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村姑似剪刀-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言,本是双颊通红的她,此刻更是眸子圆睁,点了点头,我直接回答她未问出口的疑惑:“没错,这件衣裳应该她的,如今正主找上门了,呵呵……”
  
  身子一缩,她下意识的往里靠了靠:“那现在怎么办?若是被认出来,这叫我该怎么解释?我们会被当做贼来处置的……”
  
  “呵,有什么好丢人的?偷了就是偷了,再说干吗要解释?只要死不承认不就行了,天下如此之大,我就不相信没有两件相同的衣服。”
  
  “可……可是……”
  
  “好啦,没有那么多的可是,你赶紧先出来,这样遮遮掩掩的反而更让人怀疑,我可告诉你,撒谎的最高境界就是说真话,所以,呆会她若是问你这件衣裳从哪来的?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从她的房里搬出来的,我倒想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
  
  眸子蓦地睁大,她惊了一惊后,才道:“不行啦,清韵,若是被古家少爷知道,他会……他会……看不起我的……”
  
  “哼,你逗的他老娘那么开心,又给他古家长了那么大的脸,若他因这点小事就看不起你,那我劝你也甭喜欢他了,一个男人没有度量,就如同女人没有咪咪一样,请问没了咪咪的女人,还是女人吗?”
  
  “话……话不能这样说啊……”
  
  




新科状元

  “得了,有什么能说不能说,都已经做了,现在只能迎头而上了。”
  
  “李姑娘刚刚的一曲‘泉水’,铮然有声、曲风清新,词调又是前所未闻,想必姑娘为古氏的这一薄宴,煞费心思许久了吧?”
  
  “呵呵,夫人多虑了,只要能博得夫人一笑,清韵做再多也是愿意的,何况我也没有做多少,舞的是她、唱的也是她,我充其量只能说找来了她,夫人若真想感谢,不如感谢这位桃儿姑娘吧。”
  
  将邵桃往前面推了一推,但见她有后退的架势,一个抵挡,我中指顶住了她的腰部脊椎。
  闻我这么一说,古家夫人转而望向一边局促不安的邵桃道:“是古氏的疏忽,怠慢这位姑娘了,还请见谅!”
  
  “不……不,古夫人您……客气了……我……我其实什么都……没做……”
  
  “呵,姑娘你谦虚了,刚刚姑娘的一舞,可谓是天人之姿,古氏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还是头一次见识到如此优雅绝伦的舞姿,今日有幸得见,三生有幸。”
  
  “……不——”
  
  “不知道桃儿姑娘的这身衣裳是从哪里买来的?”
  
  一声清清淡淡的询问,如黄莺出谷,但偏是这声婉约,让本是满脸通红的邵桃更是如天际残云,火烧火燎了起来。
  
  “……这……这身……衣裳……”
  
  “哎吆……”随之众人循声转头的刹那,我脚下一崴的就往古玉垒的身上靠去。
  
  刚一贴上,我就在他耳际私语:“这身衣裳是从你家苔衣房里偷出来的,你看着办吧,嘿嘿……”
  
  脸色白了又白后,我从他的身上倚直了身子。
  
  “呵呵,古姑娘,这身衣裳的来处,想必你家玉垒哥哥可以给你想要的答案,你说是吧?玉垒兄。”
  
  在众人的集体注视下,就见病公子玉垒兄只敛了一敛眉后,便玉华氤氲道:“苔衣,这身衣裳是哥哥借给这位桃儿姑娘了,刚刚情势急切,哥哥耽误了些时辰,故忘了和你一说,还望苔衣莫要介意。”
  
  烟绿的眸子怔了一怔后,方水氲半掩:“既然是哥哥的意思,那苔衣先行告退了。”
  
  一霎那,气氛有些尴尬,见邵桃的首垂的更低了,我就算再老脸皮厚,当场也有些挂不住了。
  
  “那个……咳咳,不好……”
  
  “苔衣这孩子,就是这脾气,李姑娘你莫要放在心上,我去看看,玉垒,你招呼一下客人。”
  
  “是,娘。”
  
  她一走,我就拉过邵桃,朝古玉垒嘿嘿一笑后,便一路小跑着溜到了原位。
  
  “清韵……我们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朝嘴里丢下一颗葡萄,我看着远方的表演含糊不清道:“有什么好错的?……不就偷了件衣裳吗?是那古家小妞……太小气了……”
  
  “噗”……
  
  眼看着那葡萄皮优美的划了一个抛物线后,准确无误的扒在了一个桃红衣裳公子的身后,怔了一怔,我一边感叹着自己无论是在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个名副其实的“葡萄超人”后,一边半弓着身子准备去揭下那点缀着桃花瓣的葡萄皮。
  
  谁知,一不小心踩了谁的脚,本来想轻巧巧的取走异物,这下算是彻底的给了对方一掌,顿时,一望平整的坐席,瞬间竖起了两物,一个是我,一个是那桃衫公子。
  
  “不知道姑娘叫在下有何要事?”
  
  一双桃花眼,恁是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风流天下。
  
  有些不喜欢的撇了撇嘴,我捏了捏还抓着葡萄皮的右小膀道:“真是不好意思,最近这手老是抽风,刚刚抽着抽着就不小心碰到你了,还我公子莫要见怪!”
  
  眉眼含笑的瞟了我一眼,他笑的那叫一个比我还假:“小兄弟言重了,既然是抽风,那在下岂有见怪之理?”
  
  说完,便不再理我的坐回了原位,他坐下了,我断没有还站着的道理,当下便转了个身想回归原位,只是这一回,便看见一抹缈如柳絮般的白烟勿的消失在了地底。
  
  心下一惊,这抹烟和我刚刚在凉亭中的那抹似乎是一体的,若不是我刚刚突然离开,想必定会被那白烟附身。
  
  眼神微紧,这抹烟经过了我刚刚的一创,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卷土重来,看来,这古家地底的东西绝不是一般的地灵。
  
  也难怪古家老爷不允许有人在天黑之后来他家,光是沾上这地灵本身的邪气就够让一个人长期处于昏迷状态,若它还有意害之,性命存亡只是一线之差。
  
  只是依邵桃之说,这地灵也应该是晚上出现,为何现在还是白天,它就出来害人?
  
  是这么多人打扰了它的清净还是我的出现让它感觉受到了威胁?所以才……
  
  只是若真这么说,那为何生活在古家的人却没事?
  
  不,应该不能说没事,至少目前我看到的古家夫人和古家少爷就有些不同常人,一个头发尽失,一个病魔缠身,是它缠上了古家?还是古家招惹上了它?
  
  只是无论是谁招惹了谁?要想摆脱掉这种级别的地灵,已非易事了。
  
  “清韵,怎么还不坐下?”
  
  猛的从冥想中回过神来,见是邵桃半是忧心半是黯然的看着我,知她还未从刚刚的尴尬中自我想开,当下便嘴角一勾,笑道:“哎呀,站着多好啊,又能舒筋动骨,又能欣赏风景,尤其是这高度,什么叫一览众山小,这就叫啊……哈哈……”
  
  越笑到最后,我是越笑的悲惨,尤其是那么一拨的人都跟看猴子似的看着你,讥笑、不解、嘲弄、漠视……
  
  要什么样的表情就有什么样的表情。
  
  各位大哥啊,奴家不是不想坐啊,实在那里是地灵刚刚呆过的地方,若不施咒解除其残邪,我的屁股是会生疮疮的啊……
  
  “清韵,还是坐下吧,这么多的人在看着你了……”
  
  见邵桃都觉得有些丢人的拉了拉我的衣袖,苦瓜一摆,我眉头皱成了一道峰,得,看来爷们今天就算是长痔疮也得坐了。
  
  “不知道小兄弟刚刚的那句‘一览众山小’出自何处?其意境颇是广阔,在下不才,不知道可否跟这位小兄弟切磋一番?”
  
  屁股猛的一撅,我笑的那叫一个春风一度。
  
  “这位公子好见识,一看你手执孺扇、头带方巾,就知公子气度不凡、才情绝世,李某虽胸无点墨,但向来喜好抄袭,公子若不介意在下的偷窃瞟用,在下倒是十分愿意与公子切磋一番,呵呵……”
  
  意料中的怔了一怔后,就见他有些牵强的儒雅一笑道:“那小兄弟先请!”
  
  “先请?好,好啊……”
  
  绕着原地转了一圈后,一个字没憋出来,又绕着邵桃转了一圈后,除了冒出一句“你今晚真的很美”后,我蹲在了地上。
  
  看了看四周一干人等的热闹嘴脸,再看了眼此刻坐在上方只淡笑不语的古玉垒。
  
  妈呀,刚才只顾着逃离不坐的命运,倒忘了考虑接下来具体要怎么做?若让我随便掐两句,那倒还可以,可若真让我规规矩矩的吟诗作对,不是那块料啊……
  
  “……”
  
  “小兄弟无需紧张,我们只是随便切磋一下,无论做的好不好?这里的人是不会说出去的。”
  
  “是啊,小兄弟你就吟两句吧,虽说软家公子是这一届皇上钦点的新科状元,但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无论你做的好与不好,我们是不会说出去的。”
  
  晴天一个霹雳,接着脑海中不断回复着就是他刚刚的那句话:新科状元……新科状元……新科状元……
  
  ,这可的真正的才倾天下,你一个半吊子的驱鬼师学人家做什么风花雪月,吟诗作词,你找死啊你?
  
  唉,这会子我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一句话了,骑虎难下。
  
  “小兄弟莫不是在考虑以什么为意?这样好了,我们就以小兄弟刚刚一开始的那句形容美人的句子来题诗,不知道小兄弟意下如何?”
  
  “形容美人的句子?”
  
  估计是我的表情太过红果,当下他便好心的提醒道:“就是那句‘烟分顶上三层绿’。”
  
  “啊,你说的是那个‘烟分顶上三层绿,剑截眸中一寸光’的句子——”
  
  “好,好,好一个‘剑截眸中一寸光’,烟火本是美到了极点,那三层顶上的一缕绿更是美的动魄人心,如今就连剑锋上的犀利光华也是取源于美人的眸中,美,美,美,好一个绝世的美人
  啊!不知道小兄弟可是曾见过如此绰约出尘的女子,所以才会形容得出?”
  
  “呃,没有见过……”
  
  本是盈盈发光的双眸有了些不易觉察的黯然,折扇一收,他有些失落的笑道:“如果此生能见识到如小兄弟口中形容的那般女子,就是减软某三年的寿命,软某也是心甘情愿啊。”
  
  这种话有些人说起来,会让人觉得不屑一顾,甚至是鄙夷,但不知道为什么?从那样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口中说出,而且是带着一种花开酴醾般的忧伤,让我在慨喟之余,口中不禁喃喃念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这样的人,遇见了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情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热的天,大家好歹说些什么嘛~~~~~~
鼓励一下也是好的嘛~~




邀我当媳

  “好,好一个半缘修道半缘君,李姑娘的才气,今日古某算是大开眼界了,垒儿,你能交到李姑娘这般的既多才又有能耐的女子,为父甚感欣慰啊!”
  
  古老爷子的一席话说完,底下顿时哗声一片。
  
  “没想到……你竟然是位姑娘家?”
  
  看了眼满眼惊讶的新科状元,老脸红了一红后,我朝他腼腆的颔了下首,算是承认吧。
  
  说实话,我并不想大家知道我是个姑娘家,但,既然古家老爷说出来,我也只好泰然受之。
  
  “让古老爷见笑了。”
  
  “老夫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是头一次遇到像姑娘这般旷世绝才之人,若垒儿不是有病在身,老夫真要厚着脸皮讨的姑娘来做我古家之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见底下的议论声顿时如涨潮之水,汹涌而来,不自觉的看向同样坐在上方的古玉垒,但见他此时微垂眼睫,一缕飘落而下的刘海遮住了大半个眼眸,让人看不清里面的表情。
  
  顿了一顿,我刚想说些什么?突见蝴蝶微颤,琉璃现世,他似真似幻的看了我一眼,这一眼里竟带了些莫名的惆怅与遗憾,眨了一下眼,我想确定自己是否看错?可转眼之间,就见他转过头去。
  
  “爹,孩儿配不上李姑娘,还是莫要委屈了这般好的一个姑娘家……垒儿娶了她……终究也会害了她。”
  
  隐隐的叹息,似是谁滴落的一滴泪,带着千年的沉重与枷锁,只这一句,让我所有的坚持与高高挂起,彻底的摧毁殆尽,原来,有时候心的防御竟是如此之薄脆!
  
  “唉……垒儿,是爹对不起你——”
  
  “那倒未必!”
  
  就因为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我成了这众多宾客中唯一一个在天黑之后留在古家的人。
  
  古家老爷的书房内,一盏昏黄的油灯,在晚风的摇弋中将古玉垒一张苍白的脸无端的衬出了些女子般的皎洁与婉约。
  
  “李姑娘,听垒儿说你懂些岐黄之术,是吗?”
  
  点了点头,我端坐在一张交背椅上,旁边是一盏茶,淡淡的飘出些清香,那丝丝针叶般的青绿,随之茶香,冲淡着这有些浓厚沉重的夜色。
  
  “实不相瞒,就算姑娘懂些岐黄之术,也救不了垒儿,不,不应该是说是救垒儿,应该说是救古家,它——实在是太厉害了,无论古家延续了多少代,它都代代相逼……”
  
  喝下一口茶,我手指轻轻抚摩着那难得滑腻的白瓷,半晌方抬起头道:“古老爷口中的那个它——想必就是隠于古家地下的那个地灵吧?”
  
  “碰”……“当”的一声。
  
  本摆在桌子上的茶盅因古家老爷的一个激动而跌碎在了地上,白净的瓷片上,映着古家老爷有些急促喘息的面孔。
  
  “李……李姑娘……见过它?”
  
  “嗯,准确的说,是跟它交过手,如果古家老爷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跟清韵说说是怎么回事?或许清韵能够帮上绵薄之力,当然,如果你们已经找到了破除的办法,那就不需要清韵的自作多情了,呵呵……”
  
  说完,我便看了眼还挂在古玉垒腰间的那块纯白鸳鸯玉。
  
  没想到那块玉在夜晚月光的照耀下,竟发出一缕淡淡的青绿之烟,像极了在吸收着什么?诡异的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顺着我的目光,古家老爷在同样看了一眼后,方重新坐回位子上,半晌后,喃喃道:“其实这座城取名‘鸳鸯镇’是另有含义的。”
  
  点了点头,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鸳鸯镇,鸳鸯镇,不是一个镇,而是镇住某些东西的镇,而刚刚姑娘看见垒儿腰间的玉佩就是能够镇住那东西的法宝,它取名形意,为的就是能镇住一直跟随古家几代的那个东西,让它不至于伤了古家的老老少少……”
  
  见一张前不久还本是喜笑颜开的脸,此时像遭遇了风霜般的萎靡不堪,我点了点头,问道:“那个东西跟随你们古家多久呢?难道一直以来都除不去吗?”
  
  摇了摇头,那两鬓的白发似在这一摇一晃中,更显眼了。
  
  “没用,我已经请了不下于十位这世上有名的得道高僧来破除,可最终不是将高僧们伤的口吐鲜血,就是见他们摇头叹息,直说无能为力,日子久了,我也渐渐失了信心,就这么一直拖着,一直就拖着到了如今,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惨然一笑,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前些日子有朋友给介绍了一个据说很有能力的驱鬼师,让我写封邀请函前去拜求,老夫写是写了,只是过了这么久都没消息,估计恐怕是怕惹祸上身吧,毕竟这个诅咒伤了那么多的人,他也不敢冒然前来吧。”
  
  深深的一叹后,他仰坐在了椅子上,双眉更是如峰般的聚拢在了一起,这样的一个绝不在人前示弱的一城之主,如今在我一个小女子的面前竟将自己脆弱的一面的表现了出来,是太过劳累,还是觉得我根本不会取笑与他?抑或是?
  
  “爹,您若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这儿由孩儿来招待李姑娘,您请放心吧。”
  
  神色萎顿的睁开眼,他强颜笑道:“没事,垒儿,你先下去休息吧,你身子不好,爹有点事还要和李姑娘说,说完,爹就回去休息。”
  
  沉吟了半晌,终是古玉垒做了让步。
  
  “那,孩儿就先下去了,有什么事爹尽管叫孩儿,孩儿就在门外。”
  
  怔了一怔,古家老爷释然一笑后,方欣慰的点了点头:“好。”
  
  随之门扉的“吱呀”一声被合上,我站了起来。
  
  “古家老爷有话不妨直说!”
  
  “李姑娘不愧是垒儿的朋友,冰雪聪明又善解人意。”
  
  “呵,古老爷过奖了,古少爷他似乎可并没将清韵当做朋友。”
  
  “哦?是吗?此话何讲?”
  
  嘴角一勾,我不想在此事上多转圈子:“如果古老爷将古少爷支走是为了说服我当你古家的儿媳,那我想下一个走的就是我李清韵了。”
  
  眼神一紧,他瞬间锁定我,烛火摇弋的室内霎时有了些凝滞的沉重与压抑。
  
  眼帘微垂,我继续笑道:“但如果古家老爷要我帮你们古家的话,清韵虽然不才,但在这方面或许还有一丝可能而言,不知道古老爷是想让我留还是走呢?”
  
  “……你真的能帮到我们古家?”
  
  “如果跟做你古家的儿媳而言,我想这个可能性肯定大些。”
  
  “你就这么笃定?”
  
  “不是笃定,而是一定!”
  
  想了一想,我觉得有些东西还是有必要说清楚的一些好。
  
  “其实,我并不是怕嫁给了古玉垒后,我会像古夫人那样头发掉尽——”
  
  “嚯”的一声站了起来,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你知道她是因为诅咒的关系——”
  
  “呵,在看到古玉垒的第一眼我就注意到了他身上的那块鸳鸯玉佩,如果清韵没有猜错的话,这种玉佩是‘亲子玉’,也就是说这种玉佩只可保住一个人,要么是孩子要么是母亲,如果母亲在生下孩子后,没有将此玉佩给他,那么那个孩子唯一的命运就是夭折;但——如果将玉佩给了孩子的话,那么遭罪的将是那个母亲,只是每个人因为命中的五行属性不同而被诅咒的方式也所不同,古夫人想必是属火,所以才会诅咒在头发上,只是——这种咒,尽管在短时间内不会取人性命,但日子一久,还是会危害到诅咒之人,所以,若能破除最好是破除,否则代代相传,终不是件好事……”
  
  “噗通”一声,他单膝着地。
  
  “还望姑娘救我古氏一族!”
  
  “爹——”
  
  随之门被猛地推开的瞬间,我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古玉垒一并跪在了他爹身旁。
  
  “爹,您先起来,要跪也是由孩儿来跪,您……您这是……做什么?做什么啊?”
  
  “垒儿……垒儿……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娘俩因入了古家的祠堂就变成如今这番模样,是爹对不起你们啊……爹对不起你们啊……”
  
  “不关爹您的事……不关爹您的事……不关您的事啊……孩儿愿意……孩儿愿意……”
  
  “你们还是先起来吧!”
  
  “不……老夫不起,今日姑娘若不答应老夫,老夫就长跪不起,只要姑娘能救得古氏一族,就是要老夫为姑娘做牛做马,老夫也是心甘情愿,只要姑娘救我古氏一族,你让老夫做什么,老夫就做什么!只求姑娘能答应老夫!”
  
  深深的看了眼那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一城之主,握紧的拳头松了又合,合了又开后,我终是缓缓闭上了眼。
  
  “我不能保证救不救得了你们,但——现在,你们最好赶快离开这里,因为——它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我站着的地方突兀的升起了一股白烟,其势竟如雨后春笋一般的拔地而起,双脚一罡,我手结印咒,一声“现”,接着就见那抹白烟成了一个人状的虚体。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跟的如此之紧?”
  
  一声喝斥,我顺带着将地上的俩人拉起。
  
  一把将他们推出门外,可终是被白烟阻拦,只将古家的老爷推了出去。
  
  怔了一下,能走一个是一个,当下我便手捏阵决,口中借助三界,以我为点,画地为阵,将我们三人围成了一个阵形。
  
  “缚灵咒?咯咯,看不出来你一个小丫头能耐不小吗?这样也好,能陪我玩一玩,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陪我玩,在地底下呆的久了,着实有些闷的慌了,咯咯……”
  
  出口的声音竟如一个三岁孩童般娇嫩不堪,脆生生的如刚掰下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