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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欧皇草总日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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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少主都有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可怕。”
“行了,不用再吵了。”
毛倡妓拉开了门,旁边跟着一同照顾萤草的冰丽:“二代目,妈妈,她醒咯~”
及川冰丽的身边瞬间掠过一阵疾风,奴良鲤伴冲出去的速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小雪女茫然的眨着眼睛,被走到身边的母亲摸了摸脑袋。
“没事……他只是……”雪丽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对女儿说完这句话。
他只是太想她了而已。
毕竟这种话即使说出来也不会被理解吧——要知道那已经是一段除了奴良鲤伴本人以外再也无人执着的过去。
……也许正因为如此,正因为没有人愿意再去记得,所以才不自觉执着到发狂入魔,甚至成了如今近乎疯魔的程度。
“说不定不只是近乎而已啊。”
躲在暗处看着奴良鲤伴反应的鸦天狗叹息一声,许是因为想起了总大将的回答,鸦天狗觉得,当年的奴良滑瓢即使再疯狂也比不过自己儿子现在的模样。
“毕竟是流着一半人类血脉的半妖啊……”
鸦天狗当时并没有理解滑瓢对自己儿子这句奇怪的评价。
现在,他若有所悟。
毕竟是流着一半人类血脉的半妖啊……
毕竟是拥有着最强烈**之心的人类,和寡情又长情的妖怪结合后,诞下的半妖啊。
***
屋内的萤草并不知道自己引发了一次什么样的骚动。
少女还穿着上学时候的短裙制服,不过丝袜被扯坏了,因为奇怪毒蛇的缘故,此刻她露出了懵懵懂懂初生孩童般的茫然模样,加上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整个人都是看起来非常糟糕的状态。
那条蛇像是同室关上了冰冷的神性和人类丰富敏感的感情,萤草迷迷糊糊的扫视过一圈屋子里的摆设,放出一点隐蔽性极高的探查灵力,在有其他人进屋之前迅速总结得出了一串新的情报。
这里的一切她都能从记忆里找到对应,除了她知道的那些男性妖怪的房间以外,还有一间是年轻男孩子的,房间残留的气息和奴良鲤伴很相似,不是同组的妖怪羁绊的影响,是血脉的原因。
所以这里的奴良鲤伴有儿子。
所以这是她认识的奴良鲤伴,但不是她那个世界的奴良鲤伴。
至于为什么把陌生人的自己捡回来,对比他之前就把自己捡回家一次的行为,大概因为奴良大佬是个热心的好人【大雾】
因为和羽衣狐一样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所以想让自己进入奴良组吗?
说起来人类也能加入妖怪的百鬼夜行吗?
啊……严格来讲她也不是真的人类就是了。要不这回如果再邀请自己加入奴良组就答应了吧……都救了自己两次了不报恩可不行。
屋子里的小姑娘非常严肃的思考着。
而当奴良鲤伴努力不动声色的拉开门,就看到自己带回来的萤草坐在地上——也许是因为伤口在脚踝上的原因,萤草选取的坐姿是臀部着地,裹着黑丝的纤细小腿自然地放在两侧,一个非常充满女子力的可爱坐姿。
高中女生制服稍短的裙摆和束缚在腿上的黑色丝袜之间露出来一段白得过分耀眼的丰润大腿,听见开门的声音,少女抬头望过来后,对懵在那里的奴良鲤伴露出来一个乖巧温顺的小小笑容。
奴良鲤伴微笑着重新掩上门,在门口蹲了下来,用力捂住了脸。
屋内的少女外表发丝凌乱【刚才睡的】衣衫不整【抱回来的姿势原因】丝袜被【自己】扯坏,偏偏笑容天真充满了信赖感。
糟、糟糕!
感觉自己真的像禽兽一样!
但是还是想冲进去!
不不不还没结婚呢这样不好!
又不是没结过婚!
但是这个不一样!
……啊啊啊明明连孩子都这么大了为什么不可以!
所以还是要个二胎吧现在这个真的好烦啊……
要个小女儿,不,俩,然后养的漂漂亮亮的打扮的和夫人一样……
奴良鲤伴,奴良组的二代目,一代黑道大佬,被自己转世重生后未成年的夫人一个微笑逼到了绝境。
从自我唾弃一点点发散思维想到了日后追求女儿的统统打死……
奴良鲤伴,可怕的男人。
在他满脑子乱七八糟思想的时候,毛倡妓直接冲进去了。
萤草眨眨眼睛,笑容里透出些不好意思的歉疚:“非常不好意思……不过我现在浑身都是冷汗想换身衣服不知道可不可以……”
对方想都没想的答应了。
然后她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少女她浑身无力脱衣服脱的非常费劲儿,哆哆嗦嗦还使不上力气的手看着就心疼,所以她义不容辞的表示自己可以帮忙脱。
都是女的这没事对吧。
毛倡妓努力平复面对过分乖巧的女孩时自己莫名躁动的心跳。
外套,领带,衬衫,这些有惊无险的完成了。
最后当毛倡妓的手放在她的丝袜上的时候,心脏忽然一紧。
上好的黑丝包裹着充满了少女青春气息的丰润修长的美腿,松紧带的位置勒出些许因为常年不见阳光雪白滑腻的饱满腿肉,制服的短裙遮掩住少女最美好的位置……
……这杀人于无形的绝对领域。
毛倡妓脸色平静的把手放在萤草触感绝佳的雪白大腿上,一点点褪掉了她的黑丝。
然后毛倡妓一抬头,对方双手抱着手臂,颤抖着咬着嘴唇,被磨磨蹭蹭的毛倡妓的一系列不自觉到处摸摸掐掐的行为早就耻得连耳朵都红了。
“真是非常抱歉这么麻烦……”
毛倡妓觉得自己好像能从对方低垂的脑袋上看到因为程序加载过度而超负荷的白烟。
……为什么心里会有奇怪而满足的愉悦感。
不我才不是二代目那样的萝莉控!
但是这样过分单纯的夫人虽然奇怪但是欺负起来真的很好玩!
……所以说我才不是变态!
毛倡妓在心里尖叫。面上不动声色,带着大姐姐一样温暖的笑容冲萤草点了点头,非常自然地把女孩放进水里后,然后把所有的衣服都收走了。
“这衣服都被折腾得不像样了,我去洗洗,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穿我们的。”
泡在热水里的小姑娘特别乖的点头。
毛倡妓带着奇异的笑容出去了。
萤草目送毛倡妓离开,脸上过分单纯柔软的笑一点点淡了下去。
她点了点水池,弥漫的水雾在她面前形成了光滑的镜面。
——镜中映出了一对异色的双瞳。
一只暖褐,一只暗金。
萤草抬手挥掉了水镜,把自己整个人都浸入了水下,咕噜咕噜的吐泡泡。
作者有话要说: 神性影响性格被迫重塑的萤草,这回打开了乖萌可爱忠犬系少女的人设。
对的是忠犬系我没打错字。
想到女子高中生就想到了绝对领域!
必须舔!
没有修罗场的漂亮小美人连人生都是不完整的!
第五十四章 奇怪的人
一摞照片摆在了实木书桌的桌头。
“——这是您要的东西; 已经拿来了。”
管家微微弓着身子,退到了一旁。
书房的主人站在窗边; 他站姿笔挺; 宽肩窄腰,身材修长高大; 漆黑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 骨节分明的手掌搭在身边放着一把空着的轮椅上面,男人的无名指上带着一枚绿宝石的戒指,与他整个人与房间的低调严肃的风格截然不同,那枚戒指的设计风格彰显出一种格外耀眼的华丽。
“……樱花已经开了; 她还没回来。”
男人开口说道。
“小姐只是贪玩了些,她毕竟只是个孩子而已,您多纵容一点也是好的。”
管家恭敬的回答。
“正因为只是个孩子啊,”男人忽然轻轻叹口气; 手指摩挲了一下那把空着的轮椅把手。“我才担心她在外面玩的太久了; 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没关系的家主,正如您所言; 我们日日监视着姓夏目的少年,不出您所料,小姐果真愿意为他回来了。”
“……毕竟‘第一个’的意义对那个孩子而言总是非同寻常的。”
“那么需要我们去把小姐带回来吗?日日同她所谓的义兄住在一起; 传出去未免有些麻烦。”管家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那么着急做什么,这么早带她回来,她又该生气不和我说话了。”男人转过头,那张俊美也过分冷硬的脸上露出一丝溺爱的浅笑:“那小丫头一向是个坏脾气; 稍稍不顺着她的意思就能三天不和我说话。”
“小姐总有一天会理解您的心思的,说不定她现在也只是小孩子闹别扭而已。”管家劝慰道:“毕竟她回来的时候用了‘萤’作为名字,不是吗?”
男人却轻笑一声,笑声里浸透了嘲讽。
“名字啊……可是区区一个名字,能代表什么呢。”
他从窗户边走开,把桌上那卷摊开的式神录重新合上了。
“名字什么都代表不了,对吧——”
男人笑着将手指按上式神录上的那个名字,抬头对上了一双阴冷可怕饱含杀气的妖瞳。
“——传说中的鬼王酒吞,我可是真没想到只需要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能得到你们的力量了。”
酒吞童子抱着手臂,嘴角蓦地扬起一个冷笑,森白的獠牙从他唇间露了出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撕裂对方的喉咙。
青行灯的飞行法器轻轻一转,挡住了一脸愤怒意图上前一步的姑获鸟。
“东西还在他手里呢……我们动不了他,还是说你也想像茨木一样落得被迫锁在式神录里无法动弹的下场吗。”
她轻声说,鸟妖闻言冷着脸转过身去,被鬼女红叶抓到了一边。
式神录刚刚落到这人手里的时候,
“那你得好好保管这东西才成了。”鬼王阴森森的笑着,“因为只要这东西一旦易主,老子第一个就会把你撕成碎片!”
男人转了转手指上的翡翠戒指,把式神录合了起来。
一屋子杀气冲天的式神们没了灵力投放,只得被迫回到了式神录之中。
“那不行,”他慢条斯理地用缎带系好卷轴,把它妥帖的放在了自己手边的抽屉里。
“……我还得邀请你们喝我的喜酒呢。”
他拿起一张桌面上的照片,轻轻亲吻了一下照片上只露出半边侧脸的少女。
“萤啊……你这违反约定的坏孩子,可真是让我找得够累的了。”
他的语气无奈而抱怨,手指曲起指节敲着桌面,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切断腿部神经也阻止不了的话,这回该用什么方法让你听话一些呢……”
——满满一桌子从暗处偷拍的照片,都是同一个少女的模样。
身姿仿佛春日莹莹纤草般脆弱,神情又如凛冬冰寒霜雪般傲慢。
——柳萤。
****
暂时在奴良鲤伴家里休息的萤草被安排了单独的房间。
屋子里所有的摆件都透出了莫名的熟悉感。
萤草乖巧的送走了不太放心的雪女和毛倡妓,细细关好了门窗。
当她回头时,一双暗金色的眼睛不含任何情绪的注视着之前站在她背后身披赤红色披风的年轻女子。
斗篷的兜帽掩住了那女子的眉眼轮廓,只露出笑容轻快的小半边脸,垂着长长袖子的手臂半拢着一柄蛇杖在怀里,法师打扮的女子背后却背着一把极长的刀。
她歪着头,对萤草露出个小小的笑容:“我想见你很久了。”
萤草定定的瞧着她,也点了点头。
“我也想见你很久了。”
披着斗篷的女子便低低轻笑起来。
“你晓得我为何会来。”
“奴良鲤伴对我极好,奴良组的妖怪们也都对我极好,这本没什么——但是这种好的程度却超过了我印象中的极限,大部分妖怪甚至会在无意间流露出过分亲昵的举止和态度,这就很奇怪了。”萤草面无表情的说道。
女子饶有兴趣地听着,嘴角弧度渐渐加深。
“所以,要么是奴良鲤伴和奴良组的所有成员都是同情心过剩而且没有丝毫防备的大好人,要么就是他们本来就认识‘我’……当然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我。”
少女抬起下巴,指了指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女子。
“——比如你。”她语气淡淡,像是在说什么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你是这个世界的我,走了和我不一样的路。”
“……哎呀呀,也不能这么说,有些地方还是一样的。”女子笑眯眯的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更成熟一些,但和萤草一模一样的脸。
唯一不同的是,这年长些的,明显感情更丰富一些。
“——在下servant萤,此次圣杯战争中以裁定者的身份降临此世,请多指教。”
萤草微微皱了下眉。
“……我们明明没有名字,无论是萤草、柳萤,还是萤,都不过是身体身份的称呼而已,并不属于我们自己,这样的话你如何成为裁定者?”
从者萤无所谓的耸耸肩:“谁知道呢……何况我们不过就是圣杯意识扭曲现实之后才有的存在,没有名字的话,所谓的‘真名识破’从而判断宝具也就做不到了吧。”
萤草忽然顿了顿。
“……所以才是鬼使带我来这里……我也是从者,只是这具魔力凝结出来的身体实在是太像人类而已。”
“复仇者职阶。”对方回答道,把长刀从背后解了下来地给萤草。
“这次所谓的‘圣杯战争’同样是有问题的——这个世界的圣杯之前被迫释放‘此世之恶’,险些成功,不过好在圣杯意识成功阻止了;只是圣杯的灵力残留下来一点小小的问题,我作为裁定者降临此世,正是因为这件事情。”
萤草不满的皱眉:“既然有你的存在,为什么还要让我过来?”
身披艳红色斗篷的从者笑盈盈的答:“哎呀呀……为什么呢?看看你猜不猜得到?”
萤草一双细细的眉因为对方故弄玄虚的模样皱得更紧了。
半晌之后,她恍然大悟。
“……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吗。”
对方点点头。
“这行为也是有够无聊。”萤草鼓起脸,接过对方递来的刀:“……妖刀姬?”
“你现在根本不会运用这个身体的力量吧?之前因为一点妖毒就晕过去了,这孩子交给你,之前我在奴良组的时候妖刀便一直跟着我,让她跟着你我也放心——正好此刻她出现,那就更不会被怀疑。”
萤草闻言狐疑的抬起头:“不会被谁怀疑,是奴良鲤伴吗?”
从者萤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极灿烂而且饱含杀气的笑容。
“……如果他因此就把你直接错认成‘我’的话,那他活该当一辈子鳏夫,还有陆生那小子也一样。”她笑容满面,咬牙切齿,“到时候等他是死了以后我就把他拖进黑泥里面滚个几百圈。”
萤草无语的看着她。
“我和你本来就是同一个存在,他如果真认错……”萤草说到这忽然噎了一下子,许是想到了如果这个世界的奴良鲤伴把自己错认成他老婆的结果,默默闭上了嘴。
对方立刻阴森森的哼哼了两下,然而这副模样持续了还没有多久的功夫,她就又无奈的叹口气,笑了起来。
“……好在我对鲤伴的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如果真的失败了大不了我抹掉他对我的回忆,然后回去圣杯里接着当我的从者就是了。”
她苦笑着摇头自言自语,忽然扭过头直勾勾的看着另一个年少些的自己,“你呢,”她问,“如果这一切都结束了,你打算去哪里?”
少女微微一怔。
“我想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去。”
从者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想要亲眼看看属于那个人时代的降临。
哪怕只是一眼然后就此死去,那她也可以死而无憾。
——那个时代,应该被叫做“白胡子”。
作者有话要说: 开篇拿到式神录的男人是原创角色,就是之前萤草片段性回忆里面的那个人。
鲤伴成功认错人,幕后boss画风的真·二代目夫人粗线。
发现这对家暴都是圣杯黑泥级别的_(:з」∠)_。
所以这个副本的boss是两只草一起刷——职阶分别是复仇者和裁定者,彼此互克,但是对其他就是怼天怼地的五星满破画风。
毕竟这个本的裸|奔晴明还是不太好打的,所以这里的boss我用了两只草总【握拳】
没有什么是叮一下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叮两下。
第五十五章 身份交换
有着同样的名字和身份的两个人; 一个倚靠在窗边,身披红袍手持蛇杖; 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愉快模样;另一个年幼一些的神情漠然; 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眼睫微垂不发一语; 倒是颇为乖巧柔顺的姿态。
截然不同的神情气质; 倒也是会让人觉得“啊,这两个人绝对不会认错”的感觉。
——但是那两双眼睛又太过相似。
从妖刀中具现化实体出来的少女对着这截然相反又仿佛完全一样的两个人,不由自主的发起了呆。
“如何啊,妖刀姬; ”身着红袍的那个笑盈盈的靠在墙上,手中的蛇杖轻轻戳了戳地板,弯起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我们两个你可分得清楚?”
妖刀姬不知为何,在那样的笑容之下忽然觉得后背一凉。
于是少女迅速点头。
“很好。”从者满意的点了点头; 抬手罩上了披风的兜帽; 灵体化消失了。
——因为认不出来的话就杀了你哦。
她戴上兜帽掩住自己眼睛的那一刻,眼尾流露出来的意思分明是这个。
妖刀姬背后瞬间冷汗直下。
萤草歪着头沉默不语; 直到另一个自己的气息已经真正彻底消失在这附近之后,她才幽幽开口:“……说起来,你以前就已经认错过一次了吧?”她缓慢扭头看过来的眼神在妖刀看来无异于死神的目光。
“……老实说; 即使不能说完全恢复了所有的记忆,但是我的过去里并没有你啊?以前阴阳寮的时候,你其实是把我认错了吧。”
跪坐在一旁的妖刀姬闻言浑身一颤。
萤草面无表情的盯了她好一会,把对方盯得一身冷汗才重新移开视线。
“放心吧; 我可不是会乱说话的人。”她把妖刀的本体递给她,安慰的声音毫无情绪起伏,显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难道您不在意吗?”妖刀小心翼翼的问道。
无论如何她们都是同一个人吧?对于自己这么多年认错人这件事难道真的不会在意吗?没有道理一个人笑眯眯的说着“认不出来就杀了你”,另一个就干脆完全不在意这种事情的。
毕竟妖刀自己觉得当时认错了的原因也是因为:“当时阴阳寮里的萤草大人给她的感觉和救了我的萤草大人实在太过相似了嘛。”
“我说……这算是你认错人的借口吗?妖刀。”萤草语气平静的反问。
对方一呆,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立刻神情惊恐的紧紧闭了嘴。
少女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口气。
“你啊,还是不要再提起这件事情了,因为对方也是‘我’所以大概能猜到一些东西……应该是在装作自己不知道吧,所以妖刀小姐就请不要再找借口了,她不动手只是因为她作为‘裁定者’还残留着一点所谓的‘神者的慈悲’而已。”
只是稍稍转换了一下立场改变了一下认错人的对象,萤草就能立刻想到另一个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再多说的话,你真的会被杀掉哦——因为如果说出这种借口的话你的立场不一样了,在她心里你会从‘可怜的被愚弄者’变成‘愚蠢的不自知者’,到时候杀你就不需要任何的犹豫了。”
虽然身为裁定者这一职阶,但是因为是“圣杯的女儿”这一身份,而不是通常的人类的圣子或者圣女一类被传颂称赞的存在,所以虽然保留着神的慈悲,但并没有人类的慈悲。
——那一位,应该是相当任性自我的神性从者了。
“诶!?诶诶诶???”妖刀姬却一副非常震惊的模样:“可、可是萤草大人还是很宠爱我的!”
“正是因为‘宠爱’所以才不能原谅你愚蠢的错误啊,”这边的萤草平静和她的解释道:“已经因为‘宠爱你’的原因,选择无视你曾经的错误,但是如果你反复提起来的话,就会觉得你是不是在‘无视神的恩泽’一类的吧。”
妖刀姬还是很震惊。
“……原来萤草大人是真的把自己看做神了嘛。”
她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本来还以为是中二期没毕业什么的。
原来玩真的吗。
“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的角度来看,我拥有神格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啊。”这边的少女萤草倒是反应淡定,也许是因为对方不算是自己的部下,所以她的态度还算是温和。“这个世界的‘我’是裁定者吧?如果从人类的角度来理解的话,用‘神’来定义也不是不可以。”
萤草说到这,忽然又露出了一点苦恼的表情。
“不过就这么坦然的搬出来自己的神格把自己当成神什么的,老实讲这么自我主义的随意发挥倒是有些意料之外。”她抓了抓头发,把一头顺滑的长发抓得乱七八糟。“希望她在这几天扮演‘我’的时候不要太乱来就是了。”
妖刀姬闻言也有些紧张:“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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