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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欧皇草总日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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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少女已经自顾自的站了起来看也不看他一眼的扭头就走。这种冷漠的态度毫无疑问彻底激怒了本来就已经在怒火之中的茨木童子,他毫不客气的一把捏住她细弱的手臂“回答我的问题!”攥在她手臂上的那只鬼手力气大到几乎快要捏碎她的骨头。萤草懒懒的挣了挣,未曾挣脱这只爪子。
  于是她轻描淡写的答了一句。
  “不是别人夺走的,也不是谁封印的,那东西让我送人了。”
  她语气平静的像是只是送了一条随处可见的发带一样淡然。
  然后下一秒,萤草忽然冷不防仰起头直勾勾的注视着茨木那双充斥着怒火的眼睛,少女白皙的脖颈露出了优雅又傲慢的修长弧度,在大鬼眼中像是,她就像是自我献祭的柔弱羔羊:
  “但是很可惜,就算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叹息,少女微垂的鸦色羽睫和抿起的浅色唇瓣不知不觉吸引住了茨木的注意力。
  然而下一刻,她的声音却在不远处的对面响起。
  “……我也还是比你强那么一点。”
  茨木蓦地攥紧了鬼手中那一条柔软碧翠的草木枝条——不知何时用来代替他手中萤草手臂的一段枝条。
  原本被他抓住的草妖站在他不远处的对面,正抱着手臂歪着头对他笑,笑容慵懒而嘲讽。
  她开始适应起属于这个世界的妖力了。
  虽然代价令人不快。
  属于草妖的妖力偏偏给人的感觉仿佛暴风雨下翻滚着滔天巨浪的漆黑大海一样暴戾而可怕——周遭的空气与妖气摩擦,发出了近乎嘶吼般剧烈的咆哮声。
第一次沐浴在这种真实威压之下的茨木是兴奋的,然而紧接着充满他头脑的更多的反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愤怒——
  “……你现在应该是被削弱的状态……”
  黑焰在他的鬼手之中聚集了起来。
  “那又如何?”萤草发现自己越来越跟不上这家伙的脑回路。
  “……你是实力优秀值得被我称作友人的强大妖怪。”他的怒气已经无法掩饰了,萤草一头雾水的看着大妖愈发阴沉可怕的脸,完全不清楚他的怒气究竟从何而来。
  “但你却如此作践自己!!!”
  下一秒茨木的咆哮就伴随着饱含杀机的黑焰毫不客气的砸了过来!
  萤草被他那个用词弄得一噎,一时间居然也想不起来反击,灵巧无比的闪躲着对方一个接一个的黑焰攻击,中途不枉抽空吼回去:“怎么说话呢!?谁作践自己了!”
  “就是你!”
  继黑焰之后就是毫无防备到处冒出来的地狱鬼手,萤草一时躲闪不及袖子被扯得破破烂烂,她就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茨木童子这么毫无预兆而且无休无止的攻击,何况她脾气也从来算不上好。
  “我刚刚才说过——”在这种攻势之下她的脸色也终于变得难看起来,“……就算是这样我也比你强那么一点……”
  眼前纤细的影子突然从视野之中消失,茨木的神经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耳畔就已经响起了呼啸的风声。少女咬牙切齿的怒吼伴随着脑袋上的剧痛成了茨木对于这次单方面争执里最后的记忆:“你听不到我说的话吗!!!”
  萤草单手撑着他的肩头,一个漂亮利落的回旋踢之后,茨木毫无防备的脑袋就被她一腿踢得晕了过去。
  失去了霸气之后的萤草第一次怀念起海贼无忧无虑而且每天有人替她怼人打群架的生活。
  但是按着现在这个遗忘速度和心理状态来看估计她也怀念不了几回了。
  ……啊这真是个令人心痛的故事。
  萤草揉揉有些僵硬的后颈假惺惺的叹口气,然后拽起茨木的领子粗略的比较了一下自己和他的身高……
  很好。
  背不起来。
  扛着不好看。
  抱着身高不够。
  ……那拖回去吧。
  就这么毫无底线的拍板决定了以后,萤草扳扳手指正准备把茨木一路拖回大江山,紧跟着茨木童子脚步追过来的小妖们就哭喊着抢过了他们险些毁容毁衣服的主子勤勤恳恳的扛着茨木回去了。
  当然本来没打算回去的萤草也被其他几个小妖哭唧唧劝着回去了——如果他们不想回去之后接受茨木和酒吞两位大佬的怒气叠加,那这位祖宗就算是拽也得拽回去。
  回去之后,仿佛一切都一如既往,没有变化。
  ——但也只是仿佛而已。
  茨木自醒来之后就多了个日常,天天追在萤草身后问那个人究竟是谁。
  最终萤草不胜其烦,重操旧业每天和茨木打得鸡飞狗跳酒吞额角青筋不断;茨木眼中带着debuff的残血r卡生生打出了六星ssr的战力,白发大妖一边心情激动一边愈发对她舍弃那大半妖力的行为感到愤懑不已,一定要从她嘴里抠出来得到她妖力的那人是谁然后再去把妖力给她抢回来。
  某日萤草终于被缠得近乎崩溃,也甩着草梗子玩命往次木身上砸,砸了大妖一身白绒绒的小绒毛:“你怎么就那么烦!我自己愿意送出去哪里惹到你了!”
  茨木也跟着吼:“你说送就送了那你怎么不送我啊!”
  萤草抓着头发抓狂的尖叫起来:“我随手抓到一个就送了至少他不烦我我送你你能干嘛呀!!!”
  茨木童子热血上头直接拽着萤草一双手臂,毫不犹豫的大声吼回去:“我能娶你啊!!!”
  ……
  周遭围观的小声讨论支持哪边的、下注赌这次谁先赢的、嗑瓜子的、卖茶水的,所有声音都骤然停了下来。
  萤草白着一张小脸,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双漂亮至极的金色鬼瞳,沉默了数秒。
  “我一定是幻听了……”萤草被鬼手抓着胳膊忍不住喃喃自语,吓得嘴都白了。
  周围立刻响起了惊恐不安的倒吸冷气声。
  茨木没打算解释,鬼手直接往萤草腰上探过去——扒了衣服滚几圈床单盖个戳由不得她不信,然而手指尖还没来得及碰到她的衣服边,就听草妖忽然冒出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后然后转头就跑!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萤·怼过海贼王·单挑海王类·草,没有丝毫犹豫的,跑了。
  是的她跑了。
  怂,就是这么快!干脆利落!_(:3ゝ∠)_

第四十五章 初见番外(4)

  萤草后来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当时的行为宛如一个傻【哔——】。
  已经没了记忆但是依旧没心没肺的萤草对于自己当初的行为只剩下“一时无聊把妖力送人”这样的解释,然后就是茨木童子抽风求婚。
  萤草瘫着脸,两条细白的长腿晃来晃去,没什么形象的坐在树上吧嗒吧嗒嗑瓜子。
  “听着就好可怕。”镰鼬三兄弟难得没叠在一起,排排坐,嗑瓜子,一包瓜子从这头递到那头,半个小时以后坐在边上的二太郎抖了抖袋子,说了一句。“空了。”
  “哦。”萤草没什么表情的应了一声,伸手在一旁的树洞里掏了掏,又抓出来一包新的。
  一只草三只鼬继续吧嗒吧嗒嗑瓜子。
  “我觉得他大概是吃错药了,所以我也听错了。”磕完第二包瓜子之后萤草顺手裙子上的几片瓜子皮,表情已经非常淡定,如果忽略她总是下意识收拢又张开转动着一丝妖力的十指,那她的确可以理解为真的冷静了。
  镰鼬三兄弟不做评价,萤草等了一会没等到话唠三兄弟的回答后有些不满地顺手拽过三兄弟叠在一起时候穿的大袍子,擦了擦手,像一片落叶一样轻盈无声的从树枝上跳到了地面。
  墨发飞扬衣袂飘飘,墨蓝的发丝间是一张秀丽白皙的脸,她随手一拂,草妖的衣衫就变成了人类少女最常见的素色和服,萤草捡起树下扔着的木屐,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树上的三兄弟掏出了树洞里藏着的最后一包瓜子,继续磕。
  “真是相当唬人的一张脸啊你说是不是一太郎哥哥。”
  “她还没走远呢三太郎弟弟。”
  “……意思是她会听到吗?”惊恐。
  “……也许她已经听到了。”
  三只小动物坐在树枝上看着萤草忽然回头一笑而且笑容灿烂到可怕,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就把你们穿起来做烤串。”如今只留下一片空白的过去,已经彻底融入这个世界的萤草还算是性情温和。
  但也只是还算是的程度。
  离开了让她脑子爆炸的白发大妖萤草几乎是用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换了个性子——并不是瞬间的像是人格分裂一样的转变,而是迅速的、可见的、无法逆转的改变。
  这种改变似乎并不大,甚至会让一些实力强大但是惯常独来独往的妖怪大加赞赏——毕竟这里大部分的大妖实力基本上都能和高冷性格挂钩,一个过于好说话的新同伴会让其他小妖也产生大人物都好说话的错觉。
  但是当原本和她打闹谈笑的镰鼬兄弟下意识地对她提起提防的心思的时候,萤草心里还是缩了一下,然后瞬间恢复如常。
  她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不会做,但是即使如此那些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小妖们眼角眉梢流露出了一星半点的畏惧和小心也足够让她重新审视自己了。
  萤草随手抓了一把头发,眼尾瞥见了几只天邪鬼慌慌张张跑走的影子,忍不住略显烦躁的咬了咬嘴唇。
  她回想起前几天一只山兔送给她一篮子水果结果被她毫无意识地一个眼神吓得直哭的画面,忽然非常想知道自己变化的原因。
  求助对象的名单里茨木首先就被划掉了,她还清清楚楚记得那家伙毫不犹豫试图抽走她腰带的动作,至于酒吞也被划掉了,立于妖族凤凰的男人虽然大部分时间很靠谱但是对于她以前和小妖怪打成一片的行为却也曾经流露出不太赞同的意思。
  ***
  “所以这就是你出现在我这里的原因么。”
  端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俊美又清贵,气质皎然如月,一双染着朱砂的狭长凤眼却仿佛藏着着三月桃花般艳丽撩人;萤草垂着眼端端正正的跪坐在他对面,视线之中只盯着眼前的茶盏,对男人漂亮的容貌一点都没有兴趣。
  草妖过分端庄甚至到冷漠的态度让特意换上一身新衣服的安倍晴明有些恶作剧失败的失落感。
  “我以为小姑娘都很喜欢我这个模样。”看起来不太着调的阴阳师甩开折扇掩着一半脸颊,对着萤草眼睛眨个不停:“不好看么?”
  少女嘴角一勾,抬起眼皮冷冷淡淡的笑了笑:“见多了画皮魅妖一类的绝世美人,阴阳师大人这种程度的美色还真没法让我感兴趣。”
  “啊这话听得真让我失落。”安倍晴明合上扇子一下一下敲着自己的掌心,笑眯眯的看着萤草:“我本来对自己的脸还是蛮有自信的。”
  对此,少女的回答是干巴巴的而且极为虚伪的假笑。
  安倍晴明耸了耸肩,然后阴阳师轻咳了一声,坐直了身子:“好了我们来谈谈正事。”
  萤草言简意赅的形容完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困扰,少女唇齿间吐出的那些清清冷冷的音节落到了安倍晴明的耳朵里,经过消化整理之后最后只剩下一句话。
  ——眼前这个能和茨木单挑的强悍草妖,正在因为被小妖怪畏惧而困扰着。
  ……我是不是听错了。
  阴阳师努力忍了忍挠耳朵的动作,眨着眼睛非常认真的看着表情可以称得上是严肃的萤草。
  “……你很在意这个?”
  对方也眨了眨眼睛:“非常在意。”
  哇哦。
  安倍晴明砸了咂嘴。
  眼前这个可以跻身一流强者的草妖不仅仅是实力变异性格也有点变异。
  “你应该知道被小妖怪畏惧其实是实力与地位的证明吧?”阴阳师用三根指头捏着折扇指了指萤草,动作有种轻佻的风流:“而你讨厌这种证明?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讲错了?”
  “你没听错,我也没讲错。”她依旧没有抬头,手指按在茶盏的杯沿上摩挲着:“纯粹不喜欢而已,有问题?”
  “所以你觉得我会有办法帮你解决这个问题?”阴阳师故作惊讶的掩着嘴角:“你应该知道阴阳师帮妖怪解决问题的话代价是什么?”
  “做你的式神?给你打工?妖和阴阳师之间的交易也就剩这些了吧。”草妖满不在乎的回答了一句,安倍晴明笑眯眯的看着她,点点头:“对,仅此而已。”
  他大大方方的笑:“我大概是没办法让你变得亲切可人的——妖力和气息决定一切,这个你改不了我也改不了,所以除了做我的式神用我的灵力压制你的妖力以外没有别的法子……但是我还是有点好奇,为什么。”
  一直低着头萤草忽然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少女墨蓝色的眼睛是非常漂亮的,无论是瞬间的惊艳还是长久的凝视都非常适合这双眼睛——萤草微微一笑,眼神擦过阴阳师的肩头注视着即将落幕的夕阳。
  “……我不太喜欢被人畏惧的日子,有人告诉我那样的人生实在是太可悲了。”她的表情很茫然,但是开口的时候却不自觉露出了那副冷漠气质之下另一种温顺的模样。
  那不属于安倍晴明惯常认知的柔弱草妖,应该是只属于眼前这位的姿态。
  安倍晴明一时间忽然不清楚是先说你不是人是妖还是问这个人是谁。
  多有趣啊,能让这样的妖怪乖乖听话的家伙……
  他手中的折扇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下巴,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个人是谁?”阴阳师打量着少女白皙干净的侧脸,饶有兴趣地问道:“告诉你这句话的人是谁?比起我,我觉得你更应该找他才对。”
  萤草扭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我不知道他是谁。”提到那个人,她此刻展露出来了近乎不可思议的柔软,让阴阳师都有些小小的惊讶,女孩抿起嘴角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但是我知道他很重要——所以他说的话我都会听;无论我记得不记得他是谁。”
  ……无论记不记得么?
  阴阳师垂下眸子,蓦地轻笑一声。
  “这话说得让我都有些嫉妒了。”他似是随意地调侃了一句后就直起身子,严肃了几分表情:“你可确定你要这么做了?交付真名,成为我的式神……”
  “我没有真名。”她又恢复了那副淡然的表情:“随你怎么叫。”
  安倍晴明有瞬间的沉默。
  “你这种情况……如果让我赐你一个名字作为式神的契约,你会遗忘过去的一切,所有的记忆起点都从和我签订契约开始……而我一旦失去你的契约,你又要再次从头开始。”
  萤草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冷漠得多:“哦,那就重来吧。”
  “糟心的事情太多了,我觉得脑子清得干净点有助于我心理健康。”
  晴明忽然露出一个狐狸一样的笑脸:“比如被茨木童子示爱什么的?”
  萤草看着他的笑容很久,久到阴阳师有点罕见的尴尬——然后草妖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一脸的痛心疾首:“……对哦,还有这个!”
  ……忘得很干净的样子啊。
  虽然挺不应该的但是意思意思同情一下那位吧。
  “和你签契约的话能连这件事情都忘掉吗?”草妖揉着脸非常苦恼的模样,安倍晴明眯起眼睛,从袖子里掏出了空白的符纸笑得很是意味深长。
  “当然,你会忘得……非常干净。”

第四十六章 记忆的残渣也是渣

  有人细细抚摸过她的手指。
  太仔细了,从手腕开始;一寸一寸缓慢而细细的抚摸着;对方冰凉的指尖像是蛇类滑过肌肤一样毛骨悚然;她动弹不得,然后那双手从她的手指尖上离开;撑在了两边的把手上。
  ——她正坐在轮椅上;接受着对她而言宛如酷刑一般的亲昵抚摸。
  至于为什么……没来由的,她就是知道。
  “……别怪我,当然你也不能怪我。”那个人深情款款的凑在耳边低喃着,带着点缱绻的笑意。男人温柔沙哑的低音伴随着潮湿的呼吸却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忍受,但是女孩依旧僵硬着脊背,像是孤傲的战士一样昂着头,咬牙听着他说话。
  “我说过我会治好你的腿,前提是你得听话。”
  然后她听见女孩用死寂的声音缓慢而冷酷的回答。
  “我可以永远不结婚,甚至是永远不会恋爱……只要你遵守诺言,别让我为难。”
  瞬间的沉默之后;紧接着是男人压抑着狂喜的声音:“……当然;当然!!!当然我的宝贝!!!”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了她冰冷的手指上;像是情人间的亲吻。
  “我爱你;我的宝贝。”
  女孩冷漠的回应道:“是的,可我不爱你,兄长。”
  在她这么回答之后,那双手覆上了她的眼睫,遮挡住了最后一丝昏暗的光线。
  “没关系,宝贝,你乖乖在这里就行了。”
  ——梦境再次戛然而止。
  原本睡意深沉的萤草刷得睁开了眼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动静太大,直接挣开了本来环着她肩膀的独臂。
  “……噩梦?”旁边那人尖锐的犬齿轻轻咬了咬她肩膀上细嫩白皙的皮肤,动作暧昧亲昵,小心地没留下一点印子。
  萤草撇了撇嘴,曲起膝盖低下头把自己缩成一团,脑后散开的长发把她娇小的脸庞遮了个七七八八。“只是在梦里想起来一点过去的事情,不太愉快的那种。”
  茨木就知道她梦里梦见的应该是挺严重的程度——通常有仇她当场就报了,压根不会憋到现在。
  少女又换个姿势开始摸腿,梦里这双腿一点知觉都没有,不是啥好事。
  她的腿又直又长,匀称又好看,一身小嫩皮白皙如玉,几乎没有多少肌肉的线条,比起茨木那一身肌肉,萤草更像是个在哪里精心养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富家千金。
  茨木童子直勾勾瞅着她那双小爪子认认真真的捏过自己小腿每一个部位,下意识就想起昨天晚上他勾着这双好腿挂在自己腰上,后半夜又举到了肩膀上检查了一下很久没尝试过的柔韧度,而且腰也够软,就是折腾狠了自己的肩膀手臂这些好下口的地方容易被磨牙……
  茨木舔了一下自己不知何时又有点干燥的嘴唇。
  萤草正检查自己的腿呢,结果看着看着腰就被勾走了,少女一脸懵逼坐在白发大妖分开的两条长腿之间,后面还顶了根棍子,张牙舞爪,腆着张滚烫的脸就要亲亲。
  萤草的脸黑了。
  她对那棍子没什么好感,和她现在背后靠着的这片胸肌腹肌的主人一个样,不是什么好鸟;前半夜她自己还能耐着性子跟着一起折腾,后半夜基本上就是单方面烙饼了,而且还是正面反面侧面坐着站着花式烙饼。
  这晚上茨木鸟把萤草烦的呦,而且现在好像又要再烦一次。
  大妖锋锐的犬齿在她细嫩的颈子上磨,没敢用力,用力的话下场惨烈,但是不做点什么表达一下他内心澎湃的热烈爱意又憋得慌。
  于是他干脆用胸口把纤细的少女顶回床上,把萤草笔直的长腿弯出来一个挺挑战柔韧性的姿势。
  萤草翻个白眼被迫和茨木鸟继续玩,骂骂咧咧,然后被茨木皱着眉顶到哭唧唧骂不出来。
  ——另外一个房间里,索拉和卯之花烈对坐嗑瓜子。名门贵族出生的千金小姐现在把风度优雅扔到一边,慢条斯理的磨牙打发时间,顺便磨掉了滋味不错的两盘蜜饯干果。
  “你说我们家宝宝今天能不能走出房间的门?”
  索拉一脸的兴致勃勃,对萤草日后【各种意义上】的发展和眼下的地理位置接受度非常可怕。
  卯之花烈垂着眼惬意的抿了一口茶,“大概吧……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最近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那孩子在屋子里待着也以防万一。”
  索拉继续翘着脚扭着腰坐在那嗑瓜子,手边的瓜子皮儿叠成了个小山:“那容易肾亏。”她由衷评价。
  卯之花烈吹吹茶水上氤氲而起的雾气:“那也比不明不白死了的好……虽然现在被小丫头搅了个乱七八糟,但是应该还不算结束吧?。”沉稳端庄的年长女性抬起眼,眸色温润,深浅不可见:
  “——你们那个圣杯战争。”
  索拉啧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一小把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不傻,虽然很多人包括我那个未婚夫在内都喜欢把我当成温室里的花朵或者是联姻的生育工具,但我又不是真的傻子。”她撇撇嘴,很是嫌弃他们的做法:“而且萤其实帮了我很多,之前她……咳,在屋里的时候,我和神乐借用了一下他们的式神调查了点事情。”
  她捧起一杯茶,温着有些发凉的手指尖:“……调查出了一点非常糟糕的事情。”
  卯之花烈温温和和的看着她:“有多糟糕?”
  索拉叹口气:“糟糕到我准备通知肯尼斯退出战争回去的程度——好在他本来就是为了我参加这次战争,若我开口,他也会答应我的要求。”
  “……那的确是非常糟糕。”
  卯之花烈感叹道,小小的啜了一口茶。
  “萤若是想要圣杯的话,估计拿不到了。”她摩挲着有些粗糙的杯沿,轻声说道:“因为‘容纳圣杯的容器’已经无法执行本来的职责了。”
  七位英灵,容器,召唤者,缺一不可。
  “这次圣杯战争从一开始就是残破的——和上一次一样。”想起那些式神带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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