正独自一人站在太液池边,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转过身来笑得甚是清甜,“胡姐姐来啦!妹妹刚刚还在想呢,初春时节,这上林苑诸芳吐绿,好看极了,可若只是妹妹一人观赏岂不辜负?结果,姐姐这就来陪妹妹了。”
  胡蕴蓉听管文鸢说完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道,“你这个贱人!”说罢,上前用左手狠狠抓住管文鸢的胳膊,右手啪的打下,一巴掌下去,直把管文鸢的嘴角都打出血来,“贱人!就是你向表哥告发我假造玉璧,如今你还在这儿装什么样子!”
  管文鸢被打了也不生气,只回过头对着胡蕴蓉冷冷的笑着,伸出手一把推开胡蕴蓉,“是我告发的又如何?姐姐假造玉璧,欲进宫谋夺后位,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妹妹也不过是说了实话,向皇上尽忠罢了,姐姐何故这么生气?”
  “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从前依附着我的一条狗罢了!怎么,你以为我被皇上贬斥了,你就能上位了?做梦吧!皇上一定会看清你歹毒的面貌的!”胡蕴蓉平息着过快的心跳,脸上嘲讽的笑意刺得管文鸢有些难堪。
  管文鸢蹙起眉头,忽而又松开了,眉眼俱是含笑,“姐姐说的是。妹妹从前确实是多亏了姐姐,可姐姐一向聪慧,也该明白妹妹与姐姐之间不过是因利而合,利尽则人散。”管文鸢转过身子,沿着湖边慢慢来回走着,“诚然如姐姐所说,即便是姐姐不在了,妹妹仍不能最得皇上喜爱,可那又怎么样?姐姐已经不在了,其他人妹妹也会一点一点的将她们拉下来。早晚有一天,妹妹会站在最高处。”
  忽的一阵微风吹来,太液池边的柳树上垂下的柳条随着清风微微摆动,白白的柳絮渐渐的从枝条上脱离,飘荡在空中。
  管文鸢抬起头仰视着天空,“姐姐快看,这柳絮飞舞的景象多美啊,姐姐从来没看过吧?”
  胡蕴蓉突然神色剧变,不自觉退后了几步,左手下意识的捏住戴在身上的薄荷香囊,声音中带着些惊恐,“你,你什么意思?”
  管文鸢脸上笑的诡秘,步步逼近了胡蕴蓉,“妹妹听闻哮喘这种病,是最忌讳疾奔,大怒,情绪反复的,姐姐犯下了忌讳,可要自己保重啊!”说完,一把夺过了胡蕴蓉拿在手里正要往鼻下放的薄荷香囊,转身扔进了太液池中。
  太液池的波涛卷着香囊越飘越远,胡蕴蓉胸口的起伏渐渐的大了起来,脸上也泛起了一层惶恐绝望。
  管文鸢瞧着胡蕴蓉已变的雪白的面孔,得意之色再也遮掩不住,她贴近了胡蕴蓉,在胡蕴蓉耳边轻声低笑,“钱财真是个好东西,妹妹不过是给了服侍姐姐的翠玉一百两银子,翠玉就什么都跟妹妹说了,包括姐姐从小便患的顽疾。妹妹知道姐姐视柳絮为大敌,所以一直都未曾邀姐姐在春日里逛逛这太液池。只是如今姐姐命不久矣,若是再不瞧瞧这漫天飞絮的美景,岂不是要遗憾终生了?姐姐可不要怪妹妹啊,妹妹可是一心为姐姐着想的!”
  若是放在平常,胡蕴蓉肯定是不会在春日里到太液池边上来的,只是今日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便将忌讳抛到了脑后。可就是这么一次,就断送了她自己。
  胡蕴蓉因为呼吸不畅,双目睁大嘴唇泛青。她瞪着眼睛努力看着眼前越来越模糊的人影,紧咬着唇,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管文鸢扑了过去。管文鸢完全没料到胡蕴蓉会在最后这么爆发一下子,被扑了个正着。原本两人的站位就是管文鸢背对着太液池,胡蕴蓉面对着管文鸢,两人离湖边又十分的近,胡蕴蓉这么一扑,直接将管文鸢撞到了太液池之中。
  管文鸢在水中奋力的想要推开死死抓住自己衣服的胡蕴蓉,可几近窒息的胡蕴蓉的双手就是如同黏在了管文鸢的衣服上,整个人就像是铅坠儿一样坠着管文鸢越来越往下。管文鸢本身就不会凫水,只能不停地挥舞着双手在水下扑腾着,两只眼也逐渐的因为缺氧而泛出血丝。
  胡蕴蓉扑向管文鸢导致两人坠湖的一幕正好被刚刚赶来的琼脂琴心等人看到了,说来也巧,几人里也是没有一个会水的,只好连忙大叫着侍卫,索性上林苑外刚路过一队羽林卫,一队人听到呼喊,急忙跑到太液池边,会水的纷纷跳下水去救人。
  可惜的是,等羽林卫将两人带出来时,两人均已窒息而亡。
  一时间,琼脂和琴心等人都伏在各自的小主身上哭个不停。
  玄凌刚得知此事的时候,表情有些呆滞。这两个人就这么死了?
  玄凌虽然想要拉下胡蕴蓉,可却没想过让她就这么去了。玄凌狠狠地皱着眉,这个管文鸢怎么这么能折腾!关键是她折腾完了,他还得在后面给她擦屁股!两个嫔妃,好吧,一个嫔妃一个罪人,就这么不光彩的死了,让他这个做皇帝的怎么说!虽说众人都瞧见了是胡蕴蓉将管文鸢扑进了太液池,可玄凌心里清楚,最开始还不是管文鸢搞的鬼,可恨的是她死了,他还得给她追封!
  等等!管文鸢是怎么知道胡蕴蓉身患哮喘的?
  玄凌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到一半,突然想到这么个关键问题,对跪在下面的李长道,“去查,管氏是怎么知道胡氏顽疾的!”
  李长一愣,随即称是,退了下去。
  第二天,李长就拿着从慎刑司带来的伺候胡蕴蓉的宫女翠玉的供词呈给了玄凌。玄凌看过供词后,面色阴沉,“管氏买通宫女,戕害嫔妃,虽亡故仍不能抵其罪,着褫夺其生前封号,生前位分改为选侍,不予追封,不得葬入妃陵。”
  乾元二十三年三月十七,刘芮阳生产,诞下皇十二女,赐名煦雅,封号和静帝姬,刘氏晋从四品婉仪。
  和静帝姬的诞生算是一扫之前颇为沉郁的气息,只是帝姬刚刚诞下三天,太医院的提点邵太医就带着满头的冷汗前来向玄凌禀报江选侍江沁水有了月余的身孕。
  “你说,她有了几个月的身孕?”玄凌声音很轻,还带着点点的笑意,却吓的邵太医声音哆嗦了起来。
  “回,回皇上,是一个多月。”所有人都知道,玄凌从新年以来只宿在高位嫔妃的宫里,从未宣召过任何低位的嫔妃。
  “好!很好!”玄凌突然大声的拍了下桌子,眼中利光闪现,“江选侍可知道?”
  “回皇上,江选侍并不知道。”邵太医忙回道。
  “如此喜事,怎能不让她得知呢?”玄凌笑得阴狠,“李长,你去好生的告诉她这个喜讯,顺道再传个旨,将江氏贬为庶人,赐死。”这是最后一个了,很快就可以将所有事都处理了,玄凌看戏后再虐人,心情还真是越来越舒畅了。
  “江氏身边伺候的宫人全部送到慎刑司严加拷问,务必问出奸夫是谁。至于平阳王……由亲王爵降为郡王爵,罚俸三年。”这件事上,玄汾到底是被牵连,玄凌也不能对他多做些什么。
  隔日,江沁水身边的宫人们便全部都招供了,玄凌随即命人前去拿下羽林郎陆离,锁进了慎刑司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二章
  
  “甄嬛。”
  甄嬛整个人缩在墙角,身上原本的竹青色长裙已经脏污不堪,两根发黄的素银簪子将泛油的长发团在脑后不至拖地,发髻显得凌乱,几缕头发贴在沾着不少灰尘的脸上。甄嬛听到声音,抬起头向门处看去。慎刑司的屋子没有窗户,里面暗得很,甄嬛不由的眯起了双眼。
  等甄嬛稍稍适应了,才将眼睛慢慢睁大,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是谁,“沈眉庄。”
  “是我。”沈眉庄蹙起眉头,用帕子遮住鼻口,屋内的气味实在是难闻,只是一想到甄嬛已经在此呆了十数日,沈眉庄就舒缓了眉头,唇角也挂起了一抹浅笑,“你终于也有了今天。”
  “沈容华今儿个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甄嬛将身子靠在墙上,仰起头看向沈眉庄,却被沈眉庄头上的金累丝镶珠菊花钗泛着的光刺到了眼睛。
  虽说之前玄凌下旨将甄嬛等人赐死,可因着刘芮阳生产,便以宫中降下帝姬不宜见血为由,将几人关在了慎刑司,只等帝姬满月之后再赐死。如今已经是四月初了,再过十来天,就要行刑了。
  “怎么说也算是姐妹一场,总要来送送。”沈眉庄向里走了两步,凝视着甄嬛的双眸渐渐放空,语气中带着些怀念,“嬛儿,记得我们自小就在一处,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才不如你,貌也逊色,便立意修德博一个温婉贤良。你沉浸于诗词歌赋,我便着意于琴技,从来也不逊色于你。后来我们一起入了宫,开始的时候你我总是互相扶持,可渐渐的,我总觉得跟你之间隔了些什么。”
  “后来,我知道了。你瞒着我偷偷练舞,诬陷我假孕争宠,在和仪帝姬食物中放木薯粉,连一岁大的孩子也不放过,还将染了时疫的宫人用的茶具送到我这儿来,害得我染上时疫,还将种种事情全都嫁祸到华淑妃的身上。”沈眉庄缓缓在屋里走着,声音越发的低沉下去,“我初时还会伤心气愤,可后来看到你连自己的贴身侍女,亲妹妹都舍得出去,我便知道,你就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即便是掏了心窝子的对你,也终究还是无用。”
  甄嬛低笑了两声,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侧对着她的沈眉庄,“是,你说的都对。可我得告诉你,其他的事我都认,诬陷你假孕争宠这事,呵,还真不是我做的。”甄嬛见沈眉庄皱着眉转过头,笑了起来,“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如今都已经到这般田地了,也没必要再骗你。”
  “就算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又如何,其他的可样样都是你做的。”沈眉庄沉下声,微敛了下巴,抿了抿唇。
  “如何?自然是这宫里还有曾经害你的人,眉姐姐,你可得好好当心呐。”甄嬛的笑脸映在沈眉庄眼里,如同是吐着信子的毒蛇,剧毒无比。
  “生死有命,就不劳你费心了。”沈眉庄没想到到现在甄嬛还在搬弄是非,真真是死性不改。
  “怎么能不费心呢?眉姐姐,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呢!”甄嬛说的讽刺,目不转睛的盯着肃着脸的沈眉庄,突然话锋一转,说起了小时候的事,“记得那是10岁的时候,我跟姐姐一起将折好的纸船放进水里,嬷嬷说纸船漂的远便嫁的远,漂的近便嫁的近。那个时候姐姐说,咱们俩的纸船要漂的一样远,以后便嫁去一处,最好是两兄弟,这样咱们便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可后来进了宫,虽然天天在一起,你却对我的得宠心生嫌隙,不过被人几番挑拨,你便偏向了那些与我做对的人,当真是可笑。”
  沈眉庄随着甄嬛的话回忆着过去,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是啊,那时多好啊,只可惜……
  “或许,当日就是错了的,若是互相嫁的远些,大概今日就不会如此了。你也不必埋怨我,你也说了,除了假孕争宠,那些事可都是你做的,你一点也不冤枉。别的事也便罢了,最令我寒心的,是你竟将我的性命置于险境。”
  “当时已研制出了治疗时疫的药方,即便你身染时疫,也不要紧。更何况那时也找到了刘畚,若是皇上得知你是冤枉的,还患上时疫,必会对你更加怜惜,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呵,甄嬛,你的口齿是越来越伶俐了,竟都能如此颠倒黑白了。”沈眉庄深深的看了眼甄嬛,转过身往门口走去,“我恨了你这些年,总想着皇上为何不将你赐死,如今皇上下了旨,我却觉得高兴过后只剩一片寂寥。罢了,今日来送了你,往后尘归尘土归土,便真的不剩一点瓜葛了。”
  “我所做的,从来都不曾后悔,若说后悔,也只是当初没能再狠下些心!”甄嬛面无表情的望着沈眉庄的背影,声声狠戾。
  沈眉庄的背影顿了顿,终究没有再回头,走了出去。
  “你怎么也来了?”沈眉庄刚走出小屋,就看见叶澜依一袭累珠叠纱粉霞茜裙静立在外面。
  面对沈眉庄的诧异,叶澜依丝毫不以为意,只说了句“沈容华万安,嫔妾来瞧瞧罪人甄氏。”便闭上了嘴。
  沈眉庄也知道叶澜依一向不与任何嫔妃来往,她就算是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好冲着叶澜依点点头,离开了慎刑司。
  “今儿还真是热闹啊,一个接着一个的。”甄嬛对叶澜依的到来还是有些诧异的,她们两个素无交情,虽说之前自己想结交她却碰了钉子,可她们两人也并没有交恶,难道是为了玄凌?呵,那个薄情寡义的人也会有人为他吗?
  叶澜依并不说话,只上下打量着甄嬛,半晌,才摸着耳坠上垂下的穗子,操着甜腻的嗓音开口,“我9岁那年,生了重病,是清河王请的太医前来医治的我。”
  甄嬛睫毛轻颤,清河王三个字让她脸色一变。
  “他是我的恩人,那时我觉得他是这世上最英俊潇洒的男子,暗暗倾心于他,即使知道他已娶妻生子,即使后来成了皇上的嫔妃。后来我发现他渐渐的变了,我原以为是为了你,皇上生辰那日便是证据……”叶澜依厌恶的皱起眉头,似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事,“可后来才发现,你于他并没有那么重要。他与傅如吟的事宫里每日都有嚼舌根的,我听着听着,变得越来越无动于衷,我发现我根本就不了解他。我曾经爱慕的,不过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人罢了,我想象着他是那样的出色,那样的情深,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他与天底下的那些男子没有任何区别,见一个爱一个,还拿着情深做借口。”
  “难怪那日在亭中你是如此态度。不过,你倒是比我幸运。”甄嬛听叶澜依说完,眼睛幽幽的看着门口,“你就不怕我将你的事说出去?”
  叶澜依笑的不屑,“你以为你还能对谁说呢?还有谁会信呢?”顿了顿,话中笑意更浓,“有句话你说对了,我是比你幸运,这张脸这个性子,与那人没有丝毫相似。”
  “你到底来做什么?”甄嬛眼底的愤怒与羞辱清晰可见,叶澜依她不过就是个驯兽的野丫头!
  “我来谢谢你,多亏了你,让我认清了他。”
  看着甄嬛攥起的拳头,紧咬的下唇,叶澜依如同一只粉色蝴蝶一般翩然转身,出了屋子。
  四月下旬的一个下午,甄玉姚挥退了伺候的人,一个人身着素服跪坐在藕香阁偏阁的佛像前,先是又哭又笑,然后一瞬间止住,失魂落魄的拿起了早就放在身边的剪刀,划向了手腕。
  嫔妃不能自裁,玄凌得知后,将昏迷中的甄玉姚褫夺封号,贬为了庶人,直接让人将她挪到了去锦宫,由着她自生自灭了。没两天,甄玉姚就凄凉的死去,被两个宫人拿着草席一卷,扔去了乱葬岗。
  当日深夜,两辆装扮得十分低调的马车迎着月色缓缓的驶出了紫奥城。
  五月初,玄凌为填补各宫的空缺,对各宫嫔妃的位分宫室作出调整。黎萦晋从二品昭仪,徐燕宜晋从二品昭媛,刘令娴晋从二品淑容,周佩移居棠梨宫主殿缀锦殿,沈眉庄晋从三品婕妤,方淳意晋正四品容华,刘芮阳晋正四品容华,孙妙清晋从四品婉仪,姜韶卿晋从四品德仪,袁蕊晋从五品小仪,尹依宁晋从五品小媛,移居未央宫晴芳居,叶澜依晋从五品小媛,罗惜惜晋从五品良媛,卫筠晋正六品贵人,赐号琼,金沅琪移居棠梨宫落颖楼。
  五月中旬,留欢阁明暗各自新挂起了两个人的牌子。
  同时,玄凌接到了岭南的消息。在去岭南的途中,甄珩的两个孩子病逝,妻妾在被押送的官兵占尽了便宜之后,为了能活下去主动委身官兵,把甄远道夫妇和甄珩气的差点吐血。最后,甄远道夫妇虽然咬牙撑到了岭南,可到底年纪大了,没两天就病逝了。至于甄珩,看管他们的官员喜好男风,甄珩虽然一路上历经风霜,但到底底子好,被官员一顿调、教,为了自己和仅剩的6岁大的儿子能活下去,只好日夜服侍官员。
  五月底,玄清病逝,侧妃傅如吟一直给玄清服食五石散的事情败露,服下剧毒自尽,与玄清病逝仅隔半个时辰。三月后,尤静娴同身子一直不好的嫡长子予澈在去京郊护国寺的途中,拉车的马突然发狂,将两人甩出车厢,予澈当场身亡,尤静娴拖了半个月,最终还是亡故。玄凌甚是感慨,特降恩于玄清子嗣,将侧室史移芸之子予淇封为世子,待成年后承袭清河郡王的爵位。
  乾元二十四年的选秀,玄凌只为皇子宗室指了婚,并未选新人进宫。
  乾元三十年底,玄凌退位为太上皇,太子予沣即位,奉朱宜修为皇太后,上徽号为“安懿”,封太子妃杨氏为皇后,改国号为康正元年。

  ☆、番外

  玄清:
  我的母亲是父皇最爱的女人,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我是大周朝尊贵的皇子。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_←
  咳咳,以上纯属乱入……
  父皇在时,我深受宠爱,可我6岁的时候,父皇就驾崩了。
  我这个曾经备受宠爱的皇子成了清河王,我的母亲也离开了我,出宫修行。而四哥,成为了皇帝。
  人都说小孩子是最敏感的,我能够感觉到四哥对我淡淡的疏离,我知道,四哥是羡慕且嫉妒着我的。我的心里有些窃喜,有些得意,四哥是皇帝又怎么样,不还是不如我吗?不过,我也记得母亲临走前说过的话,好好的收敛锋芒,不让四哥找到借口对我施难。
  乾元二年,那一日我甩开了跟在身边的小太监,独自一人去上林苑玩,谁知竟在太液池旁见到了那个有着动人舞姿的少女!
  我躲在树后,痴迷的望着亭中那翩翩起舞的身影。直到多年后,我仍然忘不了那一日少女头上的镂空飞凤金步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五彩的光芒,少女唇角带着羞意的笑,一双眸子黑的发亮。
  她叫朱柔则,是太后的侄女,也是……四哥的嫔妃。
  那日晚上,我做了一个非常瑰丽的梦。
  我偶然间听到底下的奴才们在嚼舌根,才知道她进宫是费了许多的周折的,但是,我根本不相信那些奴才们说的话。他们最会的,便是以讹传讹,那个舞姿如此优美的少女,怎会像他们说的那样呢?
  她入宫后,我总是悄悄的找机会躲在远处看着她的一颦一笑,一哀一怒。只是,她很少会来上林苑,她的宫院我又不能去,所以,我见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渐渐的,我的课业繁重起来,我没有时间常常去上林苑守着了。时间真的很残酷,一开始,我还会时不时的想起她,后来次数慢慢减少,变成了课业之余偶尔想起,到最后,我渐渐的将她遗忘在了我的记忆中。
  直到那个叫甄嬛的女子出现……
  朱宜修:
  我是朱家的庶女,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坐上那天下女人都羡慕至极的位置。
  皇后,国母。
  这并不是该存在在一个庶女的生命中的词语,哪怕这个庶女的姑母是当朝的太后。
  可这就是命运,姑母选中了我,只要我生下皇子,皇后的宝座就是我的了。
  我想要生下皇子,不仅仅是因为我想要做皇后,更是因为坐在皇后旁边的皇帝,是他……
  我爱他,我爱周玄凌。
  我想要做他的妻子,做他孩子的母亲。
  我想要与他生同衾死同穴。
  终于,我有孕了。我欣喜万分,我就要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可姐姐的出现,似乎打破了我一直以来的美梦。
  我的夫君,喜欢上姐姐了,就因为太液池边的那一支舞!
  尽管剪秋她们都刻意瞒着我,可我哪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皇上对太后提出要立姐姐为皇后了,我自嘲的想着,这大概就是我的命吧。只是摸着鼓鼓的肚子,我忍不住心生怨恨,为何我的孩子要从嫡出变成庶出?他原本该是大周朝的嫡长子,可如今,却因为姐姐,一切都完了!
  姐姐从小就什么都比我好,她什么都有,我只能在她的所谓的怜悯之下艰难的活着。如今,我好不容易离开了朱府,有了疼爱自己的夫君,还有了身孕,为什么她还阴魂不散的去勾、引我的夫君!
  我恨她!
  就在我以为姐姐必入宫的时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了。姐姐的名声毁了,朱家的名声也毁了。我的夫君站在了我这一边,承诺会一辈子牵着我的手。
  恍然间,一辈子就这么过来了,我看着他渐渐衰老的容颜,笑意却深达眼底。
  我爱的男人,终究也是爱我的。
  慕容世兰:
  记得刚入宫的时候,他知道我不喜欢女红,便常常带着我去策马,打猎。
  他说他喜欢我的明艳活泼,飒爽利落,不希望我拘在宫里,失了本性。
  我当时笑得娇媚,满心满眼的都是他,再也盛不下别人。
  我知道他爱我,也知道他爱着皇后,他们是少年夫妻,我知道的,宫外很多传言,说他们两个很恩爱。
  我瞧着上首的皇后,既雍容大方又不失温婉清丽,她对我浅浅笑着,我心里从对她的好奇,一点点的变为了对她的好感。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我们两个共同爱着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同时爱着我们,既然爱,又怎会让心爱的人为难呢?
  在失去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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