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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似剪刀-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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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我非找遍整个‘空洞派’不成?”
  
  小心的将荷生从背上放了下来,对她刚刚的一番狂轰乱炸我有些头昏的笑笑道:“让豆蔻姑娘担心了,以后,我若出去,定会事先通知你一声的。”
  
  “这还差不多。”
  
  见她的脸如那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前一刻还乌云密布,后一刻就拨开云雾见晴天,我有些好笑的想啊,这感情,可真是件奇妙的东西,虽然她的感情不是我所能接受的那种,但,这也不乏是少女情思的一种啊。
  
  心里正想着,忽然感觉额头上有块柔软清香的东西在拂拭,一抬眼,正看见鸡毛女那放大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正扑闪扑闪的看着我。
  
  心里一惊,吞下一口口水,我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退。
  
  而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刻意回避,手在半空滞留了片刻,我不忍她如此尴尬,当下在咳嗽一声后,我便道:“豆蔻姑娘,不知是否能麻烦你叫个派中的子弟过来一下。”
  
  收回手,她略有些诧异道:“叫他们过来做什么?”
  
  翻了一个白眼,感情这鸡毛女的眼中只能看见我了,虽说情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但,此刻靠在我身后的也不是沙子啊,这么大活生生的一个人,她咋就能直接选择视而不见呢?
  
  “呃,是这样的,我在后山上散心时,看见了昏迷的荷生,于是就将他背了回来,只是我终是一个——女人,这么沉的男子,我怎能背得动呢?”
  
  在说那个“女人”时,我故意将声调拖的老长老长,我想想看看她的反应到底如何?或许她只是因为我的男孩性格所以迷失性的将我幻想成了男人,若真的是那样,那我以后能怎么装淑女就怎么装淑女,争取让她早日断了对我的念头。
  
  只可惜——
  
  “女人怎么呢?女人就背不动男人吗?你背不动,我来,叫那些臭男人做什么?”
  
  一阵目瞪口呆中,我就看见她将沉甸甸的荷生像背一袋沙子似的甩在了后背上,看着她脚下如生风一般的呼啸而去,我当场石化在了原地。
  
  原来,不是我是男人,而是她才是,这个伪装成娘们的攻,我恨你!
  
  一将荷生放在床上,她就转过身看向一直怨念着她的我。
  
  但见我咬着衣衫的下摆在那里怨毒无比的瞪着她,她楞了一楞后,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我今天有什么不对劲吗?”
  
  吐出臭臭的衣摆,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不是有什么不对劲,而是有十分的不对劲,说吧,今天怎么突然换衣服呢?”一直就当你是只小黄鸡,如今一下子变成了小小鸟,这物种般的跨越让我一下子有些难以接受的狂喝着茶。
  
  淡定,一定要淡定,在这之前原以为她是受,那样的话,我如果也变成个弱弱的受,那么她肯定会对我失去兴趣,而我也就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是……
  
  如今她却是个披着娘们外衣的攻,这叫我如何能超越她的强悍,做个攻中之王?
  
  “咕噜”又是一口茶水下肚,我正酝酿着如何才能取巧计而勇夺桂冠时,突见她婀娜多姿的朝我走了过去,脸上更是挂上一副娇羞到不行的笑容。
  
  “姐姐说女孩子家不能一直穿同一种颜色的衣裳,适当的时候换个颜色,会让人眼前一新,何况我这身水纹绿萝裙也刚好与这夏日的绿荫绿草相映衬,所以,今天就特地换了一身,原想着等你喝完了清粥,和你一道去野外走走,没想到回来却不见了你的影子,问丫鬟们,丫鬟一律都说不知道,这群没用的东西,活该让她们吃顿鞭子,看看以后她们的眼睛还管不管用?”
  
  本是娇羞的神情到最后竟成了厉妇般的狠绝,这一跳跃式的转变当场让我刚喝进口的茶水在嘴里转悠了半天,就是没敢喝下去。
  
  见我将已经喝进口的凉茶在嘴里转了个圈后,又重新吐在了茶盅里,她楞了片刻后,突然朝外一喊道:“这茶是谁泡的?快给我进来。”
  
  手一个哆嗦,差点没将那上等的白釉瓷的茶盖摔碎在地。
  
  果不然……
  
  才一会的功夫,就见一个身着朴素罗裙的丫鬟模样的人低着头,匆匆的赶了进来,估计是早有耳闻她家二小姐的淫威,在跨过门槛时,因为一个腿软,而“噗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死东西,真是比猪还笨,尽在我的面前丢人,看我不打死你!”
  
  眼看着她就要上前给那个不断瑟瑟发抖的丫鬟一脚,我突然大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拍着手掌道:“真好玩,这么大的人了,还学小乌龟走路。”
  
  但见鸡毛女果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不解的看着我,我笑着站了起来向她走去道:“难道她不像吗?只有小乌龟才会在走路时,颤颤巍巍的走不好路,随时都像要跌倒的样子。”
  
  “小乌龟有四只脚,走路不是应该很稳的吗?怎么会颤颤巍巍呢?”
  
  见她成功的被挑起了兴致般的将正面转向了我,我立马不着痕迹的也转了个身,让自己背对着那跌倒在地的丫鬟,一边用手示意着她赶快离开,一边接着瞎掰道:“那你知道它为什么会有四只脚吗?”
  
  “乌龟本来不就是四只脚的吗?”
  
  “呵……这只是人们的惯性认为,其实了,在很久以前,乌龟本来只有两只脚,就是因为它走路经常摔倒,不是摔到了这里就是跌到了那里,所以造物主就渐渐让它们长出了四只脚,这样以后它们走路就不会在摔倒了,所以,我才说不会走路的人像乌龟嘛……”
  
  “啊,原来是这样,韵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有这回事了,呵呵……韵,果然是个博学多才的人了,尽说些我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不知道韵的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以后我有机会了,也去看看,这样以后就可以和韵多交流交流了,你说是不是?”
  
  “啊……是啊,是啊……多交流,多交流啊……”
  
  呼……那个家伙的速度可真是像乌龟,我扯了这么长的时间她才挪到了门外,不过,龟是龟了点,但好歹总算逃过一劫了,看来和这个脾气火爆又怪异的鸡毛女在一起时,说话啥的还是要注意的好,搞不好哪句话不对,就又让一个无辜的人遭殃了。
  
  “真的?你也觉得……以后……我和你多交流……交流的好啊……”
  
  一转头,当看到她一边绞着发梢一边垂着头,娇羞无比的还时不时的对我抛个把两个的媚眼时,我差点没将刚刚喝进胃的茶水全吐出来。
  
  用手捂着唇角,待好不容易将那一滩涩水给咽下去后,我伸了伸脖子道:“那个……其实,我今天逛的有些累了,我能不能先休息一会?”
  
  但见她脸色立马不对,我也立马调转舵头:“咳咳,那个……其实是我饿了,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我的肚中早已是饥肠辘辘,如果……如果你不介意下厨的话,能不能给我做几个菜?”
  
  “做菜?”阴云层里透出丝丝阳光,虽然很微弱,但有见晴的迹象。
  
  “嗯,江湖上都说‘空洞派’的杜二小姐不仅美貌无双,更是有一手能叫宫中御厨色变的手艺,那做出来的菜不仅色香味俱全,更是有一种让人吃了回味无穷的意境,不知道,清韵今天有没有那个口福能吃到一碟半盏的?”
  
  一袭话咵的她那叫一个晴空万里,阳光普照,大地一片辉煌,繁荣富强。
  
  “那……那都是江湖朋友的谬赞,我……我哪有那么厉害,顶多只会做几样还可见人的……小菜,不过……既然是韵你的要求,那我就……去厨房准备几个……”
  
  说完,丢下一句“你先好好休息。”
  
  过后,人便如狂风卷墨云般的急速旋转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滴们,似乎有些小霸奥~~~~~~~




好大一个锅贴

  她一走,我就将两扇木门给掩了起来。
  
  少了光源的室内一下子变得有些出奇的静谧,或许是因为少了鸡毛女的聒噪,或许是多了一个静静躺在床上如雕塑般的荷生。
  
  想必是因为吃了灵骨的原因,他的脸色不再是如宣纸一般的苍白、毫无生气,反而有种淡淡的如涂了胭脂薄粉一般的色泽,红粉的有些不像是吃了动物的骨头,而像是吃了深海里打磨了几百年的稀有珍珠,红白细润,充满光泽。
  
  手不自觉地轻抚上他的脸庞,触手处竟细腻光滑的如上等的绸缎,凉凉的、滑滑的,竟像婴儿的皮肤一般。
  
  恶作剧的稍一用力,只见那原本白皙的地方只是稍微的一掐就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印子,弯弯的、小小的,如月牙一般煞是可爱。
  
  “呵呵……明明是个男人,皮肤竟好的如此的地步,真是有些不像话了,不过……就当是你在这一场祸难中的意外奖励吧,嘻嘻……”以后可就有手福了。
  
  不过……
  
  说到手福,我贼溜溜的鼠眼立刻锁定了他浑身湿透的衣衫。
  
  “这样子下去是会生病的,亲爱的荷生,你说是不是?”
  
  而我好不容易救回了你的性命,又岂能让你说生病就生病呢?
  
  所以,你还是……乖乖的任我摆布吧,哈哈……
  
  魔爪一点点的伸向他的腰带处,那里经过长时间的被水浸泡,早已有些松散,所以,轻轻一勾,他藏青色的腰带就轻而易举的到了我的手中,扬手一扔,我对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开始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激动。
  
  等了这么久,今天总算是该给我一点甜头尝尝的时候了。
  
  擦掌挥挥,深吸了一口气,我流着哈喇子一头扎了下去。
  
  我剥,我剥,我剥剥,随之衣衫一件件的被我头也不回的扔到地上,我嘴里也正起劲的唱着:“吼,吼,吼,我是头万恶的大灰狼;哦,哦,哦,你是头善良的小绵羊;我们相亲相爱到永远,你吃草来,我吃你,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甩过那件他贴身穿的亵衣,我老脸竟奇迹般的有些酡红的连带着整个人都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在心里囫了自己一把掌,多大的出息啊你,才进行到这就扛不住了,李清韵啊李清韵,你到底还是不是一代好色师太?真是丢尽了广大穿越好色同胞的脸啊?
  
  一番泪流满面后,我一揪鼻涕,“呸”的一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妈的,不就脱个裤子嘛,又不是脱我的,怕个屁啊?
  
  在心里幻想着自己将那条紧贴在他身下的那条白色亵裤脱的如行云流水般的自然流畅时,突感头顶一道冰冷的视线如那x射线似的精确无比的将我射个通透时,猛的打了一个寒战,我缓缓抬起了头。
  
  当看到那盯着我的人脸色铁青的都快赶上那上了年代的生锈青铜,我弱弱的吞了口口水,刚想解释些什么?眼光处就突见一个硕大无比的巴掌朝我招呼了过来。
  
  由于本人处于极度震惊之中,所以无法避开那临门的一掌,随之火辣辣的痛感袭上我面颊的那一刻,我看到她捂着脸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哭:“你这个禽兽……”
  
  嗯?
  
  话说我又不是男的,怎能被骂作禽兽?就算这个词不分男女吧,我也没做啥禽兽的事情啊,再再说了,你做啥捂着个脸?要捂也是我捂啊……
  
  她是痛痛快快的赏了我一个锅贴,然后潇潇洒洒的跑了,留下被打的我,一边还要继续刚刚被中断的“丰功伟业”,一边还要忍受着脸颊的疼痛,想接下来该要怎么摆平这件事?
  
  在此,我要特别声明一下,虽然我在做那件事时,一直是闭着眼睛,但手还是有意无意的碰触到了他凉凉滑滑的肌肤,嘿嘿一笑,我突然觉得脸上的烫似乎没那么热了。
  
  当把他的一干湿衣服卷卷裹成一个团团时,我左思右想了一番后,“刺啦”一声扯下了桌拐处的一块垫布。
  
  当我背着个包袱,蒙着个脸,以贼的姿态出现在无名居的门口时,正在竹林里看书的某人似是知晓了我的到来,优雅的将手中的一卷封壳为蓝色的线装本书放在了旁边一块由槐木所制的天然桌凳上。
  
  握紧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后,踌躇了半晌,我终是踏了进去。
  
  “姑娘,你来了……”
  
  “……嗯……”
  
  没想到我如此装扮,他还能一眼就认出。
  
  正当我想着该怎么向他解释我今天的刻意蒙面时,没想到他只看了一眼,便一句话也不问的颔首示意道:“姑娘,请坐。”
  
  “嗯……”规规矩矩的坐下,规规矩矩的看着他优雅的在一精致的紫砂杯中注入一股溪流,顿时清香满院,连阳光似乎都带着股甘冽的味道。
  
  “姑娘无需如此紧张,不如先喝口在下刚刚所泡的上等白茶,此茶虽不像碧螺龙井那般茶香浓郁,倒也清淡雅人,自有一番茶叶的原始清香,不但能起到凝神舒气之效,更能让人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看着他将那杯冒着氤氲热气的白茶放在了我面前,犹豫了半晌,我最终缓缓的将起端起。
  
  “白茶又名银毫白针,产于南方一代,基本工序由萎凋、阴干、拣剔、复火组成,而凋萎则是白茶品质的一道关键程序,它满身披亳,亳香清鲜,汤色黄绿清澈,是茶类中的特殊珍品,因如银似雪故唤‘白茶’。”
  
  闭上眼,轻嗅了一口。
  
  但闻香气清冽似有似无,嘴角一勾:“果然是白茶中的上品。”
  
  闻言,对面的人清淡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讶色,接着如泛了涟漪的碧绿湖水,阵阵凉风吹的人心底一片清凉。
  
  “看来姑娘也是个惜茶之人,只是可惜了今日不是个合适的论茶时机,他日若有机会,在下一定邀请姑娘品尝这山中所有的绿芽之味,还望姑娘到时能赏脸光临寒舍。”
  
  他盛意拳拳的邀请加上款款起身的姿态,让我顿感受宠若惊的“嚯”的一下站了起来,脚更是好死不死的踢到了粗大的槐木柱,疼的我当场想龇牙咧嘴又不好意思的一脸便秘样。
  
  “姑娘,你……”
  
  估计是看到了我满脸的失调样,他有些担心的开口询问。
  
  连忙摆了摆手,我尽最大可能性的舒展开自己的眉头,笑道:“没事……脚刚刚……有点抽筋而已,无需担心,无需担心……”
  
  扶着桌子坐了下来,感觉到身后的包袱有些沉重,想了想,我将它去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
  
  看了眼我的包袱,又看了眼我,他淡淡的声音在飘散着茶香的空气中似水纹般的轻轻流动。
  
  “姑娘今日来找在下,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是吗?”
  
  点了点头,我发出一个蚊子似的“嗯”声。
  
  依然是清雅的一笑,他道:“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若在下能帮到,定鼎力为之。”
  
  摇了摇头,我又点了点头,沉吟了半晌,我最终呐呐的开口道:“我想……我想从你这里借套衣服回去给……我的一个朋友,他受伤刚好,衣服也全潮了,所以……所以……”
  
  还未待我说完,就感觉眼前一个修长的身影站了起来,挡住阳光的一瞬间,他轻轻的一个转身,竟——没听我说完的就离开了,就离开了,连听都没听我说完就径直离去了。
  
  尴尬、苦涩、失落……
  
  等等的一切负面的情绪如同那风不留任何一个空隙的向我周身贯穿而来。
  
  明明是夏日,明明夕阳还挂在墙头,为何?为何我竟感到如此的浑身寒冷?
  
  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笑,我从同样是由槐木制成的凳子上站了起来,是啊,他是那样一个高高在上谪仙般的人物,又怎会将自己贴身的东西借给如此平凡的一个我呢?
  
  我既没有倾城的容颜,也没有绝世的武功,更没有一般女子的贤惠与淑德,我有的不过是在别人认为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吸了吸鼻子,我突然有些想哭的抬头看向天空,有人曾经说过,如果你想哭时,就请能多高的昂起你的头就昂的多高,不是为了怕眼泪流出,而是这样子会离天空更近,近到可以感受到那些你离开的亲人或朋友温柔抚摸着你的双手,她们在告诉你,不要哭,不要哭,一切都将会过去,一切都将不会将你难住!
  
  “姑娘,这是你要的衣裳。”
  
  一声轻轻的音调在我的身后突兀响起,猛的转过身,当看到那眼中熟悉的浅浅笑意时,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手捏着包袱,站在那里局促不安。
  
  “你……你……我还以为你……走了了……”
  
  好半晌,我才终于憋出这一句残缺不全的话,而对面的人显然也在怔了一怔后,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行为给我所带来的误会,歉意的低了低身子道:“抱歉,姑娘,刚刚在下只是听得你朋友受伤,所以想尽快将衣服备好,才没有知会一声姑娘,让姑娘误会了,是在下的疏忽,还请姑娘见谅。”
  
  见他道歉,我又是一阵心慌意乱的手足乱摆。
  
  “不,不用,你言重了,你能帮我这个忙,我感谢都来不及了,怎会见怪于你,公子,你快莫要这般的是,叫我李清韵如何受的起啊?”
  
  “清水涟漪西水痕,珠泪未挂韵然生,姑娘的名字,果然是个好名字,也是十分适合姑娘。”
  
  被他这一夸奖,我老脸顿时又是红了一红。
  
  “让公子见笑了,清韵只是一乡野村姑,怎配得上公子这一绝句……”手不经意的触到潮湿的衣衫,我猛的一个激灵,完了,我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个等着我回去给他穿衣服的荷生,万一要是让鸡毛女杀了回去,他岂还有活路可言?
  
  念此,我连忙匆匆告别了谪仙男,便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去,只是,这一赶终究还是迟了。
  




偶是个伪蕾丝

  被褥被胡乱的扔到了地上,枕头也是斜斜的靠在窗棱上,那不见的床单在提醒着我,前不久还在床上的人此刻显然已经被人粗暴的挟持走了,而且还是在他没有穿衣服的情况下,包着被单被带走的。
  
  衣服掉到了地上,我连门都没关就冲出了院子,拉着一丫鬟,急切道:“知道你们家二小姐去哪里了吗?”
  
  估计是被我狰狞的面孔所吓到,那丫鬟呆了呆后,这才反应过来的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
  
  一把将她推开,我转了个弯,便跑向其他的地方。
  
  见着一个人,我便拽着他问道:“有没有见过杜豆蔻?”
  
  可大家除了朝我礼貌的摇摇头外,便什么都不知道。
  
  我在这里虽然呆了有一段时间,可地形什么的,甚至是杜豆蔻的房间我都不清楚,当下又是心急如焚,便向一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
  
  “碰”的一声,在拐弯处,我撞上了一厚实坚硬的胸膛。
  
  “抱歉……我赶着找人。”
  
  头也没抬的我就继续茫然无矢的朝四周张望。
  
  “既然是找人,为何在撞到人后,连看都不曾看一眼,这不是很矛盾吗?”
  
  闻言,我这才抬起头,看向被自己撞到的人,一见竟是久未见面的钟离修,一丝诧异下,我这才慢慢变的冷静下来。
  
  自嘲一笑,我因刚刚的一段狂跑而有些吃不消的靠在了石头垒就的墙壁上。
  
  “是啊,是我太心急,走的太快了,所以才忘了最基本的找人方法。”
  
  温和一笑,他站定在了我的面前:“怎么?是谁不见呢?能让淡定如水的你竟然这么火烧火燎的奋力去找?”
  
  轻笑了一下,若不是他提醒了我的那句淡定,我都忘了自己在他的眼里一直是个很“沉稳”的人,“沉稳”到我们一直都在打着对方都能懂的哑谜。
  
  呼出一口气,我看向染着晕黄的天空。
  
  “荷生不见了,是杜豆蔻将他带走了。”
  
  见他眉毛挑起,状似是在等我说接下来还未说完的话,眉眼微垂,虽说鸡毛女这次这件事情做的着实可恶,但,我还没有必要将她喜欢女人的事实给说出来,毕竟这不是什么多光彩的事情,何况,她还有那样一个显赫身份的爹。
  
  “我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将还在昏迷中的荷生带走,我现在只想找到她,如果你知道她在哪里?麻烦你告诉我,可以吗?”
  
  转过头,我目光凝凝的看着他,而他,则是目光凿凿的看向我,似在猜测我这么急着找杜豆蔻的真正目的,也似在猜测我是不是又在欺骗与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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