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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宿主,欢迎光临-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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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猜是王八啊!不过他脸上还写了两个字,我不认字,有认识的人吗?”
书生模样的人说道:“这左边的是‘坏’,右边的是‘人’。”
众人恍然大悟,“坏人!怪不得会被人绑在这里,原来这厮不是个好东西啊!”
一人猛然惊醒,喊道:“我家前两天丢了一只鸡,是不是他偷的?”
“哎呀,我藏起来的五十文钱前几天也不见了!”
“昨儿我家的狗死了!”
……
白玉堂是被这些声音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堆人围着自己指指点点,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白玉堂起床气很大,脑子也晕乎乎的,因此不耐烦的大吼了一声,“看什么看!?吵死了!”
若他没有被绑着,这么一发威,这些人保准一哄而散。可是现在,被绑在柱子上的白玉堂差点被唾沫星子给喷死。
白玉堂总算是清醒了过来,不仅发现自己被绑着,还被这些个不知所谓的家伙污蔑自己偷鸡害狗!
白玉堂瞬间暴怒,绑住他的绳子一下子被挣断。围观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然后一哄而散。
白玉堂几步上前抓住其中一个人,瞪着眼睛呲着牙,咬牙切齿道:“敢说爷偷鸡摸狗,爷长得像坏人吗?”
那人抖得像个筛子似的,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声音颤抖的说道:“不、不是我们说的,是、是你脸上写着的……”
“我的脸上?”
白玉堂愣了一下,用手蹭了蹭自己的脸颊。看到手上黑乎乎的墨印,顿时两眼冒火,身体气的微微打颤。
这个臭丫头!竟然趁他昏迷的时候在他的脸上乱画!
白玉堂一路狂奔到了小溪边看清了自己。
脸被墨汁抹得比那个包黑炭还黑,唯一没有被墨汁污染到的地方,神奇的化作了乌龟的图像和坏人两个字。
“臭丫头,爷跟你没玩!”
树林中一声狂吼,群鸟惊飞。
乐平公主很怀疑,这白玉堂真的和包拯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这坚持不懈、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精神完全是如出一辙的啊!
这段时间,白玉堂阴谋阳谋一起用,好像已经忘记了尚方宝剑的事情,只为着能够一雪前耻,从她身上重新找回自信。
用四个字来形容白玉堂,那就是‘越战越勇’。
而白玉堂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给爷等着,爷还会在回来的!”
回程的路上,该游的山水都观赏过了,民俗风情也体验过了,又没有案子可查,其实日子过得挺无聊的。但因为白玉堂变着花样的挑衅,乐平公主觉得生活一下子多姿多彩了起来。
“砰”的一声,白玉堂又推开窗户跳了进来。
乐平公主瞅了一眼房门,又瞅了一眼窗户。想着江湖高手是不是都像白玉堂一样有门不走偏走窗户,难道是为了要证明自己比别人跳的高吗?
白玉堂进来也不说话,自顾自的走到桌子旁坐下,怔怔的看着茶具发呆。
“想喝茶自己倒!”乐平公主撇了撇嘴巴。
白玉堂:“……”
乐平公主诧异的扬了下眉毛。往常的时候白玉堂早就指着自己说一通挑衅的话了,今儿却是出奇的安静。奇怪,简直是太奇怪了。
但乐平公主却比以往更加的警惕起来,暗自猜测白玉堂是不是在酝酿着什么,等时候一到就开始放大招。
半晌,白玉堂才终于开了口,只是惊得乐平公主差点把眼珠子给掉了出来。
“这几日是在下孟浪了,还请姑娘原谅。”
乐平公主一个踉跄,险些从凳子上摔下来。她直直瞪着白玉堂,好似第一天才认识他一般。
“江湖上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白玉堂面色尴尬,眼神飘忽,又干巴巴的继续说道,“咱们应该也算是朋友了吧。”
这句话说的乐平公主寒毛都竖起来了。她狐疑的看了白玉堂许久,说道:“你究竟想说什么,直说了吧。”
白玉堂酝酿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憋出这两句话。此刻见乐平公主这种反应,脸上隐约出现了些薄怒。不过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随即像打了蔫的茄子般怒气全消。
“其实也没有什么……”白玉堂不自在的笑了笑,干咽了几口唾沫,说道,“就是,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尚方宝剑还给我?”
过了这么些天,总算把尚方宝剑的事情想起来了。
乐平公主挑眉一笑,道:“这尚方宝剑又不是你的东西,我为什么要还给你?”
“但尚方宝剑是我从开封府里偷出来的啊!”白玉堂急道,“你不给我,到时候开封府的人找我要,我上哪儿找第二把尚方宝剑给他们!”
“他们虽然知道尚方宝剑被偷走了,但不一定会知道是你偷的吧……”
白玉堂不自在的微咳两声,心虚的说道:“我给他们留了信纸……”
只听说做好事不留名的,怎么做了坏事还有留名的?
乐平公主抽搐了下嘴角,憋了半天,无语道:“你当时怎么……想的?”
“还不是因为那只臭猫!?”白玉堂两眼一瞪,咬牙切齿的说道。
“臭猫?御猫展昭?”
“没错,就是他。”
“你与展昭有仇?”乐平公主想了想,随即摇摇头,说道,“不可能。展昭绝不是那会与人结怨之人。”
白玉堂闻言冷哼一声,不爽道:“你对那臭猫的评价倒是挺高的!”
“那你说说展昭究竟怎么得罪你了?”
“猫啊!”白玉堂激动的站起来,两手撑着桌子身体前伸,靠近乐平公主恨恨的说道,“他竟然被皇上赐名御猫!”
乐平公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的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大大的问题!”白玉堂一副被踩了尾巴的炸毛模样,叫嚣道,“爷可是江湖上有名的锦毛鼠。他是猫岂不是压了爷一头吗!?爷就是要让大家知道,这世上还是有不怕猫的老鼠!”
“就为了一个绰号?”乐平公主百思不得其解。
就为了这点小事,这白玉堂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白玉堂一看乐平公主的眼神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顿时炸毛的更厉害了!
“这是男人的尊严!尊严!”白玉堂坐下来,傲娇的把头一扭,一副懒得再跟你说的样子,“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体会五爷我的感受!”
“我确实体会不到。”乐平公主耸了耸肩膀,托着腮帮子好奇道,“你偷了尚方宝剑就能证明你比展昭强了?”
“五爷我自然是要与展昭比武决胜负。但那只臭猫根本就不理我。”白玉堂现在就好像吃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样,两颊气鼓鼓的抱怨着,“哼!那只臭猫肯定是看不起我。于是我就偷了尚方宝剑,打算回陷空岛等着展昭自投罗网。若是展昭不使出全力和我打一场的话,五爷我绝不将尚方宝剑还给他!”
乐平公主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现在你明白了吧!”白玉堂吊儿郎当的翘起了二郎腿,一双桃花眼灼灼发亮,“这是一场堵上男人尊严的战斗。现在你可以把尚方宝剑还给我了吧……”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点小期待。
乐平公主灿烂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形,樱唇轻轻吐出三个字,“我不要!”
白玉堂脚下一滑,险些没闪了腰。他一拍桌子站起来,脸色发黑,双眼一瞪,眼看就要发飙。
“怎么?想抢?”乐平公主从鼻腔里冷哼一声,道,“能打赢我再说!”
白玉堂突然笑嘻嘻的说道:“说笑了,五爷我怎么能跟姑娘家家的动手?”
乐平公主嘴角抽搐。这变脸变的可真快,也太没有骨气了吧。
白玉堂也很委屈。若不是为了大哥他们,他肯定跟这个臭丫头斗下去。
这都已经过了好几日了,臭猫也许已经到了陷空岛了。若是没看到自己和尚方宝剑,他说不定就会找其他人的麻烦。自己治罪不要紧,但陷空岛五鼠,四个哥哥岂不是要受了他的连累?而且陷空岛上还有老老少少的一大家子呢!若是都因为自己而进了大牢,自己岂不是要成千古罪人了。
白玉堂叹了一口气,重新坐下来,无奈的看着乐平公主,说道:“那尚方宝剑在你手里也没什么用处。不如你说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依你如何?当然前提是将尚方宝剑还给我。”
乐平公主紧蹙眉头沉思。白玉堂不禁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乐平公主,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半晌,乐平公主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轻声道:“我直接将尚方宝剑交还给开封府。条件是你做我的护卫。”
白玉堂顿时僵住,呆立当场。
☆、第125章 10。22
“你开玩笑的吧?”白玉堂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的说道,“就凭你的身手,还需要我做你的护卫?”
“那你以为一直跟着我的那些人是做什么的?”乐平公主翻了个白眼,“他们的武功都远远比不上你。他们既然都能做得,为什么你做不得?”
“这……”白玉堂挠挠头,十分不解,“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要这么多护卫做什么?我看你一个人保护自己和那两个小丫头绰绰有余。”
乐平公主扮深沉的摇摇头,道:“这你就不懂了。有些事情,别人能做,我却是做不得的。”
白玉堂眯起了桃花眼,将乐平公主上上下下扫了好几圈,说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呢?从你和手下人的穿着来看,一定非富即贵。”他猛地一惊,“仔细一想爷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乐平公主:“……”
乐平公主眼神不善,幽幽的说道:“是啊,你一直都叫我臭丫头……”
白玉堂尴尬道:“这不是一直没来得及问嘛。”
“乐平,叫我乐平就好。”
“乐平,嗯,不错的名字。”白玉堂一脸期待的看着乐平公主,道,“既然咱们都这么熟了,能不能把那个条件换换?”
乐平公主勾起了嘴角,挑眉道:“不仅帮你将尚方宝剑还给开封府,而且我保证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担任何罪。只是让你做个护卫而已,够便宜你了。要知道你犯下的可是杀头的大罪。”
白玉堂眨了眨眼睛,无比的哀怨的说道:“若是让人知道五爷我给个小丫头做护卫,以后我还哪有脸见人啊……”
“要不我们各退一步。”乐平公主微微眯起眼睛,“期限一年如何?”
白玉堂的桃花眼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凑近乐平公主道:“一年太长了,还是三个月吧?”
乐平公主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半年?半年也行!”
“就一年。”乐平公主放下茶杯,幽幽的说道:“谁让你去开封府偷尚方宝剑?若是你不偷的话,就不会遇到我,你白五爷想做什么都不关我的事。”
白玉堂顿时语塞。
“好,不就是一年吗!?爷就答应你!”白玉堂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决绝的神情,好似即将赴死的勇士一般。
弯弯曲曲的泥土道上,正缓缓的行着一对人马。
一白衣俊美的男子骑着高头骏马走在最前面,他脸上挂着微笑,一派怡然自得的模样。其后,跟着一辆朴素的双驾马车,又有数个身着同样服饰的人骑着高头大马护跟在马车的两侧和后面。
“咯噔咯噔”几下,车轮轧在数个半露出地面的石头上面,马车跟着剧烈的晃动了好几下。
车帘被掀开,一娇小的年轻姑娘捂着受伤的额头,气势汹汹的说道:“小安子,你是怎么驾的马车,若是伤着了主子怎么办!?”
小安子转过脑袋,哭丧着脸说道:“我已经尽力了,这条路简直是太难走了。主子刚才没有受伤吧?”
“算了,瑶台,这也不能怨他。”一个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没事,继续驾你的车吧。”
瑶台狠狠地瞪了回头向这边瞅的白玉堂一眼,放下车帘,担忧的看着车内面色苍白的女子,问道:“主子,你还好吗?”
乐平公主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瑶台一眼,虚弱的说道:“好像比刚才还晕。”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这么颠簸的马车。
“都是那个该死的白玉堂。”瑶台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的官道不走,偏偏要走这种路,害的主子这么受罪。”
乐平公主心里也是悔恨的无以复加。
她当时一定是脑袋抽了才会同意白玉堂走这种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小路。就算回汴京的路程缩短了一半又怎么样!?再这么折腾下去,只怕她还没到汴京就要闭眼了。本来她想在晋江小妹那里买点药吃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唤了晋江小妹好半天都没有反应。
“丫头,你没事吧?”白玉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乐平公主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主子一直头晕恶心,很是不舒服。”水盼开口道,“白少侠,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出这条小道换上官道?”
“这条小路还挺长的,估计一时半会儿走不出去。”白玉堂顿了顿,说道,“先停下来在这里休息,五爷我先离开一下。”
乐平公主被扶下马车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白玉堂的踪影。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关心他去了什么地方,走到树荫下,坐在水盼放好的小软凳上面,感觉比马车上舒服多了。
不多时,白玉堂回来了。
他上下打量了乐平公主好几眼,纳闷道:“你怎么连这两个小丫头还不如啊!她们两个倒是挺有精神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乐平公主懒懒的抬起眼皮看了白玉堂一眼,很想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却又没有力气。
倒是瑶台双眼一瞪,两手叉腰,怒道:“都是你的烂主意,把主子害成这样,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爷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白玉堂翻了一个白眼,又弯下腰凑近乐平公主,把几个青色的小果子递给她道,“诺,把这个吃了。“
乐平公主瞅了一眼手上的青果子,又看向白玉堂,不明所以。
“以前爷也见过跟你一样症状的人,吃了这个果子就能缓解。”白玉堂挑眉倜傥一笑,“爷正巧刚才看到,特地去给你摘过来的。怎么样,爷对你好吧!”
乐平公主闻言,拿起一个吃了起来。
几个青果下肚,确实好受了许多,恶心的感觉没了,脑袋也不晕了。
“你说你选的什么路啊!?”乐平公主有了力气说话,立刻炮轰白玉堂道,“这种路,估计一年半载都不会有人走。”
白玉堂合上手中的折扇,正要反驳,从他们刚才来的方向就隐隐传来了马蹄声。
乐平公主顿时变了脸色,白玉堂笑的那叫一个春风得意,用折扇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道,“一年半载都没有人走?这不就有人来了吗?”
乐平公主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白玉堂啪的一下打开折扇,摇的那叫一个快活。
不多时,一人牵着一马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不,是两个人,还有一个孩童骑在马上。
那孩童大约有七八岁的样子,而牵马的则是一个年轻妇人。两人虽然都是风尘仆仆的模样,但妇人的模样却疲惫许多。
“娘,我们都走了这么远的路了,什么时候才能到开封啊?”
“娘也不知道,不过应该快了吧。”
“我们到了开封府就能找到爹吗?”
“可以的。包大人一定可以帮我们找到你爹的。”
“娘,我饿了。”
“好,那我们就停下来歇一会儿好了。”
乐平公主听到“包大人”三个字顿时双眸一亮。千里迢迢的去汴京寻包拯,这妇人肯定是身怀冤屈,也许她可以帮他们一把。
乐平公主示意瑶台去将那对母子请过来。
“你把他们请来做什么?”白玉堂疑惑道。
“你刚刚不是也听到他们要去开封府找包大人吗?他们孤儿寡母的上路多危险,不如跟我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白玉堂一脸的诧异。心想这臭丫头还挺好心的。仔细想了想她对身边的两个小丫鬟都不错,唯独对自己态度恶劣。
“主子,人带来了。”
孩童靠在妇人的怀里,好奇的看着他们。而妇人却是一脸的拘谨,问道:“不知道小姐找我们来有什么事?”
乐平公主笑道:“刚才不巧听到了你们的谈话,知道你们要去开封府找包大人,正巧我们也要去。不如结伴而行,如何?”
那妇人还是第一次出远门,而且走着的这条小道又偏僻,她原本还在担心万一晚上还走不出去怎么办。乐平公主的提议正好解除了她的担忧,自是百般的愿意。
孩童开口道:“哎?你们也去要找包大人啊。我们是去找我爹的,你们呢?”
“我们是去还东西的。”乐平公主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白玉堂一眼。
“找爹?”白玉堂顿时来了兴趣,挑眉问道,“你爹在开封府当差?”
“不是。”孩童摇头道,“我爹答应我元宵之夜回来的,可是一直都没有回来,所以我和娘就出来找他。但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所以想请包大人帮忙。”
“这找人的事儿……好像不归包大人管吧!”
乐平公主见妇人一脸戚色,想了想对孩童说道:“马车上有些点心,让这位姐姐带你去吃些,好吗?”
孩童这段时间一直在吃干粮,此时听到能吃点心,立刻眼巴巴的看向妇人。
妇人怜爱的摸摸他的脑袋,说道:“去吧,不要给贵人添麻烦。”
孩童开开心心的跟着水盼走了。妇人行礼道:“多谢小姐。我儿这些日子都跟着我在外面奔波,确实苦了他了。”
乐平公主问道:“你去开封府真的是请包大人找你的相公?”
妇人想了想,说道:“实不相瞒,我怀疑相公已经遭人毒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哦
☆、第126章 10。22
这妇人名叫王云娘,苏州阊门外八宝乡人士。刚才那孩童是她的独子名百岁。
王云娘的夫君叫刘世昌,在苏州经营一家绸缎行。刘世昌前段时间去汴京送货,许诺会在元宵之夜回来,并给百岁带一个灯笼回来。但她们等了一整夜都不见刘世昌的踪影,而回来的只有他的座骑和灯笼而已。
乐平公主与白玉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之色。
若只有刘世昌没有回家算不上奇怪,可能是中途有事耽搁了,也有可能被外面的花花世界给迷住了,忘了家里的娇妻爱子。但人没回去,只有座骑回去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座骑的主人出事了。
乐平公主眉头紧皱,道:“公堂之上,讲究的是铁证如山,只有一个灯笼,包大人恐怕不会相信你所说的话。”
“不只是这些。”云娘急忙将百岁之前骑着的白马拉过来,说道,“这就是相公的座骑,小姐请看。”
乐平公主等人望过去,那原本应该洁白无瑕的马屁股上竟然有一个血手印!
白玉堂走过去细看了几眼,说道:“以手掌的大小来看,确实应该是个成年男性无疑。但也不一定就是你相公的吧。”
“我相公答应我会回来,就绝对不会食言。”云娘戚戚然道,“就如同他答应送百岁灯笼,就没有食言。”
乐平公却主觉得此事有些棘手。
光凭一个血手印和没有归家就判定刘世昌已经死了实在是太勉强了。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见不到人也有可能是失踪,这没有尸体,怎么能直接判定他已经死了呢?以包拯的性子来看,肯定不会受理这种案子。毕竟去寻找不知道在哪的尸体、死亡的地点和凶手几乎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若是忙乎了半天,刘世昌最后回来了,这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银子嘛!
不过这孤儿寡母的又着实可怜。乐平公主思索半天,还是不忍心打破云娘寻夫的期待。这种事情,还是让黑脸的包拯来做吧。
重新上路的时候,乐平公主为了不再受罪,选择骑马,让云娘母子坐上了马车,只希望他们不会像自己一样晕车。
“不比了,不比了……”乐平公主从马上跳了下来。
白玉堂“吁”一声,调头朝她漫步走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你应该说你认输了才对。”
乐平公主“哼”了一声,道:“这还没到终点呢!凭什么说是我输了!?”
白玉堂听到此言,脸上的笑容更甚,“是差一点就到终点了,你却因为怕输说不比了,这和耍赖皮有什么区别?干脆爷以后就叫你小赖皮算了。”
乐平公主黑亮的眸子狠狠地瞪着白玉堂,“你才赖皮呢!有本事你跟我比轻功啊,骑马赢了我算什么好汉?我本来就不擅长骑马。”
“这骑马也是你答应的好吧~”白玉堂好笑道,“你先跟我比完骑马,咱们再比轻功。”
“不比了,我都要累死了。”乐平公主摇了摇头,走到一旁的草地上没有形象的坐了下来。
“这才骑了多久啊,你就觉得累啊。这练武可比骑马累多了。你那些苦头能吃得,这点累还受不得?”白玉堂边纳闷说着边下了马,走到乐平公主的身前把她给拉了起来,“地上这么脏,你还直接坐在地上!是不是女人啊!后面的人一会儿就到,你再等等。”
“你一个大男人比我还爱干净!”乐平公主撇撇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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